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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我赤天一定盡全家族之力幫襯一番。”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的確是有事要讓天老弟幫忙,可不是需要那麼的麻煩,僅僅是一句話而已。”

周山想要的事情也的確很簡單,不過就是想要解除兩家的娃娃親而已,當然是需要對方——赤天的一句話而已的,還真不是什麼不大的事情。

“哦,那不知是什麼事情,周兄長有什麼難處儘管說來聽聽就是,我們赤家量力而行,若是力所能及的話,一定竭盡全力幫助周兄長。”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僅僅是想要天老弟的一句話而已。”

“什麼話,周兄長儘管說來就是。”

“我僅僅是想要解除兩家的娃娃親,不知道天老弟可否給一句痛快的回話?”

“什麼?”

赤天再淡定也不禁一下子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爲這個來的,這事情不是很久以前兩家都是同意了嗎,怎麼又來反悔了。

不過這事情,只要簡單的想一下就可以知道對方來的目的,那是在正常不過了,還真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

前段時間天地異象的出現,也讓各個家族都是警覺了,因爲每一個不同尋常的天地異象都是要預兆着不一樣的事情的發生。

說不定這次的天地異象的出現,也昭示如今平靜了幾千年的真玄大陸要不安分了。

舊的格局的廢除,新的格局的形成,每一個笑到最後的家族都是可以獲得無一輪比的發展空間,所以哪一個家族都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他們赤家如此,更何況是這大漢國的周家呢,這麼做的目的很顯然的,因爲他們不看好我們赤家,所以他們不想去賭,因爲這個代價實在是代價了。

不過,現在的削兒,還是以前的那個大家都是知道的傻削兒了嗎?

不是,雖然他不知道他的孫兒赤削自從回來之後,變的有些讓他不敢相信了,畢竟十歲左右的孩子,哪有他這麼沉穩的,像是經歷過很久生活的老人一般。

婚途漫漫 這一直是他不明白的,當然他也知道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過來,這是爲什麼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誰個都會把賭注下在一個未知的變數上,因爲贏了,好說,但是若是輸的話,那後果可不是能夠承擔的起的。

想明白了這些的赤天平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擡頭看着周山,說道,

“不知道,周家主的解除娃娃親是什麼意思,想要我的一句什麼話?” 第七十六回 笄年之約(上)

赤天有些惱怒,儘管對方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爲自己的家族考慮的,但是給赤天的感覺就是有點“落井下石”一般。

說句心裏話,赤天對於與大漢國周家結爲娃娃親,真的不是很在意,對於赤削的親事,有他母親在那裏把關着,不是任何一家姑娘小姐都是可以進入赤家門的。

至於對於這娃娃親而言,赤炎和趙思月都是同意的原因,那因爲是有着兩方的因素,一是因趙思月和揚留然是異姓姐妹,另一個便是周義和赤炎是爲異姓姐妹。

如今這個時候,他們周家又鬧着悔婚,這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搞的像是我們赤家當初求着你們周家似的,難不成我們赤家的子孫連個媳婦都是不能娶嗎?

想到這裏,赤天想到一件事情來,這悔婚之事是周山一個人決定的,還是經過了周義和揚留然兩人的同意,這個結果是他們共同決定的。

生氣和惱怒的不僅還有赤天,內屋中的赫連昭(zhao)、趙思月和赤削都是非常的生氣。

而動作明顯的是趙思月,就在周山說要悔婚的事的話剛出口,她便是想要出來,想要問問這是她姐姐——揚留然,也是同意的嗎?

可是被赫連昭(zhao)拉住了,道,

“等一下,聽這老頭怎麼說。”

至於近在咫尺的赤炎,他也是滿腔怒火,不過估計對方的輩分比他的大,又是他結拜大哥的父親,這尊重是必須的,可話又說回來了,也不這麼欺負人的。

想到這裏,赤炎猛然間想起,周義的父親想要解除娃娃親,這是他父親一個的注意,還是周義的注意,或者是說是周義和揚留然都是默許的。

若是周山一個同意的,那麼這事就有點問題了,背後肯定有另外的原有。

這原因嗎?

或許是他的兒子——赤削以前的傻呆的緣由吧,但是真的是這個簡單的原因嗎?

想要解除婚姻,只要是可以說得過去的藉口,都是那麼強大,雖然在其他人聽來是那麼的可笑呀!

可是若經過了周義和揚留然的同意,那麼也就是說明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們之間的結拜情意,或許就是一個無聊的儀式而已。

在自家的利益面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說句難聽的話,結拜輕易在她人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一個讓全天下都是不屑和鄙視的手段而已。

也昭示了以後想要用這種粗俗的方式,來或許兩方的關係親密,那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不過,赤炎又是想到了一點,若是他的兒子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的話,或許是自己這邊佔了便宜,但是現在的赤削還是以前的那個嗤笑嗎?

回答當然不是。

鳳崖城的事情,以及最近的種種事情的表現來看,他的兒子——赤削肯定是經過一番機遇的,不然的話,所有的事情都是沒有一個強大的理由來支持現在的不一樣的赤削。

所以,赤炎聽後周山的話,也是很憤怒,但是卻沒有出聲質問,畢竟有失禮儀,更何況這還需要繼續的追根究底嗎?

此刻的赤炎,或者是有同樣想法的赤家之人,對於赤削的表現的懷疑,那是無可厚非的,是人之常情,若是他們不奇怪,那纔是怪了呢?

所有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看着周山如何作答,如何的給他們赤家一個交代。

看着周圍的目光,周山知道今個若是不給原因,恐怕兩家的關係,或許是要奔潰了,說不定以後還有轉變成戰場敵對的可能。

“赤老弟,不要着急,且聽我細細說明原有。”

周山微笑着看着赤天,出聲解釋道,可惜赤天沒有吊他,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着對方的回答一樣,於是周山也不遲疑地回答道,

“想必赤老弟也是聽說過,大唐國近來流傳的一句話吧?”

赤天還是看着他,沒有回答,依然等待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是交代明白。

無奈的很,周山只好自言自語道,

“這句話是‘傻太子,呆公子’,如今可是在大唐國都城流傳的很快。

至於這‘傻太子’嗎,應該是剛剛冊封的這個李渡吧。

而‘呆公子’,可是說的貴孫子——赤削呀?”

“這又如何,外人儘管說去,和我們有何關係?”

“話也不能這麼說,‘呆公子’的名聲對於百年大將軍府來說,畢竟影響不好的。

赤老弟想來也是知道最近的這次天地異象,相想必知道它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吧?

如果將來我們兩家聯姻了,這小小的影響,怕是就不那麼簡單了,畢竟這名聲可是大大折扣了大將軍的頭銜。

所以……”

“我明白了,原來周家主是這個意思,果然是想的深遠。

周家主深謀遠慮,在下真是佩服的緊。”

周山還想要繼續的想要把這種影響給具體化,可是在場的哪一個也不是傻子,這個中的關係,就在他剛剛提到“天地異象”之事,赤天等人都是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於是赤天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當然這話明面上則是誇讚,至於有沒有其他的意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對方不提這個,赤天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的,現在的一個點醒,赤天是明白了。

原來是大漢國周家是在選擇盟友,可惜的是他們赤家不夠這個要求,而對方的千金小姐,在特殊的時期可是一個重要的籌碼呀。

要是壓錯了,結果可是很嚴重的,說不定他們周家有着覆滅的風險。

“呵呵,真是對不起了,這也是被逼無奈的呀,我們周家可是沒有赤老弟家大業大,歷史悠長,而我們僅僅是兩代而已,沒有那麼深的歷史沉澱,所以……”

“哈哈……”

赤天大聲地笑着,絲毫不顧忌對方,什麼客人,既然對方都沒有把自己當客人的覺悟,我們赤家還能厚着臉皮硬要把對方當客人嗎?

“晴夜無常裏,百族春筍時;風雲業已亂,天下正雄起!

是挑戰也是機遇,誰人不想呢,周家主可是足智多謀,我等佩服的緊。

倒是我們赤家高攀了,在這裏得提前祝賀周家主心想事成了。”

“哈哈……”

對於赤天的哈哈大笑,周山也是厚着臉皮跟着笑,道,

“晴夜無常裏,百族春筍時;風雲業已亂,天下正雄起!

哈哈……”

話都是說到這個地方,赤天此刻雖然心裏萬般的憋屈,但是也認了。

誰叫他們赤家如今的這個地步實在是尷尬,雖然內無憂慮,但是外患可是多的是,不僅是那個文家,就是想要他們赤家的這個世襲大將軍之職位的家族可是比比皆是。

這個時候,爲了以後的赤家,赤天也只能忍氣吞聲地應下,雖然他也知道在對赤家的打擊有多大,但是這個關鍵的轉機的時刻,可不是再招惹是非的時候。

如果今天赤天今天不答應,那他們周家會是如何做?

這周山爲什麼會在他突破到了入坎境後,纔來提起這件事情,這不是明擺着是威脅嗎?

雖然他不怕,可是若是選擇了硬拼,那漁翁得利益的文家可是喜聞樂見的很。

如今的赤家,就是在這個重大的轉折點上,只要過了這道坎,回到他們赤家的老窩——對崖州去,然後在徐徐圖之,也不是沒有不可能的。

而且孫兒赤削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希望以後能夠在天下大亂中,希望赤家能夠走的更遠。

赤天的這個希望——赤家能夠走的更遠,最後可是走的已經出乎了赤天原來的想法了。

甚至是脫離了“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走多遠”的概念。

至於到底赤家到底在最後走了多遠,我敢保證絕對是超過了各位看管的思想,不信的話,我們就走着看吧。

赤天看着自顧自笑的周山,臉色陰沉,實在的是很不高興,真的是不想是再看見對方了,於是他道,

“不知周家主,想要我的一句什麼話?”

“這個簡單,就是想要赤老弟同意解除這個娃娃親,不過是一句話,一張紙而已。”

周山笑呵呵地看着臉色不是很好的赤天,樂呵呵地道。

“那好,我就給個痛快的回覆。”

赤天不在看這個周山,站起來,說道,

“大唐國赤家和大漢國周家的這個娃娃親,我……”

“父親(家主),不可……”

赤炎、赤豹和赤禾,都是起身連忙地勸說道,這一答應,可是把他們赤家的名聲打落到低谷去了,若是在想挽回來,怕是很艱難的,所以他們纔是出聲提醒道。

但是這個道理,赤天哪有不知道的,就是因爲他是很清楚這個,所以纔是不得不答應對方這物理的要求。

“炎兒你們都是退下。

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不要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赤天當即呵叱着赤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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