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蹭!劍光閃!


前將軍抽出長劍,項字德還未看清,那劍尖已點在自己眉心,瞬間寒氣逼來,眉心肉不自覺的抖跳,寒劍相抵,項字德不明原由,但見前將軍不再有動劍之意,只是用劍尖點來,項字德心中已知,遞來的這一劍,非殺人之劍,因前將軍出劍殺人從不有停頓,劍出如流水,招招連貫,直至封喉劍入鞘,總是一氣呵成。

項字德不敢妄動,前將軍不說不問,只使劍相抵,長劍在眼前,雖曾見得此劍出鞘,但前將軍用劍太快,不有看清過此劍,此劍長近四尺,劍身紋路如流水,自柄至尖連綿而不斷,劍尾刻有兩個字“工鈽”,見得“工鈽”二字,項字德不有吃驚,前將軍持名劍工布,自是當然理所。

工布劍大有來頭,相傳歐冶子已鐵英鍊鐵,用寒泉萃火,使亮石磨劍,歷時兩年之久,鑄成三柄寶劍,其一便是工布劍,《越絕書.外傳記寶劍》有載工布劍:劍“釽從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絕。”

工布劍爲“霸道之劍”,此霸道、非橫行霸道,在深受儒學影響的中國傳統文化裏,對於“霸”的觀點一向被人誤解,古代著名的政治家、軍事戰略家管仲,曾對“皇”“帝”“王”“霸”的概念做出過精闢的論述:明一者皇,察道者帝,通德者王,謀勝者霸。以決斷勇氣和謀略勝出、爲“霸”,所以工布劍並非橫行霸道之劍,而是爲英勇、智慧之意的“霸道之劍”。

此劍本屬楚王,後秦國所得、嬴政所佩,再後來聽聞墜入石海之中,從此在無音訊。民間工布劍非只一把,有重鑄此劍者、皆取名“工布”,不知前將軍手中的工布,是歐冶子所鑄的,還是後人仿鑄的,但此劍之身、身中之流水紋,堪稱精工大作。

黃有見前將軍出劍指向項字德,便連連跑有兩步,上前陪笑問道:“前將軍,這是何意啊。”

此時劍尖點在眉心,項字德只覺眉心發麻、感寒、筋竄、肉抖。

“試器量。”

前將軍說罷收起長劍,直插入鞘中。

劍撤離,眉心不適的感覺消失,黃有蹲下身,拍打項字德肩膀,說道:“小兄弟,鄙人救了你兩次,你要記得還。”

“兩次?”

“嗯,兩次,把你從毒氣車廂救出、一次,攔下前將軍的劍、二次。”黃有敘敘說道。

項字德不去理會黃有,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只定睛看去身旁女子,女子至站在此處,便不有一分挪動,她雙手互搭於腹前,眼前視、神縹緲,也不知看在何處,一語不發,不有情緒,好個安靜自然。

黃有亦是察覺此女子,起身相看兩眼,嘴中吱吱:“陰陽家的人…”回頭又問道:“前將軍,她與你一起的?她是誰?”

“皇。”前將軍惜字如金回覆道。

“皇?”黃有詫異。

前將軍眼下瞄而看,俯視項字德,沉音長聲說道:“垃圾!”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羽艱難的睜開眼睛,腦中,靈魂深處那種要被撕裂的感覺,讓靈羽頓時不禁閉目倒吸一口冷氣,突然,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你醒了!」

聞言,靈羽一愣,而後迅速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兩道妙曼修長的身影,抬頭望去,兩張絕美的容顏,一張略顯成熟穩重之美的臉龐此刻面目表情,甚是可以說美目之中還微帶煞氣,而另外一張則是略顯清純稚嫩,此刻卻面色極為複雜,欣喜與艱難交織在一起,美目似是有些躲避般的不願與靈羽直視。

二女身材修長,站立在靈羽的面前,而靈羽則躺在地面,頓時靈羽心中產生一股極為不爽的被俯視之感,這種感覺,讓靈羽立即咬牙忍著腦袋欲裂的劇痛,奮力站起,可就在欲要站起的那一剎那,靈羽卻愣住了,停止了動作,因為這一刻,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戰氣,竟然像被凝固了一般,根本難以催動,甚至連身體也似乎因為某種力量的壓制而變得僵硬無比。

頓時一種我為魚肉之感在靈羽心中升起,在聯想到先前二女的眼神,讓靈羽心中一怒,自己先前還不惜性命要救二女,或者確切說那一女的打算,此刻在其眼前的只有二人,而自己的狀態根本不像是受傷所致,很明顯是戰氣被人用秘法禁錮,頓時眼神憤恨的盯著二女道:「你們什麼意思?」

聞言,莫熙芸眼神一暗,黛眉微蹙,似是有些難以直面靈羽那略顯憤怒和質問的面色,微微撇開了俏臉。

「你是不是走上了一條,你們人族千年以來,被禁止的路途了!」洛沂水語氣冷冽、臉色陰沉的問道。

聞言,靈羽先是面色一愣,而後眼中的怒火更甚,毫無疑問,自己的秘密再度被同一人發現,就如同兩年前,同樣的一個場景一般,女子施展不知何種秘法,讓自己所有的一切如同放電影一般在那人面前毫無保留的被探視,而今昔日畫面重演,靈羽語氣冰寒的低頭沉聲道:「你這種人,真的很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哼!小子,不要用這種語氣,你走上這條路其實根本不用我來探查,能在邪靈一脈的戰技靈魂冥嘯中活下來的人類,要麼是戰力達到了戰師之境,開始注重靈魂里的修鍊,要麼就是修陣的陣士。」洛沂水說完指著周圍的地面接著道:「不然的話就會如同那些人一般。」

聞言,靈羽向四周看去,四周的地面上,數名白虎火騎兵的戰士正七竅流血、面色猙獰、雙手緊握著腦袋死於非命。看著這一幕幕,靈羽不禁回想起自己昏迷前,那如同要撕裂靈魂的音波攻擊,要不是自己是一名陣士,靈魂力強大,難倒就會如同這些人一般,死於非命。

「這些人皆是死於靈魂破滅!」莫熙芸眼神中略帶悲傷的看向靈羽說道,那種悲傷中依舊帶著些許悲天憫人之感,看到這一幕,靈羽不禁回想道當年救這丫頭的那一幕,低頭一笑,道:「呵!還是這麼的悲天憫人啊!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聞言,莫熙芸面色一暗,道:「是啊!我還是一點沒變,只是你已經變了太多啦,為什麼要走出那裡呢,在那裡好好的過一個平凡人的日子不好嗎,一生平平安安、、、」

「不要廢話這些啦,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還有洛大美女,別說什麼,你沒有動手探測之類的話,我儲物袋中的戰器都被給你搜刮而去,我想對於我現在的這具身體,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吧!說說你的的打算吧。」靈羽止住了莫熙芸的話,因為這一刻,靈羽的心中只有憤怒,如果戰力可以的話,靈羽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將這兩人給擊飛,起碼要將那洛沂水給狠揍一頓。

望著那眼神如同凶獸一般,死死盯著自己的靈羽,洛沂水不禁輕嘆一聲,此刻已然緩緩站立起來的少年,兩年的時間,讓其身姿更加的挺拔,雖相貌平凡,但眉目間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桀驁,即便此刻被困住,但是舉止間依舊桀驁不馴的昂著頭顱,精壯的身材,站在那裡如同一桿標槍一般,氣勢凌人。

面對如此少年,洛沂水或許實在難以說出如莫熙芸那番讓其平凡過一生的話語,若是沒有當年的那件事,或許少年今日的風采也會讓無數人崇拜無比。

「你應該知道你走的是一條什麼樣路子,雖然不知道你那位神秘的長輩是否給你準備了什麼後路,但是就眼下的情況而言,我們必須將你禁錮起來,不然的話,一旦,他日、、、你知道靈魂反噬的後果嗎?」洛沂水語氣凝重的說道。

「墮入邪道,成就邪靈之路!」靈羽語氣平靜的說道,語氣平靜的就像根本沒把那當一會事一般。

洛沂水黛眉微蹙道:「或許你只知道邪靈的傳說,知曉傳聞中那一族的恐怖,但是你真的就見識過邪靈的厲害嗎,知道那個種族的恐怖之處嗎,不過,或許今日,你卻是有幸見識到了一名普通邪靈的恐怖啦!」

而後洛沂水猛地指著那名戰將級彆強者的乾癟屍體道:「你看看他,數十,甚至上百載的苦修,到頭來就因為被邪靈入體,以至於淪為一副軀殼,被那些傢伙如同衣服般肆意使用、拋棄!」說著又指向那些七竅流血的其餘諸人道:「你再看看他們,奮力修鍊,到頭來,卻只是因為那些傢伙們的一聲戾嘯,就死的如此凄慘!」

說完俏臉凝重的盯著靈羽道:「這便是邪靈,天地間最為恐怖的一個種族,這一族,從來沒有固定的形態,因為自然萬物都是它們的奴僕,是它們可以隨時享用的衣服,可以肆意使用,拋棄,憤怒之下,便是屍橫遍野!你覺得為何混沌天尊會那般受萬物尊崇,因為就是他帶領萬物擺脫了這種奴僕的生活。」

對於洛沂水的話,靈羽承認心中確實暗暗震驚了一番,但是這些年在戰場上的所經所見,比起眼前這般情景根本不算什麼,想這般便動搖其心,似乎就太看不起自己啦。

看著少年,依舊如磐石般堅定的眼神,以及那副絕不屈服的桀驁之態,洛沂水面色一嘆,知道眼前的少年比起兩年前無疑要成熟太多啦,在他的身上,不似兩年前,一場突變就讓少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今的少年,歷經挫折與常人難以體驗的艱難體驗,心性早已錘鍊的如同那磐石一般。

輕嘆一聲,洛沂水語氣低沉的說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可就怪不得我啦!我會在你的身上、、、。」

「沂水姐,眼下,我們還要救嚴大哥,想來,他的戰鬥經驗將會是我們所十分需要的!」莫熙芸在一旁急忙出口阻攔道。

不知為何,此刻對於莫熙芸的話,靈羽心中沒有一絲的波動,臉色平淡,眼神冷靜的如同寒石一般,像是個很配合的俘虜一般,淡聲道:「哼!你們最好快點,竟然邪靈如你們所說的那般,我覺的那小子也不會撐得住多久。」

!! 炎烈此刻嘴角殘留著血跡,而且還不時的發出陣陣的咳嗽之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但是眼下的他可沒有任何的時間去關注這些,後面的那名戰將級彆強者像個餓狼一般,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此刻追在炎烈身後的一共有四個人,除了那名戰將強者,還有蒙姓的少年,以及伴在其左右的兩名戰士,不過現在,在炎烈看來,這些人應該不能稱為戰士啦!因為就在炎烈受傷前,終於確認了這幾人果然是邪靈一脈的事實!

炎烈在先前與那名戰將強者纏鬥之時,便知道以自己眼下的情況,要想順利脫離困局,絕非易事,雖說按照先前的三人暗中的計劃,炎烈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拖延這支人馬的主戰力。

但是天生好戰的他,又怎會甘於那般穩妥行事,當下,發現在一旁一直觀戰的少年,戰力不甚強大,但綜合先前的觀察,便知道少年的地位應該極為的尊崇,所以,在不斷的逃離時,一個大膽卻又十分有效的想法便在炎烈的心中盤算起來。

隨著戰鬥的繼續,炎烈的難纏,讓所有人終於體會到了作為一國聖子的可怕之處,即使未成長起來,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肆意欺凌的,那種足以越級戰鬥的戰力,讓除了那戰將強者在每次炎烈的反擊中穩佔優勢外,其餘的戰士,皆是穩居劣勢,甚至有好幾名戰士都被炎烈所重傷。

這一現象,也讓那蒙姓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甚至將身邊僅剩的兩名戰士也給派了出來,圍剿炎烈,而也就是在這一刻,炎烈知道機會來啦,近乎完美無比的假象,讓炎烈順利藉助戰將強者的一擊,欺身到了少年的身邊。

這一刻,炎烈甚至看見勝利在向自己招手,可是突然,一股莫名的危機感,迅速湧上炎烈的心頭,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道刺耳,讓炎烈的靈魂幾欲裂開的聲波,猛地從那少年口中發出,也就是這一刻,炎烈明顯的看到蒙姓少年的眼神變了,變得灰濛濛的一片,沒有絲毫的生氣可言,有的只是極端的兇殘、暴戾。

那一聲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怒嘯,讓炎烈不禁頭痛欲裂,而後方緊追而來的,除了那名戰將強者,以及另外兩名戰士外,其餘的戰士幾乎全部在這一刻,抱頭痛吼,然後自空中一個個面容恐怖的跌落地面,永久的埋骨於此。

後方三人的攻擊襲來,短暫失去意識的炎烈根本來不及應對,這時,一具玄龜鎧甲的虛影緩緩的出現,將所有的進攻給盡數的擋下,炎烈也在這一刻,恢復了一絲清明,看了看發愣的發愣的四人,立即開始急速逃離。

而後方追逐的四人,在這一刻,眼神中露出了更為熾熱的火焰,因為就憑藉剛才那一招,那名佔據蒙姓少年身體的邪靈,定然看出了炎烈的傳奇戰體的體質,對於這一族而言,消滅一名這等戰體,恐怕比毀了一國的聖子都要意義重大。

無它,就憑藉剛才那一手,可以自我的抵擋住那常人根本難以抵擋的靈魂音波攻擊,就足以讓無數邪靈一脈強者的暗殺之招無功而返。

而且,自混沌天尊率領萬物擊敗邪靈一脈的霸權,神之戰體這種體質的生物便是邪靈一脈的剋星,可以說那等體質的生物,在擊敗邪靈一脈的戰爭中,締造了難以想象的輝煌戰績,不然也不會將那種體質稱之為神之戰體,可想而知,萬物對於這一體質的推崇。

重傷的炎烈忍著劇痛,開始轉移先前逃跑路線,因為眼下的他,如果還想獨自一人迎戰四名邪靈一脈的高手,那無疑於有點自不量力,而且,時間過了這麼久,炎烈相信,以二女的手段,那一邊定是已經解決了戰鬥。

另外,炎烈心中有著一股極為不甘的怨恨,想在匯合二女之後,將這些邪靈消滅,一來,消滅了大敵,二來,又可以報仇、找回面子。

後面的四人,雖然此刻依舊披著人類的外殼,但是炎烈知道在那外殼之下,本人的靈魂早已不復存在,有的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洛沂水面無表情的帶著靈羽急速的飛行著,前方莫熙芸似是也有些心情複雜,很少回頭,只是偶爾的會用眼角瞄一下後方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靈羽。

「喂!我說兩位大美女,想找死的話,可不可以不要拉上我啊!」 武神至尊 被洛沂水像個俘虜般帶著的靈羽突然說道。

聞言,著急趕路的二女一愣,洛沂水立即黛眉微皺的怒道:「小子,你什麼意思,要我們趕路的是你,怎麼眼下又說那番話,是不是還想作怪啊!、、、」洛沂水還欲再說,莫熙芸出面止住了她。

而後淡聲對靈羽道:「你之前能那般悄無聲息的替我們解決那些人,想來戰鬥經驗是極其豐富,不知道可否指導我們一番!要知道對付邪靈,眼下的你也該是義不容辭!」

靈羽明顯一愣,顯然沒想到,看起來略顯稚嫩的莫熙芸竟然能說出比洛沂水更有水平、更加穩重的一番話,眼神古怪的在二女身上轉了轉,而後略帶嘲諷道:「倒是實在沒想到,年輕的倒是顯得穩重許多,還有點腦子,年長的倒顯得、、、」說著看向洛沂水輕哼兩聲。

聞言,洛沂水明顯臉色一寒,這一刻,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寒冷許多,俏臉含霜道:「你說什麼,你這個自甘墮落的傢伙!」靈羽沒想到這洛沂水竟然反應如此強烈,但是靈羽沒有絲毫怯弱,洛沂水的話也讓靈羽暴怒不已,頓時眼神怒視洛沂水道:「我的路,由不得你來廢話,至於你的愚蠢,很有可能會讓所有人都送命,懂嗎?」

望著那氣勢絲毫不怯讓,甚至還有幾分強勢霸道的靈羽,洛沂水先是眼神一愣,而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臉色變得陰寒無比,靈羽甚至感到一股淡淡的殺意瀰漫開來。這時,莫熙芸玉手自背後搭在洛沂水的香肩之上,讓洛沂水瞬間恢復了過來。

「靈、、、」莫熙芸欲言欲止,而後接著道:「靈羽兄弟,眼下,你也知道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不知道可否說出你的意見,讓大家參考一番!」看著莫熙芸那俏臉上不合年齡的成熟之態,讓靈羽心中不禁一嘆,明明是個跟雲霓裳那丫頭一般的年齡的少女,本該與那丫頭一般無憂無慮,可是眼下,臉上卻帶著一份顯得有些單純的成熟。

再回想兩年前,二人在一起、那段單純的時光,靈羽輕嘆道:「看樣子,這些年,你過得也不是很愉快啊!」語畢,三人皆是面色一黯,就連先前滿臉怒色的洛沂水在看向身邊那嬌弱、妙曼的身軀時,臉色也明顯略帶不忍之色。

「想要我幫忙,就幫我解開這些混蛋禁制,而且,幫你們解決眼下麻煩后,各走各路,要是再落到你們手上,我靈羽自認倒霉,但是,要是不自量力,來送死的話,我靈羽的手上,也從不缺少那些欲取我性命之人的鮮血!」靈羽突然語氣冷冽的說道,大有一刀兩斷,以後互不相干之勢。

話一說完,莫熙芸嬌軀微不可查的一抖,那本來低著的俏臉緩慢的抬起,露出一副堅毅之色,道:「好!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眼下,你要全力助我們對付那些邪靈!」

這一刻,兩人都將心中那份曾經的過往深深的埋進了內心深處,臉色皆是決絕無比,就連眼神中都全然是一副日後恩斷義絕之色。察覺到這些,洛沂水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剛欲開口,莫熙芸不帶絲毫語氣的聲音便傳來「沂水姐姐,還請解除弱水禁制!」

在一旁,看到兩人面色上的那份決絕之色,洛沂水不禁輕嘆一聲,而後拿出一份珠子,默默的口誦語言,靈羽便感覺,一個水製版的自己,從自己的體內被拉出來,頓時渾身一松,而莫熙芸則從儲物袋中扔出靈羽的戰器。

接了戰器的靈羽,邁步越過二女,看向遠方,背對著二女,唯有那緊握著定軍槍的手掌上凸起的青筋,顯示其此刻心中的波濤,而莫熙芸此刻面色依舊是那般堅毅,只是在她轉過身向前方靈羽那裡走去時,轉身的剎那,洛沂水分明看到一滴淚水悄然落下。

!! “哈哈哈…”黃有拍腿大笑,單手附在項字德肩膀,拍打有兩下,說道:“沒事啊小兄弟,別往心裏去,在前將軍眼裏,玉皇大帝都是垃圾。”

項字德掙扎起身,黃有忙忙攙扶,雙腿站穩、身卻搖晃,後背撕裂般的疼痛,艱難邁有兩步,站於前將軍身前,與其四目相對,卻又即刻眼瞟去它方,因前將軍雙目太過犀利,與他對視,猶如自身掉進黑暗的冰洞中,會有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項字德站其身前,只想問幾件事,雖不知所問之事前將軍是否知曉,也不知他是否會應答,項字德問道:“無卑山上的人誰殺的。”

“不知。”前將軍回覆道。

“琳誰殺的。”

“不知。”

“那日陰間酆都城前的人是否是你。”

“是。”

“這女孩,是呂筱吧。”

“是。”

嘭,項字德腦中如炸裂一聲,回頭看去女子呂筱,那日無卑山下,她不有一語的離去,沒有與自己相認,但一向信任直覺的項字德,已然知覺她便是呂筱,腦中一時間混亂起來,筱不是在什緹嗎?又怎麼成了陰陽家的人?

此時心中又喜又憂,喜、思念之人就在眼前,憂、察覺得到筱有所不對,沒了調皮的話語,沒了甜美的微笑,她好似換了個人一般,更像不認識了自己,她究竟怎麼了?經歷了何事?

“她爲何成了這般模樣。”項字德所問、指呂筱怎麼像變了個人一般。

前將軍回覆道:“她已是失去自我的人。”

失去自我?何意?

“什麼意思?”

黃有上前解釋道:“失去自我的人,就是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存在,是自我的屏蔽記憶,是把大腦封印,小兄弟,你也看到了她的樣子,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她…已經不是人了。”

解說之語猶如晴天霹靂,怪不得筱不與自己相認,怪不得她見面一語不發,原來已經不認識,筱…甚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項字德看着呂筱,心中有痛:“爲什麼會這樣。”

黃有又解釋道:“陰陽術超脫自然外,屬玄門中的神祕之術,能習此術者、天下人中也是寥寥無幾,非凡人能夠駕馭得了的,她失去自我,恐怕與修行陰陽術有關。”

突然,前將軍開口,低沉重音說道:“無卑山下,她已是如此,我無意間見得她腕處手鐲,手鐲貴重,乃黑老太婆之物,我與黑老太婆因此手鐲有約,約得何事不便相告,她雖失去自我,卻心中有一份執念,這份執念,便是你、項字德,她一直跟在你的身後,我因那手鐲,便一直跟着她,直到來了這裏。”

項字德聽得明白,又是好大的驚訝,原來筱竟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可一路中,不有見到她的身影,也不知筱是怎樣跟在自己身後的,突然,項字德想得一事,那日在無卑山上、過陰與還陽之時,都曾有一隻手,把自己從黑暗中拉出,那隻手,是筱的嗎?

二人說話之際,黃有悄息走到呂筱身前,嘴中嘿嘿,眼中貪婪有光:“前將軍所說,乃墨鏡手鐲吧,來姑娘,樣鄙人瞅上一眼。”說罷抓去呂筱手腕。

呂筱見人前來冒犯,輕緩搖頭,腳尖點地,滑飄後兩步,掌下起風,風捲動石子,石子半空打轉,蹭,呂筱秀手一彈,石子飛起,空中劃出尾影,直直飛向黃有,不有眨眼時間,黃有已捂額頭地上打滾,嘴中罵咧:“不樣就不樣看,打人作甚,作甚!哎呦,好疼…”

黃有爬起,警惕看着呂筱,生怕再次石子來襲,拍打項字德說道:“小兄弟你這麼關心她,她是你媳婦?你管管,太暴力,動手打人這還成嗎…”

項字德推開身前囉嗦的黃有,走向呂筱,心中有忐忑,站其前,不知該說什麼,只微笑着:“記得我嗎?”

呂筱眼中迷離看着身前男子,輕緩搖頭。

“她腦袋已經空掉了,誰都不認識了,之所以她跟着你,是因爲你在她腦中,還存有一點點的影子,她或許好奇你是誰,爲什麼腦中會有你的影子,所以纔跟着你。她腦子裏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的一點點影子,這一點點的影子,成了她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這就叫執念,懂了嗎?我的小兄弟。”黃有身後說道。

項字德聽完話,低下頭思慮着,不知是不相信,還是不想承認筱變成了這樣,伸手抓去呂筱單手,見得那腕處手鐲,確實是年三十夜中、太太所贈的墨色手鐲,她、就是筱!

“哎呦,果然是你媳婦,你能碰得,別人碰不得。”黃有搭在項字德肩膀,貪婪的看着黑手鐲,吱吱嘆道:“果然是墨鏡,好東西,寶貝…”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