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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邊的比試結束之後,藍森也被洛塵一拳轟下了擂台,嘴角掛著淡淡血跡的藍森,望向李逸晨的眼神卻是帶著幾分慚愧之色,顯然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不過看到李逸晨帶著謝意的點頭之後,神情倒也緩和了幾分。

接著秦虎也將對手轟下擂台,隨即跳到了李逸晨的身邊,「你小子運氣真好,居然遇到棄權的。」

「如果每輪都能運氣這麼好那就好了!」李逸晨輕輕一笑,對於秦虎的戰鬥並沒來得及細看,但此時他意識到,洛塵、劉婕、龐強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得多,甚至皆比青龍要強得多,接下來的比賽的難度,也許並不如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麼輕鬆…… 江陵城內,道家真人林道行攔路。

殺孽無盡,屍山血海,無盡血光,無盡冤魂,亡者無數。

江道明漠然地看着林道行:“任何瞭解本殿主的人,都能看出來。”

他一路走來,手下亡魂早已不知多少,最近更是血洗了不少武林門派。

“江陵城的水很深,希望殿主能夠慎重。”

林道行打了個稽首,轉身離開:“貧道告退。”

“道長,確定不一試十八龍象?”江道明眉頭一皺,淡淡道。

“現在不是時候。”林道行腳步微頓,淡然道:“時機到了,貧道會一試的。”

“殿主。”李文傑低喚一聲,道:“這老道,到底賣的什麼藥,動手也不動手,盡說廢話。”

“我們還未動手,未曾牽扯出與他相關之事,想來是抱有僥倖心理。”

江道明淡然道,牽馬而行:“去除魔殿。”

江陵除魔殿。

之前在江陵王府共同飲酒,江道明和他們算是認識,但不是特別熟悉。

殿主徐秋山,七層後期,副殿主李和才,七層中期。

兩人早知他到了江陵,提前在除魔殿外等待。

“徐秋山,李和才,恭迎總殿主大駕。”兩位殿主率領一干除魔師,拱手相迎。

“二位客氣了。”江道明微微一笑,將馬兒交給除魔師,道:“上次一別,甚是想念,今晚大醉一場如何?”

徐秋山二人面露苦笑:“總殿主海量,還是饒過我們吧,快裏面請。”

除魔師分開,讓出一條通道來,兩位殿主帶他們進入除魔殿。

殿內酒宴已經擺好,除魔師們退下,兩位殿主作陪。

四人入座,烈酒滿上,酒香四溢。

江道明幹了一碗,頓覺渾身舒坦:“好酒。”

“總殿主喜歡就好。”徐秋山笑道:“總殿主儘管喝,江陵別的沒有,好酒好菜管夠。”

“你們也喝。”江道明招呼道。

“我等不勝酒力,便小酌一口,陪總殿主。”兩人對視一眼,道。

傲妻難寵 江道明笑了笑,沒說什麼,大碗喝酒,杯滿必幹。

李和才連忙爲他滿上:“總殿主海量,待會還有三十年女兒紅,馬上就送來。”

“總殿主橫掃江陵各大派,肅清江陵,徐某佩服,敬總殿主一倍。”徐秋山舉杯道。

“職責之事。”江道明飲盡碗中酒,李和才連忙滿上。

江道明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繼續喝完。

一碗碗烈酒下肚,江道明不僅沒有睏意,反而越發精神。

很快,三十年女兒紅到來,酒香醉人,入口極柔,但酒勁也是極大。

兩人看着江道明,喝下一罈罈酒,三十年女兒紅,也直接喝了個精光。

可這廝,還是沒有醉意,這讓兩人心中有些慌。

不會真的喝不醉吧?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能喝的,已經喝了十幾壇了,就算是七層頂峯武者,也該有些表現了。

李文傑已經趴下了,酒量太差。

一直喝到天昏地暗,除魔師們不斷進來,搬走空的酒罈。

江道明神采奕奕,眸光依舊清明,他看看了看殿外天色,放下酒碗:“今天便到這裏吧。”

“總殿主,還有八十年好酒,馬上就到。”徐秋山連忙道。

“哈。”江道明輕笑一聲,道:“那就留着下次喝,你們想讓本殿主喝醉,也是費心了。”

兩人面色微變,徐秋山乾笑一聲,道:“總殿主說的哪裏話,我們只是想款待好總殿主。”

“我們之間,不必這般虛僞。”江道明淡淡道:“拖延,是最無能的方法,本殿主給了你們一天時間了。”

兩人沉默下來,江道明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和他們做戲罷了。

能夠喝上一天,到現在纔開口,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有這一天時間,你們想隱瞞的事情,想要保下的人,也足夠逃離江陵了。”江道明淡漠道。

“哎,總殿主,真不是我們有意爲之。”

徐秋山嘆息一聲,道:“只是江陵城內,情況複雜,不想總殿主深陷其中罷了。”

“能讓你們說出複雜,不願深陷的話,讓本殿主猜猜。”江道明淡笑道:“關係到江陵王?”

“不止。”兩人苦笑道。

“嗯?不止?還關係到誰?”江道明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道家真人林道行?”

“不止。”兩人悶聲道。

江道明眉頭緊皺:“還不止?你們詳細說說吧。”

“關係到佛門,魔雲宗,江陵王,道家。”徐秋山嘆道:“總殿主,你說,我們敢讓你趟這渾水嗎?”

“竟然關係到這麼多?”江道明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具體是何事?”

“一些恩怨糾纏罷了,本以爲這些事情不會再提起,沒想到總殿主會肅清整個江陵。”

徐秋山嘆息道:“在幾十年前,江陵王意氣風發之時,涉入江湖,以七層修爲,攪得江湖風起雲涌,也結識了一位佛門奇女子,天音。”

“二人攜手,闖蕩江湖,卻卻沒想到,道家真人林道行,早已對天音有好感,但卻沒表露出來。”

“之後三人闖蕩,那時江陵王天不怕地不怕,跟隨他們一同破壞魔雲宗的計劃,感情日益加深。”

“當時的魔雲宗聖子,也踏入江湖,實力莫測,三人聯手,才勉強打敗對方。”

“在一次被魔雲宗追殺,他們結識了刀狂莫自哀,豈料,莫自哀也被天音所迷。”

“這天音是何許人,竟有如此魅力,能讓江陵王,林道行,莫自哀折腰?”

江道明驚道。

不說江陵王,單是道家真人林道行,都不是凡人,居然爲一個佛門女人着迷。

而且,還有個爲愛癡狂的莫自哀,最終歸隱山林,一心向刀。

“哎。”徐秋山嘆道:“當年的風華絕代,古靈精怪,現在,不過一個平凡尼姑。”

“天音是一位奇才,武道悟性遠在江陵王等人之上,佛門妙法,更是精通無數。”

李和才唏噓道:“當年,被稱爲最有希望,在百歲之前,踏入金丹大道的佛門天驕。”

“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徐秋山感嘆道。

“確實害人不淺。”江道明略微一嘆,道:“但也是激發人的一大動力。”

“總殿主,還是放過江陵城吧,對你,對他們,甚至對我們,都好。” 幾個值得關注之人的比賽已經結束,其他台次雖然還在繼續,並不是說他們的實力有多強,相反只是他們的實力略有不足,所以才久久難以取勝,這樣的戰鬥對於其他學員來說,因為實力和手段高出他們並不太多,可能會有更多的可取之處,但對於李逸晨他們這個級數的強者來說,自然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隨即眾人又向著武道場之外走去。

「李逸晨,恭喜你居然進入了前八啊!」剛一出武道場,祁蓮便已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似乎一直在這裡等著一般。

「咦……祁導師怎麼在外邊,沒進去看呢?」看著祁蓮,王漢山當即冷笑道:「哦,對了,我忘了蒼月學院的參賽學員早已經被淘汰了,祁導師是擠不進去吧?」

「不過是靠別人棄權而進的前八有什麼了不起的!」被王漢山說住短處,祁蓮臉色一沉,當即反譏起來。

「也是,如果蒼月學院運氣好一點,每輪對手都棄權的話,祁導師也能進去看到決賽結束了,只可惜蒼月學院沒有這個運氣,更沒有讓對手棄權的實力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報復,王漢山又哪裡還會手軟。

「伶牙俐齒而已!」祁蓮不欲再與王漢山爭辯,當即瞪著李逸晨說道:「不要忘了,明天就是術道大比,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毫不費力的就贏到十億的賭約,我會覺得沒有任何挑戰性的!」

「祁導師放心吧,我是不會錯過這個讓你傾家蕩產的機會的!」李逸晨輕輕一笑,便直接從祁蓮身邊走了過去。

「喂,你不會明天真的要去吧?」祁蓮這麼一出現,秦虎才想起當初李逸晨與祁蓮為了搶奪天運神劍立下的賭約。

「賭約都立下了,不去還能怎麼?」李逸晨聳了聳肩道。

「完了完了,當初我就叫你小子不要衝動,你就是不聽!」秦虎小聲地說道:「聖裁殿向來與軍方極不對路,如今你又頂著軍神傳人的身份,若是真輸了,不對,輸你是肯定的了,你想過輸了之後,聖裁殿會怎麼對你嗎?」

「那你有什麼高見?」李逸晨也懶得去解釋。

被李逸晨這麼一反問,秦虎一時也愣在那裡,如今賭約已立,就算李逸晨想要反悔,祁蓮也絕對不會同意,可是十億金幣,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逃吧,要不你逃到軍營去,以軍神大人的聲望,只要軍方有意保護於你,聖裁殿也未必能找到你!」秦虎想了一下,最終想到這麼一個辦法。

「算了,輸了再逃也不遲吧!」李逸晨笑道。

「這怎麼行,輸了你哪裡還有機會開溜啊!」看著李逸晨不以為然的樣子,秦虎更加的著急起來。

「小虎子,你小子怎麼對晨哥這麼沒信心,我就是支持晨哥的,不信咱倆打個賭,我賭晨哥一定贏!」王漢山見狀,眼珠一轉立刻說道。

「放屁,你這是把李兄往火坑裡推!」秦虎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一向反對王漢山叫自己小虎子,急著說道:「祁蓮那老娘們兒雖然人品不咋的,但對於術道卻有著頗深領悟,而且聽說,這次會武之後,總院有意要將她納入總院的術修院擔任導師,這能比嗎?」

「反正我就覺得晨哥是最牛的,祁蓮那老娘們兒根本不堪一擊!」王漢山見狀心中更是欣喜起來。

「好了,漢山別逗秦虎了,他也是關心晨哥!」看著秦虎就要上當了,一旁的程瑛卻不忍秦虎因為關心晨哥而被王漢山這傢伙坑了當即提醒道。

「什麼意思?」秦虎被程瑛的話頓時一愣。

「唉……好好的一筆生意,被你這一句話就給攪黃了!」王漢山白了程瑛一眼后才轉對秦虎說道:「真不知道你這麼蠢的腦袋怎麼修鍊到如今的地步的,難道我們對晨哥的關心會比不過你?琴姐和祁蓮那老娘們兒那麼大的仇,會不知道她的底細?你見我們勸過晨哥?你見我們擔心過?」

「好像是哦,那你們為什麼……」話說到一旁,秦虎突然醒悟過來,「難道你是說李兄術道上……」

「晨哥的術道到什麼境界我們不知道,反正滅那老娘們兒絕對是分分鐘的事!」王漢山輕笑道:「你就等著明天看好戲吧!」

「啊……」秦虎顯然有些接受不了眼前這個事實,李逸晨的武道已經站在這一界學員的頂尖之列,雖然沒有真正的交手,但從李逸晨的戰績來看,秦虎知道就算自己對上李逸晨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這小子術道還能打敗像祁蓮那個級別的導師,那豈不是說李逸晨在術武兩道都已經站在了這個同期學員的巔峰。

「變態!你小子和洛塵一樣是一個變態,只不過你比洛塵低調得多而已。」 重生后黑心蓮太子說要娶我 秦虎當即看著李逸晨說道。

「洛塵又豈能和晨哥相比!」王漢山不以為然地說道:「雖然有幾分天賦,但若是沒有家裡大力的支持,他能到如今的地步,只怕還不一定比得過我呢!」

「雖然我也不喜歡洛塵那小子,但他的天賦的確還在我們之上,明天的術道比上你們就知道了。」秦虎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術道大比?他也會參加?他也是術師?」對於這個消息,王漢山也不由一愣。

「不僅是洛塵,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豹院的劉婕也會參加。!」秦虎點了點頭道:「相比起其他分院,我們得到的信息自然要多一些,這兩個傢伙同樣是術武同修,而且他們的術道造詣估計不會低於他們的帶隊導師。」

啊……這次倒是輪到王漢山他們微微一愣,一直以來,大家都十分佩服與羨慕李逸晨術武兩道皆走在前沿,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同齡人中除了李逸晨之外,居然還有洛塵和劉婕也能做到這點。

「這也是我不想李兄參加術道大比的原因之一,若是術道大比上敗於他們兩人,誓必會影響到武道大比時戰鬥的心境,若是被對方加以利用,再輸了武道那就真的不划算了!」秦虎有些擔憂地說道。

「有道理,晨哥先在術道大比上贏了他們,然後再在武道大比上攻擊他們的心理,如此一來倒也能多一些勝算!」王漢山卻是眼前一亮,在他的心裡,李逸晨無論術道武道都是不可能輸的存在。

或者說在經歷了當年勁松園獸災一行的所有人心中,李逸晨都是這樣如同神話一般的存在。

「懶得理你們一群瘋子!」秦虎發現除了他自己之外,幾乎沒有誰流露出半分擔心的意思,當即說道:「我去修鍊了,省點時間明天去給你助威!」

顯然今日一戰秦虎的消耗也是不小,不過想到明日李逸晨要參加術道大比,還是決定擠出時間來為李逸晨助威。

「他們也要參加?這倒有些意思了!」與祁蓮的賭局,李逸晨不過是為了贏錢還債而已,但有了洛塵和劉婕的參加之後,李逸晨倒是對明天的術道大比多出幾分興趣來。

回到駐地,岑琴還在自己的房間參悟和李逸晨煉製天運劍時的所得,似乎並沒有發現眾人回來,大家也沒有打擾於她。

「好了,各自回房修鍊吧,我也要為明天的術比準備一下了。」李逸晨說著頗有深意地看了王漢山一眼道:「當然我也希望有人不專心修鍊,反正我明天不會參加武比,到時幫你們激化體內的潛力可以用出更多的力量來。」

「算了,依靠外力畢竟不夠牢固,我覺得還是自己踏實修鍊來的力量才是最完美的!」想到早上晨哥幫自己激發藥力的那個過程,王漢山頓時全身一緊,在厲嫻與程瑛的嬌笑中一閃身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隨即幾人也各自回房。

回到房中,李逸晨也開始運轉起不滅神魂訣來凝固起自己的精神力。

有著在青雲大陸的術煉基礎,又有術道天這等高階術道理論的支撐,但李逸晨依然沒有絕對碾壓所有人的把握。

因為基礎的他有,高階的他也有,但他卻沒有中間這段空白,甚至對於元術修的理論,除了自己的參悟之外,他更多的是來自圖書室各種書籍的記載,這些知識用於自己搗鼓倒也還湊合,但用於大比,也許自己的短板就會出現,所以此時他只有在精神力上再進一步,以別的不足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領悟天道力之時也是武道大比開始之時,這段時間來一直沒有修鍊過不滅神魂訣的李逸晨,咋一修鍊,卻發現憑著對天道的領悟,自己修鍊不滅神魂訣時似乎與從前也開始有些不同起來。

不滅真解分三典,而不滅神魂訣便是當年李逸晨聖域身殞之後,保其一道殘魂重生青雲大陸的根本,一直以來,李逸晨都覺得三典之中,自己對不滅神魂訣的理解最為透徹,可是這一刻,李逸晨才發現自己曾經的領悟還是膚淺了許多…… 不滅神魂訣,李逸晨一直以為只是修鍊神魂的功訣,而提升精神力的增強也只是神魂強大所帶來的好處而已,只到今天李逸晨才發現自己錯了,從根本上就錯了。

不滅神魂訣能修鍊神魂固然不假,但其根本卻並非這點,而是構建神魂與天地溝通。

以神魂溝通天地,而感悟天道,神魂自強,體魄自強,同時加深對天道的領悟修為自然也會隨之加深。

至於神魂強大,那才真正的是溝通天地感悟天道后所帶來的副產品而已,而精神力的提升更是次中之次,與溝通天地相比起來,更加的小道。

藉助著對天道的領悟,神魂嘗試與天地溝通,李逸晨發現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的融入神魂,這般強化神魂的速度遠遠不是當初自己專一修鍊神魂所能比擬的。

同時在重新參悟不滅神魂訣的同時,李逸晨更發現在自己對天道的領悟亦在不斷的加深,這種感覺有別於參悟術道天時所帶來的領悟。

至於其中具體的差別,李逸晨自己也說不上來,但他就是有著這樣的感覺。

如此相輔相成的推進之後,李逸晨完全陷入修鍊所帶來的快感之中,當然這一次李逸晨卻知道分出一道心神來留意著時間的變化,否則再如同上次那般,一修鍊就是三個月,到時什麼比賽都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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