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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亞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道理。如果食物不夠,你們可以先吃我。如果吃了我還撐不過一個月,那就吃爾維斯。只要最後你能保證好好照顧萌萌,平平安安的把她帶回陸地去,就行了。」


顧萌萌一把擰住了萊亞的耳朵,黑著臉道:「說過多少次了?嗯?我不吃伴侶!我不是變態!」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好萌萌,別惱我……」萊亞歪著頭順著顧萌萌的力道直接栽進她懷裡,毛茸茸的大尾巴借勢環上她的腰,笑眯眯道:「我再也不胡說了,原諒我吧,嗯?」

顧萌萌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道:「饒你這一次。」

萊亞把臉湊了過去,道:「不惱我了,就親一下。親一下,我就相信你原諒我了。」

顧萌萌輕笑,捧著萊亞的臉吧唧了一口。

萊亞心滿意足道:「我就知道我的寶貝萌萌最好了。」

「少灌迷魂湯。以後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擰掉你的耳朵。」

萊亞點頭,絲毫不敢違背似地信誓旦旦道:「再不說混話了。」

顧萌萌:「這還差不多。」

萊亞接過顧萌萌手裡的鳥腿遞給格瑞翂,笑道:「剛才是鬧著玩的,食物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斯奧得現在雖然不方便回去,但是扎卡賴和聖納澤都有族人為萌萌準備的儲備食物,只是辛苦你又要帶我飛出去一趟把食物取回來了。」

顧萌萌歪頭,道:「為什麼扎卡賴和聖納澤會有我的儲備食物?你和爾維斯準備的?」

萊亞點了點顧萌萌的小鼻子,道:「傻瓜,你可是獸神使者。使者部落怎麼可能不為你準備食物?聖納澤那十六金釵都是你的腦殘粉,入寒之前一家五頭獵物都擺在咱們山洞裡了。」 「扎卡賴的族長雖然是伯格,但是你別忘了,真正做主的是戡武和池軒,戡武雖然魯莽但對你是真心的好,池軒又是一個習慣有備無患的人,他倆湊在一起,過寒的食物恐怕準備的充足到咱們三個直接殺過去過寒都足夠了。」萊亞擺了擺尾巴,老神在在的說道。

顧萌萌一臉恍然大悟,道:「那即然這樣,咱們現在就回扎卡賴吧。我想跟戡武和池軒在一起。」

顧萌萌這話一出,格瑞翂的臉色便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以為,這一次至少能再和她相處一個月的。

可是,她這麼快就要走了……

儘管他已經極力的剋制自己不去給她添麻煩,不讓自己的心意成為她的負擔,甚至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她還是要走。

萊亞搖了搖頭,笑眯眯道:「即然咱們都到了墨托山脈,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顧萌萌扯了扯嘴角,道:「你不會吧?咱們啥準備都沒有,你想就這樣光桿司令上墨托取天空之戀?」

萊亞抱著顧萌萌親了親,道:「那你取海洋之吻、森林之魂和沙漠之心的時候,除了你自己與我和爾維斯之外,還準備了什麼?」

顧萌萌:……

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下意識的瞥了格瑞翂一眼,畢竟現在這個狀況別說是拿天空之戀了,就算要從這個山洞裡出去都得指望著人家。就算這山洞裡四個人,兩個獸王一個四級獸,在這種環境里有絕對主導權的卻是格瑞翂這個三級獸。

接收到顧萌萌的目光,格瑞翂卻不開口,只是淡定的與她對望。

顧萌萌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進入誰先眨眼誰就輸的遊戲,只是最後瞪不過格瑞翂,率先敗下陣來,一低頭,開口道:「雖然我現在也不是可以提要求的處境,但是我真的很想要天空之戀,你幫幫我,行嗎?」

格瑞翂:「好。」

顧萌萌詫異的抬眼又看向格瑞翂,他的眸子仍是波瀾不驚看不出一絲情緒。

顧萌萌看不透的,是那雙平靜的眸子底下因她的目光而躁動的心,格瑞翂掩飾的很好,他不能泄漏自己的心事,否則她只會逃得更快更遠。

她在他面前最不設防的時候,恰是他剛到斯奧得明確表示討厭她的時候。

彼此看著不順眼的時光,卻是他們相處得最自在的幾天。

呵,格瑞翂想自己或許是瘋了吧,否則怎麼會那麼懷念討厭她的自己?

做不到真的討厭她,那麼至少要裝得足夠像,才能讓她自在的多留幾天吧?

「你痛快,我也不差事兒。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能滿足的我盡量滿足。畢竟,人情債好欠不好還,拖得太久了反而麻煩。」顧萌萌豪氣干雲道。

格瑞翂低頭,沉默了片刻,道:「天空之戀是整個墨托山脈的寶物,我不能用來滿足一己私慾,所以你的這個許諾……我需要和所有飛禽族商議之後才能答覆你。」 顧萌萌想了想,覺得格瑞翂說得在理,於是沒有二話,點頭答應。

這才又問:「那什麼時候可以帶我去取天空之戀?」

格瑞翂緩緩舒了一口氣,道:「旱季。」

「啊?」顧萌萌掐指一算,那不是還要大半年的時間?

格瑞翂:「你一直說要找天空之戀,可是其實你根本就不知道天空之戀是什麼吧?」

顧萌萌笑得一臉尷尬,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格瑞翂輕笑,唇角帶了一絲寵溺的弧度,自我察覺之後立刻又收了回來,表情嚴肅且認真道:「傳說,千年之前有一個飛禽族愛上了一隻走獸,旱季的時候走獸因為缺水而陷入困苦,不斷的與其他獸人廝殺,以對方的血來解渴。可是,到了旱季的後半段,咬死一個獸人,卻連一口血都吸不出來了。眼看著走獸要渴死,飛禽從墨托山脈上銜著冰塊王山下飛,要去送給走獸,可是冰還沒到山下就會融化,等到了走獸身邊的時候,連一滴都剩不下。」

「走獸因為缺水而奄奄一息,飛禽實在捨不得他就這樣死去,於是不顧族規將走獸帶上了墨托山脈。冰雪融化成水,滋潤了走獸乾涸的身體,卻也冰冷了他的心。他對飛禽露出了猙獰的獠牙,說……你即然那麼愛我,總不忍心看著我餓死在這山上吧?」

顧萌萌臉一抽,心道這特么不是農夫與蛇的故事么?好好的唯美愛情,為毛要突然黑化扭曲啊?

顧萌萌心裡惡意滿滿。

格瑞翂卻繼續說道:「飛禽傷心欲絕,含淚點頭道「是我痴心錯付,你要吃我,那就吃吧。」。可是走獸卻並沒有真的傷害飛禽,他會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有其他人告訴他,飛禽因為把他帶上山而觸犯了族規,會被執行神罰。唯一的解決辦法是親手殺掉走獸,以示悔改之心。走獸知道飛禽下不了手,所以才裝做無情的刺激飛禽。而這一切,都是飛禽族人給走獸的試探,看他是否則飛禽真心,值得飛禽託付終生。」

顧萌萌覺得自己吃一嘴的狗血,顏面神經都有點失調了。

格瑞翂把顧萌萌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裡,她細微的表情變化都那麼生動,那麼有活力,真是可愛極了。

不敢泄漏太多情緒,格瑞翂強逼著自己把臉轉向另外一側,繼續說道:「走獸通過了飛禽族的考驗,可以和飛禽一起留在墨托山脈上。但是……墨托山脈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沒有翅膀的走獸住在這裡就像坐牢一樣。飛禽捨不得他這樣煎熬,於是提出要跟走獸一起下山。但是,墨托山脈上有獸世覬覦的珍寶,一但飛禽下山,很有可能會被別人利用來偷盜山上的寶物,所以……」

格瑞翂的目光沉了沉,又將頭轉了回來看著顧萌萌,道:「飛禽下山,需要留下一雙翅膀。」

顧萌萌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不就等於要砍斷人的雙臂么? 報告皇叔,皇妃要爬牆 也太殘忍了。

格瑞翂繼續說道:「為了走獸的自由,飛禽親手摺斷了自己的雙翅……而那雙翅膀,就是天空之戀。」 顧萌萌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展開,她還以為故事在走獸向飛禽發起攻擊的時候就結束了呢。

想了一想,顧萌萌繼續問:「那……後來呢?」

「後來?」格瑞翂回望著顧萌萌,清淺的笑了笑,道:「沒有後來,她折斷了自己的翅膀,就不再是飛禽族,對於外族的事務,我們一貫是不聞不問的。」

顧萌萌想了想,點點頭道:「不打擾也是一種溫柔。」

格瑞翂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品味著顧萌萌這句話。

他果然……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顧萌萌倚上牆上想了許久,卻發現格瑞翂沒有回答她的關鍵性問題,於是又問:「可是,即然翅膀就擺在那裡,為什麼要等旱季才能去拿?」

格瑞翂淡淡道:「墨托山脈上常年風雪交加,積雪極厚。天空之戀隱藏在積雪之下,和冰雪溶為一體,就算是靈鷲族可以在雪中穿行,也無法找到它的所在。所以只能等旱季最炎熱的時候,墨托山脈上的冰雪會短暫的消融,那個時候才能看得到天空之戀的所在。而且,也只有在那個時候,你才有可能拿得到它。」

顧萌萌歪頭問:「什麼意思?」

格瑞翂:「天空之戀是風的來源,越是寒冷的天氣,風力越是強勁。就算是我……在寒季靠近它也會被吹飛出去。而且,靠近風眼的範圍,風雪中會夾雜著細碎的冰渣,不要說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了,就算你的狼獸伴侶恐怕還沒靠近天空之戀,就被碎冰一片一片的把肉剃光,將骨頭都削得粉碎再隨風吹走了。所以,只有等到旱季,冰雪消融之後,你們才有可能靠近天空之戀。至於拿不拿得走……我也不敢保證。畢竟,這千年以來,沒有人上過墨托山脈,更沒有人靠近過天空之戀。」

顧萌萌聽得直咧嘴,被冰剃骨削肉什麼的,聽起來就是危言聳聽啊,可是格瑞翂長了一張禁慾系的臉,他說出來的話就莫明的給人一種權威感,讓人不得不信。

猶豫了一陣子,顧萌萌想了想,道:「即然如此,咱們現在何必在墨托山脈呆著呢? 邪王心尖寵:妖嬈甜妃 要不咱們先回聖納澤或者去扎卡賴過寒季?等旱季的時候再過來?」

萊亞和爾維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笑道:「我們倆自然是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這來回往返的事,還是要看人家格瑞翂的意思。畢竟,咱們沒翅膀不是?」

顧萌萌以眼神詢問格瑞翂,格瑞翂就好像看不懂一樣,只是於顧萌萌對望,就好像顧萌萌不開口跟他說話,他就要這樣跟她對望到天荒地老一樣。

顧萌萌清了清喉嚨,有些尷尬的問:「那個……格瑞翂,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送到聖納澤或者扎卡賴?」

「不能。」格瑞翂回答得乾淨利索。

「為什麼?」顧萌萌脫口而出。

格瑞翂靜靜的看著顧萌萌兩秒,反問道:「憑什麼?」

顧萌萌一噎……

是啊,人家格瑞翂又不是她的伴侶,也不是她的手下,更不是她的司機,人家憑什麼任你驅使,頂風冒雪的千里相送? 格瑞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洞口,背對著顧萌萌道了一句:「要走你們就自己走吧,我不攔著。」

說完,展翅高飛,絕塵而去,直接隱沒在了漫天風雪之中。

這個山洞的位置很特別,在洞口上方有一處凸起的岩石,這導致積雪沒有辦法封堵洞口,所以爾維斯和萊亞把山洞向里向上又多挖了一些空間,轉了幾個彎,寒風便不能直吹著顧萌萌了,加上爾維斯和萊亞總有一個人保持著本體抱著顧萌萌替她擋著風,顧萌萌倒也沒覺得特別冷。

只是……

活動面積再大,顧萌萌仍是有一種在坐牢的感覺。

雖然在聖納澤的時候她也是一個寒季都憋在一個山洞裡,但宅在自己家和被困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啊。

萊亞倚在山洞的洞口向下望了望,苦笑搖頭道:「這種高度,咱們想要一路挖著山洞下去的話,估計要挖到下一任獸神使者都臨事了吧。」

顧萌萌噘著嘴,一臉不高興,道:「這個格瑞翂性格怎麼那麼古怪啊?說翻臉就翻臉?本來他救了咱們,我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

爾維斯撫了撫顧萌萌的小臉,親吻了她皺成了川字的眉頭,道:「獸世的雄性都會是好伴侶,但卻沒有一個會是「好人」。你介定的那種「好人」,在獸世是生存不了的。」

顧萌萌撇了撇嘴,想想了也是。

垮下一張小臉,道:「那現在怎麼辦啊?他就這樣飛走了,咱們又不會飛,別說回聖納澤了,就是從這裡出去都辦不到。」

萊亞擺了擺尾巴,道:「放心吧,他總歸不會把咱們餓死在這裡的。」

顧萌萌咕噥了一句:「可是我不想在這裡過寒季……」

爾維斯捏了捏顧萌萌的小臉,道:「別生氣了,總會有辦法的。」

格瑞翂把顧萌萌困在這裡,無非就是想多在她身邊留一陣子,找機會培養感情罷了。

他喜歡顧萌萌,所以一定不會傷害她,有危險的大概只有爾維斯和萊亞這兩個雄性,畢竟他們倆死了是對格瑞翂最有利的局面。

手段也不必多複雜,只要格瑞翂長時間不露面,不送來食物,為了不讓顧萌萌餓死,爾維斯和萊亞必然親手了解了自己把自己烹飪成佳肴以供顧萌萌果腹,然後在顧萌萌吃掉了爾維斯和萊亞之後再飢餓到一個極致的狀態之下,格瑞翂再出現,那便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擁有顧萌萌了。

在獸世來說,為了跟喜歡的雌性結侶而不擇手段並不是新聞,而且爾維斯和萊亞也不會因此而去指責格瑞翂卑鄙,追求自己的雌性原本就是全憑本事,他們倆要是死在這兒,只能嘆一句技不如人。

萊亞輕笑,對格瑞翂可能做出的選擇漫不經心絲毫也不放在心上。

只要顧萌萌是平安的,他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太介意。

況且,上述方法對其他雌性或許有效,但對顧萌萌卻是未必。

依這丫頭的性子,他倆就是把自己宰了再烹飪好擺在她面前,她怕是也寧可餓死都不會吃一口的。 而且,只要他和爾維斯其中一個有所損傷,這筆賬顧萌萌一定會記在格瑞翂身上,到時候別說結侶了……只要格瑞翂敢出現,顧萌萌能抓著他將他生吞活剝了。

嗯,那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經歷過斯內勀的死,萊亞和爾維斯都發誓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再讓顧萌萌面對他們的生死。

為了這個軟軟的小雌性,兩個以拚命聞名的狠厲角色,竟也學會了貪生怕死。

反正出不去,爾維斯便拉了拉顧萌萌的小手,道:「小萌,有一件事……你也差不多該回答我了。」

「嗯?」顧萌萌疑惑的歪問看著爾維斯。

爾維斯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記得你剛到聖納澤的時候,一直叫我「老乾媽」……我追問過你原因,你當時說是一孕傻三年,所以忘了。如今,珂德四兄弟已經三歲了,你也應該傻完了……是不是該回答我「老乾媽」到底是一個什麼稱謂了?」

顧萌萌愣了片刻,然後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瞠著眼睛猛搖頭。

媽蛋的,這不能說!

要是讓爾維斯知道了「老乾媽」是和「萊亞爸爸」對應的稱為,而且還是個受,爾維斯應該會直接抱著她從山洞裡跳下去吧。

看著顧萌萌這反應,爾維斯只是輕笑。

三年了,他對她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早就有了一定的認知,其實,也早就知道了「老乾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她現在因為被困在這裡而心情不太好,所以爾維斯只能用這個話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逗弄她,是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爾維斯拉住顧萌萌的一隻手腕,輕語:「我記得,桑迪分娩的時候你守在山洞裡的時候說要叫約瑟夫三兄弟為「乾兒子」,所以他們應該叫你……」

顧萌萌身子一軟,整個人就掛進了爾維斯的懷裡,聲音高了八度,都快趕上變音器的效果了:「老公~男子漢大丈夫,胸中自有溝壑,不該拘泥小節,你說是不是呢~」

爾維斯揚眉看著顧萌萌,笑而不語。

顧萌萌咽了一下口水,然後又賠著笑臉說:「再說了,誰還沒個年少無知口無遮攔的時候呢?老公大人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就不要跟我一個小女人計較了嘛~~嗯~~~」

「賣萌可恥。」爾維斯笑得寵溺而縱容,輕輕點了點顧萌萌的小鼻子。

顧萌萌吐著舌頭,小臉在爾維斯的胸口一陣猛蹭,道:「但是有用啊。」

「不許對外人用。」爾維斯這樣說,便算是答應饒過她了。

顧萌萌忙不迭的點頭,道:「只對你和萊亞這樣,對外人用不著,別人敢惹我,我就一巴掌呼過去,把他拍在地上讓他扣都扣不起來。」

看著顧萌萌顧做兇狠的樣子,爾維斯卻只覺得可愛死了,抱著親了一口,道:「嗯,真有氣勢。」

格瑞翂送來的飛禽爾維斯和萊亞都沒吃,因為以他們倆的胃口,這幾隻鳥還不夠塞牙縫的,但卻足夠支撐顧萌萌度過了四五天的時間。

第六天,格瑞翂出現了。 看著格瑞翂手裡提的東西,顧萌萌一臉懵逼。

「這個……這個不是我放在斯奧得的葡萄酒桶么?」顧萌萌一臉驚奇,抬頭看著格瑞翂。

格瑞翂將酒桶放在一旁,然後打開蓋子,道:「你儲藏在斯奧得的獵物,我給你帶回來了一些。」

顧萌萌記得,從斯奧得飛來墨托山脈的時候,格瑞翂帶著她和爾維斯、萊亞,不眠不休的飛了三天才到。

所以格瑞翂消失的這六天……是去斯奧得給她取食物了?

想想這兩天罵格瑞翂的話,顧萌萌低了低頭,覺得有些心虛。

顧萌萌已經有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所以格瑞翂一把食物放下,萊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食物,確定沒有問題,就立刻開始著手料理。

格瑞翂看了看爾維斯和萊亞,道:「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吃。」

爾維斯和萊亞回頭看著格瑞翂,臉上有明顯的疑問。

格瑞翂道:「我在斯奧得遇到了一隻殘疾的雪狐。這些食物都是他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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