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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娜一怔,莫名的看了柳雲祁一眼,臉上一紅,哼了一聲道「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們聖城也有規定,聖女是不準和男人成婚的!在卸下聖女這個稱呼之前,聖女必須為光明神保守貞潔。」


「那就是說,如果你不是聖女了就還是可以結婚的是嗎?」柳雲祁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個…」一時之間,迦娜也無法確定柳雲祁的這個說法是不是正確的,最後想到了什麼,哼了一聲道「聖女這個稱呼是終生的!你的這個疑問根本不成立!」

柳雲祁笑了笑徒然問道「那,迦娜。你覺得我怎麼樣?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啊?」迦娜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呆愣楞的看了柳雲祁半晌,最後臉莫名的紅到了耳根處,有些驚慌的伸手指著他道「你…你不要臉!」

「我如何不要臉了?」柳雲祁心裡頓覺一陣委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去理會迦娜的指控接著道「迦娜,你能否認我以如今的年齡就有如此的實力,而且長的又還過得去,你說,如果我跟你回了梵蒂岡,那你師傅有沒有可能因為我的潛力而將你的聖女之位去掉來將你嫁給我呢?」

迦娜一怔,莫名的有些著急了起來「你…你做夢!師傅她,師傅她才不會這麼做呢!而且我也不會同意嫁給你的!絕對不會!」

「這些只是你的看法不是嗎?」柳雲祁微微一笑道「你不可否認,十五歲不到的我就有如今的成就,那將來的成就也絕對只高不低,要是能將我收入你們光明神殿,只要培養的好,那就等於在將來你們神殿又多了一個超級強者,如何,我有沒有說錯?」

「這個…這個…」迦娜在原地沉思了半晌,發現柳雲祁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還真有那個可能,但她還是死不鬆口的說道「就算如此,那我又為什麼要嫁給你呢?!憑什麼就因為你的潛力我就要嫁給你?!要知道我可是聖城的聖女,是不能跟男人結婚的!」儘管她說的是義正言辭,但她那不停攪動衣袖的手卻證明著她此刻的心情複雜。

「借口要多少有多少,但最好的借口就是我玷污了你的身體。」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說出的話卻是讓迦娜心裡是更加的慌亂了起來「你…你胡說!這根本就沒有的事情!」

「沒有的事情?這件事你可是已經跟你師傅說了哦~」柳雲祁緩緩的轉過了身,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樹林道「所謂的聖女,其實只不過是保持梵蒂岡純潔的象徵,而如今你這個象徵的純潔已經不保,已經不再適合留在那個位置上了,而在這個時候梵蒂岡又發現了我的潛力,自然會想法設法的把我拉入伙,最好的借口就是你這個被我看光身體的聖女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我真跟你回了聖城,那我們成婚就將成為必然了。」分析的是有理有據,一時之間是讓迦娜無法反駁

說完這番話,柳雲祁自己的手心都在一陣冒汗,這些話他其實是一點根據都沒有,誠然,他的潛力確實很強,但真的會因為這樣而被梵蒂岡以聖女為借口來千方百計的拉攏嗎?他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癔想,而他做出這麼多的猜想不過只是不想去梵蒂岡而已。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可是有很多,怎麼可能因為這勞什子的懲罰還真去他們梵蒂岡罰跪一個月?開什麼國際玩笑?他跟梵蒂岡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憑什麼接受他們的懲罰?而他之所以跟迦娜說這麼多,歸根結底也就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心裡對迦娜有愧,就是因為這些愧疚才讓他不忍心跟迦娜直接動手逃跑。

「啊~,這…」果然,柳雲祁的話語剛落,迦娜她就已經開始慌了「這…這可怎麼辦啊?我,我還不想成婚啊!成婚什麼的…成婚什麼的…」

迦娜在心中是越想越覺得柳雲祁說的話很有道理,在原地著急了半天,最終看向了柳雲祁道「不…不行,你,你不能跟我回去,我…我不要嫁給你,你比我小了那麼多,還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我…我絕對不要嫁給你…」

「對啊,既然你不想跟我成婚,那其實解決的方法也是很簡單的,只要你放過我就好了。」見迦娜慌成了這樣,柳雲祁頓時開口勸慰道。

「可…可是,師傅的命令…」迦娜一時之間對柳雲祁的這個提議也很是猶豫,片刻之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她頓時連連搖頭道「不,不可能的,如果聖城要找你如果師傅要找你,那你就不可能逃得掉的絕對不可能逃得掉的。」

柳雲祁微微一愣,皺眉沉思了半會道「我問你,你有沒有跟你師傅提起我的名字?」

「名字?」迦娜一怔,連連搖頭道「沒有,我沒有跟師傅提起你的名字。」

「那就好,只要不知道名字就好了。」柳雲祁頓時是鬆了口氣。

然而,他的這口氣還沒松完,迦娜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但在夢裡我就不知道了…」

「夢裡?」柳雲祁也是愣住了,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夢裡也經常見到自己嗎?想到之前迦娜說自己的夢話被她師傅聽見了,柳雲祁頓時一拍額頭道「我的迦娜姐姐誒!你的心裡到底是有多恨我啊!恨我恨到睡覺了還要夢到我?!」

迦娜臉頓時紅到了脖頸「我…我…誰讓你之前對我做出了那種事情,人家心裡氣不過嘛,所以…」

「所以你就連睡覺也想著我?」柳雲祁頓時瞪大了眼睛「誒呦,我那未曾謀面的母親誒~,怎麼就讓我攤上這麼一檔子事呢?」

「額,你…沒見過你母親嗎?」迦娜莫名的問了這麼一句。

「是啊~,我的生日就是我母親的忌日,所以我…」柳雲祁下意識的回答了她一句,剛要繼續說下去猛然反應了過來「前塵往事,不提也罷。」

看著柳雲祁臉上那一閃即逝的哀傷,迦娜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絲來自母性本能的憐愛之心。

「哼!就算知道了我名字又如何?這世上叫柳雲祁的人也不只我一個。」柳雲祁口中輕哼了一聲道。

「可是,這世上小小年紀就有你這般成就的可就只有你一個柳雲祁。」迦娜回答道。

「那又怎麼樣?」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只要是我想刻意隱藏,這世界上將沒有人能夠找到我的行跡。」 「哎呀,終於搞清楚了,原來這一切全都是誤會啊,我其實根本就不是你們聖女要找的人,是你們聖女看錯了。」

並沒有多長時間,柳雲祁便笑嘻嘻的回到了眾人了中間,末了還問了一句迦娜道「是吧,聖女殿下?」

「啊?」迦娜一時之間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呆愣了片刻才清咳了一聲點頭道「恩,是我看錯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哎呀,沒事沒事,只要能夠搞清誤會就可以了。」柳雲祁連連擺手道。

而兩人的這一唱一喝讓在場知道真相的與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是一陣面面相覷了起來,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才出去了談了一會,兩人居然就重新和好如初了?之前看迦娜那陣仗可是想要讓柳雲祁償命的啊,到底兩人談了什麼才會讓他們如此不計前嫌?真的是因為誤會那麼簡單嗎?這一點不單是梵蒂岡一伙人想不明白,就連柳雲祁這一票知道真相的也是不明白。

他們心裡更加好奇的是,柳雲祁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在看光了一個女孩子全身之後還能得到她的原諒並得到了她如此的幫助。

搖了搖頭,喬特滿眼疑惑的看向了迦娜道「聖女殿下,您剛剛不是很肯定他就是您要找的人嗎?怎麼現在…」

迦娜的面色沒起絲毫的波瀾,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剛剛的一切都是誤會,面具下的那張臉根本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人,那個人要更丑一些。」

「哎呀,我真有那麼帥嗎?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柳雲祁自戀撓著自己的後腦勺,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女性的白眼。

喬特看了看柳雲祁臉上的鐵面具不由的疑惑道「殿下您剛剛看了他面具下的臉。」

「恩。」迦娜淡淡的回道。

見迦娜似乎是已經說服了喬特,柳雲祁對著迦娜拱了拱手道「那既然已經知曉了一切都是誤會,那聖女殿下,我能不能帶著自己的朋友們離開這裡了呢?」

迦娜臉上不由的一愣,看了眼柳雲祁身後的耶華,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點了點頭道「之前誤會了你,還差點傷到了你,這點我感到很抱歉,就當是給你一個面子好了,你們走吧。」

「啊?」喬特一怔,連忙說道「聖女殿下,您可不能如此草率的就將這幾個魔族放跑啊,雖然我們的任務並不是這個,可要是讓教宗冕下知道了我們都將難逃罪責啊!」

「你也知道我們的任務並不是抓這幾個魔族?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去魔法陣之中看看情況,要是晚了,放出了不該放出的東西,那到時候我們才真的是難逃教宗冕下的責罰。」迦娜道。

頓了頓,她又湊到聖堂武士的耳邊小聲道「而且,以你的實力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就憑我們這點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將他們留下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自找麻煩呢?還是先安心的把自己的任務完成好吧,教宗冕下我自會去跟他說明一切的。」

「這…」喬特沉思了片刻,心中也是有些覺得迦娜的話有幾分道理,便也不再堅持的點了點頭道「既然聖女殿下都如此說了,那屬下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見事情已經談成了,柳雲祁當即就對迦娜拱了拱手道「如此,就多謝聖女殿下的高抬貴手了,既然聖女殿下這邊還有事要忙,那我們就不再多加打擾了,就此告辭。」

「恩,走吧,耶華公主,記得下次別再讓我碰上了,這次我們是有任務在身才不便多生事端,下次可就沒這麼走運了。」迦娜面色清冷的點了點頭,那一副高冷的模樣一點都沒有之前與柳雲祁單獨相談時的鄰家女孩之態,這讓柳雲祁心裡是不住的感嘆了起來「這女人演戲的天賦可真是一點都不下於我啊~」

耶華微微一笑道「承聖女殿下的提醒,不過耶華想,就算是下次再碰到了聖女殿下,耶華也一樣能夠安然離開,所以就不勞殿下為耶華擔心了。」

「好了,聖女殿下還有任務在身,我們就別打擾聖女執行任務了,那聖女殿下,我們後會有期。」柳雲祁對著迦娜點了點頭,轉身便與身後的一眾人等離開了這裡,朝遠處疾馳而去。

迦娜深深的看了柳雲祁的背影一眼,帶著喬特一行人也是頭也不回的向著魔法陣的入口走了過去。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之中,她的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沒想到這個小淫賊不僅聰明,還挺可愛的嘛~」想到之前柳雲祁為耶華求著自己的樣子,迦娜心中就覺得一陣的好笑。

但,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這個小混蛋,居然為了一個魔女如此的求我,她就有那麼好嗎?」

待遠遠的離開了那座聖城要塞所在的山峰,柳雲祁一行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倒不是害怕自己這邊打不過梵蒂岡的那波人,只不過是擔心如果真打起來了,要是引來梵蒂岡更厲害的人的話那就麻煩大了,畢竟梵蒂岡的名頭可不是單說說那麼簡單的啊。

見終於是安全了,靈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道「父親,您是怎麼說服那位聖女姐姐與您一同說謊的啊?」

靈歌的這番話當即是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他們也是很好奇柳雲祁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一點,以當時的情形來看,迦娜真的是拔劍殺了柳雲祁他們都不感到奇怪,可奇怪的是柳雲祁不僅說服了她,還讓她陪著自己說謊?

「咳咳咳…」柳雲祁當即是被靈歌的這番話給嗆到了,瞪了靈歌一眼沒好氣道「什麼說謊啊?!我們剛剛不都說了那是誤會了嗎?哪來的說謊一說?再說了,人家可是堂堂聖女殿下,會為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去說謊嗎?」

「雲祁啊,真的,你就別裝了,我們剛剛都看出來了,你和那聖女之間一定有事情的。」滄瀾拍了拍柳雲祁的肩膀,一臉我都懂的表情說道。

「而且,還是感情糾葛。」愁雲一本正經的補充道。

「恩~,以剛剛聖女的反應來看,一定錯的是你對不對?誒,快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平息聖女的怒火的?」耶華也是一本是正經的分析道,說著,還上前用手肘捅了捅柳雲祁的胳膊好奇的看著他。

柳雲祁當即是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才剛離開了一會,這夥人就突然變成了福爾摩斯了?居然全被他們猜出來了?

「誒嘿嘿,你們這些人啊,想象力太過豐富了,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啊,我能和她發生什麼事情啊?別逗了,都好好的哈,別再胡亂說話,以免毀了人家聖女殿下的清譽。」柳雲祁笑笑著說道。

隨後眯起了眼睛瞪向了靈歌「靈歌?~」在這群人里,只有靈歌才知道柳雲祁與聖女發生過的一些事情,他並不相信這夥人會突然腦洞大開一個個都成為福爾摩斯,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靈歌出賣了他。

靈歌見柳雲祁瞪著自己,當即就有些心虛了起來「不不不,父親,我沒有,我沒有出賣父親,我什麼都沒有說的。」

「出賣?」愁雲立馬抓住了機會,淡笑著說道「還說跟聖女什麼事情都沒有?趕緊的,老實交代了吧?到底是與聖女殿下有過一段怎樣的風流韻事才會讓她對你如此念念不忘啊?」

「什麼風流韻事啊,那根本就是一場誤會!」柳雲祁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

靳少的祕密愛妻 「誤會?」滄瀾一臉你終於肯說實話的表情道「雲祁啊,跟我們說說,你跟聖女之間到底有過什麼樣的誤會啊?放心吧,這就我們,我們是不會到處亂說的。」

「你…你們…」柳雲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們騙出了馬腳,終於是有些裝不下去了,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事事關人家的名節,我怎麼可以到處亂說呢?你們就別問了好不?」而見柳雲祁終於被轉移了視線,心虛的靈歌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名節?」滄瀾眯起了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驚愕道「難道你獸性大發,把人家聖女給~」

「沒有的事!」柳雲祁見他們居然越說越離譜,終於是忍不住了「我不過就是在趕路的途中不小心碰到了人家在洗澡,僅此而已!」見其如此,不只是愁雲,就連離的稍遠一點的博斯與卡爾奇嘴角都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哦~,你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你好壞啊~,居然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這事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你還讓她怎麼活啊?」耶華一臉都是你的錯的模樣,對著柳雲祁就是一陣聲討。

「什麼偷看啊!都說了是在趕路途中不小心闖入人家洗澡的地方,這點靈歌可以作證的!」柳雲祁終於忍不住了,便將靈歌給扯了出來。

眾人頓時是將目光轉向了靈歌,靈歌則是稍顯慌亂的樣子「啊?哦~,沒錯,是這樣的…」

「那也不行啊?就算是這樣,也還是你的錯啊,你為什麼不看清楚一點再進去呢?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滄瀾道。

「我哪知道前面有人在洗澡啊?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都已經看到了啊~」柳雲祁解釋道。

「其實,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麼說服人家姑娘放過你的。」愁雲饒有興緻的問道。

…. 明月高懸,給漆黑的大地帶來了一絲光亮,在聖城要塞幾公裡外的小鎮之中,一家小旅館之內,柳雲祁正獨自一人盤膝在床上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逐漸的將起伏不定的氣息給穩定了下來,額頭之上,一滴滴細密的汗水從他額頭冒出。

時間,就在柳雲祁的修鍊之中緩緩的流逝,眼看著他體內的氣息即將要穩定下來了,一股強大的內氣徒然之間從他的體內釋放而出,瞬間,就將整個房間吹得是一陣亂七八糟,柳雲祁也有些虛脫的樣子單手支撐在床上半晌都回不過氣來。

「沒想到,亂吃丹藥的問題居然會如此嚴重!之前本就是剛剛到高階武尊沒多長時間就被我突入武尊巔峰,還沒來得及穩定修為,如今居然就已經要從巔峰突入武皇了! 億萬掌權者:總裁爹地天價媽咪 境界未穩而力量先到,在如此情況之下貿然突入武皇,那絕對會出事的!一定要想辦法把內息平息下來才行,不然的話…」

「吱呀~」

許是房內的動靜太大,房門突兀的被人給打了開來。

「父親~,父親~,您沒事吧?」靈歌撲扇著翅膀從外面飛了進來,看到房間內狼藉一片,頓時是擔心無比的直撲向了床上的柳雲祁。

「雲祁哥哥,你怎麼了?」小柔也是撒開了腳丫子從外面疾步跑了進來,語調里充滿了擔心。

「你們不用擔心,沒什麼大礙的。」柳雲祁緩緩的直起了身,長長呼出了一口氣道。

「是在魔法陣里受了傷嗎?那麼嚴重?」滄瀾也是緊隨其後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愁雲、驚風等人,柳雲祁這一下是將他們通通給驚動了。

「不是,魔法陣裡面受的傷早就好了,如今是別的原因。」柳雲祁摸了摸身邊的小柔與靈歌的小腦袋道。

「別的原因?」愁雲皺了皺眉,上前幾步伸出了手道「來,讓我看看。」

柳雲祁伸出了手,愁雲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了柳雲祁的手腕之上良久之後才面色凝重的說道「內息狂躁不安,力量過於膨脹,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走火入魔?」柳雲祁一怔,這個詞語在前世的電視劇小說裡面是最經常見的,如今卻被人用在了自己身上,這不免的讓他心裡感到有些新奇。

「走火入魔? 佛法無邊[快穿] 那是什麼意思?」滄瀾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環顧了一眼周圍疑惑的眼神,愁雲緩緩說道「走火入魔的人大部分是因為使用了旁門手段過分的提高了自身的力量,使得自己的力量超過了自己本身的境界,力量一旦超過了自身的境界那就會難以控制。輕者經脈盡斷成為廢人,重者爆體而亡或者成為一個失去常性的瘋子。」

「啊?這麼嚴重?」滄瀾頓時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急切道「那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的嗎?」

「是啊,愁雲大叔,你有沒有辦法能夠救救雲祁哥哥啊?」小柔嚇壞了,眼淚汪汪的望向了愁雲道。

「愁雲叔叔,靈歌求求你了,救救父親吧~」靈歌一時憋不住,哭出了聲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先別哭了,我這不還沒事嗎?會有辦法的,不用擔心。」柳雲祁抬手撫慰了下靈歌與小柔,轉頭望向了愁雲道「那愁雲大哥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

「我剛剛看你體內的力量已經到了突破邊沿了?如果想好受一點的話,就試著放一點力量出來,只要力量與你的境界同等了,就自然會沒事了。」愁雲道。

柳雲祁搖頭苦笑道「哪有那麼容易啊?力量這東西增長容易降低難啊,要是一不小心放多了,那我不是虧大了?有其他的辦法嗎?」

愁雲皺眉想了想「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努力壓制住自身的力量,靜下心來慢慢的修鍊,這段時間,就不要再輕易的動用力量了。」

「什麼?修鍊?你剛剛不是說雲祁他是因為力量增長的過快才引起的走火入魔嗎?這樣的話你還讓他修鍊?」滄瀾疑惑不解的問道。

「修鍊也分好幾種,我說的修鍊,並不是說他力量上的修鍊,而是要靜下心來,對境界的感悟,對自身心性的磨礪,只要境界到了,那到時候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愁雲道。

「可是,境界哪是那麼容易到的啊?這樣的話,雲祁哥哥不是還要受很長時間時間的苦嗎?愁雲叔叔,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幫幫哥哥啊?」小柔急切道。

「只有這兩種辦法了,剩下的,只有雲祁他自己的選擇了。」愁雲搖了搖頭,似是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丹藥雖好,但還是少吃為妙,應付突發情況的話倒沒什麼,要是像雲祁這樣將丹藥當豆子吃的話,那你們到時候也會像他這樣的。」

大家都是對愁雲的話深以為然,有柳雲祁這個前例,他們又怎麼會再亂吃丹藥呢?

「境界?」柳雲祁皺眉沉思了片刻,疑惑的望向驚風與沐糯道「驚風,沐糯,你們都是強大的獸帝,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境界是如何提升到的?」

境界這種東西既是虛幻的,又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東西。雖然沒有人能夠看得到它,但武者卻能夠感受的到它。

一名強大的武者最重要的就是境界的感悟,其次才是力量的強大。如果一個武者自身的力量強大無匹,可沒有境界維持的話,那終究會如鏡中花,水中月般很快就容易丟失殆盡,這還是好的結果,像柳雲祁這樣,力量過度的膨脹,在這種情況下要是隨意的降低力量,那以後要是再想修鍊上來可就難上加難了,這就是柳雲祁拒絕愁雲第一個提議的原因。

而如果情況正好是反過來的話,一個人的境界如果超過了自身的力量,那對自身的修鍊就將百利而無一害,因為這樣的人,就算一開始他只是普通人,只要他開始修鍊的話,那他的修為實力絕對會蹭蹭蹭的往上漲,而且,其本身的實力也不是一般的武者可以比擬的,這,就是武者境界的重要之處。

然,雖然境界對武者來說非常重要,可卻也是極難體悟的。常言道,力量好達到,境界難得到,說的就是境界的難修鍊。

而境界的修鍊也是和一個人本身的資質悟性有關,其次的,還與機緣息息相關。

如今,柳雲祁因為力量過於膨脹,使其走火入魔,提升境界自然是他刻不容緩的事情,而境界這東西又不是一蹴而就的,這難免就讓柳雲祁的心裡有些著急了起來,因為境界這東西,如果長時間之內得不到提升的話,那今後也將會如此,說不定,他這一輩子都將卡在武尊巔峰這一層面,這怎能不讓人著急?

「這個…」驚風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從一出生起,就沒有瓶頸這一說,只要力量到了,也自然就突破了,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境界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啊,哥哥。」沐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沐糯也和驚風一樣,只要力量達到了就能突破的…所以…」

柳雲祁微微一愣,但是稍微想了想他就明白了過來,他們是精獸,身體雖然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實際上卻是由純能量構成,對他們來說,力量越強,實力也就越強,自然也就沒有境界這一說了。

「等等,雲祁,你剛剛說了什麼?你說什麼是獸帝?!」柳雲祁心中正有些可惜身邊沒個強者能夠給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經驗,那邊滄瀾語調略有些顫抖的問道,她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在驚風與沐糯的身上,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其實不只是他們,房間里除了柳雲祁之外,包括愁雲在內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驚風與沐糯,他們此刻心中都有個疑問「我是不是聽錯了?」

而他們的眼神看的兩個還有些認生的的傢伙心裡是一陣緊張不已,驚風皺緊了眉頭,以嚴肅的表情掩蓋住了自己心中的緊張,而沐糯則是直接躲到了驚風的身後,看似是被嚇到了。

柳雲祁一怔,似是想到了問題的所在,擺了擺手道「哦,之前的場合都不太合適,所以我一直都沒來得及解釋,驚風、沐糯與門外的卿肅都是精獸,而驚風與沐糯都是我從方尖塔里救出來的獸帝,都是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他們就都先跟在我的身邊。」

「獸帝…」所有的人都與柳雲祁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一樣,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驚風與沐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很怯懦的傢伙居然會是強大無匹的獸帝。

愁雲在一旁打量了兩個良久,隨後眼前一亮,上前幾步到了驚風面前道「你是想要出來見見世面?」

「額…」驚風微微一愣神,道「雲祁說外面的世界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所以我就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驚風話音剛落,愁雲便雙眼放精光的看向了柳雲祁。

愣神了片刻,柳雲祁徒然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道「他們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在場的諸位一時之間不明白兩人這是在打什麼啞謎,愁雲卻開口問著驚風道「你是否願意跟著我?跟著我不比跟著雲祁差,而且由於時常出門做任務,我還可以帶著你在這個國家,這個大陸上巡遊,到時候好玩的事情可是多不勝數哦。」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明白了,原來愁雲是要挖驚風到自己的組織里去啊,靈歌當即就有些不滿了起來「父親~」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連滄瀾與小柔都是有些不滿的看向愁雲,認為愁雲這樣做太不地道了。

然而,她們又哪裡知道柳雲祁與愁雲的感情,愁雲可以說是這世界上唯一與他有著共同秘密的人,所以柳雲祁格外珍惜與愁雲的感情,雖然獸帝的手下很難得,但如果能夠幫得上愁雲的話,只要他們願意,跟著愁雲走柳雲祁也是沒意見的。

況且,柳雲祁實在也是覺得,一直受強者保護的話,那樣始終會對自身有所影響,因為有了依仗,所以在很多時候做不到與人搏命,而武者恰恰是在生死之間最能夠有所體悟,這麼想起來,要是身邊的人實力太強,反而會阻礙他實力的增長,當初從蒼雲山出來時他不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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