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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信、王虎、刑望三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傷痛。


“信爺… …老貓走了… …他真的就這樣離我們先走了… …我真的… …”刑望此刻一臉的傷痛。

趙信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陰沉。雖然對於老貓他並沒有過多的好感,但是畢竟是住在一個牢籠裏的,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傷感。何況,趙信當時還在老貓面前承諾,會保護好老貓,如今… …

趙信還深深地記得,就在昨天晚上,就在昨天,自己還信誓旦旦的對老貓說,要他不要害怕,自己會保護他的,沒有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趙信懊惱的捶着牆壁,他心裏的恨不知道如何的發泄,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

今天老貓出事的時候,其實時間並不是很短,按理說趙信他們如果趕的急的話,老貓根本就不會死了。

但是今天當他們三人去洗漱間的時候,在半路上卻被傲月輝叫住,然後又告知洗漱間今天在整理裏面的水管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啊沒想到!

“傲月輝!”趙信低突然憤怒的大吼一聲。

如果不是他,老貓就可能不會死。

如果不是他欺騙自己,老貓就不會死。

如果不是他幫着九頭蛇,老貓也不會死。

都是他,傲月輝!!!

趙信氣急敗壞的狠狠一拳砸在貼門上,頓時,鐵門在刑望和王虎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向外凹進去一個大洞,把自己摔倒了牀上,趙信臉色越發的難看。

王虎和刑望看着趙信的臉色不對,互相對視了一眼。王虎向趙信問道:“信爺,我們現在去要怎麼辦?要幫老貓報仇嗎?”

趙信擡頭看了看王虎,低聲的說道:“仇,是一定要報的,不光是九頭蛇,就連傲月輝他們我都要剷除了!”說完這句話,趙信破口大罵:“我草尼瑪的九頭蛇,你做事真特麼的狠。”之後趙信低頭抽泣了起來。這是他的第一次抽泣,爲了一個男人,一個囚犯,不爲什麼,就爲自己的那一句承諾:“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嘴裏嘟囔的說道:“老貓,我對不起你,是我的想的不周全。對不起。”

看到趙信這個樣子。王虎和刑望早已淚流滿面,現在老貓走了,他們不知道以後的以後他們是否還可以像現在這樣站在一起。

這個監獄每天都會發生廝殺,但是一直沒有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可是如今… …王虎早已經流淚滿面,大聲喊道:“我草他、媽的,九頭蛇,信爺,我現在,不,我明天早上就去殺了這個狗雜種。”

正當王虎氣的快要發狂得時候,趙信喊道:“老虎,你清醒一點,老貓走了,我們都狠傷心,如果我們草草的找九頭蛇報仇,我們可能報不了仇連自己的命都送進去阿。我們商量一下,如何能幫老貓報這個仇。還有就是,老貓不是想出獄嗎?我們就完成它這個願望,我們逃出去!”

刑望站在原地沒有出聲,只是眼淚慢慢的溢出了眼眶。雖然說平時和老貓打打鬧鬧,相處也沒有多少的時間,但是現在就這麼走了。他心裏不僅僅只是悲傷,一多半還是佔有的憤怒。如果此時沒有趙信攔着,他都想現在衝出去找九頭蛇報仇。

趙信看了看刑望,對王虎說道:“老虎,明天你先自己去一趟,把老貓的遺體帶回來。如果我們真的能出去,我們也不能把他的遺體留在監獄裏!不,我們一定能出去,我已經失信過一次,我不會再失信第二次,就算是打,我也要打出去!”

“刑望,你呢就看着一點王虎,不要讓他出什麼意外,按理說,明天上官飄飄那娘們估計會找我出去談事,到時候我不在,你們自己小心點!”趙信望着刑望,看到對方眼裏那種決絕和堅定,他點了點頭。

趙信有條不絮的交代給兩人任務,便沉沉的坐在了牀炕上。

此時的他有點討厭現在的自己。因爲他不知道,以後還會有多少好兄弟就像老貓一樣,就這樣早早的離去。他壓抑住心中的憤怒。擡頭看了看站在那裏早就已經淚流滿面的王虎說道:“老虎,答應我,領回來老貓的屍體,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來,我們研究下一步方案。我不想你再糊里糊塗的丟掉自己的性命。”

王虎點了點頭說道:“信爺,我知道了。”便慢慢的轉身,走到他的鋪上安靜的躺了下來。

趙信慢慢的陷入沉思。如果自己當時在快一點,或者明明知道九頭蛇會對老貓出手,這段時間就應該時刻不離的保護他,還是自己太輕敵了,也太相像不到傲月輝作爲一個執法人員,雖然是私立的,但是真的是膽大包天的去和一個囚犯殺死另一個囚犯的嗎?

雖然老貓不是傲月輝所殺,但是也是因而死,如果沒有他的阻攔,他不欺騙,阻攔趙信等人,也許老貓還有得救。

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 …

既然他答應了老貓,就在那天晚上,他親口答應老貓的事情,他沒有做到,但是她能保證他做到的另外一樣事情,那就是逃出監獄,因爲,他已經不是現在的趙信,而是曾經的那個戰無不勝,無所畏懼的趙信,那個瓦羅蘭的第一勇士,那個令黑道人物聞其名就聞風喪膽得信爺!

在接到老貓死訊的時候,那時下了好大一場大雨。

當時趙信就好像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呆呆的一言不發,板着張臉,呆呆的站在大雨中。

也不知道是上天對了他開了玩笑,還是看到他如此的無助可憐他,他恢復了以往的記憶,也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到吉吉塔娜監獄—— 也不知道是上天對了他開了玩笑,還是看到他如此的無助可憐他,他恢復了以往的記憶,也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到吉吉塔娜監獄——

太陽透過榆樹的密密層層的葉子,把陽光的圓影照射在地上。

殘秋又要盡了,起伏得緩慢的老年山坡,漸呈蒼黃之色。山麓的林叢中,散着無數像枯骨一般的灰色的樹枝,景象異常荒寞。

野外的草木恐怖的顫抖着,無力拖曳它們翅膀似的,時時抖下萎黃的殘缺的葉兒,一天比一天裸露了。遠處的山彷彿火災後的殘跡,這裏焦了頭,那裏爛了額。一切都變了色,換上了憔悴而悲哀的容貌。

今天是隊長王保國率領李建明,也就是那個小夥子等十幾人在這裏蹲守了第十天了。本來這次圍剿毒販的任務並不是他們的活,但是對方是國際販毒大案,手裏重型武器太多,所以上面就派了黑狐部隊的精英到這裏圍剿。

王保國是上面看好的一名優秀的戰士,這是也是上面故意讓他出來歷練吧。畢竟黑狐部隊也算是國家的一個祕密武器,專門執行一些負面的東西。光有武力,技術,沒有實戰怎麼行?所以張將軍大手一揮,就讓王保國帶着他的小隊來到了深林。

這次的歷練當然是最好的,原先的王保國性格優柔寡斷,就算是在執行人物時候也總是提不出殺氣來,這對黑狐來說可以說是大忌,如果兩個人以命相搏,那麼殺氣最強的那個人,贏的可能最大,王保國如果同這樣的人搏鬥,那麼輸的就一定是他了,當時黑狐的首領看在眼中,

急在心裏,可不能讓這樣一個人才毀在他的手裏,於是,原先的隊長就每次拉着王保國單獨訓練,給他上了一堂足以改變他一生的課,那位首領當時也在這樣的億片樹林裏,在這樣的一片草地上一次一次的擊倒他,然後又一次又一次的讓王保國起來,繼續戰鬥,王保國並沒有痛恨那位首領,非但如此,而且還非常尊重

他,這位首領便是張將軍最爲惋惜的一個人,也是經常提到的王建東,曾經黑狐的首領,也是王保國的父親,王建東是在執行任務時被對方的軍隊團團圍住後,拼死突圍,在逃出包圍圈時,因爲救旁邊的王保國,不幸被流彈擊中了要害,王建東在臨死之前將黑狐託付給了王保國。

從此之後,王保國爲了自己父親的遺願,愣是把黑狐打造成了一個鐵血團隊,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絕技,可以-說他們每個人都能創造一個傳奇,這也就是,黑狐的招牌爲什麼叫做傳奇的原因了,這次任務雖然不難,只是協助**軍,圍剿毒販而已。

但是,這次執行任務的隊員全部都是剛剛選拔進來的,所以這次任務也是對他們的一次考驗,隨後王保國說了幾句鼓舞士氣的話,而且要帶領一羣菜鳥,所以第一反應告訴他,這次任務不可以出現任何差錯,自己的面子也就丟大了。

王保國發現這裏的原始森林生長的非常茂密,不禁暗笑道:“這羣人還挺會找地方的嘛!”隨後王保國同美國**軍領隊傑斯瑞爾見面,傑斯見王保國那副“小白臉”的樣子,哪裏像是黑狐的首領呀,倒是在他身旁的戰友看起來像是久經沙場的樣子。

這也怪了王保國,那酷似小白臉的樣子和那魁梧的身材根本就不成比例,看起來有些怪異,但是那身手卻是不容置疑的。

王保國自然看出了傑斯瑞爾的心思,便上前伸出手,說:“你好,我是黑狐首領王保國”

傑克也應道:“你好,我是M國雪豹特種大隊隊長傑斯瑞爾!”說着,便伸過手去,握住王保國的手,王保國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產生在傑斯瑞爾的手掌。

美國的特種部隊果然不簡單,王保國想道,但是,這也並不代表王保國就是吃乾飯的,再怎麼說王保國也是堂堂黑狐的首領。

於是,王保國也慢慢地用力,傑斯瑞爾無法抵抗這股強大的力量,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掉落下來。

王保國也不想爲難他,也降下了力道,傑斯瑞爾見王保國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是吃了一驚。

但是見王保國有意讓着自己,也能看出王保國不是一個小氣之人,便也不再與王保國較勁,便說道:“對於黑狐,我有所耳聞,本以爲首領是個中年將軍卻沒想到王首領竟是如此的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

“呵呵!”王保國笑道:“誇獎了,傑斯先生,上頭叫我來不會是給我寒暄吧,,還是快講講作戰部署吧!”

傑斯瑞爾說道:“噢,噢!王保國先生,請!!咱們裏面坐!”說着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王保國先進。

王保國也不推辭,走進了帳篷,傑斯瑞爾在帳篷中想王保國詳細描述了作戰部署,傑斯瑞爾說道:“這批毒販是從緬甸來的!”

“根據可靠消息,這次運送的毒品數量非常大,甚至達到了往年全球半年搜查出的毒品,否則我們先得到的消息,但是畢竟在Z國境內,不然也不可能驚動黑狐呀!這次,有由王保國先生帶領隊員到前方阻攔住這些毒販,我帶領雪豹突擊隊從後面包抄,王保國先生,您看怎麼樣?”

王保國說道:“恩,那就看我們兩個人的隊伍,誰更是哪隻更加兇猛了獵豹!”

傑斯瑞爾也流露出一絲笑意,奸詐的笑容,王保國怎麼會不明白傑斯瑞爾的心思,他無非是想讓黑狐替他們擋子彈而已!

王保國也不想多待,因爲這也並不是朋友之間的相處,自己和他們之間不過是僱主與被僱而已,那有何必多留呢,王保國出去後並沒有直接回帳篷而是,在外面轉了幾圈,

仔細看了一下地形,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些R本人還真是大膽,居然敢一次運送那麼多毒品!不過這次這些M國佬還挺會挑地方,這樣的地形,的確把消滅毒販的可能變成了最大。 可是當王保國回到帳篷的時候,發現傑斯瑞爾正在接一通電話,看到王保國進來,面色有些的難看!

“是是是,我知道了,好的!”(英文)看到完爆過進來,傑斯瑞爾掛上了電話,看着王保國想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整整一個大個子在哪裏扭捏個不停。

“傑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看着一個外國佬在自己面前扭捏的想個娘們,完爆過就知道這句話要自己來問了,而且還是關於自己的。

“是這樣的,王保國先生,上面剛剛來的電話,要我們撤離,這次的任務我們不能把插手了!”傑斯瑞爾嘆了口氣,樣子很是不甘心的道。

“好吧!”聽到傑斯瑞爾的話,王保國立刻同意了。

他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就是讓自己去探探虛實罷了,就是那麼簡單。然後他們來收拾戰場。

“啊?那太感謝了,非常感謝王保國先生的諒解!”四傑斯瑞爾本來還認爲王保國會有一些生氣,沒想到對方那麼直爽。不經有些感嘆,Z國人就是那個什麼肚子能撐船。

“嗯,好的,那傑斯先生現在是要離開了嗎?”王保國沒有什麼囉嗦什麼,直接問道。

“是的,是的,現在我們馬上要離開了,在這裏先預祝王保國先生能拿下這幫毒販!”傑斯瑞爾說完,好像很是着急的摸樣,就和王保國告辭了。

不到一會兒,傑斯瑞爾所帶的人馬連個影子都沒剩下的離開了。

而傑斯瑞爾的人馬剛離開以後,三個身穿黑色緊身服裝的人正在深林深處快速奔跑着。

“老鬼!你說,這次我們立下了這大功勞,社長大人會怎麼獎勵我們?”一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邊跑邊向前面的人問道。只不過說的話並不是中文,而是島國語言。

“哎,鬼老三,這就你不知道了,花姑娘的話,那是大大滴有啊。”老鬼沒有回答,而是老三插了句嘴,眼光時不時飄向鬼老三身後揹着的人形袋子,眼光發出一陣陣貪婪之色,讓人不經會想到那個袋子裏是什麼東西。

“都別說話,趕路要緊,現在只要是出了這片深林,就等於出了金江市,要是出去了,那可就是有一輩子享用不完的永華富貴!”這時一直刨在前面的老鬼說話了。

聽到老鬼這句話,其他二人也沒有在多說些什麼,看來這個老鬼在他們三人之中還是有些地位的,大家接着悶着頭趕路。

這三個人現在大家都已經看出來了,就是那三個搶劫趙信“屍體”的東瀛人,而鬼老三悲傷揹着的正是趙信的“屍”體。

此刻趙信在袋子中還是屬於半死狀態,韋國強才的沒有錯,趙信並非沒有死。只不過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罷了,但是令人感覺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正常的呼吸,而是轉爲了內在的呼吸。

就在三鬼走過的樹林裏,突然冒出了幾個人頭,那臉上畫着五顏六色的色彩,如果不仔細觀看,很難擦覺到他們的存在。

而三鬼們因爲趕路此刻還沒有察覺,此刻他們的身後正有着十幾雙眼睛在看着他們的背影。

“隊長,你看三個人的裝扮是不是東瀛鬼子?”其中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小夥子正眼睛瞪的大大的問着身邊的隊長王保國。

“我看很像,看着三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鬼子!” 王保國望着遠去的三人,眼中大放光彩,他們在這裏蹲點國外販毒人員已經很久了,沒有想到現在居然發現敵情。如果傑斯瑞爾在多呆一會兒,說不定也就是他們的功勞了。

但是王保國此刻有些疑惑,爲什麼毒販只來了三個人?

“那我們快追吧,說不定這三個鬼子來我們這裏就是販毒的!你看他們身後揹着那麼大的袋子,說不定就是毒品!”那個小夥子連忙問道,看他的樣子好像生怕自己錯過了一件大功勞。

“做過我知道!他們跑不了的,幾個小鬼子還想從我們手裏跑掉,那我們還活着幹嗎?那不如一人給自己一顆手**了結自己算了!浪費糧食!”王保國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毫不客氣的道。

“我,我不是怕他們跑了嘛!”小夥子不好意思的摸着頭,他什麼都好,也很聽命令,但是就是衝動,什麼事都很衝動,如果沒有這個隊長壓着他,估計他能翻的了天。

這個小夥子算是王保國培養出來的一個接班人吧,叫陳建東。現在王保國就是要帶好他,因爲他知道自己很快… …

王保國看了看錶,嘴角露出一絲詭笑,喃喃的說道:“時間到了,準備戰鬥!”

李建東等人也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點好名,分配好任務以後。就偷偷的朝三鬼的方向追去。

李建東是機槍手,是王保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救下的,從此便一直跟在王保國身邊。本來也有很好的機會讓他去,但是他一直都沒去,而是留在了黑狐這個危險的特種兵部隊裏。

此刻三鬼並不知道自己那麼的倒黴,那麼多條路不選,偏偏選了這條路,倒黴的他們正準備被當成毒販子來圍剿。

現在他們很是興奮的一心想趕回去領賞,卻截然不知在過一會兒,他們就要見閻羅王了,王保國等待衆人全部進入包圍圈後,纔開始了瘋狂的攻擊!

“兄弟們,衝啊!讓這羣小兔崽子,見識見識我們黑狐的厲害!”說着王保國就帶隊先衝了過去!

當三鬼發現自己被人包圍的時候,心裏大驚,難道就這樣被人發現了?

他們還想報上名號的時候,無數的子彈就向自己飛來。

“唰唰唰!”鋪天蓋地的子彈毫無留情的就打在了三鬼的身上。

三鬼目瞪口呆的,眼中帶着不甘,帶着榮華富貴的夢想就這樣倒了下去。

他們不明白,怎麼就出現了那麼多人,還突然就朝自己突突突的開槍。他們是高手不錯,能在對戰的時候躲過子彈也不錯,但是面對無數的子彈朝自己撲來,他們連一絲反應都沒有,這到底是爲什麼? 在他們倒下的時候,鬼老三倒下的時候還看到了李建東拿着一把重機槍在瘋狂地向自己三人熱情的傾瀉着手中子彈。

不過好在他們只是把自己掃向三鬼,而鬼老三身後的袋子卻一點兒也沒有傷到,不然,趙信就算是上次不死,這次也一定死翹翹了。沒看到三鬼身上沒有一塊好的肉嗎?都是子彈孔。

“隊長!好像打完了!”李建東摸着滾燙的機槍管,一副尤意未盡的摸樣望着王保國。

“… …”王保國強忍下心裏得怒氣,眼睛充滿了殺氣的看着無辜的李建東。

“好快啊!”李建東又不知死活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忍,在忍!忍!

“如果在多來一點就好了!”李建東嘆息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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