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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好像是閻皇的聲音,那聲音十分的微弱的,聽了好久才聽明白,原來這道聲音告訴,現在已經開始進行契約了,但是最終能不能完成契約還不一定,要看個人的緣分,若是此次不能夠完成契約,那就是說明你們之間沒有緣分,一旦沒有這種緣分的話,幻珠經從新成爲一個真正的自由人也就是說,他可以自己重新選擇自己的主人。


我心裏面暗暗罵道,這不會是閻皇那老鬼故意給出的難題吧,本來就是一個契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講究呢。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夠按照他說的來了。

我心裏面一邊默唸着幻珠,一邊將所知道的能夠尋跡的法力都傾注到了四面佛牌上面,我看到四面佛牌的上面金光一閃,然後接着就一股輕微的力道,在指引着我往前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還是完全沒有找到,手上的四面佛牌已經完全沒有了靈性,我只好再次唸了咒語將發力傾注到四面佛牌上面,但是按照四面佛牌指引的方向還是完全沒有找到。

這樣重複了幾次,我發現,每一次四面佛牌給我指引的方向都不一樣,這說明什麼呢。

我實在是想不通,只要坐在原地休息。

每一次施法都要耗費很多的體力,我現在所剩的體力已經不多,必須要節省着使用,不能胡亂用了,剩下的這一次我要有把握了之後在使出去。

我的腦海中一直想着先前的時候閻皇說的,幻珠屬於暗黑的體系,那有沒有可能幻珠本身就是暗黑的一部分呢。

想到這裏,我站起身來,重新將法力傾注到了佛牌上面,然後口中默唸咒語,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音。

“莫瑤,救我!”是幻珠!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幻珠正在我的腳下站着呢。

我趕緊的將幻珠從腳下抱起來,抱在自己的懷中,他現在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我的時候,她裂開嘴笑了起來。

試着聯繫了一下外面的閻皇,但是並沒有什麼結果。

但是,這黑色的液體本身就是閻皇的一部分,裏面發生的結果,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就是閻皇有意爲難我了。

我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道“有些事情。因果自有天定。不是你一個閻皇就能夠左右的,真是可笑。你以爲你不放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

想到這裏,我毫不猶豫的就念出了剛纔聽到的閻皇念出來的咒語來,果然有一股子強大的力量,將我從黑色的液體裏面整個的脫了出來。

就在我們出來的時候。我懷中的幻珠,忽然像是完全好了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就飛到了空中,像是離弦的箭一樣。

“我有主人了。我的主人是莫瑤!”我聽到飛在半空中的幻珠喊出來的聲音。

在黑色的天空中之下,幻珠整個人也散發着一股子黑色的氣霧,使得原本清純的幻珠竟然變得妖嬈起來,我都忍不住要沉淪於他的美色了。

在空中盤旋了足足有好多圈。他才從空中落到地上,這次的時候,他已經不再害怕閻皇了。而是直挺挺的站在我的身後。

閻皇看了我們一樣,我面帶微笑的直視着閻皇的眼鏡。不知道他這麼大的年紀,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欺負我們一個晚輩是不是好意思。

他大概是覺察我的眼神來,扭過頭去。但是從他的臉色上可以看出來。對於幻珠選我做主人這件事情,非常的不滿意。

不過,幻珠倒是不覺得,她非常的開心,一直乖巧的站在我的旁邊,臉上帶着笑容。

“幻珠,你越來越漂亮了。”旁邊的蘇溫柔開口說道。

幻珠笑着跟蘇溫柔擁抱了一下。

小寶躺在蘇溫柔的懷中,也在一動不動的打量着幻珠。

“好!既然契約已經完成了,那幻珠此刻已經不再是我閻皇門中之人了,希望你們日後能夠好吧。”

我點點頭,沒有答話,幻珠見我不說話,自然也不說話,閻皇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不過,現在好像並不是爭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因爲天空中烏壓壓的一片,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先前困住我們的那種暗黑因子,已經被閻皇給整個的吸收了。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烏黑的一片,真是不敢相信,黑魔法竟然也有如此壯觀輝煌的一天。

其實,在我自己看來,無論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只要是能夠用到正道上面,或者說是做到不害人,並沒有什麼可怕,所以我對於黑衣阿讚的法力並不排斥,甚至於現在我的腦海中還始終都有黑魔法的一些咒語。

但是,看今天的這個形式,這些個黑魔法的勢力,並不是憑空而來的,想必是要有一場惡戰裏,而且這場惡戰的最終目的顯然就是我的小狐狸。

我看着雬月道“他們是衝着小狐狸來的,你剛纔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發現小狐狸的下落。”

雬月上前一步,將我抱在懷中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現在我們先對付這些人,等對付完這些人我就帶你去找小狐狸好嗎?”

我點點頭說好,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雬月的眼神中,我看到一種跟以往不同的眼神,那種眼神透露着一股子的憐憫,憂傷,還有——

對!還有絕望!

絕望?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雬月。

但是,再回頭看的時候,雬月的臉上又戴上了那種痞痞的邪魅的笑容,看着遠方的天空。

他念了一句咒語,我剛要問他念得什麼的時候,就看到身後已經站整齊了一排的屍煞。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些屍煞了。

冷帝殺手妃:朕的廢后誰敢動 我們幾人站成一排,就仰着頭去看那天上黑色的天空的變化。

天空中惡雷滾滾,聽的人尤爲的心驚膽戰。

忽然的,就看到從天際的邊上,下來一排排的車馬,他們洶涌而來,馬背上都坐着一個凶神惡煞般的人,身穿金甲,腰配大刀。

轉眼的功夫已經到了我們的跟前了。

每一個人都整裝待發,

雬月將屍煞放在前面,讓這些屍煞來對付浙西人。

我看的都有些呆了,這些人是什麼人,爲什麼是從裂開的天上下來你的,他們就是那些暗黑魔法的人排除來的先鋒嗎?

屍煞跟兵馬打成一團。

“我們爲什麼不走?”我問旁邊的雬月。

雬月瑤瑤頭道,“這就像是異常比試一樣,我們只有比贏了,才能夠成功的救下小狐狸。”

比試,雖然我不是太懂爲什麼要進行這樣額比試。

但是,想來應該是各方勢力所安排出來的吧。

既然是比試,就會相對文明一些。

我們站在屍煞的後面,看着屍煞跟那些兵馬打的火熱。

屍煞非常的兇殘,我看到其中一個屍煞,直接將馬背上面的一個人,整個的撕成了兩半,顯然這些兵馬並不是屍煞的對手。

兵馬解決完了之後,很快有一個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此人長得眉清目秀的,但是仔細看的時候,卻能夠看的出來再此人的臉上露出來一種黑色的霧氣來。

所以自然的此人就有些面目醜陋了。

此人一來,雬月就冷笑了兩聲,輕聲說道,“青農氏族的人,原來是也是暗黑魔法的。”

這個時候,軒轅上祁走上前來。

雙手抱拳道“墨兄,請吧!”

兩人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廢話,直接上來就打。

軒轅上祁用的是一把金刀,他們不用咒語,不用法力,就直接這麼真槍實彈的去打。

看的我延緩繚亂額。

青農氏族的人那個人,身穿青袍,打鬥的時候,青色袍子獵獵作響,但是還是能夠看的出來軒轅上祁是完全佔了上風。

蘇溫柔在旁邊緊張的一直在問我,我只好不停的安慰她。

知道青農自己認輸了,這纔算是完事了。

青農打完之後,從裂開的天空裏面,走出來一個瘦小的老頭,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下一個比試的,但是問過雬月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是一個和平信使,送來的消息是,暗黑勢力那邊要求先停戰一天,等到明天的時候,再戰。

閻皇表示同意。

他們商量之後,覺得這件事情準備的倉促,現在他們連是誰在中間撮合,暗中操作的都不知道,停一天未必不是好事兒,還能讓我們這邊的人再做個充分的準備。

信使走了之後,閻皇建議我們可以先到他的寢宮中稍作消息,再做下一步的商量和打算。

https://tw.95zongcai.com/zc/57066/ 到了閻皇的寢宮,簡單的用過飯之後,雖然我和蘇溫柔本來是不應該參加他們的討論的,但是因爲雬月和軒轅上祁對我們也不放心,就一直都是在一塊的。

我就在旁邊聽他們討論這些事情。

閻皇的意思是,本來這種黑白兩道上的事情白道這邊應該是老祖在管,但是現在老祖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天軌那邊想要插手,但是名不正言不順,而且目的不單純,所以現在整的就是沒有人在管,只有我們自己的人在管。

而雬月和和軒轅上祁的意思非常明確,我們不管誰來管這個事情,總之小狐狸就是我們自己的孩子,誰都不能搶,哪怕是跟天下無敵,也是要撐到底的。

閻皇聽到雬月和軒轅上祁的話,看起來是臉色不太好。

我也看出來這個老狐狸的意思了,這老狐狸不是老早就野心很大麼,現在看來他的居心從一開始就不正,現在是準備拉攏我們的人心了,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小狐狸。

我坐在雬月的旁邊,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雖然幻珠也是從閻皇的寢宮裏面出來的,但是現在應爲我試探啊額主人,所以他乖巧的站在我的身後,根本不參與任何的事情。

閻皇的臉色不太好,最後留下我們幾人自己走了。

知道到了晚上下半夜的時候,他纔派人來給我們安排了住宿的房間。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們沒有跟閻皇打招呼,直接到了昨天約見的地方。

但是,到了之後,發現一切都已經恢復如常了,就連寺廟都正常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問雬月道。

雬月瑤瑤頭道“這跟我們一開始見到的那個寺廟是一樣的,我懷疑是閻皇從中搗鬼呢。”

進入寺廟之後,看大了那天給我們開門的那個小和尚,他看到我們之後好像之前就見過我們道“幾位之前不是已經來過了嗎?這次是要住宿嗎?”

雬月點點頭,他沒有再次通報,直接讓我們進去了。

在進入寺廟的過程中,我看到不少的僧人正在來來往往的,還有不少的小和尚正在打掃衛生,寺廟裏面亂哄哄的一片生氣,根本不像我們那天來的時候,發現這裏面試一片空地。

這個時候,前面的小和尚,已經帶我們走進了一間房間,他指其中的兩個房間到,“你們先前就是住在這裏的,現在還是住在這裏吧。”

他的話讓我們面面相覷,我們先前就在這裏住着?

我疑惑的看着雬月,雬月示意我不要說話的,等那小和尚走了之後,我們進入到房間中。

大家紛紛表示疑惑。

這房間裏面只一張大通鋪,房間很乾淨,但是我卻從來不記得我什麼時候住過這樣的房間。

雬月正在四處打量,他翻找了半天之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雬月好像是在房間裏面發現了什麼一樣,微微的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麼了?”

雬月點點頭,指着我們所在房間的一處說道。“你看這裏是不是跟我們先前在閻皇家待着的時候,有些類似,我懷疑是閻皇給我們下了一個套,其實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有變化,我們可以在這裏等到預測的那一天。”

雬月說完。軒轅上祁也點點頭道,“當時。我們是被迷暈了頭了,纔會上了閻皇的當。”

到現在我才聽明白。原來之前都是閻皇給我們下的套,不過好在趁着這個機會我竟然跟幻珠完成了契約,倒也不得不說是一次好的機會。

梳理完了思路,我們在寺廟中住了下來。期間小和尚還過來給我們送過一次晚膳之後就沒有人來過了。

房間裏面沒有其他的東西,光線很暗,沿着牆根有一排炕。我們幾人分配了住宿的地方,用過晚膳。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我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

扒開窗戶看了一眼。發現外面有幾個人。正在吵吵嚷嚷的,好像是關於住宿的房間不夠的問題。

本來覺得這事兒,好像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轉頭一看的時候,發現此人有些面熟,就又仔細的看了一眼。

之間在院子裏面站着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衣服,此刻正背對着我,頭上戴着一個老式的帽子,但是那帽子大的很,戴在他的頭上一點都不合適,倒像是一個偷了大人的衣服來穿的小孩子一樣。

一開始並未想起,知道那男孩好像跟人吵嚷了幾句之後,非常的生氣,他轉身朝着我的方向轉過臉來了。

我心頭一驚,趕緊的將旁邊的雬月推了幾下道“雬月,你看看這不是東方青冥嗎?”

沒錯,圓圓的腦袋,淨白的臉蛋,大大的眼鏡,此人不是東方青冥又是誰,實在是太過驚奇了,我們竟然在這個地方碰到了東方青冥,還是說東方青冥跟其他的人一樣,也是衝着小狐狸而來的。

雬月看了兩眼道“想不到這東方氏族也來湊湊熱鬧。”

“你知道他們爲什麼而來嗎?”我問道,其實我現在希望東方青冥是跟我們站在一邊的,但是如果他們氏族的人也想要在小狐狸的身上分一杯羹的話,我當然同樣不會在乎跟東方青冥之間的情誼的。

“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先在這裏看看,他們好像是沒有地方住了。”雬月說道。

東方青冥的臉色陰沉着,大概是因爲前面的那個小和尚要把他們攆出去的原因吧。

小和尚的臉上一直掛着十分謙和的笑容,隱約的能夠猜出來小和尚說的話就是想讓東方青冥他們找別的地方去住。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能夠看得出來,在離着寺廟方圓幾十裏地的範圍內,都是不可能會有人居住的。

要是有人的話,也是得到很遠的村莊裏面才行。

但是,這裏的人都是衝着能夠搶先纔來的,誰會願意住那麼遠的地方。

東方青冥的態度有些強硬,他紅着臉,跟小和尚爭吵,手還不停的朝着我們所在的房間的爲止,比比劃劃的。

看那意思應該說是,房間裏面肯定有空餘的牀位,那樣的話,他就可以住進去了。

但是,小和尚卻始終都不願意。

最後,我看的遊戲着急了,跟雬月商量,索性就讓東方青冥前來跟我們一個房間,也未嘗不可呢。

雬月和軒轅上祁商量了商量,然後說道,“也可以,你去把他們叫進來吧。”

現在正是深秋的季節,馬上就要入冬了,這房間裏面勝着爐子,我們的炕上也是熱的,所以在炕上坐着並不嫌冷,但是一推開窗戶,就有一陣寒冷的風吹了進來。

避過風口,我朝着外面喊道,“東方青冥!”

喊了兩聲之後,東方青冥已經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是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開始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又變成了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笨——”

他上揚這眉毛,開口就準備喊我笨女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雬月也從窗戶裏面伸出了腦袋出來,就是這會兒的功夫,東方青冥硬生生的將即將出口的幾個字都淹了回去。

我看他的表情覺得滑稽,就笑了出來。

既然是看到了我們,他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領着另一個人就到了我們的房間中來。

三千鴉殺 “咚咚咚”我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音就知道是東方青冥在敲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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