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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的嘴裡,叼著一根巨大的旱煙鍋,正吧嗒吧嗒的抽著……


提供在逃人員的相關線索來獲取賞金?

聽起來確實讓人心動,不過黎清也清楚,即便自己擁有雨天大範圍的搜索能力,但這範圍也僅限A市。

別看網上掛的在逃那麼多,可全國這麼多城市,細算下來真正攤到A市的在逃簡直少得可憐。

這只是理論上的估算。實際情況如何,大概只有天曉得了。

當然,若要搜索在逃,難度還不僅限於此——

關鍵在於辨認!

A市固然談不上千萬人口,往少了說百萬還是有的。

試想下,在百萬張人臉里辨認出網上掛着的那幾百個,不談花費的時間,哪怕在看過千萬張人臉后還能回憶起最初那個「參照物」的長相,這人的記憶能力已經脫離「普通人」的範疇,說是「天才」也不為過。

黎清的記憶力,背背法條什麼的還行,要說在千萬人口裏進行人臉識別,那就太為難她了。

還不如兼職來得實在。

因此同桌的那三個陌生人這麼一說,她也就在旁邊這麼一聽。由於實在太窮確實往心裏去過,但也因可行性太低這個方案最終被她拋棄。

至於那三人「活人漂流真假性」的話題,黎清自然只能當做沒聽到了。總不可能站出去闢謠說,那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你們口中的那個倖存者就是我!

好在面已經吃得差不多,黎清最後喝了一口湯,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拿過手機,站起身道了聲「借過」,轉眼便將那三人和他們的話題拋到腦後。

……

名為「陽光館」的咖啡廳就坐落在商業街的十字路口,黎清核對了下咖啡廳外張貼的招聘信息,確認待遇與發佈在網上的完全一致,然後才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

「叮鈴——」

玻璃門上懸掛着的風鈴搖晃了下,清脆的響聲似在暗示有客進門。

站在櫃枱后,兜著一條卡通圍裙,正製作着手沖咖啡的男子聞聲抬起頭,溫和地朝黎清笑了笑。

「你好,想喝什麼?」

「外面的招聘信息還有效嗎?」黎清開門見山。

「哦?是來應聘的嗎?」男子挑了挑眉,身上那溫暖如玉的氣質頃刻間蕩然無存。

放下手沖壺,利落地取出濾紙,男人端起咖啡,走出櫃枱來到黎清面前,然後後退一小步,順勢靠着櫃枱,姿態愜意地喝了一口,彷彿回味了下,然後才慢悠悠地抬起頭問黎清:「嗯,那麼你準備長期還是短期?」

「長期多久?短期多久?」黎清反問。

貼在櫥窗的招聘,並沒有要求兼職的時間,除了待遇有個比較明確的區間範圍外,其餘都是面談。

「短期么,一兩個月的都有;長期的話,最少怎麼也得在這裏幹個半年。」男人漫不經心地解釋,打量完黎清又問,「你是附近的學生?」

「嗯。」黎清點頭,斟酌一番后,答道,「我可以長期。但我現在課比較多,可能白天時間不太確定,這家店晚上也營業的吧?」

「當然。」男人理所當然道,「我這裏一直營業到晚上十一點,臨近期中期末,會有很多學生在這裏熬夜看書,到時通宵也說不定。」

「通宵我沒問題。」黎清沉吟了幾秒,「如果第二天上午沒有課或者考試的話。」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喝着咖啡。

對方不說話,可能是對她後頭緊跟的那個「如果」並不滿意。黎清不是第一次兼職,也不是第一次面試,自然清楚這些。

但清楚歸清楚,卻不一定能夠規避掉。相比沒有課業負擔的寒暑假,開學后的兼職本來就沒那麼自由。真的把課業成績拋一邊,讓兼職成為主業,恐怕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只是眼下對方的態度,已經讓黎清隱約猜到了最後的結果。

「我叫黎清。您還沒告訴我,您是誰。我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出局了吧?」

「說的也是。」男人將咖啡放在一旁,輕輕笑了笑,「我叫景誠,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闆。」

「很高興能認識您。」黎清點點頭,「雖然無法在這裏工作,不過還是祝您生意興隆。」說着,便轉過了身。

沒走兩步,後面傳來男人充滿了戲謔的嗓音。

「這麼快就放棄了?」

黎清頓住腳步但沒回頭,苦笑:「您剛也沒挽留我不是?」

「時間充滿了不確定性確實讓人頭疼。不過我這裏有正式員工,想請假可以跟正式工換崗,但請假的時候我可不會支付你工資,另外遇到有課或者考試沒法通宵的話,那晚的補貼什麼就沒有了。」那男人在黎清身後又悠悠道。

「這些我也清楚。」黎清原地轉了回去,直視着男人的眼睛認真道。

「既然如此,你被錄用了。」男人微微一笑,隨後抬手看了下表,「小緣應該已經在路上了,等下我讓她來帶你。現在么,就先由我這個老闆帶你熟悉熟悉工作環境。」

黎清自然從善如流,跟着老闆景誠在咖啡廳里轉悠。

咖啡廳分為兩層,一層是營業區,二層是老闆景誠起居的地方。

為此,景誠特意叮囑她:「不要讓客人跑上二樓,那是我的私人區域。如果你累了,或者通宵值班的時候想休息一會兒,可以去專門的休息室,裏面有躺椅和毯子。」

「明白。」黎清點頭。

「這裏是洗手間,平時稍微打掃下就好。如果客人不小心弄得很臟,可以聯繫鐘點工,電話就在吧枱抽屜里的小本子上。」

說着,景誠像想起什麼事,又補充道:「我二樓有固定電話,如果樓下有事需要請示或者我這個老闆出面,你可以在一樓用吧枱上的固話撥上來,號碼也在那個小本子上。」

「另外我這裏是咖啡廳,雖然你是兼職,不過以後也是要獨當一面的,學習咖啡製作也是必不可少。製作秘籍也在吧枱的抽屜里,你自己邊看邊腦補。等我空下來,再演示給你看。」

「好。」

「你晚飯吃了沒?」不等黎清回答,景誠自己徑直接了下去,「你不要誤會,我這裏是不包工作餐的,中飯晚飯都要你們自己解決。」

「已經吃過了。」黎清答。

「不錯,那麼你就從今晚開始適應吧。」景誠聞言點了點頭,「等小緣過來接.班,我就吃飯去了。」 韓夢的警告,讓原本還在忌憚燕江的下屬拋開了猶豫,出手果斷很多。

一根鐵棍帶著勁風朝秦舒砸過來。

「小心!」

燕江離她最近,下意識地擋了過去。

那鐵棍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頭上,發出哐啷一聲。

燕江隨即白眼一翻,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鮮血從他後腦勺緩緩流了出來。

「燕江!」

秦舒急聲喊道,立即蹲到了他的身旁。

這突然的情況,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尤其是那個動手的男人,宛如石化一般僵住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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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陸續停下了攻擊的舉動,面面相覷一番,然後下意識地朝韓夢那邊看去。

韓夢臉上的笑意頃刻消失,一絲陰翳之色躍然浮現在眼中。

「蠢貨,我讓你們攔住秦舒,沒讓你們對二少爺動手!」

雖然她不怕得罪燕江,但燕江出事,燕老那邊沒法交代。

那老傢伙本就對她有敵意,要不是燕景護著,早就容不下她了。

這下,只怕他借題發揮,刁難自己。

韓夢面色陰沉,快步走向燕江。

看著正在為燕江檢查的秦舒,她陰測測地說道:「秦舒,燕江是為了幫你擋那棍子才受傷的,你要是不想看他出事,就馬上把他救過來!」

幽森的語調,滿是威脅和命令意味。

「不用你說我也會救他!」

秦舒頭也沒抬一下,一手把著燕江的脈搏,另一隻手翻開他的眼皮,查看他的瞳仁。

快速檢查之後,她當機立斷地說道:「他可能大腦受到了損傷,必須馬上送去醫院!柳昱風,幫我一下。」

她一個人是沒法抬動燕江的。

但她還是低估了這胖子兩百五的重量,她和柳昱風兩人合力,都沒能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秦舒只好看向韓夢,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他要是有事,你也不好向燕家解釋吧?讓你的人搭把手,把他送到醫院去!」

她冷靜的嗓音透著一股從容的魄力。

韓夢不喜歡秦舒這個樣子,眼底閃過厭惡。

她冷聲嗤道:「你醫術不是很高超嗎,難道你會救不了他?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借著送他去醫院為借口,趁機脫身呢?」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等著吧,等他不治身亡,讓燕老爺來給他這小兒子收屍!」

秦舒的話說得也是毫不客氣。

就算她擔心燕江的傷勢,也不能在韓夢這個女人面前退讓一步,她越是退讓,只會讓韓夢認為能拿捏住自己。

一旦陷入被動,不僅耽誤燕江的治療,她和柳昱風也會難以脫身。

所以,她在賭。

賭韓夢不敢冒著害死燕江的風險,去得罪她的背後金主。

韓夢森然地看了秦舒一眼,「秦舒,就憑你這兩三句話,也敢來威脅我?」

她冷笑地勾了勾唇,「燕江要救,你們倆,也別想走。」

說完,她立即吩咐道:「你們幾個,馬上送二少爺去醫院。其他人,把秦舒和這個男人抓起來!」

她話音剛落,不等一眾下屬行動。

院子外面突然響起一連串的汽車鳴笛聲。 「明人!」

聽到扎克的話,卓里克圖洪眼中殺氣四溢,他知道了,對方的目標根本不是那些進入東海堡的騎兵,而是他!

「巴里,哈尼克呢?」

卓里克圖洪看向守在旁邊的巴里。

「回大汗,哈尼克失蹤了。」

巴里硬著頭皮回道,然後便沉默了。

「好!好!好!」

大營中死寂了好一會後,卓里克圖洪突然大聲笑道:「好一個王化貞,本汗小瞧了他啊!」

卓里克圖洪眼中厲色閃過,他之所以敢在廣寧肆無忌憚,便是因為王化貞,自從女真人攻陷了開原和鐵嶺后,王化貞便派人不斷安撫他們,哪怕他們時常南下劫掠,可只要不攻打城堡,王化貞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主動送一些東西讓他們撤退。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懷疑的情況下,依舊來攻打東海堡的原因,哪裡想得到,王化貞居然會設套讓他鑽。

「傳令給阿拉坦烏拉他們,前往廣寧衛。」

卓里克圖洪冷冽道:「攻下廣寧衛,血洗廣寧!」

「讓王化貞知道,算計本汗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座空城讓他損失了一萬多手下,連他本人都身受重傷,若是不報仇,他卓里克圖洪都沒臉繼續當喀爾喀五部的盟主了!

「是,大汗!」

聽到卓里克圖洪血腥味十足的話,所有人都臉色嚴肅,他們知道,卓里克圖洪說血洗廣寧,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另一邊,收到卓里克圖洪的傳令,阿拉坦烏拉三人能掉轉方向前往廣寧衛,趙率教所率領的上萬騎兵跟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想要短時間內堵住他們,根本不可能。

………

松山堡。

「趙總兵,現在卓里克圖洪正帶人圍攻廣寧衛,廣寧衛那邊已經數次派人來求援了,該怎麼辦?」

王化貞愁眉苦臉地說道,雖然在東海堡設套讓卓里克圖洪損失一萬多騎兵,算是大功一件,可若是廣寧衛失守,那大功可就成大過了,他可是聽說了,卓里克圖洪已經下令了,一旦攻破了廣寧衛,便血洗廣寧衛。

現在廣寧衛中的軍民足足有二三十萬,如果讓卓里克圖洪血洗了廣寧衛,他這個廣寧巡撫也差不多當到頭了。

「巡撫大人大可放心,如今廣寧衛有七萬餘守軍,卓里克圖洪肯定不敢死戰,要不然損失太過嚴重,對方在草原上的地位也會不穩的。」

趙率教笑著寬慰道,心中卻沒有口頭上那麼平靜,按道理,現在卓里克圖洪應該收到林丹汗那邊在京城大敗而歸的消息才對啊。

可是如今卓里克圖洪始終在廣寧衛那邊圍攻,絲毫沒有退回草原的意思,難道卓里克圖洪真的不怕京城那邊派人來,被圍殺在廣寧嗎?

「巡撫大人,下官帶人去廣寧衛那邊協助防守吧。」

思索了片刻后,趙率教開口說道,這次斬殺了過萬蒙古騎兵的功勞,雖然大頭是王化貞的,但是他也能撈到不少,至少由副總兵晉陞總兵應該是夠了。

不過前提是廣寧衛沒被攻破,要不然就是有過無功了。

「也好,那趙率教就儘快啟程吧,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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