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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頂天也沒叫醒她,索性按摩她後腦,讓她睡得更熟一點兒,然後把她送進戒指裏。


佛蓮兒若是醒着,有些東西不好弄,例如油鹽辣椒等配料,蛇肉光烤是不好吃的,這會兒佛蓮兒睡了過去,他就把配料拿出來,又搬出一罈酒,拿出個鍋子,燒了鍋水,放幾段蛇肉。

烤蛇肉吃得差不多了,水也開了,再弄幾盒方便麪放進去,這些他早有準備的,在哥迭亞混亂的時候,不僅是殺礦老闆,他還趁勢在戒指裏收了不少東西,生活物品方面,直接吸了一個大超市在戒指裏,萬物不缺。

吃了蛇肉,再把一大鍋方便麪一傢伙吃光,這纔算是吃飽了。

吃完東西,收拾傢伙,動身。

佛蓮兒跟他說過,宋猜親自率軍追殺她,不過沒進山,而是把指揮部設在山外的火蓮鎮。

陽頂天拿出衛星電話,用導航找到了火蓮鎮的方位,隨後借戒指過去。

翻過幾座山,直線距離大約七八公里,看到了火蓮鎮。

火蓮鎮沒有通電,這不稀奇,別以爲金三角纔沒電,東南亞很多國家都缺電的,一些邊遠貧困山區,同樣沒有電,其實中國也是進入二十一世紀後,纔給所有的村莊通上電。

發電容易,佈線難啊。

火蓮鎮應該有幾千人口,算是山外的一塊小平原,一條河通過鎮子中心,河兩岸便是高高矮矮的屋子,但也不是漆黑一片,事實上陽頂天一眼找到火蓮鎮,還是因爲亮光——很多人家都點着煤油燈,雖然不很亮,從遠處看,還是很打眼的,甚至可以說有點兒詩意。

鎮子兩頭佈置有崗哨,還有一些軍人安置在鎮東頭的學校裏,被俘虜的佛蓮兒的手下,也關在學校裏,陽頂天看了一下,俘虜大約有兩百多人,其中一百多女子,男子少一些,將近一百。 這些應該是佛蓮兒較忠誠的手下,不過現在救人不合適,軍人還沒開始睡覺,一個不好打草驚蛇,會比較麻煩。

他原以爲宋猜會在這裏,看了一圈,沒在,便出了學校,去鎮子裏找。

他很快就找到了宋猜。

任何地方,都有富人窮人,鎮子中段,有一幢五層的小樓,歐式風格,外面卻又有一圈院子,很明顯,這小樓主人是鎮上的富戶。

富戶家裏正在舉行酒宴,宴請的,便是宋猜和幾個軍官。

陽頂天過來的時候,酒正半酣,宋猜手中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妹子,另一手舉着酒杯,哈哈大笑。

看到這場面,陽頂天心中突然一動。

他先前跟佛蓮兒做了兩次,中場休息時,佛蓮兒說了一些她跟宋猜的事。

佛蓮兒的爸爸,其實就是從第一旅起家的,長期在第一旅經營,後來才從第一旅旅長做到警備區司令。

也因爲如此,第一旅中下層有很多軍官,都是佛蓮兒爸爸一手提撥的。

後來宋猜上任,換上了一些親信,但還有許多軍官是佛蓮兒爸爸這一系的。

宋猜狗膽包天,撞死佛蓮兒的爸爸,只說是車禍,第一旅官兵也沒法子懷疑,然後佛蓮兒來攻,宋猜強令之下,第一旅官兵不得不跟佛蓮兒打,但下層不少官兵其實對她帶着同情之心,所以搜山並不積極。

“宋猜帶在身邊的,肯定都是他的親信,而最基層官兵其實是同情親近佛蓮兒的,要是把宋猜和他的親信全乾掉,第一旅說不定就軍心渙散了。”

陽頂天心中轉着念頭,但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因爲軍隊和私兵,終究是不同的。

他暫時也沒采取行動,且就看着。

到十點左右,酒席終於散了,宋猜和那幾個軍官並沒有迴轉學校去和部隊呆在一起,而是各摟了一個女子,就歇在了這富戶的家裏。

陽頂天也不急,坐在屋頂上,等宋猜等人樂完了,呼呼大睡了,而學校那邊的士兵也基本安靜下來,這才動手。

他先找到宋猜,宋猜正摟着那豔女,兩人都赤條條地,睡得正香。

陽頂天先在那豔女後腦按摩了一人兒,讓她睡得更熟。

然後一閃進了戒指,給佛蓮兒穿上衣服,把她弄出來,叫醒。

佛蓮兒睜眼,屋中油燈熄了,不過窗外有月光,光線還算好,佛蓮兒稍一定神,就看清了牀上的宋猜,一時間驚喜交集,對陽頂天叫道:“你抓住了宋猜。”

“應該說是我找到了宋猜。”陽頂天笑着搖頭:“你不說他可能在火蓮鎮嗎?我找過來,他在這邊喝酒,喝醉了。”

“太好了。”

佛蓮兒喜叫一聲,眼晴四下亂看。

陽頂天知道她找什麼,從戒指裏拿出一把***遞給她,道:“他幾個親信軍官也在這幢樓裏,最好用刀。”

“好。”佛蓮兒接過刀,一步跳到牀上,直接騎坐在宋猜身上,左手一捂宋猜的嘴,右手刀舉起,就在宋猜左右肩頭各砍了一刀,砍斷了宋猜肩上的大筋,這樣宋猜的雙手便廢了。

宋猜受痛,猛地睜眼痛叫,但嘴巴給捂住了,叫不出聲。

“宋猜,你這個叛徒,看看我是誰?”

佛蓮兒一手捏着宋猜嘴巴,把他嘴捏得變形,一面瞪眼了眼珠子。

宋猜看清了佛蓮兒,臉上現出極度驚恐之色,口中呵呵做聲,似乎是在求饒。

佛蓮兒厲叫一聲:“爸爸,我給你報仇了。”

手中***一揮,一下就把宋猜的喉管切開了,隨即跳下牀來。

宋猜在牀上扭動,掙扎了好一會兒,這才死去。

佛蓮兒一直瞪着宋猜,宋猜的垂死掙扎,似乎帶給了她復仇的快感。

陽頂天在一邊看着,暗暗感慨。

佛蓮兒的個性,確實與他其她所有女人都不相同,可以說,有一種骨子裏的獸性,也不知是怎麼養成的。

“還有幾個叛徒在哪裏?”佛蓮兒轉頭問陽頂天。

“在下面房裏。”

陽頂天想到了先前的想法,道:“宋猜的親信可能都在這裏,要是把他們都殺了,第一旅是不是就不會再追殺你了。”

“殺了宋猜,第一旅就不重要了。”佛蓮兒的想法卻跟他不同:“殺了宋猜,我去首都,後面的事,跟第一旅沒關係了,我去高層拜訪幾個叔叔伯伯,加之宋猜死了,他後面的人不可能再支持他,我家的勢力就能穩住。”

雖然一臉殺氣,但頭腦清楚,分晰有理有條,陽頂天不由得暗服,世家之女,果然都有着天生的政治頭腦。

陽頂天帶路,到下面房裏,把另外幾個軍官也殺了,然後翻牆而出,到學校裏,士兵們都已經睡了,雖然安排了崗哨,碰上陽頂天,一點用沒有。

陽頂天摸掉崗哨,倒是沒殺人,只是弄暈過去,沒必要的時候,他還是不殺人的。

那些關着的俘虜突然見到佛蓮兒,一個個喜出望外,不過佛蓮兒一露面就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出聲,然後結隊而出,悄無聲息出了鎮子。

到鎮外,陽頂天這時候聯繫上了朵麗,不多會,朵麗駕駛直升機飛了過來,見陽頂天把佛蓮兒和被俘的人都救了出來,朵麗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佛蓮兒見了直升機,也非常開心,她當即跟陽頂天一起上了直升機,幾名受傷的也跟了上來,至於其他手下,讓他們先徒步行軍,她用直升機上的衛星電話,另外調了車來,到中途來接。

佛蓮兒家在差山,距黑山也就是二十多公里,離火蓮鎮反而遠些,有三十多公里,不過直升機快,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佛蓮兒爸爸的遺體還沒下葬,佛蓮兒到靈前哭倒:“爸爸,我給你報了仇了。”

大哭了一場。

這個時候的她,就跟一般的女孩子沒有兩樣了。

陽頂天也去上了一柱香,拜了幾拜。

佛蓮兒哭了一場,隨即就收起哀傷,跟陽頂天商議,她爸爸明天下葬,然後她就要趕去首都運作,她家是一個極大的家族,但她爸爸只有她一個女兒,不僅是家產,還有一些政治遺產什麼的,需要她繼承。 對這些東西,陽頂天即不懂,也幫不上忙,就不打算跟她去了。

第二天不等天亮,佛蓮兒爸爸就下葬了,這邊跟中國一樣,也看時辰的,好象說佛蓮兒爸爸是橫死,所以要在太陽出來之前下葬。

這些方面的東西,陽頂天跟王老工人學了不少,不過這邊的習俗跟中國那邊的,終究還是有區別,反正大同小異吧,陽頂天也不可能插嘴,就看着。

葬禮完畢,佛蓮兒隨即去了首都,陽頂天則由朵麗駕直升機送回刀衣寨,直升機順便就留在了刀衣寨。

陽頂天一直想給刀衣寨搞幾架直升機,以前戒指裏的是美軍的,不敢弄出來,這一架就沒關係了,他閒着沒事,就教刀衣姐幾個駕駛直升機。

這種火力強大的武直,別人不說,三妹她們是高興壞了,陽頂天索性又找了撥崗,再**了三架。

不過不等新直升機來,他就得回去了,因爲東城的外展會,終於準備好了,要開了。

臨走之前,卓欣突然哭了起來。

陽頂天倒是給她嚇一跳,忙問原因,卓欣哭道:“我想爸爸媽媽了,我想要回去。”

原來是這樣,陽頂天一面摟着她安慰,一面就想辦法,卓欣那邊的案子已經結了,一堆官員商人在坐牢,卓欣沒抓到,但也缺席判了三年。

這案子是沒法改的,琴霧出主意,讓卓欣另外換一個身份,直接弄成緬甸人。

卓欣搖頭:“但我家那邊的人,都知道我是判了刑逃掉了的,我要是回去,他們一舉報,還是會抓。”

陽頂天出主意:“那就讓你父母去另外地方買房,換個地方,沒人認識,不就可以了。”

卓欣卻還是搖頭:“不行的,我弟弟妹妹都在鎮上,他們也都結婚有小孩了,然後所有親戚鄰居都在,我爸爸又是個比較固執的人,他不會離開的。”

這就沒辦法了,陽頂天幾個一時也無法可想,不過卓欣哭了一陣,自己倒是想開了,道:“算了,先不回去了,不過琴霧這法子好,我還是另弄一個身份,過幾年,悄悄回去一趟,不聲張,沒人知道,就沒關係了。”

她說着跟陽頂天撒嬌:“不過萬一走了風給抓起來了,你要來救我。”

“行。”陽頂天還沒答,琴霧已經大包大攬:“萬一你被抓,我跟刀衣發十萬大軍,一路殺過來,一定把你救出來。”

她這話笑倒一片。

陽頂天先回江城,肖媚接着,在別墅裏浪了一夜,第二天才美滋滋的回到紅星廠。

牛大炮知道陽頂天回來了,中午直接跑來蹭飯,對陽頂天道:“東城是我們的福地,這一次外銷展,我們紅星廠一定可以打一個大大的翻身仗。”

他說着想起一件事,道:“對了,展位沒問題吧。”

這位也真是牛人了,永遠要開展了纔想到展位,不過這個對現在的陽頂天來說,真不是問題,哪怕沒有宋玉瓊,他也能拿到最好的展位。

“應該沒問題。”

陽頂天不把話說滿,牛大炮這種國企領導,你要是敢把話往滿裏說,他就敢把人往死裏用。

“我回去就去跑,老賴也在,好說話的。”

“你現在有特辦的關係,哪還用得着那個混子。”上次的事,牛大炮可記着心,一臉的不屑。

確實用不着賴小柱,不過陽頂天也不說,只是笑了笑,道:“這次哪些人去。”

牛大炮道:“老樣子啊,我和王科長,還有你家肖媚,你本來在那邊,然後白水仙她們也可以幫忙,人夠了。”

肖媚當時沒吱聲,不過等牛大炮走了,她跟陽頂天到了房裏,她就摟着陽頂天脖子道:“這次我就不去了,我在這邊看家,不過我們刀具廠,可以去一個人。”

陽頂天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她知道陽頂天在那邊有女人,去了反而煩惱,所以乾脆不去了。

陽頂天道:“對不起。”

“不。”肖媚吻他:“我現在覺得很幸福,我纔不要做傻女人,我會很乖的,一定不會讓你煩惱。”

陽頂天心中感動,深深的吻她,吻着吻着就上了火。

馬翠花才洗了碗出來,聽到響動,見他們門都沒關好,開着一條縫呢,瞟了一眼,忍不住笑罵一句:“這混小子,你也把門關好啊。”

伸手給他們帶上了門。

陽頂天先給宋玉瓊打了電話,讓宋玉瓊給他留一張邀請函,邀請函上有號碼,也就是展位,這些展位就是最好的,當然也可以另外挑,陽頂天上次幫東興弄展位,知道有這麼回事。

宋玉瓊卻傲嬌一把:“有好幾次打電話,你都說你不在,怎麼,現在求我了,哼哼,自己來拿。”

陽頂天到處亂跑,確實有好幾次,宋玉瓊打電話他人不在,宋玉瓊顯然有點兒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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