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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言將身後穿著素雅的一名中年男子拉到連翹的面前,輕聲道:「隨侍大人,這位時城中聲望最高的李大夫,大人你有何事,都可以交託給他。」


連翹將剛剛寫好的東西分開放好,看著眼前的李大夫,將剛剛寫好的信紙拿了出來:「這是我開的方子,你便負責帶領城內的一眾藥鋪將這方子上的湯藥熬制出來,在城內免費發放,至於錢,到時候去城主府找雍言報。」

李大夫拿到連翹開的方子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信打開來,細細的翻看了起來,隨後讚許的點頭:「隨侍大人,這藥方?」

李大夫見了這藥方,再看了看連翹的年紀,很顯然他不相信這是連翹能夠開出來的方子。

連翹微微蹙眉,這樣的事情難得解釋,隨即沉聲道:「是家師所創,我只是負責寫下來而已,時間緊迫,還請李大夫加緊時間,將湯藥熬制出來。」

替嫁神醫:腹黑世子,甩不掉 「好好好,沒問題。」李大夫連說了幾個好字,便拿著藥方,帶著一眾人下去了。

隨後連翹將方才遞上來的藥丸拿了出來:「這丹藥能夠抑制時疫沒錯,但若是將其中華景草換成靈岩草,會更加適合。」

站起身來的幾位煉藥師聽到連翹的一番話后,連連點頭:「真是妙極,這靈岩草藥性雖然霸道,但確實更為適合啊,隨侍大人你放心,我們現在就按照你剛剛說的去煉製丹藥。」

不須時,大殿之內就剩下了平城城主雍言與連翹王之三人了。

連翹看向雍言,沉聲道:「中州軍會在明日午時之前趕到,但時間不夠,現在城主府內還能夠用的士兵有多少?」

雍言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平城戰敗,能留下來的兵力本就少得可憐,再加上時疫,可用的兵簡直就是屈指可數,但他知道現在就是在與死神搶時間,沉聲了一會兒,才開了口。

「城內可用的兵力只有三十人不到,但我儘快將城內能夠活動的青壯年男子召集起來,但最多也只有不到一百人。」

「夠了,你先帶著他們將因為時疫死亡,但卻是土葬的人挖出來,聚集到一處,再將義莊內近兩日死去的人全數帶到城南火化。然後等到天明之時,你分出二十人到這裡來,我另有安排。」

連翹輕蹙著眉,雖然人數不夠用,但現在能搶先一步是一步,慢上一分都可能會導致一人的死亡。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連翹看向王之:「巧兒呢?她怎麼沒在你身邊?」

「有玉姬看著的,沒事。」王之看向窗外的月色,今夜的月不能說不清冷啊。

玉姬也到了這裡?連翹微微蹙眉,本來她毒玉姬是有著其它的打算,現在看來只能作罷了。

隨後她將王之趕了出去,因為她要配置前世的一種消毒藥水,這一世若是只用酒來消毒,一是效果微乎其微,再加上現在平城內根本沒有那麼多酒可以拿來使用。

還好前世消毒液的配置方法她還記得,只是沒有了高科技的儀器,配置起來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提煉這一步可以用異火的絕對高溫來實現。

天明之時,按照約定,雍言帶著二十人到了煉藥師公會的大堂前。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而下的時候,公會的大門被了推開,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美得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隨即她指尖撫上納戒,輕輕摩挲間,數十個奇異的竹瓶擺放在了公會前的台階上,連翹手中也拿著一瓶。

這一世沒有塑料之類的,便用南竹代替的,她的手掌按在瓶子的兩端,輕聲道:「這是我調配的藥水,是用來預防時疫的,你們先分好,每人帶上一些,這東西嚴禁口服,明白嗎?」

「明白。」

「使用的方法,雙手按壓竹瓶兩端,從中間的洞口處,便會噴出藥水,到時候你們便在城內行走,務必將每一間屋子,每一處角落,都噴上這種藥水,味道可能有些刺鼻,你們在噴的時候用方巾捂住口鼻即可。」

初戀被摧毀:總裁太霸道 雍言有些好奇連翹所煉製的這種藥水,便拿了兩瓶,跟著一起出去了。 等到正午時分中州軍趕到的時候,連翹將人分為三組,一組負責幫忙熬制湯藥,一組負責去挖墳掘墓,將感染時疫的屍體挖出來銷毀掉,一組負責在城內噴洒消毒藥水。

直到三日後的晨時,平城才恢復了寧靜。

連日來的忙碌,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此時楊參軍進了連翹的房間:「恭賀隨侍大人收復平城,現在參與將試的其他幾位主將也都陸陸續續的收復城池了。」

連翹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眉尖微蹙:「邊境的城,不管是誰收復的,都是無極閣的,更何況他們本就是百里挑一選出來的,自然有過人之處,能夠儘早收復邊境才是真的,至於這樣的言論,日後我不希望在我的軍中聽見。」

其實楊參軍的話,在連翹的心底還是盪起了漣漪的,畢竟當時在無極閣內她與嚴嘯的約定還擺在那裡的,若是想要擁有收服異火的資格,便要用這次凱旋的破虜將軍去換。

但這樣的話,她不希望傳入軍中,畢竟軍隊內現在還不清楚有沒有嚴嘯那邊的人。

楊參軍離開之後,王之走了進來,輕蹙著眉尖輕聲道:「連日來煉製藥水,你都不休息的嗎?」

雖然知道王之是在關心自己,但連翹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僅僅只是將他當做一個朋友來看待,隨即面上帶起一絲笑意:「還好,你也忙了三日了,這裡的事情我能夠解決。」

聽出了連翹送客的言外之意,王之輕嘆一聲,終究是無法回到之前了,但這也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不是嗎?隨即苦笑一聲,開了口。

「你與嚴嘯的約定,我想你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像平城這樣的飽受時疫之苦的城,還有不少,之前通過筆試的一位將領就遇見過一座,但他選擇了繞道而行,並且將那城中的百姓囚禁了起來,恐怕現在已經成了一座死城了。」

連翹眼中滑過一抹戲謔:「什麼時候,就連你也變得這麼悲天憫人了?」

她明白王之是在告訴她用破解時疫之法,去將那三座城池收復回來,若是以往,她一定欣然答應,但現在她不得不開始掂量這其中的事情來。

就在王之離開后不久,連翹也離開了那間屋子,上了街。

傲嬌亡夫太亂來 原先歪躺在大街上痛苦呻吟的人群以及消失不見了,楊參軍正在帶著士兵熬著稀粥,粥棚前圍滿了人,看那些人的精神樣貌,倒是恢復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神醫,緊跟著圍在粥棚前的百姓都對著連翹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神醫出手相救啊,不然我們這平城就要屍橫遍野了啊,神醫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啊。」

連翹見著整整齊齊跪了一片的百姓,她有些楞然,連日來她連面都沒有露,這些百姓又是如何知道的?

楊參軍見狀,立馬上前,在連翹耳畔輕聲道:「隨侍大人,是雍城主,昨日他將你的畫像掛在葯神廟裡,這些康復的百姓都已經前去上過香了,自然是認得你的。」

是雍言?

連翹唇角微微上揚,這雍言的意思她是明白過來了,隨即笑道:「諸位請起,我是無極閣的隨侍連翹,這次前來也是奉無極閣君王的命,前來收復邊境的,平定時疫也是我分內的事情。」

隨後連翹便把這裡交給了楊參軍,而她前去尋雍言去了。

平城的城主府是連翹見過的最冷清的地方,不過許是清晨日暮的緣故吧。

見到雍言的時候,他正站在槐樹下,似乎在等著什麼人,直達連翹到的時候,他才轉過身來,看向連翹輕聲道:「今日屬下送給隨侍大人的禮物,可還喜歡?」

相比於韓素的事事寫在臉上,這雍言恐怕更是擅長權謀之術。

「雍城主,你送的這份禮,恐怕不止這麼輕吧?」連翹笑看著他,唇角扯出一個淺笑,緩聲道。

雍言輕聲道:「原來隨侍大人是嫌我送出的禮輕了?那不知道這份名單如何?」

說罷,雍言將懷中的一封書信拿了出來。

大致將信上的內容掃了一遍,連翹輕笑著指尖起火將那封信紙燒了個乾淨,信上的內容,她自己會去查證的,但她不認為雍言幫她是沒有條件的,索性直接將信燒了。

「雍城主,我與我的部下救了平城的百姓,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連翹眉尖微挑,看向雍言,言語間帶著些許怒氣。

而雍言唇角微微上揚:「連隨侍,我說的事情真假,想必你心裡也明白,只是需要一個理由罷了,但我可以給你這個理由,就是不知道連隨侍現在是如何打算的了。」

現在軍中正是用人之際,若是這麼早便將他拔除了,恐怕剛剛穩定的軍心會便是散亂起來:「我軍內的事,就不勞煩雍城主了,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連翹來平城之前與雍言未見一面,但他現在幫連翹在平城建立威望,絕對不是為了報答她對平城百姓的恩情。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便是她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雍言自然是明白過來連翹的話外之意,輕聲道:「當年我本有機會競選七級長老,但卻因為言語不和得罪了石閣老,現下就被驅逐到了邊境來,本來平城是不會被敵軍攻下的,但卻有那麼些無恥小人將自己的利益看得太重。」

「在平城最緊要的關頭,將軍隊撤走,只剩下些低階煉藥師與百姓在城內,這筆賬,我遲早會算回來的。」

看著雍言眸中泛起的寒光,連翹敢肯定,雍言與石閣老的恩怨絕對不是言語間的不和這麼簡單。

但他既然不說,那自己又何苦多問,再說她心底可沒有完全相信這雍言所說的。

後來雍言又將邊境失守的十八座城池一一的羅列了出來,看向連翹:「這便是你與嚴閣老打賭的籌碼。」

隨後他將圈好城池的地圖展開,見連翹面上來了興趣,便開了口:「連隨侍大人,你是從韓城開始的接連收服寧城與平城兩座城池。」

說著,他的手被指向了一旁被畫上紅線的城池:「這些城池是被寒江州給侵佔了的。」

隨即他的指尖又停在了畫藍色圈的城池上,正要開口,連翹就提前說了話,將他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繼續說了出來:「這四座城池是被筆試上的人給收復的,這件事情我清楚,我想要獲勝且必須收服十座城池才行。

現在她收復兩座,而其餘三人共四個,現在一共還剩下十二座城,也就是說連翹必須在他們之前再收復八座城池才行。

「我可以幫你再收復四座城池,連隨侍,你看意下如何?」雍言看著連翹似笑非笑的開了口。

四座?邊境上的染上時疫的城池僅僅只有三座,而現在多冒出來了一座,不得不令連翹眉尖輕蹙起來。

……

此時連翹治好時疫,連著收復兩城的消息傳回無極閣內。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月念念正在與嚴嘯商談著什麼,隨即月念念面色一暗,看向嚴嘯:「嚴爺爺,您不是說,連翹逃不過寧城的嗎?怎麼現在人都跑到平城去了,還治好了時疫?」

說著一襲黑紗的月念念看向嚴嘯,頓了頓繼續道:「嚴爺爺您可別忘了,邊境感染時疫的城可是有四座,若是連翹將這四座城都救了回來,那你們當初立下的約定,恐怕連翹這妖女可就要贏了。」

嚴嘯知道月念念對連翹不滿,但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僅僅只是他一人的事情了,隨即嚴嘯壓下心中對月念念的不滿,輕笑道。

「念念,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但是你埋在連翹身邊的人,是不是應該動用,配合一下我的安排呢?只要連翹早死一日,我們便能早一日松上口氣不是?」

對於嚴嘯的話,月念念不是沒有考慮過,但這次的機會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若是一擊不中,豈不是浪費了?而且那人也就不會再幫自己第二次了。

嚴嘯見月念念有所猶豫,並未一口拒絕,他眸中閃過一絲皎潔:「念念你放心,這次的計劃,我一定安排得天衣無縫,連翹她定是插翅難逃。」

就在月念念還猶豫不定的時候,底下的人來報說君王得知連翹連勝的消息,大喜,正在君王殿上商議前往邊境支援連翹援軍一事。

「好,嚴爺爺,這人我借給你,但這一次若是連翹不死的話,嚴爺爺念念可是不會再幫你第二次了。」月念念眸光之中就要噴出了火,隨即在連翹身旁那人的名字寫了下來,遞給嚴嘯。

只是她沒想到連翹遇見了暗星,居然還能夠安然無恙,還解了暗星的毒,救下了寧城,只是這一次還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接過紙條,看了那人的名字,嚴嘯面上閃過一絲疑慮:「你當真確定,這人能夠為你所用?」 月念念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眉尖微挑:「嚴爺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話,念念還是知道的,只是這次機會難得,你可要把握好了。」

嚴嘯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頭。

霜城內,藺天昊一人在房間內自斟自飲,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霜城的事物就由著魏寒在打理,他也不曾過問。

只是自從紫玲出現之後,一切都變得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底下的小廝前來敲門:「公子,今日門房收到一封密信,上面寫著公子您親啟,奴才們不敢亂動,就直接給您送過來了。」

「呈進來吧。」

小廝進門后,恭敬的將信遞給藺天昊之後,就退下了。

藺天昊指尖摩挲著信封,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信打開了,看了眼信上的內容,眉峰不自覺的皺在了一起,隨即推開了房間的大門走了出去。

這是他這半月以來第一次走出房門,陽光有些刺眼,久違的空氣讓藺天昊心神一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將一旁候著的小廝召了過來,輕聲道。

「你去魏公子那裡交代一下,就說我即刻啟程前往邊境,霜城的事情,就交給他打理了。」

小廝有些疑惑,為何公子此時突然想要前往邊境,難道是因為那封信?面上有些疑慮,但卻不敢出口多問,領了命便下去了。

等連翹見到藺天昊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後了,當時她正在垵城焚燒感染時疫的屍體。見到藺天昊時,先是一愣,隨即面上一喜:「三師兄,你來了?」

藺天昊唇角微微勾起,面上帶著一絲笑意:「我先去了平城,哪裡的參軍說你到了這裡,我才一路找來的。」

「那師兄你既然來了,就不妨幫幫師妹我?」連翹眉尖上挑,皎潔一笑。

藺天昊輕笑著搖頭:「難不成師妹覺得,我來垵城是來遊山玩水了?」

連翹微微一笑,將手邊的事情,交給了垵城的參軍,自己則帶著藺天昊到了一旁的茶樓內坐下。

「三師兄,垵城的情況你也見著了,現在我已經將時疫蔓延的趨勢控制住了,但仍舊還有著因為身體狀況的不同,發生異變的個別百姓,但現在附近還剩下兩座城池需要救助,我想……

見著連翹帶笑的面容,藺天昊自是懂了她的意思,微微頷首:「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者的本分,師妹你去吧,垵城就交給我了。」

連翹將面前的茶水倒滿一杯,對著藺天昊敬道:「這杯我以茶代酒,謝過師兄了,至於真正的原因,等我收復城池之後,再與師兄詳說。」不等藺天昊答話,連翹將杯中的清茶一飲而盡。

其實這次臨時將垵城託付到藺天昊的手上,是因為寒江州的人原以為感染時疫的四座城池會變成死城,留給中州,也只能是為禍一方,所以便撤走了軍隊,留下四城的百姓自生自滅。

但近來他們收到消息,連翹能夠救治時疫,所以現在寒江州已經在召集人馬,準備捲土重來,所以她現在只能抓緊時間,將剩餘兩城的時疫給控制住。

才能不分心時疫的事情,專心應付寒江州的人,因為她這次收到消息稱,寒江州召集的人馬足足有十萬人之多,而依靠她手上僅有的兵力完全不行。

當垵城內的百姓知道連翹要走的時候,全都在城門口跪坐了一片。

垵城的城主林曉跪在前頭,先是給連翹磕了幾個響頭,接住聲淚俱下道:「隨侍大人,多謝您對垵城出手相救,垵城百姓數萬人,都無以為報啊。」

連翹虛浮一把將林曉扶起,沉聲道:「林城主,垵城本就是無極閣的領地,救助你們,也是在幫自己,所以你們不必如此的。」

聽到連翹的話,垵城軍隊的領軍翰江單膝跪在地上,戰場上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些,現在正是缺少兵力之時,隨即大聲喝道:「隨侍大人,是你給了垵城第二次的性命,我垵城的將士願聽從隨侍大人您的調遣。」

原本站在城內兩邊的垵城將士也立馬跪了下來:「屬下願聽從隨侍大人調遣。」

確實現在正是缺人之際,更何況垵城的軍隊向來精銳,這次能夠將他們收入麾下,無疑是一件好事,隨即連翹看向了林曉。

此時的他面色凝重,看向連翹堅定的點頭:「只有將寒江州的人,徹底的趕出邊境,我們才能夠真正的活下去。」

「是啊,隨侍大人,請救救我們這些邊境的窮苦百姓吧。」聽到城主的話,底下的百姓即便是不懂,也知道現在時疫被控制住了,不是意味著結束,只有將寒江州的人徹底的趕出去,他們才能夠在這亂世上活下去。

看著地上跪俯成一片的垵城人,連翹將藺天昊拉到了身旁,指著他,高聲道:「這位是我師兄,我師兄醫學上的造詣是我之上,在我離開垵城的這段時間,他會接替我,繼續在垵城內控制時疫,直到再也沒有一人因為時疫而亡的時候。」

底下的百姓聽著連翹的話,眼前已是朦朧一片:「多謝隨侍大人,我垵城百姓會記得您一輩子的。」

「屬下願誓死追隨。」

連翹將丹方以及調配藥水的方子一同交給藺天昊之後,便帶著垵城的軍隊離開了。

垵城地勢靠內,當時正在與敵軍交戰之時,城內百姓便染上了時疫,一時間內憂外患才讓寒江州的人趁虛而入。

再加垵城城破之時,時疫爆發,寒江州的人不敢入內,只是將垵城在外給圍了起來。不過這也正好保存了垵城大部分的實力。

連翹先是去了游城,哪裡同垵城的情況相差無幾,若是能夠在時疫結束的時候,招募到士兵便是在好不過了。

進入游城之時,帶來的垵城士分成三組,按照連翹在游城內處理著時疫的事情,而連翹自己則負責煉丹與配置藥水。

僅僅只用了一日,游城的時疫便已經控制住了。

第二日清晨之時,垵城的領軍與游城的領軍在休息之時,翰江嘆息著出聲:「游領軍,這時疫算是控制住了。」

連著一日夜的忙碌,游謙玉顯現出一抹疲憊之色,但聽到翰江的話,他的面上開始露出一抹笑意:「不知道游城的百姓有多少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時疫,死了多少人,現在總算是抑制住了,還要多謝翰江老兄啊。」

翰江連連擺手搖頭道:「唉,游老兄此言差矣,我們兩城的百姓能夠活過來,都是隨侍大人的功勞啊,在垵城之時她就已經不眠不休三日才將時疫控制住啊,現在游城亦是如此啊。」

神級司機俏千金 聽著翰江的話,游謙玉點頭:「確實啊,咱們這位女將軍,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鍊成績不說,這一手醫術煉藥術也是出神入化啊,若是能夠跟在這樣的人物身後為她效力,我游謙玉也死而無憾。」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翰江面上一喜,他沒有什麼能夠幫連翹的,只能在暗中幫她將邊境的軍隊組建到一起,以此報答連翹救助四城百姓之恩。

「游老兄,現下就是有這個機會啊,我收到消息,寒江州準備捲土重來,而這次他們所帶領了十萬人馬,隨侍大人從中州帶來的軍隊加上韓城的也最多不過兩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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