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隨即大殿之上的長老們彷彿看到了希望,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連隨侍就挑兩個,現在安撫戰事才是最要緊的,若是覺得不堪重用,便在派遣之時,多加上幾條軍令也可以啊。」

連翹眉尖上挑,似笑非笑的看向容淵:「既然主上都說了,那便挑選上幾人便是,只是這人選?」 不待嚴嘯說話,容淵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自然是由你親自挑選,這兵法書在這兒擺著,想必幾位閣老也很相信你挑人的眼光。」

「好。」說罷,連翹將晴雨手上的試卷盡數拿了過來,裝作一本正經的查看起來。

隨即她抬頭,看向底下的十人,輕笑著開口:「風應,林蕭,石破譯,李雲,路羽,嚴青玉,你們幾人……」

連翹刻意將最後的聲線拉得老長,看著底下人面上表情的變換。

其實相較與台下這些自詡天才的天之驕子們,高台之上的長老卻是笑開了花,因為連翹念到這幾人的名字都是他們私下舉薦的。

就連嚴嘯的面上也都緩和了些,至少嚴青玉進去了,看來連翹還是要賣他這個閣老幾分薄面的,但連翹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剛剛放鬆的心,狠狠的從高空摔了下來,一張臉陰沉的嚇人。

「你們幾人,淘汰。剩下的四人,給你們三日的時間準備,三日之後,帶兵前往邊境。」連翹唇角勾出一抹微笑,看著嚴嘯微微點頭。

而嚴嘯看著連翹,冷哼一聲,沉著一張臉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大殿,在路過連翹的時候,停了下來:「連隨侍,你這主考官,可真是威風。」

連翹輕笑著道:「嚴閣老,過譽了,只是您家公子技不如人罷了。」

一時間大殿之上就剩下了連翹容淵和晴雨三人。

「既然武試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現在也該會紫玉殿看看南溪了,是時候開始給他治療了。」連翹說完,就欲轉身,卻被容淵叫住了。

「再等等,今日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容淵看著連翹的眸子,示意她在一旁坐下。

今日筆試的事情,確實已經結束了,難道是離夜?隨即連翹吩咐晴雨先回去幫著赤霄照看南溪,而她則在一旁坐了下來。

她也很想知道,這些日子裡,究竟是誰再背後搗鬼,又將離夜綁走的,在連翹的潛意識內,她覺得無極閣內不止黑袍一股勢力在攪動著這趟渾水。

容淵忽然想起那夜去找連翹在紫玉殿上見著的場景,那時的她和王之喝酒,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真不知道一個姑娘為何如此愛飲酒。

雖是這般想著,但容淵卻覺得醉酒的連翹還真有幾分平日里未曾見過的,可愛,當然這隻能是在他一人在場的情況下。

最強王妃,暴王請臣服 隨即他將納戒內的一盒茶葉拿了出來,指尖輕點,茶葉就落在了連翹身旁的桌上。

連翹有些疑惑的看著容淵,這東西是深意思?是對她剛剛在筆試上表現的獎勵嗎?但連翹明明再盒子靠近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容淵輕咳兩聲,緩聲道:「這是上好的雲醉雪山,這茶喝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酒香,但卻不會醉人,你下次再想喝酒之時,便飲這茶吧。」

可是喝酒之時,別人都在喝酒,而自己卻喝著帶著酒香的茶,未免也太過怪異了吧?甚至讓連翹有種喝假酒的感覺。

剛推手,想要拒絕,珩兒進了殿。

剛一進殿,連翹就聞到了一股血腥氣,還有些發霉的味道,這種味道她在火楓國的地牢里聞到過,珩兒此時是從牢獄里過來的?

以他那潔癖的樣子,怎麼可能會下地牢,難道是離夜?

此時珩兒直接在大殿之上跪了下來:「我帶人將無極閣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刑殿的天獄內,找到了離夜,只是……」

原來容淵在大殿之上,給連翹傳遞消息,不想讓這些人通過筆試的原因,不僅僅只是這些人是閣中長老所舉薦,還打著拖延時間的主意啊,看來他也早就想到了離夜已經回到無極閣了。

容淵峰眉微蹙,看向珩兒,冷聲道:「只是什麼?」

當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他的心底是懸著的。

「只是離夜現在氣息越來越弱,恐怕會撐不過明天,我已經派人去紫玉殿請赤霄了,但赤霄說,離夜他是傷到了頭,若是能醒過來,就是奇迹了。」

聽到珩兒的話,連翹似乎想到了什麼,抬眉看向珩兒:「若是離夜醒不過來,便會成為一個活死人,即便是醒過來,恐怕也會痴傻,對嗎?」

「是。」珩兒面上儘是痛苦之色,哪一個字他是真的不想說出口,都是從牙縫間強行擠出來的。

連翹眸眼微閉,前世她見過因為頭部受傷成為植物人的不在少數,有些即便是醒了過來也會失憶,或者癱瘓,這樣的癥狀,一般是腦內有淤血聚集,連翹沉思良久,起身。

「帶我過去,我要見離夜。」

珩兒有些遲疑的看向容淵,隨即容淵點頭,但他面上的寒色不減,看著連翹輕聲問道:「離夜,你可有把握?」

現在他身邊的隨侍一一遭受變故,先是弘顏的弟弟遇害,緊跟著他隨著他父親回了天符城,再來是南溪,雖說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但很有可能這一輩子就這麼毀了,現在又是離夜。

連翹微微搖頭:「我不能確定,現在要見過離夜的傷才能確定,銀針之法,能不能用。」

人體大腦內的構造錯綜複雜,一個不小心,都能夠讓離夜提前去見閻王。

「我信你。珩兒你派人帶連翹過去,你留下。」容淵在想是不是他的手段太過仁慈了,讓中州的人都忘記了曾經的那個嗜血君王了?

隨即珩兒讓自己的心腹將連翹帶到無極閣的地下宮殿。

容淵看向珩兒,寒著一張臉,開口的聲線也低了許多:「天獄的事情,要處理感覺,不能讓人知道,離夜是被我們救出來的,還有在天獄看押離夜的人呢?問出什麼沒有?」

「當時天獄在的人,沒留一個活口,都是些死侍,被擒住之後,都服毒自盡,只有兩名獄卒,但是他們知道內幕的情況不大。」

說罷,珩兒起身將袖間的一枚斷開的玉佩呈了上去:「這是在天獄里找到的,玉的品質一般,但是其上殘留的氣息,我想主上應該很好確認。」

容淵接過碎玉,入手刺骨的冰涼,有些燙手,一些回憶也跟著湧現,他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才緩聲道。

「不可能會是他,這是有人想把這件事情往他身上引。天獄的事情,你再查查,那兩個獄卒,你先將他們放了,但是這兩日密切跟著,一旦發現異常,立馬將人綁來見我。」

見容淵神情有些恍惚,珩兒應聲,便退了出去,大殿之上一時間陷入了死寂,容淵坐在王座之上,看著手中的碎玉,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連翹隨著珩兒的心腹在七彎八拐之後,終於來到一處石室。

進去的時候,赤霄正在診斷,見著連翹過來,她連忙起身,有些焦慮的看向連翹:「離夜的傷在頭上,我的丹藥只能恢復他身上的傷,而導致他昏迷的頭傷,我治不了。」

若是頭部的淤血是放血能夠解決的事情,那在科技發達的前世,醫院內就不會有那麼多因為頭傷去世,或者成為植物人的人了。

「赤霄,你先回去照看南溪,這裡有我,這種癥狀我遇見過,有五成的把握,但是需要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我才能施針。」

其實對於離夜的傷,連翹就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但見著赤霄急得泛紅的眼眶,她只得這麼安撫著。

果然,聽連翹這麼說著,赤霄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點,吩咐人在石室外布下結界,便立馬趕回南溪身邊去了。

揮退眾人之後,連翹將銀針擺放好,看著離夜身上的傷,將療養外傷的帶葯捏碎,仔用異火將煉成藥液,將離夜包裹而進。

半個時辰之後,離夜身上的傷口盡數癒合,加上之前赤霄給他吃的丹藥,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剩下頭了。

連翹先是手撫上離夜的頭,輕輕的摸索著,終於在後腦勺的位置,摸到了一個血塊,果然與她所猜想的沒錯,是淤血聚集而導致的,也就是說他的頭曾經應該遭受過重擊。

先用離夜扶起靠在床沿上,再用銀針將淤血附近細小的穴位封住,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她用異火將淤血融合之際,淤血四散,很有可能會立即導致離夜死亡。

做好這些之後,開始將銀針插入淤血聚集的地方,再將銀針作為媒介,將異火傳入。

只是異火剛剛觸及淤血之時,離夜的臉就開始抽搐起來,隨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潺潺的從離夜七竅之中流了下來

見狀,連翹只得將銀針退了出來,再用之前赤霄的人體陣法,在離夜的頭上布下陣法,才止住了血流。

但連翹緊蹙的眉卻沒有絲毫的鬆開,就連身體也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她的眸光落在了血塊的地方。

宇宙拒絕毀滅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她有些想不通,明明四周的穴位都被她封起來了,為何淤血還會四散。

但隨即她想到,或許不是淤血四散,是她剛剛下針的方位不對,異火觸碰到了上面的神經,才引發了七竅流血。 隨即她將陣法解開,將離夜身上的血污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指尖便再次握上銀針。

這次她的方法對了,離夜沒有再流血,但也僅僅只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離夜的七竅又開始血流不止起來。

趕緊將血液止住,看著有些縮小的淤血,看來這淤血地循序漸進了,今日若是再施針,恐怕離夜七竅的神經將會破裂,到時候即便是淤血化開了,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等連翹回到紫玉殿的時候,赤霄已經喂南溪服藥睡下了,見她回來連忙上前問道:「離夜,他,如何了?」

「淤積的血塊已經消了些,但是想要醒過來仍舊不輕鬆,而且每日我用銀針祛血的方法只能使用兩次,多的話,離夜就會直接陷入腦死亡的狀態。」連翹捏了捏微微發酸的手腕,輕聲道。

「只要有希望就好,我相信離夜會醒過來的,他小時候那樣子都過來了。」赤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離夜,小時候?」連翹對這些隨侍到底是才相識不久,此時赤霄話,倒是勾起了她的一絲好奇。

雖然這件事情被主上禁止談論,但連翹不是外人,隨即赤霄輕嘆一聲,開了口。

「離夜是被雪狼養大的孩子,後來被夜城君主在販奴場上買了下來,但夜城的城主何其殘忍,他把離夜放在獅虎群中,與青冥獅虎獸相戰,那時候離夜才八歲。」

八歲打敗青冥獅虎獸?未免有些誇張了吧?

總裁的蜜寵戀人 見著連翹不可置信的模樣,赤霄搖頭道:「他沒有打敗獅虎獸,而是被獅虎獸吞入腹中,但奇迹的是,三日後那頭獅虎獸在跟隨城主狩獵的時候,被雪狼王殺死了,雪狼王將獅虎獸的肚子劃開,而離夜還活著,就在獅虎獸的腹中。」

獅虎獸的腹中活了三日?除非,連翹唇角一勾,或許真是被她猜對了,不等赤霄繼續說話,連翹直接奔向了地宮。

見到斜靠著床榻之上的離夜,果然。

連翹上前將離夜頭上的銀針盡數去除,再用短劍在血液淤積處劃開,淤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之前是連翹診斷錯了,導致離夜血流不止的是異火沒錯,但卻不是異火壓迫到了七竅神經。

而是異火將他的靈核灼傷了,才導致了七竅流血。

沒錯,是靈核。

離夜他不是人,不也可以說,他是靈獸與人類的結合體,他擁有人類的身體,但大腦內卻是靈核,所以他頭部受傷昏迷,再加上氣息變的微弱,都是靈核在啟動了防禦機制,在替他療傷。

而連翹剛剛使用異火靠近靈核,才是對離夜來說,最為致命的,還好及時停了下來。

離夜是靈獸體制的事情,恐怕容淵是知道的,但為何他會如此擔憂,是在擔心什麼嗎?隨即連翹開始仔細的探查起離夜的身體來。

倒是之前她忽略了,靈核與人類身體的不契合,導致了他身體出現了很多排異的反應,就比如他的心跳,常人每分鐘的正常心跳是六十至一百次,而他只有十五次,足足少了四五倍之多。

世間的事情多是兩面,既然有利,那麼必定在某些程度上來說是有弊的,當初他就是靠著這樣的體質在獅虎獸體內活下三日的吧。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現在心跳十五下,很明顯與他的身體已經匹配不上了,若是這樣發展下去,恐怕不是血管爆裂而亡,便是窒息而死了。

離開地宮之後,連翹蹙著眉尖,向著君王殿走了過去。

此時晴雪站在台階之上,見到連翹過來,立馬迎了上去:「主上說,他在葯閣等候連隨侍大人,請隨奴婢來。」

葯閣,看來容淵是打算,把離夜丟給自己了,但這獸體症,她前世今生也是第一次見,若不是今日聽赤霄提及離夜的過往,恐怕就算是離夜死在異火之下,她都不一定能夠發現這個秘密。

當連翹來到葯閣的時候,容淵正站在一枚佛生果面前,聽到身後響起的腳步聲,才緩緩的轉過頭,看向連翹。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見容淵自己提及,連翹冷哼一聲:「既然你知道離夜是獸體人身,你就應該提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離夜差點兒死在我的異火之下。」

聽著連翹帶著怨氣的指責,容淵無奈苦笑著搖頭。

「我答應過離夜,他身體的這個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即便是在他即將死去的時候,現在是你自己發現的,也不算是我食言,只是,他的體症,還有得治嗎?」

連翹伸手將容淵面前的佛生果取了過來:「就算能治,你就不怕我是在將他燒死之後才發現他是獸體症嗎?」

「那也是他的造化。」容淵嘆息一聲,多有些世事無常,一切隨緣的意味。

但聽在連翹的耳中,她的心底卻生出一股怨氣來,是想讓離夜自生自滅嗎?

「但我相信你,你會發現的,與其說我是在賭離夜的命,不如說我是在賭你,賭我認識的連翹。」

一時間連翹不知道該怎麼去接他的話,低頭看著掌心緊攥著的佛生果,良久,兩瓣紅唇微微張合。

「他的症能治,但現在不行,得等他身體機能耗盡之時,服下破立丹,再用秘術將他體內的靈核封印住,到時候他便真正的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若是機緣巧合之下,說不不定還能夠化形。」

容淵峰眉輕蹙:「破立丹?我只在古籍之中見過,早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且封印的秘術,恐怕不簡單。」

連翹點頭:「確實,但破立丹既然出現過,那麼就是存在的,即便找不到,那就研製出來便可,只是秘術,我也是在先墓之中的白骨洞里見過,但也僅僅只是提及。」

「滄靈學院的先墓?」容淵有些疑惑,滄靈的先墓是他為數不多不曾去過的地方,若是哪裡出現了這種秘術,倒也不奇怪。

連翹點頭:「哪裡的一處懸崖,詭異至極,在那裡我見到了寒玉黑蛟,不過好像是被壓制了靈慧,不能口吐人言。」

「看來這個先墓里藏著的東西,恐怕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看來得尋個時間前去了。」容淵倒是對先墓好奇的緊,只是他是無極閣的人,而滄靈學院與無極閣的恩怨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實在不行,到時候便只能硬闖了。

連翹將手中的佛生果收入納戒,再取了幾味藥材,便離開了葯閣。

既然離夜已經沒有大礙了,她就得著手將南溪的經脈接合起來了。

回到紫玉殿的時候,赤霄就焦急的站在大殿之外,有些躊躇的開了口:「剛剛你跑出去,是不是離夜的傷?」

「嗯。」

看著連翹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赤霄心底一涼,終究還是沒有救回來嗎?隨即一滴清淚滑落臉頰,轉身就向著殿外行去。

連翹沒有阻止赤霄,連日來無極閣內鬥沉浸在陰霾之下,是時候找點兒樂子了,隨即面上帶著輕笑,踏進了紫玉殿。

此時的南溪服過葯,還在沉睡。

連翹讓他一直陷入沉睡,便是想看看能不能激活他體內的細胞,自己開始修復,即便是不能夠癒合經脈,但就算是有哪方面的發展,也將是連翹接經脈最大的勝算。

這主要是看每個人不同的癒合程度。

隨即連翹在南溪體內探查了一番,發現體內的經脈卻是有著恢復的趨勢,隨即輕聲笑道:「看來河涼南家在你小的時候,沒少給你灌天材地寶啊,不過也多虧了這些寶貝。」

先用異火在南溪體內遊走了一圈,發現他好像並不排斥異火,這倒是讓連翹有些驚訝了,之前給余年祛毒的時候,可是試了好多次,才沒有排斥異火侵體的。

連翹退出大殿之時,晴雨將霜城的摺子遞了上來,輕聲道:「近日來霜城都是魏公子在打理,城內也沒有出現什麼動亂,也算安好,只是……」

聽得晴雨突然中斷的話,連翹將摺子翻開,掃過其上的內容之後,唇角一勾:「只是魏寒師兄的戀人,找上來了。」

當初在滄靈學院的戀人紫玲,自從離開滄靈,連翹就問過魏寒,為何不將紫玲師姐帶走,當時魏寒師兄是這麼回答她的。

「紫玲是蘭姨替我選的,本來若是沒有之後的事情,我可能會和紫玲成婚,但那件事情之後,我便開始問自己是真的喜歡紫玲嗎?」

「不,那不是喜歡,紫玲只是蘭姨給我的一種責任,所以她留在滄靈比和顛沛流離的好。」

隨即連翹掌心起火,將摺子燒了個乾淨:「你現在派人跟著紫玲,若是有異常直接來報,若是我不在,你去找王之,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晴雨接到命令之後,正欲轉身,卻被連翹拉住了。

「這是治療你臉上疤痕的葯,一日三次,用完了我看效果,再給你配。」連翹將一個精緻翠玉點綴的盒子遞了過去。

晴雨接過盒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謝隨侍大人,晴雨告退。」 感受到晴雨手上的抖動,連翹只當是女子愛美,而她卻沒有想到,今日的這一盒祛疤的葯,會救她一命。 歡喜冤家:天才王妃萌寶夫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