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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的聲音再次從火山口內發出。


古晨想起了黑暗之門中的小飛鳥,將其放出,金色的小飛鳥一見熾熱的岩漿變得十分興奮,居然不顧古晨的喊叫一頭扎了進去,再不出來。

「這小飛鳥不會就是專門吃火蛇的那種鳥吧,不然怎麼不要命了往火里鑽。」

嚴如意剛剛說完,小飛鳥從火中飛出,嘴中叼著一條金色小蛇,歡快地飛舞在火山烈焰上方。

「看來還真是。」雲香瑤驚喜地看著。「這樣我們就不用怕火蛇了。」

重生之萌狐巨星 正說著,岩漿突然開始劇烈翻滾,一道道火光從火山****出來,三人意識到可能要發生什麼。

果然,一頭巨大的金色火蛇,應該稱之為火龍從火山口猛地躍起,一口將小飛鳥吞了去。

這火龍約有五米粗,四五十米長,眼睛像燈籠一樣發出灼灼光芒,張口蛇信子一吐,一道道火焰飛奔古晨三人。

… 三人就感覺巨大的熱浪推逼而來,紛紛慌忙後退,那些火焰打在旁邊石頭上,石頭直接爆裂。

「我爹說火龍王早在幾百年前就沒動靜了,人們都猜疑已經死了,看樣子根本就沒死啊。」嚴如意大聲喊道。

那巨大的火龍王身子一抖,萬道金光閃爍,活脫脫一條名副其實的大火龍。

「喳喳,喳喳。」

小飛鳥的叫聲從巨大的火龍王體內傳出來,原本正要攻擊古晨等人的火龍王身子一震,如同被電擊了一下,扭動身軀開始在火山口翻滾,岩漿四溢,直接將外圍的石頭侵蝕成了黑渣。

古晨祭起木劍正要刺殺火龍王,就發現巨大的火龍王突然投來求救的眼神,三人詫異看著火龍王慢慢從火山口飛出,落在外邊,身上的火焰漸漸收斂,匍匐在地,張著嘴,好像在等裡面的小飛鳥出來。

「小飛鳥,先別動。」古晨大聲喊著,然後,看向火龍王,「剛剛小飛鳥可能吃掉了你的子嗣,是我管理不善,不該將它放出來。但你吞食它一次也算是扯平了,現在只要你幫我從這火炎山內部拿到火心炎,我就讓小飛鳥從你體內出來,決不傷害你,你看怎麼樣?」

巨大的火龍王看向古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示意古晨坐到它背上。

「你是要帶我去取火心炎?」古晨問道,「那你要保證你的子嗣或者別的火蛇不要對這兩位姑娘下手。」

火龍王點了點頭,嘶鳴一聲,大概是傳達什麼命令。古晨看向熊熊的火山口,對雲香瑤和嚴如意道:「你們在外邊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你不怕被燒死?」嚴如意道。

「我怕它會對你不利。」雲香瑤低聲說。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古晨說完,運轉真氣護住全身,縱身跳到了火龍王的背上,火龍王騰然而起,一頭扎入熊熊火山火焰中,瞬間不見了蹤跡。

火龍王帶著古晨穿過火山岩漿最後來到一處巨大的火壇旁邊,壇內岩漿翻湧不斷,外圍卻並不是太熾熱,這讓古晨十分意外。

他從火龍王身上跳下,站在火壇的外圍,就見這條火龍王整個身軀壞繞火壇一圈,發出嘶嘶的呼叫。

驟然間,火壇內烈焰升騰,中央出現一個虛幻的老者形象。白髮鬚眉,一身白衣飄然若仙。

火龍王急切嘶叫起來,頭看向那老者形象,又看向古晨,不斷嘶叫。

要我救他?火龍王跟這老者是什麼關係?古晨看向舉止怪異的火龍王,猜測有可能這個老者救過這個火龍王,也可能是火龍王的主人。

「好徒兒,這百年來,你已經帶數百人前來救我,都已經死在了這裡,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勸告還要堅持呢?」虛幻的老者說道,「我火炎真人命該如此,被這火壇壓制已經數百年,也早已習慣這裡的生活,你還是放棄,送他回去吧,不要再無謂地多傷人了。」

說完,自稱火炎真人的老者形象漸漸淡了下去。

「前輩等等。」古晨忽然喊住了老者,「既然我古晨被火龍王帶到這裡,你我總算有點緣分,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或許我有辦法可以幫你破除火壇,還你自由。」

「小子,你無需幫我,還是快些離開吧。」火炎真人道。

「好,不幫你也可以,那對你如此衷心的火龍王的性命你也不要了嗎?」古晨一句話,將打算離去的火炎真人拉住了。

「你說什麼,休傷我徒兒。」火炎真人急急道,「這些年來徒兒對我不離不棄,想方設法想救我離開這火壇,但都功虧一簣,可它還是堅持,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這徒兒了。年輕人,我看得出你有些手段,但你想救我弄不好會丟了性命,聽我的勸告還是早早離開吧。」

「那你告訴我你是被什麼人壓制在這火壇的,又是因為什麼,我想弄明白再走。」古晨道,「你若不說,我就連你和你徒兒一起殺了,省得你們將來出去害人。」

火炎真人苦笑道:「你這樣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別人進來后害怕的要死,非要出去,結果亂走被火山的火燒死,至於你,我讓你走,你倒是不走,真是奇怪。」

火龍王巨大的身軀盤旋在火壇四周,靜靜聽著兩個人的話,一動不動。

「起初我剛被壓在這火壇,也是極力想辦法想出去,但隨著時間久了,我就發現施加在這火壇的封印禁制會隨著我的努力反抗而隨之加強,所以,無論我修為再怎麼增強,它都會跟隨我的修為一起增強,才讓我徹底失去了要重獲自由的信心。」

「可我徒兒火龍王卻不聽我勸告,經常帶一些修真者下來想救我,結果都在救我的時候被火壇的火焰燒死,無一例外。」火炎真人說道,「那些修真者都是來火炎山想要殺火蛇獲取火蛇丹的,死不足惜,但今天我聽龍兒說你是來取火心炎的,你怎麼知道的火心炎,又是怎麼知道它在這裡?」

古晨不答反問:「你為什麼被禁錮在這裡,你還沒告訴我呢?」

火炎真人便簡單講述了他的事情。原來他之前因為能夠掌控火炎山的烈火,便通過這火給人造兵器,後來接到一個大單子,給他十萬上品頂級靈石要求修復一個被破壞的傳送陣。

火炎真人便答應了下來,誰知前去修復傳送陣的時候被天界的人設陣法抓住,本想殺害他,但因為他早已練就真火之身,不會被輕易殺死,於是天界便將他關在了火炎山內部,建造了一個火壇運行詭秘的陣法將他困在了其中。

火炎真人知道,這火壇的火會因為陣法不斷吸食他身上的火,等到他身體的火不足的時候,就會慢慢形銷-魂滅,這是天界能夠殺死他的唯一辦法。

為了自救,沒事火炎真人就努力修鍊,基本保持了修鍊的新火能夠抵消被陣法吸攝的火,而且有時候還略有剩餘,但是不管他功力提升多高,火壇陣法威力就會隨之增強,總之火炎真人無法憑藉自己修鍊破除陣法。

… 古晨一聽修復傳送陣,頓時有了興趣,問讓他做的是什麼人,傳送陣又在什麼地方。火炎真人看向古晨:「你對這個為什麼這麼關心?」

古晨笑道:「我是聽說修建傳送陣十分費力,覺得你能夠修復,看來你對傳送陣很是了解,想求教點東西。」

「你想知道什麼?」火炎真人問。

「求你修復傳送陣的是什麼人?你知道那傳送陣通往什麼地方嗎?」

「那人說是通往異獸界,但我還沒看到傳送陣,並不知道那傳送陣到底會不會通往異獸界。」火炎真人道。

「異獸界?什麼時候的事?」古晨問道。

「大概在三百年前吧。」火炎真人道,「來跟我聯繫的是一個人頭馬身的怪物。」

古晨有些驚訝起來,想不到異獸界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返回故鄉。火炎真人說的人頭馬身的怪物應該是異獸界漏網之魚,如今都三百多年過去了,也並沒聽說哪裡有這等怪獸,或者死了,或者隱匿起來了吧。

「怎麼才能救你出來?」古晨問道。

「只要我一動用真氣,這火壇的陣法就會啟動將我和施救者一起困在其中,之前那些人都是這樣被直接燒沒了。」火炎真人道,「你不怕?還是你有什麼把握?」

「這陣法的陣眼在什麼地方?」古晨又問。

火炎真人看向古晨,面露難色,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天界那些人把陣法的陣眼種在了我的心中,所以,只要我一動用真氣,陣法就會啟動。」

「換句話說,就是你跟這個火壇等於是心繫相連,連為一體了?」古晨詫異了。

「可以這麼說吧。」火炎真人道。

「這樣說來還真不好救了,直接滅了這火壇,你肯定也會受到傷害。」古晨道。

火炎真人聽古晨說完話,眼前忽然一亮:「小子,看來你多少還懂點東西,這麼多年來我只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救我出來。」

頓了頓,火炎真人又繼續說道:「我已經練就真火之身,所以,我可以強行斷掉和火壇的聯繫,但後果有兩個可能,其一,被設置這個陣法的人察覺再次將我和救我的人抓住,可能就會波及到你,施加更毒辣的陣法,其二,我和火壇一起毀滅。」

「而我若是可以把心臟留在這裡與火壇繼續保持正常聯繫,我脫身而出才是最值得一試的逃走辦法。」

「把心臟留在這裡?那你怎麼活?」古晨大驚。

火炎真人道:「在這裡幾百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在修鍊一種『無心術』,可以不靠心臟而活下來。這功法是我根據我徒兒的蛇息功創作而成,蛇息功講究感受他人氣息,隱藏自己氣息,修鍊到至高境界便可以數日不呼吸而不死,我就是從這裡得到啟發,讓我心臟試著一次次停止運動而全身供血正常,靠真氣催動血液自行運轉,現在修鍊的已經可以一個月不用心臟調節而自身無事了。」

「一個月?」古晨無法想象一個月心臟不工作會是什麼樣。

「不錯,我也曾試著建造第二心臟,徹底替換原來的心臟但都失敗了。」火炎真人有些遺憾地說道。

「那我救你出來豈不是你每月都要回這裡一次,用心臟支撐體內血液運轉?」古晨道。

「應該是這樣吧,目前我能夠脫離心臟維持的時間最長為一個月,期間若是跟人發生戰鬥,損耗過大的話,估計十天半月內就需要回到這裡一次。」火炎真人道。

「那你要不要出來你自己決定吧,我沒辦法決定。」古晨說道。

「原來我只以為你也跟那些修真者一樣早晚是死,所以才勸你不要救我,現在看你考慮問題還是比較成熟的,逃離這裡自然是我最大的心愿。或許我出去之後能夠找到不需要心臟就可以存活的功法或者法寶。」火炎真人對自由的渴望還是有的。

「那你什麼時候做好準備,我可以幫你什麼?」古晨直接問道。

「你需要先學會蛇息功,然後才能進入這個火壇不被毒火趁你的呼吸攻入體內,你就可以幫我將我心臟固定在這個位置別動,目的是不會引起火壇的反應,那樣我就可以安然走出火壇不至於被毒火攻擊。」火炎真人說道,「在此期間你可能會耗費巨大的真氣來抵禦火壇內毒火的焚燒,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既然我說了要救你,不管多難,我都要想辦法救你的。」古晨道,「倒是你信任我嗎?」

火炎真人笑道:「我在這裡困著已經是生死沒什麼兩樣,不信任你又怎麼樣?信任你又怎麼樣?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一死嗎?只要我出來,我會幫你拿到火心炎,算是酬謝你的。」

古晨也一笑:「按照你說的方法救你倒是不太難,為什麼之前都沒一個成功呢?」

「這正是我要對你特別提醒的,他們都被燒死在火壇之內,無一倖免。」火炎真人看向古晨,鄭重地說,「因為真氣沒能抵禦住毒火的侵襲,真氣一破他們就手忙腳亂從而沒辦法固定住我的心臟,心臟一不穩定便會引發火壇陣法開啟,每次結果就是他們被燒死,我被重燒一次。所以,每讓人救一次我都需要做好被重燒一次的最壞打算。」

「我知道了,這幾天你先靜養做好準備,我學完蛇息功就設法救你出來。到時只求你出來后帶我前往讓你修復的傳送陣去看一看,怎麼樣?」古晨最後說道。

「好的,我讓龍兒把蛇息功的功法秘訣教給你,三天後我們就開始動手吧。」火炎真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

「好。」古晨說著站起身,看向一直在旁邊的火龍王,道,「念你挺有孝心,我就不為難你了,送我出去,我就讓小飛鳥出來。」

巨大的火龍王點點頭,馱著古晨穿過火炎山內的大火回到了地面之上,早等著急的雲香瑤和嚴如意一見古晨安然無恙回來,才舒展了眉頭。

「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這麼久都沒有回來。」嚴如意喝道,「剛剛我還想你死了,我該找塊什麼石頭給你在這裡立個碑呢。」

… 古晨對著火龍王擺擺手,火龍王張口,小飛鳥從中飛出「喳喳喳喳」叫個不停,落回到古晨肩頭。火龍王吐出一道功法送給古晨,古晨道:「好了,三天後你來接我下去。」

火龍王點點頭,顯得十分興奮,躍起在空中轉了幾個彎一頭扎進了火炎山中。

雲香瑤上下看著古晨,道:「你、沒事吧?下邊遇見什麼了?」

古晨帶著二人一邊尋找住的地方一邊給他們講在下邊見到的一切。

火龍王回到火壇旁,化作一個青年男子,道:「師傅,你覺得這個叫古晨的小子真能幫你脫離這裡嗎?」

「十有**。從他一進來我就發現他身上有股雷電之氣,所以,他筋脈內存有雷電可以最大限度幫其對抗火壇的毒火,到時我動作快些,應該可以在他支撐不住之前出來。」火炎真人說道。

「那出來之後他還留不留?」火龍王問道。

「到時看情況,最好是不留,這世上人心險惡,多一個人知道我沒心臟的秘密就多一份危險。」火炎真人道,「你下去準備吧。」

「師傅,既然不想讓他知道,就不該告訴他這些。」火龍王有些不解。

「這小子不是輕易可以糊弄的,而且到時下手救我我不說明真實情況,怎麼讓他配合好來救我,別到時反而壞了大事。」火炎真人道,「這小子修為不高,但我總感覺他手段不少,所以到時你不要輕舉妄動,看我臉色行事。」

「是,師傅。」火龍王說完,別過火炎真人,朝著一處火洞內走去。

古晨等三人在山上找到一處破舊的廟宇,暫且住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古晨開始參悟蛇息功,發現這功法看似簡單,但修鍊起來必須要專心致志,進入到忘我境界才能有所感悟。

他來到廟宇單獨一個房間內開始修鍊,雲香瑤和嚴如意在另一個房間結伴說話。

半夜時分,雲香瑤忽然對嚴如意道:「沒了晨哥哥的氣息,他是不是出什麼事還是出去了?」

嚴如意也一感應覺察不到了古晨的氣息,也有些意外,這大半夜的古晨會去什麼地方呢?

兩個人出來走到另一個房間,就看見古晨盤膝而坐,正在修鍊。

二人恍然大悟,幾乎異口同聲道:「他修鍊的是蛇息功,我們要是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那他才叫失敗呢。」

二人為古晨高興,悄然退回,心情巨爽,又是一陣歡笑。

「哎,你說火炎真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會不會對晨哥哥不利?」雲香瑤忽然問道。

嚴如意道:「我就怕你的晨哥哥對那火炎真人有所想法,我還替人家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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