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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瀾:「。」


這次沒文字,他只發了一個標點符號。

然後……又沒然後了。

陸星瀾等了一會兒,手指這裡點一下,那裡點一下,似乎漫不經心,似乎滿不在乎,點了一通之後,他又把備註改成了陳香台,再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老譚默默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誰啊?」

陸星瀾合上眼:「不熟的人。」

叮。

他立馬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這次陳香台發了一條語音:「陸先生,我要去給病人打針,先不跟你聊了。」

陸星瀾:「嗯」依舊標點都不多打一個。

哦,陳護士啊。老譚內心:不熟的人?呵呵。

這時,後面有車輛在瘋狂地按喇叭。

老譚看了一眼後視鏡,嘖嘖稱奇:「現在的年輕人啊。」浮躁的喲。

後面的寶馬還在狂打喇叭。

左側的奧迪車主非常默契地與老譚並駕齊驅,後面的寶馬關了音樂,把敞篷打開,副駕駛上的男人站起來挑釁:「前面的,媽的讓一下!」

寶馬上坐了四個人,是年輕的男男女女。

讓?

就不!老譚年輕的時候,也是地方一霸,也有脾氣的,他加速,奧迪也加速,寶馬跟著加速。接著老譚又減速,奧迪減速,寶馬不減也得減。老譚反反覆復耍了寶馬好一頓,快到路口,他才不緊不慢地剎車。

「砰——」

後面那個傻逼居然撞上來了。

老譚:「……」

陸星瀾睜開眼。

老譚心虛,他真沒料到寶馬會這麼蠢。

陸星瀾也沒說別的,就吩咐了一句:「叫車來過接我。」

「是。」

這邊老譚電話還沒打通,那邊,寶馬主駕駛就氣勢洶洶地過來敲窗了,瘦高瘦高額男人,顴骨很高,長了一雙吊梢眼:「給老子下來!」

陸星瀾有點犯困,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老譚趕緊說:「您睡,我來處理就好。」

「不用叫車了。」

老譚:「啊?」

陸星瀾言簡意賅:「報警。」

初冬季節,帝都的天暗得早,才五點多外頭就陰了。柳飄飄剛交完班,回來就看見陳香台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

「這麼急,幹嘛去啊?」

她折回來,拿了包:「我現在要走了,明天跟你說。」

她說完,急急忙忙走了。口袋裡的手機響,她一隻手拆盤著的頭髮一隻手接電話:「東山。」

「你下班了嗎?」

「剛剛下班。」陳香台說,「我要去一趟警局,晚飯不用給我做了。」

林東山問:「出什麼事了?」

「陳德寶出了交通事故,現在在警局。」陳香台很煩,拆頭髮的時候把頭皮都扯痛了。

「他哪來的車?」

「他同學的。」

那同學是個公子哥,兩人都喝了酒,開車的是陳德寶,陳香台覺得他們肯定是過錯方。

林東山沒有再多問:「如果需要錢,你直接登我的號,密碼還是原來那個。」

「你的錢怎麼能動,你還要養小孩。」陳香台自己也沒錢,所以打定主意了,「陳遠山和譚秀晶他們有錢,要錢就讓他們出。」

前面陳家的老房子拆遷,陳遠山分到了兩套房,不可能沒錢。

林東山囑咐她:「要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科室的護士長打電話,她老公是律師。」

「好。」

林東山掛了電話,去找了科室護士長。

護士長姓萬,是個隨和又熱心的人,一口應下了:「行,我給我老公打個電話。」她又問林東山,「你待會兒不是要加班嗎,找到人接孩子了嗎?」

手術室有兩個護士在休產假,人手不夠,林東山上個月從普外臨時掉去了外科手術室。

房東蕭女士最近外出了,林東山本來是想讓陳香台去接穀雨。

「還沒有。」

「那怎麼辦?」 暖婚似火:顧少,輕輕寵 林東山的情況護士長也知道一些,她是單親媽媽,在帝都沒親沒故。

「先讓穀雨去他老師家。」

護士長問了一句:「要給託管費嗎?」估計不便宜。

「嗯。」

「我去接。」聲音從門口傳來。

進化在萬界 護士長看看門口那位,又看看林東山,先出去了,這位輕微腦震蕩的病患和林護士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休息室沒別人,林東山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蘇梨華進來:「有一會兒了。」他說,「我去接穀雨。」

「不用。」

她拒絕得很乾脆。

一點都不聽話,不像在床上。

蘇梨華朝她走過去,她立馬往後退,他沒有停下,把她逼到牆角:「如果我把穀雨搶過來了,你是不是會跟著他到我這來?」

他在威脅她。

蘇家有三位爺,普爾曼的人都知道,他們一個都不好惹,即便是看上去最無欲無求的蘇梨華。

林東山靠著牆,退無可退:「你——」

他打斷:「我去接他。」

語氣強硬,完全不留餘地。

林東山沉默了須臾,妥協:「好。」

「我把穀雨接到醫院來,你工作結束后,來我病房。」

「嗯。」

他唇角揚了揚,出去了。

林東山扶著牆,心如擂鼓,不是怕他,是她剛剛心生貪念了。 「方長,你在想什麼呢?」馬成隨口問了句。

今天一大早就看到幾天沒見的方長,他心裏面倒是挺高興的,在學校里沒有一個要好的朋友,孤零零一個人的感覺可不是很好。

但是方長要走職業魔法師的路子,他就明白方長是不可能把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學習上。

他有時候就在想,為什麼魔法就不能更科學一點?

比如弄上一大堆魔法公式讓學魔法的人去背!

他感覺自己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死記硬背的東西,他努力一下還是有希望的!

但是一個資質問題就把他攔在了外面,讓他感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聽到馬成詢問,方長這才從思索中清醒,他回過神笑道:「我的教練給我安排了一場比賽,12月初開始,我在想自己能拿到什麼樣的名次。」

「比賽!」馬成大叫一聲,緊接著他一臉懷疑地看著方長,「你才學些魔法多久啊,就去參加比賽?你確定不是去搞笑的?」

作為一名魔法愛好者,他雖然自己不是魔法師,但是對魔法師一些事情還是相當了解。

他和方長不同。

方長在沒有魔法資質之前,關注的基本上都是比賽的勝負情況,而不是跟魔法相關的周邊八卦之類的。

但是馬成就不同了,他的關注點可是非常全面的!

不然當初也不會在方長表示要請私人教練的時候,那麼麻利的打開私人教練網站。

除了一些搞笑的魔法初學者會沒頭沒腦的就去參加那些業餘比賽以外,凡是有點想法的人,基本上都會努力學習幾個月甚至一兩年,才會選擇去參賽。

甚至那些專業的魔法師學校,那裡的孩子基本上是學習3年後,才會在學校的安排下去參加比賽。

校園高手 而且那些參加比賽的孩子可都是學校裡面的精銳,奔著職業魔法師去的!

像方長這種連半個月的學習時間都沒有,他懷疑方長是不是佔了女教練的便宜,然後對方故意戲弄他!

馬成的懷疑讓方長頓時惱羞成怒了,他怒道:「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不允許我在魔法上面是天才?天才你懂不懂?」

「呵呵。」馬成呵呵一笑,擺明了不相信方長的話,他一臉猥瑣地問道:「你有沒有得罪你們教練,或者仗著自己有錢,去占人家便宜!?」

一想到當時照片上鄭淼的樣子,馬上就暗暗吞口水。

他也想要一個這麼棒的私人教練啊!

可惜,沒有魔法資質不說,也沒有那麼多錢!

方長臉一黑,梗著脖子吼道:「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我要是想找女人,什麼樣的找不到!?」

不過這句話聲音稍微有點大,連周圍的學生都聽到了。

他們本來還想看看是哪個臭不要臉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當他們看到方長的一瞬間,也就熄了想要看笑話的意思。

「有錢了不起啊!?」周圍的同學憤憤不平。

但是馬成是那麼容易就相信的人?

一個猥瑣的人,他的思想也是猥瑣的,正常純潔的男女友誼,在他眼中都是帶著顏色的!

這就是所謂的腐眼看人基!

玄黃方真劫 馬成小聲嘀咕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就是愛這種調調,聽說有錢人都是有些怪癖的。」

馬成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兩人的距離就那麼近,再小他都能聽的清楚。

「靠!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你這是嫉妒我有錢是吧?」方長一翻白眼,然後嘆氣道:「走了,我要去請長假。」

馬成聞言,又酸酸地說道:「果然,請假都是有錢人的專利。」

方長感覺好心塞,如果這個時候是在動畫里的話,他的額頭應該會跳出一個『十』字來。

「別酸了!遲到了可別怪我!」方長很無語,他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馬成一聽遲到,也不敢在這裡嘰歪了,連忙跟上去。

來到階梯教室,方長第一次享受到全班的注目。

這種感覺就好像……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子裡突然就跳出來那個渾身都自帶光效的女人。

「靠!什麼鬼!」甩了甩頭,方長和馬成找了座位,然後坐下。

很快班導方欣然就出現在教室門口,方長對馬成示意了一個眼神,嘿嘿一笑直接朝教室門口走去。

「方長,聽說你受傷了?」方欣然看著完好無損的方長,不由詫異地問道。

「是啊,休息了幾天,感覺身體恢復的不錯,就來繼續請假了。」方長笑呵呵地說道。

方欣然:「……」

「我給你假條,你自己去找系主任批。」方欣然很直接地說。

方長之前就跟她說了,要走職業魔法師的路,他要請假,自己沒有理由反對。

「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教室,留下教室里一群羨慕嫉妒的同學。

特別是馬成,他滿臉嫉妒地說道:「有錢就是好,連班導都能解決!」

……

方長拿著方欣然給的假條直接找到系主任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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