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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的歷史上,奴隸貿易事件並沒有鬧出太大的風波,有極其微小的可能是王室並未察覺。結合阿納斯塔西婭的行事風格,這種可能性顯然可以忽略不計。


那麼自然,奴隸貿易是遭遇了索爾科南的打擊的。既然羅曼努斯家靠着所謂的「灰色產業」再次發家,那有極大的可能在王國打擊的行列之中,也因此而衰落。

「帕克里領同樣是一個小領,只擁有兩座城市,羅特蘭和卡維尼亞。不過由於位置位於南方的中部,比之米斯狄爾領的日子要好過很多。穿過南北走向的杜拉卡領、西北-東南走向的洛塔領,就是帕克里領了。」

南方的山脈較少,有部分丘陵。河流縱橫,大多都會匯入南方海域。早年間開拓南方的貴族們將土地賞賜給手下的將領,由於將領眾多,因此便誕生了許多只有一、兩座城市的小領。

領與領之間多以山劃分,或是以河流劃分。

諾羅伊商會發生的事情,讓假扮成米爾商會行事的西里爾等人也無法在上揚米斯狄爾繼續逗留。他們清理完屍體,不過倒塌的商會建築卻是無法復原——在座的並沒有專精土元素的法師,沒有迅速搭建房子的能力。

夜色中,他們駛出了上揚米斯狄爾。

南佩佩哈哈河發源自金納澤,流經整個金納澤後進入南方,在南方豐沛的雨水下,河道變得更加寬闊,也成了拉羅謝爾南方數一數二的大河。

如今才二月末,三月未至,春雨季還未到,河流也還一片和緩的樣子。

離開上揚米斯狄爾,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夜晚。他們一路上僅僅在鄉村裏停留補給,便繼續南下,沒有多作休整。

南佩佩哈哈河的水質清澈,從金納澤流出的河水大多如此。這一晚他們用在鄉村採購的蘑菇、筍和河裏撈起的魚一起燉湯,每個人都吃得渾身暖意。

唯一被譴責的是蘇格爾,因為他試圖用法術電魚,還沒行動便被正義的小騎士們當場逮捕,被西里爾狠狠一頓譴責。

西里爾坐在馬車頂上,揉着吃飽的肚子,哪怕是南方,二月的夜風也還帶着涼意。

2月27日。

他默念著這個數字。

恍惚間,他似乎錯過了自己穿越至這個世界的一周年紀念日。明明在遊戲里時間的進程要幾倍於現實,可他在遊戲中時卻絲毫沒有時間迅速流逝的感覺。

但當他來到這個世界,卻發現現實的時間過得實在太快,讓他都有些迷惑。

「一年……」他輕輕念叨著。

明亮的月光溫和地灑落在南方這一片平靜的原野中。涼涼的夜風吹動一旁的河面,河水拍動岸堤的聲音清脆而悅耳,一下一下地,有些催人入眠。

他微閉上眼,整理著雜亂的思緒。現實比起遊戲來說實在太過麻煩,在遊戲里沒有那麼多的經營,也不用擔心走錯一步會有多慘重的後果。

而偏偏,在昨天離開上揚米斯狄爾的時候,蘇格爾還專門找了西里爾一趟。

他本以為蘇格爾是來找他詳細詢問商會的事情的,可蘇格爾一臉凝重,語重心長道:

「亞德里恩伯爵,我覺得,你雖然年輕……」

「我年輕,怎麼了?」

「但有些事情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下,就算實在忍不住,也要注意一下場合。」

「啊?」

「而且還有羅曼努斯三位小姐在馬車上吧,她們應該沒有參與到你們當中吧?」

「溫克勒閣下,請麻煩直說,到底想表達什麼。」

「唉,我的意思是,雖然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美麗的女伴在身邊,王國的貴族也大多是這個樣子,但將自身位置放的那麼低,傳出去,對你伯爵的名聲有損啊……」蘇格爾·溫克勒語重心長,「剛剛我都聽到了,什麼腿綁起來,藤鞭之類的……就算在商會裏有什麼不痛快,也不用通過這種方式來——」

「喂喂喂!」西里爾瞪大了雙眼,白皙的臉經不住地騰起了兩片紅,「蘇格爾,你不要亂說,我可沒有做這種事!」

可蘇格爾搖頭晃腦,嘴上說道:「啊對對對,你說得對……」

「我真沒有!」

「啊對對對!」蘇格爾連連點頭,「順帶一提,米婭和米莎兩位,到底哪位是你的……還是說……」

這個話題被打開車廂門,出來喊西里爾的法師小姐給打斷,不了了之。

但如今一空閑下來,蘇格爾的話便經不住地開始往他的腦海里鑽。

他掰了掰手指,就發現自己身邊美麗女性的比例着實有點高,雖然對穿越異世界的人物而言這樣的事情理論上來說合情合理,但問題在於自己似乎和她們之間並沒有半分進展——

等一等,我為什麼要思考這個問題?

沒有進展……那我該和她們間有什麼發展嗎?

西里爾的腦海迅速地陷入混亂,就像是頂級巫妖將一個魂魄混淆法術塞在他的大腦里一般。

但混亂才剛剛開始,他就感覺下方的車廂被人輕輕敲了幾下。

隨後「吱嘎」一聲,車廂門被打開了。

「維先生,我可以上來嗎?」

下方傳來法師小姐輕輕的問詢聲,西里爾剛想拒絕——馬車還在行進中,車廂頂上也不是什麼舒適的地方。結果車頂的邊緣已經探上法師小姐的一隻手,來回地扒拉着,五指舒展又握緊,一副明示的樣子。

西里爾嘆一口氣,隨後湊上去,握住米婭的手,用力一提,將法師小姐拽到了馬車頂上。

「關門,關門。」

米婭還踢著小腿,試圖用腳將門關上,西里爾輕輕打個響指,風便順從地令車廂門閉合。

西里爾看着法師小姐盤著雙腿,在自己正對面坐好,雙手捧著臉,臉上笑意不斷,就是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糟糟的,盡往她臉上糊。

他悄悄揮舞手指,一時間寒風止息,米婭的頭髮也順從地搭在了肩上,棕色的長發在月光下有着別樣的光澤,像是流淌的溪,讓人想伸手輕觸。

「馬車頂上又沒什麼好看的,你跑上來幹什麼。」西里爾責怪道,將之前舒展的腿也盤起。

但法師小姐手掌撐著臉,笑眯眯地說道:「可我覺得馬車上頭好看的緊啊。」

西里爾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臉,一副意有所指的樣子。蘇格爾的話一下子又竄到了腦海中。

米婭……如果是米婭的話……

他不由得小聲呢喃著。法師小姐奇怪道:「維先生,您是在喊我嗎?」

「啊,不,只是我現在也覺得,馬車頂上挺好看的——」他下意識地回答道,話才出口,便暗叫不妙!

丹亞在上,我說了些什麼?

他一時間甚至不敢去看米婭,半仰著頭深怕對方露出什麼尷尬的神色。但餘光還是忠實地回饋給他對方的反應——那棕色的頭頂越來越近了,法師小姐不知何時手撐著車廂頂,半跪着爬著靠近她,像是悄悄接近獵物的貓。

「米婭……」西里爾結結巴巴地張口,但什麼都還沒說,就被米婭截斷了話音:

「維先生,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西里爾愣住了。

法師小姐跪坐在雙腿上,平靜地微笑着:「一年了哦。」

「啊——」

畫面一下子在眼前閃過,黑松林、被亡靈分隊圍攻的營地,笨拙地使用法杖的少女,連簡單的「清泉流涌」都沒法釋放……

是啊,一年了。

正好一年。

他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意。

「一周年的日子,維先生沒有什麼想紀念的么?」米婭微仰著頭,漂亮的藍色眼睛盯着他的臉。

西里爾看着她,他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以至於少女的呼吸聲他都能夠清楚地聽見。

而後她閉上了眼睛,雙手顫顫巍巍地向著長袍的扣子伸去。西里爾呼吸幾乎停滯,他看着少女的手指落在扣子上,摸索著解開了扣子…… 江帆和徐紫蝶對視一眼,默默放慢了腳步,並移動到假山處。

這回,那人說話的聲音,越發清晰了,只聽他威脅道:「小朱,你可別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若是完蛋了,你也完了,過了今天,我們一起離開天辰醫院,總之,少不了你的好處。」

想必是那邊的人答應了,他態度和緩了很多:「這就對了,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回不了頭了,而這些年,你得到的也夠多了,該撤退就撤退吧。」

江帆和徐紫蝶站在假山的另一邊,那人沒看見他們,他打完電話后,就徑直離開了,

等到那人走遠后,徐紫蝶才看向江帆,低聲問:「他說的江家大少奶奶,不會是你大嫂吧?」

江帆點頭:「極有可能,畢竟,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那麼多巧合?」

徐紫蝶蹙眉:「這件事情,必須跟慕總說,這醫生,醫德敗壞,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堅決不能讓這種醫生弄髒了慕總家的醫院。」

「行,我給阿言打個電話。」江帆說着,掏出手機給冷言打電話。

冷言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想到,天辰醫院竟然還有這種骯髒事。

他接完電話,就急匆匆要出門,慕雪拉住他,問:「怎麼了?」

冷言把江帆說的事情簡單跟慕雪說了一下,慕雪聽后,直蹙眉頭,她把慕慕交給張媽,吩咐張媽照顧好慕慕后,就跟冷言一起去了天辰醫院。

生殖科這邊,黃醫生正安排江迎和莫秋實做檢查呢,剛開好檢查單,冷言就過來了。

黃醫生看到冷言親自過來,以為這兩個是特別重要的客人,他連忙站起身,恭敬道:「少爺,我已經給他們開好檢查單了,一會兒檢查完,我再看看檢查結果。」

「不急,讓主任過來找我。」冷言做了個暫停的動作,淡漠道。

黃醫生看到冷言這嚴肅的表情,嚇了一大跳,她連忙去找主任去了。

不多時,生殖科梁主任過來了:「少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把所有醫生都召集到這裏來。」冷言又命令道。

「好,你等著,我馬上去。」梁主任說完,立刻去叫醫生了。

五分鐘后,所有醫生都站到了冷言面前,冷言的目光,一一從這群人身上掃過,而做賊心虛的陳醫生,此刻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幸好現在是冬天,他穿的不是單衣,要不然,早就被看出來了。

冷言看着他們,淡淡道:「今天江家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來我們這裏檢查,這兩位是貴客,希望大家不要怠慢。」

陳醫生聽了冷言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笑道:「少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職盡責,絕對不會怠慢了貴客。」

冷言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陳醫生嚇得身子一抖,心裏湧上不祥的預感。 儘管厲默川盡量地保持冷靜掩蓋自己的慌亂和心悸,可是他泛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夫妻這麼多年,不光是厲默川很了解喬思語,喬思語也很了解厲默川,自然也知道他此刻已經動了情。

思及此,喬思語勾唇魅惑一笑,「你確定你剛剛沒聽錯,我是叫你幫我擦身體,可不光是背哦……我的身子也包括我前面的一部分吧……」

獨屬於她身上的香氣夾雜着沐浴露的香氣充斥着他的鼻息,撩撥着他的神經,厲默川的身子越來越熱,所以此刻他必須離開,「你明明說的背……」

「是嗎?哎呀……我怎麼記得我說的是身子啊,要不你拿出證據來證明一下我一開始說的是背而不是身子吧!」

有句古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厲默川在一起這麼久,喬思語早已不再是那個單純無心機的小白兔了,她現在可是一個腹黑的大灰狼。

見厲默川在隱忍,喬思語突然站了起來,浴缸里的水被她帶的嘩啦啦直響,響的厲默川更是熱血沸騰。

喬思語勾住厲默川的脖子,用凹-凸有致的身體貼近了厲默川,還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氣曖昧道:「看你這麼不情願給我洗身子,那我就改變主意吧,你脫了衣服進來陪我一起洗……」

自從兩人在五年前同居后,家裏的單人浴缸已經換成了超大的雙人浴缸,比說兩個人在裏面洗澡了,就是睡覺都不成問題。

厲默川身子一僵,掰開喬思語的手就要出去,卻又被喬思語威脅了,「不想離婚了?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怎麼伺候我?」

厲默川緊緊地捏著雙手,背對着喬思語沒有動。

卻聽到身後的浴缸里又是一陣動靜,下一秒,喬思語的手已經橫過他的腰抱住了他,小手還不安分地摸着他的身體,「以前你不是最喜歡跟我一起洗鴛鴦浴嗎?怎麼?這會兒害羞了?還是想為溫婉心守身如玉?如果是害羞的話,那還真沒必要,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害羞的。至於為溫婉心守身如玉……下午我們可是在床上纏綿了好幾次,你現在才矜持會不會晚了點?」

說話間,喬思語的手已經伸到了厲默川的皮帶處,「還是……你在等我給你脫?」

厲默川伸手緊緊得抓住了喬思語解他皮帶的手,轉過身看到她赤-裸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一把將她抱起來放進了浴缸里,隨後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后也鑽進了浴缸。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他輕輕地抬了起來。

看到他眼底的暗沉和濃濃的情-欲,喬思語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你……」

「離婚之前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身體也是極好的,雖然我已經不愛你了,但不得不說你這副身材還是蠻吸引我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今晚我會好好的滿足你……」

。 楚嬌嬌正準備動手——

但很奇怪,這位戰士竟然一動不動,也沒有試圖向自己的隊伍發出警惕,這就值得懷疑了。

季柚當即道:「等等。」

正要動手的楚嬌嬌,一時間有點拿不定注意,動作稍稍遲疑了些,然而,敵隊的機甲戰士,竟然也沒有趁機逃跑的樣子,而是繼續站着不動。

季柚道:「有情況。我們一行的行動,估計被這個隊伍提前探明了。你抓住的這個人,也就是個前哨炮灰而已。」

否則,對方被抓住,竟然一動不動,也不試圖逃跑,或者製造一些混亂出來,這有點不太合理。換做季柚自己,她就算做炮灰,那也要做一個有意義的炮灰,而不是送死後,毫無意義。

也是正在這時,季柚突然一躍而出,輕巧地跳到了對面的一棵巨大的喬木上,緊接着,眾人只聽一陣悉悉索索聲,季柚所呆的那棵樹上,再次冒出來一個頭頂插著枝葉的機甲戰士。

季柚抬手,打招呼:「嗨~老兄,你的造型不錯。」

這位老兄一臉鬱悶,道:「嗨,大妹子,你眼神不錯。」都藏成這樣了,竟然還能被發現,能不鬱悶嗎?

沈長青等人看見破爛女王一下子,揪出來對方的一名同夥,一時間,眸光都一變:自己這一行,警覺性還是太差了!

沈長青道:「戒備。」

季柚整個人弔兒郎當的跟對方嘮嗑:「老兄,你們提前躲這兒埋伏,是打算幹嗎呢?是給我們放冷箭?還是趕盡殺絕?」

這位老兄一言不發。

季柚表面看起來不太正經,但實則整個人警惕極了:「老兄,讓你的人別藏着了,我都看見你們的機甲大腦門了,那兒、那兒,還有躲在土裏那個……都出來吧。」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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