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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紋師,人人得而誅之,若自己這一喊能驚來他人,那眼前這靈紋師也是插翅難飛,難逃一死。


「去死吧,老子死也要拉你一起墊背!」王古心裡瘋狂吶喊,面容猙獰。

然而,他傳出的聲音僅僅只是傳出周圍一尺的距離便再也無法穿透出去,離身體一尺遠的地方,一縷縷黑色的氣流環繞其中,散發出陣陣陰冷之氣。

「既然要以靈紋師身份面對,我又怎麼沒點準備。」黑袍之下,傳出沙啞的聲音。

秦昊袖袍一揮,黑氣蜂擁而上,王古大驚,急忙手中飛快掐印,「岩盾!」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升起護在他周圍,那是他最強的防禦功法,就算是化氣五段也難為打破。

但那黑色的氣流卻輕而易舉的割破他的護體之氣,封住他的嘴巴,與此同時,秦昊手掌借勢悍然揮下……

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一掌拍下,就像是往虛空拍了一掌一樣,秦昊前方,已不見了王古的人影,只剩一堆碎骨殘骸四下散落,和地下一團噴濺而出的一團血霧。

秦昊看了看周圍,遠處城中心依舊喧嘩一片而這四周卻也是恢復了平靜,只聽得到自己沉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聲音。

無人想象在離那喧嘩熱鬧,燈紅酒綠的城中心不遠處,一條冷清的街道已是被鮮血染紅透了。

秦昊長吁了口氣,身子一軟,癱坐在地,再一軟竟直直倒在地上,身上像綁了一塊巨石一樣沉重,現在的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甚至連氣都喘不過來。

也是現在他才知道,施展一枚靈紋,竟要消耗這麼大的靈力,幾乎不間斷的使用靈紋,尤其最後那枚一品靈紋,竟是直接抽干他身上全部靈力。

等了半天,終於喘上氣了后,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喊了聲,「師父,丹藥。」

秦老出現在他面前,從他懷中摸出昨日唐月給他的那枚丹藥,塞到他口中,「小傢伙,才用四枚靈紋你就快不行了,想當年我一口氣甩出上千枚靈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累過。」

秦昊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師父您老人家可是相級靈力,而我現在才一品靈紋師,我能比得上嗎?」

秦老嘿嘿一笑,托著秦昊坐起來,手放在其背後,助他將藥力化開,「不過以你這樣的小身板能做到這樣也算是不錯,所以我說要等你到抱元境才教你煉製靈紋,抱元境,靈力,身體各方面都有提升,使用靈紋起來也不會像今天這般吃力。」 「師父,你確定周圍沒人。」

秦昊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四周,先前王古喊出那句話時,嚇得他心神巨震,差點受到靈力反噬,也幸好秦老先有準備,布下結界,才沒著了道兒。

「我布下的結界,你放心。」秦老略帶自豪的道了一句。

「不過,小傢伙你身上戾氣太重了,戾氣太重反倒對你不好。」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秦老看著滿地殘骸,秦昊這般兇殘狠辣的手段,也是讓他皺了皺眉。

此話落在秦昊耳中使他頭微微垂下,默不作聲,半晌后輕道一句,「坎坷而來,必定嫉惡如仇。」

秦老微愣,而後轉移話題,「你趕快恢復,此地不宜久留,要快些離開。」

秦昊嗯了一聲,感受著藥力在體內化開,結起修鍊之印快速恢復起來,此地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難免有人發現。

不多時,感受到身上已恢復了些許力氣后,起身脫掉黑袍,朝天香樓走去。

對於這四具屍骸,他也沒去管,反正不管怎麼查也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一個氣七段的修士殺了四個化氣境以上的修士,誰信?

片刻后,已至天香樓前,明亮的燈光讓他疲倦的精神也為之精神幾分,身上戾氣隨之消失,輕呼一口氣,調勻好氣息走了進去。

樓內沒多少人,只有寥寥幾人還在對酌幾杯,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朝不遠處一人走去,「大小姐,他們都走了嗎?」

唐月轉身,見是秦昊,眼中擔憂悄閃而去,輕鬆口氣,板起臉道:「你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不走,等著看你嗎,你搞定了?」

「嗯,」秦昊嗯了一聲,露出一絲倦意,「有丹藥嗎?給我來點。」

「全死了?」唐月美眸閃過一絲震驚,遞過幾枚丹藥,「真不知你小子哪來的本事,氣三段的人一夜之間屠殺四人,其中有一人還是化氣三重,這要是傳出去,你們秦家可就熱鬧咯。」

秦昊隨意點了點頭,胡亂把丹藥塞進口中,「只要你不說出去,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無其他人知道。」

「你猜我會說出去嗎?」唐月笑眯眯道。

秦昊白了她一眼,朝一邊那已醉眼朦朧的少女走去,「我去看看丫頭。」

他朝在大堂中央偏偏起舞的少女走去,少女已是醉眼朦朧,但這幅醉意卻更顯韻味,眼眸一瞥一笑見盡顯媚意。

「昊哥哥,你來啦。」少女停下來看了秦昊一眼,頓時喜上眉梢,笑著朝『秦昊』跑去。

「那是柱子,丫頭。」秦昊扶額。

「咦,昊哥哥怎麼變成柱子了,哦,不對,昊哥哥你在這兒,哈哈,丫頭沒醉,丫頭在和昊哥哥開玩笑呢。」

緋聞老婆玩夠沒 「那是月姐姐,丫頭。」秦昊汗顏。

他拉過秦雅靠在自己懷中,眉頭微皺,看向唐月,「怎麼讓她喝這麼多?」

唐月雙手一攤,無奈道:「她說她今天高興,非要拉著婉兒她們喝酒,結果反倒把自己灌醉了。」

「丫頭,昊哥哥來接你回家了。」秦昊看著懷中的少女柔聲道。

「昊哥哥談好了嗎?」少女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秦昊。

「嗯,談好了。」

千年枕邊人 「昊哥哥給他們談的什麼啊?」

「我給他們說啊,做人要善良,多行不義必自斃,作惡多端必有天收。」秦昊揉揉她通紅臉頰,把她架起來,背在身上,向外走去,「走了,我們回家。」

「走了,大小姐。」朝唐月道了一聲,背著秦雅走出天香樓。

我的絕美冷艷總裁 唐月照著他屁股猛踹一腳,「快滾,盡會給我惹麻煩。」

……

歸路上,兩道人影被月光慢慢拉長,四周安靜,只聽得蟲鳴蛙叫。

「昊哥哥,還有多久才到啊。」少女趴在秦昊背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輕身道。

「快了,丫頭,」秦昊輕拍下少女的翹臀,「叫你不要喝這麼多,你還喝,等以後你嫁出去了,昊哥哥就不能背你了。」

「為什麼呀?丫頭就要讓昊哥哥背。」少女身音似有些委屈,小手抓住秦昊雙耳,各種揉捏。

「因為丫頭要嫁人了啊,到時候就該那個人來替昊哥哥照顧你了,那個人呀,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你餓了,他給你做飯,你傷心,他哄你笑,他會一直陪著你,照顧你,為你遮風擋雨,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誒,對了,丫頭你的心上人是誰呀?丫頭?」

背後已不見了少女的聲音,秦昊微扭頭,便發現少女腦袋枕著自己的肩頭上睡著了,她嘴裡咕噥:

「婉兒姐,你知道嗎,昊哥哥他不是廢物,他一下子就從氣三段衝到氣七段,連我哥都比不上。」

「昊哥哥突破了,我好高興,來,月姐姐我們乾杯。」

「昊哥哥,你別修鍊了好不好,我好怕你和我哥一樣,好怕…….」

「哥,我好想你……」

聽見少女夢囈聲,秦昊鼻子一酸,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知道這個開朗活波的少女,內心是有多麼脆弱敏感,那天才的離去,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陰影。

寵溺一笑,拍拍少女的翹臀,輕道:「傻瓜,不是還有昊哥哥嗎?」

睡夢中,少女抱著秦昊脖子的雙手輕輕環緊。

…….

次日一早,瀚雲城某條街道上,有人推門而出,正準備支起攤位時,突然腳上像是踩到什麼濕噠噠的東西。

他低頭看去,然後,一聲及其慘烈的尖叫聲,瞬間刺破這片寧靜。

房門外,躺著三具屍體和一堆碎肉,一具屍體脖頸上空無一物,另一具腹前開了一個大洞,花花綠綠的腸子落了一地,還有一具手腳皆彎曲成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一堆廢墟下。

那堆碎肉更是慘不忍對,幾乎沒了個人樣,周圍幾隻野狗大快朵頤,鮮血,如蜿蜒小蛇般漫布整條街道。

不多時,整條街便熱鬧起來,消息如颶風般,瞬間傳遍全城。

經辨認,觀其衣物發現這四人皆是王家弟子。

消息傳到王家耳中,王家勃然大怒,把這一切歸結於唐家身上,氣勢洶洶的到唐家索要說法。

而唐家卻大刺刺地稱道,他們已離開天香樓,不在唐家管制範圍,所以與唐家無關。

王家自然不服,派人堵住唐家門口,天天叫囂著讓給個說法,唐家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甩出四字:與我無關。

此事也是瀚雲城城主親自出面,才將兩家的怒火平息下來。

王家:

一隻茶杯,從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準確無誤的落在地上,「砰」的一聲,摔得粉碎,茶水四濺。

「荒唐,我偌大個王家,居然連個人都找不出來。」王川暴怒,手掌猛然拍在椅把上,椅子頓時四分五裂。

在場所有人都不禁身子一震,有人唯唯諾諾道:「族長,連殺四人,我們推測是化氣巔峰,或是抱元境強者所為,但我們排查其他家族的化氣巔峰和抱元境修士時,發現此事都與他們無關。」

「和他們無關,那究竟是誰,你不會告訴我是連化氣境有沒到的人殺的。」王川眼睛一橫,瞪在那人身上,那人打了個寒戰,急忙低頭。

的確,若真是一個連化氣境都沒到的人殺的,那恐怕整個玄武國也會翻了天。

正在這時,人群中,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其實,有一種人即使沒到抱元境也能做到。」

一道修長的人影走了出來,背後那柄銀白長槍異常乍眼。

「翔兒,你什麼意思?」王川看向王翔。

王翔雙眼微眯,「一夜之間不動聲色連殺四人,既然不是修為高超的強者,那只有他能做到。」

他頓了一下,嘴中輕吐三字,頓時讓在場所有人心生寒意。

「靈紋師。」 「昊哥哥,那個…….那個雅兒昨晚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一大早,秦昊房門就被秦雅敲開,一臉尷尬的問道,她雙手不斷攪動衣角,臉紅的發燙。

她只記得昨日去過天香樓,喝了很多酒,而後發生的一切已全然不記得。

「沒有啊,丫頭喝多了后就直接睡著了,都是昊哥哥把你背回來的。」

看了看眼前羞澀的少女,秦昊也是藏起眼中的笑意,要是被這妮子知道自己昨晚這般窘態,指不定羞成什麼樣。

他遞上一杯醒酒茶,秦雅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著,道:「「對了,聽說昨晚王家四名弟子慘死街頭,死狀及其恐怖,昊哥哥知道這事嗎?」

「死了?」秦昊故作驚訝道:「好好的,怎麼會死了?誰這麼大膽敢殺王家的人?」

「不知道,」秦雅搖頭,「據說兇手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王家到現在都還抓到人。」

「知道了。」秦昊點了點頭,心裡暗道:看樣子是查不到自己身上了。

「昊哥哥我昨晚真的什麼也沒做,就坐在那兒睡著了?」秦雅半信半疑的看著秦昊。

「當然,昊哥哥還會騙你不成。」秦昊義正言辭道,再替她蓄滿茶水,「好了,昊哥哥說沒有就是沒有,咱家丫頭最乖,快回去吧,昊哥哥要修鍊了。」

送走一臉疑惑的秦雅,秦昊一本正經的臉上才露出幾分柔和之色,想起剛才秦雅那副模樣,心裡也是忍不住發笑。

「師父,一品靈紋以我現在的靈力是做不出的對吧。」笑過後他喚出秦老,臉上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不是給你說了嗎,以你現在的靈力,就算是一品靈紋也沒法承受它帶來的威壓,若胡亂煉製,極有可能落得靈力反噬,人痴魂呆的下場。」秦老皺了皺眉,顯然已是對秦昊這番話有些不滿。

秦昊愁眉苦臉道:「昨天那一戰我身上的全部靈紋都用光了,而且那唯一一枚一品靈魂都還是我花大代價買來的,靈紋沒有,那我空有一一品靈紋師的稱號又有什麼用,只能拿出來嚇唬嚇唬人罷了。」

他露出一絲情意深長的笑容,「師父您看雖然我還沒到煉製一品靈紋的資格,但師父您有啊,你就不想你寶貝徒兒多一份保命的手段。」

秦老啞然失笑,這才明白這小崽子主意算盤打在這兒,嘆道:「唉,算了,誰叫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兒呢,為了不被別人打殘,那為師給你煉製幾枚靈紋防防身,不過也別想太多,你的身體最多也只能承受一品靈紋的靈力消耗。」

「沒問題,全聽師父的,」秦昊急不可耐的點頭,示意秦老趕快開始。

秦老突然神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在這兒煉製?你是嫌我死一次不夠是不是。」

秦昊一愣,也是瞬間反應過來,尷尬的撓撓頭,「那在哪兒好?」

「你修鍊的那地方不是有道山澗嗎…..」

秦昊眼睛一亮,「走吧,走吧,那地方不錯。」

「大哥,材料呢,你家煉製靈紋是用手搓的啊?」秦老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哦,對對對,材料,說吧師父,材料有哪些,我現在就去收集。」

看在這火急火燎的弟子,秦老嘆息一聲,「我咋就這麼倒霉,收了你這麼個倒霉玩意兒,青金石三克,芒草一葉,精核一枚……」

話音剛落下,秦昊就如一陣風沖了出去。

「誒,記得在不同地方買。」

……

秦家後山,一處山澗下雲霧繚繞,霧蒙蒙一片,一根三指粗細的藤蔓垂落下來,一直垂落到雲霧之中。

藤蔓系在秦昊要上,此時他已是下至好幾丈之深,四周皆是雲霧繚繞,飛獸長鳴。

山風吹過,藤蔓一陣搖晃,秦昊抓緊藤蔓,看了眼令他心顫的高度,道:「師父就這兒可以了吧?」

「嗯,就在這兒吧。」

秦昊聞言,拿出工具就一陣忙活起來,『叮叮噹噹』敲了好半天。

停下時,已是開鑿出一個一人大小的山洞,略微打掃下后便走了進去。

一陣輕煙晃過,秦老的身形出現在洞內,他看向秦昊,聲音略有些嚴肅,「準備好了沒?」

「恩,好了,師父,可以開始了。」秦昊將材料擺了出來,一臉興奮地望著秦老。

他渾身都是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靈紋師煉製靈紋,所以他精神也是格外集中。

秦老沉寂片刻,而後身子一震……

「轟」

這時,一股難以比喻的氣勢從秦老身上浮現,宛如上古凶獸,又似草木浮萍,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雙眼明亮無比,一改往常的平淡,如同天空中的星辰一般,熠熠生輝。

隨手一招,那塊青金石就已經飛到他面前,靜靜的浮在半空中。

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被一層紅光籠罩,紅光覆蓋的範圍很小,只將秦老的雙手籠罩在內,但看上去卻妖冶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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