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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熬是因為見不到她的日子,你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甜蜜是因為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任何難熬的時間都過的很快。


正如現在,就這麼沉浸在她的笑容之中,時不時的偷看幾眼,居然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課時間。

看著她走出教室門的背影,我心底暗暗決定,明天一定要問問她叫什麼名字。

「起開,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正當我這般想著的時候,旁邊的小貂蟬冷不丁的喝了我一句。因為她坐在靠牆的那面,所以想要出來需要我先讓開才行。

聽到她的聲音以後我才發現,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了,真是挺尷尬的。我假裝揉了揉鼻子,口不對心的說道:「那什麼,今晚我想留下做做習題,忘了你還沒走了」

雖然一起同桌才幾個月,但她肯定是了解我的,特別是我找了這麼爛的一個借口,只見她狠狠的哼了一聲,從我身後走了出去,然後伸出了小手。

「幹嘛?」

我望著她那隻小巧白皙的手,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我的紙,還我」

她看都不看我,就這麼冷冷的扔出了幾個字。我靠,現在還生氣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她怎麼著了似的。好像受害者是我吧,我脖子上的傷口才剛剛止血好不好。說真的,看到她這表情,身為當事人的我都一度懷疑受害者是她,可他大爺的問題是我什麼也沒做啊。

但是越是看到她的這種表情,我就越想氣氣她,有時候我都在懷疑,我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什麼紙,我不知道啊」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瞎掰。

她終於轉過了頭,睜著大眼睛瞪著我,可惜只有我的肩膀那麼高,只能抬著頭。

呵呵,仰望哥吧,看你能瞪多久。

不知道怎麼的,跟別的女孩子說話我會臉紅害羞,但跟宋貂說話我卻沒有半點壓力,甚至有時候膽子肥了還會主動逗逗她,可能是同桌了這麼久的緣故吧。

我記得剛開學的那天她來的比較晚,教室里前面的位子都坐的差不多了,她來了以後隨便掃視了一圈,便直奔我這裡來,我也不知道她會坐我旁邊,所以沒起身讓座,結果這小姑奶奶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雙手按在桌面上,一個縱身就躍了進來,好身手啊。

我發現這麼逗她生氣還挺好玩的,看著她這樣的表情,我心裡就特舒坦。可是看著看著,我發現她的手上又有小動作了。我知道,這是她開始撓人的前兆,這小妞屬貓的,動不動就撓人。

跟她同桌几個月以來,我親眼目睹了她撓過很多不懷好意接近她的人,也親身體會了十幾次她那雙小爪子的威力,所以我趕緊向教室門口跑去。

同時還打著哈哈丟下一句:「我突然不想做題了,你走的時候記得關燈」

但是我跑出教室門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刺眼的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我連忙抬頭一看,卻看到了一道紫色的閃電,是的,你沒有聽錯,我說的確實是紫色。

紫色的閃電,就這麼拉著長長的尾巴,在天空中一閃而逝。模糊間我好像還記得那道閃電畫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好像是兩條粗壯的鎖鏈,相互交纏扭曲在一起,又像是兩條騰飛的巨龍,特別逼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用手狠狠的揉了一下眼角,再一看,什麼也沒有。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由於我學的旁門之術,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往那方面去想。

我所學的東西除了我爺爺手把手教的之外,還有一本線裝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也是我爺爺給我的,我所知道的一些東西就來自於這本書。

這本書叫做三清符咒,裡面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天地順逆妙難窮

眾生萬物乃其中

道顯妖生天地變

待到霹靂震九重。

我隱隱覺得剛剛出現的這一幕和這句詩有一定的聯繫,可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三清符咒之中根本沒有半點關於這種異象的描寫。

可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我想,這星期必須得回趟家了。一來,從我爺爺那裡抓緊時間多學一些東西,畢竟小樹林里還有一個隱患在虎視眈眈,鬼知道她會不會來報復我。第二,也向我爺爺了解一下紫色雷電鎖鏈到底是什麼。

……

「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心中有愧,想痛改前非?來吧,本姑娘接受你的道歉」

就在我發獃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宋貂已經到了我的身後。

我想,她估計沒看見剛才的異象,也是,就那麼一瞬間而已,能看見的估計也沒幾個人。

我沒回答她,因為這麼異想天開的想法,我懶得回答。

我抬腳要走,卻正在這時候偏偏下起了雨,而且眼看越下越大。

想著宋貂那可愛嬌小的身子,要是淋著雨回宿舍,怎麼著也得感冒吧。

於是我很男子氣概的脫下我的衣服扔給她,丟下一句:「記得還我」,然後就衝進了雨里。

我以為就這麼點小雨,以我的身體素質,就當是沖個涼,結果很悲催的是回到宿舍以後我連打了幾個噴嚏。

宿舍里的幾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好像在問我衣服哪兒去了。但是看著歐陽晨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我知道不是。

歐陽晨這小子長得猥瑣、白瞎了這麼個好名字也就算了,關鍵是還非常自戀,而且演技特別誇張。

只見他捶胸頓足的仰天長嘯道:「天啊,為什麼,之前的貂蟬坐小麗旁邊就算了,為什麼這次新來的美女也坐在小麗旁邊,我不服啊。論長相,我歐陽晨天下第一,論身高,他小麗只有我胸口那麼高,這都是為什麼啊?」

我醉了,懶得理他。

他見我沒反應,頓時換了個表情,怎麼說呢?就跟個夾著尾巴的鵪鶉似的湊到我跟前,問道:「小麗,那美女叫什麼名字啊?」

他這一問,其餘的三人也都豎著耳朵湊了過來,德性。

大爺的,我上哪兒知道去,我自己也想知道呢。

於是我轉個身,繼續換我的衣服。

歐陽晨見我還是沒反應,自顧自的又說道:「你們說今天跟那個美女一起轉到我們班的小子是誰?長得倒是比小麗稍微帥那麼一點,雖然跟我比還差得遠,但是他倆是一起來的,不清楚他倆的關係,我感覺到了危機。」

靠,本來聽到歐陽猥瑣說起這個人我還豎著耳朵仔細的聽,因為說真的,我也想知道他倆是什麼關係。但是聽到猥瑣最後這句,我真有一種想吐的感覺。自戀他這種程度,也算得上是無敵了。

不過顯然感興趣的不止我一個,聽到猥瑣提起之後,四人圍在一起,有猜是兄妹的,有猜是情侶的,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最後還是曹兄給出了總結:不管是什麼關係,明天直接去問問不就行了。

不愧是曹兄,身材長的魁梧高大,想法也是果斷直接,一群大老爺們在背後嚼什麼舌頭,直接去問問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九盡春回,十里錦繡 我們齊齊的看了過去,發現門外站了一個人。穿著淡青色的牛仔衣、同樣顏色的牛仔褲,腳上一雙藍色的運動鞋。但是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地方是乾的,好像剛從河裡撈出來一樣。

再看他的臉,我去,這不是今天和那女孩兒一起轉到我們班的那小子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把手中的行李包扔在一張空床上,自顧自的拿出裡面的被子鋪上,再拿出衣服更換,好像把我們五個當空氣似的。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安靜的看著他做完這一切,直到猥瑣推了推曹兄的胳膊。

曹兄這才會意過來,不過曹兄的性子確實也挺直,走上去先是跟他笑了笑,算是打個招呼,然後直奔主題的問道:「哥們,你跟今天一起來的那個美女是什麼關係啊?」

曹兄也真是的,就這麼直接的問,擱誰誰也會反感吧,至少也得先做下自我介紹什麼的。況且我看這個人的動作,搞不好是個孤傲的主,這萬一要是鬧出點啥摩擦,日後大家同住一個宿舍也不自在。

只是那個人一開口我就知道我錯了,他並不是什麼孤傲、目中無人的主,只是好像天生就是這種性格,有時候有點二、還有點一根筋。好多年以後我看過一部電視劇,好像叫『一起同過窗』,他跟裡面的那個畢十三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我這麼說,大家應該能理解了吧。

只見他先是想了想,然後才回答道:「哦,她啊,我不認識」

對於他的這個回答,幾人都不相信。但是我信了,這個人說話的樣子並不像是說謊。

所以看見曹兄又想繼續追問,我連忙上去把他拉開,然後打著圓場說:「那什麼,今天這哥們來到這兒,看樣子是分到了我們這個宿舍,以後大家朝夕相處的也是種緣分」

然後先是做了下自我介紹,包括幾人給我起的小名我也一一交代。最後把宿舍的其他幾人也一一的給他做了介紹,當然了,小名外號什麼的也沒放過,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這位兄台定力似乎挺好,聽到這麼多奇葩的名字外號居然沒見他笑過。

只是介紹到曹兄的時候我犯難了,該怎麼說呢?說全名吧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家新來的嗎?於是介紹到曹兄的時候,我說:「這位是曹兄,至於名字嘛,說不得」

可惜我還是高估了這位兄台的智商,只見他伸出手,一本正經對曹兄說:「說不得兄,你好」

我是真醉了,簡直奇葩啊。我忙解釋:我並不是說曹兄的名字叫說不得,我是說曹兄的名字說不得。靠,繞來繞去差點沒把我繞暈了。

更讓我無語的是,他居然平靜的說道:「我知道啊,我開個玩笑而已」

我去,開個玩笑你弄那麼嚴肅幹嘛,況且從頭到尾我也沒見你笑過啊,我還以為這是個智障呢。

介紹完畢之後,他見我們都在看著他,於是說道:「我也做下自我介紹吧,我姓吳名廣,字叔,號不爭。你們可以叫我吳廣,可以叫我吳不爭,也可以叫我吳叔,當然了,我最喜歡的還是別人直接叫我的字」

叫『叔』?

我呸,我們齊齊的啐了一口。我去,一上來就想占我們幾個前輩的便宜,真是一個德行,怪不得分到我們這裡來,真是臭味相吸啊。

之前我還以為這是個智障,現在我明白了,這他大爺的隱藏的夠深啊。

不過這脾氣倒是挺合胃口的,加入我們這個宿舍簡直絕了,沒多久大家都聊的挺開,雖然他話不多,大部分都是孫一洋和肚皮他們幾個在問,他來回答,但是每句話要麼是把你噎死,要麼能把你笑死。

比如就在剛才做完介紹以後我問他怎麼會弄得全身濕漉漉的,他居然跟我說買完棉被回來以後看見下雨,想著已經好幾天沒洗衣服沒洗澡了,於是就又折了回去買了塊兒香皂,站在操場里洗了下衣服,順便洗個澡。

我問他:「難道你不覺得有點冷嗎?」

他居然打開窗戶伸出手去接了點雨水遞到我面前,說:「不冷啊,不信你試試」

我去,真是人比人能氣死個人,我就那麼在雨中穿行了一圈,還狼狽得像條狗似的,現在還流著鼻涕呢。

再看看人家,天作洗澡蓬、操場當作洗澡間,舒舒服服的來了個全身浴。完事兒了還紅光滿面的。

短時間的相處之後,我發現我與這位不爭兄倒是挺合得來的。我倆都是屬於話不多的主,只是我的話不多是因為自卑、內向,他的話不多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至少不是因為內向,因為我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到,都說內向的人內心是很敏感的,而他們的直覺也是很準的,所以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位不爭兄的身上,讓我感覺到了一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

……

這個夜晚,那位看起來並不怎麼和善的小姐如約穿著她的大紅袍子來和我進行了約會。

我們就這樣她追我跑的,玩兒的可歡實啦。

可是到最後,夢境居然變了。我跑著跑著,發現周圍的景象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

天也變的灰濛濛的,不再是死寂般的土黃色。周圍的建築物像是畫畫似的一點點的聳立起來,變成了我熟悉的學校。

我停下腳步,發現身後對我窮追不捨的紅袍小姐不見了蹤影。而周圍的一切還在一點點的清晰。

我站在操場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走,只得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

突然,整個天地間一下子多了很多祭奠死人的那種紙錢。似是有一隻無形巨手在拿著紙錢從學校的上空一下子拋了下來。

剎那間,陰風作響。落到地上的紙錢和天空中還未落下的紙錢迎風飛舞,而在它們所落下的地方,竟平白無故的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白色靈幡,整個操場都彷彿變成了一片亂葬崗。

哭聲,仔細聽。嚎哭聲、痛哭聲、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像是從四面八方一下子湧入到我的耳朵裡面。

而在那些充滿悲痛的聲音裡面,我還聽到了一些我熟悉的名字:眼鏡的名字、曹兄的名字、肚皮的名字、猥瑣的名字···。

好像是他們的家人悲痛凄苦的呼喚。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也太真切,我蒙了。轉動身不停的跑著,沒有方向的跑著,只是想找到這些聲音的來源,也是因為,就這樣站著的我突然感覺到頭皮陣陣發麻、心裡陣陣發慌。

我大聲的喊著他們的名字,我想知道,這是怎麼了,同學們都去了哪裡,為什麼學校會變成這樣。

可是我找不到答案,我比任何時候都沒有了方寸。

我發了瘋似的咆哮著、怒吼著、奔跑著。可這四周好像有一堵該死的牆,無論我從哪個方向跑,我看到的始終都是看不到頭的靈幡、花圈還有紙錢,以及那些不斷湧入我耳朵裡面的痛哭聲。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就這樣不知疲憊的跑著、喊著。

可就在這時候,那隻大紅袍子的女鬼出現了,她毫無徵兆的一下子出現在我的面前,迎著我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

我醒了,滿頭大汗。

床頭邊上,眼鏡他們幾個都趴在我的跟前,看到我醒了以後,他們幾個都有一瞬間不易覺察的鬆了口氣。

猥瑣最先開的口,他問我怎麼了,幹嘛一直叫著他們幾個的名字,還一直喊著不要不要的,是不是夢裡被他們幾個爆、菊了。

我笑了一下,賞了他一個爆栗。

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我的心才算是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這是我做過的最可怕的一個夢,沒有之一。 休息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眼睛一閉一睜,七八個小時就過去了。

新的一天就此開始,可也只是如以往一般的平淡:起床、刷牙、上課,除此之外還要擔心接下來的課上老師會不會在提問時點到自己的名字,而就是這樣的日子,卻在之後的人生中變成我們一輩子回憶的美好,我們把它叫做青春。

我與別人唯一的一點點不同是,在我如今這個被叫做青春的日子裡,我不止要擔心以上的這些,還要擔心小樹林裡面的女鬼,很慶幸的是,她住在教學樓的後面,而我在綜合樓,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該要多大的勇氣才敢踏進教室。

那晚她被我的五雷符所傷,我估計最近幾天她都不會找我的麻煩,但是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坐以待斃不是我的作風,所以我決定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再去一趟老城區買點東西準備準備。

昨晚睡覺之前我給我爸發了簡訊,告訴他我沒錢了。他沒問我其他的,只說今早打給我。所以中午的時候錢也該到了。

中午放學以後我先是去自動取款機裡面取了錢,然後打了個計程車直奔老城區。

繞過幾個垃圾遍地、臭氣熏天的小巷道以後我終於找到了那家小店。店面不大,跟學校門口賣早點的那個小鋪面差不多,店外面支了張木躺椅,看上去上了些年頭了,上面的油漆顏色都被磨的辨認不清,只能看到搭手的位置黑漆漆一片,油光鋥亮的。

而躺椅上躺著個老頭,邋裡邋遢的,此刻正眯著小眼睛優哉游哉的曬著太陽。

可能是感覺到有人來了,他手往店裡一指,軟弱無力的說道:「要什麼自己拿,出來付錢就行」

這語氣,別說是把顧客當上帝的覺悟了,就跟大爺似的,完全一副要買就買、不買拉到的態勢。

不過我也懶得管這些,這些只有有錢人才會管,顯然我不是。

於是我走進小店拿了幾樣我需要的東西,隨便拿個食品口袋裝著提了出來。

老頭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道:「一百零八」

對於老頭的做法,我上次就領略一次了,所以也沒有大驚小怪。上次拿的稍微少點還八十九呢,這次一百零八應該差不多。

可是這是一百零八啊,就算梁山好漢全到齊了一人也能分到兩包辣條呢,我心裡一陣肉疼。

總裁前夫,禁止入內 拿到錢的老頭眯著眼睛朝我笑了笑,可我哪有心情跟他笑,簡直一奸商。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從後面叫了我一聲,我轉身,只見他坐直了身子,一副欠抽的表情,道:「小夥子,還活著啊? 追夫36計:放倒腹黑君上 不錯不錯」

說真的,我不知道老頭這算不算得上是在誇我,如果是的話,這是我第二次被人誇獎卻有種想揍他的衝動。

但是我忍住了,用一種雖然是在笑,但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說道:「託大爺您的福,我還年輕呢,怎麼會死呢?」

其實我想說的是「托您大爺的福」,但看在他一把年紀,黃土都掩到耳後跟的份上,我懶得跟他計較。

他好像也聽出了我話中有暗諷他年紀大、就算死也是他先死的意味,站起了身子打量了我一下,說:「小夥子,年輕是好事,可也不見得都是好事,老頭子雖然一把年紀了,但好在安全的活到了這個年紀,這一生也算是無憾了。我不瞞你,老頭子懂得一些識人相面之術,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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