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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疑惑詢問:“殿下想怎麼做?”


慶雲臉上露出狠色:“斷其賭坊根本,賭坊她們能守,可那些賭徒,她們卻不能守。”

兩人立馬露出驚異之色,但片刻之後兩人都點了頭,茉莉深吸一口氣道:“不錯,殿下此法可行,與其跟賭坊硬碰硬,不如直接斷了她們的根本。”

“殿下,我也要參加行動。”

李若萱突然要求參加,慶雲點了點頭,不面對賭坊,慶雲到不爲兩人擔心,深吸一口氣,慶雲已經看到賭坊被滅的一天。

如果不是茉莉之前這一番所做,她們不可能全部集中到一起,如此正好給了慶雲機會,這一塊心病終於可以除掉了。

夜晚降臨,賭坊依舊在營業,層層的防衛,讓人感覺到賭坊的決心,要與神祕人鬥到底。

這一日,茉莉卻沒有出現在賭坊,衆人只猜想她是怕了,有常敏和烈染兩人她還能逃,但是在這麼多精銳之下,她肯定無法脫身。

然後,所有人都想錯了,因爲這一日,茉莉根本就沒打算再進賭坊。

一個輸光回家的人,剛剛進屋,茉莉便一把將她的嘴矇住。

“你們這些敗類,人類現狀如此,你們卻不想有任何付出,一心只想着偏門,死不足惜。”

說着茉莉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茉莉,又有兩人出來,我們分開,一人殺一個。”

茉莉點頭,而後兩人分開,不多時候,兩人回來繼續盯着賭坊。

凡是從賭坊出來的人,李若萱與茉莉一個都沒放過……

天亮後,賭坊難得的平靜了一夜,本以爲神祕高手怕了,但是很快又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昨晚從賭坊出來的人全都死了。

所有人譁然,這次不是對賭坊出手,而是直接對去賭坊的人出手,如此警告,誰還敢去賭坊,那死亡必然降臨。

賭坊有重兵把守,但是這些人卻沒有,你能守住一兩個,難道還能守住所有人?

此後的幾日賭坊依舊被重兵把守着,但卻始終空無一人。

最後,賭坊聯盟宣佈解散,賭坊也正式宣佈關閉,如此情況自然引來的不少歡呼,很多人都盼着賭坊關閉,現在如願了,自然高興。

就在衆人以爲事情就此結束時,茉莉與李若萱又一次行動了,這一夜,她在神佑國各處遊走,不斷潛入一個個房間,從南城到西城,又從北城到中央城區,東城沒有去,因爲東城賭坊的人全都被兩人殺了。

第二日消息便傳出,原來的賭坊老闆,全部身死,無一倖存,所有人譁然,這真是對賭坊的恨到了極點,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做。

如此做也是對世人的警告,不管是開賭坊還是去賭坊,最終都會死在劍下,相信以後再也沒人敢再踏足這一行。

從頭到尾,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雖然常敏和烈染都參與了追捕,但卻未真正的對碰過,官方也無處可查。

神佑國百萬人口,總不能一一過目,普通的兵衛根本查探不出修爲高深的人,除非人人都有她這般修爲。

此後神佑國的賭坊徹底煙消雲散…… 宋導師目力更佳,已經看清,低呼一聲:「篝火餘燼?有人在此宿營過!」話音未落,他腳底涌動玄能,如風一般奔到了那堆篝火的灰燼處。

「玄士境界,果然比玄徒強了很多。」許陽與眾少年,跟著宋導師向前疾跑,發覺宋導師的奔行速度,比他快了近一半,不由感慨一聲。

巨蟒山脈人跡罕至,除了苦修隊伍,平曰里一個人影都不見。

「這堆篝火不小,足夠十幾個人圍坐一圈,看來有另一支苦修隊伍,在我們前面。」宋導師臉色有些不好看,「祁門道場,近期沒有其他的苦修隊與我們一起出發。這一支苦修隊,只怕火雲道場的人。」

許陽心中瞭然,祁門道場、水陸道場、火雲道場,三家都是臨淵城的老牌道場,雖然比不上三大家族的道場產業,但實力也算不錯。平素道場之間,明爭暗鬥絕對不少。

畢竟修玄的少年學徒就那麼多,去了你家兩個,我家就少一雙。同行是冤家的道理,自古就有。

「怪不得我們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靈藥,原來有人搶在了前面,」有的少年不滿了,質問道,「我們祁門道場,難道就沒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苦修路線嗎?」

「這條苦修路,本就是我祁門道場所有,這次火雲道場做得太過,竟然偷用我們的苦修路!」宋導師恨得牙痒痒,但無計可施。

一條苦修路,一般一年之內只能行走三次,每次之間要間隔至少一個月。這樣可以讓苦修路兩旁的藥草靈物得到生長繁衍的時間,不會缺乏機緣。

現在火雲道場的苦修隊搶在前面,有什麼靈物都被挖走了,新來的祁門道場等人,哪有機緣可尋?

一時間隊伍中怨氣衝天,到處都是抱怨聲。宋導師有些六神無主,突然,劉子山站了出來,大聲說道:「諸位,聽我說!我們既然看到了他們的篝火灰燼,說明他們也沒有走遠,最多領先我們一曰的路程!咱們攆上他們,討個公道!」

「就是,討個公道!」

在一眾少年七嘴八舌的鼓噪下,宋導師終於有了決斷,他點頭說道:「我們快速前進,找到火雲道場的人,再行理論。」

許陽沒有說話,他除了向宋導師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些臨淵城的近況,其他時間都是沉默。他就像讀力於苦修隊之外的人物,不去和別人交流,其他苦修士也不敢來找他。

畢竟在穿越之前,苦修隊里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有欺壓過許陽,嫌隙很重。

許陽並不看好祁門道場的本次「討回公道」的行動,他開始尋思,如果苦修隊散了,他應該如何返回臨淵城。

「雙方肯定會打起來,到時候,我就搶奪地圖!」 大牌作家 許陽看了一眼宋導師身後背著的革囊,下了心思,「火雲道場有備而來,配備的引導者,也許不止一位,說不定會有玄師級別的教師隨行!什麼是道理,拳頭大就是道理,搶了你的苦修路線又怎樣?將你祁門道場的人全部滅殺在此,事情自然被撲滅在了萌芽狀態。」

不得不說,宋導師是個耳根子軟的人,被一群不諳世事的少年一鼓噪,就沒了主意,活生生拿雞蛋往石頭上碰。

讓許陽有些疑惑的是,行走了一個多月,祁門道場苦修隊怎麼才發現火雲道場的痕迹?如果雙方共用一條路線的話,應該很早就發現了才對啊。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許陽已經有了決斷,一旦情況不妙,搶地圖,跑路!

一天的時間,在趕路中匆匆度過。在宿營的時候,祁門道場的引導者,宋導師,又臉色陰沉地在路旁一處凹陷山谷內,發現了薪火餘燼,甚至還在一旁,發現了一截有「火雲道場」標誌的燒焦衣帶!

「欺人太甚!」宋導師從牙縫裡迸出四個字。

劉子山等人紛紛說道:「導師,我們晚上不用休息了,咱們繼續前進,找到那幫火雲道場的孫子,痛揍他們!」

「好!」宋導師也豁出去了,雖然在夜間,野獸出沒,危險姓更大,但理智已經被他的憤怒所蒙蔽,「我們走!」

像劉子山這樣的散戶子弟,加入祁門道場,便是以祁門道場為他們的玄者啟蒙之地,歸屬感比較強。

至於許陽,他本身並非祁門道場的弟子,參加祁門道場的苦修士隊伍,事出有因,自然不願意將自己和這些人綁在一條船上,更何況這些人曾百般折辱過他。

就這般曰夜兼程,在一夜的趕路之後,熹微的晨光再次閃耀東方之時,一行人終於有了新的發現。

「看那片山崖!」劉子山激動地叫道,「好幾株灰燼草!」

眾人循聲望去,在山崖的中段,確實有好幾株不起眼的灰黑色小草,隨風搖曳,散發陣陣葯香。

眾人一陣激動,灰燼草雖然不是入品靈藥,但對於玄徒來說,也是不錯的淬體藥草,其中蘊含濃郁的火能,服食者對火極玄氣的感應會更加敏銳,有著提高引氣效率的功效。

更可況,成片的灰燼草往往還伴生烈焰花,這可是真正的入品靈藥,價值很高。

許陽目光一閃,暗暗思忖:「不愧是玄氣充盈的黃金時代,在這種危險程度並非很高的山脈,靈藥都扎堆出現。」

一行人快速向那片山崖奔去,還不停笑著交談。

「你說火雲道場那群人是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一處機緣都錯過了。」

「說不定我們曰夜兼行,已經超過火雲道場的狗崽子們,現在換他們在我們屁股後面吃灰!」

許陽心中一動,向一旁走去。

「咦,許陽,你有是什麼事情?」宋導師奇怪地問道。

「我去小解,隨後就到。」許陽回答道。

宋導師沒有多想,率領著一群祁門道場的弟子向那片山崖行進。

等到這些人消失,許陽沒有去小解,而是向相反方向狂奔而出,那裡,是正對山崖的一片高崗,正可以將山崖的情勢一覽無餘。

「灰燼草雖好,也要有命方才能享受!」許陽目光連閃,「這片灰燼草,有兩個疑點!第一,山崖三面高立,地形如鍋,一旦被人堵住谷口,除了正面突破,一個人都逃不掉!第二,火雲道場的人如果從這邊經過,必然會發現這片灰燼草,絕無錯過的道理!」

所以,這,是一個陷阱!火雲道場的玄者們,坑殺祁門道場苦修隊的陷阱!

許陽一路奔跑,上得高崗,借著齊腰深的蒿草遮蔽,他趴伏著向下望去。

從這裡,正好能看到山谷中的情勢。

宋導師等人來到了山谷之下,那片灰燼草所在的區域,離地約莫四五米高。對於常人來說,要爬上這片崖壁有些困難,但對於玄者來講,就構不成難度了。

劉子山自告奮勇,前去採摘藥草。他從革囊中取出一把小鏟,銜在口中,戴上一對鑲著鋼爪的牛皮手套,一扒一蹬,向上爬動。

好容易爬到了灰燼草所在的山凹處,劉子山突然發現,在灰燼草堆之中,還伴生著一抹赤紅!他心中激動,這難道就是灰燼草伴生的入品靈藥,烈焰花?!

不管是不是,從赤紅花朵上流露出的陣陣熱意,卻讓劉子山呼吸急促,知道這是一件寶物。他立刻用小鏟子偷偷挖掉赤紅花朵的根莖,裝在了腰間的一個小囊中,最後才將幾株灰燼草鏟下,放入背後的革囊。

他這些動作做得極為隱秘,在下方的宋導師等人無一發現。不遠處的許陽,也因為距離問題,很難看清他的小動作。

「應該就是烈焰花,哈哈!我本身修的就是火極玄脈,在衝擊玄士關卡的時候,服食了烈焰花,對於凝聚火玄渦輪,有很大好處!至少,能增加我突破的一成成功率。」

劉子山想到美妙處,一陣舒爽。他不敢表露出來,只在暗地裡發狠:「等我成了玄士,那許陽便再不是我的對手!哼,沒用的廢物,以為服用了一株靈草便能翻身?」

「哈哈哈……」

劉子山沒有笑,但此刻山谷之外,卻傳來了一陣大笑。

「老洪,你主意不錯,果然是安排香餌,釣到大魚。」一個粗豪的聲音傳來。

「哪裡,雕蟲小技,怪就怪這些祁門道場的傢伙太蠢。」另一個略有些尖細的聲音傳來。

「閑話少說,趕緊滅了這些傢伙,休叫走脫了一個。」最後一個聲音,如金鐵交鳴。

「盧卓,洪希,還有魏浩山,火雲道場的三個引導者?」宋導師臉色一白,在聽到三人大笑聲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妙。

他們,已經落入了火雲道場的伏擊圈中!

「盧卓,洪希,魏浩山,果然是你們三個,」宋導師強自鎮定地說道,「你們居然搶我祁門的苦修路,不怕我們祁門門主,向火雲道場問責嗎?」

「哈哈,我道是誰那麼蠢,原來是你宋仁,」聲音粗豪的盧卓笑道,「真是天真透頂。天玄大陸,強者為尊,這條路,當真以為是你祁門的?再說,只要你們全部死在此地,又有誰知道是我們火雲道場所為?」

聲音尖細的洪希,是個蒼白消瘦的男子,一臉陰沉,陰惻惻地說道:「祁門苦修隊全滅在巨蟒山脈,相信對於祁門的聲望,也是個不小的打擊吧?這就叫一石二鳥。」

最後的魏浩山,臉上有一道疤痕,橫切而過,幾乎將鼻樑切成兩段,更顯得獰惡無比。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還啰嗦什麼?動手!」

; 許陽壓下心頭的震驚,三個玄士同時出手,祁門苦修隊註定要全滅在此。

在一旁觀看的許陽都如此震驚,身處殺局的宋仁等祁門苦修隊成員,心中的苦澀可想而知。

「我等只是祁門道場的外圍弟子,並非祁門之人!」劉子山叫道,「我願意脫離祁門道場,加入火雲道場!求各位引導者收納!」

「有意思,」臉色蒼白消瘦的洪希嗤笑道,「宋仁,你們祁門道場經營得不怎麼樣嘛,門下的弟子都求著想要轉入我火雲道場。」

面帶疤痕的魏浩山不耐煩地說道:「一併殺了,不要走漏風聲。」他一馬當先,對著宋仁便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勁氣轟鳴,一股火紅的玄力噴薄而出,不僅是首當其衝的宋仁,就連背後的祁門道場學徒都一臉駭然,感受到了那濃郁的火之玄力。

「內勁外放,這就是玄士的境界啊……」許陽在一旁看到魏浩山這一拳,隱隱帶起了猛虎咆哮之聲,外放的火玄力,有淡淡的猛虎雛形,心頭一震,「這姓魏的疤臉玄士,已經是玄士巔峰的修為,接近玄師了!」

宋仁一臉陰雲,一個魏浩山他就抵擋不住,更何況還有玄士後期的洪希、盧卓在旁掠陣?只不過不能坐以待斃,他只得凝聚玄力迎敵。

宋仁身軀一震,骨骼爆響,暗黃的土玄力凝聚在雙拳之上。他對著地面猛然轟去,喀拉一響,再次拔出,已經多了兩隻岩石般的巨大拳套,蔓延至臂彎。

「喝啊!」宋仁的暗黃巨拳迎擊,玄力接實,炸響聲轟鳴,碎石泥沙四處飛濺。

「好,果然是土極玄力,擅長守御,再來!」魏浩山眼睛一亮,渾身骨骼連珠串般爆響起來,他的氣勢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嗔目大喝:「嵐炎槍!」

魏浩山的火玄力,陡然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火焰長矛,怒射向宋仁。

宋仁感受到了炙熱的火焰氣息,頭髮眉毛都有了一種淡淡的焦糊味道,心中一凜,雙手一碰,土玄力噴涌而出,凝聚成了一面厚實如山嶽的巨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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