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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不要試圖激怒我,下場不是你想看到的。”他說。


“不信你就親自驗證一下。”我回答。

“來人。”他的聲音沙啞也隱忍,從後邊悄無聲息的出來一個黑衣人。

“去驗一下,後背。”後邊兩個字,他說的緩慢,似乎無限的怒火,稍不注意,就會翻天覆地而來。

辛飲似乎根本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被按住的時候,驚訝的擡頭。

“這是幹什麼?臣從未有過叛逆之心,臣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他掙扎,卻敵不過暗衛的力氣。

我安靜的坐在上邊,坐在高處的好處就是,低頭往下看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睥睨四方、居高臨下的感覺。

“皇上啊!”

辛飲開始反抗,脖子都梗的發紅,很是悲憤。

似乎覺得自己的拳拳赤誠之心,都被糟踐了。

袍子被強行脫下,裏面的褻衣都被扯開。

暗衛半跪在地上,回答的一板一眼的,沒任何感**彩,“有抓痕,兩道。”

咔吧!

捏碎的聲音。

我眼前的桌子,被裴佑晟一拍,斷裂成兩段。

他閉了閉眼,似乎在極力的壓制心裏的火氣,許久才睜開眼,濃郁的眼睛看着我,“你怎麼得知的?”

那後背對準了這邊,後邊的確是兩道抓痕。

我如何得知?

自然是聽我哥哥說的,當初我哥哥還笑談,說這辛飲可是個懼內的,出去喝了個花酒,被抓住了,後背就被撓出兩道,還偏偏撓的很有意境,活生生的像是個心。

如此隱私,我哥哥都得知,而相同的,我哥哥對他不設防,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東西,他也是一併得知。

所以,纔會被背叛的那麼狠,纔會被反擊的那麼精準。

那一雙腿啊。

真傻。

“是我抓的啊。”我依舊笑盈盈的看着他,“我早說過的,皇叔,你總不會覺得我還是不經人事吧。”

我主動的印上他的脣。

這次換來的不是無動於衷,而是狂風驟雨。

他掐住我的腰,脣齒狠狠地碾磨,像是發泄,脣齒糾纏,大肆的侵佔掠奪,那覆在脣上的藥,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

“皇上啊!”

下邊的辛飲眼睛赤紅,裏面充滿了紅血絲,忿然的喊道:“色令智昏啊,您看清楚,這後背上是臣的妻子給抓的!”

“您可不能聽信妖女的話。”

許久,他才鬆開我的脣,那雙眼裏的濃濃非但沒散開,反而更加的濃郁了,幾近實質化。

我嘴脣腫脹的發疼,方纔差點也真的就深陷進去了,要不是死死的掐着我自己的軟肉的話,只怕我真的難以保持清醒。

“你妻子?”我開口反問,聲音也沙啞了許多。

只微微的仰頭,整個人依舊靠在他身上,懶懶的說:“據本宮所知,你妻子早就得了怪病故去了,況且聽聞辛大人你只專心於朝政,不近女色,這傷口哪裏來的。”

“就算真的是您夫人,推算起來都好幾個年頭了,怎麼遲遲不好,難道辛大人還有癖好,喜歡自己抓自己?”

辛飲的臉色,一點點的難看下去。

怎麼能解釋呢。

所謂的妻子去世,不過就是個藉口,是早就被休了趕出去了,的確是喝花酒之後被抓的,但是不是哥哥說的懼內。

而是要喝花酒的時候,被他流落在外的妻子看到了,狠狠撓出來的。

當然,那妻子最後也沒落好下場,早就悽慘去世了。

我後來聽說這些的時候,跟我哥哥提過,但是他桃花眼那麼一眯,拿着摺扇就敲在我腦袋上,嫌我把人想的太壞了,依舊是跟他這賢兄繼續往來,絲毫不設防。

甜婚蜜愛:顧少,寵上癮 “說話啊,辛大人。”我繼續柔柔的問道。

對上了辛飲那雙血色的眸子。

這一刻,我像極了那些史書裏記載的禍國殃民、擾亂朝綱的,簡直就是壞透了。

可心裏的那爽意,卻也是不能作僞的。

“那你撓他做什麼?”裴佑晟的那眸子裏沒有紅血絲,但是比血色的眸子更加的嚇人,因爲陰沉欲滴,暗色流淌,似乎下一秒就能把萬物都吞噬了。 謊話簡單,信手拈來。

我有多恨辛飲,就有多麼想讓他去死。

白桓失去了雙腿,整日裏還是嬉戲玩樂,只是對着桌子發呆的時間更久了,被好兄弟捅了一刀,任誰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偏偏這個好兄弟,還拿着這‘戰功’前來邀功,想要至高的地位,想要顯赫的身份,想要揚名天下,一展抱負。

簡直做夢!

我不怕激怒裴佑晟,甚至還怕噁心不到他,趴在他耳邊,每個字都是纏綿的像是最惡毒的話。

“情濃之下,不是很容易就抓傷人嗎,更何況,我這是情難自禁,皇叔總不會沒嘗試過情愛,不知道這些事情吧?”

我手腕被猛然甩開。

若不是反應及時,只怕現在都被他掀翻在地上了。

他的臉色黑沉的明顯,我從未見過他這麼怒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準備殺了我。

“皇上。”

辛飲還是滿心的懷着幻想,跪着爬到裴佑晟的面前,身上的衣服都沒穿好,後背的抓痕更加明顯了。

“辛飲。”裴佑晟的劍尖挑起他的下巴,鋒銳的刀劍指着他的喉嚨,越是冷靜看着越是可怕,“什麼時候?”

低低沉沉的聲音,無端的讓人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

辛飲聽不到我方纔說的話,只是茫然的擡頭,“什麼,什麼什麼時候?”

“後背。”裴佑晟惜字如金,薄脣微啓。

辛飲慌了,“聽臣解釋啊,這的確是前幾天,前幾天在……”

他身軀轟然倒下,喉嚨在汨汨的流血,有一個很大的血窟窿,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血,似乎想要說話,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巧了,剛纔我跟裴佑晟說的,也是幾天前。

巧的像是天意,巧的像是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滿意了?”

他回頭看着我,黑髮束起,只有幾縷披在肩頭,他神情淡漠,渾身上下都是不好接觸的涼薄。

“是啊,我這姘頭被你給一劍刺死了,是挺滿意,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不如皇叔多賜給我幾個,畢竟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不算是丟人現眼,我啊,想要那種壯碩的,最好是嗚……”

我腰被狠狠地掐住。

嘴裏瀰漫的都是濃重的鐵鏽的血腥味,他把我整個人帶起來,扣在臂彎和桌子前,動作絲毫不溫柔。

我撩撥,我刻意的激怒他,可沒想到會這樣,只是想要讓他早點厭惡我,快點把我趕出去,好讓我去尋找失蹤的人。

“嗚嗚。”

我掙扎了幾下,但是他箍的卻更狠,眼裏帶着狠意,動作更是狠而準。

屋內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下了,連帶着地上的屍體都被拖走了,可屋內依舊還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我雙腿在顫,渾身都是陌生的不適的感覺,雙手推着他,卻被捏的更狠,腰狠狠地撞到桌邊上,疼的我眼淚都冒出來了。

可他卻低頭,含住我眼淚,沙啞隱忍的說:“閉嘴。”

疼痛刺激齊齊翻涌,我疼的雙腿打顫,到最後真的就哭的不成聲,只下意識的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地拽了幾下算作發泄。

“身經百戰?”

他突然停下,頭上都是汗水,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有人味,而不是那冷冰冰的殺人機器,聲音沙啞的已經不成音調。

“是,是身經百戰。”

我不肯認輸,仰頭咬牙道,說話比剛纔更狠,更帶着氣惱,“只是沒進行到最後一步,但是我嘗過不同的男人,比如說***的。”

話說不完了,我喉嚨被他咬住,不輕不重的,但是卻讓我渾身一緊。

含糊嗚咽中,我聽到他說:“閉緊嘴,再說我不能保證會不會把你身邊人全都殺光了。”

記憶到最後都是混亂的。

我千算萬算,帶着足夠的目的來的,可到最後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若是被老御醫知道了,只怕老御醫都得又氣又好笑。

“我哥哥。”我朦朧快睡着的時候,強撐着意識,拉住他的袖子。

聲音斷續沙啞,說出來的話,我自己甚至都分辨不出來說的是什麼。

“嗯,沒死。”

不是多麼友善的話,但是聽到這話之後,我心裏意外的平靜了幾分。

只要沒死就好,只要還留着這一條命就好。

我不再期盼別的,只是後悔,後悔一意孤行,後悔搭進去一切,現在卻深陷泥潭,拔不出來了。

再清醒的時候,那侍女跪在我身邊服侍。

“王,王妃您醒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驚恐,端着藥的手都在顫抖,好像我就是那豺狼虎豹。

也不意外,畢竟她看着我膽大包天的在門口塗藥,看着我幾乎瘋魔不要命的走進去,肆意妄爲。

若不是她是被裴佑晟指來的人,估計現在早就尋了個好主子投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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