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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白都這麼說了,呂涼只得壓下心中的好奇,繼續往前方已經朦朧看到光影的城鎮中飛去。


老白此時雖然已經恢復到瞌睡的狀態,但心中卻是波瀾不止,暗自輕嘆一聲道:「他終究,還是捲入到這個天大的麻煩之中了……木耀,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你應該是最傷心的人吧……」

……

幽冥大世界東部,令人望而卻步的幻之森林中心區域,如果有人到此,會發現這裡竟然是一處毫無修為限制的頂階界面所在地!

在那裡,兩道人影,一高一矮,正聊著什麼,其中矮小的身影,正是之前去找過呂涼的剎那童子,此刻則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麼。他的對面,是一名黑袍臨身的清瘦男子,其面部有一層朦朧的灰霧,根本看不清其具體的面容。

「你還別說,在我的無始殺氣之下,就他這麼點修為居然還面不改色地與我交談,確實有那麼點意思!」剎那童子一副唾沫橫飛的興奮模樣,「嘿嘿,不知道在這個界面,他能拼爭到什麼地步呢?」

黑袍男子輕嘆一聲道:「你不該去找他的……我們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之人,如果可能,我真的不希望和他再次產生關聯……」

「得了吧,別騙自己了!你不在乎他,這一路上怎麼還時不時地提起過去?雖說那時你處於被封印狀態吧,但既然記憶如此深刻,就說明他在你心裡可是有一定地位的!我也不希望和他有交集,不過,萬一他不幸真的觸及到我們的禁製法則,倒真是一件難辦的事情啊!」剎那童子撓撓頭,現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黑袍男子此時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對他具體是一種什麼感情。當時閑極無聊時的遊戲狀態,確實受他恩惠頗重,還真沒想到現在會是這麼一個局面。不過,萬一真出現你說的不幸……我們也沒有留手的餘地……這是我們自誕生時就註定的使命!」

「你說,當年我們參與到十方神王及荒衍聖典的爭鬥中,是不是個錯誤呢?如果我們不選擇出世,幻靈和死火也不會選擇離去。雖然我們現在也是『法外六人眾』,但再也不是初始的我們了……」剎那童子之前的興高采烈徹底消失,如今轉化為了一種落寞悲傷的情緒。

黑袍男子則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微笑道:「如果我們沒有選擇出世,現在可能還在那片混沌中呼呼大睡呢!真讓你回到那時去,你捨得么?幻靈和死火做出的選擇,我們無權干涉,即便現在處於對立狀態,又有什麼關係呢?大不了和當年一樣,拼個你死我活后,再度進入沉睡狀態!不要忘了,我們的一切,始於荒衍聖典,也會終於荒衍聖典……」

剎那童子聞言,眼中又恢復了光彩,拍手道:「對啊!上次我們六人不就是同時睡過去了么!在精神領域中,我還好好報復了幻靈一頓,誰讓他當時下手那麼狠的!」

黑袍男子看著重新露出雀躍之情的剎那童子,心中則是輕聲默念道:「希望他不要趟這個渾水……如果真的陷進來了,我就算拼了這一世的性命,也要儘力護他一個周全……」

(ps:完成此章,已經凌晨一點了……作家真心不是那麼好當的……依照前言,初五有更,初六就得斷更,情人節那天再恢復了!話說,又到情人節了……給老婆的禮物選啥呢……這比創作小說情節都要費腦子0_0) 幽冥大世界,界如其名,整日里的天色都是一片昏沉,所謂的白日里見不到太陽,黑夜則是星月皆無的絕黑場景。

原本,呂涼的計劃是進入前方不遠處的坊市,然後按照和祝煜制定的計劃,先打探一下具體的消息。

可一切的計劃,隨著其貼身洞府內通靈少女的蘇醒,全部徹底泡湯。至於起因,則由那撕心裂肺的一聲「蠻……」華麗開始……

當時呂涼二話不說,直接又飛回了之前的隱秘之地,將少女放出來,趕緊一通好言勸慰。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少女見到呂涼的那一刻后,眼中驚恐之光大盛,「噌噌噌」使勁後退不說,身體竟然開始自行噴薄出一股磅礴的氣息,眼珠也開始重新泛起金光……

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老白一聲急吼:「快化回蠻漢!」

呂涼這邊也是瞬間再次化形,當他又變為蠻漢的一刻,身邊已經化出兩道銀影的少女明顯一愣,隨即渾身氣息消散,又變回了之前楚楚可憐的模樣,以更快的速度衝過來,狠狠摟住了呂涼大粗腰。其眼中的淚水和口中帶著歡愉之情的「蠻……」明顯有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熾烈感情。

「小子,這就是你把那人皮草卷毀去的副作用!她雖然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但神智恢復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似乎只認你的這種外形。關鍵是,她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識來控制部分感情了,在這種地方,也許是禍不是福哦!」老白的語氣很無奈,弄得呂涼也是一陣頭大。

之前脫困后的第一件事,呂涼就是想著還少女自由,按老白的說法,只要毀了人皮草卷,禁錮少女的禁制就會自行解開。呂涼聽到此處,隨手就把人皮草卷給毀了……

然後就換來老白的一頓數落:「我還沒說完……你這麼著急幹嘛!她的禁制是能解開,將來弄好了重新成為一個正常人也不是不能,但那需要時間啊……你不會以為你即刻毀去草卷,她就即刻恢復正常吧……罷了,既然毀去,待她醒來后,起碼你要讓她做到隱蔽起來,要不你也不用想著去做什麼了!」

如今真的出現這種局面,呂涼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蠻漢的形象繼續撫慰少女。

可能人皮草卷的毀去,確實對恢復少女神智產生了一定的效用,這回呂涼只不過輕聲叮囑讓其藏到自己的洞府里,就換來少女雖然依舊有些不舍,但好歹開始聽話的反應了。

看著終於不再死命抱自己大腿的少女,呂涼心裡也終於開始鬆了口氣,起碼這樣,自己行動起來,還稍微安心點。

可再次出乎呂涼意料的是,少女這次沒有回到他的貼身洞府,而是竟然直接出現在了梵天虛彌陣中陰冥令所在之境!

「通靈之體天生就應該與陰冥令相隨相生,他們之間的感應法則,早已超越了陣法的隔絕之力,能到這裡,也屬本能。她剛剛脫離控制,此地的陰冥之氣對於其神智的恢復,也是大有好處。恩公只管進行自己的計劃,我和陣神大人會幫忙照看好她的。」柳靈兒的解釋,倒是讓呂涼更加安心了。

呂涼這邊剛把少女搞定,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動作,數股恐怖的威壓突如其來地就鎖定了過來!

「小子,保持這種樣貌!現在化形已經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老白低沉的傳音,讓呂涼電光火石間便做出了決斷,依舊維持蠻漢的樣貌,然後大大咧咧地從隱秘之地走了出來,還露出一臉迷茫加警惕的樣子。

起碼有四名至尊期大圓滿的修仙者在附近觀察著自己!

這是呂涼的第一反應!

隨後他就是一陣無奈,看來之前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少女當時雖然只在一瞬間爆發出了恐怖的威壓,但果然引起了一些敏感強者的注意!

如老白所說,此時除了維持蠻漢的模樣,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畢竟自己已經被這些強者鎖定,任何的異動,都可能換來一場生死搏殺……

「希望我在冰嵐峰的事情還沒傳過來……」死斗那是下下之策,關於狂都這邊對待蠻漢的態度,呂涼是一概不知,此時他只希望能夠瞞天過海衝過這一關。

在他徹底走出隱秘之地的瞬間,數道身影瞬發而至,大概一掃,竟然有七人之多,其中除了兩人的服飾相同,其他人都是衣著各異,顯然並不是同一個勢力之人。

呂涼這邊還想著如何應對時,其中一名身穿金袍的至尊期大圓滿強者突然問道:「你可是那名自冰嵐峰反出來的蠻漢?」

「嗯?」呂涼一愣,因為此人問話的情緒中,明顯帶著一股驚喜之情。略微觀察其他修仙者,也都是一副遇到了寶的表情……

「是……不是……你們想幹啥?俺不認識你們!」呂涼繼續發揮裝傻充愣的天賦,一臉的警惕,似乎隨時準備拉開架勢開干。

「哎,哎,兄弟別誤會!我們都沒有惡意!在下代表暗煞國第二大派紫雲洞,誠邀兄弟來去我門派做客!」另一名身著紫衣的青年,直接跨前一步,沖著呂涼恭敬一抱拳。

「你也知道你們那裡是第二大派? 二爺今天又在追媳婦了 我這第一大派的還沒說話呢!別聽他的,在下暗煞國第一大派天凰山張舒雲,對於兄弟在冰嵐峰的壯舉神交已久,如果和我回去,必然是有天大的好處給你!」又一名青衣漢子不屑地看著紫衣青年,轉臉對呂涼擺出一副洋溢的笑臉。

另外幾人一看這種架勢,也放棄了各自的矜持,直接就向呂涼這邊涌了過來,一邊介紹自己,一邊勸呂涼去自己的門派做客,更有甚者,已經直接開始拉著他走了……

「你們這是幹啥……誰摸我下面呢!」當一個人開始拉呂涼時,其他人就和吃了多大虧一樣,也趕緊上來湊個熱鬧,結果不知道是手太多沒地方放,還是有人知道他服食了龍虎天元丹,竟然直接去摸他下面的敏感之處……

就在呂涼無限憋屈,準備甩開這群狂熱分子時,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直接降臨,就連那四個至尊期大圓滿的強者,都停住了拉扯的動作,不自覺地打了冷戰。

「哼!拉拉拽拽成何體統!我幽冥大世界強者為尊是事實,可也不是這麼個爭法!臉都快讓你們這群上不了檯面的蠢貨丟盡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雖然語氣和內容都很不友善,但在場的七人卻沒有一個敢反駁的,就連那些至尊期大圓滿的,都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拘束模樣。

三道黑光閃過,露出三個魁梧的身形。當中一名雙目精光爆射的俊朗青年,視線輕蔑地掃過眾人,似乎正是發出之前話語之人。其身上綉著三首龍紋的黑袍,此刻顯得格外刺目。

令人倍感驚訝的是其修為,雖然明面上也是至尊期大圓滿,但就那一身恐怖異常的威壓,說他是道祖初期,估計也不為過。

他身後,站著兩名服飾各異的中年漢子,此時也是一臉的倨傲,雖然他們的修為都是至尊中期,但即便是看向那些至尊期大圓滿的修仙者時,眼中的不屑也清晰可見。

「閣下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在南部冰嵐峰的事迹於我狂都境內,早已是無人不曉。我代表黑暗王朝可以告訴你,在這裡,你可以絕對的安心!沒有人會追究你在冰嵐峰的所作所為,這些人之所以如此熱情,是因為看重你的實力,想拉你入伙罷了。」黑袍青年微微一笑,輕蔑地掃過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呂涼身上道,「你來我幽冥大世界,不管什麼目的,無非也是想拜入強大勢力門下吧?」

呂涼知道在場的眾人,此人絕對有冠絕一切的實力,當下鄭重回道:「俺叫蠻子,來自盤古大世界!從小好鬥,聽說你們這裡強者為尊,便想過來試試。結果,冰嵐峰的老妖婆子竟然想把我煉成啥陽源……你們其他門派拉俺過去,不會也想做類似的事情吧?」說完,還恰到好處地做出一臉警惕之色。

「……真不好意思,冰嵐峰以清霜老祖為首的那群妖女,一直都是幽冥大世界的敗類,無數大勢力的精英弟子都被她們禍害的前途盡毀。兄弟勇猛機智、坐懷不亂、仗義行俠之下,絕對是一位令人無限敬仰的我輩楷模!你放心,既然黑沼兄金口開了,幽冥大世界的各大勢力,你都可以橫著挑!對了,在下幽冥大世界除黑暗王朝外第一大勢力,羅睺國天樞閣趙明泉,誠摯邀請蠻兄入我門派之內!」黑袍青年身後左首邊的一名光頭大漢,笑呵呵一抱拳,話語隨意卻不失恭敬,讓呂涼生出了一絲難得的好感。

此時,趙明泉身邊的鬍子大漢則搖頭苦笑道:「明泉兄啊,你也太狠了……履天礦脈最大的那片區域都被你們天樞閣連續霸了得有五十多年了吧?好不容易今年我們有點希望了,你就又要招收這種猛人……還能給兄弟們留條活路嗎?」

「兄弟,不是我不仗義啊!實在是,今年的形式麻煩太大了。我派內屬於絕對主要戰力的三位師兄,兩個閉關,一個雲遊,都是絕對無法參戰了。你們那邊我先不提,光金龍殿、烏沙洞、日月神殿那邊,就於今年招收了幾個絕對逆天的特級戰力……你看,這種形式下,我們天樞閣怎能不多做打算。」趙明泉也道一聲苦,隨後一拍對方肩膀又道,「老規矩,如果我天樞閣贏了,還是有三分之一的地盤歸你閱風巢會的!再說之前我們那邊不已經公開喊話了么,如今我碰到目標人物如果帶不回去,就我家老祖那個暴脾氣……相交多年,你也不想看著兄弟我就此魂飛魄散吧?」

呂涼聽完以上一番對話,對於自己初入此地,就成為了如此炙手可熱的香餑餑,終於有了一絲明悟。隨即,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間:再當一次卧底,光明正大地進入北部礦區!

「你倆商量好了?」黑袍青年微微一笑,見身後兩人默契地一點頭,又轉向呂涼道,「我是黑暗王朝執事官伍雲龍,道號黑沼上人。身後這兩位的談話,你也聽到了,可否願意進入天樞閣?之前他家天樞老祖曾放言,只要你肯去,上來就是內門核心弟子,將來甚至可以入我黑暗王朝!另外,你擔心的事情,我以王朝的名聲擔保,絕對不會再度發生!」

呂涼顯得略微猶豫了下,但還是點頭道:「那……俺就去天樞閣了!內門啥的無所謂,只要能讓俺憑實力闖出一片天就可以!」

「如此,蠻師弟,師兄我這就帶你回家見老祖!從此,你就是我天樞閣核心弟子中一員了!諸位兄弟,不好意思了啊!」趙明泉一個箭步衝過來直接拉人,呂涼這回沒有抗拒,兩個人一前一後,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下的人,一個個面露無奈之色,心裡那點小九九,隨著黑沼上人近乎霸道的安排,只能心有不甘地悄然散去。

……

片刻后,待此地只剩下黑沼上人和鬍子大漢時,兩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一種複雜之色。

如果還有人在場,定會看到令人驚掉大牙的一副場景!

原本卑躬屈膝的鬍子大漢此刻身板挺直,面上露出一種獨有的上位者威嚴,沉聲道:「就是此人……他進入天樞閣的事情,肯定不日就會傳得整個幽冥大世界都知道!盡量促成他和那位大人的相遇,一旦成功,務必小心提防一些叵測之人再次出手!」

而之前滿臉倨傲的黑沼上人,此時恭敬一拜道:「斬月大人放心,只要是在狂都界內,任他神朝哪怕是傾巢出動,我們也能保那位大人的安全!」

鬍子大漢則搖頭道:「我指的,並不僅僅是神朝的人馬。呂涼和那位大人匯合前一切都還好說,但是,當他們碰面之時,上面的那些老傢伙絕不會再袖手旁觀的!而且,還有幾股專門針對呂涼的暗中勢力,只要時機得當,也會露出他們鋒利的獠牙!所以,你要記住,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導致局勢失去我們的控制!」

「屬下明白!我這就回去布置!」黑沼上人恭敬一抱拳,身形便飄散不見了。

「這場暫時還看不見硝煙的戰鬥,我們和他們,誰都輸不起啊……」此時,鬍子大漢仰面輕嘆一聲,沖著前方虛空處恭敬一拜道,「您的到來真是太及時了!閻組織斬月尊神代表僅存的三位神皇,感謝聖母大人願意出手相助!」

一道烏光閃過,一名身著黑紗宮裝的妙齡少女出現於此,出塵的絕世容顏上,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表情:「我對於你們這個層面的事情不感興趣,我來,是因為這裡有讓我應該來的人。」

鬍子大漢則依舊恭敬拜道:「小人明白!只希望有人觸髮禁制時,大人能夠……」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出手的。」少女冷冷地打斷道,同時臉上現出一絲邪邪的笑意,又轉為一種小女人獨有的歡快語氣道,「那兩個笨傢伙,如果見到我出現於此,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痴獃表情呢?真是讓人倍感期待啊!」 時隔不到半日,連基本的天亮都沒撐到,原冰嵐峰蠻漢加入了天樞閣的確鑿消息,就傳遍了幽冥大世界的各個角落。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實力派大世界,諸強對於天樞閣先下手為強的作法,除了深深哀嘆一聲時運不濟外,倒也沒有別的什麼說法。

一寵成癮,腹黑boss輕點愛 呂涼跟隨著趙明泉往東而飛,逐漸由狂都的外圍,開始向內環核心區域靠攏。

這一路之上,修仙者也漸漸地多了起來。不同於呂涼所認知的其他大世界人文關係,這裡的修仙者之間,根本就別指望兩個素不相識之人能友好相處,能相安無事,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光是殺人奪寶的事件,呂涼在一個時辰內就見到三起,周圍不是沒有其他修仙者,但卻無一人多看一眼,即便那邊血肉橫飛,慘叫連連,也似乎是一件司空見慣的常事……

而且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三起事件,都不僅僅是兩個人之間的對掐……比如第一起事件的起因,確實是只有兩名修仙者戰鬥,但隨著時間的延長,兩邊勢力又都來了數股人馬,直接就衍生為了一場群毆。

而且當場面上人員總數超過四個后,雙方不約而同地各放出一個強大防護罩,在裡面雖然斗得是日月無光,但外面倒是沒有受到絲毫波及。

「這是規矩。斗是隨便斗,但不能影響到周邊其他人或環境。要麼是戰鬥人數超過四人,要麼是其中有人修為達到了天尊初期,都必須激發防護罩。否則,一旦對周邊造成影響,就等著黑暗王朝的執法者過來全滅吧。情節太嚴重的,這些人所屬的門派也得跟著吃瓜撈!」聽著趙明泉的解釋,呂涼只能無奈搖搖頭,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又飛了三炷香的時間,周邊的山脈逐漸減少,建築開始增多,路上遇到的修仙者多了,爭鬥則徹底看不見了。

此時,前方一處巨大的懸空光球引起了呂涼注意,接著就聽見趙明泉笑著道:「到了,前方就是我天樞閣的勢力所在!」

他話音剛落,光球表面黑光一閃,一條通道浮現而出,其內閃出數道人影,當先是一名身穿青色皂袍,鶴髮童顏的清瘦老道,沖著呂涼點頭笑道:「久聞你的大名,老朽天樞閣掌門之一文樞上人,在此恭候多時了!」

「我天樞閣三大掌門,魁首是天樞老祖,下面還有文樞老祖和武樞老祖。」趙明泉則是好心提點了一下。

「拜見掌門老祖!俺叫蠻子,真的是誠心拜入咱天樞閣門下!」呂涼心中微驚,趕緊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拜了下去。

「免禮免禮,呵呵,你初入幽冥大世界,還不懂得這裡的規矩吧。明泉,從此時起,他就是我天樞閣正式的內門弟子,也算是你的師弟了。一會兒你先帶他選一處洞府和幾個侍從,然後把咱們這個大世界和閣內的規矩也講講。三日後,就是確定這次礦區劃分大比人選的最後時限。到時候,記得帶著他一起來主殿。」文樞老祖輕輕一笑,同時一揮手,一身與趙明泉同款的青袍已經換到了呂涼身上,「也許你習慣如以前那般穿戴了,但既然入了天樞閣,有些事情就得遵守門內的秩序。這衣袍就是你的法袍,也是你今後在幽冥大世界行走的銘牌,畢竟敢動我天樞閣內門弟子的人,在這裡還沒出生呢!」

隨後,文樞老祖等人消失,趙明泉則帶著呂涼飛進光球,此時呈現於呂涼眼前的,則是一副不同於昏暗外界的桃源之地。

後宮之灼心蜜寵 鶯鶯燕燕,鳥語花香。奇峰靈泉,舞謝樓台。

呂涼隨著趙明泉往裡飛,路上看見他倆的天樞閣弟子,眼中基本都露出了狂熱的羨慕之色。

呂涼也發現,他和趙明泉的服飾上,相比這些見到的弟子們,胸前綉著的怪異符文上都多了一層暗金之色,也許這就是內門弟子與眾不同的特徵吧。

「嗯?師兄,這裡不是洞府區嗎?」呂涼指著下方一片明顯是弟子居住區的地點問道,身形倒是繼續飛著。

「這裡是外門普通弟子的洞府,咱們內門的,怎麼可能住這種靈氣稀薄的寒酸之地呢!」趙明泉撇撇嘴,又飛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住身形,一指前方道,「那裡,才是我們的洞府區!兄弟,不是師兄我誇耀,整個幽冥大世界,除了黑暗王朝外,能有這種級別洞府的大勢力,掰掰手指頭,也絕超不過五個!裡面怎麼樣,你進入就知道了!」

呂涼順著前方一看,眼睛就眯了起來,長期以來被小黑熏陶出來的結界經驗,讓他瞬間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機!

只見前方漂浮著數個只有一人多高的橢圓形金色光幕,呂涼明白,這必然是如梵天虛彌陣的五彩屏障一樣,其內別有洞天!

「拿著,這是你洞府的密鑰,可別丟了啊,咱們這種洞府,從來都是只認密鑰不認人!」趙明泉掏出兩塊黑得發亮的小石子,直接丟給呂涼一塊后,拿著另一塊直接走了進去,呂涼自然是跟隨而入。

如果說之前天樞閣內是一片桃源之境,那此地就是桃源中的仙境!僅僅是靈氣濃度,隱隱比虛彌神境都只高不低!

「師、師兄,這裡……好濃郁的靈氣啊!」呂涼表露出一副吃驚的樣貌,當然,不完全是裝的。

趙明泉對於呂涼如此的反應顯然不覺得意外,哈哈一笑道:「師弟,我沒說錯吧?此地靈氣就算和那高高在上的女媧空間比,都是不遑多讓的!在這裡修行,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現在,這裡歸你了!不過,醜話說前頭。每一個能進來的,基本都是從屍山血海里掏出來的!咱們這樣的極品洞府,每三年就會有五次被挑戰的機會。車輪戰或者直接一挑五,形式由挑戰者定。如果原洞府的主人輸了,就得讓位給勝利的挑戰者!當然,輸了的一般都是連命都賠上了,也就無所謂能不能再有機會翻盤了。」

呂涼點點頭,不管幽冥大世界被評說的如何冷血,如何殘酷,但就這種無時無刻都需要拿命來拼的氛圍,就逼得你不得不將儘可能多的時間用在修鍊上。

「哎喲!這位……莫非就是我們的蠻子師弟?也是咱們五人小隊的其中一員?幸會幸會!在下馮慶峰,至尊特等戰力,也算你的師兄之一吧!」一陣嬉笑的聲音傳來,只見一束金光爆閃之後,陸續現出五道人影,當先是一名同樣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矮胖青年,一臉大黑麻子,是其最顯著的特徵。

「正好!馮麻子!這確實是咱們的蠻師弟,也是幾日後和我們並肩作戰的隊友!關於那些信息的告知,還有挑僕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啊!巧了,剛才武樞師尊那邊傳音讓我過去,我正琢磨怎麼辦呢!」趙明泉眼睛一亮,又轉頭對呂涼道,「師弟,剩下的事情就讓這傢伙幫你吧,我有事先撤,咱們三日後再見!」

呂涼這邊目送趙明泉離去,才有時間好好打量下眼前貌似人畜無害的馮慶峰。他很奇怪的是,這位連招呼都沒打,怎麼就直接進到自己的洞府了?如果沒記錯,當時進來的時候,入口處禁制是恢復了的。

此人的樣貌特徵,還就是那副不敢令人恭維的尊容,其身後四名低眉順目的女子,明顯是僕從一類的存在。

「哈哈哈,蠻師弟,為兄早就聽聞你在冰嵐峰的壯舉了!你是不知道啊,你的所作所為簡直太給我們男人長臉了!來來來,隨我去我那處洞府,好酒好菜咱們邊吃邊聊!你是不知道哇,這個世界的修仙者一個個都是修鍊狂魔,我想找個酒友都可遇而不可求!如今你初來此地,趁著沒被帶溝里去,好好陪師兄我解解悶!」馮麻子的自來熟,倒是讓呂涼有了難得的親切感。

「馮師兄,你也不是幽冥大世界的人?」呂涼好奇一問,換來的是馮麻子的長吁短嘆。

「哎呀,我是這個後悔啊!好好的盤古大世界天界不待著,怎麼就腦子一熱跑到這麼個折磨人的世界來了呢?不提了,不提了!走,吃酒去!」馮麻子一拉呂涼,拽著就直接往外跑。

「師兄,俺這洞府的禁制,似乎對你……」呂涼一邊跟著,一邊問出了心裡最後的一個疑問。這禁制要是不管用,那自己的處境也太不安全了!

「哈哈,這是我馮麻子的獨門秘技!具體的……對不住啊,不是師兄信不過你,而是……嘿嘿,誰都得有點壓箱底的東西不是?不過你放心,整個天樞閣,除了咱們上面三位老祖,外加我一個,不會再有人能夠在沒有密鑰的情況下進入你的洞府了!別說進入,就是想探知點什麼,也絕無可能!」馮麻子一拍胸脯,一臉的傲氣加喜笑顏開。

當兩人出了洞府後,馮麻子突然一拍腦門道:「對了,還是先給你挑僕從吧!咱倆投緣,這差事老趙又交給我了,就得往漂亮了辦!走,保准給你挑幾個不比我身後貨色差勁的!」

反正是入鄉隨俗的事情,呂涼倒也不抗拒,他也打定主意,挑歸挑,但是用不用,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馮麻子一直帶著呂涼飛到了天樞閣最北面,一處有著漆黑屏障之地,門口駐守之人見到是兩名內門弟子到來,連忙恭敬地一行禮。

「這位是新加入我派的內門弟子,我帶他來挑僕從……」馮麻子說話的同時,眉頭突然一跳,接著拉住正要往裡走的呂涼,輕聲道,「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咱們先回去,趕明兒個師兄再帶你前來!」

呂涼一愣,心裡琢磨著,這前一刻鐘還風風火火,緊趕慢趕地拉著自己來挑僕從,怎麼到了門口,反而突然又有事不挑了?

「呵呵,來都來了,豈有不挑就走的道理?正好,讓我也見見,反出冰嵐峰的蠻子小弟弟,究竟是何許人也呢?」一道輕柔動聽的聲音自屏障內傳來。

不知道為何,呂涼雖然沒聽到過這名女子的聲音,但此時心中則誕出一絲莫名的悸動!

「小涼,寂滅劍有反應!似乎是與什麼產生了共鳴,趕緊壓制,以防有變!」小黑的驚呼聲,讓呂涼瞬間在虛彌神境里加了數道隔絕禁制。

此時,隨著漆黑屏障光芒一閃,兩道人影浮現而出,當先是一名笑盈盈的窈窕女子,見到門口呆立的兩人後,便目光灼灼地盯著呂涼道:「嗯?似乎和我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啊!在我感覺中,你不應該是一名翩翩白衣的仗劍青年嗎?」

呂涼傻了!徹底傻了!但並不是因為這名白衣女子的話語。

雖然這些話里隱含出來的一些暗示已經足夠令他心驚肉跳,但真正讓其近乎失去了方寸的無措感,卻是因為那名站在女子身後的男子。

呂涼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這張和自己大哥徐慕白一模一樣,卻多了一絲殘忍快意的俊美臉龐……

「小弟弟,你怎麼了?莫非,你認識我家沖之?」白衣女子莞爾一笑,走到呂涼近前,輕舒玉臂搭在其肩上,柔聲道,「小女子黑暗王朝最高執事官黎彩雲,或者,你可以叫我白婉瑩。」

(ps:節后的瑣事繁多,老呂盡量不斷更!另外,現在終於發現挖坑固然爽,填坑好麻煩……不過,善始就要善終!諸位請放心,還是那句話,所有的細節,老呂都會儘可能地給出合理解釋。小說可以有瑕疵,但必須照著無瑕疵的理想寫!) 「嗯?彩雲老祖開恩那!我這師弟生性木訥,不善言辭,加上您貌美無雙……師弟啊!還不大禮見過彩雲老祖!」馮麻子此時一揮大手,直接拍在呂涼的後腦上。

呂涼一個激靈,直接後撤一步,先脫開了女子的玉手,然後趕緊低身一拜道:「仙子姐姐好漂亮!剛才俺都看傻了,在俺們那嘎達可從沒見過如此的……」

「說什麼呢!這位是黑暗王朝中,權力僅次於幾位道祖的最高執事官!我再說一遍,人家是彩雲老祖!蠻大爺……哦不,蠻祖宗!你給我恭敬點,行嗎?!」馮麻子又一拍呂涼的後腦,一副怒其不爭的愁苦模樣。

「呵呵,無妨,我與你這位蠻師弟一見如故啊!要不,我去和天樞說說,讓他陪我一段時日?」黎彩雲輕托凝腮,似乎在認真考慮的模樣。

呂涼則是直接驚出一身冷汗,剛想著怎麼推脫,這邊馮麻子倒是先出手解圍了:「老祖啊!您知道的,再過一段時日,就是礦區地盤重新劃分的大日子啊!蠻師弟已經是我派五人小隊中鐵定的一員了!這個……您看……」

「哦?既然如此,那確實不好強人所難了。罷了,只要他還在你們這裡,那就是來日方長的事情。」黎彩雲輕笑一聲,帶著身後的徐沖之就準備離開,但在經過呂涼身邊時,則輕拍他一下道,「一個月後的履天礦脈之爭,我期待你的表現哦!」

隨後,在馮麻子和呂涼的拜送下,黎彩雲帶著身後男子一同消失不見。

雖然整個過程中,那名男子沒有說一句話,但呂涼敢百分之百斷定,此人必是徐沖之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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