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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通過左側的後視鏡,看到了爬在車廂上的雲天。


“要不要我去幹掉他?”

毒蠍一聽,立刻抓起了手中的連弩,唯一的現代化武器,還被花蚊子掉了。

“不用,看我的!”

醫生一臉冷笑的搖了搖頭,左手用力一拉方向盤,車子立刻向着左側靠了過去。

趴在車廂側面的雲天,看着轉變方向的車子,立刻感覺到不對勁。

向前一看,這車子竟然向着左側的一處崖壁撞去,這傢伙是準備活活撞死自己。

這麼快的車速,幾十米距離轉眼就到,眼看着崖壁臨近下,雲天唯有放棄向前趴。

右腳腳尖一蹬,雲天整個人向上一竄,雙手扣住後廂的邊緣後,雙臂用力一拉。

整個人立刻快速的翻入到車廂之中,而此時那笨重的卡車,也硬生生的撞在了崖壁上。

一時間土石橫飛,煙塵漫天中,結實的後廂都變形了。

看着自己的傑作,醫生一臉滿意的微笑。

這傢伙就算沒有撞死,也被甩掉了。

“我要殺了那個女人!”

車廂之中,花蚊子卻不斷憤怒的吼道,這一箭直接穿透了她的胳膊。

“你有那本事的話就會不這樣了!”

事情即將完成,毒蠍一臉冷笑的勒緊了她胳膊上的紗布。

頓時疼的花蚊子臉都有些變形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冷汗直流的花蚊子,憤怒的看着毒蠍,這傢伙剛纔明顯是故意的。

“那又怎麼樣?要不要我再給你身上來幾個洞!”

毒蠍可不怕她,一臉冷笑的轉過身來,看着那後視鏡。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車後箱內有東西。

滿是塵土的車後箱內,雲天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

並無大礙的他,立刻雙手搭在後車廂的雲天,雙手一拉就要爬到駕駛室上。

“吱!”

突然,就在這時,原本飛馳的卡車驟然停下,巨大的慣性讓剛剛爬上來的雲天一下子趴在了駕駛室的車頂。

“嗚嗚嗚嗚……”

不過,車子隨即又一次發動了起來。

掛上倒車的醫生,一臉狂笑的踩下了油門。

猛然的倒車讓雲天意識到不對勁,等他一擡頭這才發現,後方還是那筆直的斷崖。

“轟!”

車後箱,重重的撞在斷崖上,一時間土石飛濺。

而駕駛室上方的雲天,卻無處可躲。

巨大的慣性直接將他甩出車外,後背重重的撞在斷崖上後,這才摔在地上。

車子再一次發動,呼嘯着駛向遠方,但是摔在地上的雲天卻後背生疼的爬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 “雲天!”

看着呼嘯而去的卡車,潘瑤和唐曦立刻跑了過來,將摔倒在地的雲天拉了起來。

“我沒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

雲天咬着牙,這猛烈的一撞力氣不小。

胸口發悶的他已經吐出了一口血。

好在這口血噴出來了,若是留在體內恐怕會引發內傷。

擦了擦嘴角的雲天,眯着眼睛,雙眉緊鎖。

“蓮子被他們抓走了!”

潘瑤低着頭,人是在她手裏被搶走的,這讓她很自責。

“這應該是老狼的手槍,恐怕這一次老狼也遇害了!”

看着潘瑤手中的手槍,唐曦緊握着拳頭。

老狼那樸實的微笑,迴盪在三個人的腦海中。

在他的話語裏三個人還記得,他的兒子剛上初中。

老狼的離去也標誌着一個家庭的破碎,同時也標誌着權威被侵犯。

緊握拳頭的三個人,咬碎鋼牙,這筆帳他們一定要和這三個殺手算清楚。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沒有逼問出那照片和視頻的下落,所以纔來抓蓮子的。”

雲天換了一會,活動了一下身體,確定沒事之後,對着兩女說道。

“這麼說來,他們是準備用蓮子逼問他了!”

聽到這話,潘瑤和唐曦也都同意。

這些傢伙絕對會用盡各種方法逼問出他們想要得到的祕密。

“應該是的,但是也沒有關係,這裏沒有網絡,他們無法驗證,就連電話都沒有,他們只能把蓮子和狗子帶出去。”

雲天點了點頭,好在這裏並沒有網絡和電話,就算是狗子招供,他們也沒有驗證的機會。

所以把他們帶出去,纔算是最好的方法。

“那麻煩了,我們恐怕跑不過四個輪子啊!”

通往那土匪窩的地方道路筆直,就憑他們的腳力,和卡車直線拼搏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沒有救援,也沒有通訊,如果他們立刻開着卡車逃離邊境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他們跑不了,看看地上!”

雲天搖了搖頭,同時指了指地上的痕跡。

一直照顧雲天的潘瑤和唐曦,順着雲天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地上有一灘水跡,這讓兩女頗爲奇怪。

“是油!”

唐曦走到近前,蹲到地上,立刻就問道了濃重的柴油味道。

這柴油淅淅瀝瀝流出好遠,看起來是那卡車留下來的。

“沒錯,剛纔我撞山之前,用羊角匕首洞穿了他的油箱,油箱漏了,他們跑不遠!”

若不是爲了刺穿油箱,雲天也不會硬生生的撞在山體上。

雖然受了傷,但是破壞了對方逃跑的機會,也是非常值得的。

“那我們快點走吧!”

好在雲天早有準備,潘瑤立刻拉開槍栓。

還剩下五發子彈,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老狼的車子應該還能用,去換上備胎。”

不管怎麼樣,遲則生變,萬一狗子被他們宰了,就麻煩了。

雲天答應一聲,隨着猞猁打了一個口哨。

猞猁立刻奔跑而來,跟隨着三個人,一路向着走向了那臺警車。

狂風裹着風沙,又開始馳騁在大地之上。

風沙越來越大,看樣子將會來一場恐怖的沙塵暴。

“車子沒有油了!”

當車子停下後,醫生看着那郵箱表。

明明還有半箱油的,怎麼這麼快就耗盡了。

“恐怕是你的老朋友給你留了寶貝!”

毒蠍從副駕駛的位置跳下車,看着位於車體有後側的油箱上,還插着一般鋒利的短刺。

“又是這個傢伙乾的好事!”

醫生走了過來,將那羊角匕首拔了出來。

看着那鋒利的匕首,他真是非常的喜歡。

兩次交戰下來,他那名刀寶器,竟然滿是缺口。

在看這潔白如象牙一般的羊角匕首竟然沒有絲毫破損。

這讓同樣使用雙刺戰鬥的醫生,可是非常的喜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沒有到中午,外邊就已經開始發黑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將會有一場恐怖的沙塵暴襲來。

“暫時躲在這裏,等到沙塵暴過去之後再說吧!”

醫生擡頭看了看天,這種天氣神鬼難破,在外邊也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幾個人立刻向着山洞走去,而蓮子自然被他們押着,走進了那山洞之中。

“狗子!狗子!”

被毒蠍一把推倒在地的蓮子,看着渾身是血的狗子。

立刻掙扎着向着狗子爬去。

“蓮子,你沒事吧!”

看着蓮子被他們如此粗暴的對待,狗子立刻咬着牙站起身來。

爬到蓮子身邊的他,心中悔恨交加。

“我沒事,你呢?”

蓮子搖了搖頭,雖然渾身傷不少,但是都是皮外傷。

“喲喲喲,這情人相見還真是夠煽情的!”

隨身帶個狩獵空間 毒蠍走了過來,一臉冷笑的她,可沒有絲毫的惋惜之情。

“你們把她送出去,我就告訴你們那些東西的下落!”

狗子擡起頭,看着走過來的醫生,立刻大聲的說道。

“不着急,等我們出去,驗證了你說的話後,自然會放你們走!”

醫生一臉冷笑的坐在山洞中那寬大的椅子上。

這裏曾經的紅鬍子的寶座,石凳寬大,卻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你們不會放她走!”

狗子咬着牙,看着一臉冷笑的醫生。

這些傢伙說話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那你又如何?要不要我現在就砍斷她的手腳,給你玩玩?”

花蚊子眯着眼睛,右手小臂的疼痛讓她可是非常憤怒。

恨不得現在就找人好好發泄一下的她,絕對說到做到。

“好了,你怎麼這麼無情呢,看着人家小兩口團圓,你是吃醋吧!”

毒蠍一臉冷笑,現在還不是殺他們的時候。

這該死的地方沒有信號,就算是他們帶着衛星電腦也無法使用。

強磁場下蘊藏着很大的鐵礦,只有離開這裏,才能再作打算了。

“你覺得我需要擔心嗎? 將夜小說 男人見了我那有一個不着迷的,倒是你這個搓衣板要擔心了!”

花蚊子冷笑着挺了挺胸膛,同時不忘對着石凳上的醫生眨了眨眼睛。

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甚是勾魂。

“我看那女人的箭就不應該射你的手腕,而是射你的胸,反正也都是隆出來的而已!”

看着花蚊子那副**的表情,毒蠍不屑的說道。

“嫉妒總會有的,老孃這可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倒是你不如去隆一個,假的也比沒有強啊!”

花蚊子冷笑着,轉身向着一旁走去。

那裏是一個下坡,坡下就是以往常年不斷的水源。

曾經的山寨吃用的水,也都是從哪裏取來的。

“哼!”

毒蠍狠狠的白了一眼花蚊子,多年來她們都是不合的。

見面也免不了吵上一吵。

同爲一流的殺手,免不了被人相提並論的比較一番。

不管是戰績還是能力,又或者的容顏。

因爲毒蠍一向都不喜歡對人微笑,所以即便是長相姣好也讓人難以有親近感。

對此她可無法和那喜歡賣弄**的花蚊子相比了。

“毒蠍,你去洞口守一下,我覺得那些傢伙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的!”

坐在石凳上的醫生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那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狗皮膏藥,黏在身上就不肯下來了。

剛纔那麼都沒有弄死他,這傢伙到底是誰呢。

一邊撫摸着那鋒利的羊角匕首,一邊對着毒蠍說道。

“是!”

在醫生面前,毒蠍和花蚊子都算是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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