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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叫了一聲,是女聲,從皇城之中傳出的,而且聽起來有點熟悉。


是誰呢?知道我名字的肯定是熟人,而女的又沒有認識幾個……

想到這,傅孤白哪裏會猶豫,一臉歡脫的轉過臉,揮着手,大聲道:“原來是你啊,我在這。”

傅孤白還沒有看清那人的臉,這麼說純屬想要先混進去的念頭。

那羣侍衛一看傅孤白也是有點名頭的人,立刻不笑話他了,轉頭看向來人,拱手恭敬道:“郡主!”

入眼的竟然是儀梅尼姑,平日見這尼姑的時候頭頂都是一頂僧帽,現在儀梅尼姑沒帶僧帽,頭頂戴着髮簪,盤起如雲秀髮,身上也穿着金縷般的衣裳。

“你們退下吧,這個人是我朋友,也是公主們的朋友。”

儀梅很有威嚴的拿出一枚令牌,那羣侍衛頓時老實不敢多說什麼,任由儀梅帶着傅孤白進入皇城。

“儀梅姐姐。你還是什麼郡主?”傅孤白髮覺是儀梅後,有些吃驚了,白富美都去當尼姑了,唉。

“我就是帶髮修行而已,你怎麼來了。”

那還真是好運氣能夠遇到你啊,嘖嘖,不然還指不定要怎麼混進去呢。

既然儀梅都是郡主什麼的,那麼那羣丫頭呢?難道是一羣公主?

爲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傅孤白都懷疑霍洪武那廝是不是故意將自己傳送到那邊,時間都選好了。

“你都是郡主了,那羣妮子也不差吧?我還不知道姐姐的背景這麼大呢。”傅孤白問道。

“既然你來了,我也不瞞你了,紅兒她們是公主,小慈廟的廟主是她們的姑姑。”儀梅解釋道。

果然,都是白富美級別的,不知道袁嘯天那個老頭會不會也藏在周圍?

對方都給自己坦誠相見了,傅孤白也就說出了自己的出身和目的,不知道儀梅能夠給自己什麼幫助。

“你要見聖上啊?”

“是啊,門派任務,一封信而已,不過域主要我親自交給聖上,你能不能幫我通融一下。”傅孤白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走後門,立即問道。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 儀梅還是屬於比較好說話的,可能是因爲和傅孤白呆久了,關係也比較熟悉,知道傅孤白是那種純潔的正人君子。 有了儀梅的幫助,傅孤白髮現竟然出奇的容易就能夠見到這個乾坤帝朝的聖上,省去無數步驟,這種始料未及的事情他開心還來不及。

而儀梅自然也是通知了那羣鶯鶯燕燕們,一衆歡樂的鶯鶯燕燕倒是直接將他圍了起來。

“哇,傅孤白你竟然知道我家在哪裏,你是怎麼知道的?”

“喔,我知道了,你一定給我們帶來了什麼禮物吧?”

“……”

鶯鶯燕燕七嘴八舌的在他的耳邊不斷嘰嘰喳喳。傅孤白只能給她們將紅樓夢講完她們才肯罷休。

不過要面見那個什麼聖上的事情也延後了,等到時間緩過來已經是晚上了,只得等明天早朝完再去面見聖上了。

儀梅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還專門派了一個太監讓傅孤白吩咐。

……

第二天,也就是早朝的時候,傅孤白也瞭解到這個所謂的乾坤帝朝聖上叫做第一昆吾,在朝政上也就是一個閒得發胖的皇帝,因爲早朝的時候,儀梅就讓他站在偏殿之中等候,她說聖上已經答應了,早朝完就來見他。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這尼瑪的聲音好頹喪,難道是整天無所事事嗎?

聽着皇帝和那些大臣的聲音,也就是一些閒雜事物,至少這個世界出現什麼水災蝗災的事情很好解決,反正修真的多,辟穀丹專制災荒,要是洪災派個強大的修真者拿着大點的儲物戒指將洪水收幹就可以了。

傅孤白就是聽的昏昏欲睡,發覺那羣鶯鶯燕燕那種天真的個性沒準就是因爲這個皇帝養出來的。

等了許久,皇帝和大臣的廢話終於講完了,傅孤白也差不多要睡着了,皇帝這個時候在一羣侍女的帶領下,負手慢慢的走進來。

“你就是傅孤白?”乾坤聖上一進來就對傅孤白問道。

傅孤白也看清了所謂乾坤聖上的面目,有些威嚴的胖子,說不上胖,有些臃腫,臉上掛着滄桑的鬍鬚。

“參見聖上。”傅孤白拱手拜到,不過跪下這種事情,還是免了。

“混賬東西,參見聖上竟然不跪!”旁邊的太監看到傅孤白的大師風範立即不滿了,大聲喝道。

好歹小爺也是有主角光環的,要是牛逼人物天天出,還是要跪到死啊?不跪。

“嗯,其實霍兄早就給朕說了,那封信其實是給你看的。”不過這個乾坤聖上倒也識趣,止住那太監的話頭。

給我看的?坑爹啊,就是叫我來這邊看一封信?

傅孤白突然預感自己是不是被霍洪武坑了,在乾坤聖上的注視下,半信半疑的拿出霍洪武給自己的那封信。

大意只有一個,留下來!

坑爹啊,霍洪武什麼意思?驅逐我了?

不過可能是件好事,傅孤白還打算留在這邊看看能不能商業遊戲化的,不過既然霍洪武這麼安排,肯定和這個皇帝說好了。

"那個……"

“霍兄和我說了,你就呆在我這邊歷練幾年吧。”這個聖上老頭倒也沒有表面上那麼威嚴,至於是不是和霍洪武的關係傅孤白就不得而知了。

歷練?說的真好聽,一看我就是走關係的樣子,難不成要混個一官半職嗎?

傅孤白沒有說話,自然要看看他想要打什麼主意。

“你想要當什麼官?”聖上問道,口氣十分的隨意,不過隨後還是提醒道:“五品以上的給你選擇。”

五品? 今生有你甜心頭 這算中下游嗎?還一副怕我搞砸的樣子!還隨便!!這麼小氣?

傅孤白心中腹誹,不過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自己其實也不需要什麼錦衣衛啊六扇門什麼的武力系統的,多了皇帝也會猜忌,力量也不是自己掌控的,還是走商業化路線!

“嗯,聖上實在擡舉小子了,小子還真沒有什麼才能,不過……”

“你想說什麼。”被霍洪武推薦一下,乾坤聖上看着傅孤白的眼光就不同了,以爲傅孤白有什麼大謀略才親自推薦。

“武力有限,給個文官就好了。”傅孤白小心翼翼說道,看來這個皇帝也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威嚴啊。

“哈哈,敢和朕這麼說的你還是第一人。你要什麼文官?”乾坤聖上撫掌大笑,問道。

“學士什麼的,就可以了。”傅孤白對於打打殺殺的最反感了,這種腦力活動還是輕鬆點,不過對於聖上能夠給他安排什麼職位,肯定是不上不下的那種,太低了霍洪武臉上無光,太高了要是他無能怎麼辦?

“朕準了。回宮。”乾坤聖上點頭答應,說完就離開了。

嘖嘖,還真是輕鬆啊?

“起駕回宮!”太監尖細的嗓音中,傅孤白目送着乾坤聖上離開,然後他身邊的那個太監就來安排了。

“傅學士請跟我來。”太監說道,臉上恭恭敬敬,剛纔對於傅孤白的趾高氣昂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去哪裏?”

“翰林院。”

……

傅孤白就這樣一路跟着這個自稱是太監總管的李公公,一路離開皇宮,來到了那所謂的翰林院。

“諸位學士,這是新來的傅學士。” 一進去那個所謂的翰林院,這個太監總管李公公就扯開嗓子大聲道。

傅學士,嘖嘖,這個名頭,我成博士了?

終於陸續有幾名學士聽到李公公的聲音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個是聖上欽定的傅學士。”李公公又重複了一遍,把聖上欽定那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聖上欽定?那麼傅學士一定有什麼高才了?”從那羣學士之中走出一個年紀花白,看上去老眼昏花的學士,臉上帶着幾分嚴謹。

“不敢當,在下傅孤白,各位叫我孤白即可。”傅孤白自然是謙虛一番,拱手道,就差手裏沒有一根摺扇了。

“這位是馮大學士,任朝廷的尚書,馮尚書,今日怎麼有時間來翰林院做客?”李公公先是給傅孤白介紹了一下那人,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老夫出身翰林,做客什麼的豈不是說笑。”馮尚書摸了摸鬍鬚,對於李公公的話很不感冒。

肯定是來教育學士什麼的,倒是再提攜下,都是心腹了。

傅孤白前世天朝教育也有些瞭解,自然是不說話。

“傅學士,這是學士的令牌,咱家已經給你把房子準備好了。”

李公公拿出一副地圖,和一道令牌,遞給傅孤白,自顧自的走開了。

傅孤白收下地圖和令牌,公務員就是好啊,房子都給我準備好了。

“你們帶傅學士去院內瞭解一下規矩吧,老夫也要先行一步了。”

然後看着一衆學士和那個馮尚書拜別後,那羣學士也是對傅孤白畢恭畢敬:“傅學士就跟我來吧。”

聖上提攜這個後門可是走的真簡單啊……

傅孤白謙虛禮貌的表現一番,跟在後面。 “這就是我們翰林學士平時工作的地方了,傅學士你可以先看看,不懂就問我們。”

傅孤白一進去那個翰林院的房間之中,入眼就是滿滿的書籍扎堆,一下子就能夠將人的眼睛晃花。

“好好,你們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忙吧。”傅孤白和那些學士客套一番自己在房間之中找了起來。

在翰林院之中,這種屋子不可能只有一個的,他要看看能夠從中找到對自己有利用價值的書籍。

“這裏有沒有陣法類的書?”傅孤白拉住一個學士問道。

“有,傅學士對於雜學也有興趣啊?”被拉住的那名學士自稱叫做嚴學士的傢伙。

難道要去吟詩作對?這詩興大發的時候再說,現在還是將遊戲發明出來的好。

“是啊,你知道在哪裏,可否帶路?”看着嚴學士的態度良好,傅孤白不由得感嘆果然是文化人啊。

“自然是沒問題。”

……

那位嚴學士將傅孤白帶到了那個什麼堆積雜學的屋子,反正裏面竟然連功法也有,果然是雜學。

“謝謝啊,你先去忙吧。”傅孤白遣散那人,自己在房中找了起來,當時從外面看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不過是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位置,一進去,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翰林府看來也是臥虎藏龍啊。

到時候在問問怎麼用這招芥子納須臾的。

傅孤白隨便在這個地方中看了看,在標有陣法類的那邊停了下來,作爲雜學類,東西自然是堆積得很多,正法偏門,從基礎入門到高深,不過最高深的書籍恐怕也不會藏在這邊了。

陣法入門。

傅孤白拿起一本,看到了上面的字。

自己當初的陣法也是靠那些石頭才完成佈陣的,現在這個好像更簡單一點。

翻開書籍,傅孤白纔看清了這些陣法的用處,大意就是按照周天星斗之類的奇異方位,排放什麼東西之類的,按照上面的說法,傅孤白直接放回這本書,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

既然我要找的是能夠弄成遊戲的,至少要有能夠佈置空間陣法的,或者是把陣法縮小裝在一個石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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