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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猥瑣男剛好到了,將一股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夜芷柔屁股上后,也擠進人群,還不忘喊一聲:「爽!」


夜芷柔蹲下身子,雙手環抱住膝蓋,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就這麼被看光摸光了,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北成寒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披風,幫她披上。

「芷柔怎麼說也是你堂姐,你這麼對待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指責的對象依然是夜千羽。

夜千羽理都沒理他,直接轉過身去。

根本不是她乾的,控制別人的心魂,她可沒那本事。

北流殤自然是和夜千羽一條戰線上的,也轉過身去。

直接被無視,對於北成寒來說,掉面子掉到這種程度,還是平生頭一次。

秦沐風和張靈玉也向她施以援手了,夜千羽正向兩人道著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北成寒的厲喝:「芷柔,醒一醒!」

夜芷柔又發病了?

夜芷柔這一次發病,她正背對著那兩人,總該洗清她的嫌疑了吧?

人群某個不顯眼的角落,厲川放下左額的劉海,遮擋住呈現銀色的美麗左眼。

本來的賭注是裸奔三圈,讓她脫三次才夠本。

緋色豪門:高冷總裁私寵妻 北成寒終於意識到,對夜芷柔下手的不是夜千羽,而是另有其人。

他第三次幫夜芷柔裹上披風后,目光冷冷掃過人群:「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是誰?」

無人回應。

厲川已經隱沒進人群里,功成身退了。

賭約的事算是解決了,該比較夜千羽和芙念瑤的成績了,好決出誰是這次收徒大會的勝出者。

成丹率一樣,都是最高的一爐十顆,兩份丹藥被分開倒在桌子上鋪著的白紙上,進行品質的比較。

夜千羽泰然自若,芙念瑤卻很緊張。

畢竟夜千羽是真材實料的成績,而她是作弊得到的成績。

張靈玉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出來芙念瑤的那份丹藥有問題,其中有一顆的光澤度有點暗,顯然不是上午剛煉出來的新丹藥。

他毫不客氣地指出:「這份作弊了,成績取消。」

圍觀群眾被凌雲宗的弟子控制在外圍,距離桌子有點遠,哪裡看得清張靈玉指的是哪一份,還以為他在說夜千羽。

「果然還是作弊了!」

許你良辰,與我情深 「就是說,一個剛能修鍊幾天的怎麼可能煉出來一爐十顆丹藥!」

夜芷柔聽見了,也以為在說夜千羽,騰的站起身。

「夜千羽你聽到沒,連凌雲宗的少宗主都說你作弊了,你賭輸了,趕緊脫光裸奔吧!」

以夜千羽的姿色,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對她上下其手,最好能有誰忍不住當眾上了她! 夜芷柔想得很美,現實卻很殘酷。

饒是生性淡漠的張靈玉,也有些受夠夜芷柔跳樑小丑般的作為了,微皺起眉頭:「作弊的是芙念瑤。」

夜芷柔不相信:「這不可能,一定是你看錯了!」

秦沐風就站在桌子旁邊,探頭一看:「沒看錯啊,這位芙姑娘的丹藥里明顯有一顆是偷放進去的。」

大陸上本來只有五個五品煉藥師,加上新晉級的張靈玉,也不過六個五品煉藥師。

現在有兩個五品煉藥師都說作弊的是芙念瑤,那作弊的定然是芙念瑤了。

圍觀群眾立刻接受了這個事實,夜芷柔卻還在那瞎比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一定和她有姦情吧?你們在包庇她!」

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頓時火大了。

你要撕逼,沒人管你,但是你幹嘛扯上我們家少宗主?

「這位姑娘,還請慎言,這次的收徒大會,我們凌雲宗秉承一個原則,那就是公平公正,我們不可能包庇任何人!」

夜芷柔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要是沒姦情,他救她幹嘛?」

重生之莫桑 氣得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鬍子直抖。

非得有姦情才能救人嗎?這是什麼歪理?

秦沐風下意識地出手救了夜千羽,本來就有點心虛,怕小殤會找他算賬,被夜芷柔這麼一說,簡直卧槽到了極點。

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想弄死這蠢比女人!

他直接手一抬,一條綠色的藤蔓飛射而出,直擊夜芷柔的心口。

速度不是特別快,但是以夜芷柔的反應速度絕對躲不開。

北成寒不得不出手救下夜芷柔。

秦沐風也開啟嘲諷模式:「寧王救了你,依照你的狗屁邏輯,你和寧王也有姦情吧?」

夜芷柔一臉看傻比的表情:「我怎麼可能有和他有姦情,我未婚夫可是大陸上的第一天才楚王殿下,我腦子有病才會和他有姦情!」

北成寒跟吃了蒼蠅似的,他的天賦和實力確實不如流殤,但是也不至於這麼不堪吧?

這叫什麼?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秦沐風笑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傳音給北流殤:「小殤,你看北成寒那臉色!」

北流殤沒回話,眸子里卻有些解氣。

他的小野貓,他捨不得傷她一分一毫,卻被北成寒重傷,北成寒再怎麼丟臉,也是該的。

夜芷柔一如既往地智商不在線:「你笑什麼?我說得難道不對嗎?」

秦沐風刷的打開手裡的摺扇,擋住他笑到快變形的臉:「你說得很對,你贏了。」

夜芷柔將目光轉回到夜千羽臉上:「好了,風公子也承認你作弊了,你趕緊脫光裸奔吧!」

夜千羽:「……」

這理解能力,這感人的智商……

鬧劇沒有繼續下去,臉已經丟沒了的北成寒將夜芷柔強行架了回去。

夜芷柔還很不滿:「九叔你幹什麼?我要留下來看她脫光裸奔的……」

芙念瑤靜靜地站在那,看上去手足無措,泫然欲泣。

作弊被發現了,張靈玉的徒弟她是當不成了,但是,凌雲宗她非進不可。

只有進入凌雲宗,她才能將夜千羽拉下來,報今日之仇,才能接近張靈玉,將張靈玉變成她的裙下之臣。 在張靈玉晉級五品煉藥師之前,青陽宗三個五品煉藥師,凌雲宗兩個五品煉藥師,凌雲宗在整體實力上要遜青陽宗一籌。

這次的收徒大會,主要就是為了宣傳張靈玉晉級五品煉藥師這件事。

凌雲宗在傳達一個信息,他們凌雲宗也有三個五品煉藥師了,已經不差青陽宗什麼了。

雖說宣傳的時候,是這麼宣傳的,幫張靈玉收徒弟,而且只收一個,但是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勝出者之外,如果還有表現出色的,隨行的煉藥師也可以進行收徒,以增加凌雲宗的實力。

本來呢,作弊者是沒有資格進入凌雲宗的。

但是看到芙念瑤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頓時有點心軟。

芙念瑤的實力其實不差,三次都煉了一爐九顆,發揮很穩定,要不是出了夜千羽這個妖孽,勝出的一定會是芙念瑤。

人家小姑娘走到今天不容易,會作弊大概是因為壓力太大,一念之差的事,犯不著就這麼將她拒之門外。

於是,其中一個煉藥師就和張靈玉說了:「少宗主,我覺得芙念瑤的潛力也不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要不再給她一個機會?」

芙念瑤很適時地表態了,垂淚道:「我只是……只是……太想進凌雲宗了才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

那煉藥師滿意地捋捋鬍子,這認錯的態度多端正啊。

「這樣吧,老夫剛好有收徒弟的打算,你以後就跟著老夫學習煉藥吧!」

芙念瑤破涕為笑,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跪在他面前,朝著他盈盈一拜:「念瑤拜見師父。」

低垂的眸子里卻滿是怨恨,要不是因為夜千羽,她也不會淪落到拜一個糟老頭為師。

不過,換個角度想的話,這樣的結果,其實比拜張靈玉為師更好。

如果她成了張靈玉的徒弟,想要嫁給張靈玉的話,肯定會有不長眼的老頑固跳出來說三道四,會很麻煩。

這樣也好,等她成功搞定張靈玉,夜千羽就要喊她一聲師娘了,到那時候,給夜千羽小鞋穿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好好好!」那煉藥師倒是真心高興,一連道了三個好,還親自將芙念瑤扶了起來。

芙念瑤這邊算是完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夜千羽身上,該輪到夜千羽了。

夜千羽摸摸鼻子,她一個現代靈魂,下跪磕頭對她來說,有點接受不能。

「能不能不磕頭?」

夜千羽提出的這個要求,讓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微微有些不悅。

想拜我們少宗主為師的多了去了,你有這個造化,是你的福氣你知道嗎?讓你磕個頭而已,還推三阻四的。

張靈玉倒是不在意:「無妨。」

自家少宗主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道:「那就先改口,等回去了舉行正式拜師禮的時候再磕吧。」

夜千羽小臉頓時垮了:「回去了還要磕頭?」

「當然要磕,正式拜師禮要先沐浴熏香,再行三叩首之禮的。」

不但要磕,還要磕三個?夜千羽頓覺天昏地暗。 張靈玉察覺到夜千羽臉上的糾結之色:「你若是不喜歡磕頭的話,正式拜師禮上的三叩首之禮也可以免了。」

夜千羽有些意外,這麼好說話?

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急了:「少宗主,這可不行!」

莊嚴鄭重的拜師禮少了三叩首之禮還是拜師禮嗎?

張靈玉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是我收徒,還是你們收徒?」

幾人頓時不吭聲了,少宗主決定的事情,不是他們能改變的。

只交頭接耳,互相竊竊私語了幾句。

「少宗主也太慣著她了吧?」

「這還沒正式拜師呢,以後還不得把她慣上天。」

北流殤耳力一流,聽得一清二楚。

「慣」這個說法,直接觸動了他的底線。

神醫嫡女 要慣也該是他慣著她,也只有他才能慣著她,必須想辦法讓張靈玉出局。

所有人都專註地看著夜千羽,等待夜千羽改口喊張靈玉師父。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夜千羽卻怎麼也喊不出口。

她也不知道為何,只是內心隱隱有一種感覺,她的師父不該是張靈玉。

眼前毫無預兆地浮現九重高塔里那些手寫書上的字跡,好看得讓人覺得溫暖,甚至心生憧憬。

如果她也能有一個那樣的師父該多好。

只不過,不可能吧,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運氣?

凌雲宗的幾個煉藥師見夜千羽非但遲遲不開口,竟然還開始神遊天外,臉上都有些不耐之色。

真的是沒見過這樣的,如果換了別人,早就利索地跪下磕頭喊師父了。

夜振天和芙蘭就在圍觀的人群里,看得快急死了,羽兒這是在幹什麼,怎麼發起了呆,人家少宗主還在等著呢。

張靈玉淡淡問了一句:「怎麼了?」

夜千羽總算回過神來。

她似乎想太多了,她參加收徒大會的目的並不是拜師,而是抱大腿。

張靈玉是不是她心目中的師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大腿夠粗!

定了定神,外加深呼吸一口氣,夜千羽像難產一樣往外憋那兩個字:「師……師……師……」

心中流下寬麵條淚,喊聲「師父」而已,又不是上斷頭台,身體怎麼就不聽控制呢?

北流殤抿著唇捏了半天拳頭,突然往兩人中間一站:「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就是了!」

夜千羽頓時有一種得救了的感覺,同時有些茫然。

啥?她有請求他什麼事情嗎?

北流殤眸光微微一暗,這才過了幾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那天不是說要拜我為師,我答應你了!」

夜千羽驚訝,之前他不還說讓她死了這條心,這種頑固的男人,竟然也會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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