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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聲隱入氣霧,滾滾的霧花里,黑色的葫蘆影上,坐著三位聖者,小葫蘆肚上坐著仙風道骨的扁鵲葯祖,挑著長眉,驚喜萬分的神識著大葫蘆肚上綠塔似的凝氣一階聖士,不住的搖著頭,心裡嘆惜著:「奇才,奇才……」。


大葫蘆肚子上坐著兩位聖者,一位身高八尺,面色黑紅,鳳眼蠶眉。身穿綠芒閃閃的羅花戰甲,腰系寸寬護腹金絲帶。翹著的二郎腳上是綠花戰靴,幽光燎目,手中執著一把「雙行分戳尺」。目光炯炯的神識著霧域。

另一位,是玉腿微曲臀下的嬌小聖女。說其嬌小,是被綠塔似的聖士襯的。聖女一身白紗銀甲,神態嬌媚,明眸如黑玉,淡淡的眉毛凝著一縷愁怨,膚色白膩,如夜空中的一輪皎皎明月,高貴而不可攀。

一雙縴手皓膚如玉,映著耀目的凝白,便如透明一般。手裡沒有聖器,只是時而卷玩著粉色的絲帶。此聖女,扁鵲道是認得,千年前因選婚之事,鬧得沸沸揚揚。隕落的莫邪背了不小的黑鍋。

「女人是禍水呀!漂亮的女人更是……」!扁鵲斜了眼白涓,這位被廢的少主,能聽懂蟲語,這道是一件奇事。扁鵲本不想帶這個禍事一身的聖女,文宣聖友一再首肯。

說什麼神識超群,戰力強悍,機警過人,……,履立戰功,血戰蟲群,數次生還……等等。說得吐沫星子亂飛,為了躲星子,扁鵲都不得不帶上白涓。不過這小丫頭一路愁眉苦臉,拉著俏容,再好看的臉都像欠了八百吊子。

「泰阿小友可窺得蟲息出自何處」。扁鵲神識感應著遠域,卻沒有感知蟲息在何處。

「在六百七十九里處」。泰阿面色陰起,忙收著神識,僅此一息,光禿的下巴上長出一縷黑絲。似乎瞬間過了數日。泰阿忙理了理長髯想剃去,想想又放了手。沉色看向白涓。「白聖友不可用神識」。

白涓似沒有聽到,縴手捻著粉紗,時晴時霜的俏臉,仰視著霧域。

泰阿尷尬的收回目光,看向葯鵲。「葯祖準備去何處」。

葯鵲神識著手中坤宇晶軸,分辨著面目全非的山域。朦朦月光,百里山域顯得微青的輪廓,原來的青山古樹早就沒了影子,遠域鬼面獠牙似的映著青芒。天都似乎分了界線,一半是黑雲滾滾,狂風肆虐,一半是寒月當空,冰涼透骨。

「沿著這條裂谷進入」。葯鵲指著晶軸給泰阿看,遠域都是青石,沒有半點霧氣,似乎只有這裂谷沉著冰一樣的寒氣。

泰阿悄然放開神識,沿著裂谷窺視千里。

谷內陰風陣陣,寒氣浸骨,神識進入顯得軟弱無力,無法穿透層層寒靄。神識變得一片朦朧,令人倍感神秘。

「葯祖,此谷陰氣極重,還是不走為好」!泰阿收回神識,長髯輕飄卻未見瘋長。

「遠域的青石十分的鬼異,谷內無青石,可以探探咒蟲虛實」。葯鵲已經神識數次谷域,青石山巒能吞噬時日,一息十日,嚇得葯鵲都不敢輕易窺視,而只有此谷有些蹊蹺。

葯鵲不再多語,念力一動,葯葫蘆從山巔飛下,似一片雲霧沉落,一閃飄向若隱若現的峽谷。

青淋淋的月光下,峽谷岩石立陡,泛泛幽幽的青光,似塗了一層的青油,映著藍黑的天穹。又似浸了水,閃著鱗色的光芒。

谷間的樹木、雜草不見了影子,就連谷底河床都乾涸了。大小不一的卵石都變成青色,高低不平的鋪開。

淡淡的水汽飄在谷地間,冰冷的令人寒戰連連。一縷溫氣飄來,谷域里青色卵石上凝起一片細小的水珠,轉眼化成冰霜,一息又沒了影子。

谷域不深,只是兩座青石峰下的山坳,因山峰交錯的擠在一起,顯得峽谷有些狹長曲折。

淡淡的水汽緩緩的飄入谷域,似一陣微風吹著陰寒的谷氣,看不出半點不適之處。

淡淡水汽飄的漸深。霧氣里轉來微小的顫慄。白涓感覺陣陣的口喝,紅嫩的嘴唇變得有些微干,轉眼舌頭都有些乾澀,面容失了水似的緊緊了,心不覺得慌了一下。

白涓從聖雲城應招來到青城,編入先遣軍團,參加大大小小數百次戰事,有驚無險。

「萬古咒蟲」所過之處,都會留下咒氣,這咒氣令無數的修者汗顏。

其實,「萬古咒蟲」的戰力不過在凝氣境與化身境間,修者與之對決,沒有太大的難事,只是這「咒蟲」噴出的咒氣能吞噬壽命,與之交戰,不但玩生命,還玩壽命。

修者壽命不一,最少的也有數千年,但是,沒有修者能與「萬古咒蟲」耗得起時日,打上數日怕是數年的壽命沒了。

白涓卻未感覺到壽命的流失,反而每戰回來,小臉都嫩了不少。雖然不知為何,卻隱隱的感覺,丹海內真氣未少反而更加的充溢。

葯祖的葯葫蘆化出的氣霧,十分的詭異,可以隱去身形。外看似霧,內看似葫。

氣霧剛剛進入谷域,白涓感覺到有些不妥,似身上的水份被鬼異的吸去。飄過千丈,白涓嫩白的小臉失了色,忙取出水晶,咕咚咚的喝了幾大口。

水聲引回葯鵲和泰阿外放的神識,猛得感覺到口乾舌燥,喉嚨起了火似乾裂了。

葯鵲忙止住心念,遁住氣霧,拿出個水葫蘆,大口大口灌著。泰阿喝得更狼,水晶直接含在嘴裡,牙縫裡噴出數道水線,肚子鼓了一下,又癟了下去。

泰阿忙捂住嘴,急色的神識乾涸的河谷。「葯祖,谷地的卵石有異」。 「時熙?時熙?快醒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莉絲原本以為是什麼怪物挾持了時熙,將時熙禁錮在了自己體內,可真正來到那巨大樹身中間之時,艾莉絲才赫然發現,這顆巨樹竟然是從時熙的身體中長出來的。

時熙的身體變成了巨大的樹身,雙腳緊緊紮根在寢室的地面上成了樹根,雙手則大張著幻化成了那無數的枯枝與藤蔓。

唯有那張嵌在樹皮上的依舊姣好的面容,能夠依稀看出時熙的影子。

只是現在的時熙,眼眸緊閉,呼吸全無,竟似畫上的人一般,完全沒了生命氣息。

然而,隨著藤蔓之上冰火氣息的蔓延,時熙的纖眉忽然微皺,隨後整個面容竟是扭曲了起來,艾莉絲抽手探去,只覺一陣寒熱交加。

「壞了!這熱凝之效竟順著藤蔓衝擊上來了。」艾莉絲略一低喃,眉宇間升騰起焦急之色。

先前不知那巨樹乃時熙所化,攻擊之下並未有絲毫留手,如今紅尾九節鞭已失去效用,這熱凝技能自己又該如何消除?

她從未見過人體能夠化成巨樹這樣的事情,故而沒有什麼能在此刻用得上的藥劑。

法器又多是攻擊防禦輔助為主,不曾聽聞有什麼治癒性的法器,靈藥也大都不可直接食用,這般粗略一算,空間內的東西竟是沒有一樣能夠幫上忙。

這可怎麼辦呢?

「哎呀呀,小丫頭,遇上麻煩了?」

正在艾莉絲手足無措之際,一個聲音卻笑呵呵地傳入了腦海之中,熟悉的語調讓她很是激動。

「忒修米前輩?您,您醒過來了?您恢復了?」

「哎呀呀,這離著恢復還遠得很吶,不過醒卻是醒過來了,你這丫頭,也不知去了什麼地方,竟然連消失許久的幽藍瑩草都找到那麼一大片,這可是個好東西,正是吸收了這些瑩草內的能量,我才能這麼快醒過來。」

「幽藍瑩草?不是被伽藍幽塔吸收了么?而且我聽說這東西詭異地很,您確定不會對您造成什麼傷害么?」

「哎呀呀,這幽藍瑩草生長需求的確詭異,不過其中能量經過伽藍幽塔精凈化過後,已並無邪性,對化形中的森林精靈來說,可是大補之物,也正因伽藍幽塔先行吸收了,我才敢吸收那溢出的能量。這點丫頭不必擔憂。」

「那就好,對了,忒修米前輩,您快幫我看看,我的朋友體內為何生長出一棵巨樹,她現在的情況又該如何化解?」

忒修米蘇醒過來給艾莉絲帶來的喜悅被時熙現在的狀況沖淡了少許,不過變異森林精靈的存在卻是讓艾莉絲心中多了些期待。

「哎呀呀,我說丫頭啊,你怎麼跟枯咒家族的人扯上關係了?我可跟你說啊,這枯咒家族邪門得很,族內多的是心狠手辣之人,而且她們所修功法更是詭異莫測,一個不小心就會害人害己。我看這妮子的氣息微弱,功法也並不完整,如今之狀更似走火入魔,若真救了她,恐惹一身腥啊。」

「您的意思是,您能救她?」艾莉絲果斷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額,這救是能救,只是…」

「求您,救她。」 「我說丫頭,你確定?這枯咒家族實在是…」忒修米還是滿口猶豫。

「您不必再說了,我確定,若您有辦法,還請快快救她。」艾莉絲卻是一臉懇切。

「哎呀呀,你呀你呀,好吧好吧,我就幫你這一次,只是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我相信她,時熙雖然為人淡漠,但心底仍尚存溫暖,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如若萬一…我會親自為民除害。」

「那便依你,丫頭,集中意念開啟伽藍幽塔,我要出來了。」

「好。」

艾莉絲聞言閉了雙眼,調動本源之力灌注於手臂上的伽藍幽塔印記之中,綠光一閃,一片芭蕉葉般大小,晶瑩剔透的樹葉便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丫頭,守住心神,繼續灌注能量,我現在能調動的本源之力並不算多,還需要你的幫助。」

忒修米外形的變化讓艾莉絲有些微怔,隨之而來的提醒聲卻讓她清醒了過來,不再發獃,艾莉絲全神貫注地將能量向印記之中灌注。

忒修米見艾莉絲心緒已穩,則口中開始不知道念叨起什麼,話音剛落,一道嫩綠色的光芒忽而在他身上升騰而起,通過艾莉絲手臂上的伽藍幽塔印記后與時熙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綠光糅合了紅光和灰氣,在時熙幻化的大樹周身不斷纏繞波動著,時熙緊皺的眉頭也漸漸放鬆開來,巨大的樹枝藤蔓漸漸回縮,慢慢地有了四肢的模樣。

「前輩,您的身體…您,您還好吧?」

時熙的恢復讓艾莉絲一時歡喜,可在看到一旁忒修米的模樣之後,又忍不住擔心起來。

無怪乎艾莉絲這般擔憂,此時的忒修米早就沒了剛開始出現時的瑩潤透亮,而是也跟著時熙的回縮縮皺了不少,滿身的綠意也盡數褪去,整個身體再度變成了灰撲撲的樹皮模樣,只是個頭上比初見之時要大上一些。

似乎是到了緊要關頭,忒修米並沒有回應艾莉絲的問題,身上的綠光卻又增強了幾分,瑩瑩中壓過了灰色氣息。

直至時熙整個身體都恢復了正常之後,忒修米才喘了口氣,開了口。

「沒事沒事,就是消耗了不少能量。」

灰撲撲的樹皮之上幾條脈絡輕輕擺了擺,隨著脈絡的擺動,忒修米略顯蒼老的聲音也落入了艾莉絲的耳中,聽得她很是抱歉。

她又一次耗費了他的能量,雖然他嘴上說得輕鬆,可他沉睡了許久才吸收的一點能量就這樣被她用掉了,她還是覺得很…

「哎呀呀,丫頭你幹嘛垮著臉啊?你想救的人我可是幫你救回來了,你該高興才是。」

「可是您…」

「哎呀呀,我這沒事,真沒事,放心好了,那麼一大片的幽藍瑩草,我才吸收了一點點能量而已,等我回到伽藍幽塔之中,再吸收就是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的,別擔心。」

忒修米溫和的話語讓艾莉絲心頭又是一陣酸澀,看出忒修米的疲憊,艾莉絲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開啟了伽藍幽塔就將忒修米請了回去。

醫妃捧上天 同時暗暗地攥緊了手指。

幽藍瑩草能量雖盛,可能夠修補的本源之力卻極為有限,她還是要想辦法找到雙聖樹才行。 ?葯鵲吧嗒兩下嘴,乾澀的舌頭有了點唾液,伸了兩下脖子,噴出一股子酒,轉而臉兒泛了紅,打了個飽嗝。「什麼卵石,這是咒蟲屎」。

「什麼」!白涓驚得嫩白的小臉兒透了亮。忙捂住鼻子,止了鼻息。

泰阿咧咧嘴,細細的神識乾涸的河岸上青灰的石頭,越看臉越青。大小不一的糞石,果然與河水中的卵石不同,看似青色,卻是凝白的青。

「是骨頭渣」?泰阿的嘴哆嗦一下,以終於看清糞石的材質。

「呵呵呵!沒什麼了不起的,來,小傢伙喝點酒兒,壯壯膽,從這兒走安全呀!沒人味,就是冷了點」。葯鵲干呵呵兩聲,拿著酒葫蘆又咚了兩口。

泰阿寒著臉,心裡嘟囔著。「我說怎麼這般的詭異,原來是蟲糞坑」。

葯鵲舔舔乾裂的嘴唇,也暗罵道:「娘的,是怪了點,這糞球子,吸水呀」!

葯鵲接了易嘯吩咐的任務,琢磨了許久,想了一路才想到這個好辦法,雖然難為自己這個大聖士,但想完成探蟲穴的任務,不在於手段,最後還是要看能不能活著回來。

霧氣騰起,隨著谷域冰涼的糞風,沿著崎嶇的谷縫向深處飄去。

唰……!咚……!一道寒光從谷上峰巒飛下,凜冽的寒氣撲來,掠過霧氣邊緣,重重的砸在糞石堆里。一溜磷光飛起,尺大的糞卵滑出百丈遠。

霧域猛得震蕩一息,閃出一道紅光,火燒了似的閃爍著。

葯鵲忙點了下霧空,熄去燃起的火焰,放開神識窺視著糞卵飛來的空域。

嗖!嗖嗖!道道流光飛速劃破天穹,閃閃的一瞬,落入深谷,轟隆隆!雨點似的糞球飛來,砸得谷域河床上的糞石爆起磷火。

呼啦啦!這兒燃一片,那兒燃一堆,跟著整個谷地成了磷火溝,燃燒起白磷磷的火焰。

火焰跟著一陣旋風舞起,轉眼竄起丈許火牆,將霧氣團裹入火場中。

灼熱的磷火,將霧氣烤得凝白,漸漸的透了粉色。

霧域里,坐在葯葫蘆上的葯鵲等聖者,坐不住了,燙著似的跳了起來,整個聖體升起縷縷的白煙,臉一紅,嘴啪的爆了皮。

「娘的,死蟲子,拉的屎,還是拉的火」。葯鵲罵了句,卻沒有滅去霧域外的火焰,拿著酒葫蘆咚了一口。

泰阿眼裡閃起興趣的光澤,一臉的喜色,反而沒有半點驚愕,喝了幾口水,深吸著灼熱的火氣,微眯著眼睛顯得十分的享受。

白涓凝出一道輕紗,從頭罩在腳下,只露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掃著熾熱的磷火。以前只看過骨頭會有磷火,那不過是小小的一點冷光,怎麼這骨質的糞蛋會如此的灼熱。

剛想到這裡,泰阿見了鬼似的叫了聲,跟著整個聖體不停的打著寒戰。臉左扯右拉的變著形,身體掛上鬼異的青冰。

術法在泰阿指尖凝了一點兒,整個聖體冰結在葫蘆上。扎了根似的斜著身體。

「呵呵呵」!葯鵲瞥了眼凍成冰雕的泰阿,搖搖頭。「小傢伙,這可不是神識卓越就可以對付的」。

一道粉光從葯鵲指尖飛出,粉紅的火焰在青冰上爆燃。呼啦!粉焰吞噬去冰影。泰阿散了架子似的坐在葫蘆上,猛的打了寒戰,忙放出光盾,躲進光罩內。

漫天的磷光飛了半個時辰,谷地里堆起小山似的糞石堆。

磷火燃燒的更凶了。葯鵲不得不將霧氣團遠遠移開這片火域,躲到頂風的一個石岩角落裡。

尺大的糞卵在磷火中響著轟隆隆的爆聲,聲聲霹靂回蕩在谷域,跟著是旋來的冷風,嘩啦啦的吹得四域冰寒。

鬼異的磷風吹透了霧氣,刮著葯鵲蒼白的鬍子胡亂的舞動,啪啪的隨著磷火抽著響。

葯鵲站在小葫蘆肚子上,磷風吹到身前,響了幾聲,便息去的威猛。泰阿、白涓驚魂未定的看著撲來的磷火,從來沒想過,骨頭燃起的磷火會是這樣令人膽戰心驚。

漫空飛來的糞球,落了小半個時辰,猛得愕然而止,爆起的磷火約好了似的熄去,縷縷寒煙升騰,谷域里冰寒透骨,不知不覺得打起了寒戰。

泰阿、白涓牙噠噠的打著顫,刺耳的顫音,令人心煩意亂,禁不住想塞上耳朵。

「三十八萬」。凝視著冰寒谷空的葯鵲嘟囔著,瞄著山巔不住的搖頭。

「葯……葯……祖,快看糞石堆都沒了」。泰阿牙齒打著寒戰,哆嗦著神識道。

漫天的黑幕變了晨光,烈日從耀眼的火雲里瀰漫艷麗綺美,擋在谷域里的火焰磷卵變成拳手大小的糞石,升著青灰的霧氣,陣陣冰涼浸入霧團,泰阿禁不住又打起了寒戰。

葯鵲凝視許久,想不明白為何咒蟲的糞石會燃起磷火,而且火焰如此的可怖,磷白的火燃氣體,無法分曉是何焰?卻能透過「蕾藤葫蘆」的隱匿之氣。

咕咚咚!葯鵲狠狠的周了兩口藥酒,心裡罵了句。「娘的死糞球,吸食水汽的能力又強了」。

葯鵲罵咧兩句,掃眼高高的山巔。回首看向泰阿、白涓。 溺婚:涼風已有信 「兩位小友,誰能上山巔窺視是何種咒蟲」。

泰阿、白涓都愣了下。葯祖的葫蘆能隱匿氣息,因此不會被「萬古咒蟲」發現。出了葫蘆凝結的霧氣,又會如何?

泰阿打著寒戰看看白涓,牙齒打著顫,嚇著似的哆嗦著。「葯……葯……祖,我去試試」。

葯鵲側頭看看有些落迫的泰阿點點頭。「這有一包『隱形粉』可用,如果遇到危險,可按『傳送珠』,可以傳出百萬裡外……」。

葯鵲似乎還有后話,咽了聲沒再說。

泰阿也聽得明白,這種隨機傳送,百萬裡外。「暈,可能掉進蟲窩裡了」。

泰阿哆嗦的接過兩件聖物,轉手將『傳送珠』放入聖袋內,向葯鵲一禮。「葯祖放心」。

虛影一閃,幻影殷實在身側,泰阿將「隱形粉」交入幻影手中。

幻影泰阿拿著「隱形粉」,張張嘴,又放了下。幻影是術靈,看似五臟俱全,形同擺設。搖搖頭,將「隱形粉」還回主人。

綠光閃過,幻影遁出遁霧域,一閃消失在冰寒的霧氣里。

葯鵲看在眼中,驚凝在心裡。「幻影術」?是狐族秘術,只見過莫邪用過,千年來,狐族為尋找此術,大長老木守四處追殺莫邪至今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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