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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氏的這點力道,對於徐明菲來說根本就沒多大感覺,只是為了討范氏的歡心,她依舊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拍著馬屁道:「娘有一雙火眼金睛,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您。」


「那你說說,娘指的是什麼?要是說對了娘就給你打一套寶石頭面。」范氏指了指自己頭上帶著寶石頭面,財大氣地道。

「真的?」徐明菲眼睛一亮,蹭到范氏身邊,笑著道,「那我的頭面上鑲嵌的寶石要比娘這套大。」

「依你。」范氏掩嘴而笑。

其實以徐家上下寵徐明菲的那個勁頭,她什麼好東西沒有?

光是所謂的寶石頭面,她就單獨裝了好幾個首飾盒,並且還有繼續發展的趨勢。

母女倆之所以會這麼說,不過是鬧著好玩兒罷了。

只是漂亮的珠寶首飾這種東西,只要是個愛美的女人,都不可能會嫌多,有了范氏拿出的寶石頭面當彩頭,徐明菲也就沒有再多繞彎子,直接開口道:「娘你既然不是指映紅和崔指揮的關係,那……我猜您指的應該就是映紅的狠。」

「她怎麼狠了?」范氏眉頭微挑。

「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徐明菲頓了一下,見范氏沒有出聲反駁,便又接著道,「之前傳話的婆子說得的確沒錯,映紅真的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如果我沒有出手救治,就她那樣的狀態,絕對撐不到大夫上門,這就是對她自己的狠。」

「那對別人的狠呢?」范氏追問。

「我指的這個別人,就是三叔。映紅伺候三叔這麼多年,算準了三叔能狠心將她遠遠打發走,卻狠不下心看著她去死。只要她這次投繯沒死成,她就成功了一半。」徐明菲目光清明,話中自有一番篤定。

范氏聽了徐明菲這番解釋,心中是既欣慰又自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細心教導都值了。

映紅的那副做派,也就能騙騙徐三老爺那種心軟的老好人罷了,在范氏看來,卻是不值一提的。

只不過她也不能不承認,映紅的伎倆雖然老套,但效果確實非常好。

若非如此,就算有其他的原因在,徐三老爺也不會頂著徐大太太的怒火,差人來請徐明菲去就映紅了。

不過說起來,映紅的運氣也不錯,算準了徐三老爺的性子,在徐明菲手下及時撿回了一條命不說,還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認到了崔立榮這個舅舅,找到了能夠給自己撐腰的靠山。

但凡崔立榮要有點骨氣,就不會放著映紅不管。

「這下可好,原本主動權是在你三叔手上的,有了崔指揮一插手,主動權就落到他的手上了。」范氏將徐明菲攬在懷中,細心的將女兒的落在腮邊的碎發攏到耳後。

「那依娘看,崔指揮會怎麼做呢?」徐明菲倚著范氏,愜意的半眯著眼睛。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你三叔正式納了映紅,給她一個名分。只不過這樣有一個問題,你三叔是有正室的,雖說你三叔只是一介白身,但咱們徐家是絕對不會有平妻那種東西,映紅要入徐家,頂破了天就是個貴妾。」范氏細細道。

「那最好的方法又是什麼?」徐明菲抿了抿嘴,追問道。

「最好的方法就是崔立榮將映紅接回去,隱瞞她曾經在我們徐家當過丫鬟的事情,然後找一戶不知情的人家,遠遠的把她給嫁了。這樣一來,旁的不說,憑著映紅的身段和樣貌,當個正室夫人,稍稍聰明一點兒,攏住丈夫的心是沒問題的。」范氏低聲道。

「我想,如果是映紅的話,估計她會選最直接的那個方法。」徐明菲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道。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范氏微微一怔,徐明菲的這個預料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在范氏看來,徐三老爺除了管理徐家的庶務有點能力之外,並無多少長處。

有了崔立榮這個舅舅撐腰,映紅大可借著對方的名頭,以官家表小姐的身份嫁個比徐三老爺更有出息的人,哪裡用得著稀罕什麼貴妾之位?

貴妾貴妾,說到底,再貴也不過就是個妾罷了! 為什麼會這樣想?

徐明菲沒有當著范氏的面解釋清楚,她只是直覺的認為映紅會這樣選擇而已。

不為別的,就映紅被她救醒之後,第一眼看向徐三老爺的眼神。

神級修煉系統-小知了 那樣的眼神,有哀怨,有情愁,還有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無盡的愛戀,偏偏就沒有所謂的野心。

敢爬床,趕著趟子地想要當通房姨娘的人,或多或少,對未來都是有強烈的慾望和野心的。

可這兩點,映紅眼中都沒有。

至少,徐明菲沒有看出來。

窗外秋風瑟瑟,樹枝上的樹葉隨風飄動,徐明菲看著一片枯黃的葉子終於頂不住秋風的壓力,脫離了樹枝,緩緩飄落到庭院中,心中一動,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秋天……恐怕是個多事之秋啊!

映紅的事情,徐家和崔立榮那邊都沒有對外聲張,而映紅再次醒過來之後也沒有繼續尋死膩活,既不吵也不鬧,只是獨自坐在床上默默流淚。

徐三老爺心中本就有些愧疚,看到她這個樣子,更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只能避得遠遠的,以此安慰自己。

倒是崔立榮,好像真的很在乎映紅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親外甥女一般,每天都會來徐家一趟,有時給映紅帶點東西,有時陪著她說說話,完全一副疼愛外甥女的好舅舅模樣。

因著他頻繁出入徐家的舉動,外面不知內情的人暗地裡都在傳,新上任的五城兵馬指揮司崔指揮一門心思的巴結上了徐家這棵大樹。

對於這個流言,徐明菲也只是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

轉眼幾天過去,在京城那表面一片祥和,暗地裡卻是暗流涌動的情況下,京郊秋獵的日子終於到了。

京郊秋獵這種盛世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參加的,有資格參加的人積極準備,沒資格參加的人就削尖了腦袋想要走門路把自己給塞進去。

儘管徐大老爺並未在京城,但徐家依然收到了從宮裡送來的帖子,點明了邀請徐家眾人參加京郊秋獵。

這一下,可是讓京城中無數的達官貴人羨慕嫉妒得紅了眼,他們有資格參加,卻不代表能夠收到由聖上旨意發出來的帖子啊!

這樣一張看上去輕飄飄的帖子,無疑再一次明確的表明了當今聖上對徐大老爺的厚愛。

一時間,本就因為徐大老爺有可能接任吏部尚書的傳言而引人注意的徐家,更是成了京城中炙手可熱的存在。

梧桐巷徐家自然也收到了京郊秋獵的邀請,可那也只是宮裡口頭上傳來的話而已,並未收到同徐家一樣的帖子。

兩相比較之下,誰在聖上的心中分量更大,自然是一目了然。

為此,梧桐巷徐家的人還特意進宮去探望了一下自家在宮裡的娘娘,不過到底有沒有用,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儘管魏玄沒有同徐家眾人一起出發前往京郊圍場,但他依然按照之前與徐明菲和徐文峰的約定,到達圍場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徐家所在的地方。

為了迎接這一年一度的盛事,圍場這邊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圍場的空地上,各種大小的帳篷立在其中,遠遠看去到別有一番滋味。

因為聖上的特別關照,徐家眾人所住的幾頂帳篷不但又大舒適,而且所處的位置也十分不錯,除開一些與皇室極為親密的公侯之家外,就數徐家的帳篷距離聖上的帳篷最近,聖眷之濃,可謂是羨煞旁人。

徐文峰一到了圍場,就跟放風的野馬似的,恨不得立刻拿起弓箭一展風采,狠狠的大幹一場。

因而待徐家一行人安置妥當之後,他就按耐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偷偷摸摸的挑唆著徐明菲和魏玄到附近去逛逛。

「正是的秋獵明天才開始,你這會兒著什麼急,難不成還能把今天提前射到的獵物算到明天去?」徐明菲搖著一柄藍寶石鑲嵌的象牙團扇,扔給徐文峰一個白眼。

「妹妹,話可不能這麼說,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今天先梳洗一下周圍的環境,順帶調整一下狀態,等到明天秋獵正式開始的時候,也不用跟只沒頭蒼蠅似的在圍場里瞎轉啊!」說完,徐文峰也不等徐明菲回答,立即朝著一旁站著魏玄使了一個眼色,「魏玄,你說是不是?」

「文峰說得沒錯,京郊圍場範圍很大,要是不熟悉的話,有可能在裡面轉一整天,也碰不了多少好獵物。別說像文峰這樣第一次來的人了,就是其他每年都來的,都會在秋獵正式開始的前一天熟悉一下環境。」魏玄萬分配合地道。

見魏玄如此知趣,徐文峰偷偷的朝著對方投去一記讚許的眼神。

以徐明菲的聰明,哪裡會不知道魏玄和徐文峰了兩個人的小名堂?

瞧著徐文峰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將手中的象牙團扇輕輕靠在腮邊,拉長了聲音道:「好歹你也是我親哥哥,要是你明天因為不熟悉地方而獵不到東西,說起來我這個做妹妹的也沒有面子。」

「可不是嘛!我都已經想好了,聽說圍場里有一種銀狐極為難獵,等我熟悉好了地方,明天就給妹妹獵一條回來做冬天用的圍脖。」徐文峰一聽,心道有門,立刻跑去作為哥哥該有的矜持,瞬間化身成為一條極力討好徐明菲的大狗,要是他有尾巴,只怕這會兒都快搖斷了。

「這可是你說的。」徐明菲斜斜地看著徐文峰。

「我保證!」徐文峰站直了身子,舉起一隻手,只差要對天發誓了。

「看在魏玄特意過來陪我們的面子上,這次就答應你好了。」徐明菲拿著象牙團扇輕輕的在徐文峰的胸口處抵了一下,笑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牽馬去啊!」

「這就去,我這就去!」徐文峰興奮地高呼一聲,急急忙忙的朝著馬廄而去。

看著徐文峰高興地似乎都要飄起來的背影,魏玄實在是沒忍住,低笑一聲,眼帶笑意的看著徐明菲:「文峰還跟以前一樣,心甘情願的被你欺負。」 心口的位置火辣辣地痛,好像是被火燒一樣,事實證明,就算是地武者九重天的武浩,就算是洪荒不滅體,在面對出雲劍這種超級神兵的時候,依舊是捉襟見肘。

「下面讓你真正見識一下出雲劍!」臉色鐵青的白仙兒周身被一隻白鶴圍繞著,嘴角的位置有淡淡的血跡,看來武浩的夢之劍還是有效果了,只是因為出雲令的作用,所以這種效果被消弱了而已。

白仙兒將出雲劍拿在自己的鼻尖上,一層層淡淡的光華從出雲劍之上出現,出雲劍的氣息也越發的強橫起來,起初的時候,武浩感覺此劍的氣息和天罡劍相差不多,但是很快他的氣息就比之前強盛了十幾倍,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出雲令、出雲劍、乃至逍遙門的逍遙琴,其實都是一個級數的存在,但是區別在於,逍遙琴和出雲令被封印了,而且不是下了一層的封印,由此導致的後果就是,出雲令的威力嚴重被低估了。

但是出雲劍可沒有被封印,它二十年前曾經沾染過至尊武帝的鮮血,再然後就一直下落不明,所以到今天為止,出雲劍一直都是巔峰的狀態,這是要動用這種狀態的實力,需要施法者也達到一定的高度才行,白仙兒之前擔心自己會受到這股力量的反噬,所以一直沒有用,現在她被武浩的夢之劍擊傷,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一道白光閃過,武浩用赤霄劍引動的火龍瞬間就熄滅,完全狀態的出雲劍的確是絕世的兇器。

看著向自己劈過來的長劍,武浩的天罡步邁動,終於堪堪地躲過了對方的攻擊,但是劍氣掃到武浩的心口上,已經讓武浩非常的難受。

白仙兒仗著出雲劍的鋒利,不光不顧的沖向了武浩。無論武浩施展什麼招數,她對應的總是一劍斬出,而武浩的攻擊在巔峰的出雲劍面前根本討不了好。

一隻金色的大葫蘆在武浩的身後浮現,對武浩有所耳聞的白仙兒知道,這就是武浩最大的依仗,據說這隻金色的葫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只要一句輕寶貝轉身,對手的人頭必定會滾落到地上。

大葫蘆的眼睛睜開,直接定格在了白仙兒的脖頸位置。白仙兒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請寶貝轉身……」武浩一聲低喝,他身後的金色大葫蘆張開嘴巴,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大葫蘆之中噴涌而出,這是一柄飛刀,直接斬向了白仙兒的腦袋。

白仙兒一聲低喝,一隻白色的仙鶴高亢的鳴叫,一頭沖向了斬仙飛刀的刀鋒,這種應斬仙飛刀的方式非常的罕見。

刀芒閃過,斬仙飛刀將仙鶴從中間位置斬為兩截。而後余勢不衰,刀鋒直接斬在了出雲令的令牌之上。

武浩不知道這出雲令是什麼材質製作的,但是當年這至尊天後的兵刃在堅硬程度上是沒的說,就算是斬仙飛刀的鋒利也斬之不開!

白仙兒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武浩最大的依仗都斬不開自己的出雲令,那今天勝負豈不是已經定了?

武浩高估了斬仙飛刀的威力,白仙兒何嘗不是低估了斬仙飛刀呢?所以當斬仙飛刀的刀芒斬到了出雲令的令牌之後,一抹看不見的刀光透過了出雲令。繼續向著白仙兒的脖頸位置斬過去。

斬仙飛刀的確是沒有斬開出雲令,但是並不代表武浩對白仙兒無能為力。

白仙兒大驚,手中的出雲劍揮動。在自己面前布下了層層的防禦,武浩數了數,一共七層,而白仙兒滿頭大汗,看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白仙兒的出雲劍的確是威力驚人,斬仙飛刀在武浩和白仙兒面前一連突破了七層的刀光防禦,最後在白仙兒的面前堪堪消失,白仙兒的一縷頭髮從頭上飄落,這正是被劍氣所斬下來的。

后怕和恐懼充斥了白仙兒的胸腔,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距離死亡是如此之近。

武浩揮舞著手中一道一丈多長的繩索沖向了白仙兒,繩索之上一十二個字元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伴隨的則是龍吟之聲陣陣,在白仙兒的眼中,武浩好像是在揮舞著一條銀龍在戰鬥。

白仙兒一連斬出了三道劍氣,經過出雲劍的加成,這三道劍氣擊殺天武者是不成問題的,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三道劍氣在堪堪遇到武浩手中繩索的時候,居然瞬間煙消雲散了。

白仙兒大驚失色,武浩表現出來的奇怪東西太多了,她哪裡敢大意?

看著拎著繩索衝過來的武浩,白仙兒直接祭出了出雲令,出雲令變大之後像是一面令牌直接砸向了武浩的頭頂,呼呼的風聲讓武浩一陣頭皮發麻。

武浩將手中的捆仙索抽了過去,十二個璀璨的字元一陣搖曳,變大的出雲令重新回到了巴掌大小,被一截繩索包圍著,但是武浩的捆仙索也因此浪費了。

白仙兒手中的出雲劍斬了過來,武浩用赤霄劍迎戰,一股巨大的力道通過兩柄長劍傳遞,武浩一連飛出去十幾米,氣血一陣翻騰。

洪荒不滅體不是萬能的,當對方也有強悍的神兵,當對方也有精妙的功法,當對方的實力境界比自己高的時候,那種局限性就表現出來了,武浩雖然依靠斬仙飛刀和捆仙索和白仙兒一時爭鋒,但是打到最後,吃虧幾乎是必然的。

「獸魂附體……」武浩一聲低喝,朱雀和白虎融合在了武浩的身體裡面。

武浩身後展出一對長長的雙翼,雙手也有利爪浮現出來,這是融合朱雀和白虎之後的效果,武浩除了自身之外,也兼顧了西方聖獸和南方聖獸的手段。

白仙兒也不甘示弱,武浩有獸魂,但是白仙兒也有,她的獸魂雖然在數量上比不上武浩,但是質量並不差,那是一隻白色的小鹿,當白仙兒和獸魂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她的速度和敏捷到了一種令人不可思議的程度。

兩人再次戰鬥在一起,武浩藉助白虎的雙眸將白仙兒的動作放慢,藉助朱雀的雙翼來增加速度,才面前和白仙兒打成了難分難解——不能因為白仙兒的胸膛大就說人家無腦,也不是每個聖地的傳人都是花瓶,此人能取代文凌波,不是沒有原因的。

饕餮在武浩的頭頂拚命地吞噬靈力,然後將靈力傳遞給武浩,這是武浩到此為止最大的依仗了,因為兩人為中心交手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個沒有靈力的地帶,所以白仙兒消耗的靈力得不到有效的補充,而武浩則沒有這樣的擔心。

白仙兒不是傻瓜,漸漸地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她一連搶攻,將武浩逼退之後,抽身跳出了戰圈,打算先補充一下自己剛剛消耗的靈力再說。

武浩豈能讓她如願?可是以白仙兒的實力和速度,她想走,武浩根本就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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