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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船到底是做什麼的?伊桑船長站在走廊上,聽着那腐屍拼命拍門的聲音,提着刀繼續搜索着,他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畢竟在海上這些年,幽靈船的故事聽了不少,但滿載這種行屍的船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說不定能找到讓自己翻身的值錢玩意兒。


重新買船,再改裝船,給兄弟們購置武器彈藥,還有各類補給,都需要錢,而那些專門做海盜買賣的海盜是從來不會講人情的,一個月來這個海域一次,交易完畢立即便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那羣兔崽子,肯定是被海軍嚇破膽了,算了,我自己找吧。”伊桑提着刀,又把腰間那支只剩下一個彈夾的手槍摸出來查看了下,然後將信號槍也摸出來別在另外一側,舉着還掛着腐肉的刀晃晃悠悠走在商船之中。

這艘商船很大,看佈置至少可以載客五六百,肯定會有貨艙之類的地方,還有存放行李的地方,看船身的模樣也比較新。

對了,船長日記。伊桑回頭又朝着駕駛艙走去,四下翻找了下,又在示意圖上面找到了船長室的位置,立即趕了過去,進了船艙之後發現船長室內空無一人,房間也被整理得十分乾淨,不過很奇怪的是,船長日記放在小桌上,非常明顯,好像故意要被人看到一樣。

伊桑船長拿起那本日記,翻了兩頁仔細看着,隨後又面色沉重地放了下來……

“日記上寫了什麼?”顧懷翼問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椰桑掃了三人一眼,一字字道:“伊桑船長不認識英文,所以他看不懂。”

我去你大爺的!三人差點摔倒在地。喂!原來這就是他面色沉重的原因!?那是慚愧吧!

“別別別,我還沒說完呢!”椰桑擡手製止要舉拳揍他的唐術刑,“後來船長髮現那艘船有古怪,因爲貨艙內沒有任何貨物不說,也沒有行李,找到一些船員用的東西,但很少,仔細算下來只有不到十個人,十個人那麼大的船根本負責不過來,所以他斷定,這艘船原本就是用來運屍體的。”

運屍體的?還是行屍?難道是藥金的人?唐術刑摸着嘴脣想着,又問:“有沒有其他發現?例如說毒品?”

椰桑臉色立即變了,看着唐術刑問:“你怎麼知道?”

“真的有?”姬軻峯也離開門口走了過來,“是什麼種類?”

“看起來像是高純度4號,但其中還有些細小的顆粒,反正很怪。”椰桑說着示意大家等一下,自己從抽屜之中翻出了一個茶葉罐,遞給姬軻峯,“裏面就是找到的那種毒品,我們沒動,因爲伊桑船長嚴令自己的手下不允許吸毒販毒,否則就會被扔進海里餵魚。”

姬軻峯將茶葉罐中的那種毒品倒出來,放在桌子上,又蹲下來平視着仔細看了一番,對旁邊的唐術刑道:“是‘開膛紅’,就是在圳陽發現的那種新型毒品,怪了,怎麼會在海上也有?”

“那艘船上有多少這種毒品?”顧懷翼在一旁問道。

“積攢在一起很多,但分散開來,就不容易被發現了。”椰桑看着三人道,隨後指着自己的耳朵說,“那些毒品都放在行屍的耳朵孔、鼻孔,還有口腔之中,而且沒有包裝,像是有人直接將那些毒品強行灌進去的一樣。”

“灌進去的?沒有包裝?”唐術刑盯着地面,又問,“伊桑船長看到的那些行屍,是腹部爆開的還是?”

“差不多吧,開始他沒有發現,後來又回去查看的時候,才發現那些行屍的腹部都重新縫合過,他下意識就認爲有東西被藏在體內,而且也感覺是毒品,因爲除了毒品之外,沒有人用這種方式運送。”椰桑努力回憶着伊桑船長臨終時候的話,“他用刀把一個行屍的肚皮重新剖開之後,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五臟六腑也沒有丟失,正在納悶的時候,那行屍仰頭一口咬住了他的小手指頭,直接咬斷了……”

伊桑船長的小手指頭被咬斷之後,他慘叫着縮回手去,擡手一刀將那行屍腦袋砍了下來,等那腦袋落地之後,他看到自己手指的位置有白色粉末,再看那行屍的腦袋落地也四濺出那種白色粉末,立即意識到毒品是灌在其腦袋之中,於是簡單包紮之後,開始查看那腦袋中灌着的東西,並且用找來的空茶葉罐裝了一部分進去。

伊桑船長之所以要裝,原因便是他發現那些毒品和以往的4號或者冰不一樣,像是兩者的混合物,雖說他對毒品不是很熟悉,但是什麼種類,他這個前游擊隊員也能分辨出來。

“圖紙呢?圖紙在什麼地方發現的?”唐術刑立即問,這纔是關鍵問題。

“在雷達室中。”椰桑立即回答,“船長走進雷達室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了那地圖不對勁,哪兒有這麼大一艘商船懸掛一幅兒童地圖的?他立即覺得不對勁,伸手就拿了下來,隨後發現雷達室纔是真正的駕駛室,裏面除了有監控之外,還有幾具被槍殺,還全副武裝的屍體,看起來纔像是真正的船員。”

“藥金,要不就是……”顧懷翼搖頭道,“要不就是鄭國淵的手下,除此之外,沒有第三種可能性。”

顧懷翼姥爺和藥金的船?爲什麼會漂流在海上?唐術刑想到這,立即問:“不是有監控嗎?肯定有錄像啊!發生了什麼事兒?” 【1月1日,是小豪《追毒》上架的日子,大家的訂閱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大家可以支持小豪,訂閱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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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徹頭徹尾的屠殺。”椰桑搖頭,“這艘船原本開得好好的,但是途中來了另外一批人,二十來人,蒙面穿着海軍戰鬥服,各國海軍的戰鬥服都有,估計故意這樣讓人無法分辨他們的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來搶貨的,只是來殺人的。”

伊桑船長在監控錄像中看到,那二十來個神祕來者,竟然是乘坐兩架直升機直接索降在甲板上,最重要的是這羣人沒有一個人帶槍,全是用匕首之類的冷兵器,身手靈活,戰鬥力強悍,短時間中就將商船上的所有活人全部殺死。

在戰鬥的期間,有船員試圖將行屍放出來,但手還沒有抓到鐵鏈就被一刀割了喉嚨。

“那些傢伙像是鬼一樣,在錄像之中看着都是神出鬼沒的,他們利索地幹掉了所有人,接着將船上的導航等東西破壞,再次返回甲板,將直升機上面垂下來的吊索掛在腰間,接着直升機便將他們帶走了。”椰桑一臉的驚恐,“還好我們沒有遇到這羣人,否則死得比船上的人還慘。”

“他們不會找海盜的麻煩。”唐術刑說完看着姬軻峯,低聲問,“聽起來像是八方乾的。”

“什麼八方?”椰桑一臉疑惑。

“沒什麼。”唐術刑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喂,後來呢?”

“後來,船長帶着東西回來了,我們都等着,見船長包紮着手,紛紛上去關心他,但船長只是叫了我進船艙之中,把找到的一小部分食物留了下來。”椰桑坐下來,臉色很難看,“船長進了房間就給我看了傷口,告訴我事情的經過,還說原本他並不害怕的,但因爲發現那個準備放行屍的傢伙被割斷喉嚨之後,死前撲倒在行屍旁邊,又被行屍咬了,沒多久就產生了變化,隨後又被神祕來襲者砍成數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不定也會變成那副模樣,於是決定將所有東西都委託給自己,還有那份地圖。”

當時,伊桑船長並不知道那份地圖就是所謂的海底龍穴圖,只是覺得有古怪便拿了回來,隨後伊桑船長開始和椰桑兩人互換身份,扮演好了之後,兩人演了一齣戲,讓大家看到——伊桑船長和廚子椰桑兩人不知因爲何事打起來了,但椰桑打不過船長,被船長扔進海中,隨後船長還將手槍中剩下的子彈全部打在了椰桑的身上,隨後下令海盜船離開商船。

“這麼多海盜,親眼目睹,就沒有人懷疑?”唐術刑搖頭表示不信,可椰桑冒充伊桑船長,直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當時我們船上活下來的不過十來個人,現在這些人都是後來我四處收留的!”椰桑搖着頭,一屁股坐了下來,“當時泰國海軍聯合美國海軍,對這一帶的海盜進行了圍剿,沒有談判,沒有喊話,勒令所有漁船不允許出港,隨後只要禁區出現的船隻,一律擊沉,也許是天意,幾次圍剿下來,我的手下莫名其妙多了數倍……”

椰桑其實也不算是笨蛋,他跟隨船長多年,對船長的行事方法很瞭解,也學到了很多的半軍事套路,被海軍圍剿的時候,他立即下令棄船跑回陸地,化整爲零,分散出去,等風頭過了之後再重新聚集。

因爲海盜們心知肚明,雖然當年柬埔寨圍剿他們這些游擊隊,但泰國海軍和美國海軍的聯合行動,已經侵犯了他們的領海權,因爲柬埔寨沒有那個實力與兩國海戰,所以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這羣海盜對柬埔寨周邊的漁民從不下手,甚至很多漁民沒事的時候還兼職當兩天海盜,提成貼補家用什麼的。

此時,唐術刑才知道椰桑所說的海軍實際上指的就是泰國方面的海軍,因爲柬埔寨的海軍基本上只能叫做海岸警備隊,稍微像樣點的海軍艦艇能出來見人的就那麼兩艘,先不說對付美國,對付泰國海軍也基本上是見炮就沉,毫無還手之力。

就這樣的海上軍事力量,對付大批的海盜根本就無能爲力,而原本這片海域的海盜很少,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就基本上剿滅乾淨了,但到八九十年代又悄悄活躍了起來,如今最大的勢力就是這個借少林寺和峨眉派名號的傻×海盜團體“眉林寺”。

“繼續說,你怎麼找到那龍角,又怎麼知道那地圖是龍穴圖的?”唐術刑聽得十分認真。

“龍角呢,是早年伊桑船長換到手的,不不,是伊桑船長的老婆美女換到手的。”椰桑說到這,看到唐術刑和姬軻峯又有反胃的衝動,立即正色道,“至於嗎?有那麼難看嗎?”說着自己又拿出來看了一眼,看完自己也差點嘔出來。

“咳——”椰桑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顧懷翼,又道,“那圖呢,我原本也不知道,只是當做船長的遺物帶着,直到有次窮到不得不變賣東西的時候,從一個收古董的奸商那得知的,那王八蛋想用很少的錢換地圖,被我察覺了,抓着他拷問了半小時,奸商怕死,把地圖和龍角的關係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我才知道有那麼一回事,於是我想起船長夫人的話,就想去找那座暗島了,多少也有個藏身的地方,也算是了卻死去的船長和船長夫人的心願。”

唐術刑腦子中猜測着那份地圖和藥金之間的關係,那個暗島是他們的基地呢,還是說他們也在找?而且藥金看起來是並不知道地圖落在了海盜的手中,否則憑他們那股心狠手辣的勁兒,早把椰桑這羣人幹掉了,亦或者借刀殺人。

唐術刑雖然這麼想着,但口中卻是問:“船長和巴裕是什麼關係?”

“巴裕?別提那個混蛋!”椰桑聽到那個名字就變得氣鼓鼓的,“那傢伙和毒販子的關係非常好,在自己隊員休假的時候,還讓他們私下爲毒販子訓練保安部隊,曾經找船長談過,試圖與船長建立起關係,讓他走水路來運毒,但船長是死都不碰毒品的,立即拒絕了。巴裕知道天高皇帝遠,他也無法帶着部隊來剿滅海盜,只能保持與船長的關係,時不時讓船長走私武器,好處就是船長自己可以留下一部分槍支彈藥。”

現在巴裕和死去的伊桑關係也梳理清楚了,剩下的只有查清楚藥金與地圖有什麼關係?等等!這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反正這個椰桑是假冒的,先在這貨的窩裏避避風頭,讓顧瘋子趕緊找到買家,能賣多少錢算多少錢,然後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唐術刑打算好了之後,裝模作樣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而且,我們也不懂海上的東西,怎麼幫你找那暗島啊?”

“我懂一些。”顧懷翼此時插嘴道,唐術刑側頭無奈地看着他,偷偷擠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說這種蠢話,但顧懷翼視而不見,直接與椰桑談起關於去尋找暗島的準備,唐術刑差點沒抓起杯子把顧懷翼直接砸死。

許久,顧懷翼理好了一份單子,交給椰桑,讓他去準備,還解釋道,那些東西都是水下勘探需要的基礎設備,很好購買,只是需要花點時間,但他可以等。

椰桑異常高興,而且明顯心智不成熟,竟然這麼容易就相信了顧懷翼這個瘋子。

等着椰桑離開船艙去吩咐手下的時候,唐術刑趕緊湊近抓着顧懷翼道:“你有病啊!我們幫他找個雞毛島啊!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買家,然後賣掉光盤,緊接着離開,帶着錢去參加那個什麼狗屁蠱獵場比賽。”

“這裏是柬埔寨。”顧懷翼微笑着道,“我聯繫買家之後,這個消息立即會傳遍全世界各個角落,黑市中也會瘋傳各種謠言,到時候窺視着光盤的各種勢力,都會派人進入柬埔寨找我們,那時候我們真的是九死一生,所以乾脆聯繫個比較靠譜,又不會泄露消息的買家,在海上交易比較好,而且我們不能用現金交換,必須讓他們用類似土地買賣證明之類的東西,美國、英國、日本、南韓,隨便哪個國家的地產都可以,這是最安全的方式,因爲我們不可能帶着大批的現金四處逃亡,而土地卻是非常值錢,房產會崩盤,土地不會。”

姬軻峯上前點頭道:“我認爲顧瘋子說得有道理。”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我就不明白,你爲什麼要幫他去找暗島?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你要知道,那比賽就快要開始了!”唐術刑着急地說。

“雞爺是爲了找父親,你呢?”顧懷翼似乎並不着急,也不等唐術刑回答,自己把話題岔開,給唐術刑一個臺階下,又道,“我剛纔看過圖,從我們現在的位置到地圖上暗島的位置,頂多兩天,咱們進去頂多一天,來回最多一星期,至於比賽嘛,只要我們找到了那買家,比賽什麼時候舉行,那就是我們說了算。”

“什麼意思?”姬軻峯看着顧懷翼,“你找的賣家可以控制比賽的時間進程?”

“不算,但也差不多。”顧懷翼笑眯眯地看着地圖,此時唐術刑甩了個眼色給姬軻峯,兩人立即開門出去,來到甲板上,站在欄杆前,左右看了看那些持槍卻站得較遠的海盜,尋找機會商談接下來的事情。 【今日10更開始,第一更,】

“雞爺,你認爲顧瘋子想幹嘛?”唐術刑看着海面低聲問道,海面上別說船了,連只海鳥都看不見,從這一點就知道船在遠海,而且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還不斷朝着遠處進發,因爲海鳥不會離陸地或者海島太遠,沒有落腳點就死定了。

“不知道,不過我倒覺得這個眉林寺海盜集團挺有實力的,看那邊。”姬軻峯側頭指着船後方百米位置跟着的兩艘比自己身處這艘船還要小一號的僞裝漁船,船上的人雖然沒有荷槍實彈,還裝作下拖網打漁的模樣,不過這些人也都是禿子,那一顆顆的滷蛋腦袋太明顯了。

“有幾艘船就算有實力啊?甲午戰爭的時候大清的戰船也多,還不是被日本人打得屁滾尿流的。”唐術刑搖着頭,又背靠欄杆道,“我倒覺得顧瘋子是故意找藥金的不痛快,你想想,那份名單被籙夢升給帶走了,顧瘋子說不定就一直想得到那份名單,他爲什麼要找白戰秋啊?明擺着嘛,不是爲名單就是爲光盤,那小子腦子裏面想什麼,你我都不知道,算也算不過他。”

姬軻峯深吸一口氣,聞着海風的氣味:“你是算得過,不願意算,你這傢伙從小就怕麻煩,上學的時候,學校就在部隊旁邊,繞一圈不過五分鐘就到門口,你呢?每次從部隊大院要不翻牆,要不鑽狗洞,就是不願意多走幾步。”

“喂,走路很累的,有捷徑不走。幹嘛繞圈子?切。”唐術刑不搭理姬軻峯,“我不管,總之這次不管去暗島也好,去什麼雞毛島也好,要是沒拿到值錢的玩意兒,或者是光盤沒賣出去。 全民魔女1994 我立馬轉身回國,死在圳陽也比漂在海上的好,就算回去被抓進監獄,至少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覺。”

“你真的不願意找你爸?”姬軻峯想起顧懷翼的話來了。

“打住!不要和我談這個,我聽了之後會覺得煩死了的問題。”唐術刑擺手,擺着擺手忽然間看到不遠處飛來一架直升機。直升機在幾艘漁船上空盤旋了一會兒又掉頭離開,在直升機飛來之前。漁船上持槍的海盜紛紛閃身進了船艙躲避,只剩下少部分漁民打扮的海盜在那手搭涼棚裝模作樣地看飛機。

“直升機?”唐術刑站在那指着飛機喊道,“飛機,飛過來了,又飛過去了,拜拜。飛機再見!”

姬軻峯低着頭用手扣着臉,躲避着其他海盜投來的怪異目光,隨後放開手尷尬地對其他人笑着。還伸手指着唐術刑,隨後將唐術刑扯進船艙之中。兩人剛進去,便看到顧懷翼站在窗口,拉開那破爛的窗簾朝外面看去,盯着那架遠去的直升機。

“泰國海軍。”顧懷翼低聲道,“柬埔寨沒有這種海軍艦載偵察機,也不可能是美軍,美軍不需要用偵察機,要攻擊你,讓無人機起飛就行了。”

“我去!”唐術刑轉身就在房間內找看起來值錢的東西往包裏面塞,一邊塞一邊說,“趕緊找點東西裝着,也算不虛此行,然後找個橡皮艇或者游泳圈之類的玩意兒,跳海逃命吧!海軍啊,開什麼玩笑,這船一炮都挨不住,他們萬一有導彈呢?看電影沒?美軍的戰俘導彈直接飛過來,一座樓就倒了。”

“是戰斧!不是戰俘!”姬軻峯迴應道,“對付海盜還需要用戰斧導彈,你以爲美國人有錢沒地方燒?”

姬軻峯也不再管唐術刑,知道他就這麼一副德行,只是站在顧懷翼身邊,看他怎麼分析,畢竟自己到了海上,完全白癡一個,聽顧懷翼的語氣倒是海陸空無所不知,不知道這小子年輕輕輕,爲何懂的玩意兒這麼多?

門開了,椰桑滿頭大汗出現在門口,剛要說話,看着唐術刑全身上下都掛着從屋子中拿出來的各類東西,口袋中也塞滿了,口中還含着一個打磨過的玉石柱,手中拽着兩根翻出來的金條。

“你……”椰桑看着唐術刑,剛要說話,唐術刑就直接衝了過去。

“你什麼你?你看看你把船長的房間弄得多亂,死去的伊桑船長要是知道你把他的房間搞成這樣,肯定死也不瞑目的,我這個人一向好心,喜歡打掃,愛乾淨講衛生,五講四美三熱愛都是我的強項,幫你收拾下這些看着礙眼的東西,找個袋子來,快點!”唐術刑一口氣說完,姬軻峯在旁邊揉着額頭。

顧懷翼算是幫唐術刑解圍,上前問:“海軍來了?”

椰桑點頭:“來了,不知道有幾艘船,但估計肯定有炮。”

“廢什麼話!你白癡啊,都有直升機,帶艦載直升機的船能小了嗎?”唐術刑把東西順勢堆在桌子上,“還有,你們沒有雷達聲吶超聲波電磁波之類的東西嗎?”

椰桑搖頭,那模樣彷彿在說:大哥,我們只是海盜,你以爲海盜和海軍之間沒區別? 商女姝色:拐個夫君開染坊 我們要有那些裝備,我們肯定上宇宙搶劫去了。

“他說得對,有艦載直升機的船小不了,武器設備也差不了,這幾艘船肯定完蛋,現在,你讓你的船四散跑,咱們賭一把,誰被追上了,誰就先死。”顧懷翼笑呵呵地說完,又看着外面道,“不過以漁船和軍艦的速度來比較,就算朝着三個方向跑,都會被追上幹掉。”

“不能拼,也不能逃,但泰國海軍非常狠,對我們從不留情,就算我們給夠了保護費,還是一樣。”椰桑皺眉搖頭,“再給下去,他們就變海盜了……”

“如果投降呢?”唐術刑突然冒了一句出來。

其他三人都轉頭看着他,顧懷翼在那笑着搖頭,姬軻峯靠近唐術刑道:“刑二,你又犯病了?他們是海盜,抓着就死。不死也得被關一輩子。”

“投降而已,誰說要被抓。”唐術刑靠着桌子看着椰桑,“跑什麼跑?跑也死,不如直接朝着直升機離開的方向趕去,他們警告我們停,我們就停。我們就不信他們不搜查我們,沒有絕對證據下敢直接朝我們開炮?而且咱們也沒有懸掛海盜旗,先前你的人拿着槍的都躲進去了,怕什麼?”

唐術刑的計劃很簡單,等他們的水兵上船搜查,能抓幾個抓幾個。抓住就當人質,隨後姬軻峯和顧懷翼兩人綁着炸彈就跳上去劫持軍艦……

“喂。憑什麼我和顧瘋子得綁着炸彈去,你不去?”姬軻峯立即反駁道。

“我出腦子,你們出力,沒什麼不好吧?”唐術刑再反駁。

姬軻峯還未說話,看到顧懷翼在那笑着點頭還表示贊成,話到嘴邊便噎住了。而椰桑也覺得這個瘋狂的計劃似乎可行,於是一個白癡出的主意,一個瘋子贊成。接着一個傻x開始執行,唯獨姬軻峯這個正常人覺得這種計劃實在太傻x了。

可是事情總是在你有把握改變的時候,自己悄然改變了——三艘海盜船朝着直升機的方向追過去的時候,沒有多久便發現了真的有一艘船,而且是一艘攻擊艇,但船上衆人都不知道那叫什麼型號,只知道有炮有重火力,後面還能停一架直升機,但這架直升機卻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不對勁啊!”椰桑示意三艘船都停下來,自己用望遠鏡觀察着,上上下下仔細看着那艘泰國軍艦,發現軍艦隻是隨意漂在海面上,電子設備沒有啓動,發動機也關閉了。按照常理,他們身處在這個距離,對方早就發信號示警了,可爲什麼沒有動靜?

“看!我就說嘛,有什麼好怕的?泰軍說不定還怕我們呢!”唐術刑抓起早就準備好的喇叭,清了清嗓子,靠着欄杆,一揚頭喊道,“泰國海軍的弟兄們,我們是中原野戰軍……”

剛說到這,姬軻峯一把將喇叭搶下來,問:“你瞎說什麼呢?”

“對不起,又想起電影臺詞了,我重新來。”唐術刑再次舉着喇叭,“泰國海軍的弟兄們,我是中柬武林同盟眉林寺同仁堂堂主,我代表中柬武林聯盟向各位兄弟問好,同志們辛苦了!”

說完,唐術刑放下喇叭,把喇叭夾在腋下開始獨自鼓掌,周圍的人都看着他,海盜之中大部分懂中文,都互相對視着覺得這小子是不是吸毒了?

姬軻峯去搶喇叭,唐術刑卻瞪着他道:“別鬧!辦正事呢!”

喂!這是我應該說的話好不好?姬軻峯無奈地向顧懷翼求助,顧懷翼卻靠在那朝着軍艦傻笑,似乎在等對方的迴應,姬軻峯徹底無語了,知道絕對不能指望一個瘋子去阻止一個白癡。

“你們已經給圍死了,膩膩歪歪打下去,誰也落不着好……”唐術刑開始直接念起《集結號》的臺詞,姬軻峯開始搶喇叭,唐術刑舉着喇叭邊跑邊朝着軍艦繼續喊着,“我們給各位備了兩樣好吃的,一樣是子彈,另外一樣是炮彈,想打我們奉陪到底……哎呀媽呀,別打了,別打臉,媽蛋的,叫你別打臉,我的鼻子哎喲喂!”

姬軻峯踩着唐術刑把喇叭搶了下來,再回頭緊張地去看軍艦的時候,發現軍艦已經不知不覺中漂得很近了,而軍艦上半個人影都看不到,還能明顯看到已經停好的直升機上有彈孔,就在姬軻峯發愣的時候,唐術刑又一把將喇叭搶了過來,正準備又喊的時候,一個人晃晃悠悠出現在軍艦的甲板上,朝他們揮着手,像是喝醉了。

“都喝高了?”唐術刑放下喇叭,剛說完,便看到那人直接一頭從軍艦上栽進了海中。

“救人!”姬軻峯立即喊道,隨後衆人都站到甲板邊緣,看着其他海盜們撒下漁網將那個掉進海水中的人撈了起來,撈出海面的那一刻,衆人才看到那人渾身上下都是傷,衣服上也全都是血。

“軍官服?這人是軍艦上的軍官?”等撈起那人之後,椰桑湊到那人身邊俯身看着,“好像中了槍?”

椰桑正要用手去摸他的脈搏時,顧懷翼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衝他搖頭示意,隨後示意圍着的衆人都朝周圍散開,自己順手將一名海盜後背上掛着的那柄長砍刀給拔了出來。就在顧懷翼拔出長刀握緊之後,原本閉眼的軍官突然翻身彈跳了起來,直接趴在地上,“哇哇”地嘔吐着,吐出了很多混着海水的東西,其中還有帶着粘液如同人內臟的東西。

吐完之後那軍官身子一軟又倒了下去,緊接着身體縮成一團,四肢抖動着,隨後再沒有了動靜。

顧懷翼蹲下來,用刀挑着那人的嘔吐物,隨後挑着那個如內臟一般的東西,放在唐術刑跟前,問:“這是什麼?”

唐術刑湊近看了一眼,雖然搖頭,但又帶着肯定的語氣說:“心臟?”

“對,心臟。”顧懷翼將那人的心臟扔進海中,又讓其他海盜用漁網將那人的屍體重新倒進海水之中,接着起身道,“有人救了咱們,也害了咱們。”

“爲什麼?”姬軻峯問道,椰桑也立即問了相同的問題。

唐術刑靠着欄杆看着那艘軍艦,喃喃自語道:“這軍艦未免太新了,那直升機也沒有攜帶任何武裝。”

“這是一艘靶船,廢棄船隻改成軍艦的模樣,只有個模樣,裏面什麼都沒有,海軍拖拽到海上,進行實彈訓練用的。”顧懷翼仰頭看着那艘靶船道,“只有直升機是真的,直升機並不是從這艘軍艦上飛出來的,而是從別的地方逃走,並且被迫降落在軍艦上面的。”

“懂了。”唐術刑點頭道,“直升機先發現了靶船,沒有想停在靶船上,又繼續朝前飛行,發現我們這幾艘只是小漁船,無法降落,也許航油快耗盡了,不得不選擇停在靶船之上?”

“這就說明這直升機早就知道這是靶船,難道說……糟了!”姬軻峯臉色變了,立即對着椰桑說,“趕緊叫船掉頭逃!我們進入演習區域了!”姬軻峯剛說完,那靶船的船體上側就捱了一發炮彈,炮彈將船體上層建築轟出個大洞來,散落的碎片四濺在海中,少部分砸在一艘海盜船之上,使得那些海盜開始四下逃竄,瘋狂地喊着掉頭逃跑。

三艘海盜船開始吃力地掉頭逃跑,絕大部分人都躲進船艙之中,唯獨只有顧懷翼還站在甲板上,看着炮彈襲來的方向,也不躲避,只是帶着微笑。

“你他媽的又傻x了是不是?”唐術刑拽着顧懷翼就朝着船艙跑,但顧懷翼將其推開,只是搖頭。

“搖個雞毛啊!你以爲你也是滷蛋頭啊!”唐術刑再次去拽,姬軻峯也過來幫忙,但顧懷翼就是不走,昂頭看着第二發炮彈襲來,這次炮彈擊中了船體下側,轟出個大洞的同時,濺開的碎片把兩艘漁船船身也砸了無數個窟窿。 【今日10更開始,第2更,】

“開足馬力跑啊!”椰桑拿着無線電發着命令,畢竟是海盜,真的遇到正規海軍除了逃就是死,要不只有投降,雖然遠處那看不見的軍艦沒有朝他們發射,但一直炮擊靶船,其表達出來的訊息也再明確不過了——趕緊滾出演習區。

而且對方百分之百知道他們是海盜,對普通漁船絕對不可能這樣做,除非演習指揮官腦子裏全是蝦爬子。

“不要怕!光盤的買家來了。”顧懷翼在那笑道,隨後四下搜尋着即將出現在海面上的那艘開炮的船隻。

什麼玩意兒?光盤買家?原本蹲下來的唐術刑站起來了,顧懷翼朝着哪裏,他就看向哪個方向,姬軻峯站在兩人中間也四下找着,椰桑從船艙門口探出個腦袋來,看到炮擊停止了,也隱約聽到什麼買家,覺得很奇怪,眨着眼睛看着顧懷翼,不明所以。

顧懷翼笑道:“可以,一直盯着我,我絲毫沒有察覺,有鄭國淵的風範。”

鄭國淵的風範?什麼意思?來者和顧懷翼的姥爺有關係,還是就是鄭國淵的手下?正在唐術刑幾人在心中猜測的時候,一艘怪模怪樣還掛着美國國旗的船以極快的速度朝着他們靠近,在快到達他們位置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掉頭將船尾朝向他們慢慢退着,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終於停止了發動機。

“美軍警戒艦?”姬軻峯認得那種所謂軍艦的模樣,以前在新聞中看到過一次,是多年前“X安號”事件中,與南韓海軍聲稱被擊沉的那一艘大致相同,只是要小很多,艦體後側能夠停一架直升機,以及兩個無人機投放艙口,但此時在關閉的投放艙口處固定着一門炮——一門老式的105榴彈炮。

“少爺!”那門榴彈炮後面傳來一個男聲,雖然沒有用喇叭和擴音器。但那嗓門也大得可以了,隨後榴彈炮後面鑽出來一個戴着綠色鋼盔,在大海上還穿着綠色迷彩服的男子,男子朝站在海盜船上的顧懷翼拼命揮手,又示意自己那艘軍艦靠近。

“得撞上吧!?喂喂喂!”唐術刑拼命揮着手,那軍艦開始緩慢靠近,靠到海盜船的時候。那人站在甲板邊緣扔下繩梯,隨後又揮了揮手叫人拿來了喇叭,拿來喇叭的時候,艦體上層建築中架起來的三門100mm艦炮分別朝向了三艘海盜船。

“在我點頭讓你們離開之前,你們都他媽的不能離開!否則我就一炮一個全給轟了!”那男子說完,又朝着顧懷翼張開手。喊道,“少爺!我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

“裝什麼裝!明明就在跟蹤我,不過林索圖還不錯,是個好人,一直反對販賣毒品,我比較喜歡他,所以。今天不殺人。”顧懷翼笑嘻嘻地看着唐術刑。

林索圖?這就是鄭國淵的手下?我還以爲多凶神惡煞呢,結果也是個神經病!唐術刑不屑地想到,緊接着跟着顧懷翼慢慢爬上了那艘警戒艦,而椰桑戰戰兢兢地跑出來,站在甲板上面仰頭看着,當然不敢跟上去,同時心中又害怕又興奮,害怕的是那顧懷翼本來就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撿到一本三國志 只知道除了傻笑就是傻笑,而這個傻子竟然有個開美國警戒艦,還對自己喊“少爺”的“下人”。

“少爺!怎麼樣?這是大掌櫃新買的警戒艦,法國人的二手貨,買了日本人的電子設備,朝|鮮組裝,質量雖然次了一點。但在整個金三角,只有咱們有!看以後誰他媽的敢在海上和我們玩,哈哈哈!”林索圖那模樣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毒販的手下,相反像個老頑童。而且取下鋼盔之後,也是個禿瓢,留着怪異的八字須,一口牙白得都讓人懷疑是上了油漆。

“鄭國淵越玩越瘋了,這艘軍艦不少錢吧?”顧懷翼不稱鄭國淵爲姥爺,而是直呼其名,林索圖想必也是聽習慣了,知道顧懷翼就是那樣的人,只是嘿嘿笑着,隨後又看着唐術刑和姬軻峯,意思是問:他們是什麼人?

“別明知故問,你一路上都跟着我們,從我們到泰國開始,你就帶着人跟着,還需要我介紹?”顧懷翼說完,走到那門榴彈炮前,仔細看着,還搖着頭。

姬軻峯和唐術刑對視一眼,站在那未動。林索圖朝着他們兩人笑了笑,轉身來到顧懷翼身旁,俯身低聲道:“少爺,這是大掌櫃的吩咐,和我無關,我的態度一直是不管你,給你錢不讓你受苦就行了,總之一句話,誰和少爺過不去,就是和我林索圖作對……”

“閉嘴,別說了,這些拍馬屁的話我從前每天都聽,在鄭國淵身邊的每個人都說過相同的話。”顧懷翼此時收起了一貫的笑容,表情陰冷,隨後看着唐術刑的時候卻又笑道,“刑二,把光盤賣給他們吧。”

唐術刑此時明白了,顧懷翼所說的靠譜又不泄露消息,而且還會與他們在海上交易的人就是鄭國淵,他的親姥爺,這個林索圖明顯是他姥爺的全權代表,否則怎麼可能調動的了鄭國淵花這麼大價錢買下來的軍艦,雖然這種警戒艦都無法和最普通的護衛艦對抗,但在公海之上行駛,對付其他毒販的走私船以及海盜卻綽綽有餘了。

“好啊!一億美元,謝謝惠顧,如果需要發票,請多付20%的手續費。”唐術刑笑眯眯地朝林索圖道,姬軻峯在一側持懷疑態度。

“一億美元?你吸毒把腦子吸壞掉了吧!”林索圖大聲喊道,那聲音震得人耳膜都痛。

唐術刑和姬軻峯下意識去捂耳朵,擡眼便看到顧懷翼早就捂着耳朵站在榴彈炮後面,笑嘻嘻地看着他們搖頭,明顯是深知林索圖這個大嗓門的厲害。

唐術刑伸出手指指着顧懷翼,意思是價錢是他定的,和自己無關,指完趕緊又捂住耳朵。

林索圖轉身朝向顧懷翼的時候,聲音卻變得無比溫柔:“少爺,開什麼玩笑?那光盤價值一億?他們發佈會已經發布了。雖然沒有上市,但現在我再轉手賣出去,別人研究再搞出生產線也得一年兩年,已經來不及了。”

“你來。”顧懷翼示意林索圖靠近,低聲說了一會兒之後,唐術刑和姬軻峯明顯看到他臉色變了,隨即微微點頭。看來是同意了。

唐術刑和姬軻峯鬆開捂住耳朵的手,林索圖卻猛地一回頭看着他們又喊道:“打個折行不行?你以爲我們印鈔票啊!你認爲一億美元只是動筆寫出來的大額鈔票嗎?”

“三……千萬。”唐術刑捂着一隻耳朵,另外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頭,“不能再少了。”

“好!合作愉快!”林索圖暴吼道,也不知道是因爲打折興奮,還是因爲顧懷翼的話讓他被迫接受心裏不爽要發泄出來。

“林叔。三千萬要美洲銀行的本票,你要覺得洗乾淨麻煩,那就用地產來換。”顧懷翼只要看向林索圖的時候,就會收起笑容,但唐術刑很意外的是,他會叫林索圖“林叔”,看來在顧懷翼的心中。這個林索圖還真的是個好人。

林索圖盯着軍艦地面思考着,許久才道:“地產要馬上轉給你,太麻煩,還是本票吧,我手頭還有三千五百萬,不過我要多嘴問一句,少爺,你突然一次性要這麼多錢。要做什麼?”

林索圖問完顧懷翼,顧懷翼卻不回答,林索圖只得回頭看着唐術刑和姬軻峯,他們兩人立即捂住耳朵,但林索圖卻沒有大聲說話,只是試圖將顧懷翼拉到一邊,但顧懷翼卻不走。示意唐術刑和姬軻峯不是外人,當面說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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