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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遵大良造教誨!請大良造放心!我等定當奮勇殺敵!神擋殺神!魔擋蕩魔!定不會弱了六國第一先鋒營的威名!”


雪月痕跨上白虎的背,雙腿輕輕的在白虎的兩肋上磕了一下,輕的甚至都沒有觸動白虎的毛髮。白虎向前走了兩步之後雪月痕回身對白起抱拳拱手說道:

“星君保重,今次一別我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月痕雖於星君再無主僕之緣,不能陪伴在星君左右,但還是希望星君能夠保重身體,仙人仙人,不過是得道成仙的人罷了,既然是人就要保重身體。月痕別過。後會有期。”

白起輕輕的點了下頭,什麼也沒有說。雪月痕看了一眼白起身邊的小布,又看了一眼白起身後的那十萬鬼兵一咬牙狠心的對白虎說道:

“白虎,走。”

白虎的步履有些遲疑的想山谷之外走去,當雪月痕轉身的時候兩行輕淚在不經意之間從雪月痕的眼角流下,而那十萬鬼兵的臉上也都掛上了行行血淚。不知是誰最先開始唱起了那首《秦風•無衣》漸漸的十萬鬼兵都開始唱了起來,震天的歌聲中沒有了沖霄的豪氣,而時充滿了傷感,甚至可以偶爾的聽到有誰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小布放聲大哭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對着雪月痕的背影喊着,甚至連**都變的嘶啞了。如果不是白起的手壓着她的肩膀讓她根本無法移動,現在她早就已經衝出去追雪月痕了。

雪月痕將血玉蕭放在脣邊手指輕輕一動吹起了《鳳凰令》,鳳凰浴火重生,要經歷天火焚身的痛苦之後才能盤涅重生。他希望現在的傷感能像那鳳凰盤涅時所經歷的天火焚身一般讓他在痛苦之中得到超脫。

雲娜低低的吟誦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

雪月痕淡然的問道:

“你吟誦的是誰的詩?”

雲娜靠在雪月痕的身上說道:

“唐朝時期大詩人李商隱的詩,名字叫《無題》。雖然詩的本意並不符合現在的情況,但第一句‘想見時難別亦難’用在現在還真是很合適的。”

雪月痕無意識的撫摸着手中的血玉蕭說道:

“後人還真是會想像啊。連這都可以寫出來。想見時難別亦難嗎?沒錯,的確是啊。相見的時候就是千難萬難,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而要分別的時候也很難割捨。難怪傳說中的聖人要斬斷萬千情絲才能成爲聖人。我不是聖人,所以我很難。”

雲娜猛的擡了一下頭,在雪月痕的胸口上撞了一下說道:

“你要是成爲了聖人那天下還不大亂了?還是安心的做你的殭屍的好。雪月痕就是雪月痕,永遠都是雪月痕。斬斷了萬千情絲你雪月痕還剩下什麼了?留下一具沒有感情的軀殼活着還不如死了。我倒是比較喜歡現在的木頭,有感情,知道關心別人的冷暖,像個人一樣的活着。”

雪月痕回頭看了一眼淡然的一笑說道:

“人嗎?呵呵,居然還有人說我像人,恐怕在別人嚴重我像鬼更勝於像人吧。”

雲娜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纔不管別人是怎麼看你呢!反正我喜歡現在的木頭,不喜歡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木頭。別人只看到了木頭恐怖的一面,而我只看到木頭溫柔的一面。我會努力讓木頭儘量的多展現一些溫柔的一面給別人的!到那時木頭在別人的眼中就不像鬼而更像人了!”

雪月痕漠不關心的隨口答道:

“隨你便吧,反正現在我是沒有什麼可以自己決定的了,就交給你這個活下去的理由來決定好了。別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只要你覺得看的還比較順眼就可以了。”

雲娜突然意識到他們的對話在別人看來好像有些曖昧,儘管沒有別人但依然讓她感到有些臉紅。雲娜馬上轉移話題問道:

“木頭,接下來咱們要去哪裏啊?”

雪月痕的神情有些恍惚,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前方。

看到雪月痕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谷口雲娜抽泣着問白起:

“主人,不告訴月哥哥真的可以嗎?要是讓月哥哥自己去發掘的話至少要兩三萬年才能完全的弄清楚蒼炎蕭的祕密呢!那要好久好久的呢!”

白起擡手輕輕的撫摸着小布的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布兒,有很多事連我這個星君也不能左右的。在別人眼中星君也許是高不可攀的,可是在她的眼中這星君和地上的塵土沒有什麼區別。你月哥哥現在修的九轉金丹,就算日後達佈道最高的境界這成就也要遠遠超越了我這個星君。世事難料,在我們看來也許這蠶物蒼炎蕭是件很難的事情,也許你月哥哥的機緣深厚能很輕鬆的蠶物透這蒼炎蕭的祕密呢!一切都要看緣法,他的緣法太深,我這個星君已經無法看透了。只要安心的等待,相信有一天能夠看到他的成就就好了。只要小布安心的修煉,應該會看到那一天的。”

小布看着雪月痕他們消失的方向,乖乖的點了點頭。白起突然厲聲對身後的十萬鬼兵說道:

“先鋒營衆將士聽令!火速趕往各神殿!通知各位主神!上界諭令!無論是誰百年之內不得直接插手凡間事務!三級以上神職人員百年之內不得踏入凡間一步!違令者,殺無赦!”

十萬鬼兵齊聲答道;

“諾!”

緊接着十萬鬼兵化做陣陣陰風消散一空。白起看着雪月痕消失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月痕,本帥職能作到這些了,接下來的道路兇險,你能如何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之後白起一揮袍袖和小布一起化做一道透着血紅色光芒的金光向西北方飛去,最後消失在了天際。 第一章 青眼修羅

“嘭”的一聲又一隻空酒瓶在雪月痕的手中碎掉了,雪月痕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冷冷的說道:

“酒。”

服務生爲難的看向了雲娜,三天了,雪月痕足足在這裏喝了三天的酒。偌大的酒窖之中已經沒有酒可以供雪月痕來喝了。三天時間一千六百二十四人重傷,六人輕傷,兩人死亡,如果不是雲娜說了一句不許殺人的話恐怕現在這裏已經是屍橫遍野了。兩個整編的B級傭兵團在雪月痕的手中完全喪失了戰鬥力。自從雪月痕出現在這裏以後每天都有人受傷,但死亡的人數還不超過十個。

雲娜推了推雪月痕說道:

“木頭,他們已經沒有酒了!咱們也該走了!”

雪月痕平緩了一下氣息,身上散發出一陣酒精燃燒不是很充分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緊接着一身酒氣消散一空,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淡,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雲娜的手在胸前的他山之石掛墜上拂了一下,手中多出了一顆火紅色的晶石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拍了拍白虎。白虎馬上站了起來小跑着追上了雪月痕。

雪月痕伸了個懶腰說道:

“不過是喝空了一個酒窖罷了,你也用不着付上一顆六級魔晶吧。”

雲娜不滿的說道:

“怎麼用不着啊!你在人家那裏一坐就是三天,你知道給人家的影響有多大嗎?三天裏你一共弄壞了十五張桌子,二十二把椅子,剛來的時候還把人家的大門給拆了!三天時間除了你再沒有一個人敢來人家那裏喝酒。還有啊,你在人家那裏動手的時候把人家嚇的不輕呢!這你總要給人家一點補償的吧!”

雪月痕有些無奈的一笑說道: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嘛!你的神識怎麼樣了?現在可以看到多遠了?”

雲娜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的神識已經進步了很多呢!現在五米之內的東西我都能看清了!十米之內的我也可以隱約的看到了。不過超過了十米我就看不到了。不過時間上延長了很多,已經從最一開始的兩個小時長到了四個小時, 足足延長了一倍呢!”

雪月痕淡然的說道:

“用神識可是很累的,不過對你的好處還是很大的。你的‘上善若水’是星君幫你強行領悟的,根基不是很穩。你這樣不斷的使用神識就是在長時間的觀察天道的變化,對於錘鍊根基還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雪月痕的眉頭皺了一下手中的血玉蕭飛快的轉了一圈淡淡的說道:

“看來光明神殿終於是擺脫了幾大神殿的糾纏了,我以爲他們能更早一點的解決呢!要不然找別人撒氣很容易影響感情的。“

雲娜忍不住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

“倒黴的光明神殿,這次來的是誰啊?夠不夠你撒氣用的?”

雪月痕思索了一下說道:

“應該是夠了,動手的時候稍微輕一點,不打死他們,但躺上十年八年的是應該可以肯定的了。有你在身邊還真是麻煩,要是沒有你的話現在我就可以屠城來發泄一下了。”

雲娜絲毫沒有在意雪月痕說要屠城,反倒是有些得意的說道:

“沒有我的話你現在還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了嗎?反正現在我是你唯一的活下去的理由,我說不許你殺人就是不許你殺人!反正我說什麼你就一定要聽我的!”

雪月痕聽到雲娜提到活下去的理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憂傷和落寞,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要不然怎麼什麼都要受你的限制。好了,跟白虎退到一邊去吧,人家已經到了。”

緊接着“嘭嘭”兩聲巨響,兩個劍士如同兩塊大石頭一般從天上掉了下來,一個砸在的地上,而另外一個非常不幸的砸在了路邊的一間民房上,直接給那家從三樓到一樓開了三個“天窗”。從數千米的高空掉下來就算是兩個初級劍神也是受不了的,兩個光明神殿的劍神趴在地上不斷的不斷的咳嗽,不斷都血星隨着咳嗽噴出來。

雪月痕面帶微笑卻聲音冰冷的說道:

“來來來,兩個初級劍神還是不錯的對手呢!我最近實力上漲了不少,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合適的人讓我練練手。今天正好拿你們兩個練練手,發泄發泄我心中的不快。不過你們光明神殿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我到這裏都有將近半個月了你們纔過來。好了,你們兩個趕緊過來讓我揍一頓,然後我好望中央大陸趕了!我可沒有時間再陪你們在這裏玩上幾天的時間了。”

聽到雪月痕的話兩個光明神殿的劍神氣憤的壓制着傷勢站了起來,身上鬥氣狂暴的爆發了出來,巨大的鬥氣如同兩團沖天的白炎龐大的壓力讓周圍的建築物不斷的崩塌。雪月痕淡然的一笑將血玉蕭放在了脣邊吹起了《將軍令》,一瞬間凜冽的肅殺之氣伴隨着蕭聲飄揚開來,兩位初級劍神維持的壓力直接被雪月痕的蕭聲之中的肅殺之氣抵消的一點不剩。

雪月痕在戰場上經歷了十多年,可以說幾乎是從有了握刀的實力開始他就幾乎是在戰場上生活的,對於殺戮在這個空間裏恐怕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加了解。而且他在吹蕭的好似後多多少少的加入了一點殺氣,通過龐大的真氣和音律的協調那一屢殺氣自然就演變成了龐大的肅殺之氣了。這種簡單的音殺之術雪月痕還是有些射獵的,畢竟在戰場上有很多時候想要下達命令是根本不能通過旗手來傳達的,只能依靠鎮山音之類的音殺功夫,以殺氣破開戰場上的氣勢將命令傳達給已經陷入完全混亂的戰局之中的戰士。

雪月痕的雙眼漸漸的變成了天青色,蕭聲之中的肅殺之氣也越來越重,甚至隱隱可可以聽到金鐵交鳴的聲音,和無休無止的喊殺聲。能讓人產生幻象,以雪月痕的實力和殺氣的強度一般情況下是很難作到的,但通過最能表現戰場上殺戮的風格的《將軍令》的音律的引導,和放大讓人產生幻象就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了。

雪月痕在風的吹拂下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輕飄飄的漂浮了起來,不過現在他的那些風可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的輕柔,一道道深深的痕跡慢慢的在牆壁和地面上蔓延,雖然蔓延的不是很快,但也不是很慢,只要是有風吹過的地方都會有痕跡出現。

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個人受傷的,受損的只有房屋和一些死物,雪月痕已經非常好的控制了風,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有生命的東西。雲娜通過神識看到了牆壁和街道上那一道道的痕跡,她知道如果不是她說過不允許雪月痕殺人的話,恐怕現在這裏連一隻耗子都剩不下。現在這個小鎮完全都在雪月痕的風的掌控範圍之內,雪月痕要是想要屠城的話只要他稍微想一下,那這裏的所有生物將變成一地連神都分不出是誰的肉泥和骨粉。

不過雲娜並沒有阻止雪月痕破壞建築物,她也知道什麼事情都要有一個限度,雪月痕雖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越是表現的不在乎就越是證明了他心中的痛苦。現在不讓他痛痛快快的殺戮已經是非常爲難他了,如果連其他的死物都不讓他破壞的話,那他就真的要崩潰了。死物畢竟是死物,壞掉了還是可以重新建起來的,讓這裏的這些死物換取整個城鎮之中的居民和傭兵的性命,在雲娜看來還是值得的。

兩個光明神殿的劍神恐懼的嚥下一口唾沫,站在街道上的劍神有些尷尬的說道:

“雪月痕閣下,我們今天來這裏不是來找閣下的麻煩的,我們今天來不過是有些事情想要向閣下請教一下。”

雪月痕的蕭聲停止了,淡然的說道:

“你們還會有事來向我請教?看來事情不小啊!我看着回答就好了。”

那名劍神敏感的感覺到了雪月痕的風中夾雜的若有若無的殺氣,但他非常明智的選擇了當做沒有看到。畢竟雪月痕在三個多月以前就已經可以跟初級神級高手對抗了,而且還生撕了他的一位同僚。他可不想因爲自己的一個小小的疏忽而惹怒了雪月痕,從而追隨他那位同僚的腳步進入主神的懷抱之中。

“我們只是想向閣下確認一下三個多月以前在天龍帝國的帝都北方的石山附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有人看到閣下出了北門,之後沒過多久那強大的存在便顯現了出來。我們想知道閣下有沒有看到什麼”

雪月痕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天青色的眼睛中閃動着凌厲的殺意,絲毫不用懷疑只要一句話說的不對那下一刻這兩個光明神殿的劍神就將會血濺五步。看到雪月痕眼中的殺意,那名劍神不自覺的把最閉上了,現在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被毒蛇猛獸盯上的孩童一般,只有等着死神的召喚了。

雪月痕冷冷的說道:

“你們的光明神不是很強大的嗎?而且還是衆神之主,受到萬神朝拜。他那麼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光明神殿還不至於落寞到連一個神級的祭祀都沒有了的地步吧!讓神級祭祀直接問光明神不是比問我更好嗎?”

兩個劍神有些尷尬的半天沒有說出什麼來,很久之後掉在了民房之中的劍神推開殘破的的房門走了出來,忍着雪月痕刺骨的殺意說道:

“閣下恐怕還不知道,現在所有神殿都於神失去了聯繫,甚至連和主神的聯繫都已經斷絕了。從有神殿開始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和神靈斷絕了消息的事情。現在甚至連南方的洪荒大陸上的獸人族大薩滿也傳來消息,說他們也和他們的獸神失去了聯繫,現在所有的神殿都在恐慌之中。現在甚至連魔法和獸人族的咒術都受到了影響,威力大大的降低了。五大陸上現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爲了穩定局勢我們各神殿只能儘量的安撫,並且不斷的尋找原因。和神失去聯繫又剛好是在那股強大的存在出現之後才發生的,而閣下又剛好是在那股強大的勢力出現之前不久向那個方向進發的。我們想知道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強大的存在導致了那麼恐怖的存在的出現?閣下當時就在附近,閣下應該會知道一點什麼。”

雪月痕手中的血玉蕭快速的轉動了一下,冷冷的說道:

“當時的確是我離那裏最近,但據我所知當時在天龍帝都之中還有兩個初級神級高手,水系初級神魔導士水魔龍塞克斯•蒙特羅和風系初級神騎士風速魔鷹法蘭•奧爾尼諾•卡林莫格。他們的境界可都比我要高的多啊!你們要問什麼的話應該去找他們,正常情況下他們應該感應比我更加清楚一些。而且,如果要來問我什麼你們光明神殿好像是最不合適的人選了吧!你們應該知道你們光明神殿和我的關係已經是緊張的不能再緊張了,如果你們來的話只有死路一條。我是應該不會給你們留什麼活路的纔對。”

兩個劍神同時打了個寒戰,警惕的盯着雪月痕。的確,按照雪月痕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要滅掉兩個初級劍神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按照之前他們所得到的消息雪月痕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的初級神級高手,再加上一個白虎的話兩個初級劍神對他們的威脅並不是很大,爲了保證和雪月痕的關係不至於鬧的太僵光明神殿纔派了兩個初級劍神過來跟雪月痕交涉。可是現在人家根本就不用買你光明神殿的帳,不要說是兩個初級劍神,就算是你光明神殿剩下的十一個初級神級高手都過來在這種情況下能否留的住他雪月痕還是個很大的問題。

雲娜知道如果現在再不阻止一下的話恐怕今天真的要有人不幸的血濺五步了,臉上流露出了一點不滿的神色。她聰明的知道現在如果直接去阻攔雪月痕的話雪月痕一定會覺得很丟面子,甚至可能會直接殺掉那兩個光明神殿的劍神。同時她也知道,雪月痕雖然注視着兩個來自光明神殿的劍神,但他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自己。只要她稍微有一點變化雪月痕的風馬上就會可以通知他。所以雲娜只是流露出一點不滿就足可以提醒雪月痕的了。

雪月痕輕輕的嘆了口氣,殺氣慢慢的收斂,風也隨着恢復了正常,但雙眼依然保持着天青色。雪月痕懶散的說道:

“今天算你們走運,我不殺你們了。不過你們帶個話回去,就說大戰將起,血流成河。最後受到牽連的不僅僅是你們,甚至可能影響到更大的範圍。能自保的還是先自保,免得到時候不但自己要死,還連累了別人。還有啊。下次光明神殿的神級高手如果再出現在我面前的話那我只能將他留下了。”

雪月痕轉身走向了另外一條路,白虎急忙跟了上去,面對兩個初級神級高手的實力它可沒有。突然其中一個劍神大聲的對着雪月痕的背影問道:

“閣下是如何知道大戰將起的消息的?又是如何知道大戰的影響甚至會超越了神級高手?在天龍帝都之中召喚閣下的到底是什麼人?閣下可以回答一下嗎?”

雪月痕頭也不回淡然的說道:

“我本沙場一修羅,代表的就是殺戮。修羅都出現了這麼久瞭如果殺戮還沒有出現的話那豈不是太荒唐了嗎?修羅出世本就是殺戮將起的預兆,而你們的神難道就沒有給過你們什麼應有的預示嗎?我代表的是殺戮,誰的損失最大誰的反映自然就最激烈了。你們的光明神和我同爲上古神裔,他不是已經下達了對我的格殺令了嗎?這次大戰包括光明神再內很多的主神都要受到很大的牽連,甚至可能會有主神隕落。現在這裏的情況你們也知道,超越神級的存在一個都沒有。在沒有一個一級神職的情況下一旦捲入了神的戰爭那口國應該是可想而知的了。創世神爲了不讓他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毀於一旦纔派遣了我這個身爲上古神裔的修羅前來給於警示,卻沒有想到光明神已經忍不住先動了起來。至於召喚我的人你們不是很熟悉,應該說是一個地位非常高的神明,我曾經的主人殺神。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已經隕落了的主人又出現了,但出現的的確是我曾經的主人。”

丟下兩個已經處於死機狀態中的光明神殿的劍神雪月痕緩緩的向前走去。轉過一個無人的街角之後雲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着說道:

“木頭,你實在是太損了!這你都能想的出來!你要是不去演戲的話真的很浪費啊!”

雪月痕的眼睛漸漸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淡然的說道:

“兵者五事道、天、地、將、法,我身爲大將又怎麼可能差了呢?只不過我的性情比較喜歡直接的拼殺,不願意使用兵法,但不用並不代表我不會使用。現在我正處於絕對的弱勢,疑兵之計現在用可是正合適啊。”

雲娜輕輕的哼了一聲問道:

“木頭,接下來咱們要去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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