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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駕駛艙內一陣嘩然!如果不是因為趙機長的死亡壓在這群人心頭的烏雲還沒有散去,恐怕不少人就要捂著嘴偷笑出聲了。

飛機現在正在平流層飛行,而且現在天氣極佳,強氣流根本不可能出現,而且平流層的高度更不會出現什麼飛行的鳥類,飛機在這樣的情況下哪裡會出什麼狀況。

「小夥子,你坐過飛機么?!不懂就不要亂說,飛機在平流層怎麼可能會出事?你這是在散播謠言,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劫機恐怖分子!」副機長冷哼一聲對林白呵斥道。

沈小藝聽到林白這話,也是急忙扯了扯林白的衣角,示意他別再反駁。原本她想著把林白帶過來是給自己解一下圍,卻是沒想到林白居然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你給我出去!不要再踏進駕駛艙半步!」副機長看著林白冷聲道。但他話還沒說完,身邊站著的一個空姐突然捂著嘴尖叫起來,而且伸手指著駕駛艙前,顫聲道:「副機長,你……你看……」

副機長正要罵著空姐大驚小怪,但一轉頭,卻是唬了一跳。

強氣流?!為什麼剛才明明還是萬里無雲,現在怎麼就迎頭遇上了強氣流!副機長狐疑的轉頭望了一眼林白,然後拉起駕駛位上的對講機,對著機艙喊話道:「各位尊敬的乘客朋友,飛機現在遇到強氣流的干擾,可能會產生一些晃動,請諸位綁好安全帶,切勿走動!」

話一喊完,副機長轉頭看著林白寒聲道:「說,你怎麼知道飛機會遇上強氣流的?!」

「我是相師,自然懂一些推算的方法,所以比普通人提前知道這些事情並不奇怪!」林白正色道。

話一出口,一邊的沈小藝捂著嘴便笑了起來,這傢伙還真是喜歡吹牛皮,撒謊也不知道找個好借口,相師都是說大話騙人的,哪裡能真預測到飛機遇上強氣流這種事情。

「相師是封建迷信的勾當,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你和你的同夥故意設計的這個圈套?!」副機長掃了林白一眼,只以為林白是隨口撒謊。

他和沈小藝不同,見識過真正的相師,但是像林白這樣年輕的相師,還真是生平頭一遭遇見,而且就算是這小子真是相師,以他的年紀,就算是有著良好的師門背景,又怎麼可能真正學到些什麼東西?而且看這小子臉上的笑容,實在是沒辦法叫人信任啊!

「封建迷信?!你說相術是封建迷信,相術可是三皇五帝的時候就有了,而且更是包括了曆法、星象、數學、命理、堪輿、符咒等等方面,這要是迷信,恐怕咱華夏五千年文化都得重新改寫!」林白怒聲道:「要是我能在平流層改變空氣流動,那人類早就登上火星了!」

林白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任是誰被這般的指責和侮辱,都會覺得難堪。

「副機長,你看外面!」一名空姐指著駕駛艙外的天空,顫聲道。

副機長一轉頭,大驚失色,原本那強氣流離飛機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此時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那強氣流往前推進了許多,馬上就要把飛機吞進其中。

「乘客朋友們請注意,飛機馬上進入強氣流,請系好安全帶,切勿胡亂走動!」副機長一把抓住對講機,對機艙內重又喊了一遍話之後,轉頭望著站在他身邊的空姐道:「你趕快帶人到機艙維持秩序,順帶安撫乘客們的情緒,千萬不要讓他們有太大的壓力!」

看到這狀況,林白對這副機長的惡感頓時降低了不少。雖然這貨說話不怎麼好聽,但是處事卻還算不錯,最難能可貴的還是遇事不驚。

「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副機長轉頭看著林白問道。

林白輕聲道:「我上飛機之後便看到這些人身上有陰煞晦氣纏身,想到飛機可能遇到空難,所以想藉助相術的手段把這劫難給化解掉!」

「你這是亂來!」副機長臉色一變,只以為林白是在涮他,氣憤的說道:「你這是在拿這架飛機上幾百號人的性命在開玩笑!」

如同是在印證他的話一般,咔嚓一聲之後。飛機便進入了強氣流之中。而且這強氣流遠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只是進入強氣流的邊緣地帶,機身便開始強烈顛簸不停,機艙里更是傳來了尖叫聲,甚至有的乘客手中握著的水杯在機身強烈的震動下,朝前飛出了幾排座位。

這傢伙總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段,實在是叫人氣憤。林白冷冷的看著副機長問道:

「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么?」 方塵睜開眼看去,只見王應坤帶着人來到了方塵的宿舍。今天的事,已經傳遍校園了,方塵簡直被傳得如同神仙一般,王應坤自然趕緊得來巴結一下,先前有所過節,雖說已然解開,但是萬一方塵一個不高興,自己恐怕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王應坤,我正想找你呢?”

王應坤有點受寵若驚地道:“塵哥有什麼事找我。”

“塵哥,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盡力。”

“這事還真不難,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了,我宿舍裏的這幾個兄弟就交給你了,萬一他們出了什麼好歹,我可要找你算賬。”

王應坤把胸部拍得跟山響似的:“塵哥,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有我王應坤在,他們幾個人絕對沒人敢惹。”

胖子等人相視一笑,那個得意勁,喜上眉梢。

這邊王應坤等人剛表完態,畢龍,甚至連畢傑都來了。

方塵又是交待了一番,畢龍和畢傑也是把胸脯拍得跟山響似的。保證在學校裏沒人敢動他們一根汗毛。

胖子等人更加眉飛色舞,這人生就是一場站隊,站對隊了,就是得意和風光。有了這樣一位大哥,往後的日子不風光都不行啊。

一個下午,方塵如同接受朝拜一般,接受了校園裏幾股大勢力的問候。方塵倒是沒什麼,卻把胖子等人樂個不行,到最後,幾個人彷彿都把方塵當成神一般。

方塵今天的事蹟實在太強悍了,當消息像飛鴿一般傳遍校園時,整個學校震驚了。那些在校園裏不可一世的勢力盡皆被折服。這些個勢力本來處於均衡狀態,但是當得知王應坤這股勢力主動像方塵示好時,他們再也按捺不住了。因爲如今的方塵是個大籌碼,一旦偏向於哪方勢力,這樣的均衡狀態就要被打破。所以他們也都不甘於落後,紛紛向方塵示好。

現如今,諸事已了,只有趙和雅的事情尚未解決。一想到趙和雅當時那股幽怨的眼神,方塵的心裏不由得一痛。他要去見見趙和雅。

然而趙和雅的舍友卻說,趙和雅一直沒有回來。

方塵雙眼定定地盯着趙和雅的舍友,她的舍友眼神突然一陣慌亂。自打方塵吸收了魅影的功力以後,魅影身上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也隨之被吸收,方塵原本被塵封的強大精神力量在魅影精神力量的作用下,已經微微地開啓了大門。雖然他現今還無法如魅影一般,自由隨意使用攝魂之術,控制對方的意志,但是如今方塵的讀心術已經有了更進一步地提升。他已經不用通過接觸肢體,就能進入對方的腦海,讀出對方的心思。當然,這還要看對方的功力如何,如果碰到一位同樣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的對手,卻無法輕易做到這一點,甚至還有危險性,但是如同趙和雅舍友這種人,方塵可以輕鬆讀出心思。趙和雅不想見她,所以囑咐舍友替她撒了個謊。

方塵嘆了口氣,故意提高音量:“那麻煩你告訴她一聲,我明天就要離開學校了,讓她多保重。”

方塵看到趙和雅牀位上垂掛的簾子微微一顫,但是簾子仍然沒有打開。

趙和雅的舍友聽了十分地震驚:“怎麼你要去哪?”

方塵也是一愣,今天的事已經傳遍了全校,她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看來這幫人是徹徹底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啊。

方塵話剛到嘴邊,卻故意把話憋回去,爲的就是勾起趙和雅的興趣,於是只是淡淡地道:“算了,這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簾子又是一動,可是還是沒有動靜。方塵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方塵剛下樓,胖子等人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塵哥,原來你在這,我們找了半天了。”

“怎麼啦這是?火燒眉毛似的,難道有人欺負你們?”

胖子忙擺手道:“那倒不是,現在有了塵哥撐腰,哥幾個可威風着呢,哪敢有人來欺負我們,是張校長他們要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這個時候。”方塵看了看宿舍樓,依舊沒有動靜,隨後嘆了口氣:“好吧,既然幾位校領導出面了,我去應付一下吧。”

趙和雅宿舍的簾子動了,露出了趙和雅清麗卻又帶着怒意的臉。“他走了?”趙和雅滿臉不高興地問道。

“走啦?你又不見人家,他當然走啦。”舍友嘻嘻笑道。

“我。。。。。”趙和雅戳弄着牀簾,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女兒家的心性,生氣的時候,總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喂,我的大小姐,你有氣,也別發在蚊帳上,小心把簾子戳破了。”舍友取笑道。

趙和雅白了舍友一眼:“走,陪我喝酒去。”

舍友笑着道:“好啊,捨命陪君子。”說着,又唸叨着:“哎呀,酒入愁腸愁更愁啊。。。。”

“走吧,你這個死妮子。”趙和雅也被逗得一樂,然後拉着舍友往外走去。

“夜玫瑰”酒吧位於贛江市大學西門口的一條街上,這是這裏一帶很有名的酒吧,很多贛江大學的學生都喜歡來這個酒吧,當然這個酒吧也不全是學生,也有不少社會上年輕的男女孩來這玩,這裏的環境一流,氣氛也非常好。那個帥氣十足的DJ總能適時地把酒吧的氣氛弄嗨。

趙和雅和舍友來酒吧時,酒吧的人已經很多了,雖然這時候纔是飯點,人已經這麼多,足見這家酒吧的繁華。

趙和雅和舍友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舍友要來了一打啤酒。

“要死啊,你喝得了那麼多嗎?”

“慢慢喝呀,春閨寂寞,長夜漫漫,我就陪你這個苦情人喝一個晚上吧。”舍友咯咯咯地笑道。

趙和雅白了舍友一眼:“你這個死妮子,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說歸說,心裏不痛快,她“砰”地一下子打開了啤酒,仰頭喝了起來。

“好吧,既然是捨命陪君子,那我也幹了。”說着,仰起頭來,喝了起來。

兩人吹瓶吹得更嗨,都沒注意到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有兩個男人正不懷好意地盯着他們。 一首勁爆的音樂響起,伴隨着DJ一陣陣尖叫聲,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嗨了。

舞池中的人們彷彿一個個吃了興奮劑一般,盡情地扭動着自己的身軀,如同暗夜裏的一個個精靈一般,寫意地揮灑着自己的青春。

趙和雅的閨蜜看着場中勁爆的人羣勸和雅道:“走吧,我們也去跳支舞吧,舞動一下,所有的不快都會發泄出去。”

趙和雅猶豫了一下,最終走向了舞池。

趙和雅和閨蜜盡情地舞動着,全然沒有注意到方纔注視他們的兩人,正悄然摸進他們的吧檯,從手中掏出一小包東西,迅速地將包中的東西抖落。然後相視一笑,慢慢地走向了舞池中的趙和雅。

這兩個人肩膀上一左一右,各紋着一隻張牙舞爪的龍,脖子上帶着一條比栓牛繩還粗的金鍊子,兩人叼着煙,流裏流氣地擠向了趙和雅兩人。

“喂,小妞,身材挺好的,要不要咱倆一起跳跳。”那兩人環繞着趙和雅,故意擺出一些下流的動作。

趙和雅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不由得怒道:“滾一邊去。”

那兩人不怒反笑:“哦,脾氣還挺爆的,這樣子的小妞我喜歡,在牀上一定更辣吧。”

趙和雅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滾不滾,再不滾開我報警了。”

趙和雅的閨蜜看這兩人裝束打扮,知道不是好惹的,一把拉開趙和雅:“走,不用理他們。”

兩人憤憤地離開了舞池,這種人惹不起,總躲得起吧。趙和雅的心裏本來就有氣,想不到來放鬆一下,還碰上這種人。

看趙和雅氣呼呼的,閨蜜開玩笑到:“自古紅顏禍水,誰叫你長得那麼招人,你看要是像我,多安全哪。”

“少來了,誰不知道你後面還有個加強排在追你。”

咯咯咯地兩人相視而笑。

剛纔那兩個小流氓並沒有跟過來,可是等到趙和雅等人喝光了杯中的酒後,才慢慢地走了過來。“哎呀,這麼傾國傾城的兩位美女,一起喝悶酒,有什麼意思,哥們陪你樂呵樂呵吧。”

趙和雅如同看見了兩隻蒼蠅一般地噁心:“你們兩個怎麼這麼討厭啊,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從我面前消失,不然我可就要報警了。”

“喲,兩位這麼不賞臉啊,是不是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其中一人收起了笑容,狠狠地道。

“你們想幹什麼?”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聲。趙和雅等人一看,居然是畢龍。畢龍和他的幾個兄弟也到夜玫瑰,碰巧看見了這事。他雖然不再對趙和雅有什麼念想,但是看見趙和雅受人欺負,他覺得自己還是義不容辭地站了出來。

“喲,毛都還沒長齊,就跟着人家學會強出頭了。”另外一人不由得冷笑道。

畢龍把手一揮,從後面嘩啦啦圍上來五個人,這些人都是畢龍的人。

“跟我比人是吧,你恐怕還嫩了點。”那人狠狠地摔了一下杯子。從角落裏呼啦啦站起了一大撥人,迅速地圍了過來,看這人數最起碼不下十個。

“冷哥、景哥,怎麼啦?”帶頭的人問這兩人道。

被稱爲冷哥的人指着畢龍他們道:“把這幾個黃毛小子扔出去,毛都還沒長齊,就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是的冷哥。”帶頭的人手一揮,十來個人一把圍了上來,一起動手把畢龍等人一把抓起。畢龍等人雖然人數很少,但是也不甘示弱,和幾個人扭鬥了起來。但是顯然畢龍他們太過年輕了,而且人數也太少了,不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直哼哼。唯有畢龍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被稱爲冷哥的人得意地笑道:“瞧瞧,原來是個慫蛋,還敢學人家強出頭。”

這一番打鬥,讓場中一片譁然,場中的音樂也停了下來,衆人紛紛圍觀,卻沒有人敢再說話。

冷哥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沒有顧忌太多,而是一步步圍向了趙和雅兩人。

趙和雅的閨蜜擋在趙和雅的身前,嚇得花容失色:“你,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你啊。”冷大頭淫笑着。

他的手下轟得發出了一片**的笑聲。

趙和雅的閨蜜還想要說什麼,突然雙腳一軟,倒在了地上。

“小琴,你怎麼啦?”趙和雅搖着閨蜜道。

“沒怎麼,她只是中了迷魂散而已。”

“無恥。”

“無恥?我們就喜歡幹無恥的事。”哈哈哈,又是一陣**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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