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還是覺得葉欽天更加可靠!


葉欽天不為所動:「所以呢?」

那頭目眯了眯眼有些不悅:「有人請我們辦點事情,你也是干這行的,不會不懂規矩吧?」

「你說得對,大家都是干這行的,所以…」他歪頭:「各憑本事吧。」

頭目冷哼:「不識抬舉!」

隨後,所有黑衣人紛紛舉起手中武器沖了過來,鶴望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欽天抱在懷中。

他竟然用自己來阻擋那些人的進攻。

鶴望蘭被他抱在懷中別說是受傷了,就連那些的人的影子她都快看不見了,只是能聽到一些人的慘叫聲,還有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

她抬頭所能看到的只有葉欽天。

那淡淡的味道一直鑽進她的鼻息,彷彿順着氣息溜進了她的心間,在她的心臟處花開了一層糖霜。

她才看見這人的皮膚是那樣的白,就連脖子耳朵都那樣的好看,好像每一處都是老天爺精心打造的。

因為離得太近了,鶴望蘭看見了他被面具擋住的眼睛,睫毛濃密而卷翹,眼角微微上揚,算不得兇相甚至有些溫柔。

她突然好奇這張面具後面的人到底長著一張怎麼樣的臉。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眼睛被葉欽天遮住了。

「怎麼了?」

葉欽天趕緊自己的手心被兩個小刷子掃著,痒痒的又挺舒服的。

道:「都死了,怕大小姐害怕。」

「…哦。」

葉欽天的手有好多硬硬的老繭,放在她的臉上都覺得不舒服,但那感覺出奇的特殊。

等到再恢復光明的時候,鶴望蘭已經站在了街口,四周都是百姓人聲鼎沸,連說話都好像需要很大聲。

她木訥的看着前方的人,停下了腳步。

葉欽天回頭看她,皺眉:「還想跑?」

鶴望蘭猶豫了一下搖頭。

「那你要幹什麼?」

她攤開手:「我的桂花糕呢?」

葉欽天一愣,忽然尷尬道:「忘了,你稍等。」說完就要去買。

鶴望蘭忽然抓住他的黑袍,他腳步一頓,疑惑回頭。

只見鶴望蘭狡黠一笑,說:「你忘了給我生辰禮物,那你再補一個。」

「你想要什麼?」

鶴望蘭歪頭:「我要什麼你都給?」

這一動作落在葉欽天眼中甚是撩人,連呼吸都頓住了,好像此刻鶴望蘭抓住的不是他的袍子,是他的心尖。

可葉欽天又仔細想了想,萬一她要自己放她回去,或者要她放棄這單生意自己要不要答應。

正想着,就見小姑娘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不高興的跺腳。

「哼,我過生辰連個願望都不能實現嗎?」

葉欽天暗下眼帘:「我沒過過生辰,不知道還有那麼多規矩。」

鶴望蘭一頓,抬眼看他的時候充滿了憐愛,蹙眉:「你從來不過生日?」

「我是孤兒,自小被門主養大,只會殺人,不記得生辰日多久。」他的語氣不是在撒嬌,不是訴苦埋怨,好像只是機械的告訴別人,他就是這樣的。

鶴望蘭眼中一軟,走近了他幾步,難受道:「那你幹嘛還帶我過生日啊?」

葉欽天看她:「你是仙鶴庄小姐,嬌生慣養錦衣玉食,該有的就得有。」

鶴望蘭只覺得鼻頭有些酸楚,這個人自己什麼都沒有,偏偏又要把什麼都給她,真是個傻子。

哪有他這樣做殺手的?

她動了動唇,抬眼看他:「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你答應我了,我就不跑了。」

葉欽天點頭看她。

「但我不會放棄這一單。」

鶴望蘭好笑,盯着他臉上的面具好一會兒,說:「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啊?」

葉欽天愣在原地,看着越來越靠近自己的鶴望蘭他幾乎都不敢呼吸了,直到那人只差幾寸就要碰到他的臉時,葉欽天忽然轉身擋住她的動作。

語氣急促:「不行。」

鶴望蘭不高興:「為什麼?你不是說我說什麼都答應嗎?我可是你的僱主!」

「唯有這件事情不可以。」

鶴望蘭不甘心,跑到他面前來:「難道你很醜?」

葉欽天眼神複雜,抿緊了嘴唇,看上去很憂慮。

鶴望蘭忽然內心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該不會這種情況就是傳說中的「誰看了我的真面目,誰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不會吧不會吧?

她神情糾結,咬牙看他:「看一看又不會少塊肉!」

「行有行規。」說完轉身就走。

鶴望蘭追上去:「什麼行規啊,就是看一下臉,這樣我們就是朋友了!」

「…我的朋友都死了。」

「除非你承認你丑的人神共憤!」

大約是被鶴望蘭煩的受不了了,葉欽天終於停下腳步,無奈道:「是,我很醜,怕您大小姐看了晚上做噩夢。」

鶴望蘭卻不信:「你騙我的吧!?」

「愛信不信。」

……

仙鶴庄。

鶴經天看着手下彙報,神情愈發的難看。

鶴家子女的臉色也不太好,鶴大哥甚至拍桌而起,怒道:「這些人當真不怕與仙鶴庄結仇嗎?」

鶴老三咬牙:「居然派人追殺小妹,就為了阻止戚鶴兩家婚事,簡直可惡!」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妹才對。」鶴老二焦急道。

「爹,既然小妹最後出現的地方在金陵城,不如我們帶人直接去金陵城找!」鶴老四先發制人。

鶴老五點頭。

可鶴經天卻始終一言不發,他端坐在太師椅上看着不遠處眼神晦暗不明,抬手阻止五個孩子繼續說話。

「蘭兒如今在葉欽天手裏,只要葉欽天不動手蘭兒就是安全無誤的。」

「那可怎麼辦?」

「是啊!總不能真的要蘭兒一直在那個殺手身邊吧?」

「戚少雲那邊可是要急瘋了。」

鶴經天擰眉:「看來我得與暗夜門的人做一庄生意了。」

幾人面面相覷,暗夜門那種殺手門,與他們做生意豈不是要殺人?

殺誰?殺葉欽天?

他們不知道自己爹是什麼打算,但看自己老爹勝券在握的樣子心也安定下來了。 啪…方辰的半邊臉迅速紅起五根手指凶,他被打的口吐鮮血。

「陳宇你這個雜碎,你他媽的敢打我。」方辰震怒了,在他看來陳宇就是屬於小混混那種的,現在這種小混混級別的人也敢打自己了?

他反手抄起一個煙灰缸就向陳宇腦袋上砸去,卻被陳宇反手奪了過來,一缸敲在他的腦袋上。

「來人,保安呢,給我弄死他。」方辰哀嚎了起來,他憤怒的嘶叫道。

外面有幾個保安沖了進來,看到方辰一臉是血,這些保安嚇了一跳「陳總你怎麼了?」

「誰他媽的放這混蛋進來的?把他抓起來往死里打。」

葉倩嚇的瑟瑟發抖,她抓住陳宇的手臂驚道:「姐夫怎麼辦,我們報警吧。」

「沒事,我能處理。」陳宇淡淡的說:「你在一邊看着就行。」

「哥幾個上。」保安大怒,陳宇直接打了他們董事長公子,如果今天不好好教訓他,他們幾個飯碗怕是都保不住了。

兩名保安抄起警棍就向陳宇抽來,陳宇身影一閃,葉倩只覺的眼前一花,撲通撲通兩聲,兩名保安便趴在地上了。

反手一巴掌把餘下的一名保安抽翻,陳宇挽起袖子:「方辰,今天我們就好好的說道說道吧。」

「陳宇你個野種,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方辰吃了一驚,他一直認為陳宇是個草包,可是他沒有想到現在陳宇居然這麼厲害。

一邊的葉倩也傻眼了,她不知道自己這個草包姐夫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找人,你倒是找啊。」陳宇啪的甩了方辰一個耳光。

「我認識道上的大哥,你等死吧陳宇。」方辰眼冒金星,憤怒的盯着陳宇,在他眼裏陳宇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好厲害,我好害怕啊。」陳宇冷笑,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又是啪啪幾個耳光抽了過去。

雖然沒下重手,但是方辰還是被抽的滿臉都是血。

「好,陳宇,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你記清楚了。」方辰恨恨的盯着陳宇:「你知道對於有錢人來說,一條手臂多少錢,一隻手多少錢嗎?」

「你和葉家的所有人都不得好過,我先弄死你,然後把葉家姐妹倆扔到非洲去坐枱,讓葉家在豐陵消失。」方辰嘶叫道。

「有錢?你那點身家,也敢稱自己是有錢人?」陳宇笑了:「我現在讓你見識一個,什麼叫人脈,什麼叫能量。」

「你?你他媽的一個賭鬼,跟我扯人脈能量,你沒病吧。」方辰腫著一張臉,他根本沒把陳宇放到眼裏。

「你家的公司是長風集團對吧,每年盈利上千萬?主要業務是餐飲,休閑娛樂?」陳宇笑了:「你們最大的客戶是林氏旗下的吳光娛樂,他們的單子占你們公司利潤的百分之五十。」

「另外一個大客戶是夏氏集團名下的金誠實業,占你們利潤的百分之三十,對吧。」

「是又怎麼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方辰微微一驚,陳宇是怎麼知道他公司的大客戶的?

「很快他們就不是你的客戶了。」陳宇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夏天,你們公司旗下有個金誠實業的對嗎?」

「好像是有,你等等我確認下,旗下子公司太多了。」夏天問:「怎麼了?」

「如果有,取消和長風集團一切合作。」陳宇道:「算我欠你人情。」

「哈哈,小事一樁,什麼人情不人情的,你等等,五分鐘。」

掛了電話,陳宇撥通了時虎的電話:「和長風集團旗下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是,陳先生…」

「你是給誰打電話?」方辰愣了。

「夏氏集團,夏天,林氏集團的管家時虎。」陳宇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他們不是就不是了?一個賭鬼在這裏裝什麼裝?」方辰簡直要笑了:「你以為你是誰?夏氏的繼承人和大管家都要給你面子?」

「他們還真的不是給我面子,他們是必須聽我的。」陳宇笑了。

「哈哈,陳宇,你妄想症真的很嚴重,沒事去精神病院看看,簡直笑死我了。」方辰真的被逗樂了。

夏氏集團和林氏是豐陵四大家族中的兩大家族,豐陵市一把手都要給幾分薄面,陳宇算什麼玩意,能和這兩家的負責人認識?

「不好了方總。」門一開,剛才的女助理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她一臉驚慌:「林氏名下的吳光集團,要取消和我們一切合作。」

「什麼?」方辰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了。

「還有金誠集團,說我們提供的產品不合格,要和我們解約,而且我們產品產合格會面臨違約的風險。」

方辰的手抖了起來,他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這兩個公司要真的解約,那他的長風集團直接倒閉了。

「逆子,你這混賬玩意幹了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他老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爸,怎麼了?」方辰焦頭爛額的問。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