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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麗搖頭,


「之前就說過了,很多人都認為你隨時可能叛變,既然如此,又怎麼會讓你去當卧底呢。萬一你直接叛變怎麼辦?萬一你傳回假情報怎麼辦?既然信不過你,那就不會讓人擔此大任。」雪麗道。

夜白眉毛一挑,不相信他更好,這麼危險的工作誰又會願意去呢?沒有人知道魔族是什麼情況,萬一魔族一直都在入口處設重兵防衛,任何進入之人都會被瞬間抹殺,這種情況還管你是誰啊,就算他夜白是真的魔族,貿然闖入估計都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這是一件只有我能做到的,同時又是只有你才能做的事?」夜白看向雪麗,從之前的交流當中,他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既然不是讓他夜白去當卧底,既然他不是執行者,那執行者就只能是雪麗了。夜白需要配合雪麗做一些什麼,而這件事對戰爭的勝敗將會起到重要作用,既然只有夜白能夠做到,那需要的應該就是他如今魔族的身體了!

「難道你們終於找到了對付魔族的方法,可如今魔族遲遲沒有出現,你們無法實驗,所以想拿白親來驗證?!」旁邊,冷凝霜不禁打斷道。這已經不能算是小犧牲,稍有不慎,可能會直接要了夜白的命吧!而且,最大的問題還是,這樣的實驗估計還不止一次,就算這一次夜白沒事,難保他下一次不會有事。畢竟這是拿來對付魔族的方法,如果在夜白身上都沒有太大效果的話,那群元素種族一定會繼續鑽研下去的。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雪麗轉向冷凝霜說道。

超辣萌妃:腹黑邪王寵翻天 冷凝霜眼睛一眯,

「就怕比我想的更嚴重。」

就算雪麗有真實之眼也不怕,因為冷凝霜從來不掩飾對雪麗的懷疑。有夜白相信雪麗就夠了,冷凝霜不需要跟雪麗維持什麼好關係。當然,這種懷疑也是必要的,如果連冷凝霜都不懷疑雪麗的話,那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

「不瞞你說,從某種角度來看,確實比那更嚴重。」雪麗說道。

夜白皺眉,問道,

「既然如此,你還認為我會願意?」

「因為一旦順利的話,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並且你的實力還能夠得到提升。而且,這還不是關鍵,最重要的,哪怕是戰爭過後,你都不用再為你的魔族身份而擔憂了。」雪麗對夜白說道。

「哦?居然有這麼好的事,那是什麼?」夜白不由問道。

「讓你學會詛咒之術!」雪麗答道。

「啊??」

這個答案明顯讓夜白跟冷凝霜不解,他們沒有聽錯?

「你的意思是,我學會詛咒之術,供你研究,找出破解之法,如此就能不畏魔族,打贏戰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然後,因為你們已經找出了破解之法,連真正的魔族都不怕了,所以在戰後也不用擔心我這個假魔族能做些什麼,沒有了威脅,這樣反倒能讓我活下來了?」夜白推測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未知的,是可怕的。而越可怕就越想要消滅。當詛咒不再是秘密,當你的存在不再可怕之時,你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到時候,有我的保證,加上你在戰爭上的功績,足以讓你永享安樂。」雪麗說道。

「原來如此。」夜白沉吟,「那現在的問題是,不提你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我如何才能夠學會詛咒之術,莫不成還是要我潛入到魔族去?你所說的犧牲,不會就是這個吧?」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我有能夠讓你學會詛咒之術的方法,而風險跟犧牲,也都是在這裡。」雪麗回道。

夜白一愣,

「你有能夠讓我學會詛咒之術的方法?」

這種事可能嗎?難道當年還有什麼敵情資料傳下來?要是真有,那為什麼一早不說?

「有。」雪麗做出肯定的回答,「因為這種方法來自未來!」

「來自未來?!」

想想雪麗是天使族光系的,又是半神計劃的半成品,獲取了真理之樹的知識,那沒準她真能夠做到這種事。

寵婚蜜愛:寧先生,寧太太又有了 「這種事怎麼做到?」夜白下意識發問。

「玩弄時空,風險應該會很大吧!」冷凝霜跟道。

「簡單來講,就是讓半年後的你教會現在的你方法。至於說風險,確實有,那就是你必須在半年時間內,通過其他沒有任何因果關係的渠道,把同樣的方法取到手。」雪麗說道,「這是我最近結合光系魔法跟真理之樹的知識所開創出來的手段,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利用了世間規則。」

「沒有任何因果關係的渠道嗎。。。原來如此。」夜白理解了這句話,畢竟他已經直接從半年後那裡學到了方法,那麼從他這裡傳出去的方法,無論經過多複雜的環繞,最終再傳回來都是沒用的,只要源頭在他這裡就不行。為了防止因果上出現矛盾,夜白只有把自己當成什麼都不會,然後從別人手中學到詛咒之術,如此才能讓半年後的他把方法傳回來!

「這簡直是提前透支自己未來的能力。為什麼是半年?」冷凝霜問道。

「因為我的能力極限只能到半年,如果可能的話,我當然希望能更久一點,這樣夜白也才有更大的餘地。」雪麗回道。

「如果我在半年內沒能成功獲取到相應方法呢?」夜白提問。

「那樣就會出現時光混亂,你整個人的存在就此消失。消失的不僅是你的身體靈魂,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再記得你,相當於你從來沒在這世上出現過!」雪麗說道。

對於這個回答,夜白並不意外,玩弄時空要是沒有這麼大的風險,那才怪了。夜白在意的是,

「只有我自己會受到影響?其他什麼事都不會改變?」 還能怎樣?

誰讓自己把他辣得胃痛,只能認命的伺候他唄。

「這怎麼好意思呢。」

陸眠瞥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拆穿,「你那可不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

她看的,他分明就好意思得很!

「那就有勞了。」慕少璽低聲笑了,本就生得俊美,這一笑,更是迷人。

收回目光,陸眠認命地去給他倒水。

吃了葯,他躺下休息,陸眠就坐在床畔,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拿著手機在玩。

「圓圓。」

突然,他出聲叫她。

嚇得陸眠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抓穩,「你醒了?」

「睡不著。」確實睡不著。

吃了葯,效果也沒那麼快發揮。

陸眠把頭轉過去,濃密的睫毛眨了眨,「那怎麼辦?」

「聊會兒天吧。」

陸眠若有所思,如果沒有以前那些痛苦的記憶,她或許會很樂意跟他聊天。

但是現在……

垂下眼帘,陸眠咬了咬唇瓣,把腦袋別開,「你想聊什麼?」

「我這次來,是因為公事,來看看寶貝,也順道來看看你。」慕少璽低沉的嗓音,聲線磁性,當他溫柔起來,這聲線無疑是致命的。

陸眠敷衍的點頭,「我知道啊。」

「來之前,還擔心你,看到你之後,就放心多了。」慕少璽自嘲的笑了下,「原來沒有我,你也能過得很好。」

如果說之前的話,還有些曖昧,但又不至於讓人明確。

那麼這一句,就不是陸眠誤會了。

粉潤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陸眠暗暗的抓緊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亂滑,假裝在玩手機的樣子,其實心裡很亂。

「我沒想到你這麼聽話。」慕少璽看著她的側臉,她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泄露了她真實的心情,其實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聽什麼話?」

「讓你找個男朋友談戀愛,你真的找了。」

陸眠:「……」

過去的事,她不想說太多,既然他開了這個頭,她索性就把埋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吧。

「少璽哥哥,跟凌遇深談戀愛,是因為我了解他的人品,也感受到了他對我的心意,所以我才決定跟他戀愛。這並不是聽你的話,才找的男朋友。」

她唇角微彎,漾起的笑淺淺淡淡,「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就是個俗人,沒什麼太大的理想和抱負,就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結婚、生子。」

「所以你認定了凌遇深?」

認定不認定的,現在說不準。

不過,她跟凌遇深在一起,很開心。

沒有負擔,沒有壓力,不用擔心他會被誰搶走,更不用擔心他是否真的愛自己。

他給予了她足夠的安全感,才讓她對這段感情有信心。

陸眠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嗯。」

慕少璽神色微變,菲薄的唇緊抿了起來,手也無意識的攥緊。

認定凌遇深了?

她才談一次戀愛,就認定了?

「圓圓,你愛他么?」

「……嗯。」是愛的吧。

…………

翌日,清早。

陸眠還在睡夢中,就被陸焰給搖醒了。 雪麗點頭,

「其他什麼都不會改變!所以這是犧牲你一個,換取戰爭的勝利。如果成也在你,敗也在你,把一切勝敗都全壓在你能否成功上面的話,那以他人對你的不信任,他們也是不可能把這種決定性任務交給你的。因此,我前面才說,那些人原本不打算告訴你真相,只要讓你執行就是了!因為你只能影響勝,而不能影響敗!」雪麗道。

夜白皺眉,對於這種安排他當然不滿,不過,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實力太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夜白很清楚,別人並不是針對他,換做其他人在他的立場上,也只會是被直接命令安排,想要逃脫這種命運,唯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行。只是,夜白如今還有更在意之處,

「其他什麼都不會改變?這不符合邏輯吧。既然是我從未來獲取了詛咒之術這才幫你們取得了戰爭的勝利,那一旦我沒能成功讓未來的自己獲取到詛咒之術,憑著因果關係,你們也不可能獲勝的吧!」夜白問道。

雪麗搖了搖頭,

「不,因果定律只適用於未來,並不適用於過去。也就是說,既定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世間的規則就是如此,並不是單憑你所謂的邏輯就能夠下定論。」雪麗講道,「這麼說吧,天貴族當中不是有個叫天易明的嗎,你跟他較熟,應該聽說過命運之光的說法吧。無數的命運之光,互相扭合,最終通向的,就是未來。而在這無數的命運之光當中,每個時代都總有起到主導地位的。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就像植物的藤條順著竹竿慢慢生長,竹竿是直的,藤條就會長成直的,竹竿是彎的,那藤條也會長成彎的,很明顯,竹竿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主導作用。那麼,在這個時候,把竹竿抽走呢?藤條的形狀該是彎的還是彎的,該是直的還是直的,並不會有任何改變,就是這個道理!沒錯,你這條命運之光是對戰爭起到了主導作用,可一旦已經有了結果,那你這條命運之光哪怕是消失了,世間的大勢也不會出現多大改變。」

「這可真是了不起呢。」

夜白也不知道是在讚歎還是在諷刺,不過,只需要他一個人承擔風險,就能影響整個世界的格局,不是夜白本身太有用了,而是雪麗的手段太強了。輕易決定未來,這已經是接近神的能力,果然不愧是目前站在世界頂點的「半神」!

雪麗輕輕搖頭,

「如果我真那麼了不起,也不用讓你冒險了,隨便找個人來犧牲難道不行?正是我能力有限,才不得不指望於你,因為現在,唯有你才有很大的可能,能在半年後學會詛咒之術。不過反過來,也是因為我的能力有限,恰恰減少了你的風險。」雪麗看向夜白。

「你是說,如果不是我半年後有很大可能掌握詛咒之術,你的施術也不會成功,是這個意思吧?」夜白道。

「沒錯,我的術法,並不是強行改變未來,而是取自未來。不僅僅是很大可能而已,而是近乎『一定』。其實別看說的那麼可怕,風險實則非常的小,所以我認為你值得一試。」雪麗回道。

旁邊,冷凝霜卻有些不以為然。呵呵,風險非常小?也就是說,還是有風險是吧。雪麗說是取自未來,實際上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擁有改變未來的能力,如果是真的徹底取自未來,那肯定一點風險都不會有,只有夜白未來一定能夠掌握詛咒之術,那才可能成功!

結果,雪麗卻說有風險,也就是說,夜白或許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而雪麗賦予了夜白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這是根本雪麗自身能力來下定義的。雪麗能力有限?這是她自己的話,有幾分可信?萬一雪麗所能賦予的,不止是百分之二十呢?

神一定能夠改變未來,作為半神的雪麗,如果能夠做到一半的改變,賦予夜白百分之五十,那隻需要夜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學會詛咒之術,那她的施法就能成功!屆時,夜白失敗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五十!

「白親。。。。。」冷凝霜看向夜白。

「我信得過你。」夜白對雪麗說道。

雪麗鄭重的點頭,

「我一定會儘力幫你的。」

作為一個朋友,同時也是在贖罪。其實天使族的半神計劃正是這次魔族重現的最大推手之一。因為他們在事先知道夜白失去真實之眼後會被魔族所趁的前提下,還是堅定的實行了半神計劃!至於說為什麼能事先知道?不要忘了,天使族對命運的推理,難道會比天易明差?如此有用的魔法,天使族當中會沒有人會?!

可以說,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證準確性,天使族中同一時間內會有多人進行推理,為的就是萬無一失!天使族擁有一整個智囊團,沒日沒夜的對世間發展進行演算。

怎麼做會導致什麼樣的變化,命運會朝哪個方向發展,天使族比誰都清楚。這次也是一樣,如果他們不是提前推演過結果,是不會讓雪麗來執行這個計劃的。此次成功的可能性,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

雪麗離開去做準備后,

「白親,我認為這件事不太靠譜。 億萬暖婚之夫人甜又拽 反正現在戰爭都還沒打響,特別是我們,一點都不用著急。那不如慢慢想辦法,讓其他人魔化,由他們去承擔風險,這樣不好嗎?」冷凝霜提議道。

「反魔法元素跟魔法元素的情況截然不同,到目前為止,我們對魔化還是一點端倪都沒有。」夜白道。

「可以慢慢嘗試嘛!」冷凝霜不禁道。

「那群傢伙,由得我反對嗎?不過你放心,我另有打算。成功了固然最好,失敗了我也不怕!」夜白道。

「啊?」冷凝霜發愣。

「或許我們不能改變規則,但卻能夠最大限度的利用規則。雪麗的術,說穿了就是在無限種未來當中,選擇一個跟現在進行對接,而這無限種未來,實際上都是基於目前的未來。換句話說,目前的我在想些什麼,半年後的我肯定知道,不論哪種未來的我都會知道!那麼,我現在立下一個目標,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這半年的時空,『提前』幫我完成?」夜白說道。

冷凝霜眼睛一眯,頓時明白了夜白的想法。雪麗的目的,是讓半年後的夜白帶回詛咒之術,可實際上,半年後的夜白難道就只比現在多了一個詛咒之術嗎?半年時間雖短,卻能做很多事。只要在現在定下明確的目標,那半年後的夜白一定會附帶不少驚喜「歸來」的!

如果說雪麗在決定未來,那夜白才真正是在玩弄時空! 「可白親,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現在立下目標,短短半年時間,未來的你也不一定能夠實現啊。至於說那些半年內能夠實現的目標,哪怕提前達成了,意義應該也不大吧。」冷凝霜忍不住說道,她不是想潑冷水,而是希望夜白能夠冷靜一點。

雖然現在來看,夜白已經早就不需要冷凝霜的治療了,兩人之間的地位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但冷凝霜從來就沒有男尊女卑的意識。作為一個妻子,並不是事事都要無條件的在背後支持自己的丈夫,而是要儘可能的規勸,不要他走上邪路。

「所以,我要立下契約,立下半年內必須得完成的契約!」夜白振聲說道。

聽到這裡,冷凝霜更是色變,

「你瘋了嗎!」

當初,夜白試圖利用契約之力來阻止魔化的設想,可以說是成功了,也可以說是沒有成功。因為夜白屬於人類的身體全部都徹底魔化了,他都從來沒能成功阻止這樣一個過程。可是,偏偏到精靈之血的時候,魔化終止了。不知道是魔化無法影響到精靈之血呢,亦或是契約之力最後「保命」一般的頑強抵抗,總而言之,夜白是保住了契約之力,也保住了他能夠使用影魔法的最後可能!

所以,現在夜白想要繼續立下契約,是可以行得通的。

不過,立下契約,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某件事,其危險程度,不亞於雪麗的施法,甚至可能比雪麗施法的危險性還要高!一旦半年後,夜白沒能成功完成他契約上的內容,那麼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原本,因為雪麗這件事,夜白存活的概率就比較低了,現在夜白還繼續去減小概率,他真是不打算活了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富貴險中求。雪麗能夠連通的半年後的我,最大的先決條件不是我獲取了詛咒之法,而是半年後的我還活著!也就是說,只要我立下契約,一旦沒能完成契約內容,那半年後的我肯定已經死了。反過來,只要半年後的我還活著,那就說明我一定已經達成了契約約定!」夜白講道,「契約之力是什麼?不是世界的限制,而是自我限制。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冷凝霜皺眉,

「你是想說,這看似冒險,其實一點風險都沒有。一旦連通了半年後的你,對你自身來講,就相當於已經完成了契約,所以契約的限制瞬間就會沒了?」冷凝霜問道。

「正是這個道理。」夜白點頭,「不過,也是分情況的。好比說,如果我立下的契約是要殺了某個人,就算半年後的我成功殺了他,只要目前的時間段那人還沒死,那我立下的契約就還是生效的。而如果我立下的契約是要知道某件事的真相、得到某種知識的話,一旦那一瞬間連通時空以後,我知道了真相、得到了知識,自然算完成了契約,契約的限制也就會沒有了。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確實一點風險都沒有。」夜白說道。

這不算作弊,因為契約之力不是世界在監督你,而是自我監督。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達成了契約就是達成了契約!

冷凝霜臉色一沉,她可不會被夜白描述的美好前景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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