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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許濤嘴角忍不住抽搐。暗想道:「這傢伙,真是奇葩。照他這麼說的話,那朱雀閣的人不就是一筐胡蘿蔔了。我們青龍院的修士不就成了青蘿蔔……」 三荒蠻域,涅槃大森林中心。


這裡是一片廣闊的湖泊。清亮的湖水反射微弱的光輝,時隱時現,宛若一顆鑲嵌在碧綠森林中的寶石。

湖面微波蕩漾,其上白吱吱的光芒隨波晃動,增添幾分閑逸。

或許因為這片湖泊的關係,其周圍的樹木生長得尤為茂盛。簡直就是為其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若是不知道這片湖泊的人一定難以發現它的所在。而若是知道它的人,就更容易發現它了。

湖泊祥和平靜,完全不像三荒蠻域里其他水域一樣,有凶獸棲息,惡水一般烏煙瘴氣。

湖畔邊,就是一塊碧綠潮濕的草地。草地上,散落的站著許多人。這些人一個個面目冷峻,目光似箭,一幅要吃人的樣子。儘管這般凶神惡煞的,但他們都只是十幾歲的少男少女。

面對這片祥和平靜的湖泊,他們沒有半點閒情逸緻去欣賞。互相之間甚至都不說半句多餘的話。

忽即,從草地旁的森林中閃出幾道人影來,落入人群中央。見狀,眾人隨即警惕的朝那幾人看去,當發現那是自己人時,才收回惡毒的目光。

來者六人,三藍衣,兩黃衣,一青衣。正是許濤一行。

在這的眾人確實的收回了對秦磊五人惡毒的目光,但對還不認識的許濤,他們仍舊警惕的望著他。見狀,許濤感覺全身發寒,很不自在。

隨即,身穿藍衣卻不是玄武門修士的秦磊說道:「抱歉各位,今天來晚了。」

但是,即使是對認識的秦磊客氣的話語,眾人都不曾露出笑容。而後,在眾人之中,緩步走出一個人來。

「秦磊,你不是不守時的人。遇到易天成了吧。」

此人身穿紅色的風衣,背後印有一隻涅槃的朱雀,倒是與這涅槃大森林很相稱。身材修長,與秦磊不相上下。一頭黑髮顯得凌亂,竟會自然彎曲。紅潤的臉龐略顯稚氣,但眼睛卻是有神。

見到此人時,許濤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許濤感知得沒錯,他赫然是一位華成巔峰修士!

秦磊隨即笑道:「拖你周壽濤的福,不但遇到了易天成,還帶來了一位高手!」

說著,秦磊故意將許濤推到前邊一點,完全顯露給眾人。笑道:「他叫許濤,華成巔峰修士。今天他也出手幫助我們對付易天成。」

聞言,許濤清楚的感覺,眾人似乎對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看著自己目光火熱了許多。

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說實在的算是許濤第一次。所以,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見許濤臉龐泛紅,沖眾人點頭倒是說不出話來。只是憨憨的笑著。

「秦磊,拜託你分個輕重緩急好不好。竟然把介紹一個憨貨這種破事放到彙報易天成情況之前!」一旁的周壽濤隨即冷聲說道。

聞言,許濤可是大感不爽。隨即怒視周壽濤,也冷聲說道:「你是朱雀閣哪根蔥,說話這麼難聽。」

周壽濤輕蔑一笑,淡淡的道:「我只是說出了大家心裡的想法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問,大家是想聽易天成的情報呢,還是你的介紹!」

許濤不禁咬牙切齒,但是卻不敢問出聲。畢竟自己到現在都只是個外人。

隨即,秦磊出來調和道:「好了,周壽濤。許濤是我請來幫忙的,你好歹對他客氣點。」

周壽濤還是滿臉的不屑,說道:「秦磊,你別什麼人都帶過來。是幫手還是扯後腿的很難說呢。」

聞言,許濤是徹底怒了。雖然他只是過來看看情況的,去留未定。但是,周壽濤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

「夠膽現在就來試試,到底誰是幫手,誰是扯後腿的!」許濤喊道。

周壽濤身為巔峰修士,自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面對同級挑戰,他可不會退縮。

「和你打還需要膽量嗎?」

說著,周壽濤竟是搶在許濤之前運起元陽之力。只見在其周圍忽即流轉而起許多氣勢磅礴的風氣。

原本在周壽濤周圍的人不得不各自散開,為他讓出一片空地。

許濤在青龍院可也不是個怕事的。從他方才華成高級就敢挑戰華成巔峰的朱英潔就可以看出。竟然周壽濤都開始施法了,他也不會怠慢。

可是,正當他準備運轉元陽之力時,卻有人打斷了他。

只見秦磊,錢俊豪,李明凱三人橫跨而出。擋在許濤身前與周壽濤對持。

秦磊冷峻的道:「周壽濤,你太過分了。許濤是我們請來的人,你跟他過不去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隨後,錢俊豪也說道:「竟然你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也不會對你客氣。」

望著秦磊三人,周壽濤不禁怒哼一聲,說道:「好啊。都別對我客氣,我這幾天沒找到易天成一肚子的火可都沒處撒。今天就拿他們開刀。」

說著,周壽濤雙手連揮,隨即,四道寬大的風刃凝成,一發朝秦磊眾人射去。

雖然這風刃只是單純的元陽之力攻擊,與易天成的黑氣同一原理。但是,風刃的體積可不小,其上更是充滿了鋒銳之氣。

見周壽濤真的攻擊過來,秦磊三人也是毛了。隨即也準備施法。

可就在這時,從人群中忽即閃出六道人影擋在秦磊三人和周壽濤之間。噌噌之聲響起,那四道風刃就被六人化解。

眾人不禁一驚,定睛看去,發現這六人其實也是原本就在此處的人。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全都身著一件青色的短袖風衣!

見到六人時,許濤明顯微微一笑。方才憤怒的情緒已去大半。

「周壽濤,許濤也是我們青龍院的人,看在我們救過你的份上……」六人中,一位中等身材,卻生得俊美的少年說道。

聞言,周壽濤卻是很聽他的話。隨即散去一身的風氣元陽之力。不甘的甩甩衣袖,而後指著許濤說道:「今天算你走運,有人替你說話。不然……」

說著,周壽濤隨即對著許濤緊握拳頭,一幅盛氣凌人的樣子。

見狀,許濤實在是氣不過。只見他大步踏出,邊走邊說道:「陳明霞,你們都讓開。今天我非得教訓他不可。」

說話間,許濤便已來到六位同門身邊。旋即,那六人趕緊一擁而上,分別扣住了許濤的雙手,抱住他的身體。

那被許濤叫作陳明霞的俊美少年呵呵笑道:「許濤,消消氣。周壽濤說話是難聽了點,但沒有惡意的。你就消停消停吧。」

隨即,六人中一位短髮胖子也笑道:「是啊,有我們在。你們打不起來的。」

見許濤被眾人拉住,秦磊三人不禁鬆了一口氣。而周圍的一大幫人卻是感覺有些不來勁,他們中很多人可都是打算好好欣賞兩位巔峰修士大戰的……

周壽濤而後也不再刁難許濤,獨自一人朝湖走去。他雖然也很氣許濤,但是許濤的六位同門說不讓他打,他就不能打。因為,那六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秦磊三人倒是上前來,笑對許濤道:「呵呵,許濤。有你這些同門在,你就留下來幫我們吧。」

此時,雖然被六人死死的扣住手腳,許濤還是很生氣。他咬牙切齒的道:「讓我和那周壽濤打一架我就幫你們。」

聞言,錢俊豪嘿嘿笑道:「許濤,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你和他較什麼勁。你們要是打起來叫什麼?窩裡反啊。」

許濤怒道:「反你個頭,我跟他又不是一窩的。」

錢俊豪:「……」

隨即,許濤使勁掙扎了一道,卻是無法掙脫六人的束縛。但是,他也不好用元陽之力。畢竟這六人都是他的同門師兄弟。

「你們趕緊放開我。」許濤喝道。

陳明霞笑道:「那你還打不打了。」

聞言,許濤不禁怒哼一聲,隨即又再奮勁掙扎一道。真的掙脫不了后,許濤才服軟道:「好了,我不打行了吧。」

蔓蔓情深 見許濤服軟,六人這才將其鬆開。許濤故意活動活動本也沒有如何的手腳,抱怨道:「你們這幫傢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抱住我。丟不丟人啊,也不為我考慮考慮。」

聞言,秦磊忽即是明白了什麼。隨即沖其他人大喝道:「各位,今天搜尋易天成都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易天成的事待會兒再和大家細說。」

他們這麼多跟易天成有仇的人其實都是秦磊給聚集起來的,雖然秦磊自己不樂意,但大家都把他當領頭人看待。秦磊說的話,他們多數還是聽的。

所以,秦磊叫他們先去休息,他們也不再看許濤的笑話,紛紛散去了。說是去休息,其實大家都只能尋一處安靜的去處,好好躺一躺罷了。

眾人散去后,秦磊便對許濤道:「好了,許濤。你就和你的同門們好好敘敘舊吧!」 在此處的六位青龍院修士與許濤較親近的當數三人。就是那曾出言勸阻許濤的胖子,名叫周勝船。另兩人,一個中等身材,體格健壯,名叫程超。一個名叫張文康,也是個份量十足的胖子。

這三人皆是甲丑班的學員,修為只能算是中等一眾。因為是同一班級,所以三人與許濤接觸的機會也比較多,自然就比較熟悉。

而另外三人都是別班修士,樣貌俊美的陳明霞就是甲寅班的。修為較強,在其班級也是除余邦文外少有的高手。華成高級修士。

三人中就有一個中等身材,皮膚乾燥,長滿疙瘩的少年。名叫胡建生,甲子班。最後一人生得乾瘦,皮膚焦黑,名叫黃吉祥。

望著這六人,許濤忽即感覺十分的親近。因為許濤沒有人組隊這特殊情況,導致他在這三荒蠻域里都是獨自行動。自與童小林一眾別離后,也有三日多不曾見過同門了。

說許濤不覺得孤獨寂寞是假的。再見同門時,自然就感覺親切無比。要是遇到滕佳佳四人那就更完美了。

此時,許濤,周勝船六人和秦磊三人都坐在一處較乾燥的草地上,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悠閑自在。

忽即,許濤停止談笑,正色問道:「誒,秦磊,你們好好和我說說這易天成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現在倒很想幫你們一起對付他。屆時也好和周勝船他們趕去泯滅之谷會合其他同門。」

聞言,秦磊不禁喜上眉梢,歡欣的道:「誒呀,濤哥答應幫我們了。那真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啊!」

見狀秦磊欣喜的樣子,許濤不禁拉下一頭黑線。瞥了他一眼,說道:「別說得這麼好。就算有我的加入,也不一定是易天成的對手。那傢伙,除非是同階使用組合型法術,不然很難真正傷到他。」

一旁的錢俊豪說道:「但有你總比沒有好。這下我們四個巔峰修士一起,也可以和易天成好好拼一場了。」

「說重點,關於易天成的一切都告訴我。包括他換過幾次衣服。」許濤隨即笑說道。

說著,許濤還衝著秦磊幾人挑挑眉毛,十分玩味。

見狀,秦磊幾人不禁汗顏。隨即,胡建生對許濤道:「這個還是由秦磊他們和你說吧。畢竟是他們先遇到易天成的。」

聞言,秦磊點點頭,說道:「我們第一次遇到易天成其實也不過是幾天前的事。那時我們三人正在這涅槃大森林搜尋靈物,途中被一聲莫名的爆炸吸引。隨即,我們就朝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到了那之後,我們發現有幾名修為低下的修士在和易天成戰鬥。那時,我們分明感覺到易天成方才華成高級的實力,而且樣貌也沒有現在變異得厲害。他控制著詭異的黑氣攻防兼備,那幾個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隨即,錢俊豪介面道:「見那幾個修士情況不妙,我們三人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立馬就衝出去搭救他們,和易天成交戰。」

「原本我們以為易天成一個高級修士很好解決,可打了之後我們才發現,他簡直就是個奇葩。只有華成高級的修為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戰鬥力卻比一般的華成巔峰修士還要強。」

「我和秦磊兩名巔峰修士和李明凱一名高級修士圍攻,當時的易天成自然是不敵。他見實在打不過我們,於是突即威勢大漲,硬是突破我們的阻攔,吃下一位修士后倉皇而逃。」

隨後,李明凱也說道:「自此,我們就纏上易天成了。剩下的幾位修士苦苦哀求我們讓我們幫著報仇,同時我們也憎恨易天成的做法。所以就在這涅槃大森林裡追殺易天成。」

「很快,我們就有了第二次交鋒。而就是那次,我們赫然發現他竟然突破到了華成巔峰境界。一番交戰,他竟是能和我們三人從容作戰。儘管我們三人全力攻擊,最後還是讓他吃了另一位修士后,逃跑了。並且,給擊殺了剩下的所有修士……」

「他們死後,我們倒是打算離開涅槃大森林,不再找易天成的麻煩。可是隨後我們又遇到了一批和易天成有仇的修士,受他們所邀,我們就留下來繼續追殺易天成。」

「同時,我們在尋找易天成的途中又遇到了其他易天成的仇家。大家志同道合,在秦磊的號召下便就集結在一起。後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就成了現在這番規模。」

聞言,許濤點點頭,隨即望向周圍眾人。許濤發現,這裡赫然是有不下百位修士,雖然巔峰修士只有四位,但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那你們集結在一起以後,可曾一起圍剿過易天成?」許濤問道。

秦磊答道:「大家一起撞見易天成只有一次。也就是在那次戰鬥中,我們才知道這傢伙叫易天成!」

「當時我們的巔峰修士雖然只有我和錢俊豪兩個,但高級修士已有六位,其他中低級修士更是多達二十位。可是,易天成那次也比之前更加強大了。他明明是才突破到巔峰晉級的,在戰鬥中卻表現出了遠超晉級巔峰已久的強大修士。」

「若不是他還不能輕易將我們打倒,不然我們可能都認為他已是玄陽階級。那一戰,我和錢俊豪都明白,我們已不是他的對手。憑藉其他修士的輔助,我們才好不容易將其擊傷。同時,我們這邊也死傷慘重。喪命易天成之首的低級修士多達九位。」

「戰鬥的最後,我們還是沒能阻止易天成吃掉一位中級修士。當他準備離開時,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們這群無知的傢伙,難道不明白我吃掉或殺掉你們的同伴是為了你們好?同伴只不過是在你們失敗時,沒落時,嘲笑諷刺挖苦你們的人。這樣的人被殺了,你們竟還想著為他報仇?正是可悲,可笑。』」

「『而且,你們以為憑你們就能殺掉我嗎?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廢物,這次被你們打傷只是你們走運罷了。下次見面,你們就不再是我的對手了。』」

「『我每吃掉一個修士,我的實力就會隨之強大起來。你們那龜爬般的修鍊速度怎麼會是我的對手。你們這些廢物只配在角落窺視嫉妒我的強大!』」

「『我是從死亡的邊緣,無盡的黑暗和恐懼中走出來的人。只要你們不放棄為同伴報仇的心,我就永遠會是你們的噩夢。請記住這個噩夢的名字——凶裔羅剎,易天成!’」

聽了秦磊的講述,許濤不禁皺起了眉頭。嘴裡喃喃的念叨著:「凶裔羅剎……易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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