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阿萱,你相信了緣說的話嗎?”


任文軒看着宋缺,柔情的說道:“宋郎,你何必擔憂呢!不管我信與不信,如今他又與我有何相干?”

宋缺低聲說道:“如果是祝玉嬋殺了他,他後面還陪着她殉情,你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任容萱輕輕的一嘆,隨後笑說道:“宋郎,這個世界上,願意爲人家而死的人太多了。”

見宋缺無動於衷,她鬆開了你他的手,嬌笑說道:“宋郎,若是不信,不妨讓你看上一看。”

說完,在黑夜中的任文萱不知爲什麼變得格外清晰起來,月光朦朧,她氣質天成地站在前面,有種隨月而去的悽清,她看着一個人,眼中帶着無窮的希冀,可以讓人完全忘記所有,只爲了追隨她而去,哪怕那是地獄。

可惜,這裏除了宋缺外,再沒有其他人。

明明沒有用上多少功力,我是宋缺發現,自己的意志在她的氣場中一點點的減弱。

任文萱這個人,她看不上眼的,別說爲了她死的,就是拋棄了全世界,她看不上眼的,都會無動於衷。

甚至還會冷冷地灑上一句,那是你自己要做得,和她有何關係。

當然,若是她在意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格外的冷血而自私。

任文萱說道:“宋郎若是不信,人家這就去找幾個願意爲人家死的男人來!他們死了,人家纔不會有什麼想法哩。”

說完,還真的準備走。

宋缺只得快走幾步,拉住了她。

就這樣模樣氣質,別說普通人了,就是和她相處已久,且心性功力都是天下頂尖的幾個人之一都有些着迷,更別說其他人了。

她只需一句話,正如她自己所說,願意爲她而死的人多了去!

“好了,不必了。”

任文萱順勢在他拉扯下倒向他的胸口。

“這會兒可相信我了?”她危險地眯着眼睛說道。

宋缺無奈道:“根本不曾懷疑你之心,只是……”

任文萱輕哼道:“只是你不會爲我捨去性命,對嗎?”

宋缺定定地看着她,說不出答案。

現在沒有到那程度,理性在他身上,他不認爲會爲了任文萱捨去性命。

倒不是怕死,而是理性的他,肩負着很多事情。

但是真到了生死抉擇的地步,他會怎麼做,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你呢?”宋缺反問道。

任文萱敲打他的胸口,輕笑:“我纔不會呢?所以啊,你最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你真遇上什麼生死危險,我可不會捨命去救你……”他不承認,她又怎會承認自己感性?

宋缺微微點頭,這樣更好!就算阿萱樂意,他也不樂意讓她爲自己舍了命。

天漸漸明亮,任文萱和宋缺忙活着吃的時候,燕觀雲出來了,而了緣在屋裏療傷。

雖走火入魔,但是總算及時緩過來,而且了緣基礎打得很牢固,又服下禪院救命神藥大還丹,到也沒什麼危險。

燕觀雲看着有說有笑的宋缺和任文萱,一點也不像江湖傳聞那樣,祝玉嬋厭惡宋缺而突破成爲大宗師。

原本還擔心兩人沒感情,這才早就了緣和她的……

回想起了緣的話,了緣句句爲了他們兩個好,看來比他早早看清了,而不是因爲知道未來對她的牴觸而說出去的話。

任文萱可不止這燕觀雲腦補了一出又一出,如果她知道,定然會抽死這胡思亂想的牛鼻子不可!

“來說說現在魔種的情形吧!”

任文萱回到正事上來。

燕觀雲很快就定定心,他說道:“這幾年,我和了緣一直在這附近,而且佈置了陣法,並時常在附近守着,到也沒有人過來了。”

任文萱就知道燕觀雲和了緣做這事還是挺靠譜的。

“魔種的情況如何?還有我那表姐,是否有靈智?”任文萱問道。

“魔種其實一天天減弱,現在比當年你們所見,至少弱了一半。”

燕觀雲說到這裏,臉上有了些許喜色。

這裏不再有人上來,魔種就得不到普通人的精神氣化爲自己的力量,更無法找到契合的人奪舍,這一天天過去,自然很快就弱了下去。

“至於小倩姑娘,原本就是沒神志的,只是一縷要回家的怨氣生成,魔種還需要她來吸引人,不願她被損毀,不僅沒罰她,而且還曾給她補充過能量,所以她還是好好的。”

任文萱點點頭,那就好。

雖然那已經不是表姐了,但是到底和表姐相關,任文萱不想這股怨氣也遭到魔種的毒手。

“你們確定和氏璧能壓制住魔氣?”

任文萱再次問道,這件事對她很重要。

“和氏璧能壓制住任何真氣,魔氣也是真氣的一種,定然可以。”

任文萱點點頭,就是因爲如此,她才覺得有信心。不過,事到臨頭,她還是希望有更深層次的理由,可惜,他沒有。

不過,僅僅憑着和氏璧特性,任文萱也覺得有必要一試。

“了緣的禪道真氣也有些許凝滯作用,若是和氏璧壓制不住,我們也足以能夠全身而退了。”燕觀雲說到。

不得不說,燕觀雲安排得很妥當。

就是宋缺對燕觀雲的觀感也好了起來,不過到底對了緣心中不愉快,他希望和氏璧確實能壓制住魔氣。

“將魔氣壓制在聖舍利中,便會又是一顆邪帝舍利,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有其他辦法,我們就不會這麼做,這枚邪帝舍利比原本的,更加危險。”

原來的邪帝舍利雖然蘊藏着海量魔氣,中間也有怨念,但是卻無靈智,可這次形成的,沒有個百十年,那靈智是消去不了的。

任文萱微微眯眼,向雨田傳給了陰癸派圓滿吸收之法,想來大家都不知道!

她按捺住心思,燕觀雲和了緣既然是這般心思,那麼她說出她有其他辦法定不會阻止,屆時只要支開了宋缺即可。

接下來,是大夥調息做準備的時間,到了黃昏,了緣終於出來,他和初見任文萱時一樣平靜,好似對她不熟悉一般。

夜幕降臨,四人進入了黑山。

許是因爲這魔種的厲害,晚上的黑山已經沒有任何蟲鳥的聲音。

四人並未分開,開始搜尋着魔種。

生的氣息對於魔種來說無疑是非常敏感的,果不其然,一道白影迅速閃了過來。

正是聶小倩。

她不是鬼,也不是妖,只是匯聚的怨氣,什麼靈智都沒有,有的只是回去的執念。

叫她聶小倩,告訴她要帶她回嶺南,她纔會有所動靜。

其他的時候,她就像個提線木偶,引誘着人將其帶去魔種所在地。

聶小倩不認識他們,哪怕之前都見過,但是無論見過多少次,她都不認得。

她如提線木偶一樣尋上燕觀雲,除了他在最前面,也是因爲他是魔種最喜歡的奪舍一類人。

三人跟着後頭,到了一處峭壁後,一股肆虐的黑影衝了上來。

正如燕觀雲所說,黑影少了很多,而且神志上沒有前些年那麼敏銳。

等到到了他們面前感知到他們的氣息後,才知道來人是誰!

“又是你們。”

隨後,以肉眼難抓到軌跡的速度直接衝向任文萱。

雖然燕觀雲和宋缺對他非常吸引,但是任文萱是一身魔功,在此時來說,這魔功對他而言是大補的東西,吸過來後,在做奪舍會更妙。

道心種魔,和《戰神圖錄》的破碎之道有些許重合,《戰神圖錄》是吸收萬物,但是道心種魔卻可以吸收他人的精氣神……用更容易理解的說法,道心種魔就是可以吸人真氣爲幾用。

了緣的佛門正宗真氣和宋缺的刀氣幾乎同時斬向魔種,任文萱身形急速後退,因爲和氏璧在她手中。

這是四人制作的戰略,因爲這是很明顯的事,魔種再發現她們後,定然是第一時間吸取她的魔功壯大自己,然後再來慢慢對付其他三人。

所以,和氏璧被放在了她身上。

只要魔種一對她動手,宋缺和了緣會阻止拖延,給予任文萱足夠的時間激發和氏璧。

“呲呲”的聲響,只拖延了不到一息時間,魔種激射任文萱而來。

一起約會一起讀書 魔種根本不認爲任文萱有多少力量可以抵禦它的吸收,因爲任文萱看起來非常得弱小。

大宗師和半步破碎,看起來只是一小階,但是其中的實力卻是天差地別,一個半步破碎的高手,可碾壓十來個大宗師,這中間的巨大差距,只有半步破碎境界高手能夠清晰的感知到。

就因爲魔種知道這種天差地別,他若是想吸,她沒有半分招架的能力。

所以,他完全是激射過去,毫無停頓地衝向任文萱,只要一接觸任文萱,就可以吸取她身上的魔功,連絲毫煉化都不需要,就可以讓自己得到壯大。

這可比吸收普通人的精氣神還要煉化要爽快得多。

魔種顯得很興奮,他好些年沒得到進補了,今日就來如此大餐,他着實有些迫不及待。

陰陰喋喋的怪笑,在黑夜中格外的寒摻人。 一秒記住,精彩網絡小說免費閱讀!

任文萱一路疾馳,雖然留下了足夠的時間離開,畢竟她也無法保證他們就不會追過來。

宋缺撈過和氏璧後,只比燕觀雲慢了一步就追了上去,憑着他的功力,更在稍後一息的時間內超過了燕觀雲。

了緣卻靜靜地站在這裏,未有一絲追尋過去的意思,等到人影消失了,他慢慢轉過身。

純正的禪道功法籠罩在聶小倩身上,這股怨氣所化雖沒神智,卻不曾像魔種一樣入魔,如果有着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不足百年,她定然能修成鬼身,而且有了神智。

只是若成了鬼,以後就沒投胎的機會了,一次死去,就是飛灰湮滅。

“貧僧送你回去。”

聶小倩眼睛變得靈活起來,了緣手中的聖舍利發出柔和的光,毫無反抗的聶小倩立刻在這柔和的光下變成一縷輕煙鑽入了聖舍利。

了緣又尋到聶小倩的墳墓,將骨灰重新帶了出來,然後緩慢地下了山。

下了山後的了緣不曾離開,而是重新回到了之前所在,他知道,他們還會回來的!

宋缺很快就失去了任文萱的蹤跡,行到三叉路口,他停了下來,眼中的冷意昭示着他的心情並不好。

他早就懷疑她有其他的打算,但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要了魔種。

那魔種看似被和氏璧淨化了,但是到底是魔物,宋缺對於她搶走魔種的事,心中是又擔心又牴觸!

“宋閥主……”

燕觀雲氣喘吁吁地追上來。

看見宋缺在三岔路口徘徊,心中已經明白他定是追丟了。

“你和她是夫妻,她沒和你說要拿魔種做什麼嗎?”燕觀雲還是忍不住問道。

宋缺淡淡地看他一眼,更加不痛快。

這話其實較真起來挺戳心的,這情形本就昭示了宋缺不知情,燕觀雲這麼一問,豈不是讓宋缺承認他們夫妻不和嗎?

燕觀雲也很快緩過來,知曉自己說錯了話。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追這條路,你隨意。”

宋缺淡漠地看着他離去,他思忖了片刻,抓緊了和氏璧向另一條路走去!

轉瞬間三天過去。

宋缺和燕觀雲一無所獲。

而最能感應魔門功法氣息的了緣,卻只在黑山下的小屋打坐,根本不曾想去尋人。

三天過去,燕觀雲和宋缺回到了緣處。

了緣還是閉目在打坐,對於他們回來絲毫不曾給予迴應。

“了緣,你到是給句話,都三天了,你還不幫忙嗎?”燕觀雲大咧地推了推了緣。

了緣清俊的面容絲毫不爲所動,眼睛也未睜開。

燕觀雲見狀,急得不停地抓頭髮。

他又看到宋缺淡定地坐在一旁,他橫道:“你這三天尋人也不大熱心,是不是在巴不得她死了?”

宋缺雙眸變得更加寒冷了,兩人沒發覺,一直不爲所動的了緣在聽了這句話後睜開了眼睛。

順捻佛珠的手一停,引得兩人轉頭去看他。

燕觀雲忘記他剛纔對宋缺的冷話,驚喜地道:“你終於醒了,快隨我出去,你的功法氣息不是和任文萱的功法氣息相互排斥,定然能找到她的。”

了緣緩緩站起來,他看向宋缺。

“不必了!”

燕觀雲眼睛完全顯示出爲什麼的意思?

了緣目光微微移開,他說道:“這魔種是向雨田坐化後的魔種,他坐化前,曾將道心種魔祕籍、邪帝舍利還有吸取魔氣之法

分別交給了三個人!”

“他說,道心種魔其實是害人的功法,更唯恐被後人入魔爲禍江湖,所以用來讓心智不堅定的魔門中人互相殘殺的。”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