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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到了目的地,那時更加不可能有逃的機會,畢竟人家可是隨手就能拿出五個相當於人類養魂境強者出來供仙劍宮差遣的存在。


不對!反正自己暫時不逃不掉了,仙劍宮的情況又說不清楚,那麼多出五個養魂境強者對於仙劍宮來說明顯是一大利好。

「對了,阮小姐,你之前說的那個派人代替我去援助仙劍宮的事情還作不作數?」反正自己是走不掉了,那麼現在自然是能先多撈一點好處是一點了。

「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而且若是你將來表現得好,而仙劍宮又的確有需要的話,我們甚至可以提供更多的幫助!」阮青曼此時也看得出,仙劍宮在李逸晨心中份量極重,所以自然知道如何讓李逸晨能全力為她們服務。

「那就成交吧!」李逸晨當即說道。

「這麼爽快?」阮青曼還沒說話,身後的小青卻不眉頭一皺。

顯然李逸晨已經不是她們第一個帶回去的人類煉丹師了,但那些煉丹師得知她們乃是妖族的身份之後,要麼直接跪地求饒,要麼戰戰兢兢神魂不定,當然也有一些剛毅之輩哪怕是被帶回族裡起碼也要費上半年的時間才慢慢接受現實。

像李逸晨這種前後不到一個時辰就接受的絕對是第一個,小青自然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古怪。

「當然了,按著懸賞規則,我既然被你們選中,那麼這一年就得為你們服務,如今我人都還沒來,阮小姐就已經給我提供了這些額外的幫助,阮小姐如此仗義,我又豈有不肝腦塗地的理由?」李逸晨當即一本正經地說道。

噗嗤……看著李逸晨這般模樣,阮青曼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來,片刻之後才說道,「你是一個聰明人,當然我也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若是你真能幫我們煉製出所需要的丹藥,那麼你得到的好處將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阮青曼自然知道李逸晨是看出自己別無選擇才只得答應,不過對於李逸晨能這麼快認清形勢,並且接受現實在,阮青曼還是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搞這麼大的手筆,顯然我肯定不是被你們第一個選中的煉丹師了,而且之前肯定有許多丹道造詣比我強出許多存在吧?為什麼你們覺得我更有可能完成你們的任務呢?」見大家似乎把關係拉近了一些,李逸晨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妖族,那就應該知道人類的丹藥雖然我們也能服用,但效果上卻不如你們人類明顯,而你煉丹的那顆丹藥的藥力似乎正適合我們妖族服用,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阮青曼此時到也沒有再繼續隱瞞,畢竟要用李逸晨這些事他自然遲早也會知道。

「可是我已經說過那只是巧合啊,對於丹道我真的一竅不通!」李逸晨不由無奈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個點上被對方看中,不過如今前途不明,他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太多的底牌。

「那就更好了,如此一來則說明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天生就是我們妖族的煉丹師啊!」 重生之千金傳奇 阮青曼彷彿對此毫不在意。

「可是就算我煉製的藥力剛剛合適,但是我對丹道根本不懂,你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會是煉製普通的丹藥嗎?你覺得我的能力可以?」李逸晨繼續為自己開脫道。

「放心吧,我們那裡有著頂級煉丹師,對於丹道理論可以無條件傳授於你,然後再和你的天賦結合起來,說不一定你會走出一條妖族煉丹師的新路出來!」阮青曼同樣帶著幾分蠱惑地說道,「你想想,若是此事你有所突破,你將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妖族煉丹師,到時可以說你將被無數妖族強者奉位上賓,橫行於妖域,人類能給你的一切,妖域同樣能給你,人類不能給你的,妖域也能給你……」

不得不說,這是一張美好的藍圖,若是普通人聽到估計也會心動幾分,但李逸晨卻明白一個道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不要說成為妖丹師,估計就算達到你們的需要我也不是一年之內就能完成的吧!」李逸晨自然不可能受其蠱惑。

「妖丹師?好名字,看來你還真有可能天生就是要成為妖丹師的人,當然時間上你不用擔心,若是你一年之內不能完成任務,我們可以續約啊,至少每年一百萬極品晶石的這個基礎條件肯定不會變!」阮青曼卻是不以為然地說道。

「看你這模樣,似乎煉不出你們需要的丹藥就別想走了吧?」李逸晨當即帶著幾分試探的問道。

「這個自然不會,既然約定的是一年,那就肯定是一年,而且此事流星堂可是作了擔保的,不過我相信當你到了我們族裡感受到一切之後,一年以後你還會繼續留下來!」阮青曼卻是帶著幾分自信地說道。

「這麼自信?」李逸晨不由眉頭一凝。

「你也說了,你並不是第一個到我們那裡的煉丹師,而其他那些煉丹師如今還在,至於他們是因為被強迫還是自願留下來的,到時自己問問他們不就一切都清楚了?」阮青曼沒有去解釋什麼,雖然如今李逸晨表現得比較鎮定,但她知道李逸晨的內心還是帶著排斥,所以她並不著急,她相信到時事實可以向李逸晨證明一切。

「被你這麼一說,似乎我也有些期待了!」 重生八零致富記 李逸晨微微一笑道。

雙方如此你來我往卻又都迴避著直指核心的話題,慢慢大家自然也沒有興趣,默契的安靜下來。

阮青曼祭出的飛行道器是哪個級別李逸晨一時說不清楚,但速度絕對是他坐過的最快飛行道器,不過即使如此這一路仍然飛行了近半個月,然後又通過一個傳送陣,接著又飛行十日左右,然後再通過一個傳送陣,接著又飛行了三天後三人才從飛行道器上跳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雖然在仙劍宮也看過不少關於天域地理方面的典籍,但對於妖域的魔疆的記載卻是十分模糊,而且如今又是飛行,又是傳送陣傳送的,李逸晨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當然是妖域了,還能是哪裡?」阮青曼微微一笑當即在前邊帶起路來。 【武♂林÷中☆文→網.】,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妖域!李逸晨自然知道這裡是妖域,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裡而已。

不過仔細一下,好像就算自己知道地名也同樣分不清楚這裡是哪裡,想明此節之後李逸晨一邊跟阮青曼身後,亦一邊打量起四周來。

林木叢生,這一點似乎與人界的叢林並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精神力隨意掃過之間李逸晨都能發現那密林之中生活著諸多妖獸,哪怕這些妖獸妖胎境到妖魂境實力不等,但卻不如其他地方那般不讓其他妖獸在自己的區域生活,反而是如同人類城市那般,大家一起生活在一個不算太大的區域,但相互之間又有著幾分的融洽。

同時李逸晨感覺到此間的天道之氣居然比之外邊更加的濃郁,當然李逸晨也覺得這也可能是自己一直就生活在九雲之域這等小地方,並沒有真正感受過什麼叫天道之氣濃郁的原因。

不過李逸晨很快又感覺到此間天道之氣雖然濃郁,但其中似乎又夾雜著一些狂暴的氣息,以李逸晨的見識自然感覺得出來,這股氣息若是攝入人體太多的話,極可能令人的心性受其影響慢慢變得狂暴起來,更甚者甚至可能因迷失自身心智。

「參見大小姐……」

「參見大小姐……」

不過就在李逸晨心思百轉之間三人已經穿過一層禁制,隨即立刻有不少人向著阮青曼行起禮來。

這……看著這等陣勢,李逸晨整個人幾乎有種無法接受眼前一切的感覺。

那些人看起來明顯是地位不高,但卻也一個個幻化出人形來,也就是說換言之,哪怕是化形期的妖族在這裡也只能當作下人?

想著在九雲之域合體境若放以宗門勢力,那絕對是長老級別,而若是生活在世俗中那絕對是足以稱霸一方的存在。

這一發現令李逸晨意識到這一股妖族絕對不是普通妖族,估計就在妖域也起碼是二流勢力,甚至有可能是一流勢力的存在。

「阮小姐,你們這麼強大,才派五個養魂級強者去幫仙劍宮是不是太小氣了!」當然這一發現也令李逸晨意識到,自己若是真的想要逃跑估計難度會比自己之前想象的還要大得多,此時自然不介意再多爭取一些好處。

「你仔細看看他們的境界呢?」阮青曼卻是微微一在笑道。

被阮青曼這麼一說,李逸晨精神力當即橫掃而去,不由眉頭一皺道,「怎麼會這樣? 此禽不可待 不是說要修為達到化形期的妖修才能化成人形的嗎?」

之前在人家的地盤李逸晨自然不可能貿然的用自己的精神去探視,可是如今一查之下卻發現那些人幾乎全是妖魂境修為,雖然初、中、後期皆有,但明顯還沒有化形境。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幾乎許多大妖的族內都有化形池,無論任何修為的妖族只要進入化形池浸泡一個時辰后都可以維持三天的人形!」阮青曼微笑道,「當然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我們自然會在一定程度上滿足與你價值相匹的需求!」

阮青曼身為上位者,自然也有其獨到的馭人手段,之前給李逸晨一些好處存著收賣之意,但並不代表她就能無休止的滿足李逸晨的各種要求。

「原來是這樣,這到是長常識了!」李逸晨微微點頭之間心情卻有些沉重起來。

阮青曼對他越是不避嫌他的壓力越大,顯然這種不避嫌的告訴你一切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有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一路貫穿,雖然不時有人上前行禮,但阮青曼僅僅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卻絲毫沒有停住腳步。

如此大約半個時辰,三人又穿過一道禁制,雖然眼前景象並沒有什麼大致的變化,但李逸晨卻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此間的天道之氣雖然依舊濃郁,但明顯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狂暴之氣,很明顯這裡的氣息已經十分適合人類修鍊。

姑娘駕到 前方山腰之間更是有著一排密布的建築,相比起一路所過之處的建築,這裡的修建更是考究得多,幾乎令李逸晨有一種又回到人界的錯覺。

「大小姐好……」

「大小姐好……」

隨著靠近建築群,又有不少看到人見到阮青曼之後打起招呼來,只不過他們並不如外邊那些人還需要行禮,而且打過招呼之後,也不管阮青曼的反應又各自忙起各自的事情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與妖族的接觸李逸晨從他們身上完全感應不到妖族的氣息,也就是說這些可能是人類?

「很意外?」看著李逸晨的疑惑,阮青曼笑道,「他們全都是人類的煉丹師,而且每一個都可以自由離開,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走嗎?」

「為什麼?」李逸晨自然也有些好奇,畢竟這一路所見,的確處處都透著怪異。

這些人類煉丹師彷彿在這裡地位並不低,同時阮青曼也沒有虐待於他們,這似乎和自己以前聽到的不太一樣。

「因為誰若是離開了,以後也就不能再回來了,所以他們都捨不得走了,你猜一年之後,你會不也捨不得走呢?」阮青曼帶著幾分戲謔地看著李逸晨說道。

「大小姐,你來了啊!」就在李逸晨有些摸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看著阮青曼之時甚至眼神中還有幾分慈祥之意,完全不像是人類在看妖族,這更像是一個老人看到出了遠方而回來的晚輩一般。

「陳伯好……」阮青曼微微一笑隨即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到陳伯面前道,「我知道你老人的仙花釀已經喝完了,這是我專門人你帶的!」

「大小姐有心了!」陳伯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般,當即將儲物戒指走了起來,隨即目光落在李逸晨身上,「他是這次小姐帶回來的?」

「是啊,這段時間就麻煩陳伯先帶他熟悉一下環境吧,我先把他煉製的丹藥給任老過過目!」阮青曼當即交待道。

「那個……丹藥能讓我先看看嗎?」陳伯看了李逸晨一陣之後說道。

雖然說煉丹師以煉丹為主,但是煉丹師想要提升自己的神魂之力以及延續壽命自然也要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由於他們不以武鬥為主,所以這個提升的過程更多的是依靠丹藥,當然這也是煉丹師自己的優勢。

也就是說一個合格的煉丹師的武道境界通常最多只會低於自己的丹道造詣一個大境界而已。

而李逸晨明顯只有神遊境初期,也就是說他的丹道造詣滿打滿算頂多也就是合體階高級而已。

這樣的煉丹師雖然勉強也能說是拿得出手,但是絕對不可能值得大小姐這麼對待,可以說如今他們這裡的煉丹師煉丹造詣就沒有養魂階以下的,至於大小姐嘴裡的那位任老那就更不用去細說了……

但是陳伯從來沒有懷疑過大小姐的眼光,他相信大小姐既然把李逸晨帶回來,那麼這小子就一定有其過人之處,自然對他煉製的丹藥有些好奇起來。

「當然可以!」阮青曼當即將裝盛著李逸晨煉製的那枚丹藥的丹瓶遞到陳伯面前。

陳伯雖然沒有從事煉丹事宜,主要負責協調這群煉丹師,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任老的隨從,任老的身份大小姐可是清楚無比,那麼作為他的隨從,在丹道之上自然也同樣有著不俗的造詣。

「咦……」接著丹瓶,看著李逸晨煉製的丹藥,陳伯目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是用來解決紫天白虎所中之毒的?」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阮青曼雖然看出李逸百的丹手法正是她所需要,但她卻辨別不出此丹的作用。

「你的丹道造詣是哪個等級?」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陳伯過目之間自然看得出李逸晨不僅煉製的丹藥極適合妖族服用,其中對紫天白虎身上所中之毒的剋制更是可以用妙不可言來形容。

那毒素便是出自任老之手,當時便是為了考校自己,所以陳伯自然十分熟悉,雖然當時他也想出過解決的辦法,但嚴格說起來卻遠遠比不過李逸晨這顆丹藥。

這顆丹藥不僅將毒性巧妙的剋制,更是充分的利用的妖獸強於人類的肉身之力來更一步發揮藥效,可以說李逸晨那套憑感覺亂煉的話可以用來忽悠阮青曼,但卻絕對忽悠不了陳伯!

「那個……我自己到也琢磨過一些丹道,但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丹道等級!」面對同為煉丹師的陳伯,無論對方如今是否在幫助妖族做事,但煉丹師有煉丹師的規矩,李逸晨自然不可能再拿出完全搪塞之言來應付。

「好了,大小姐你把丹藥拿給任老看看吧,我陪這位兄弟走走!」陳伯似乎也看得出剛到這裡的李逸晨心裡還有一些抵觸,到也不為意地說道。

「好的!」阮青曼自然了知道初到這裡的煉丹師都有這樣的一個過程,而且以她的聰明自然也聽得出,李逸晨並非如同之前對自己說的那般根本不懂丹道,此時自然更樂意陳伯來完成李逸晨的思想轉變…… 人類與妖族的確是不同的兩個種族,在天域的歷史中,雙方之間更是有著無數有史可查的血拚,哪怕是在如今這個相對平穩的時代,人類與妖族之間雖然還沒有達到見面就兵刃相見勢不兩立的地步,但總得來說,雙方也存著敵視之意。

但至少現在相比起過往的那些時代人類與妖域的確要和諧得多!

妖族,有著得天獨厚的血脈傳承的同時,對於丹道和陣道卻永遠沒有明顯的突破,那麼妖族想要得到丹藥和道器自然只得藉助人類之手。

可以說在妖域中許多大妖勢力之內,都有著許多的人類煉丹師和陣師為他們服務。

當然他們的合作過程是如同這邊這般大家和和睦睦還是建立在死亡的威脅之上,那就不得而知,不過哪怕是陳伯也不得不承認,這其中可能還是後者居多。

即使如此,也許在道器方面人類的煉製可以一定程度上滿足妖族的需求,但是丹道方面因為人類與妖族的體質差異,雖然人類煉丹師煉製的丹藥還是能給他們帶來一些幫助,但顯然不能真正的完全發揮出那些消耗掉的藥材應該表現出來的作用。

但也正因為沒有能夠煉製出絕對合適妖族的煉丹師,這也使得妖域內的藥材並不像人界那般被過度挖掘,相比起來,這裡的藥材數量更多,品質更高,年份更久!

可以說如果拋開人類與妖族之間的恩怨,那麼妖域對於煉丹師來說絕對可以稱之為天堂。

雖然說如今妖族與人類也有著一些交易,但這種貿易輸出仍然不可能消化得完那麼多的藥材。

可以說,無論是自願還是非自願,只要在妖域中依附著某個勢力煉製丹藥的話,那麼你將會擁有用不完的藥材。

一個煉丹師的成長,除了自身對丹道的感悟,對前人經驗的汲取,實際操作更是重中之重。

畢竟無論是自身感悟還是前人經驗,這些東西要真正沉澱為自身的丹道都只有通過動手操作才能實現。

別看煉丹師煉製出來的丹藥往往售價是葯村成本的數十上百倍,甚至有些更是數百倍之多,但只有煉丹師們自己才清楚,想要掌握一門丹藥的煉製之法,至少經練曆數百上千次的失敗,而在這個失敗的過程中所填進去的資源同樣是一個驚人的數據,而且哪怕是掌握了煉製之法也沒有誰敢保證自己就能每次都成功。

總之,煉丹之路就是一條燒錢之路,雖然隨著丹道造詣的提升收入亦在提升,但同樣要繼續研究丹道的過程中消耗的資源的成本也同樣在提升著,這也令不少煉丹師把目光瞄入資源豐富的妖域。

畢竟若是哪個煉丹師肯提出為某個妖族勢力煉丹,哪怕這些丹藥對於妖族來說根本達不到他們真正的需求,但同樣對他們有著諸多好處,那麼雙方一旦達成協議,該煉丹師將從此不再擔心自己煉丹所需要的資源,並且從中還能得到一定的抽成。

無需成本提升自身丹道,並且還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抗拒的。

當然至於在這個過程中能不能和妖族友好相處,那就要看自己事前眼睛夠不夠亮,找得合作夥伴好不好相處了。

顯然阮青曼這一族明顯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妖族,在這裡不僅不用擔心遭遇什麼危險和不平等的待遇,甚至還被奉為上賓,而且哪怕是一些自己在人界的俗務,他們也會儘力幫助你處理,這樣的合作自然是愉快的。

而且那位任老丹道更是非凡,空暇之時還能給予一些指點,那麼有著這些諸多條件,在這裡的煉丹師到真是自願留下。

畢竟有足夠的資源,有高人指點的煉丹師環境並不是每個有煉丹師都能拒絕的。

而且如今人類與妖族的相處也並非水火不融,所以幫助妖族煉丹自然也算不得資敵,自然大家也樂意如此雙贏的合作。

與陳伯一番交流之下,李逸晨似乎也有些明白他們甘願留在此地煉丹的原因,同時身為煉丹師的李逸晨到是能理解他們的追求與選擇。

不過李逸晨還是挺好奇阮青曼的目的,畢竟她的種種表現,顯然並不是簡單的需求煉丹師,而是帶著某種特殊的目的。

不過隨著陳伯的解釋,李逸晨也慢慢明白過來。

阮青曼乃是狐族,也是一個大妖之族,在妖域要有著某種強大坐鎮的妖族才敢稱之為大妖族,也才能勉強上得了檯面的妖族。

當然想要成為強大的妖族,那麼大妖數量自然也不能少,不過她們雖然勉強上得了檯面,但卻只有一個大妖。

而更重要的便是她們族中的大妖早在近百年前不知什麼原因,居然中了一種奇怪之毒,哪怕任老這些年費盡心思,也僅僅只是控制著毒性的發展而無法徹底拔除對方體內之毒。

可是若是毒不能解,那麼狐族的這個大妖自然難逃殞落之運,而且按著任老的說法,哪怕他頃盡全力頂多也只能為狐族大妖再乘延壽十年,十年之後能否繼續撐下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也許李逸晨如今還不知道那位任老的話意味著什麼,但深知任老丹道造詣的狐族卻明白,在丹道這方面任老的結論那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

當然其實以任老的手段,自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毒之法,可以說若中毒的是人類,任老至少也有七成的把握來拔除毒素,但無論妖族與人類構造再怎麼的相似這其中還是存在著區別,所以任老那套勉強可行的方法卻無法用在狐族這位大妖身上。

當然任老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去研究適合妖族體質的丹藥煉製之法,不過雖然其丹道造詣非凡,但卻也因為這種非凡的造詣使得他的煉丹手法已經變得根深蒂固,哪怕多次調整仍然無法做到合格。

所以他才會讓阮青曼去人界物色一個煉丹手法更適合為妖族煉丹的煉丹師,並且還專門指導過阮青曼一番,所以阮青曼也才能看出李逸晨正是他們所需要的人。

被陳伯這麼一解釋李逸晨自然也就釋然過來。

妖族雖然面對人類的時候那是團結一致,但是其內部顯然也不可能完全是鐵板一塊,他們之間同樣有利益的爭奪,在這個過程同樣會鮮血,同樣有死亡,甚至因為妖族的特性在這方面可能比之人類更加的直接與血腥。

那麼有沒有大妖坐鎮,對於如今的狐族來說顯然不僅僅是關係到所得利益的問題,更可能會關係到生死存亡的關鍵,那麼阮青曼開出這樣的手筆自然也就無可厚非了。

「十年?我十年能煉製出那位大妖所需要的丹藥?」了解這一切之後李逸晨不由問道。

雖然不知道那位任老是什麼級別,但是從交談之中,李逸晨也能感覺到任老的丹道造詣絕對非同小可,他都無法煉製出來的丹藥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遙遠的存在。

哪怕李逸晨自信自己的丹道天賦非凡,未來的成就更可能超越那位任老,但是李逸晨同樣知道丹道一途除了海量的資源還需要時間的沉澱,十年看似漫長,但對於求道之路只不過是彈指之間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的丹道造詣,但是從你那顆丹藥看得出來你應該最多不超過合體階丹師水平,不要說十年,哪怕給你百年的時間你也未必能夠煉製出那樣奪天地造化的丹藥,不過在煉丹的過程中,你若是能與任老合作在完成一些必要過程,這樣十年之內你到是有可能達到要求!」陳伯想了一下說道。

「十年?」李逸晨不由微微一笑!雖然他對丹道有著嚮往之心,甚至不輸於眼前的陳伯以及那位任老,但李逸晨同樣知道若是讓自己放棄一切而花十年的時間來研究丹道,他顯然做不到。

因為如今的自己已經不是當年的李逸晨,如今自己更背負著天運劍主的使命,無論自己願意與否,許多事情都還等著自己去完成。

「放心吧,阮小姐既然給你說了一年之約,那麼一年之後,你若是不願意,她們自然也會還你自由,不過我相信得到任老的指點之後,到時就算趕你走,你也不願意走!」陳伯卻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畢竟此間的那些煉丹師初入這裡之時,反應可比現在的李逸晨強烈得多,可是如今還真是想趕都趕不走。

「那好吧,反正來都來了,那就一年後再說吧!」李逸晨到也不再去爭辯,畢竟結果永遠不會因為現在的爭辯而改變什麼。

「陳伯,你們聊完了嗎?任老想見見李逸晨!」就在此時,離去不久的阮青曼以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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