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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信心倍增,林山感激青女,當下躬身行大禮,如同弟子拜見師傅一般,深深一拜!


只覺眼前一花,林山感到一抹流光閃過,擡眼看去,只見圖案中青女似向自己點了點頭,然後右手呈劍指,向林山微微一躬!

“這是……”林山心下疑惑,若真是青女祖師顯化,爲何要向自己低頭?堂堂修真界第一劍修,絕不可能向自己這般低階修士行禮的!

深思許久不解,林山自語道:“手呈劍指,難道是劍修之人的特有禮節?”想到這裏,林山有模有樣地同樣躬身一禮,手中劍指也模仿的一般無二!

啪啦一聲之後,石壁圖案中似乎有東西掉落,林山伸手接住,卻發現是一隻青綠手鍊,上面刻有兩個蚊子大小古字跡:“崑崙”

“崑崙?似乎是個地方,難道和青女祖師的來歷相關?”林山反覆打量手中手鍊,最終卻沒看出個所以然,當下也不多想,直接收了起來。

同一時間內,密室內禁制之力一動,林山只覺得被一種無形力量托起,接着便從原地消失,留下乾癟古樸的蒲團,顯得孤零零的。

從輕微的眩暈中醒來,林山發現此事卻是深夜,想起進入密室修煉之前卓嬋的吩咐,當下盤膝而坐,原地修煉起來。

夜間尤其寂靜,林山修煉時多次聽到陰森可怖的尖叫之聲,似瘋狂野獸的嚎叫一般,但他心中對此隱隱有所猜測,絲毫不動,直到天亮。

太陽升起,宛如火炭一般紅,卻只能散發出微弱的溫暖。山峯之上霧氣隨風而動,空氣尤其清新,林山深吸一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既然天亮了,我便可以離開了!沒想到會閉關大半年,不知道青雲山那邊怎麼樣了?還有水靈姐她們有沒有得到血蘭花?”林山輕拍身上塵土,便起身大步而行,直奔下山道路而去。

呼地一聲之後,一道人影如風般閃過,然後靜靜地站在林山側面。

林山擡手防備,見對方沒有主動出手,定睛一看,卻發現來人披頭散髮,雙眼血紅無神,正是卓嬋!

擡頭看了眼天上紅日,林山心中苦悶:“難道這還不算白天?按照平常,我可也已經出來感悟天地之力了!”

只見卓嬋眼中血色迅速褪去,接着目光一凝,似在恢復神智一般。

林山絲毫不動,此時可不想貿然出手,若是傷了和氣可就不合算了!

“是你?你終於出關了麼?”恢復神智之後,卓嬋目光閃動,顯然是知道自己形象不佳有些尷尬。

林山道:“多謝卓護法成全,晚輩萬幸,今日出關!承蒙前輩提點,這才選擇天亮才離開!” 擡頭看了眼天空高掛的紅日,卓嬋嘆道:“的確是白天了!”然後繼續說:“你剛纔也看到卓某的異常之處,以後萬萬不得向第三人提起。否則的話,即便是無憂宗主,也保不了你!”

點了點頭,林山神色不變地回道:“謹遵卓護法吩咐!”

仔細打量林山一番,卓嬋道:“你竟然能在裏面感悟大半年,想來收穫不菲吧?”不等林山開口,她發出一道輕咦:“咦,我們以前見過面麼?”

林山心中一凜,面不改色地說:“卓護法說笑了,晚輩來參悟時可是見過面的!”

卓嬋心中疑惑:“當時只顧和無憂宗主攀談,哪裏注意過你的模樣?爲何此番見到,總覺得似曾相識?”當下問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說,在來到此處之前,我們可曾見過?”

林山不卑不亢地和卓嬋對視,肅然道:“來此之前,晚輩不曾有機會見過卓前輩!”

“好吧!”卓嬋半信半疑,目光再次上下打量林山,依然毫無頭緒,便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此番劍道感悟,收穫如何?”

林山道:“承蒙無憂宗主和卓護法照料,晚輩略有收穫!”

“嗯!”卓嬋點頭道:“能得到無憂宗主指點,是你天大的造化!”似乎想起了什麼,卓嬋低聲問:“你感悟劍圖之後,可有什麼異常之事?”

“異常之事?”林山心道:“莫不是那圖中掉落的玉佩有什麼古怪?”當下心念急轉,神色不變地回道:“晚輩只覺圖中劍法奧妙莫測,這似乎算不上異常之事吧?”

見林山目光湛湛,不像撒謊的樣子,卓然小心翼翼地道:“你再好好想想,自己的身體可有古怪之處?”

林山低眉思量半刻,才緩緩回道:“晚輩真想不到什麼古怪之處,不知卓護法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既然一切正常,那就最好不過,你去吧,我可是聽說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有些還和你們青雲山相關!”卓然擺手間便下了逐客令。

林山躬身答謝,心中疑惑外面發生了什麼大事,徑直退下,朝洞府趕去。

經過一名守護弟子時,林山停下問道:“這位道友,林某閉關近一載,最近可發生了什麼大事?”

守護弟子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身形消瘦,挽着一副髮髻。見林山平輩相稱,連呼“不敢”,她說:“回稟前輩,晚輩身份地位,只知道這半年門內許多師姐都外出辦事,具體事項卻還沒資格知曉。前輩出關大喜,不如先休息一番,再向築基期師姐詢問一番吧!”

“既然這些低階弟子都沒有聽到消息,想來也沒有多大的事!”林山心想道,向眼前女子微微點頭致意,林山直奔洞府而去。

看着洞府中清潔整齊的佈置,林山知道這必然是葉雲煙的安排,心中對此女微微有些愧疚,當下想道:“等見了忘憂女,便設法爲葉雲煙多說些好話吧!”

在閉關過程中雖然有煉心訣恢復精神,但實在沒法好好休息,看着眼前整齊牀鋪,林山只覺疲勞至極,一頭倒在牀上便呼呼大睡起來。

睡夢中腦海中影響不斷,時而看到有一名清雅女子在眼前舞劍,時而看到自己被一隻古怪黑洞吞噬……

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個日夜,等林山醒來是覺得神清氣爽,說不出來的舒服。微微收拾一番,林山從儲物袋取出一隻青綠手鐲,放在手心中仔細打量。

除了上面蚊子大小的“崑崙”二字,林山看不出此物的異常之處,更是嘗試了數種法訣,此物都毫無反應。

“看來這不過是普通的裝飾之物,就是不知道通過何種機緣才進入了青女舞劍圖中?”林山把玩一番,覺得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想:“這倒是適合女子佩戴,等回去便送給雀兒吧!”

想到雀兒清秀可愛的模樣,林山心中一暖,不禁喜形於色。同一時間,腦海中一名黃衫女子突然出現,對自己低眉順眼,眼神中都是說不出的體貼,正是張柔。

“柔兒……”林山輕聲喚道,想起此女經歷得種種磨難和對自己的種種好,一時心緒如麻。

“唉!”輕嘆一聲,林山一時不知如何面對,心中憂慮。

一陣冰涼之意涌上心頭,林山頓時覺得心神寧靜,正是煉心訣自動護主,幫他消解心中負面情緒。

林山忽地右手一擡,瞬間便將一道紫芒握在手中,紫芒如雷如電,吞吐不定,正是紫霄寶劍。

低眉看着手中寶劍,林山喃喃自語:“紫霄啊紫霄,你到底是何來歷?我總是做着同一個噩夢,夢中有你,你知道麼?”

突然覺得手中寶劍震顫不已,似乎在響應自己的話語一般,林山愕然,難以置信道:“莫不是你有了靈性,能聽懂我的話麼?”

“嗡!”真真切切的震顫傳入手中,林山大喜過望,手中在劍刃上輕輕滑過,激動地說道:“寶劍化靈,莫不是讓林某遇上了?”

興之所至,林山心中澎湃,手中寶劍一緊,輕輕一撇,正是青女舞劍圖中領悟的劍招。

只見他身形閃動,如同女子跳舞般輕飄不已,時而挑劍,時而橫劈,時而直刺,將青女舞劍圖中的劍招一一施展了一遍,才收劍而立。

“參悟了青女舞劍圖之後,即使施展同樣的劍招,威能也能提升一倍!何況劍圖中注重劍道技巧使用,以後對敵,不再會是簡單的橫劈、斜斬等招式,將會是更加完善的、隨機應變的劍招!”林山大喜,知道自今日以後,自己算是真正地步入新的境界,成爲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劍修”了!

莫名想最初從劍圖中看到的那些絲毫不認識的古文字,林山當即以劍爲筆,虛空揮毫,頓時便有一個個似字非字的圖案憑空顯現。

仔細地觀摩一遍,林山搖頭嘆道:“依然毫無頭緒,似乎是一種特有的文字,只能將來多關注下不同文字,看看能否找到這些圖案中的含義所在了!”

將近一年的修煉過程回顧了一遍,林山弄了些酒肉吃下,便直接來到青女殿。一方面向無憂女彙報一下,另一方面他也有意離開,打算帶上小寶,跟萬水靈一起去尋找天羅血蘭解救小寶體內的血魄反噬。

在一名中年女弟子帶領下進入大殿,見無憂女面有憂色,林山躬身道:“晚輩林山,承蒙無憂前輩照顧,閉關參悟劍道近一載,略有收穫,特來拜見前輩!”

“你閉關了九個多月吧?這麼長時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無憂女淡淡地說,同時目光上下打量林山。

林山道:“晚輩謹遵卓嬋護法的教導,修煉至疲累時便停下休息,休息好便繼續修煉,這才延誤至今的!”

“嗯,此番收穫如何?”無憂女挑眉道。

林山道:“劍圖深奧無比,晚輩雖得見一番,卻無法明悟,只是隱隱中有所感應,或許來日能夠悟得一招半式吧!”

“你倒是謙虛!對了,你接連參悟這麼久,身體可有異常之處?”似乎想起了什麼,無憂女問道。

林山一愣,想起那卓嬋也問過類似的話語,心中不解,當下老老實實地回道:“晚輩並未感到有何異常之處,還請無憂前輩明言!”

擺了擺手,無憂女道:“本宗不過隨口一問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山不敢大意,當下也不好再問,便將此事放在心中,想道:“以後還是要多多小心纔是,兩名高階修士鬥提到此事,多半有問題!”

“林山,你在這裏也有近一年的時間了,本宗再問你一次,可願加入我青女峯,繼承青女祖師傳承?”無憂女皺起眉頭,就連她身側的忘憂女也冷然看着林山,顯然不希望林山拒絕。

“回稟宗主,晚輩十分仰慕青女祖師的劍道,奈何身爲青雲山的弟子,此事是在由不得晚輩做主!”早已從眼前兩名元嬰修士眼中看道許多東西,林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不小心導致不歡而散,反目成仇。

“林山!”無憂女起身呵斥道:“在迷燕谷時你便繼承道了祖師的劍道,現在又參悟了青女舞劍圖,更應該放下靈力修煉,做一名純粹的劍修,將來或能繼承青女祖師道統!”

林山眉頭微皺,道:“青女祖師名震修真界,晚輩窮一生之力,也實在難以望其項背!”

“你是不是擔心風莫問對你不利?”無憂女話題一轉,問道。

搖了搖頭,林山道:“晚輩承蒙風宗主收入,心中感激。風宗主常道:青雲山和青女峯源遠流長,當摒棄門戶之見。晚輩心中着實佩服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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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他?他能比得上姐姐麼?”忘憂女冷然道,毫不掩飾譏諷之意。

林山眉毛一挑,當下躬身不動,也不回答。

場上安靜了半晌,無憂女道:“本宗也不強迫你,還是那句話,將來若是你想要投身我青女峯,本宗隨時歡迎你!”

“多謝無憂前輩厚愛,晚輩心中感激!”林山道。 “你閉關了許久,還不知道外界發生了多少事。”無憂女轉而說道:“忘憂,你便和林山說說這一年的大事吧!”

忘憂對於林山拒絕邀請之事很是惱怒,臉色不善地盯了林山半晌,才緩緩說道:“第一件事,你們青雲山受到荒族襲擊,損失不小!”

林山心中一驚,心中想道:“小柔他們都在青雲山,不知道是否安然?”當下開口問道:“不知傷亡的弟子都有哪些?”

“哼!”無憂女面露不悅,皺眉道:“你最好不要打斷我,本宗可沒有姐姐的好脾氣!”

“是!晚輩不再多問,請忘憂前輩指點!”林山忍住心中不快,客氣地問道。

瞥了眼林山,忘憂女道:“哪些弟子傷亡本宗可沒興趣知道!不過荒族勢力已經擴張到我青女峯附近了,你想要返回青雲山,只怕不易!”

林山點了點頭,心中驚訝於荒族爆發的勢力之強,但有前車之鑑,當下也不追問詳情。

忘憂女繼續道:“第二件事,我青女峯收到消息,逆靈宗四大龍使中的青龍使和火龍使同時失蹤,生死不知!”

“小白哥和水靈姐都去尋找天羅宗,按道理來說應該會和小柔她們聯繫纔是,難道說出了什麼意外?”林山心中隱隱有不祥的感覺,打算向無憂女告辭之後,便帶上小寶前去尋找他們。莫說此時關乎小寶體內血魄之力反噬能否解決,就算毫無關係,林山現在也已經將四大龍使當成自己人看待,無論如何也要打探一番的。

見林山臉色陰晴不定卻也不穩,忘憂女撇嘴道:“你小子倒是能忍!”繼續說:“第三件事,就是九雲山十年一次的修仙大會舉辦,邀請青雲山一帶的精英弟子參加。風莫問早早便傳來消息,你可以直接過去參加。給,這是你的身份令牌!”說話時,無憂女丟過一枚金色令牌,不同於普通的弟子身份令牌,此物上多了兩個小字:“精英”

接過令牌道謝一番,想起葉雲煙對自己的招呼,林山拱手道:“晚輩有一事懇求忘憂前輩,還望前輩成全!”

“哦?有事求我?”忘憂女啞然道:“那你說說看,或許本宗心情好的話成全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心想此事自己盡心便好,至於成或不成,以後都和自己無關了,林山道:“稟忘憂前輩,晚輩和葉雲煙師姐相交一番,知道葉師姐和忘憂前輩之間有些許誤會。晚輩斗膽替大師姐說情,希望忘憂前輩能信任她一片忠心!”

“葉雲煙?”忘憂女低聲自語,一臉奇怪地看着林山。

見衆人眼色變幻不定,包括身側那些女弟子都一副驚訝的模樣,林山心中不解,便說:“還請忘憂前輩成全!”

“林山!”無憂女開口道:“雲煙的事情你還不知道,本宗也不怪你!”

“葉大師姐發生了什麼事?”林山心中好奇,當下問道。

無憂女閉口不答,眉頭緊皺,忘憂女便答道:“葉雲煙結丹失敗,並且……”頓了一頓,無憂女繼續道:“並且被我們查到,她是青雲山三大家族葉家之人!她隱瞞身份進入我青女峯,罪不可赦!念在她有不少功勞在身,我們不過是撤去她大師姐的職位而已!”

“結丹失敗,葉家之人?”林山喃喃自語,心中百感交集,躬身道:“既然如此,還請前輩只當沒聽過晚輩的請求!”

“本宗不怪你!”無憂女道:“你能提出來,說明你是守信誠心之人,本宗很欣賞。不過荒族施虐,九雲山勢力覬覦我青女峯,本宗只怕沒有時間指點你的劍道了!”

林山道:“無憂前輩勞心勞力,晚輩不敢叨擾!按照約定,一年之期也算滿了,晚輩此行便是來告辭,想要明日便返回青雲山!”

“時間畢竟不足,本宗也不想佔你便宜。這樣,將來你若遇到劍道修煉的困擾,本宗可以爲你解答三次,這樣你就不算吃虧了!”無憂女思量片刻,淡淡說道。

“如此便多謝無憂前輩,晚輩就此告辭!”林山躬身退下,直到出了大殿才大步而行,直奔洞府而去。

身處青女峯重地,不允御劍而行,林山便順着山路疾行。經過選拔聖女的廣場時,林山意外地看着前方女子,停了下來,見四下再無他人,林山道:“酒鬼現在如何了?”

來人正是歡歡,顯然是特意在此等待林山,她輕笑一聲,道:“怎麼剛見面就問酒鬼,怎麼就不問問妾身過得是否安好呢?”

林山微微一笑,道:“歡歡你既是聖女人選,早已可自由出入,當然是一切安好了!”

“聖女人選?不不不,你得改口了,起碼得稱呼我一聲大師姐才行!”歡歡得意洋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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