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那個行刺的黑衣人,皇上那裏的解釋是,是這個真玄大陸上一個非常隱蔽的家族——夜家的人。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吧,這個家族從始皇帝的時候,就開始潛藏起來,從來不參與爭鬥。

一直都是遊離在戰爭之外,發着戰爭的財富,看着爭鬥不休的真玄大陸,他們是最喜歡的。

而夜家的一個祕密組織——天殺樓,專門幹這些殺人的活計,而且收費特別的高。

那個黑衣人不過天殺樓裏一個小的不能在小的小嘍嘍而已。

所以我們是否被報復還處在可能與也許之間,也未可知的。”

“天殺樓!?”

衆人更是大驚失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事可越來越邪乎了。

“那我們殺了那天殺樓的人,夜家會不會對我們下手的!?”

這是衆人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可惜的是赤天回答道,

“我要是知道,何必還要在這個讓大家立即出發走呢?!”

“是呀,這麼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巴的家族,誰知道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大,不用說一定不是現在的赤家可以得罪的。

所以我們之後要儘量的低調,低調,再低調!”

這是大家都會想到的一個方法,是的,恐怕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對上一個你不知道對方底細的家族,唯一能做的便是低調一些,讓對方沒有再對你下手的那個決心就是了。

“唉,一波剛是落下,又起一波風雲,本來以爲削兒帶的東西可以讓我們赤家有個出頭的日子,看來還需要躲在對崖州慢慢地發展吧。

這可是令人憋屈的很!”

赤天哀聲嘆氣地感嘆道,心裏別提有多麼難過了。

“家主也不要氣餒,我們忍個八九年,等到公子長大了,就好了。

現在我們要學會潛伏,等到我們的牙齒齊全了,翅膀硬了,有勢力又有實力的時候,在慢慢地站起身來。”

赤豹勸慰着老家主,他心裏也是糾結萬分,赤家如今時候卻是多事之秋呀。

“也只能這樣了。”

赫連昭也是跟着感嘆,

“希望削兒以後可以撐起赤家這片天空,那個時候我們不需要整日操勞了。”

“希望吧。”

衆人心中都是期盼着,未來的赤家,就看赤削的了,他們這兩代也只能是這樣了,守護着,而且是那種要戰戰兢兢地守護着。

“禾弟,馬車和出行物資都是準備好了嗎!?”

“都是準備好了,家主。”

赤禾迴應道,

“準備了四輛大馬車,這都是‘金牛馬’——是蠻牛和馬雜交出來的一種魔獸,兼具兩者的特點,拉車,有速度又有腳力,完全可以滿足我們的需要。

還有赤家赤衛第一隊全部出動,留下炎兒的那一隊在他身邊,以防有變,也好有得力的信得過的人使用。

對了家主,皇上可是同意我們再領帶一個伍的隊伍嗎?”

“同意了,讓我直接從炎兒手下的兵卒裏調遣,而且這些兵卒以後也不用回來了,直接地從配在對崖州的守護軍隊中就行了。

這個不用擔心的。

對了,怎麼有這麼多馬車,兩輛不是夠了嗎!?”

赤天出聲問道,削兒坐一輛,另外一輛用來拉物資的。

“這也是我從公子削兒口中學到的一招,‘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更何況還有削兒的幾個小跟班呢。”

赤禾想起赤削的這句話,便是大爲讚賞,真是太精闢了,所以他也借來用用。

“哈哈……”

赤天很高興,他對這個孫子實在是太滿意了,彷彿一聽是赤削的言語,其他的煩惱都是可以消除的。

“那好,禾弟安排一下,其他人都開始準備出發吧,一個半個時辰後,我們出發。”

赤禾應了一聲便離開了,赤天轉身對赫連昭說道,

“老婆子,你去把削兒叫起來,讓他們幾個先是上車。

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炎兒,還有豹弟,以後他們三個在都城裏,也好有個對策應付纔是。”

“那好吧。”

赫連昭便是朝着赤削的住處而去,而我們的赤削現在在幹什麼呢。

你猜!?

很不幸運的是,我們的主人公赤削正在接受他母親趙思月的諄諄教導,給他上了一堂生動的“生理課程”。

至於由來嗎,想來大家還記得赤削由於他母親沒有給赤卿安排住處,而是爲了圖個方便,便是簡單地很隨意地安排了一下她們的住處問題。

所以,當趙思月來的時候,正好是赤削幾人都是睡下的時候,恰巧的是趙思月便是看見赤削牀上的和他一起睡的紫君了。

於是乎,一場少兒不宜的事情發生了。

趙思月一看就上火了,氣呼呼地把赤削從牀上拉起來,一手擰着他的耳朵,還一邊狠狠地教訓道,

“這麼小,就知道做壞事了!?

看我今天不打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以後長大還了得。”

赤削知道自己被冤枉了,所以他當然要反駁了,說道,

“孃親,冤枉呀,冤枉呀,我什麼也沒有做的呀,我只是……”

但是趙思月哪裏聽從赤削的解釋,依舊一邊教訓他,一邊擰着耳朵,又是一邊打着赤削的屁股,那聲音,

“啪…啪..啪…”

這聲音真是悅耳動聽的很,若是你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以爲這是島國愛情動作片的拍攝現場呢。

赤削被打了十來下之後,他也老實了,也不解釋了,忍着痛,就讓他孃親打去。

趙思月這一次實在是太突然,甚至是赤卿和默兒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們兩個反應過來的時候,這邊的赤削已經被揍了好幾下。

而對於開始看着事情發展的紫君,也是沒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聽趙思月的教訓,再結合她現在的處境,立即便是明白了過來。

於是她不顧趙思月的責罰,上前抱住已經打了十來下的趙思月的右手,不放手,還哭着解釋道,

“夫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還能是什麼樣的!?”

趙思月橫眉倒蹙,責怪地問道,這小妮子怎麼還給赤削說好話的。

“夫人,夫人,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紫君抱着趙思月的右手不讓她在赤削了,然後又哭喊着,再一次地解釋道。

“好了,那你就和我說說,要是不說出實情來,我也打你去。”

趙思月停下手中的活計,然後放開赤削,平心靜氣下來,打算聽紫君說說。

她又瞥了一眼扒在自己腿上的赤削,只見這小子竟然用手揉揉屁股,也不說話,好像再等着自己繼續揍他似的,這讓趙思月一陣頭痛。

這小子,做錯了事竟然還當個沒事一般,真是氣死我了。

要不是自己停下來,真想再揍他幾下的。

趙思月狠狠地想着,但是不行呀,紫君這小丫頭已經開始解釋了。

於是紫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是解釋一遍,還把默兒和赤卿從那邊拉過來給自己的話作證。

“你看我們現在都是穿着睡衣的,還能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紫君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是滿面羞紅。

這人證和物證都是也有了,事情的大致也是知道了,趙思月看着沒事人一樣的赤削,然後問道,

“削兒,是這樣的嗎!?”

“當然了,不然的話,還能是怎麼樣子的了!?”

狂妃駕到:妖孽夫君靠邊站 赤削也不擡頭,看着地面,嘴角扯着笑意,不過她們看不見。

“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了,難道我還騙你老人家不成!?

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赤削裝作無辜,說道,

“哎喲,我的屁股呀,都要快被打的開花了,開花了……”

“額,這個……”

趙思月意識到是自己的錯誤,沒有明白事情的是非曲直,就獨斷起來,她有些後悔,道,

“削兒,都是娘錯了,孃的錯,娘不應該打你的,你就原諒娘吧,好嗎!?”

“嘿…”

赤削一個起身從趙思月大腿上爬起來,然後嘿嘿一笑,道,

“孃親,我這不是沒有事情嗎!?

即使孃親真的打我了,不論是有原因,還是沒有原因,都是應該的嗎!?

娘打兒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這孩子……就知道你嘴甜。”

趙思月搖頭無奈地道,

“對了,以後可千萬不要那樣了,若是在讓我知道了,看我還揍你的。”

“嗯。”

赤削點頭答應,心裏嘀咕着我修煉的功法也不要求我這樣子的,要忍住一時,爲了長久的考慮纔是。

更何況,來日方長!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