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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甄準備行動了,被雷鰻法王追逐本來就令他感到鬱悶,但發現就算這樣都還是拿雷鰻法王沒有辦法的時候,聶甄就開始思索對策了。


當即,聶甄一邊繼續全速逃離,一邊催動兩具流金傀儡出動。

因為聶甄突破到天境七段,流金傀儡的修為也水漲船高,如今已經到達天境四段乃至五段的地步了。

兩具流金傀儡得到聶甄的指令,一左一右朝後方的雷鰻法王衝去。

「嗯?是傀儡?哼哼……以為用傀儡就能對付我就太天真了,別說是天境五段的傀儡,就算是天聖境的傀儡也是無用!」雷鰻法王見到流金傀儡朝自己殺了過來,頓時發出不屑的冷笑聲。

在雷鰻法王看來,這兩具傀儡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一合之將。

「唰唰!」

雷鰻法王雙手直接化掌為刀,頓時將兩具流金傀儡一分為二,整個過程只是停頓了一瞬間而已,對追殺聶甄根本沒有多大影響。

然而下一秒,雷鰻法王就發現從前方竄來數十道灰黑色的藤蔓。

雖然不知道這些藤蔓究竟是派什麼用處的,但雷鰻法王想來是聶甄使出來阻擋自己的,二話不說,抬起手打出一道光掌,瞬間就將死亡花蕾釋放出來的藤蔓全數震成碎末。

「元境強者果然不凡,隨手一掌就能擊潰死亡花蕾!」聶甄雖然一直在逃,但是靈識卻一直注視著身後的情況,看到雷鰻法王的行動,頓時心中驚嘆道。

要知道,以現在死亡花蕾的韌勁,就是三聖境強者也要掙脫一下才能掙開死亡花蕾的束縛,可是雷鰻法王就是順手一掌,就能將死亡花蕾的藤蔓全數震碎,甚至連武技都沒有用,這差距可不是一點點大啊。

而就在此時,原本那兩具被雷鰻法王斬為兩段的流金傀儡,直接化為兩柄金色長劍,一柄刺向雷鰻法王左肩,而另一柄則向雷鰻法王的右腿削去。

「嗯?!」

流金傀儡一有異變,雷鰻法王的靈識就感應到了,只不過雷鰻法王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能夠自動復原的傀儡,他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只不過雖然沒見過,但雷鰻法王卻直接做出了反應,直接釋放出體內的靈力,將兩柄金劍直接震碎,然後瞬間朝聶甄沖了過去。

在雷鰻法王看來,這可能是十分古怪的傀儡,但無論有多古怪,震成碎片總不會有問題了吧?

只可惜,這次雷鰻法王又失算了,那些被他震成金色「碎珠」的流金傀儡,居然在一瞬間化為無數道金色的圓錐,就像蜜蜂一般,朝著雷鰻法王「蜇」了過去。

「這是什麼東西?!」雷鰻法王回過頭變色道。

他倒不是真的害怕了這些攻擊,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用靈力在體表形成一道護體罡氣,這些金色圓錐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

雷鰻法王之所以變色,純粹是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種詭異的傀儡,不僅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法破壞,而且居然還能變成其他形狀來進行攻擊。

而就在雷鰻法王這一愣神的工夫,聶甄又竄出萬餘里之遙。

「嗡……」那些金色圓錐從四面八方射來,而雷鰻法王索性在體表形成一個球形護體罡氣,那些金色圓錐撞到護體罡氣的瞬間,就被罡氣化為金色的粉末,但在下一刻,那些金色粉末又重新形成一道圓錐,然後繼續對雷鰻法王進行攻擊。

「這玩意兒簡直比蒼蠅還煩人!」雷鰻法王見聶甄逃竄,連忙施展身法追了上去,同時十分不滿地抱怨道。

這些東西對雷鰻法王自然無法造成什麼殺傷力,但卻要他一直釋放著護體罡氣,十分煩人,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讓雷鰻法王的心態無比暴躁。

就在這時候,死亡花蕾的藤蔓居然又纏繞了上來,雷鰻法王一邊追殺聶甄,一邊應付著這些煩人的蒼蠅,怒氣值不斷在那邊積攢。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斷接近,兩具流金傀儡外加死亡花蕾,都無法阻擋雷鰻法王,轉眼間二人的距離連千里都不到了。

「聶甄小賊!老夫倒要看你要逃到什麼時候!等老夫拿下了你,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給拆了!」見聶甄近在眼前,雷鰻法王大聲吼嘯,似乎要把一直憋著的怒氣給全部發泄出來。

然而,聶甄全程都沒說話。

二人距離依舊在縮短,就在只剩三四千米的時候,突然兩具流金傀儡不再以圓錐攻擊,而是直接重組成兩具流金傀儡展開攻擊。

「這玩意兒還能變回去?」雷鰻法王稍稍一愣,突然,聶甄猛然回身,同時手中多出了一柄殺神劍,朝著雷鰻法王射出一道劍指蒼穹!

「哼哼……這道武技倒是有點一絲,居然能夠威脅到地聖境強者了。」雷鰻法王見到朝自己呼嘯而來的劍芒,一點都沒有警惕的意思,順手在面前布置出一道靈力護盾。

劍指蒼穹撞在那道靈力護盾上之後,便再也無法寸進半步,劍芒落到護盾上,直接化為點點光芒,別說是擊傷雷鰻法王了,就是他的護盾,都無法破開。

「哈哈哈!小畜生,這下知道你與老夫之間的差距了吧?」雷鰻法王根本就沒有認真,用一副貓抓老鼠的樣子對聶甄冷笑道。

在他看來,在為自己徒弟復仇之餘,戲弄一下這個所謂的三大帝國第一天才,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然而就在雷鰻法王秀著自己的優越感的時候,聶甄卻默默凝結出一道道法印,而他的背後,若隱若現浮現出一道巨大的黑影…… 都沒有用水,他將倒出的一把葯一口塞進嘴裡,用力生咽了下去。

臉色這才好看許多。

捂著心口的手,漸漸放了下去。

只是那雙幽邃的鳳眸里,光芒越加複雜了。

學校里已經差不多放假了,整個校園都變得空曠起來。

地上的落葉也多了起來,天氣越來越涼,秋天就快要過去了。

蘇歌接了個電話就迅速從實驗室走了出來。

楚亦寒給她安排的專屬司機就等在校門外。

蘇歌上車之後,第一時間就是開始化妝。

畫過兩次之後,她的化妝技術也是越來越嫻熟。

幾分鐘時間,一個膚白貌美的少女,就變成了個黑不溜秋的好像非洲來的黑丫頭。

蘇歌滿意的看著小鏡子里的自己,希望霍嘉霖別把她認出來。

霍家調查蓁蓁父母的事,已經有一點眉目了,具體細節,霍老爺子安排了霍嘉霖親自和她談。

這會兒霍嘉霖就等在容城的一家茶樓,蘇歌也沒想到霍家辦事效率這麼高,如今的心情是緊張又激動。

蓁蓁是不會騙她的,這個案子,絕對有疑點。

具體的情況,就看霍嘉霖怎麼說了。

……

「考慮好了嗎?」墨行淵再次上門,沈市長和沈母「剛好」都在家。

他淡淡的在沙發上坐下,這回沈母沒有親自倒茶,而是傭人去倒的茶。

墨行淵看著沈家這樣的態度,大致也就明白了,「看來伯父伯母是覺得,五千萬太少了。」

原本他以為,五千萬,足夠情分了。

卻沒想到,他與沈家之間,當真是一點情分也沒有。

「墨行淵,你別再拿錢侮辱我女兒了行嗎?」沈母秒變了臉色,「什麼五千萬,你真的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女兒的命,不是錢能夠衡量的,我們只要害我女兒的人付出代價,只要一個公道而已,你為什麼要拿錢來羞辱我們?」

「說到底,織月如今只是暫時昏迷,又怎麼能說是被人害了命?」墨行淵神情依舊淡漠,「慕蓁蓁下藥是不假,可車禍是怎麼導致的,與她,並非是必然的關係。」

墨行淵想到什麼,眸底隱隱閃過一道光芒。

「你什麼意思?」沈母臉色再度一變,看向墨行淵的眼裡滿是憤怒,「你現在難道要在我們面前說慕蓁蓁是無辜的嗎?她自己都承認了想要置織月於死地,承認了對織月下藥,你還想給她撇清關係?墨行淵,你也太是非不分了! 暴狼總裁:嬌寵不好惹 你這樣做,對得起織月嗎?」

「我沒有說過慕蓁蓁是無辜這種話,我只是在說,這場車禍的發生,是意外,是慕蓁蓁難以預料的意外,法律上而言,這場車禍她也不該承擔百分之百的責任,所以,別口口聲聲說慕蓁蓁害了織月。

真正想置人於死地的人,不會心懷愧疚,慕蓁蓁如果不是心懷愧疚,怎麼會主動去坐牢,如果她不主動去坐牢主動坦誠自己對織月下藥,你們應該清楚,我絕對不會讓她進去的。」

如果不是慕蓁蓁主動把自己送進去,他怎麼會來這兒? 在聶甄身後的巨大身影出現的時候,雷鰻法王的表情終於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雖然就實力而言,雷鰻法王不覺得聶甄能施展什麼傷的到自己的武技,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聶甄施展的武技似乎有些古怪。

而此時流金傀儡與死亡花蕾居然還在那邊糾纏,這讓雷鰻法王十分惱火,順勢一拍將它們擊潰,而就在此時,聶甄的法印已經全部打完。

隨著聶甄拍出的一個個赤黑相間的法印,他身後那尊巨大的魔神也變得無比清晰。

「不好!這傢伙有點古怪!」雷鰻法王終於覺得不能任憑聶甄這麼施展下去了,當即手中凝聚出一道閃電形狀的藍色靈光,朝著聶甄猛地擲去。

千萬別小看雷鰻法王這一招,哪怕是天聖境強者也無法擋住這招,用這一招來對付聶甄,足以顯得雷鰻法王現在對聶甄的重視程度。

然而,當那枚藍色閃電落到聶甄面前三丈的位置,卻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住了,然後瞬間化為烏有。

「什麼?!這不可能!」雷鰻法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敢保證,就算是多寶宗的宗主卓不凡在這裡,也不可能如此輕鬆地接住這一招,別說接招了,基本上面對這招,就是卓不凡也會隕落。

可聶甄居然連防禦都沒有防禦,就直接擋下了這道閃電,這一瞬間,雷鰻法王甚至以為自己現在在做夢。

而緊接著,聶甄雙手握住殺神劍的劍柄,將仙劍高舉過頂,而於此同時,聶甄背後的魔神也將手中那柄赤黑相間的巨劍舉了起來。

徒然間,四周完全充斥著天地間最純粹的殺戮之氣,這種殺氣就連雷鰻法王都感到十分壓抑,充滿了不適感。

而除了這種不適感之外,雷鰻法王從那尊魔神身上,還感受到了一股充滿威脅的氣息……

「小兔崽子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看老夫下一招你如何應對!」雷鰻法王眉頭一皺,雙掌合十不斷摩擦,而從他雙掌的掌心處,居然摩出了一道道耀人的雷電。

「小兔崽子,給我徒弟償命去吧!奔雷手!」只聽雷鰻法王大吼一聲,雙掌向聶甄隔空一拍,一道完全由雷電組成的手掌朝他拍了過來。

而聶甄則雙目圓睜,朝著雷鰻法王大吼道:「老匹夫給我去死!修羅十殺——一殺驚天地!」

只見聶甄背後的那尊魔神釋放出滔天殺意,自上而下將巨劍劈出,一道璀璨無比的赤黑相間的劍芒從巨劍中射了出來,與劍芒同時殺出來的,還有漫天的殺氣。

「這小子!他為什麼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武技?!」雷鰻法王大驚,聶甄所施展出來的武技,明顯已經超越了天境修鍊者的極限,這道武技甚至都能威脅到天聖境強者的生命了!

雷鰻法王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藏拙了,否則說不定丟臉的就要換成自己了。

當即,雷鰻法王調動全身靈力,甚至吸收天地間的雷電屬性靈氣為己用,完全注入之前拍出的那道奔雷手中。

奔雷手在空中放大了好幾倍,然後朝著修羅十殺正面衝來。

兩大武技瞬間在空中碰撞起來。

「轟隆!」

只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方圓千里之內全都被震天動地的靈力氣浪給徹底淹沒了,就連雷鰻法王都無法避免自己被靈力氣浪吞沒的命運。

過了許久,兩大武技造成的餘波逐漸趨於平靜,雷鰻法王從靈力氣浪中快步走了出來,同時咒罵道:「咳咳咳!該死的小畜生,他究竟修鍊了什麼武技!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力!」

此刻的雷鰻法王樣子頗有幾分狼狽,衣服上多有塵埃,原本始終淡定的表情此時也有些躁動起來,頭髮也有些凌亂,臉上的氣色多了一分慘白。

之前為了抵擋修羅十殺的攻擊,雷鰻法王是用盡了全力了,雖然成功地擋下了修羅十殺,但是他的功力也一瞬間耗盡了大半,短時間內氣力有些回不上來。

「哼!小畜生應該在靈力爆炸中葬身了才對,待會兒等靈力波動徹底穩定了,老夫要好好找找他的屍體,說不定從他的納戒里能得到他修鍊的功法和那些奇妙的武技。」

修羅十殺的威力就連雷鰻法王都不得不驚嘆,雷鰻法王此刻已經開始想象,如果自己修鍊了聶甄的功法與武技,說不定就連平沙派的宗主都要忌憚自己三分了。

要知道,聶甄以天境七段修為施展的修羅十殺,可是成功震懾到了元境六段強者的自己,如果是自己修鍊了的話,想要震懾元境九段強者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這裡,雷鰻法王頓時激動了起來,連恢復體力的工夫都顧不上,就開始張望著靈力波動的對面,想看看聶甄的屍體落到哪裡去了。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黑影將雷鰻法王給罩住了,雷鰻法王大驚失色,連忙朝頭頂看去,卻看見一隻巨大的丹鼎朝自己砸了過來。

「嘭!」

雷鰻法王腦袋被丹鼎重重地砸了一下,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徹底懵了,一頭栽倒在地,居然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呼哧……呼哧……」聶甄手持著乾坤鼎,不斷喘著粗氣,警惕地看著下方的雷鰻法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自己的戰術終於奏效了。

聶甄原本用流金傀儡和死亡花蕾阻擋雷鰻法王,而雷鰻法王當然對聶甄生起了輕視之心,當聶甄施展出修羅十殺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用最強大的武技來抵擋。

可聶甄最後的底牌並不是修羅十殺,而是藥師神王所留的神王至寶乾坤鼎。

乾坤鼎雖然是丹鼎並不是靈器,但其本身的材質卻還是神王至寶的級別,而且乾坤鼎不像殺神劍,需要隨著聶甄修為的提高不斷煉化,直接就可以用。

聶甄就是靠著乾坤鼎本身的材質,趁著兩大武技爆炸產生大量靈力氣浪的時候,給了雷鰻法王一悶棍,一舉得手! 「你……你……」

沈母一下子氣得說不出話。

完全就是強行狡辯。

他到底是被慕蓁蓁那個女人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墨總可真是好口才啊。」

沈市長直到這會兒才開口,「避重就輕,三言兩語就把一個惡人說成了好人,我們織月有你這樣的朋友,該說是她運氣好呢,還是不好呢?」

「墨行淵,我們織月當初,就不應該救你!」沈母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你別忘了你這條命怎麼來的,你是我們織月冒著生命危險從水裡撈出來的啊。

織月那會兒才剛學會游泳,見了水都還有些害怕,可是眼見著你嗆了水,她二話不說就跳進水裡硬生生把你從鬼門關救了回來,原本以為你會感激,誰想到你這人竟然那麼冷血,織月如今就躺在醫院,而你卻為了害織月的人屢次上門,墨行淵,你究竟有沒有良心?」

沈母一提起這個事,墨行淵淡漠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織月的救命之恩,我從不曾忘。」

墨行淵淡淡吐出一句,在二老面前冷硬的臉比起方才,柔和不少。

情纏首席:甜寵金屋小嬌妻 像是終於抓住了墨行淵的軟肋,沈母繼續,「你沒忘?那你知道救命之恩大於一切嗎? 逆行的白衣天使 我織月可是救了你的命,如今卻被別人害得差點丟了性命,你這種時候,到底應該幫誰?你難道不是應該幫著我們織月去懲罰兇手嗎?

你和那慕蓁蓁究竟什麼關係,不過是非親非故一時心動的一個女人而已,她既然有那麼歹毒的心腸,你為什麼不肯看清她?你這樣拚命救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你難道就不擔心將她救出來之後,她再次傷害織月嗎?」

「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也並沒有那麼歹毒的心腸。」

墨行淵有些痛苦的蹙緊了眉頭。

即便慕蓁蓁有那麼歹毒的心腸,他也一定要救她。

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慕蓁蓁在裡面受苦。

無法眼睜睜的看著。

他必須救她出來。

「墨行淵,你太好笑了。」沈母一臉荒謬,「慕蓁蓁不愧是學醫的,這學醫的人就是有麻痹別人的本事,我看你就是被她麻痹了,別人怎麼勸都勸不醒。」

「可能吧。」墨行淵低低嘆了口氣。

哪怕是被麻痹了,他也心甘情願。

哪怕他終有一天死在慕蓁蓁手裡,他同樣心甘情願。

他,可以與她共死。

可以比她先死。

但,絕對不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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