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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想要抽開手,卻怎的也用不上力了…….

這股力量先是如溶溶月光般柔和,又像滔滔不絕的河流般逐漸增強。

風馳電掣間忽然像迸發的火山一樣熾熱地貫徹柒莞爾整個嬌嫩的身軀!

那紅光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從頭至尾地蔓延,灼燒著柒莞爾的靈魂。

體內猶如一隻狂放的魔鬼在作怪,翻江倒海,又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穿,痛苦不堪。

「啊……」

柒莞爾姣好的面容在此刻被折磨得齜牙咧嘴,五官似乎都要錯位。

額頭的汗珠如滔滔江水般傾瀉,原本潤澤精緻的面目倏地煞白。

靈魂好像隨時要在頃刻間粉碎,化為灰燼。

痛苦! 正在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之時,柒莞爾腕上的手環倏地一亮,閃爍著藍色光芒,精靈嬌小的身軀從空氣中顯現出來。

「七七!!」

小白驚詫地瞪大圓滾滾的雙眸,吶喊一聲。

毫不猶豫地往柒莞爾的方向風馳電掩般飛去,皎白的雙手往幽火里重重一撈。

柒莞爾裊娜的嬌體從烈焰火光中被拯救出來,剎那間倒地,暈死過去。

而小白的位置也因此與柒莞爾互換,代替她承受蝕骨焚心的痛苦。

精靈在幽幽火光里懸浮在半空,緊閉雙眸。

精緻紋路纏繞的黑白雙翅重疊在身後,雙手環住晶瑩剔透的足,整個人像是被揉捏成一團,苦不堪言。

原本披在身後銀白如光的髮絲竟在此刻被焰火渲染成血紅,眉心間漸漸畫出一個暗紅色的嫣媚印記,顯得妖艷無比。

翅膀漸漸脫落,最終在火光里殆盡。

……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原本敞亮的大殿到處被幽紅的裊裊霧氣纏繞,倒在地上的黑髮女子一絲不掛,完美無瑕的胴體朦朦朧朧暴露在空氣中。

好疼……

這是哪兒……

她這是死了嗎……

視線愈來愈清晰,愈來愈模糊,努力掙脫身上沉重的束縛,隱隱約約看到一張絕色脫俗的臉龐……

他是誰……

好累,睡一會兒……

雙眸的最後一條縫兒徹底合上,陷入一片黑暗中。

高健俊美的背影現身在柒莞爾的旁邊,沒有多看女子纖盈誘人的體態,從空間里取出一件墨衣為她披上,打橫抱起女子,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跨越無盡之路,從結界里邁著步子緩緩走出來,尊上節骨分明的雙手輕鬆地抱著體態輕盈的柒莞爾。

寬大的墨衣下,女孩兒玉白圓潤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依然昏迷不醒,渾然不知周圍的一切。

黑袍看著眼前糾纏在一起的一雙人,心中流過一抹詫異,不過極高的訓練素質使他很快掩蓋了過去。

三千年以來,尊上可是從來不接近女人的啊……

一雙墨黑的魅眸在微涼月光下緩緩抬起,冷冷地瞄了一眼黑袍,慵懶的聲線悠悠傳入耳中,「回殿。」

「是。」

……

破曉黎明,晨曦徐徐拉開帷幕,如同一個嫩紅的嬰兒。

青雲山上,季七主殿中。

由上好白玉鋪成的地面閃耀著潤澤的光芒,檀香木鏤雕而成的床榻上,躺著一位如出水芙蓉般秀色可餐的女子,正在酣睡。

緩緩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如水簾般翹起,露出一對波光瀲灧的桃花眸,楚楚動人。

周圍陌生的一切入目,柒莞爾眼底閃過一剎那驚異。

這是……哪兒?

她怎麼會在這兒……

一陣鑽心的頭疼貫徹整個神經,玉石般潔白無瑕的胳膊從金絲被褥中抽出,蔥指扶向側腦,輕緩地揉了揉。

怎麼回事……

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腦畔里浮現自己被焚燒的畫面,以及最後的那個高大身影,好像似曾相識。

是他救了自己……

拖著虛弱的身子費勁地從金絲玉蟬的床榻上爬起,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身子,「啊」的一聲又迅速鑽回了被褥。

萬分驚恐,細思極恐。

她……她怎麼沒穿衣服啊……

雙臂緊緊環住自己嬌小不堪一握的身軀。

回神一想,她的衣服應該是被幽火焚燒殆盡了。

不過,為何她除了有一點疼痛感,全身上下看起來卻完好無損呢。

還真是奇怪的火。

右手在空氣中一翻,預想中的衣服沒有從空間里變換出來。

奇怪,她隨身空間怎麼不靈了。

再試試用手環開啟系統,依舊毫無反響。

「小白? 婚婚欲動:總裁別太拽 小白!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喂?」

沒有……

「有人嗎? 浴血承歡 這是哪兒啊,有人嗎!?」

扯了扯嗓子,坐在床榻上,抱著被褥,往殿外喊去。

聽聞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停頓在門口,傳來昨日熟悉的聲音,是那個黑袍。

「莞爾姑娘,這是尊上的房間,我不能進來,稍等我去喚尊上。」

尊上?就是那個萬年冰山?是他救了自己嗎……

「哦。」頓了頓,連忙出聲制止道,「等一下,不是,你們這兒沒有侍女嗎?給我送套女裝過來。」

她現在可還光著身子呢,男人進來算個什麼事?不行,太危險了,長得好看也不行。

剛才試探了一下空間,就像在無名巷口剛穿越的那天一樣,一切又都失聯了,意味著她想換件合身的衣服都不行。

只好赤裸裸地乾等著。

「莞爾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沒有侍女,只有男僕。女裝也沒有。」是黑袍恭敬的聲音。

噗……男僕?

那個殺人不眨眼,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尊上還有這種特殊癖好……

柒莞爾蹩眉,腦子裡浮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咦。

嘖嘖地笑了幾聲。

正在浮想聯翩中,殿外隱隱傳來一聲「尊上」,一陣腳步聲愈來愈清晰,尊上俊美的身軀出現在柒莞爾面前。

一根玉簪將頭頂的一束銀髮盤起,剩餘的三千髮絲傾瀉在身後。青墨色的衣裳,寬大的袖口間露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依舊是王者般的風範。

俊美無雙的容貌離她越來越近,妖媚的丹鳳眼嵌在壁玉般皎潔的面龐上,溫潤好聽的聲音富有磁性,「柒、莞、爾。」

下意識抓緊了被褥。

「誒,干、幹嘛。」

柒莞爾剛才還在意淫中,被當事人這麼一唬,頓時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一雙白如冬雪的柔荑扯了扯遮羞的被褥,被褥下真空的感覺,讓柒莞爾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本尊叫季冥夜。」

季冥夜一揮袖,坐在了床榻邊,修長如玉的雙手垂落在被褥上,妖艷的鳳眸直直地盯著柒莞爾。

「啊……啊?」

柒莞爾感到有些不自如,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不敢與季冥夜近距離對視。

幹嘛突然講名字,幹嘛突然離她那麼近啊……

柒莞爾誘人犯罪的小模樣全然映入季冥夜的眼中,泛著漣漪的一對鳳眸緩緩從美好的女子身上移開。

「啊什麼啊,可記住了?」

溫柔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朵,含有一絲霸道的意味,季冥夜的嘴角悄悄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醉人的微笑。

「嗯……」

原來他叫季冥夜啊…… 秀麗典雅的房間里,雕刻有精緻花紋的床榻上,女子白皙的縴手拉了拉蓋到天鵝頸的金絲被褥。

一雙桃花眸如含有露珠的芳草般晶瑩清澈,微微扇動纖長卷翹的睫毛,楞楞地與眼前的妖孽男子對視著。

他微微轉眸,修長的玉手在床榻旁秀麗的小腳桌上一揮,一條淡藍色的羽裙平整地擺放在桌子上。

啟唇輕喃,「快換上,待會出去一趟。」

音落,視線里高大俊美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口。

柒莞爾看了看那條淡藍的霓裳羽衣,心中湧現一陣莫名暖意。

這從前素未謀面的男子,他怎知自己獨愛淡藍色,還特地給她準備一套女裝。

從黑袍口中了解到,這殿中上下,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蹤跡都沒有。

腦海中忽然浮現那張有如神祇一般的容顏,怎麼可以有男生長得這麼邪魅好看。

拍了拍腦袋,連忙將他的臉從腦子裡趕出來。

歪,柒莞爾,你到底在想什麼,現在是修鍊最重要!復仇最重要!

從被褥里抽出一隻纖長好看的玉手,一把抓起淡藍色霓裳羽衣。披在身上,起身三兩下將衣裙穿上,系好裙間的紡紗腰帶。

一手往腰間摸去,絲帶上別了一枚青碧通透的玉佩,呈半月狀。

上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透著晶瑩的光芒,玲瓏小巧,十分精美。

纖白素手撫摸上去,質感極為光滑,泛著陰柔的冷氣。

柒莞爾還算識貨,尊上拿得出手的東西,想必是價值連城的吧。

嘴角緩緩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透過腦海里吸收的知識,柒莞爾清晰地了解到。

星轉大陸,能被稱為尊上的人,怕是只有四海八方令人聞風喪膽,殺人不眨眼,冷酷絕情的季七殿殿主。

大家都尊稱為他一聲尊上,除了內殿的人,大陸上鮮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就連柒莞爾闖過的那座神秘宮殿也沒有記載。

傳聞這位大名鼎鼎的尊上擁有著世間能令人窒息而死的絕美容顏,只是他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次數寥寥無幾。

就算露面,也只給別人一個隱隱約約的輪廓和背影。

儘管如此,大陸上依舊愛慕季冥夜的碧玉佳人,加起來都能繞地球三圈了吧。

強者,總是讓人仰望而遙不可及的。

簡單地打理好自己,輕飄如羽的藍衣完美地展現了柒莞爾曼妙的身姿。

一頭似綢緞般輕盈的青絲在她俏皮的步子下律動,如沐浴春風。青白無瑕的月牙玉佩在纖腰間搖搖欲墜,好似清新脫俗的人間仙子。

走出房門。

季冥夜正叼著一草根,雙手環胸,頭部微揚,後腦勺輕靠在錦麗的門上。

一對勾勒得妖孽的鳳眸斜睨,擺出一副慵懶的樣子。

那張無比養眼的俊美面龐入目,柒莞爾對著季冥夜綻放出一抹如曇花般的淺笑,「去哪兒?」

「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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