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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沉訝異了一瞬,但礙於記者在場,他忍住了將這個女人踹開的衝動。


見兩人要走,一個記者立即問道:「褚少,您和少夫人不住在褚家嗎?可否打擾一分鐘,我們有幾個問題……」

褚臨沉側眸看向對方,目光冷冽貴氣逼人,拒絕的乾脆:「沒空。」

記者愣然,突然想起業內的一個傳聞。

據說之前有個同行,因為擋住褚少的路多採訪了一個問題,結果第二天收拾包袱離開了新聞界。

記者趕緊白著臉後退了一步。

上車后,隨着車門關閉,男人身上的戾氣頃刻間釋放,車廂內溫度驟然低了好幾度!

秦舒自覺地抽出手臂。

「你是在挑釁我。」篤定的語氣,毫不掩飾的怒意。

她佯裝不知,淡然說道:「外面那麼多記者,總要做做樣子……」

褚臨沉眸子暗了暗,冷哼一聲。

別以為他剛才沒看見她眼裏的得意!

他轉開頭,沉聲道:「開車。」

衛何踩下油門。

看着離褚家越來越遠,秦舒確認道:「我這段時間都不能回學校了,是嗎?」 見趙南貞黑著臉瞪康君澤,霍茜芸覺著自己也是罪魁禍首,經不起陸薇娜的軟磨硬破陪着她找趙南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這種事情放往常根本不會發生在他霍茜芸身上。

霍家之前在國外和陸家也是世交,加之異國他鄉,鄉情就更加親了,所以,霍茜芸和陸薇娜也就成了好朋友。

霍茜芸扶着陸薇娜,放開趙南貞的胳膊后,摁着她坐好,說:「要不就散了吧!少帥公務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趙南貞點頭,「也好。」

陸薇娜堅決不走,她掙脫開霍茜芸,雖然有些暈,但是,她那雙特有的眼睛水蒙蒙的看着趙南貞,「我有話跟你說?」

趙南貞抿著唇點點頭,「好!你說?」

陸薇娜若是放之前,想撩哪個男的哪裏需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了,可面對趙南貞,她還得藉助於一半清醒一半醉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誰讓她喜歡人家來着!

陸薇娜乾脆牙一咬,腳一跺,說:「我要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就佔用你幾分鐘時間。」

閆恆和康君澤打了個眉毛官司,他倆到底誰該先死?

霍茜芸也皺起了眉心,「薇娜?」

陸薇娜看眼霍茜芸,「茜芸姐,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就幾分鐘。」

趙南貞竟然擺了下手,說,「都出去吧!」

門一關,外面依窗而坐的倆人看了眼那邊,都出來了,這,啥情況?

房間只剩下他倆了,陸薇娜直視趙南貞的眼睛,「趙南貞,我喜歡你!和我們家的生意無關,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不是在你家六小姐咖啡館相親那次,更早。」

「陸小姐,可能我的一些行為讓你誤會了,不過今天我得跟你說清楚,我有喜歡的人了。」

陸薇娜一點都不介意趙南貞如此說,反而卻說,「我知道,你喜歡的人無論是你前妻,還是你那位青梅竹馬的江小姐,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眼下和將來。

你和你的前妻葉卿楊已經結束了,而……」

「我們沒有離婚。」趙南貞道。

這次,該陸薇娜吃癟了,不過,她只挫敗了那麼半秒鐘的功夫就又元氣滿滿的了。

「沒離婚?可是,報紙上那份和離聲明上清清楚楚寫着,你們已經離婚,各自嫁娶自由了啊!」陸薇娜道。

趙南貞說,「那是別人為了拆散我們倆而瞞着她,以她之名發表的聲明。」

陸薇娜一愣,而後又道:「那又如何?那是全國性乃至全世界發行的報紙,你們自己也默認了的不是嗎?

不然,你怎麼會同意和我見面相親?

反正,我不管,你先在在所有人眼裏就是單身,我也單身,我喜歡你追求你是我的事,你喜不歡喜歡接不接受我,是你的事兒,當然,我保證,我不會影響到你的任何事兒,也不會給你和我爸之間的交易造成任何麻煩。」

陸薇娜語落,腳尖一踮起,就在趙南貞的下頜「吧唧」親了一口,撒腿就跑。

趙南貞蹙眉,咬牙道,「陸、薇、娜。」

陸薇娜拉開門的瞬間,扭頭看向趙南貞,笑得眉飛色舞,「怎嘛,少帥覺著自己吃虧啦?那,你也親我一下啊!」

趙南貞一臉黑線,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臉,抬腿就往外面走,幾乎把陸薇娜擠到一邊去了。

陸薇娜跟着氣鼓鼓的少帥出門,大聲道:「怎嘛?少帥到底要不要親回去啊?」

趙南貞扭頭,飛了一雙刀眼給陸薇娜,「陸薇娜,適可而止。」

「哈哈哈……」陸薇娜站在包廂門口笑得的心花亂顫!

趙南貞,一般是不會讓人輕易近身的,他只是沒想到陸薇娜會如此大膽。

還是王氏眼睛毒辣,她以路人的身份見過一次陸薇娜,就說過,陸薇娜可不是江蔓琪和葉卿楊,估計,她兒子可能會被那古怪精靈的丫頭給收復了,可倆人相親過去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不過,這也不能否定王氏的眼光獨到。

陸薇娜還真不是你們好對付的。

陸薇娜和國內的大小姐們、名媛交際花、明星什麼的都不大一樣,她不玩手段和陰的,她就死纏賴打給你來正面性攻入。

趙南貞一臉黑線,連葉卿楊她們那邊看都沒看一眼就大步流星走了下了幾個台階后,才對身後的人說,「康君澤,送陸小姐和霍老闆回去。」

比閆恆跑的還快的康君澤猛地收住步子,恨不得自我了斷得了,媽的,做了個好人還把自己給做進去了。

陸薇娜把人給氣走了,她倒跟沒事人似的站在樓梯口不肯走也就算了,還雙手背後,搖來搖去的笑着對趙南貞的背影搖手,「少帥慢走啊!」

霍茜芸瞥了眼葉卿楊和趙七小姐那邊,拽了下陸薇娜,「你對少帥做什麼了把人給氣走了?」

陸薇娜繼續左右搖擺,「沒做什麼呀!也就親了他一下而已嘛!小氣,嘿嘿嘿!」

霍茜芸一言難盡的看向了一臉便秘的康君澤。

康君澤抓了把腦門,「陸小姐,我送你和霍老闆回去?」

陸薇娜傲嬌道,「不用送呀!我們還要去逛街呢!你去忙你的吧!」

康君澤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和口氣道,「送兩位回去是少帥給我下的命令。」

陸薇娜,「你木魚腦袋嗎?笨死了。本小姐不需要你送,大白天的,送什麼送?」語落,陸大小姐忽然想到了什麼,笑得不懷好意,看向康君澤,「要不你陪我們逛街吧!順便幫忙拎包?」

霍茜芸,「薇娜……?」

陸薇娜,「怎麼嘛?他自己要送我的啊!」

康君澤最後把倆大小姐送到霍家的百貨大樓下就打算跑路,結果被陸薇娜塞了兩張電影票,「諾!帶你女朋友去看電影吧!」

那本來是陸薇娜打算和趙南貞去看電影的票。

康君澤把電影票拿回去後向趙南貞上交。

「這什麼?」趙南貞道。

康君澤說是陸薇娜給的電影票,他沒有女友一起看電影。

趙南貞大腦里閃過一個念頭,他和葉卿楊去?可冷靜一想,現在非常時期,不是他鬧着玩兒的時候,但是,陸薇娜?

某人眯眼看向了康君澤。

「你替我和陸小姐去看電影。」趙南貞看向康君澤道。 爸爸的去世給我打擊很大,爺爺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不過當時我還天真的以為爸爸是病死的。

那天我在靈堂上哭得很厲害,爺爺直接把我拉了出去對我說道,「清水,我給你紋一條龍好不好?」

紋龍?

我一聽愣住了,我也知道紋身這回事,見過街上那些大哥一條過肩龍十分霸氣,聽爺爺這樣說心中還有些期待。

見我挺樂意,爺爺也放下了心,他本來以為要費些口舌。

「清水啊,你年齡也不小了,以後就跟着爺爺學點東西,對了,我給你取了個新名字叫劉子龍。」

爺爺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當天…就拉着我來到龍王廟,又是香燭又是貢品好不熱鬧,還有不少村民站在門口看熱鬧的。

我本來因為頭一天龍王廟發生的事兒還有些害怕,可是這一次卻出奇的順利,香也點燃了還放了鞭炮,好不熱鬧。

「劉家這是幹什麼?」

「聽說是要拜龍王爺做乾爹。」

村民議論紛紛,果然爺爺告訴我要我拜江祁龍王做乾爹,並且焚香禱告上天,好不鄭重,整套儀式下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說也奇怪,自從我們來到龍王廟后沒多久天就晴了。

最後一道程序是爺爺讓我給龍王敬茶,我端著熱騰騰的茶放在香台上,心裏有些奇怪,這石像怎麼可能會喝茶,剛想到這裏突然數聲驚呼響起。

我下意識的向香台看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香台上茶杯抖動不止,茶杯里水化作一縷縷白煙吸進斷頭龍王神像里,那場景實在詭異,我當場大叫一聲『鬼啊』,直接嚇得暈了過去,外面的人也嚇得不輕,甚至不少人跪在了門口。

這件事甚至越傳越邪乎,民間自古有拜乾爹轉運的事,大多數都是拜某個年齡大的人做乾爹,比如命數有夭折之相的人會找個命格硬的人做乾爹,而被拜做乾爹的會幫他分擔一部分因果,他也可以安穩度過命中的坎坷。

也有五行缺木的人拜柳樹做乾爹,據說可以陰陽互補,卻很少有人拜某個神靈做乾爹,仙凡畢竟有別,但是我卻真的拜了,而且村裏所有人都相信了江祁龍王是我的乾爹,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我昏迷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只感覺迷迷糊糊有人在我背上動來動去,最後是被疼醒的,真的太疼了。

「別動!」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十分熟悉,我認識背後的人,他是爺爺的朋友,我經常叫他陳叔,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聽說專做紋身手藝,想到這裏頓時明白了他在幹什麼,因為爺爺跟我說過要跟我紋一條龍。

「陳叔,好疼啊,你能不能輕點?」

此時的我皮膚十分嬌嫩,哪裏經得起他的磋磨。

「你小子還挑三揀四,忍忍吧,老子我都幾年沒出山了,這陰陽繡的手藝可不是一般人有資格享受的。」

陰陽綉這個行業十分邪乎,可以說是紋身的鼻祖,據說這門行業沾的因果很大,做這一行的基本都活不長,更可怕的是據說他採用的是死人的血點刺,而且刺青之前會先請神,徵得鬼神的同意。

有句話說,陰陽綉,綉陰陽,生死路,不由天。

這句話說得就是紋陰陽繡的人,一旦接觸到這個東西,從此命運充滿了未知。

這時的我只是很疼,還不知道這些,不知紋了多久,只感覺自己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

有一條巨大的龍馱着我在天空飛翔,游山看水,夢裏我開心得不行,等我醒來陰陽綉已經完成了。

爺爺十分高興,特意拿了鏡子給我看,看着背上那條龍飛鳳舞的巨龍帥氣到不行,我感覺這點痛似乎也值得。

不知怎的,我總感覺它在看我,問題是這條龍根本沒有開眼啊。

我把情況跟爺爺一說,他若有所思,只是讓我好好待它,他說這就是江祁龍王。

聽了爺爺的話,我瞬間嚇得目瞪口呆,我可是聽村民說了江祁龍王的兇狠,問題是這只是紋身,怎麼可能是真龍,不由想起了那個夢,夢裏也有一條龍。

剎時間,我汗如雨下。

……

從此倒是平靜了下來,我幾乎一個月經常夢到一條龍帶着我遨遊山海,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而且無論我問爺爺關於更多紋身的問題他都不多說。

沒多久我媽走了,聽說是找了個城裏的富豪,一家四口如今只剩下我和爺爺,而且爺爺經常不在家,我一個人更加孤獨。

在這期間爺爺也開始傳授一些他的手藝給我,我漸漸對風水師行業有了更多了解,也知道這個行業真是不簡單。

風水師除了幫人看地基風水也兼具卜卦、看相、擇日等學問,隨着時代發展,風水師也要有室內設計、建築結構、環境科學和天文學等的知識,專職的風水師亦稱堪輿師或地師,而具有傳承和高明堪輿學問的真師被稱為地仙,民間相信風水者常尊稱其為風水先生,有時則俗稱為陰陽先生。

由於學的東西不少,我一有時間都是窩在家裏琢磨,不過我一直想不通的是自從爸爸死後我的運氣一直很差,走路會撞到人,兜里有錢就會丟,與同學關係也是一塌糊塗。

因為這件事我問過爺爺,他卻說讓我忍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這樣我稀里糊塗到了二十歲,因為我的心思並不在學習上,直接找了一家三流的野雞大學掛了個名,就等著拿個畢業證。

我在校外租了個房子,名義上是上學,實際上都大二了,我去學校的次數不會超過二十次,除了瞎混,有的時候也會跟着爺爺看看風水什麼的,在這期間每個月爺爺都會給我不低於十萬的錢,不過卻讓我必須捐出去,幾年下來我居然捐了快六十萬,都是幫助山區兒童或者殘疾病患一類。

相比我捐錢的灑脫,我卻過得緊巴巴的,有時我也抱怨過,可是爺爺說這是在給我積福運。

這一天天氣很熱,為了生活費寬裕一些,不得不去附近一家最大的宏達工廠應聘個臨時工。

本來是很簡單的事兒,可是我一脫衣服那個旁邊的公司主任就嚇了一條,指着我背後巨大龍形刺青說我是混混,他們這種正規廠不能要,無奈之下我只好鬱悶的來到對面的餐館吃點東西。

這是一家新開的餐館,聽說廚師還是從五星級酒店退下來的大廚,裏面的裝修也十分現代化,可是生意就不怎麼樣,此時店裏面也只有一桌客人。

「服務員,來個番茄炒蛋,再來個青椒牛肉絲,一瓶啤酒。」

這裏是菜價普遍有點高,一盤普通番茄炒蛋也要二十八塊,牛肉更是五十二塊,不過我對吃得比較講究,也沒介意,菜還沒上桌我就打開了啤酒喝了起來,半瓶沒喝完番茄炒蛋就來了,興高采烈的夾起一口放進嘴裏,卻突然皺了皺眉頭。

「嗯…這味道有些不對。」

說實話我吃過不少大廚做得菜,但是卻覺得這味道十分奇怪,土雞蛋的味道是正宗的,偏偏番茄少了那股鮮味兒,而且哪怕是加了很多作料,連擺盤也很講究。

可這東西吃起來始終感覺吃得不是菜,就像在吃屍體一樣,我可不是普通人,瞬間就感覺出了問題。

這道菜在上桌之前已經被人吃過了,可是別人吃過也不會影響菜的味道,再說廚師試菜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人吃菜怎麼可能把菜裏面的精氣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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