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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往樊城的官道之上,一列馬車飛速的行駛,在其身後,煙塵滾滾,幾十匹戰馬飛馳追擊,馬匹蹬地揚起一陣煙塵,程普甲胄之上滿是鮮血,身旁的將士也是個個面目猙獰,程普一聲怒吼,「劉表老兒哪裡逃?!」


劉表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兒,投過車窗看著身後迫近的兵馬,臉上布斥著密汗,大聲喝著馬夫,「快些,再快些!」

周瑜向程普進言,劉表攜帶妻兒而逃,腳程不快,若是即刻追擊,還能夠追上,程普本沒怎麼相信,不過一路直追五十里,真的發現了劉表的車!

蒯越和蒯良看著身後追擊而來的程普,也是心中一顫,連忙招呼著馬夫。

「前方便是驛站,那裡有駐守的兵卒可替我們稍阻片刻!」

程普戰馬行馳到了劉表箱車旁,手中大刀一揮,木板散落成屑,蔡氏緊緊抱著劉表,發出了尖叫聲與劉琮眼睛一翻竟嚇暈了過去!

程普伸手一抓,將劉表一把提了起來,「賊子焉敢傷我主!」蔡瑁攜帶騎兵而來,拔出腰間利劍,就向程普刺去!

程普手中大刀揮砍,自頭而去,沒有絲毫的防守,這是一招搏命!蔡瑁眼見程普如此兇猛,連忙收劍抵擋,劍刃被刀劈出一個翻刃的缺口!

虎口一陣發麻。

程普將劉表往馬後一放,「撤!」

周圍十多匹戰馬立刻撤退。蔡瑁未曾追擊,看著程普挾持劉表而去。

「子柔你可曾有恙?」蔡瑁立馬下馬走到了蒯良的面前。蒯良面色苦澀,仰天長嘆,「德珪,江陵,江夏,襄陽都丟了,主公還被擒拿,如今我們是滿盤皆輸啊!」

蔡瑁看著昏倒的劉琮,稍微思量著說道:「你先帶上姐姐隨我入樊城,今後的事,你我可在商議。」

宛城袁術看著手中的軍情,孫堅已經出兵到鄧縣,與劉表正式對峙,立馬就會有著大仗!

拿出枕頭旁的玉璽,袁術露出了大笑,如今劉表有著十萬大軍,孫堅雖兵馬不足,但旗下兵馬的兇猛,作為曾經共討董卓的盟友,袁術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久之後自己就可以一舉殲滅孫堅與劉表,坐擁荊州,登基稱帝!

周瑜進軍到了襄陽,沿途一路慕名而來的兵卒與將士極為不少,僅僅數日就得了兩萬的新兵!

進軍之時沿途各城池的百姓皆擁戴孫堅軍,奉為救世救民的大忠臣!

得此大勢周瑜感嘆,真是天佑孫堅啊!

呂蒙駐守於江夏,祖茂將軍駐守於江陵,只有周瑜帶兵兩萬前往襄陽。

峴山為汝州眾山之冠,山相連,峰相疊,雲纏霧繞,優雅神秘,山泉奔騰跳躍,如今正值冬天,清逸凄冷,有著別樣的美感。

身後跟著十位精兵,警惕的查看著周圍,江問登著山路,欣賞著美景,原是孫文台的殞命地,不過如今卻只是一處美景。

陶兒的臉泛著紅潤,緊緊跟在江問的身後,「公子,馬上就要打仗了,我們還出來遊玩,大將軍知道了不會處罰公子嗎?」

江問身後撥開樹枝,「我是軍師祭酒,手中並無半點實權,只是個出謀劃策的謀士。如今這局面不需要我為將軍謀略,比的是兩軍將士的兵,與將領的帶兵能力。」

「而且若不是必勝,你覺得你家公子會如此放心出來遊玩?」江問看著陶兒淡笑著,儒雅隨和的模樣讓小丫頭的臉更紅了幾分。

「報告軍師祭酒,程普將軍領兵兩萬佔領了襄陽!」

江問點點頭,對於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都下去吧……等等,我與將軍說的樂器將軍可曾記得?」

「報告祭酒,將軍已經吩咐匠人製作,兩日之後即可製作三千個!」

陶兒好奇的問道:「公子說的樂器就是那個模樣奇特的二胡嗎?」

江問點點頭,「今日我們走的也夠久了,回去吧。」

江問俯瞰著峴山景色,黃祖帶兵與孫氏數次交戰,卻幾乎沒有贏過,但就是這樣的人,於此地殺死了孫文台。

可見孫文台是真的頭鐵!

眼下這屯兵於樊城鄧縣一帶的十萬兵馬,與身後宛城的袁術,便是掌控荊州的最後障礙,只需要拿下這兩人,荊州便是囊中之物。

樊城面臨前後夾擊之勢,都城又被佔領,士氣低迷,便是有著十萬大軍也不過爾爾。

鄧縣,樊城一帶,劉表軍營帳連綿可達數百里,黃祖營帳,黃祖陰沉著臉今日已經有不少的兵士升起逃意,這些兵卒本就是山賊出身,如今襄陽被占他們是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軍中不少將士的家人還在襄陽,根本無心戰鬥。蒯越和蒯良,蔡瑁,還有韓玄各自沉吟不語。

黃祖的神色一動,「是誰在外面唱歌!」

周圍的將士紛紛出了營帳,巡視著營帳,歌聲是從護欄外傳來!

黃祖和其餘將士登上哨台,凝視著遠處多多少少能夠看見一些人影,營帳之中的兵卒放下了手中的食糧,凝神聽著歌謠。

江問拉著二胡,周圍的將士也學著江問的樣子拉起來,並不是什麼曲,只是簡單的拉拉,二胡聲音悠長而略顯悲涼。

當江問開口唱出聲時,周圍的兵卒也是開口道。

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

道逢鄉里人,家中有阿誰。

遙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從狗竇入,雉從樑上飛。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穀持作飯,采葵持作羹。

羹飯一時熟,不知貽阿誰。

出門東向望,淚落沾我衣。

蒯良和蒯越立馬向後怒吼道,「叫巡查兵卒立馬嚴密監視各個營帳,凡是生變者立刻殺無赦!」

話語剛落,就看見百來人騎著馬匹棄樊城而逃,黃祖怒喝一聲,當即帶兵前往追趕!

第二日當數百顆頭顱掛在木築牆之上,躁動的軍心勉強被鎮壓了下來。

ps:第一次求票,求一波推薦票。 “太太,你真的不把她趕出府去?”錦衣一出去,錦珠就拋出了她的疑問。

“哼,”杜夫人冷冷地道,“一個賤丫頭而已,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我就不信壓不住她!況且趕出府去,不覺得太便宜了她嗎?”

當紅奶爸:小老婆別害羞 錦衣回到凝輝院,呆呆地在自己屋裏坐着,錦菲推門進來見她的牀鋪上是打包衣物的痕跡,疑惑道:“錦衣,你這是……”

錦衣擡眼看見錦菲,招呼她坐下,說道:“錦菲,我要出凝輝院了,以後恐怕不能經常跟你還有錦蓉見面了,你們……各自保重吧。”

“離開這裏?是太太吩咐的嗎?”錦菲皺眉道,“去哪裏?”

“前院。”錦衣說着,又開始動手收拾起了衣物。

“可是大少爺回來怎麼辦?”錦菲道。

錦衣愣怔了一回,說道:“以後你好好伺候大少爺吧,如果他有什麼不妥的舉動,你替我勸住他吧。”她有些擔心杜雲柯要是得知了自己去了前院後會跑去質問老爺太太。

錦菲見錦衣說得傷感,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暗暗起身走了出去。

衣裳倒是有幾身,除了府裏給各個丫頭添置的,還有姨娘賞賜的一身,和太太賞的一件比甲,另外幾身就是二少爺那時候爲自己量身定製的。錦衣看着這些,反倒覺得累贅了。其實有兩身替換的已經夠了,反正又穿不了許多。所以她決定那幾身府裏分發的還是不帶了,二少爺對自己很好,他賞的衣裳自然是要帶的,還有姨娘賞賜的那身也得帶上。末了,怔怔地看着那件比甲,帶是不帶?這是太太賞的。想到那天給太太掌摑茶潑的情景。還有那憤怒的眼神,居然不敢伸手去拿。可是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放進了包袱。雖然太太對自己含着怨毒,如今又打發自己離開凝輝院,可是總不能因爲這樣,連帶着去嫌惡一件衣裳吧,那樣的話,倒顯得自己心胸太狹隘了,況且這件比甲也不費多少地方。

至於釵環首飾,姨娘那時候賞賜了好幾件。還有二少爺給買的,這些是值錢的東西,自然要帶着。況且太太賞的那支梅花簪自己真的很喜歡。還一直捨不得戴,不過去了前院的話,恐怕也戴不了了。最重要的還是大少爺給的那塊玉佩。她在脖子上摸到了,坐在了鏡子前。這是和少爺的定情信物,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了。

收拾完衣物。錦衣去了書房,翻開那冊書籍,她怔怔地看了一回那張讓自己和他相識的樹葉,然後合上了書。看着書房裏已經熟悉的一切,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回到這裏,再看着少爺揮毫書畫。

“她在磨蹭什麼?怎麼還不走?”榮殊院的一個婆子已經過來催促。

錦菲只得進來提醒道:“錦衣。李媽媽已經在催了。”

錦衣只能留戀地看了一回這熟悉的擺設,匆匆出了門。

那婆子瞥了一眼錦衣手上的包袱,悻悻地道:“不就是那麼幾件衣裳。竟也磨蹭了半天,真是。”

錦衣也不去理會她的抱怨,跟着她來到了前院。

“喏,這就是你以後幹活的地方。”那婆子帶着錦衣走進一個擱滿了衣盆和圍滿了晾衣架子的院子,然後過去拉着這裏的一個貌似管事的婆子一頓交代。那管事婆子頻頻點頭。

錦衣見已是午時,可仍有不少的粗使丫頭在這裏忙碌。府裏下人的衣裳全都是在這邊漿洗的。這邊也沒有分派太多的丫頭,自然每個人都閒不了多少時間。

李婆子走後,這院裏的管事婆子帶錦衣去住處。走到一間低矮的屋門口,管事婆子也不進去,只是草草一指道:“以後你就住這裏了。”

錦衣見她回身走開,走了進去。只見裏頭一溜排開十幾張鋪子,看來都是那些漿洗衣物的丫頭的牀鋪。還有兩張空鋪位,於是她將包袱在其中一張上面放了。不多時,管事婆子又過來了,她將一牀被褥往一張空榻上一拋道:“趕緊放了包袱出來幹活!”

錦衣將包袱跟被褥放在了一處,然後出門找那婆子。管事婆子往地上的一處髒衣服一指道:“趕緊把這些洗了。”

錦衣點了頭,坐在了擱置着搓衣板的衣盆邊,開始漿洗起來。洗了沒多久,就見邊上的丫頭都搓幹手向一間屋子走去,錦衣正尋思她們是去做什麼,會不會是吃飯了。見沒人喊自己,也不好擅自起來。這時,那管事婆子過來了,走到近處對錦衣道:“你纔來,所以今天的午飯是沒有你的份的,你趕緊把衣裳洗乾淨了。”

錦衣向她點了點頭,只能繼續忙活。還好在瑛蘭家的時候早就洗慣了衣裳,不過當時在瑛蘭家的時候加上乾爹乾孃的也就那幾身,所以開始看到這麼一大堆的時候,不免有些發怵,而且有些衣裳還真是又髒氣味又難聞。

別以爲洗衣裳看起來是個簡單的活,實則相當費體力。好不容易將那一大堆洗完,還得換水一件一件清過。當錦衣將這些衣物漿洗完畢,天已經黑了,人也快累趴下了。當她站起身來,險些直不起腰來。喘了一通粗氣,看了看四周,空蕩蕩黑漆漆的院裏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只有房間那邊和管事婆子的住處亮着燈。

摸黑晾衣裳,一不小心又掉了一件,只能再去重新清過,最後又將髒水倒掉,然後將盆沖洗了一下,才走進屋子。看見大夥兒都坐在榻上捧着碗快吃完飯了,錦衣幹活的時候因爲餓過了頭,也感覺不出來,現在看見她們吃飯,才感覺地餓了,遂問大家道:“請問飯該到哪裏去拿?”

衆人卻不接話,最後一個丫頭瞄了一眼錦衣,淡淡地道:“隔壁。”然後在錦衣轉身的時候又嘀咕了一句,“自己不會找啊。”

錦衣也不去管她,剛要出門,想到隔壁似乎沒有燈光,遂低聲下氣問一個丫頭要了半截蠟燭,在燈上點燃了,出門往隔壁走去。

還好那邊倒還有空餘的碗筷,錦衣盛了一碗飯,想夾點菜的時候卻見已經都空了,哪裏還剩下半點。也是,這種地方自然是先到先得,哪有閒心去管別人。她只能盛了一碗乾飯回了房間。

飯後,見她們三三兩兩的聚在某一人的榻邊說話的說話,嗑瓜子的嗑瓜子,錦衣見這些人似乎都不怎麼愛理會自己,也不願多開口討人嫌。遂將自己的榻鋪好,然後將裝有衣裳首飾的包袱放在了牀頭,也不去理會她們,躺了下來。

次日,凝輝院裏的丫頭聽說錦衣被太太罰到了前院,都議論紛紛起來。

“少爺才走,怎麼一會兒工夫錦衣就被貶到了前院?”杜雲柯要求退婚娶錦衣的事情老爺太太當時就告誡了在場的丫頭不得泄露出去,所以丫頭婆子們自然不知道其中原委。

“就是啊,感覺怪怪的呢。怎麼回事?”

“……”

錦繡聽着衆人的議論,冷笑一聲,雖然她也不清楚這當中到底出了什麼事,不過看到錦衣被罰,而且還罰出了凝輝院,實在是一陣暢快。大少爺不是最疼你了嗎?那有什麼用?還不是跟我一樣?哼,還不如我呢。蒼天保佑,你一輩子都不要回來,再也看不見大少爺。只要你離得大少爺遠遠的,大少爺一定會對我回心轉意,讓我重新回到他身邊的。她的心底又開始泛起了期待,盼望着大少爺能夠早些回來。

次日一早,錦衣剛跟丫頭們起牀洗漱完,就見管事婆子將一堆衣物扔給了她道:“你到底是怎麼洗的?洗得一點都不乾淨!給我重新洗過!”然後又讓丫頭捧過了一大堆衣物和牀單被褥,“這是你今天的活,趕緊給我洗了!幹完了還有別的分派給你。”

錦衣心想這一大堆衣物都不知要洗到什麼時候了,哪裏還有足夠的時間幹別的,不過也只能心裏想想,反正自己只要沒偷懶就行了。看着昨天的那堆衣物,她拿起一件看了一下,很乾淨了呀,昨天已經聽到過別的丫頭如何稱呼這位管事的了,遂向正要轉身離開的管事婆子道:“袁媽媽,這些衣裳我昨天已經洗得很乾淨了呀。”她記得掉了的那件自己也是撿起來後重新清過的。

管事婆子正要離開,聽錦衣這麼一說,轉過身來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冤枉你嘍?”她走過來在那些衣裳上面踩了兩腳,然後拿起那件被踩到的丟給錦衣道,“我叫你洗你就洗!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洗了!”

“你……”錦衣驚訝地看着她,沒想到這人年紀一大把了,居然會如此耍賴使潑,她卻還沒想到,這婆子本就是得了太太的吩咐,故意爲難她的。

想到初來乍到,能忍且忍,況且她還是自己的頭兒,只能吃了暗虧往肚子裏吞了。既來之則安之,她也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了。見隔不遠還有幾個丫頭也在漿洗,可人數似乎去了不少,沒像昨天那麼多,悶了半天后,她終於忍不住問那個十七八歲,看起來還和氣的丫頭道:“請問她們都到哪裏去了?”

那丫頭道:“她們有的去各院取髒衣服去了,有的打掃庭院去了。”

錦衣點了點頭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看她倒是樂意跟自己搭話,錦衣心想她既然好心回答了自己的疑問,人家的名字總要問上一問的。

“我叫錦凡。你呢?”

“我叫錦衣。”錦衣剛說完,就見錦凡似乎倒吸了口冷氣,然後飛快地低了頭,不再看自己。 「退朝!」

修仙之王者歸來 「臣等恭送陛下!」

群臣手持芴板,皆退出朝堂。

「下官拜見中郎將!」江問穿好了鞋之後,向著孫策俯身行禮說道。

孫策笑了笑,說道,「都說了你我之間私底下就不必如此,現在你有了府邸,是不是該盡一下地主之誼?」

「這是自然,後日我將於家中設宴款待,叫陶兒備好酒菜,到時候請伯符兄與子明兄。」江問淡笑著說道,「不過說起來子明他人呢,他沒有接任太守職務,今日在朝堂之上卻沒有看見他。」

「這件事說來也是有趣,是呂母給他說的婚事,別人找上門來了,昨日我才知道,那位姑娘跟子明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深的很。」

「不過子明愛舞弄刀槍,姑娘的爹娘便要子明讀書,說若是子明一個不小心死了,不就讓他女兒守活寡了?」

「哈哈哈,結果兩人爭執不下,子明就是不肯讀書,老丈人呢,也是不肯讓步一直僵著,於是子明偷偷瞞著呂母去退婚,昨日被其母教訓了一頓,」孫策大笑了幾聲,接著說道,「這下好了,那姑娘搬進了子明的府邸,子明去哪就跟到哪。」

江問輕笑著,孫策說道:「今晚我在家中設宴,長蘇來否?還可以看看子明的妻子,也順道介紹一位朋友於你認識。」

「伯符要請自然是要去,不過多煮些好吃的啊,你家廚子要是不行,那我叫陶兒過去幫幫忙……」

馬車拉至著鍋瓦瓢盆與布衣,二人來到府邸之外,周圍的百姓皆是指指點點,因為他們很好奇,這麼龐大的府邸到底是為何人建築。

孫堅為武人心思,沒有雄猜之主那般彎彎繞繞,這賞賜也是極為豐厚!

六十畝地的府邸,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在府中都可以散步一天,才能繞府一周,江問做夢都想要有一套二百平方米的房,誰知夢想實現了,還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江府。」門匾嶄新,提字之人是孫堅所提,字體豪邁剛勁。江問被孫堅分配了十位精兵,現在也成了下人,幫著陶兒搬運行禮。

「李大小心點,那個碗可是五十錢買的,摔爛了你要賠!」

「唉唉唉,這個東西輕放,裡面都是給公子腌的榨菜!」

江問看著遠處拉來的馬車,「小人拜見軍師祭酒,這是司空賞賜的兩千匹絹,請祭酒收下。」

「嗯好,誒你既然來了,來過來幫我一起搬進去!」

府邸之中景色宜人,石橋玉湖,錦魚靈動,仙鶴戲水,春風舒適愜意,在庭院之內,綠樹成蔭,假山矗立,怪石嶙峋,亭台樓閣與湖水交相輝映,一步一景,可謂淡濃相宜。

樓閣修築精緻無暇,碧瓦櫛比,府邸說是六十畝,但實際上有很多地方尚未修築建築,只是圍了一個圍牆,便都是黑黝肥沃的土地,江問估摸著應該是良田六十畝,豪宅二十畝才對!

這六十畝地,也可以用來種田。

大宋寵妃陳三娘 不過是六十畝豪宅,還是二十畝豪宅於江問而言沒有區別,反正都是大。

自己能住的地方,也僅僅只是一座房閣而已。

府邸分為東西兩院,作為一家之主江問自然入住進東院。江問坐於席上看著放於木桌台上的竹簡發神,一旁有著青銅鼎正燒著香。

「好冷清啊。」

這屋子大了雖然好,但眼下問題也來了,這人太少。

「陶兒!」

「來啦公子!」陶兒一臉欣喜,臉蛋紅撲撲的,「來,公子吃個蜜餞!」

江問張口吃下,「叫李大去附近幾個縣裡面逛逛,收一些下人,順便叫楊武去富春縣旁西二十里的小山村,去找一個叫做江浩的人,那是我叔叔,將他接過來。」

「嗯,」陶兒點點頭,「公子你現在要出去?」

「中郎將邀我吃酒宴。」

「我去幫公子準備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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