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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能預測?!”膜拜!


渡邊大笑的路過,“少年,你還是聽謙也的話吧。”(騷年,你還是從了謙也吧~)眼看小春也一氏也要來插一腳了,白石趕緊想辦法把這些不安份的隊友們弄走了。

(我說白石君,說了半天都是他們在講誒,你好歹總結兩句再走吧。)

龍雅:是個值得疼惜的小丫頭,不過還是小不點逗起來更好玩些。

(可憐的龍馬,躺着也中槍,好無辜的說……) 剛到山頂,霧濛濛、陰沉沉的天空似乎還有幾分要下雨的趨勢,大家擔憂的看着東方,不會沒有日出吧?

皺池坐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打盹,“沒有日出就沒有唄,少一次日出也不會怎樣啊,就像,這個世界少一個我也會照常運轉一樣。”

意外的是,太陽如約升起,真的很美,充滿着希望的光輝,大家都沉浸在這樣的美景下。

小池坐在後面看着大家發呆。全國大賽結束了,大家也要各奔東西,故事就要結束了嗎?快五年了啊,感覺就像過了一生一樣久,我……

“小池怎麼了喵?”英二首先發現皺池的心情不對,怎麼不太開心的樣子?

“哦,沒什麼。”她對他笑了笑,面朝朝陽,烤乾眼底微微的溼潤。她對自己說,那微微的溼潤只是剛纔打哈欠眼睛分泌的一點液體罷了。

接下來大家照相、打鬧,玩得十分開心。

皺池站在崖邊往下望去,遠遠的一叢叢大樹遮天蔽日的擋住了地上的景色,再小心的伸頭往下一看,“好傢伙!這裏真高誒!”一旁的龍馬也好奇的過來一瞅,“有百八十米吧。”

“哇!有這麼高?!”皺池不相信的繼續往下望去,“下面那麼多大樹,肯定有誤差。”

“切,我纔不會看錯。”龍馬不服氣道,不過還是有些小孩子脾氣的跟她一起站在崖邊研究這樣沒營養的問題。

“小池,小池!你看喵!”英二興奮的跑過來,剛剛看她不開心,瞧他現在給她捉什麼來了。

皺池回身,背後的龍馬還在小心翼翼的探身看着懸崖下的風景。

“什麼東西神神祕祕噠?”皺池問。

一痣傾心 “看!好大的獨角仙喵!”英二得意將蟲獨角仙伸到皺池的眼前,想讓她看得更清楚,卻不想……

哇!是蟲?!“啊——!”超級害怕一切昆蟲的皺池下意識的突然往後跳了一大步。

“小心!”幾聲驚叫卻偏偏相差甚遠,愛莫能助,龍馬聞聲回頭還沒看清什麼就被皺池速度的撞下了山崖。

桃城驚恐的瞪大了他那漂亮的紫眸,“越前!”

“小不點!”丟掉獨角仙衝過去想要拉住龍馬的英二還是沒來得及抓住他,驚叫聲響徹山中,誰也無法抓住飛快下落的龍馬。

皺池傻了,她顯然忘了龍馬還在自己的身後,眼見龍馬就這樣摔下去,她終於清醒過來,一個縱身也跟着跳下去了。

“小池!”

“不要啊!”

“你瘋了!!”大家都被這接連的意外嚇壞了,這山崖可不低,摔下去就算不死也要殘廢的啊。

龍馬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瞪着那雙大大的貓眼看着大家飛速遠離的焦急和飛身下落的皺池。

來不及多想,皺池甩手就是一條水鏈!一道長長的水做的長鏈一頭繞在了龍馬的腰上,回過神來正想着如何用網球自救的龍馬一愣,“這是什麼?”

帶着水微涼的力量,另一頭伸長連上了山頂的一棵大樹樹幹上,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用力一揮就將龍馬甩回了山頂,平安着陸,大家看着這一切目怔口呆。

直到這時才注意到大家此時臉上震驚的表情,皺池蒙了,她怎麼忘了自己是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惡魔果實的能力的事呀!腦海中不斷浮現起剛來這個世界所遇見的每一個人是多麼的恐懼和厭惡自己這樣奇怪的特別能力,這是一個正常人的世界,而她的能力,真的太奇怪了,她編不出一個像樣的解釋,她也沒把握讓人相信一個這般離奇的真相,就算表面不說什麼,心裏總還是會有疑惑和間隙。她不想,也不敢面對這樣的大家,罷了罷了,慢慢鬆開了手上水鏈,“大家,對不起,永別了。”

解除能力的水鏈在陽光下碎成一道晶瑩,很快地和皺池一樣消失在衆人的眼中。

明明不想離開,卻再也沒有了留下來的勇氣,單薄的身體猶如凋零的落葉,飄落懸崖……好了,回到現實吧,這只是皺池曾經看瓊瑤時以爲的,跳崖很唯美?笑話!鬆開手不到一秒鐘,身體似乎很不適應第一次自由落體的感覺,一聲長長的驚叫聲伴着她一同墜落,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看不清,還來不起縮成一團的四肢在疾風中顫抖,徒勞的!什麼也抓不住,身體空空的下落着,也許是速度太快了,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因爲跟不上身體的速度而剝離。誰也拉不到她無助的手,一切都來得那麼措手不及,半空中的她突然很害怕,從來不知道,這樣的墜落真的讓人一點點安全感都沒有了,好可怕!甚至連腳也沾不到厚實安穩的大地,大地?不,不!摔倒地上還不得血肉模糊了?!理智終於在她落地前一瞬間回來了。

躺在谷底驚魂未定,雙腿都嚇軟了,“我,還活着?還活着吧,大概……”望着遮天蔽日的大樹,已經完全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我一直以爲,連命都丟過的人,不會再爲失去什麼感到多難過,可爲什麼一想到今後我將從你們的生命中消失,我就難過得快要死掉了……不過反正都已全劇終,我也該退場了,大概這樣,也好 吧?”精神一放鬆,人便昏了過去,“可以的話,千萬不要讓我再來一次自由落體了,太可怕了!”

然而,就在她昏過去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倒在草叢裏的人兒。 一早就出了門,快到青學門口時,幸村突然一陣心慌,“小美……”想着她,不由加快了腳步。

“剛纔……那是幻覺嗎?”大家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龍馬身上莫明出現的水鏈如出現時一般又神祕的消失了,是幻覺嗎?但皺池真的已經不再站在他們身邊笑嘻嘻的說句“笨 蛋!逗你玩兒呢。”

“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啊?”

桃城撓着腦袋看看越前再看看懸崖困惑得不知所措,其他幾個人也面面相覷,不二最先回過神衝到她摔下去的地方往下望去,茂盛的森林彷彿是滴入一滴水珠的大海,毫無波瀾,而這個高度,非常危險!

英二也傻眼了,他還保持着剛纔撲在崖邊伸着手的姿勢,腦海裏滿滿全是她最後看着大家的眼神,那麼不捨,那麼無助,那麼絕望,聲嘶力竭的對着她消失的方向,“小池!!”

“不管是不是幻覺,大家快下山去找她吧!說不定她已經受傷了……”大石擔憂道,但如果只是受傷倒也算幸運的了。

“啊,對!快走!”顧不上細究剛纔憑空出現的水鏈,大家拔腿就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山下,可是,谷底卻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就像她毫無來歷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樣,如今又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小池喵!”

“小池!”

一向惜字如金的手塚也和大家一起四處呼喊着,尋找着。

原本寂靜的山林迴響着陣陣呼喚,一聲聲叫着某個消失不見的少女。

冷靜的龍馬四處張望,周圍除了學長們或遠或近的呼喊,基本看不到其他人了,但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對他嘲諷一笑,然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是誰?”

“這是?”他突然注意到草叢上異常的凹陷,好奇的伸手一探,摸到一堆沉甸甸的硬物,撿起來仔細一瞧,竟然是四個重力扣,“這是皺池帶的重力扣!”

聽到龍馬肯定的判斷,附近的大家立刻聚集了過來,“什麼什麼?!在哪裏?”

乾認真的比對資料,“這確實是皺池一直帶着身上的東西,怎麼會丟在這裏?”

“難道她就在附近喵?沒有啊。”英二四處翻了一遍草叢,這裏圍着這麼多人,要是真有人躺着不可能沒發現,“難道小池是精靈?掉到地上就會沒掉了?”不得不說,英二的想象力真豐富。

大石無奈的拍拍英二毛茸茸的腦袋,“別亂講!她是人,怎麼會掉地上就不見了。”

英二不服的說,“可是她會很神奇的能力救了小不點喵。”

“這個……”確實奇怪得很。幾個人圍在一起猜測着各種可能。周圍一大片叢林灌木,高低錯落,要找一個成心想躲起來的人,卻非易事。

桃城一拍手,“既然她有能力救越前,那她也可以自救吧?”對於他的樂觀,海棠不以爲然。

“白癡,那她丟下這些護腕回去哪兒呢?”桃城難得不跟他擡槓了,繼續順着這個思路考慮,“想找我們,結果迷路了?”

“有可能!”看來她老是迷路的形象倒是深入人心了,但你們想想,她哪次走丟了以後會把護腕亂丟在原地,然後自己人走掉的?

不二清醒的搖頭,和手塚在不遠處的崖邊看風景的他當時也看得很清楚,“不!她最後落在山崖時的表情和口型,好像……好像在和我們說永別。” 可是爲什麼?你是在害怕我們深究那條水鏈嗎?我們並肩作戰這麼久也不能讓你對我們多一些信任嗎?你之前究竟經歷過什麼?不二垂下眼簾,默默不語。

英二孩子氣的鬧起脾氣,“胡說!她就是又迷路了,一定還會回來的。”這是最樂觀的說法了,可憐巴巴的環顧各自沉默的隊友們,大家心裏都清楚,事情怎麼會這麼簡單?英二不甘心的拉着大石的胳膊眼巴巴的問,“對吧,大石?”

大家不語。

其實英二也清楚的看到了那個表情,沮喪道,“小池現在一定很難過!”明明早就發現小池有心事不高興,自己爲什麼再多關心一點呢?還拿獨角仙去嚇她,雖然是無心之過……心地善良又單純的英二很自責的想。

“再找找吧,再找找吧。”大石只能這樣安慰着大家繼續尋找,這幾座山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直到太陽落山,精疲力盡的大家還是一無所獲。

“你們說,小池會不會是被人帶走的?”不二突然提出一個新的假設,“如果是她能夠自己走,她沒必要丟了護腕再走,但如果是在自己無法行動的情況下被人帶走的,帶走她的人可能會嫌這些護腕沉重而摘下來丟掉。”

乾贊同道,“說得有理!這些護腕加在一起分量不輕吶,真虧着她能帶着這些跟我們一起訓練。”

“那會是誰帶走小池的呢?”幾個人再次圍在一起,夕陽將他們疲憊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九人一圈,還差一個呢。

“不知道,可能是路過的人。”長時間的呼喊,大家的聲音都有了幾分沙啞,但擔心的味道還是那麼的濃。

“要帶走一個人肯定很明顯,我們快去向山下的居民打聽下吧!”

“嗯,大家不要大意的去吧!”手塚話音未落,幾個性急的已經跑遠了,不二和乾還在原地打量着找到重力扣的地方,會有什麼發現嗎?最後的一點夕陽下,乾和不二深深的對視着,乾肯定都說,“我在這附近並沒有看到這種樹葉,但是這片新鮮的葉子……”

“很可能是那個人留下的。”不二認真的看着手裏的葉子。

山下依然尋覓無果,大家失望而回。

聽說大家去看日出看了一整天全不見人影的龍崎教練正和前來找皺池結果空等了一天的幸村閒聊着網球的事時,就看見大家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喂喂!你們不是去玩了嗎?怎麼這幅德行?!”龍崎教練精神十足的喝道。

幸村第一個尋找的人就是他剛剛相認不久的妹妹,心裏的不安感進一步擴大,“怎麼沒看見小池?”

“對不起……”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就連平日裏最風輕雲淡的不二也悶着聲。

“到底出了什麼事?”幸村嚴厲的問道,隱隱感覺到,小美出事了。他的目光在他們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不二手裏的那幾個眼熟的重力扣上,心 頓時涼了半截。

半晌,大石勉強擠出這四個字,“小池,丟了。”

“嗨,我當什麼事呢,她都走丟了多少回了,過一陣子就會找回來的。”原本也擔心起來的龍崎教練鬆了口氣。

“具體怎麼回事?”幸村還是不放心,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看他們幾個灰頭土臉一身狼狽的模樣,肯定有問題。

聽完大家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後。

一旁的小朋驚呼,“天哪!那是什麼奇怪的能力啊?她是怪物嗎?”

“不許你這麼說!小池最討厭聽到怪物這個詞了!”英二不高興的反駁道。

“是,對不起。”口誤的小朋趕緊閉嘴,幾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都快把她射穿了。

幸村周圍全是低氣壓,有些生硬的道別後便離開了青學。

正在認真分析真田近來的訓練成果的柳的手機突然響了,看到來顯上的名字,柳暫時將資料放在了一邊,“喂,精市?”

電話裏,幸村沒有任何的客套就直奔主題,“蓮二,你知道多少關於落櫻山的資料,最好是今天早上的。”

落櫻山?柳疑惑了,“出了什麼事嗎?”

“馬上告訴我!”焦急的幸村不耐的低吼。

“今天的話只有青學的人去那裏登山……皺池出事了?”這是柳能想到唯一一個可以讓幸村這樣沒頭沒腦的急切詢問的理由。

“她落崖失蹤了。”說完幸村就掛斷了電話。

“落崖?失蹤?那山可不低啊!這……喂?精市?”柳對着電話愣了一會,隨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而掛斷電話的幸村懊惱着,只恨自己既然發現她的情緒不對頭,爲什麼不早一點去找她,要是自己也一起去她是不是就不會失蹤了?雖然不清楚她爲什麼有奇怪的能力,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失蹤了,他好不容易回來的妹妹又一次的失蹤了!青學的人早就把山的周圍翻了一遍,不二推測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又會是誰帶走了小池呢?她不能自己行動是因爲受傷了嗎?嚴不嚴重?幸村心裏亂糟糟的,百思不得其解。但,今夜不不止他們無眠。

“真是不華麗的消息,對吧,樺地。”

“是。”樺地依舊忠誠的回答。

跡部撫着眼下的淚痣思量着,“那就派本大爺的私家搜索隊去找吧!”一個響指,他家的搜索隊就出發了。

“落崖失蹤了?怎麼會?!”當謙也把從侑士那裏聽到的消息告訴了隊裏的人時,大家都大吃一驚。

“她……”白石放下手裏的球拍愣住了。

“她好厲害!那是魔法嗎?我一定要找到她讓她變給我看看!”好奇心旺盛的小金說話間就要衝出去找人。

“等等!”渡邊教練長手一伸就把小金抓回來了,“她在東京的山裏失蹤的,我們現在在大阪,你還打算跑着去嗎。”

“那有什麼不可以。”小金不以爲然的拍拍胸脯,“我體力充足得很吶!”

“小金等等,我們一起去東京。”不知什麼時候,白石已經收拾好東西一副隨時可以出發的樣子。

“白石?”大家沒想到白石居然也會像小金這麼熱血衝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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