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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這裡有找了一大堆,但架不住被陳乾和大光頭硬是抬腿往裡塞啊,終於我還是自覺的兩腿一用力就自己進去了。


可是把一旁看在眼裡的李暖和安娜給樂壞了。

但也就是在我剛剛進去,睜開眼睛時,突然的一幕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火紅色亮光直接刺入眼球,只覺眼睛猛地一白,然後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啊!我的眼睛,我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了!」

「陳乾,李暖你們進來的時候千萬別睜眼睛,千萬記住別睜眼睛,這丫的裡面肯定有好東西,我是非得把他們給搬出去!」

我大聲叫喊著的同時,手腳也是並用亂打一氣,生怕有殭屍美眉趁機占我便宜。

起初陳乾他們還都不相信,以為我是在故意裝的,直到他們聽見我提醒不要睜開眼睛,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不好,張恆估計是真出事兒了!」

「不行,我要快點兒進去!」

「陳乾,陳乾你閉上眼睛,別忘了閉上眼睛。」

聽這聲音,陳乾估計是正要往裡面鑽,想要看我什麼情況,安娜就在後面慌裡慌張的提醒著。

我是不敢睜開眼睛了,萬一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到,那豈不就是自己給自己判了個死刑嗎,我一刻不睜開眼睛,就一刻給自己留個死緩。

所在陳乾過來的時候,我只聽到噗通的一聲,然後就聽見陳乾說了句原來如此,接著就有人踢我的腳。

「張恆,你他娘的別裝死了,這都不還沒有死嗎!」

「你當然不擔心了,又不是你眼睛瞎了。你先讓我確定你睜開眼睛了,我再睜開。」

「好,你還裝死是吧,那好。哎呀,老姐你怎麼就把外套脫了,張恆這混蛋不定是裝瞎呢?」

什麼?李暖把外套脫了?李暖不知只穿了外套嗎?

「在哪兒,在哪兒?」

可當我睜開眼睛,看到陳乾這丫笑的都成了個花兒時,才終於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不過陳乾在挖人家墳頭方面,還真就是老司機。因為這傢伙既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用他的上衣蒙在了眼睛上,這樣既能看到外面的東西,而外面的東西又傷不到他眼睛。

「哎?我怎麼就又能看到東西了?」不由得我一陣狂歡喜,不過歡喜間卻又是心裡一陣疑問,因為之前分明眼睛是什麼也看不到了。

直到我聽到陳乾提醒外面正準備進來的李暖他們,我才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老姐,你們進來吧,這裡沒事兒,不過這裡面有光,外面之前在外面黑暗的時間太長了,猛地一進來眼睛會不適應,一定要用衣服蒙上眼睛適應一段時間,不然就和張恆一樣了。」

「張恆,你上學那會兒老師都是美女吧,是不是偶爾聽到的那點兒東西,都半夜還給老師了。這點兒常識性的東西都不知道。」

如果在平時,這個時候肯定又會和陳乾好一會兒鬥嘴,可這會兒我卻沒有,不是老毛病改了,而是我看到了讓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東西。

火光,那麼多一朵一朵泛著詭異藍色的火光,關鍵的是這些火話花朵,還都是一叢叢,一簇簇的在半空飄來飄去的,好像是在水中游泳的魚一樣。

但顯然這些東西,沒有魚可愛,關鍵還沒有魚好吃。

「陳……陳乾,你看到了沒?這、這他娘的是幾個意思?我眼睛該不會是出什麼毛病了吧?怎麼看到的火都是飄在天上的,而且都還是藍色?」

我這邊正問著陳乾的時候,剛好這會兒大光頭他們也都鑽了進來,特別是大光頭這丫的,鑽進來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雖然這耳光並沒有打在臉上,但卻是比打在臉上都還他娘的難受。關鍵他丫的是守著我李暖的,這不是讓我在自己未來的女人面前丟人嗎。再怎麼我張恆也是個大學美術狗畢業不是。

「哎呦,俺光頭以為是啥嘞,原來是鬼火啊,俺張恆兄弟,你到底是不是挖人家墳頭的行家,連這東西都害怕。」

「大光頭,你他娘的以後能動不動就河南話了?光頭大哥你知道我現在為什麼特別想變成一頭大狗熊嗎?」

大光頭一愣,有些憋笑的問道:「為啥?你是嫌自己還不夠笨?」

「我想變成熊大,揍你丫的光頭強。」

一通不爽過後,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就像此時陳乾的一樣。

「好了,你們都別鬧了,這裡沒有我們外面那樣安全。或者,從這一刻,我們的危險才算是剛剛開始!」

「從表面上看,雖然這些就只是像光頭大哥的那樣,只是鬼火,但要形成這麼些鬼火,你們知道需要多少死人的白骨嗎?」

陳乾話不快,甚至於都可以是很慢,不知是陳乾這丫被鬼火嚇得,亦或者是成心想要嚇唬我們。

看著眼前這飄啊飄的詭異藍色火苗,聽著陳乾丫的如同發喪般的悼詞,忽然間周身有種被冰凍的不爽。

「陳乾,那你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乾看了眼問他話的李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身前飄著滿滿的藍色火苗半天才道:「這裡是墓道,但也是殉葬坑。」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前面這整個地面,都是白骨。」

「甚至也包括我們現在……腳下。」

本來這泛著藍色火苗的東西,就已經足夠讓我們詭異了,但此時聽得陳乾像是喉嚨里卡著魚刺的一,李暖和安娜倆人啊的一聲就原地跳了起來。

大爺的,本來我是想要跳起了的,算了,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們吧。

這眼前長長方方的那麼長的一條墓道,雖然被詭異的藍色火苗照的看似燈火通明,但因為這些火苗都漂浮在半空,直接照著我們眼睛的位置,剛好形成了所謂燈下黑的情況。

再加上這些詭異的藍色,根本都不敢正兒八經的去仔細看,所以這會兒我蹲在地上,這麼一看。 這麼一大片,白兮兮、慘兮兮,都還他娘的閃著點點螢火的白骨,你抱著我大腿,我摟著你的腰的滿滿一地全部都面部猙獰,齜牙咧嘴,死像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終於,我的內心還是沒有足夠強大到可以支撐看這麼一副畫面,我扶牆站了起來,雖然臉上的表情恐怕不會好看,但卻是至少先騙著自己,沒事兒了,沒事兒了,然後就會沒事兒了。

「啊!」的突然一聲,我聽到了李暖和安娜的叫聲,這會兒不用多想,也都知道她倆也看到我剛剛我也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大家不要擔心,這裡雖然滿地都是死人白骨,但至少也能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存在不腐的屍體,只要沒有不腐的屍體,就不會存在粽子。」

陳乾這話說的不假,卻也說的不全。並不是因為陳乾不知道,而是他故意給忽略掉了。

因為這人死了之後,不單是只變成殭屍這麼一種情況,還有一種情況,也就是陳乾擔心大家害怕,故意給忽略掉的,那就是冤鬼。

雖然滿地的人都是怎麼死的我不知道,不過單是從他們死時臉上的表情就不難猜出,肯定都是給被迫死的。在我們土地龍行當里,這種死法的人,最是容易變成冤魂存留在人間,隨時等待報復人類。

這點兒估計就算是閻王爺想要收走他們,也都找不到地兒吧。

於是,我拍拍胳膊,打打腿兒的,生怕自己背上或者是腿上抱著個我看不見他,但他能看到我的阿飄,實話,這種感覺真的不爽。

不知是陳乾那變態的右眼看到了些什麼,亦或者是故意躲避,因為他走在前面帶路時,哪兒的死人骨頭多,這丫就凈往哪兒走。而且都還一邊走,兩手一邊在身前空氣中划拉著,嘴裡嘟嘟囔囔著聽也聽不懂的話好像什麼話。

這本來走在人骨頭堆兒里,就已經夠瘮人的了,可這變態丫的還專門往死人骨頭上踩,寂靜到都能夠聽到自己心跳聲的詭異氣氛中,腳下再踩著嘎吱嘎吱聲不絕於耳的骨頭斷裂聲,那感覺真是誰體會誰知道。

終於,李暖忍不住了。

「老弟,我還是你親姐不?怎麼哪兒死人骨頭多,你往哪兒走?」

「是不是想要嚇死你老姐?」

「陳乾,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因為剛剛我也……」

「安娜,你也和大家一樣走著不舒服是吧?」安娜才剛想要什麼,卻是被陳乾一個眼神和一句話給打斷了。

「啊?哦是的,是這樣的,走在這些逝者骨頭上,有點兒於心不忍。」安娜補充道,但很明顯的安娜在這話時,眼睛看著的已不再是陳乾,而是前面那空蕩蕩的一片空氣。

當時我一看這情況,雖然誰都沒說話,不過心裡卻也是恍恍惚惚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用力的對自己心裡,張恆你沒帶腦子,你的腦袋放在口袋了,想掏也逃不出來了。

「大家跟在我後面,不要話,肢體除了走路,也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特別是張恆你想要活命的話,一定要管住自己的那張嘴。」

「大家都跟著我走!」

藍色的火苗依舊漂浮在身邊,陳乾依舊是邊走邊在身前看似空白的一邊空氣中划拉和嘟囔著,而腳下的白骨,卻也一樣的是發出咔嚓咔嚓的斷裂聲。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大家再接下來的途中,都沒有再一句話,甚至一個多餘的動作,除了越發不均勻的呼吸聲之外。

不知是心裡作用,亦或者是其他些什麼原因,看這墓道的長度應該是走了將近一大半的時候,感覺我這肩膀和腿上是越走越沉,越走越累,就好像突然一下自己身上增加了很多重量似的。

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滾落,但卻是不覺得熱,反倒是有種類似自然風似的一股股往我臉上吹氣。

我本想問陳乾他們,看他們什麼感覺,可看著大光頭他們也是不時摸摸自己肩膀,拍拍自己大腿的樣,估計多半是走路時間太長,給累著了。

」哎呦,我的媽呀,終於看到希望的火苗了!」

終於,我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這張嘴,看到前面漂浮著的火苗終於消失,而更像是一個正常古墓應有的模樣時,叫了起來。

「人有人道,你有你途,我當看不見你,是因為看你可憐,但你若想要戲弄我兄弟,別怪我手下無情!」

我這邊剛想自己自己好像多話了,那邊陳乾猛地一個回頭便快步來到我身邊,伸出大手便是噼里啪啦的在我身上一通亂拍,邊拍還邊著聽也聽不懂,但卻是挺滲人的話。

「張恆,你丫就是老毛病改不了,剛才差點兒沒命知道吧!」

「通過這個石門,後面應該就是祭祀坑和陪葬坑了,然後最裡面就是墓主人的主墓室。這個年代的墓葬多數都是這種結構。」

「張恆,你過來幫我一把,我倆把這石門試著看能不能撬開。」

本來吧,我都還想問陳乾剛才那突然的舉動是什麼意思,不但把我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李暖和安娜他們也都給嚇得臉色巨變,像是見鬼了似的。

此時按照陳乾的性格,應該是直接通過石門,然後先檢查一番看有沒有機關什麼的,就直奔墓主人存放棺槨的主墓室的。

可這傢伙竟然非要我用工兵鏟和這石門死磕。

「張恆,你快點兒啊,我們耽誤的時間已經太多了,快點兒和我一起把石門撬開。」陳乾看我一直遲遲不動,便再次催促著我道。

「哎,你這也不燒啊,可怎麼就大白天的楞胡話,楞做傻事兒呢?」

「陳乾,你讓我和你撬門是幾個意思?」

我拎著個手裡的工兵鏟,上前摸了下陳乾額頭道。

「死一邊兒去,回頭等空閑了告訴你個事兒,非嚇尿你,別廢話,快點兒幫我把門撬開,不然我們怎麼進去。」

「難道你沒聽過大門都是兩扇的嗎?這扇門是關上的,可旁邊扇門連門板都他娘的沒有,難道沒門板的門,就不算是門,我們就不能走進去了嗎?」

我拉著陳乾在關著的那扇石門旁邊,指著眼前這隻有門框,半扇石門卻是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空空如也道。

不錯,這原本有著兩扇石門的大門,其中一扇正緊緊關閉著,但另外一扇則是消失不見了。

而陳乾一直非要我跟著他去較真兒的,還就是那半扇關閉著的石門。

「李暖,你老弟看來腦袋忘記帶了,放著沒門的地方不走,非要去撬石門,走著吧兄弟們,勝利馬上就在眼前了!」

我這麼一嗓喊下去,就準備直奔裡面的陪葬坑,畢竟大多數寶貝可都在這陪葬坑裡。

「小心,大家快停下,有機關!」陳乾突然大聲喊道。

我這腳丫才剛要穿過墓門,想著終於要脫離長翅膀的藍火苗兒了。可都還沒等腳丫落地,就被旁邊的陳乾一把給拽了回來。

「大家都別亂動,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墓門怎麼可能只有一扇?不定這本身就是一個機關。」

陳乾面色凝重,很心、很心蹲身下來查看著什麼。

「哎,安娜,你現在有沒有預感到什麼危險啊?」

「要不你幫幫我老弟,看他那臉上難看的表情,醜死了。」

安娜尷尬的微微一笑,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樣,轉頭看了這會兒正蹲在空空如也半扇石門前的陳乾,然後看著李暖的眼睛道:「李暖……這……這個我暫時也幫不上什麼忙,因為我只能被動的預感到身邊或者一些我身邊人的危險,還有即將發生的事情。」

「但卻是不能想預感什麼,就預感什麼,要是能主動預感一些事情的話,那就太棒了。可惜、我沒有那麼棒。」

「光頭大哥,你快過來幫我看下,這地上有些散碎的東西,我分辨不出來是什麼。」

「啊?我嗎?好,既然你敢看得起我,那我大光頭就敢給你一個答案。」

「來,讓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想當年我大光頭在古玩界那也是扛把的,只有明器不認識我的,就沒沒有我不認識的明器。」

大光頭腆著並沒有多大的肚,就蹲了下去,從地上捏起一撮看著。

「且,就吹牛吧你,你是他爹啊,他認識你!」我在蹲下去的大光頭背後比劃了一下道,惹得旁邊看到的李暖和安娜捂嘴呵呵一笑。

如果這世上一定有烏鴉嘴一說的話,那麼此時我真的就相信了。因為下一秒大光頭就驗證我的話。

「嗯,這個,這個明器他應該不認識我。」大光頭蹲在地上結巴半天道。

「嗯?光頭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不認識你?」陳乾不解的問道。

「要不然,我怎麼就不認識他呢?」

本來我都還想著這大光頭話里什麼意思,難不成又有什麼新發現。可聽得光頭丫的這麼一,差點兒沒把我給弄嗆了。

「哎呦我的媽哎,光頭大哥你這牛皮都還沒吹起來呢,就被自己先弄破了,這臉被自己打的也太啪啪響了吧,哈哈!」

「光頭大哥,你來讓我看看你臉被打腫了沒!」

我著就蹲在大光頭跟前要去看他的臉,可是把大光頭給羞的啊,簡直都不要不要的了。

「張恆兄弟你光頭大哥的都是實話,這多年來雖然盜墓的本事不如你們哥倆,但看老物件兒的本事,你光頭大哥還真不是和你吹。」

「對,光頭大哥你是真的沒給我吹,因為現在已經沒得什麼東西給你吹了,牛皮都讓你丫的給吹破了,還吹個毛啊,總不能吹牛菊花吧!」

其實我這脾氣吧,很多時候也就是過過嘴癮而已,並沒什麼惡意,但在大光頭看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或許我已經觸及到了他從來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古董商人的尊嚴吧。

所以,下一刻大光頭猛地站了起來,拿著手裡的那撮東西伸手在了我跟前道:「張恆兄弟,那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如果你能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話,我那床底下的寶貝就任你選一樣!」

「光頭大哥,你別生氣,張恆這傢伙也只是過過嘴癮,並沒什麼惡意。」

「張恆,快,還不快給光頭大哥道歉。」

陳乾遞給我眼神,示意讓我給大光頭道歉,別在這古墓里和自己人鬧矛盾。

我知道,這是我們土地龍行當里千古不變的規矩,那就是在地上哪怕是一個人剛殺了另外一個人的親爹,那麼只要是一下到這墓里后,必要的時候甚至都必須稱兄道弟。

傳承,為的就是土地龍這行當里的一個傳承,因為只有團結才可以將為數不多的土地龍從業人員,給傳承下去,不然人都死光了,那還傳承個鳥兒啊。

看我這臭嘴,怎麼總也改不了這臭毛病。

於是,接下來我就想著要給大光頭道歉,卻是並沒有去接他手中的那撮東西,因為我知道他需要知識道歉,並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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