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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焦鳳鳴打來的,電話中語言也是言簡意賅,下個星期一省委組織部一個考察組要下來對幹部進行考察。據說是省委組織部部務會議剛剛結束,貫徹落實省委常委會議精神,要對部分地區領導幹部進行一次任期考察。


「鳳鳴,難道說就沒有一點來由?」趙國棟沉吟了一下,詢問道。他知道焦鳳鳴能力也不弱,在省委組織部里也有些人脈,他想聽聽對方是不是也聽到什麼風聲了。

焦鳳鳴在電話另一邊心態也有些複雜,患得患失,又夾雜著些許艷羨嫉妒,但是他還是很快就收斂起了那些毫無意義的情緒,「趙書記,省委常委會上午剛結束,這邊省委組織部就馬上召開了部務會議,我正好趕上在部里辦事兒,韋部長就說提前通知我們寧陵市委了,韋部長沒有明確,但是據我所知,可能是要考察劍民書記和蓮香市長。」

趙國棟心中一喜,隨即又是一松,尤蓮香能否進入考察大名單一直是一個懸念。

趙國棟為此也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韓度,但是韓度一直沒有明確,到後來,趙國棟也不太好死纏爛打,只好通過韓冬來了解。

情況應該是省裡邊對一下子把寧陵兩名副廳級幹部列入考察對象有些爭議,苗振中和孫連平兩位副書記據說都對這個情況持反對態度,而秦浩然好像態度也有些模糊,認為寧陵今年發展速度雖快,但是畢竟還屬於經濟弱市,短時間的增長不應作為考察依據,不宜過分拔高寧陵,而作為正廳級幹部考察對象,還應從其他多方面來綜合平衡考慮,建議對尤蓮香的考察暫緩。

由於在多個人選問題上都存在爭議,聽說書記碰頭會上並沒有能夠形成一致意見,所以省委常委會也就一直擱置了這個議題。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已經在省委常委會上形成了一致意見,趙國棟自然不清楚常委會上的情形,但是尤蓮香本人被列入考查範圍,那也就意味著一些什麼。

看來自己煞費苦心的去苗振中那裡拜碼頭還是起到了一定效果,這也是趙國棟在這個問題上考慮良久做出的一些動作。

在拜會苗振中的問題上他曾經考慮過利弊,但是最終他還是決定要去接觸拜會一下,至少苗振中對自己印象一直還是相當不錯的,就算是無法真正打入他的圈子,趙國棟也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但那是保持一個良好關係趙國棟自信還是可以做到,只要他那裡點了頭,再有韓度的全力支持,尤蓮香的問題也就不算啥問題了。 陸劍民的提拔在意料之中。作為已經擔任副廳級幹部長達八年之久的老資格,陸劍民履職經歷也相當豐富,而其之所以提拔起來也是因為在建陽市擔任景湖區委書記時經濟成就突出,在目前安原今年發展出現一些波動情況下,他受到省委矚目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現在尤蓮香也列入了省委考察對象,在這八月份考察,誰都知道不會是什麼例行考察,言外之意很清楚,而這無疑是對整個寧陵市委工作的充分肯定,對於趙國棟這個市委書記來說同樣是臉上生光的。

「還有沒有其他消息?」趙國棟平復了一下心情,順口問道。

「趙書記,具體情況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看我還是回來之後再向您彙報吧,可能我會回來晚一些,明早我到您辦公室里向您彙報。」焦鳳鳴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

「嗯,不急,注意安全,晚上讓司機開車慢一點。」趙國棟叮囑道。

王麗娟一直關注著趙國棟接聽電話,趙國棟並沒有避諱她,這讓她有一絲竊喜。

這一次來一是順便看一看趙國棟和尤蓮香,拉近和保持雙方關係。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為自己妹妹王麗梅謀一謀。

要說趙國棟到了寧陵,王麗梅應該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但是趙國棟到寧陵已經一年多時間過去了,西江區這邊人事也發生了巨大變化,唯獨王麗梅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肖朝貴升任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彭元厚接任區委副書記,霍雲達更是一飛衝天,直接到了東江區擔任區委副書記、代理區長,雖說東江區條件差了一點,但那畢竟變成了黨政主要領導了,這份尊榮讓很多人都眼紅不已。

現在新任的區委書記劉如懷也進了市委常委,權威日盛,但王麗梅卻和對方素無交情,區長也換成了賈平原,賈平原這個人倒是相當不錯,但是卻對王麗梅這個區府辦主任觀感一般,大概也是因為王麗梅太過年輕而又妖嬈的原因,也許還知曉原來王麗梅是張紹文的八大金剛之一,這也就造成了對她甚至還有點敬而遠之的味道。

王麗梅知道潘巧在通過彭元厚積極聯絡,動作不斷,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區府辦主任這個位置說難聽一點就是一些日常事務,替區領導服務的管家角色,王麗梅自認為把工作還是梳理得井井有條,可區里領導不感冒你,那你就沒轍,只能在這兒乾熬資歷,從98年底到現在。一晃就是四年多時間,人生有幾個四年?這也難怪王麗梅不得不請出自己姐姐來幫忙撮合了。

趙國棟擱了電話,又想了一想,還是給韓度打了一個電話,核實了這個情況,韓度可能有事兒,只是簡短的回應了兩句,確認了這個情況,趙國棟道謝之後又給任為峰打了電話。

任為峰倒是十分熱情,在電話里和趙國棟聊了好一陣,並表示近期要到寧陵調研農村勞動力轉移和城市勞動人口保障制度這一塊工作,想看看寧陵這邊有些什麼新想法新動作,趙國棟也表示熱烈歡迎。

到最後,任為峰才問及趙國棟最關心的問題,那就是省委常委會上的決定,確認了尤蓮香的列入考察名單一事的確在省委常委會上引起了一些爭論,任為峰沒有在電話里詳細說,但是趙國棟也能估計到當時的情況,後來還是應東流拍板支持將尤蓮香列入考察名單,最終定板。

到這個時候趙國棟才心裡才算是放了下來,陸劍民的風聲是早就出來了。但是尤蓮香的事兒卻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現在終於明朗了,不管尤蓮香能到哪裡,但是首先一條,能上一格到正廳,本身就是一個了不得的進步,比起你組織部長到常務副市長,常務副市長到市委副書記那都完全不一樣。

「趙書記,是不是有啥喜事兒?」王麗娟見對方沒有避諱自己,也就含笑問道。

「嗯,對我來說是喜事兒,對尤姐來說更是大喜事兒。」趙國棟樂呵呵的道,這麼久來的擱在心裡的一件事兒終於了結,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結局。

王麗娟眼睛一亮,「蓮香姐要動?」

王麗娟隱隱約約也知道好像尤蓮香前段時間家裡鬧得很厲害,尤惠香也在她面前嘆息姐姐的遇人不淑,後來又沒有聽見啥動靜了,剛才趙國棟通電話的對象和內容她也大略能估摸出一些,聽得趙國棟說是喜事兒,心中頓時一震。

「唔,現在還不確定,但是省委組織部很快就要下來考察她。」趙國棟也不隱瞞,這也不是啥秘密,甭管是省委常委會還是組織部部務會議,這些消息一兩天之內就得傳遍,何況這也是好事兒,趙國棟也樂得有個人來分享這份高興,「時間差不多了,你把麗梅叫上吧。就安排在寧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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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蓮香是在車上接到王麗娟的報喜電話的,一時間她還不敢相信,但是當她聽到說是從趙國棟嘴裡得知這個消息時,她就知道這事兒終究還是給趙國棟辦成了,那份湧上心頭的狂喜和快活,實在難以用言詞來形容,這麼久來把個人私生活中的痛苦牢牢埋在心裡殫精竭慮的投身於工作中,想要用忙碌和勞累來麻醉自己,這一刻卻突然間一下子釋放出來。

她重新回到辦公室里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電話響了無數遍她也沒有接,直到秘書帶著王麗娟王麗梅兩姐妹來敲辦公室的門,她才算從發泄中舒緩過來。

她應了聲之後,表示自己需要修飾一下,守在門外的王麗娟兩姐妹才算是放下心來,剛才在門口聽到房間嗚咽的哭泣聲,嚇了二人一大跳,險些就要去找保安來破門而入,直到聽到尤蓮香語氣情緒還算平和,兩人才沒有冒然行事。

尤蓮香這個時候才發現事情麻煩了,化妝鏡里自己眼睛紅腫得如同桃子一般,無論怎樣修飾也免不了被人看出端倪,現在還可以戴一副墨鏡來遮掩一下,可是上了飯桌卻如何是好?那還不得被趙國棟一眼就看出底細來?

無奈之下。她也只有勉力化化妝,塗抹修飾一番,然後戴上大墨鏡,提上坤包,反正也只有麗娟兩姊妹和趙國棟三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倒也不懼,頂多就是被趙國棟好生「羞辱調笑」一番罷了,誰讓自己欠這個「冤家」太多呢?

王麗梅聽到姐姐透露出來的消息簡直是羨慕得要死,尤姐要動了?而且這一動就是要奔正廳?內心的那股子味道直讓王麗梅說不出的憋屈,自己還在為一個副處苦苦掙扎時。趙國棟就能輕而易舉的把尤蓮香給運作上正廳,雖說尤蓮香在副廳位置上也呆了不少年頭,但這之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有時候王麗梅甚至都有點下意識的想要劍走偏鋒了,趙國棟究竟在想什麼,王麗梅不知道,但是肯定沒有考慮過自己的事情。

現在的趙國棟已經不是西江區委書記,而是寧陵市委書記,他考慮得更多的是正處級幹部,副處級幹部對於他來說已經放在了次要位置上,正因為如此王麗娟才覺得難受,全市副處級幹部,少說也是兩三百號,哪裡就沒有自己一個位置?

她把心裡這些苦悶都向自己姐姐和盤托出,論工作能力,區府辦主任的工作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論社交公關,她更是自信全市也挑不出幾個能與自己媲美的,論口才,她更是自信滿滿,大學時代她就是學校里的演講辯論高手,工作之後更是在宣傳部廣電局和區府辦,都是要靠一張嘴皮子來舌綻蓮花的活兒,她就沒有輸給過誰。

自己和張紹文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什麼,但是總是有一些人用這種眼光看人,別的人她可以不予理睬,他們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是有些人的觀感她卻不能不關注,趙國棟最初來時如此,好容易消除了,可對方又走了,曾令淳是個好人,但是對自己卻不感冒,而宗建對自己垂涎三尺,但她卻根本看不上這種繡花枕頭一包草的貨色,事實證明自己眼光沒錯。

現在來的劉如懷對自己觀感她拿不準,但是賈平原絕對是把自己視為了依靠身體上位的角色,有這樣一個主要領導對自己如此觀感。自己怎麼可能有機會?

有時候她真想破罐子破摔一回,不是說自己是破鞋靠身體上位么?那自己就心一橫,真真正正破一回!而且要找就找個大的,找個自己中意的,自己心甘情願的,目標就是現成的!

但是想起趙國棟那凌厲冷峻的眼神,王麗梅又不由得膽怯了,好容易在對方心目中建立的印象也許就會因為自己的這一衝動而毀於一旦,她不敢這樣放肆冒失。 叔國棟當然不清楚眼前紋個美目流盼巧婪嫣然的女子毋然一訓此多的幽怨心思,此時他的心情正好,老部下過來,而正好又遇上尤蓮香的事兒終於敲定,也算是自己仕途上一個重要節點。

雖然這並非自己仕途上有所寸進,但是尤蓮香的上進與否卻恰恰證明自己在寧陵的表現是否得到了省委的認同,趙國棟認為,能夠大膽在懷慶提拔幹部,那就是一種最好的認可,這甚至比任何褒揚誇獎更有力更明晰。

陸劍民的提拔不能算在其中,寧陵經濟欣欣向榮他固然也沾了一些光彩,但這不是主要的,畢竟只要寧陵經濟不是太糟糕,甚至就保持著黃凌時代的態勢,估計這一次陸劍民也應該要獲得機會。

但是尤蓮香不一樣。

論理說這一次的調整考察是輪不到尤蓮香的,她擔任常務副市長不過兩年不到的時間,而且就算是常務副市長要想晉陞正廳級幹部。那也要排在市委副書記後邊,而全省除了安都之外的十三個地市就有十三個市委副書記,這還不算不少兼著紀委書記的市委副書記。

應該說這一次之所以把尤蓮香列入了考察對象除了自己先前的種種努力運作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這一次幹部調整提拔省委的主旨就是要提拔一批在經濟工作上有所長的。

尤蓮香雖然不是搞經濟出身,但是在將近兩年的寧陵常務副市長工作中卻是可圈可點,分管招商引資這項工作這期間,基本上寧陵大小招商引資項目她個個都過了手,整個運作程序從頭至尾她都了如指掌,而且以其女性幹部特有的細膩和幹練贏得了投資商和企業家們的一致好評。而且其性格也是相當豪爽大方,在和企業界人士接觸中,也頗能獲得這些人的好感,甚至有不少企業負責人也和尤蓮香之間結下了良好的私交。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寧陵這一年多時間裡招商引資引進來的項目進展都相當順利,有什麼問題尤蓮香都能在第一時間就和企業方面進行溝通協商解決,企業方面也對尤蓮香頗有好感,趙國棟相信這一次省委組織部來考察了解,也應該了解到一些尤蓮香更直觀更真實的一面。這樣也有助於在晉陞正廳級幹部之後的競爭中獲得一個較為有利的位置。

要知道正廳級幹部固同樣也是區別巨大,省文聯黨組書記也是正廳級。綿州市委書記也是正廳級,這之間差距可就差別夫了。

「尤姐,廢話我不多說,這裡就咱們幾個熟人,今天是值得慶賀的日子,雖然只是一個開頭,我想至少給了努力工作的我們一份希望不是?」

趙國棟笑吟吟的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寧醇特曲對於趙國棟來說不算啥,但是對於女性來說卻太具有殺傷力,即便是尤蓮香的酒量見到趙國棟端起這五錢一杯的酒杯也覺得有些燙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似乎無法推卻。

「國棟。這會兒我就不把你當作我的領導了,尤姐心中有數,其他我不說,別說一杯酒,就是你讓尤姐把這一瓶喝下去,尤姐也不會皺眉頭。」尤蓮香紅腫的眼眸泛起一絲淚影,黑色荷葉領短袖襯衣把女性雍容華貴的風韻更襯托得貴氣逼人,「若說尤蓮香不在乎這些,那聽起來有些虛偽。但是我更在乎浮名虛利之外的一些東西,人與人之間我相信還有更值得珍視的東西,我先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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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仰,一杯特曲便一飲而盡,看得趙國棟也是無言以對,唯有乾杯以示。

幾杯特冉下去,無論是幾個人都感覺到了火辣辣的酒勁兒開始上來了。

寧醇特曲現在在北方的市場已經打開了,今年更是在北方多家省級電視台上掀起了廣告浪潮,寧陵酒業的營銷手段相當犀利,在秦、豫、魯、翼和東北地區都取得了突破,而寧陵酒業的保健酒則在南方攻城拔塞,尤其是在湘、掛、贛三省的高檔保健酒市場上取得了不小的份額,連趙國棟都不得不承認孫長富這個傢伙能取得成功並非僥倖,的確有其成功的理由。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底氣,孫長富除了將長富集團和寧陵酒業合併為長陵集團外,更是相當大方的在緊鄰著寧陵建國賓館不遠處的輝煌大道上也拿下了一塊地塊,準備建設一座二十八層樓的大廈,命名為長陵大廈,一方面作為長陵集團旗下的兩大支柱企業長富運業和寧陵酒業的行政總部所在地,另一方面也有意將其建成目前寧陵地標式的建築物,用以打響長陵集團的知名度。

而對孫長富的業…止志。趙國棟也是相當歲持「他不但鼓勵孫長富在船詞醒懈步加大投資,打造一支規模更大的運輸船隊,爭取將業務拓展到長江幹流上,上溯川渝,下達蘇贛,而且也支持孫、長富在寧陵酒業內部不斷推出的新工藝、新嘗試,在營銷上不斷推出的新舉措和新突破,用以實現寧陵酒業走出安原向全國市場進軍,爭取重新寧醇輝煌,與賓州三元紅酒業一道重新成為安原酒類行業的絕代雙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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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記在那邊?」端起酒杯的孫長富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趙書記和尤市長,另外還有兩位女客,我看見他們進來的,看上去趙書記心情很好。

」助手恭敬的回答道。

「唔,看來我得過去走一遭啊孫長富想了想。「小何,你去把我車上那兩瓶至尊寧醇拿上來。」

「至尊寧醇?」。司機驚訝的張大嘴巴。又瞅了一眼旁邊的客人,連武漢過來的業務貴客,老闆也沒有說把那兩瓶至尊寧醇帶出來,拿老闆的話來說,非省級幹部以上的級別,別想碰這兩瓶酒,那可是酒廠二十多年唯一的幾壇窖藏存貨。喝掉一瓶那就是少一瓶,說是國寶也絕不為過。

「我叫你去拿就去拿!」孫長富一瞪眼睛,臉色垮了下來。

司機是他的近親,但是見到老闆臉黑了下來,也不敢多說,趕緊下去拿酒。

孫長富招呼自己助手陪好客人,和客人打了招呼,便出了丹。

對於趙國棟他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但是有兩點可以肯定,這位市委書記是個精明能幹的厲害角色,比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過的許多政府官員都要厲害,別看年輕,這恰巧是遮掩他老到的障眼法,這是第一,這位市委書記也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官。這個不同尋常是孫長富總結出來的,至少到目前,孫長富還沒有找到這個市委書記的弱點,這是其二。

黃凌也很精明能幹,甚至在作風做派上比趙國棟更強勢更霸道,但是他一樣有弱點,而這一個弱點就足以葬送他了,所以他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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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趙國棟他卻找不到對方的弱點,至少在這麼長一段時間裡,他和對方接觸交往,沒有找到對方明顯的弱點。

他從來不相信一個市委書記幫助自己壯大企業擴大規模別無所圖。僅僅是因為政績?聽起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在金錢面前這點政績算個屁!尤其是在寧陵今年一口氣引進了如此多的項目上,寧陵酒業也好,長富運業也好,都已經算不上寧陵的頂樑柱了,可是對方依然對自己企業的展相當支持。

尤其是自己意向性的試探對方能不能幫忙協調一下銀行融資以便購置滾裝船擴大運輸船隊的規模時。對方更是直接給寧陵幾家銀行的行長直接打電話,要求對方在政策允許範圍之內的情況下,要多給予像自己企業這樣民營企業以大力扶持,而且還讓尤蓮香常務副市長專門盯著這件事情。幫助協調辦成。 奪愛鑽石萌妻 讓孫長富還真有些拿不準這個傢伙是作秀技藝太精湛了,還是真心實地想要把寧陵的民營經濟搞起來,拿出一番政績來。

但是擺在面前的事實卻是實實在在的,自己買下了三條日本二手滾裝船,都是二千二百噸級的,四千五百萬貸款一個月之內自己就辦了下來,如果沒有市裡邊打招呼,孫長富不知道效率能否有這樣高。

孫長富一直企圖摸清楚對方究竟有什麼想法和需要,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似乎真有點百毒不侵的味道,五十萬現金擺在對方面前卻被對方嚴詞峻拒,甚至還警告自己,價值二十萬的一條翡翠項鏈也被對方輕描淡寫的退回自己,十萬美金也被對方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告訴自己,他不缺錢,他只希望長陵集團能在社會事業上多做一些有益表率,這讓孫長富真的有些看不穿這個人了。

沒有弱點的人是最可怕的人,他不信趙國棟沒有弱點,但是他卻找不到也抓不住,這讓孫長富很是煩惱遺憾,但是他也得承認,雖然自己並不算多麼乾淨,但是這樣的幹部對於一個地方來說,的確是百姓之福。

能否再給老瑞更兇猛的刺激和支持一幾張月票!,如欲知後事如何,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川長富進來的時候,趙國棟他們已經換成了紅酒。白酒對於女士來說的確太具殺傷力了。三五兩下去,就算是女士天生半斤酒。但是並不代表她們就不醉。尤其是這種半兩一杯的對推。無論是尤蓮香還是王麗娟兩姊妹。都覺得頗為難受,好在今天大家心情都還不錯,一瓶寧醇特曲下去,趙國棟稍稍多一些。但是三位女士也還是都有了一些酒意。

醇和的紅酒對於女士來說貌似溫和許多。但是在特定的心情環境下。這紅酒就特別能下。兩瓶拉菲下去,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目光都變得有些深遠寧靜。

孫長富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瓶至尊寧醇沒有剩下多少了。

面對這位號稱寧陵富的角色,趙國棟還是給足了對方面子。並沒有矯情拿捏,三杯白酒一飲而盡,甚至連尤蓮香、王麗娟兩姊妹也都單對單的陪對方喝了一杯這種高度至尊寧醇。

「尤姐,行啊,我看孫長富有些吃不住了,你若是再灌他兩杯。我保證他就得被抬下去了。」趙國棟還能保持著一些清醒,但是至尊寧醇名不虛傳。濃烈的高酒精度讓他胸腔里就像是烈焰焚燒一般火辣辣的,即便是兩杯冰水下去,依然難以壓下這湧起的酒勁兒。

「國棟,再灌兩杯,不是孫長富倒下。而是尤姐下趴下了。」尤蓮香依然穩得住,神志依然清醒,但是豐腴白哲的臉頰上早已是紅雲密布了,水汪汪的美眸已然看不出先前那份紅腫了,倒是更顯得迷離朦朧。

「香姐,我若是你就是倒下又咋的?只要心情高興。」王麗梅格格嬌笑著。蓬鬆的卷微微一攏披在肩頭,「您還得敬一敬趙書記才東」

「死丫頭。我還沒有說你呢。你倒是掃撥起我和國棟之間開戰了。麗娟,麗梅,你們兩姊妹都是在國棟下邊干過,也是老部下了,難道就沒有一點表示?是覺得在國棟下邊沒有學到東西呢,還是真得他沒心無意栽培你們?」

尤蓮香瞥了一眼含笑不語的趙國棟。幫著王麗梅敲邊鼓,只是話語中有些語病聽得王麗娟有些臉熱。她不比自己妹妹潑辣,性格也要溫順許多,對於這種葷腥不忌雖然在酒桌子上也聽過不少,但是畢竟她是區長,很多時候男士們都要隱晦含蓄許多。不像見慣不驚的尤蓮香這樣來得如此野火。

「麗梅,蓮香姐都說了。咱們兩姐妹還能有啥說的,我們敬趙書記一杯,不過蓮香姐。這一杯下去,也差不多了。我們就打總結怎麼樣?」王麗娟要冷靜理智許多。她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她是帶著事情來的,不像尤蓮香和王麗梅那樣放得開,今天雖然氣氛相當好,但是事情卻有些偏離軌道,尤蓮香成了主角了。麗梅的事情卻是無從談起。

「好啊,麗梅,你覺得呢?」尤蓮香微笑著瞥了一眼,雙頰火紅眼睛晶亮的王麗梅。

「香姐。喝了這杯打總結吧,不過貴賓樓這邊我也安排了,一會兒。我們去坐一坐。」王麗梅目光溶溶。似乎有些飄忽。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突然從香甜睡夢中驚醒過來的趙國棟只覺得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嘣嘣急狂跳不止。四下打量了一下四周。沒問題,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再一看周圍,也沒有啥異樣,但是為什麼睡夢中的那一切卻是那樣真實?

空氣中還流淌著一股混合了淡淡酒香的特異味道,趙國棟顧然躺下去。清涼的空調始終讓空氣保持著二十六度肌膚裸露在薄被外說不出的舒適。但是趙國棟此時的心情卻是惶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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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書不起昨晚的一切了。或者說那迷亂零碎的記憶碎塊在腦海中翻滾。他卻始終無法找到一條繩索將它們串聯起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回憶。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這些記憶碎塊中似乎還有一些夢境中的東西混雜其中,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夢境中自己的意淫。還是真實的存在。

昨夜喝得太多了,但是關鍵是喝的太雜了,白酒喝了兩種不說。紅酒也喝了兩種,四種酒就這樣交錯混雜,在幾里趙國棟記不得喝了多少。但是他只記得自己是保持著最後一抹清醒離開的。

但是回來之後呢?是誰送自己回來的?記得當時王麗娟就住在寧苑了。王麗梅似心妥送自己。但是尤蓮香。對是尤蓮香最終送自己回家了熙?

趙冉棟打了一個激靈,之後似乎在自己客廳里,兩人還談了很久,尤蓮香似乎也很有感觸,酒精刺激之下的話匣子一旦被打開,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收住口,嗯,是的。好像尤蓮香最後就是一直無言的抽泣和低聲哽咽,自己是怎麼安慰她的?

趙國棟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似乎出現了記憶斷層,尤蓮香後來就走了么?自己就回卧室睡覺了?

突然如火星一綻,點亮了整個記憶。天花板上那一點也許是裝修工人不經意留下的一點紅色顏料打開了趙國棟的記憶。

趙國棟呻吟著抱住自己頭。完了,他猛地搖搖頭,是不是自己的意淫幻想還是真實存在。一直以為是夢境中的一切,尤蓮香**間真的有那一點硃砂痣?抑或是自己在不經意間透過那道深深的乳溝看見了這一點硃砂痣混合了自己無限幻想形成的春夢?

趙國棟努力平復自己的心境。想要回憶起究竟是純粹自己的意淫春夢還是真的生了一些什麼。為什麼那具豐腴滑爽的**在自己記憶中這樣清楚深刻,豐乳肥臀,狂放的呻吟,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真的生了這一切?

不。不可能。趙國棟緊張的苦思回憶,夢境中酣暢淋漓的歡愛難道?不。也許是溫泉中對方優美的背影留給自己印象太深。所以就結合在這些幻想中了,趙國棟安慰自己,只能是這樣,沒有其他事情生。但真的沒有事情生么?為什麼?

趙國棟迅即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表面一切無異,但是最關鍵的自己沖了一個澡,這未免太蹊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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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從洗澡間里沖了十分鐘冷水澡,趙國棟才漸漸恢復了正常,逝者如斯夫,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管有沒有生什麼,那都過去了,相信誰都會有這樣的抉擇。

趙國棟並不清楚隔壁另一個小院里。同樣有人已經從睡夢中醒來,緊緊摟住薄被將自己連頭帶身裹在裡邊。就這樣蜷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尤蓮香不知道這一切該怎麼辦。自己怎麼會想個小孩子一樣在對方面前傾訴心境,怎麼會在一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男子面前敞開自己心扉。把自己心中的痛楚全數和盤托出,這太丟臉了,至於後面生那一切,尤蓮香反而不覺得有什麼。甚至在送趙國棟回家時就有某種覺悟。以至於她堅決的拒絕了王麗梅要送趙國棟回家的要求,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危險。

自己無所謂了,但是王麗梅不一樣,這個丫頭野心功利心太強了。而且這種狀態下尤蓮香敏銳的觀察到了危險,趙國棟顯然有點中招。尤其是在燈里。王麗梅那個丫頭頻頻起攻擊,趙國棟沒有意識到危險鄰近。

尤蓮香很為自己的果決感到欣慰,一時間她還看不清楚王麗娟和王麗梅來這一遭的目的,王麗娟應該不是這種,但是王麗梅很難說。有些時候不得不將人心考慮更複雜一些。

趙國棟出門時鬼使神差的又碰上了一身運動體恤和短褲的尤蓮香也從夾道的另一端出來。兩人目光一碰,瞬即分開。

趙國棟心中一陣慌亂,而尤蓮香也是心如鹿撞,連耳根子都是一陣

燙。

「尤姐,出去鍛煉?昨晚休息還好吧?我昨晚喝得太多了趙國棟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快自然一些。

「嗯,我也喝得有點多,話好像也有些多,看來酒這東西真是很容易誤事兒啊,以後可真要剋制著。」尤蓮香放慢腳步,話語若有所指。

「對,對,對,酒這東西調劑一下氣氛就行,千萬不能貪杯否則真容易出事。」趙國棟連連點頭。

「你耳是最有自制力的,以後一定要注意啊。」尤蓮香心情突然變得明快起來了,燦爛明媚的笑容浮起在白暫紅潤的臉頰上,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好了,我去後花園鍛煉一下,你要去忙了?」

「嗯。鳳鳴回來了。他要過來說些事兒。中午。麗娟那邊。還是一塊兒去花林那邊泡泡吧。」趙國棟笑著道。「你把簡虹也叫著吧。」

尤蓮香猶豫了一下,隨即似乎意識到如果自己避而不見,反倒是容易給人以氣短心虛的感覺。點點頭同意了。

堅決要票! 二幾鳴精神也不大好,趙國棟一看就知道昨晚焦鳳鳴舊安日巳一樣在酒上挨了不少。

「鳳鳴,昨晚又陪多了?」

。那不是咋的?韋部長太厲害了,五十三度的三元紅在他嘴裡就像白開水一樣,和這樣的領導打交道簡直就是一種痛苦啊,我覺得我自己都已經很不耿直了,踩了不少假水,可到頭來還是天旋地轉,到現在都還覺得酒勁兒未退呢

焦鳳鳴苦笑,一打嗝嘴裡就直冒酒氣,幹部都是酒精久經考驗這句話真是深刻。

「真還沒看出韋崇泰酒量這樣厲害。

」趙國棟嘖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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