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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子車治的問候,天元沒有說話,只是忍著全身疼痛擠出微笑,想證明自己沒事。


子車治作為醫生,他或許比天元更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於是嘆了一口氣。

子車治突然意識到什麼「我之前在幫你治療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你有靈力啊,你一個外來世界的人為什麼會靈力?」

「我不會啊」天元勉勉強強答道,子車治見天元連說話也這麼困難,也就不再多問。「不會靈力,這是如何做到的呢?」子車治有點疑惑,但也只是埋在心底。

「其他的我也幫不上忙,只能幫你減輕一下負擔了。」子車治說著說著,便來到天元身後,慢慢把金色的靈力聚集在手上,對著天元的後背緩緩送去。天元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種暖暖的感覺,運起氣來也沒有先前那麼費勁了。

這時,天元突然回憶起詩雨之前吻自己,以及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口袋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於是天元便問子車治道「這是什麼,我怎麼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流。」

子車治雙手貼著天元的後背,一邊繼續輸送著,一邊說道「我這是在往你體內輸送靈力。你是外面世界的人,所以體內沒有,而我們這裡的人則有。靈力在體內是用來抗寒保暖的,若是輸出體外則是用來完成一系列自然元素操控的。」

子車治說道這裡,天元則慢慢理解了之前經歷的總總遭遇,原來這些就是所謂的靈力。天元自顧自道。

子車治見玉天元聽得起勁,便繼續說道「我們也是通過體內有沒有靈力,能不能產生靈力波動來分辨一個人是不是外面世界的人。」

如今天元終於知道當初詩雨為什麼要吻自己了,之前還一直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呢,原來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暗靈位的人發現才這樣做的。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又回想起子車治先前告訴自己,詩雨不顧性命危險給自己輸血的事情,天元的心裡湧入一絲暖流。「看來言詩雨不只會扇人耳光」天元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子車治見天元嘀咕說了幾句,又沒聽清,於是問道。

天元笑了笑「沒什麼,我覺得靈力是個好東西。」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些站在窗口的人喊了起來,「有黑壓壓一大片雲,向我們這裡撲了過來!」

聽到這話,子車治趕緊跑到了屋門口向下望去。確實有黑壓壓的一片東西向著自己這邊了過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黑壓壓的一片哪裡是什麼雲,分明就是一大片數不清楚藤條挨在一起!

子車治咽下一口唾沫。

「這麼多,我一個人怎麼砍得完!」 桑榆無奈,「哎呀,我就是這麼一說嘛。」

「那你也太會說了吧?說你是烏鴉嘴,還真是不冤枉你。」

不過文瀾反而覺得桑榆這話說的挺有道理,「文渺!」

文渺看著文瀾一臉嚴肅的樣子,趕緊閉了嘴。

文瀾看了看桑榆,「桑榆,文渺性格向來比較直,還請見諒。」

桑榆倒是並不計較,「哎呀,咱們都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什麼樣呀?放心,我不會計較的。」

文瀾這才繼續說下去,「不過我倒是覺得桑榆之話說的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們必須讓公主殿下提前給皇上交代好,千萬不能讓皇上見到凌白公子。」

桑榆點頭,「對呀,你說咱們公主跟皇上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現在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可千萬不能吃出什麼差子呀,所以啊,咱們一定要幫公主殿下好好盯著。」

文瀾點頭,「這樣你去告訴我公主殿下,讓她提前跟皇上說一聲,找個理由想辦法讓當天皇上別來咱們宮裡當然為了防止出現什麼差錯,到時候我和文渺也會在宮門前值班,一旦有誰靠近的話,也會馬上告知公主。」

「好。」

南姝寧這些日子雖然和君翊關係不錯,但是因為凌白的事情,南姝寧還總是看起來沒有那麼開心,桑榆走近南姝寧的時候,南姝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居然還沒有任何察覺,直到桑榆見了南姝寧一聲,南姝寧這才反應過來,「桑榆,怎麼了?」

桑榆無奈,「公主殿下就別的不說,自從你進宮之後,這反應力可是大不如從前了。我都走到你身旁了,你居然都毫無察覺,這要是放在從前呀,恐怕我一進院子你都已經知道了。」

南姝寧輕笑,「哎呀,從前那時在江湖之中,江湖險惡,到處都是危機,若是一不小心,很可能就被別人偷襲丟了性命,所以我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如今這在後宮之中,戒備這麼森嚴,居心叵測之人自然是沒那麼容易進來的,更何況外面不是還有文瀾和文渺嘛,我又何必費心小心這些呀,再說了,剛才我們不是在想事情嗎?」

「好好好,公主殿下說的有道理,不過公主你想什麼事情呢想的這麼入迷?」

「沒想什麼。」

桑榆一臉壞笑,「難不成你是在想皇上。」

南姝寧搖了搖頭,「沒有。」

「既然不是想皇上,難道你是在想凌白公子。」

南姝寧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公主,既然你不反駁,那就說明我猜中了。」

南姝寧無奈的看著桑榆那一副鬼機靈的樣子,「你啊,別的事情不上心,這些事情倒是挺機靈的。」

「公主,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在其他事情上也是很聰明的好嗎?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過來找你,就是告訴你個消息。」作小說

「什麼消息?」

「凌白公子派人傳信說後天晚上會過來找你。」

南姝寧聽到這裡之後,反而是有些疑惑了,「找我?那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麼事情?」

桑榆搖頭,「這個倒是沒說,不過公主,你上次不是說你還沒有和凌白公子把事情說明白,他就已經走了嗎,既然現在凌白公子自己主動過來找你了,想必是想明白了吧,反正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南姝寧其實還是有些無奈的,「不管凌白是因為什麼事情來找我,既然他來了,那有些事情就也該說明白了,這一次不可以繼續拖下去了,我已經無意之間傷害了凌白多年,我不可以繼續下去了。」

桑榆有些心疼的看著南姝寧,「公主,你別這樣說,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你有意的,更何況你也不知情呀。」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南姝寧還是覺得有些難過,「可是桑榆,不知情就沒錯嗎?」

桑榆知道南姝寧現在心裡難過,只好安慰她,「公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唉,事已至此,也就只好如此了。」

「對了,公主有件事情,我和文瀾還有文渺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給您說一下。」

「什麼事情,說吧!」

「您看啊,凌白公子說的是後天晚上過來。可是按照慣例的話,皇上後天晚上想必也是會過來,所以,您看,是不是應該提前想個理由告知皇上,讓皇上別再過來,否則的話,萬一到時候皇上和凌白公子他們兩個人碰上了?」

南姝寧點頭,「這件事情確實要提前說,等後天的時候,就告訴君翊說我身體不舒服吧。」

桑榆不解,「啊?可是如果說你身體不舒服的話,皇上豈不是更加會過來看望你嘛?」

「那不說,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有什麼其他更合適的理由嗎?」

桑榆這下倒是被問著了,「啊,我也不知道。」

南姝寧舒了一口氣,重新想了個辦法,「那要不然的話,等到後天,吃完午飯之後,我去找君翊,然後隨便的找個理由同他吵上一架,然後再閉門不見?」

桑榆聽完南姝寧這話之後一臉無語,「公主殿下,你別鬧了,你和皇上現在關係好不容易融洽起來,怎麼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去童皇上吵架呢?」

「可是裝病不行,吵架也不行,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桑榆無語,這南姝寧以前不想要見誰的時候,遇到那些有求於南姝寧的人,就直接開口說不想見,遇到那些比南姝寧身份更加尊貴一些的人,南姝寧也上來是以生病這個理由來推辭的,所以如今如果真的想要想一個正兒八經的理由的話,確實是不太容易,「我還真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南姝寧無奈,「既然這樣,那就按我說的,到時候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心情也不好,誰也不想見。以我對君翊的了解,只要是你到時候別表現的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他應該也不會過於擔心我的,所以到時候你再強行攔住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若真是攔不住,還有我呢。」 天元不假思索便往德古斯草原的方向跑去,可沒幾步,腳像被什麼扯住一樣,突然就停下來。那一刻,黃鎩鉞的面容像是死神一般一下衝擊進了天元的腦海,他是那樣冷,是那樣猙獰。二叔,三叔他們血淋淋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天元抬起了手,看了看,血水已經浸濕了繃帶,凍住了,傷口上的痛還在次啦刺啦一點一點撕扯這天元的心,天元長長嘆一聲,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明凈透徹,輕灑著素潔如水的銀輝,帶著幾顆小星星,安靜地躺在夜空中。姐姐的面容不知不覺浮現在了月亮上,萬般溫柔地看著自己,天元覺得眼角有點濕潤,於是索性閉上了眼睛。月色如流水,瀉潤了天元的面龐。

「天元,我跟你做好了你最愛的蛋炒飯,把柴火放下就來吃吧。」「這是姐姐留給你做平安符的黑線,做好后你可要留在身邊啊」姐姐雙手作揖,閉目祈禱。那時的姐姐還是那樣的年輕,不,恐怕永遠只能是那麼年輕了。「快!帶天元走」那時姐姐的眼神早已被恐懼奪去了生氣,甜美的嗓音也被絕望蹂躪成了呻吟。即便是這樣,那句「帶天元走」這卻是姐姐臨死前最後的願望。那時的姐姐是頂著多大的恐懼,與無助才憋出來的哀鳴。想到這裡,鼻尖有點發酸,晚風吹過,輕輕打在天元的臉上,彷彿要幫他拭去眼縫的淚花。

從前的日子裡彷彿只有上學,吃飯,砍柴,睡覺。是那樣的簡單,卻又是那樣的幸福。

回憶憨淳,不知不覺,腦海里浮現出哥哥的樣子。想起哥哥把小黑遞給自己,對自己說的。「明天就是你10歲生日,我現在把這個送給你,你們可要好好相處哦~」又想起哥哥張開雙臂不顧身後18把飛刀,像一尊大佛一樣的擋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想想那時候,殺神泰格一步又一步逼向自己,就在自己的心要被擊潰的那瞬間,哥哥用手指輕點在自己的額頭上。「這裡交給哥哥,好么?」那揚起的笑容比一切都更能令天元安心天元長嘆一口,睜開了眼睛,「哥…」天元看著渺茫的星空,好久好久,最後把頭放了下來。一步步向著森林外面走去。「我已經失去了你們,要是連小黑都失去了,關於你們,我可是什麼都沒了啊!」月色迷離,打在綠油油的草皮上。在晚風的吹拂下,顯得格外靜謐。蟲兒似乎都耐不住寂寞,出來唱著歌。隱約能看見一個黑影,在草叢中竄來竄去。一道道草從天元眼前略過,天元的神經緊張到了極點,每一個毛孔似乎都長了眼睛,風吹草,簌簌作響的聲音,都會讓天元心頭髮緊。「在哪,在哪」天元不停的扒動著眼前20厘米高的草,可是每一次出現在眼前的都只有黑黑泥土。時間越久,天元就越緊張,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半小時,汗水一點點已經把衣服浸濕了。天元那根神經終於崩不住了,整個身體一下子軟在了草坪上,拳頭捏了又松,鬆了又捏緊,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突然,一切變得好安靜,天元好像聽見有什麼在呼喚著自己,那麼空靈,那麼熟悉。天元猛地抬頭沖著聲音的方向,一點熒光從不遠的草叢裡冒了出來。

沒有任何理由,天元相信那就是小黑,天元一下就撲了過去,當撿起小黑的那刻,吊了半天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了。憋在心頭半天的血液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四肢,天元一下子軟在了地上,長舒了口氣,閉上眼睛,笑了。

這時突然聽見有腳步聲,向著這邊。哪怕很小的聲音。天元的心臟猛然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滾滾而來的殺氣把身上每一處的毛髮震得顫抖不已,沒不及睜開眼睛,爬起就往森林的方向沒命地跑去。

不用看,就知道那人肯定是黃鎩鉞,沒錯。因為沒有任何人會給天元這種前所未有的的壓迫感。

就聽見身後呼呼的沙石作響。天元一頭跳進森林,還沒幾步。就聽見身後一聲爆炸,餘光瞟了一眼,後面的一棵棵一人多粗大樹一下子被沙石吹為了平地。滾滾粉塵一下子就掀起來,幾乎要遮住天空。連害怕的時間都顧不得,唯一做的就是拚命往前跑。就聽見風刷刷從耳邊略過,穿過一個樹,又一棵樹。有時候,速度太快,都來不及看清伸出來的樹枝,任由他們在臉上畫出一道又一道口子。現在哪還顧得及臉上的疼痛,身後滾滾的殺氣早就把天元身上所有的痛楚吹得一乾二淨。跑著跑著,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浮現在眼前,天元知道沒路了,他心裡清楚,前面擋著的就是之前那座城堡,天元一個側身,突然發現黃鎩鉞就在自己跟前不到10米的為止,一股涼氣倒吸進了心裡,天元連忙往左跑去,一道寒氣從臉龐刷過,天元意識到不好,可是腳已經出去了,只得強行扭動腰部的力量,使勁往後一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就在剛落地那瞬間,就看見腳前被沙形成的大刀劃出一道1米深的溝壑,飛濺起來的泥土打滿天元的臉。天元的手在發抖「他還是人么。」天元瞥到黃鎩鉞又起手,向著自己方向甩來,天元連忙跳了起來向著城堡右邊奔去,突然感覺腳邊一絲涼意,連忙收回腳,發現右邊也被沙刀劃出一道溝壑。天元心口一顫「好險,差點就半隻腳就沒了。」他轉過身,看著黃鎩鉞。

月光從側邊打在他的臉上,形成陰陽臉,沒有表情,冰冷冷的,就像是地獄出來的審判長,眼睛渾濁恐怖到讓人窒息。就看見他慢慢向自己走近。大地彷彿都在隨著他的靠近而顫抖。「你不怕殺了我,讓你的計劃落空么!」天元只能又把底牌祭了出來。可是黃鎩鉞還是一步步逼向自己。天元的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不知不覺,就感覺背被什麼抵住了。後頭一看,發現已經到了城堡的大門了。大門是用灰色大理石做的,上面凸凸凹凹布滿了一些奇怪的紋理。腦海突然想起了那個老頭勸誡自己的話,可是那裡管得了這麼多,天元雙手往後一推,「吱——」門被打開了,天元一下子就鑽了進去,把裡面的鎖掛好,就往城堡深處跑去。眼前只有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走廊,走廊牆壁上每隔十米都會有一隻蠟燭,一絲幽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竄動著,顯得格外幽森,不只如此,每一個蠟燭上面都掛著一個人的畫像。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就聽見「噠噠噠」城堡上面的石頭開始往下落,接著就聽見沙石從身後奔襲而來的轟鳴聲,天元就知道不好了,繼續往前跑著。墜落的石頭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沙石也越來越近,已經到了腳後跟。不止如此,城堡彷彿都在搖晃。突然天元瞥到牆上有張照片好眼熟,這不是父親么!還沒來得及看清,後面湧來的沙石帶來的那股氣流一下子就把蠟燭給吹熄了。此時只能靠小黑照明了天元咬了咬牙,繼續向前跑去。不知道過了過久,依然沒有到頭。天元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城堡會有這麼長的走廊,從走廊深處似乎有寒風隱隱吹來。就這樣跑啊跑,漸漸的,天元發現腳上已經使不上勁了,沙石此時也慢慢漫到了他的膝蓋,慢慢就是腰,胸膛。慢慢的,呼吸也開始困難起來。這時小黑愈發亮了起來,姐姐的照片投在了牆壁上。那是姐姐回頭沖著自己笑的樣子。天元早已經忘記了那一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不記得那時姐姐在說什麼,自己又在說些什麼,可是姐姐面容出現那一剎那,天元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繃緊了這麼久身體最後也鬆懈了下來。「累了,累了」頭越來越昏,眼前越來越黑,已經看不清姐姐的樣子了,「姐姐,我…好想再吃一遍你的蛋炒飯啊。」天元苦苦揚起了嘴角,慢慢沙石漫到了脖子,嘴巴。整個人都給埋了進去,隨著沙石向著更深處涌了去。在城堡外面,沙石已經把整個城堡緊緊裹住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城堡彷彿都在抖動。黃鎩鉞抬起手,停頓下。「那瞎子有個好徒弟,只是可惜了」一股青煙從黃鎩鉞手心冒了出來,就看見黃鎩鉞使勁把拳頭捏緊,手臂上的青筋彷彿都要炸了一般。「蹦」一聲驚天巨響,城堡瞬間被移為了平地,方圓200米的大樹一瞬間被那滾滾氣流給折斷,滾滾黃沙炸裂瀰漫了整個天空。

黃鎩鉞看著眼前的廢墟,喃喃自語道「底牌是不錯,可是你如果不死,我又怎麼向士兵的家屬們交代?」隨後揮了揮風衣,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過了好久,從森林深處走出一個老頭,就是之前那個住在城堡里的老頭,他手裡提著一幅畫!正是天元的畫像。就看見他一步步邁上廢墟,把手輕輕撫在廢墟的石頭。老人嘆了口氣,「又得換地方了!」隨即一股氣流從老人的手心流過,之前城堡裡面的畫,慢慢從廢墟中冒了出來。凌晨,在獅子口,已經颳起了狂風,肆虐著在獅子口倒下的人們,沙土打在他們僵硬的皮膚上,深深嵌了進入,看起來是那般猙獰和醜陋。細細看去,發現夜色中還有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頂在烈風中,他的手顫巍巍地抬了起來,又放了下來。隨後「嘩嘩嘩」地上捲起一股又一股小沙風,一點點把政府軍士兵的屍骸環抱了起來,像是母親抱住嬰兒一樣,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土堆。就看見這個男人緩緩舉起右手向著亡靈莊重行了一個筆直標準的軍禮,久久,任由狂風打在身上,絲毫不動搖。良久之後,他終於把手放了下來,這時他看到了革命軍人的屍首,還在風中抱經摧殘,哂笑兩聲,轉身走了。就在他消失進了黑夜中時。革命軍的屍首慢慢被席地而起沙石裹住,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土堆。 桑榆點頭,「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這樣了,那公主我就先去忙了。」

我很好,謝謝你 「行了,去吧!」

桑榆走了之後,南姝寧一個人又陷入了迷茫,然後一個人小聲嘀咕,「凌白突然決定過來找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兄給他把事情說清楚的原因,唉,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再拖下去了,這次我一定要給他說明白。」

等到凌白說好的要來的那天晚上,南姝寧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找君翊,說是自己身體不舒服讓君翊晚上就別過來找自己了。

君翊當時就覺得奇怪,然後等到來傳話的人走了之後,忍不住問夙夜,「你今日可聽到南姝寧身體不舒服的消息?」

夙夜搖頭,「倒是沒有聽說,難道是皇後娘娘有意隱瞞嗎?」

「應該不會,如果南姝寧身體真的不舒服的話,就算是她不在意,桑榆想必也一定會去請羅炎師兄的,再說了,我今天早上跟南姝寧分開的時候也沒看出來她身體哪裡不舒服呀?」

「那難道是剛剛身體不舒服嗎?」

君翊這個傢伙倒還真是沒那麼好糊弄,「如果真的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剛才來傳話的那個人表情就不會那麼輕鬆了。」

夙夜聽完這話倒還真是有些不理解,「可是如果皇後娘娘沒有生病的話,為什麼剛才派人這麼說,難道是皇後娘娘在裝病?」夙夜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突然之間變得有些驚訝的看著君翊。

君翊點頭,「這個倒還真是有可能。畢竟南姝寧那個丫頭裝病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夙夜還是覺得有些想不明白,「可是皇娘娘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裝病呀?難道是皇上你又惹皇後娘娘生病了嗎?」

君翊一聽這話,馬上否認,「誰惹她生氣了?我才沒有呢!」

「可是如果您沒有惹皇後娘娘生氣的話,那皇後娘娘這是為何?」

君翊現在這個時候也是一頭霧水,「我怎麼知道,我要是能想明白的話,我還在這問你幹什麼?你敢緊幫我想想怎麼回事?」

夙夜有些為難,「皇上,你說如果你讓我去殺個人,打個架做些其他的事情,我還真是並不覺得有什麼困難,可是現在你讓我在這猜測女人的心思,更何況是皇後娘娘那奇女子還真是,為難屬下了。」

「廢話,若是不為難的話,我還讓你幫我想什麼?」

夙夜想了想,竟然覺得還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屬下確實猜不透這女人的心思呀。」

君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猜不明白就慢慢猜。吶,坐那好好想。」

夙夜雖然確實是君翊非常信任的人,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始終還是一個侍衛,身為侍衛,而且又是在這皇宮之中跟皇上坐在一起,的確有些不合規矩,「屬下不敢。」

君翊無奈的看了夙夜一眼,「有什麼敢不敢的?我都已經說了讓你做那,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和我一起坐著過,」27KK小說www.27kk.net

「可那是在宮外啊。」

「都一樣,趕緊坐下,幫我好好想想,不明白的話不準出去。」

夙夜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是畢竟還是不敢抗旨不遵從,所以只好乖巧的坐下,然後君翊還真的就一臉認真的和夙夜討論了,「我問你進來後宮之中可聽到有什麼不好的言論嗎?」

「不好的言論,皇上,您指的是哪種?」

君翊無奈的看了一眼夙夜,「就是關於我的,有可能讓南姝寧聽了之後會生氣的那種言論。」

夙夜這才聽明白,然後認真地想了想,「沒有呀,你是不是到現在整個後宮之中都在誇在您對皇後娘娘的恩寵,還說您這個人專心專意,反正就全是讚美之詞。」

君翊聽完之後反而更加疑惑了,「可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按道理來說南姝寧也不可能是生我的氣吧,而且如果是生我氣的話,今天早上明明還好好的呢,今天一天我也是跟她分開之後就安安生生的忙正事,也沒有做什麼會讓她生氣的事情呀。」

夙夜看著君翊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君翊無奈,「你是在那笑什麼呢?」

夙夜趕緊收了自己的笑意,「沒,屬下只是跟了您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您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是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麼上心過。」

君翊無語,「你懂什麼?你趕緊幫我想想,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夙夜還真就開始認真地想,「皇上,你想啊!這皇後娘娘既然不是生您的氣,那會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見你呢?」

君翊一臉無語,「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知道是什麼原因的話,我還在這問你啊!!」

「既然不是因為生氣,我知道了!」夙夜突然之間就想明白了,然後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君翊一臉無語,「你知道就知道這麼激動,幹嘛,給我嚇一跳!行了,趕緊說說,」

夙夜一臉開心的靠近君翊,「皇上,您看呀,我聽人家西本里說了,如果一個女子對男子閉門不見,一來可能是因為害羞,不過您跟皇後娘娘都已經這麼熟了,害羞,想必是不會了,二來呢,就是因為生氣,但是剛才咱們也分析過了,皇後娘娘相比並不是因為生氣才不見你,那就只有第三種情況了!」

君翊聽了有點不太耐煩了,「你有話趕緊說,在這賣什麼關子?」

夙夜一臉非常認真的樣子,「屬下覺得皇後娘娘應該是第三種情況,就是一個女子,如果特意的對一個男子閉門不見的話,可能是為了增加新鮮感。」

君翊聽得一頭霧水,「新鮮感?什麼意思?」

「皇上,您想啊,您這整日里都去皇後娘娘那,每天都在皇後娘娘那裡住下,這時間久了,就算是再怎麼恩愛的兩個人,也難免會覺得膩得慌,對不對?」

君翊聽到一頭霧水,然後搖了搖頭,「不會呀,怎麼會覺得膩的慌呢?」 前提提要:

言叔帶著夜酥和詩雨逃離了醫館,此時,天元大病初癒,暗影,暗燦,暗劫,三位暗靈衛靈帝封鎖了天元所在的醫館,千鈞一髮之際,天元使用烏小七的能力,使得醫館拔地而起,欲飛離暗靈衛的控制。在子車治阻止了暗燦第一輪追擊,本以為可以逃離暗靈衛的控制,結果暗燦使用了更多的,數以萬計的藤條,像從蛇窩裡竄出的巨蟒,向天元一行人劈頭蓋臉的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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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瞥見子車治渾身發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現在絕對不是慌亂的時候!

「少爺,別慌!」

子車治回過頭,帶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絕望看向玉天元。

天元頂著虛弱的身體,硬撐著邁到窗口,向下看去。黑壓壓一大片藤條像一波巨浪卷著颶風撲面而來,冷汗從天元的額頭滲了出來。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天元不停告訴自己,這時,天元突然想起了醫館手術室手術台上的物件,眉宇露出了欣慰的神情,「我們還有機會!」玉天元轉過頭,沖著眾人喊道。

可是人們早已被現在的處境嚇得驚慌失措,在醫館大廳四處亂竄,他們有的痛哭著,有的禱告著,有的直接嚇暈了過去,哪裡還顧得上天元在說什麼。

天元見此情景,心急如焚,因為他知道,人群若不能齊心協力,這次肯定完蛋了!

「大家想活命的話,就聽我說!」一聲怒吼,天元這才把人群威懾住了。

天元繼續說「我們現在是栓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有齊心協力才能躲過這劫!你們按照我說的做,一定可以獲救!」

聽完天元的話,人們面面相覷,帶著疑慮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天元見人群開始聽自己講話,便松下一口氣。

「我現在需要一個人在藤條正上方的地板開一個的洞,另兩個人去把醫館裡面所有能用的酒精和棉繩都能拿過來!那麼多藤條纏在一起向我們撲來,固然可怕,但是正是這樣,才更容易被我們反攻,只要能把酒精曬到藤條上,並引燃,我想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這下,人們心裡算是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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