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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克魯亞和那名騎士的懷疑,聶風心裏一陣不爽,自己是好心提醒,他們竟然還不領情,要不是還要搭乘他們的馬車,聶風才懶得管這閒事。


撇了撇嘴,聶風冷冷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們,我反正是先給你們提個醒,不然等會中了別人埋伏都還不知道呢!”

“你…..”那名騎士惡狠狠的瞪着聶風,恨不得狠狠給聶風一拳。而聶風則毫無畏懼的反瞪着他,身旁的牛頭人也鼓睜着眼瞪着那名騎士。

克魯亞一看聶風要和自己的僱傭來的騎士發生衝突,急忙做起了和事佬。

當克魯亞和那名憤怒的騎士離開後,那名叫藍德的騎士一臉陰沉的說道:“克魯亞管家,我總覺得這個聶風不是好人,他十有八九是山賊派來的奸細。剛剛他說前方兩千米左右有埋伏,我們都沒發現,他如何能發現兩千米之外的事情!肯定是故意讓我們混淆視聽,等我們疲憊不堪的時候,在和那些隱藏的山賊裏應外合。要不……我們把那個聶風這樣……”藍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克魯亞眼角微微一跳,平和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說道:“不行!我們沒有真憑實據,怎麼能隨意殺人,雖然這個聶風有些讓人懷疑的地方。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決不能殺人。”

“你……你這是姑息養奸!”藍德臉色有些猙獰,對着克魯亞低聲吼道。

“你放肆!要知道,我纔是管家,你只是負責護送小姐的!”本來有些軟弱的克魯亞也發起了火,對着藍德吼道。

正當克魯亞和藍德要吵開之時,那名白袍美女的聲音忽然響起,但不同以往的是,這次白袍美女的聲音很冰冷:“藍德中級騎士,請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只是我僱傭來保護我們安全的,請不要和克魯亞管家發生任何爭吵。否則我會向傭兵協會投訴的!”

“傭兵協會?僱傭?”此刻,聶風才知道,原來這些騎士並不是白袍美女的家族騎士,而是她僱傭來當保鏢的。

聽到白袍美女語氣中那冷冷的威脅之意,藍德這名中級騎士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發現的厲色,說道:“薛夢妍小姐,我並沒有和你的管家發生爭執,我只是爲了整個車隊的安全着想,將一些隱藏的危險因素剔除而已。說不定誰就是山賊安排來的奸細!”

隨即,藍德很有深意的朝着聶風望了一眼,那意思就是,聶風就是那個奸細。

聶風冷冷的看着這個眼神有些陰鷙的騎士,心想自己怎麼招惹到他了,爲何偏偏要針對自己。而當聶風聽到這個白袍美女的名字時,心裏微微詫異,“薛夢妍”,想不到這個外貌酷似混血兒的美女竟然有這麼一個充滿東方氣息的名字。

“你憑什麼說我是奸細,如果你沒有真憑實據,就麻煩閉上你那臭嘴!”聶風反脣相譏道。

“你說什麼?”藍德睜大着雙眼,狠狠的盯着聶風,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聶風撕了一般。

“我只是照實說而已,總比某些瘋狗愛亂咬人的好!”聶風嘴角噙着冷笑,有些過分的反罵道。

薛夢妍聽到聶風那罵人的話後,稍稍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在薛夢妍的耳中聶風的話已經算是很低俗了。

藍德更是被聶風的話氣得雙眼冒火,他緊咬着牙關,用無比歹毒的眼神看着聶風,說道:“好……等會自然就有證據了,要是前方兩千米沒有埋伏,我一定要用你的鮮血來洗刷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恥辱!”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真是不成熟!”聶風鄙夷的說道。

聶風這句充滿現代氣息的話差點讓蘭德暴走,最後蘭德眼神一沉,思量了一會,終究將心頭的怒火強自壓下。然而在蘭德的心底深處,他卻在用最陰毒的聲音說道:“聶風,哼哼……等會到了埋伏圈,你就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麼愚蠢了!哼……還有那可惡的克魯亞,以及那薛夢妍,等會你們就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桀桀……”

看着蘭德憤然離去,聶風隱隱覺得這個騎士不會就此罷休,但對於聶風來說,一箇中級騎士又能翻起什麼大波浪了,畢竟聶風可是經歷過千軍萬馬的大場面,又豈會被一箇中級騎士恐嚇到。

雖然對聶風的話有些懷疑,但克魯亞懷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對那十幾個騎士吩咐道:“你們當中排兩個人去前面的山谷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埋伏,注意要隱蔽,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些騎士雖然只是臨時僱傭來的,但克魯亞畢竟是他們的東家,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隨即就有兩個騎士朝着前方的山谷奔馳而去,在臨行前,那兩名騎士將坐騎的四個馬蹄都用棉布包裹了起來,這樣馬蹄聲就低不可聞了,也不至於暴露他們的行蹤。

看到那兩名漸漸遠去的騎士,藍德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焦急,但隨即他又露出坦然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半個多小時之後,兩名騎士疾馳而回,克魯亞滿臉焦急的問道:“前方情況怎麼樣,有什麼蹊蹺的地方沒?”

那兩名騎士當中的一人說道:“克魯亞管家儘管放心,前方的山谷安安靜靜,根本沒有什麼埋伏,最多偶爾會有一些山間野獸穿行於樹林中!”

聽到這名騎士的彙報,克魯亞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危險就好,他可擔負着保護薛夢妍的重任(雖然薛夢妍保護他的機率更大一些)。

而此刻藍德則滿臉陰冷的看着聶風,克魯亞也憤怒的看向聶風,說道:“聶風,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不知你要作何解釋?”

聶風心裏窩火,冷冷的說道:“人家山賊大部隊一看到你只派兩個哨兵過來打探消息,肯定不會打草驚蛇,等你們所有人都進入埋伏圈後,必然全軍覆沒。”

聶風冷冰冰的話語,頓時讓所有人都憤怒起來,克魯亞喘着粗氣,語氣變得冷淡異常:“想不到你還要狡辯,那你認爲剛剛那兩名騎士是傻子嗎?一點都發現不了那些所謂的山賊的行蹤?”那兩名充當哨兵的騎士也紛紛挺了挺自己胸膛,好像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傻子一樣。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只能言盡於此,那麼我們就不再麻煩你們了。哦…..謝謝你們的順風車!”聶風冷冷的回道,便抱着小阿魯憤然的從貨車上跳下,牛頭人也緊跟着聶風走下貨車。

看到聶風下車離去,克魯亞也沒有挽留,只是冷冷的看着聶風。就當聶風要離去之時,藍德忽然吼道:“小子,我剛剛說了,前面要是沒有埋伏,我就要用你的鮮血洗刷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恥辱!”

聶風直接向藍德扔了一記白眼,口中冷冷的罵道:“白癡!”

“你……找死!”藍德朝着聶風急衝而去。

“住手!”薛夢妍冷冷的說道:“藍德中級騎士,請你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還在我的僱傭期內,要打架,還請你將此次任務完結之後再打!”

藍德歹毒的看了看聶風,最終還是迫於薛夢妍的壓力,放過了聶風。隨即整個車隊繼續朝着前方行進,只剩下聶風他們孤零零的站立在路旁。

看到車隊遠去,牛頭人憤然的說道:“這些人類真不是好東西,大人肯定沒有騙他們,他們竟然恩將仇報,可惡!”

看着滿臉憤怒之色的牛頭人,聶風淡淡一笑,說道:“我們沒跟他們在一起,不爲是一件好事,前面至少有上百山賊,也許還更多,我們在這兒下了,反而還安全了!”

“啊!”

牛頭人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原來聶風也會打小算盤啊! 將聶風攆走後,克魯亞的心情漸漸變得好了起來,車隊繼續朝着前方的山谷行進而去。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可疑的事情。而那個中級騎士藍德則隱隱吊在車隊的後面,如果在平時的話,他肯定會走在車隊的最前面,而這次卻走在了最後面。

克魯亞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走在最後的藍德,但心裏又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沒再胡思亂想。整個車隊順利的進入了那個聶風所說有埋伏的山谷。

雖然那兩個騎士說過這個山谷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衆人還是忍不住朝着大道兩旁那密密麻麻的樹林望去,可見他們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在混亂國度和天風帝國的交界處,並不是那麼太平。

整個山谷有一千多米長,兩旁都是些陡峭的山崖,山崖之上則是密密麻麻的樹木,從山谷下面往上看,幾乎看不到樹林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車隊已經進入到山谷中部了,雖然衆人心裏依然有些疑心,但經過了這麼久仍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衆人繃緊的心情漸漸放鬆了下來。

此刻,恰巧那一個充當哨兵的騎士就在克魯亞身旁,克魯亞問道:“當初你們是如何確定這山谷之內沒有埋伏的?”

那名騎士長得一個冬瓜臉,隨即大大咧咧的答道:“這就簡單了,我們先是查看大道上是否有可疑的人員,當時沒有發現一個人,這點就沒事了;然後,我們在山谷內大聲吶喊,騎着馬狂奔,如果有山賊的話,肯定早就被我們給引出來了。可是我們折騰了好久,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所以我們就確定這個山谷沒有山賊了。”

望着眼前這個自認爲聰明絕頂的冬瓜臉騎士,克魯亞的臉瞬間變綠了,本來和氣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只聽克魯亞語氣低沉的說道:“你當傭兵多久了?你是怎麼當上騎士的?”

那名騎士自顧自的說着話,根本沒有發現克魯亞那已經變綠的臉龐,他還得意的說道:“我已經當了一個月的傭兵了,而且我相信,將來的不久,我哈默龍.凱爾必定會成爲傭兵界的一名奇葩!哈哈……”

此刻克魯亞的臉徹底變成豬肝色了,頓時,他對着那還在自戀不已的冬瓜臉騎士罵道:“你這個豬頭,你把我們整個車隊都害死了!”

那個本來還意氣風發的冬瓜臉騎士被克魯亞一下子吼道不敢說話了,嘴巴還保持着剛剛的○形,只聽他弱弱的問道:“我怎麼了?我們做的不是挺好的嗎?”

克魯亞發出一聲憤怒的哼聲,便急忙朝着薛夢妍所在的第三輛馬車跑去。

“小姐,小姐,我們有麻煩了,這裏可能真的有埋伏!”克魯亞焦急的吼道。

克魯亞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慌的停了下來,十幾個騎士也紛紛朝着克魯亞圍了過去。

薛夢妍皺着精緻的眉頭,走出車外,詢問道:“又怎麼了?你剛剛不還在說這兒沒有埋伏嘛!現在怎麼又說有埋伏了!”薛夢妍的語氣透着一絲惱怒與不耐煩。

克魯亞聽到自己小姐語氣中的生氣之意,急忙說道:“都怪老奴用人不善,剛剛我問了那個探路的騎士,結果……他……誒……”克魯亞臉色變換不定,愧疚的發出一聲嘆息。

薛夢妍一看老管家的臉色,心裏頓時明白過來,她並沒有出言責怪克魯亞,而是臉色嚴肅的看着兩旁的峭壁。而那兩個探路的騎士也許是知道自己辦事不力,低着頭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薛夢妍掃視着整個車隊,忽然對着那些僱傭來的騎士問道:“你們總共多少人?”

此刻那名犯了錯的冬瓜臉騎士顫聲道:“十六個!”

“十六個?”薛夢妍皺着眉頭,再數了一遍騎士的數量。

“怎只有十五個?”薛夢妍驚道。

“十五個?怎麼可能?誰不在了……”那些騎士紛紛看着周圍的同伴。

片刻之後,一名騎士叫道:“藍德不見了!”衆騎士此刻才醒悟,紛紛說道:“是啊!藍德怎麼不見了?他不會遇到什麼意外了吧?”衆人越說越懸乎,只聽得車隊中的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眷發出驚恐的尖叫。

此刻,薛夢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冷冷的說道:“只怕這個藍德才是山賊的奸細,我們誤會了那個聶風了!”

“啊……”衆人紛紛張大了嘴,驚愕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此刻一名騎士不服氣的說道:“藍德是我們的隊長,怎麼可能是山賊的奸細,你不要侮辱我們騎士!”

“是麼?”薛夢妍冷冷的看着那名不服氣的騎士,問道:“你們和藍德接觸了多久,可知道他的爲人如何?”

“誒……這個…….”那名騎士頓時一下支支吾吾起來,而旁邊的一個騎士則說道:“我們才和藍德認識半個月,而且我們這十五個人才從騎士學院畢業,這次來當傭兵只是爲了歷練而已,順便再賺點佣金。”

聽到這名傭兵的爆料,克魯亞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他驚恐的說道:“小姐,老奴該死,竟然沒有查清他們的底細,就將他們僱傭了過來,老奴對不起小姐,對不起薛家家主對老奴的栽培啊!”

克魯亞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道,只怕他此時都已經把自己的腸子給悔青了。 一覺醒來我成了滿級大佬 當初他到傭兵協會僱傭時,正是因爲看到這個傭兵隊全部是由騎士組成,才僱傭的,因爲騎士代表着責任與正義。

克魯亞認爲這些騎士傭兵必然能保護他們周全,何曾想到這些騎士傭兵全部是剛從學院裏面出來的菜鳥。

薛夢妍知道此刻再來怪克魯亞已經爲時已晚,雖然她心裏也很生氣。不理一旁仍自悔恨的克魯亞,薛夢妍對着所有人說道:“大家不要驚慌,現在我們已經走過這個山谷一半的距離,只要我們速度快點,相信很快就能衝出這個山谷的。大家快速上馬車,我們衝出去。”

隨即衆人心裏七上八下的登上各自的馬車,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奔馳了起來,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在山谷的一處峭壁上,那個消失的藍德忽然出現在一片密林當中,而他的身旁還有十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這些人一個個身着稀奇古怪的衣服,臉上圖畫着一些嚇人的圖案,就像那些原始土著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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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藍德滿臉陰沉的說道:“這次我們算是牽到一個肥差,下面那個車隊,後面兩輛馬車上裝的全部是金銀珠寶等值錢的東西,而且這次車隊裏面的女眷就有十幾個,嘖嘖……我看過,大部分女眷都細皮嫩肉,姿色都不錯…..”

那十幾個滿臉橫肉的山賊一聽到這筆買賣如此豐厚,特別是聽到有十幾個細皮嫩肉的女人,紛紛誕着臉,眼神之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靡之色。

看到衆山賊臉上的表情,藍德出言警告道:“這次的防衛力量則是十五個剛從騎士學院畢業的菜鳥騎士,雖然有些實力,但戰鬥經驗幾乎等於零!”

此刻,山賊當中一個長相最兇狠的傢伙惡狠狠的說道:“騎士……媽的!我要把這些狗~日的騎士一個個剁成碎塊喂狗,老子最恨的就是這些所謂的騎士!狗~娘養的!”也不知道這個山賊頭目是如何和騎士結下了深仇大恨,他竟然如此疼恨全天下的騎士。

旁邊一個胖山賊戲謔的說道:“阿骨達,你還記着十年前那一槍啊!哈哈……”衆山賊好奇的看着這個胖山賊,胖山賊接着道:“你們不知道,哈古達沒當山賊前,有一次想要姦污一個有夫之婦,結果被一名騎士發現,險些被斷了命根子!”

“哦……”衆山賊齊齊發出“哦”的一聲,眼中竟是瞭然之色。

那個叫阿骨達的山賊惡狠狠的對着胖山賊罵道:“胖鬼,你他~媽想找死啊!”

衆山賊鬨笑不已……隨即藍德板着臉說道:“除了那十五個菜鳥騎士,最麻煩當屬那個姓薛的女魔法師。”

“魔法師?”衆山賊紛紛露出憂慮的神色,魔法師對於這些山賊來說還是很有威脅性的。

“她是什麼等級的魔法師?”那個叫阿骨達的山賊急忙問道。

“應該是高級冰系魔法師!”藍德肯定的說道。

“嚇!高級!”

這次,在場的所有的山賊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藍德,你想害死我們啊!竟然慫恿我們對高級冰系魔法師下手,人家隨便幾個範圍魔法就把我們這兩百來號人給解決了!”其中一個高瘦的山賊惡狠狠的說道。看來這個藍德和這些山賊也不是很和諧。

藍德露出一個鄙視的笑容,冷冷的說道:“我藍德當然不會把你們往刀口上面送!雖然她是高級魔法師,但我同樣也是高級騎士!哼哼……”隨即,從藍德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高級才擁有的紅色鬥氣從藍德的身上迸發而出,只逼得那十幾個山賊驚恐不已。

藍德冷冷的笑着:“等會,在你們圍攻的時候,我會假裝被你們擊傷,然後接近那個女魔法師,趁她不備發動偷襲。高級魔法師面對高級騎士的近身攻擊,根本沒有絲毫勝算。哼哼……”

衆山賊聽到藍德的計劃後,才慢慢的放心下來,不過對於突然晉升爲高級騎士的藍德,衆山賊依然驚愕不已。

而藍德也纔是最近才晉升到高級騎士的,對於藍德晉升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連那些和他相處半個月的騎士也不知道他晉升的事情,因此薛夢妍和克魯亞也只是認爲藍德只是一箇中級騎士而已。

看到衆山賊臉上的敬畏表情,藍德心裏暗自得意,心道:實力真是一個好東西!以前這些山賊還對自己吆五喝六,如今卻變得有些畏懼了!

隨即藍德對着山賊吩咐道:“這次除了下面那個車隊之外,後面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以及一個受傷的牛頭人,那個黑袍男人帶着一隻金毛猴子,你們帶領十幾個人過去,將他們殺了!”此刻藍德的臉色很陰險,看來他一直都記恨着聶風對他的侮辱,不殺聶風誓不罷休。

如今藍德的實力晉升,再加上他爲山賊帶來了這麼一份厚禮,衆山賊隱隱有以他馬首是瞻的意思。

頓時,一名山賊頭目轟然應諾,快速的穿進茂密的樹林,一分鐘之後,那名山賊頭目帶領着近二十騎快速的沿着大道往車隊來的方向殺去……

與此同時,另外的近兩百山賊正靜靜的等待着那疾馳而來的車隊,眼神中漸漸露出陰謀得逞的陰笑….. 車隊急速的奔馳在山谷之間,轟隆隆的馬蹄聲響徹山谷……

克魯亞擔憂的望着兩邊那陡峭的山崖,以及那茂密的山林,眼看山谷的出口距離車隊只有兩百多米,衆人臉上紛紛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只要車隊再衝一段距離,就可以脫離山谷最險惡的一段路,到時即便是遇到山賊也不會成爲甕中捉鱉。

那十五名騎士則盡職的守護在車隊的周圍,雖然這些剛從騎士學院畢業的菜鳥騎士沒什麼實際戰鬥經驗,但他們卻秉承了騎士的正義感與責任心。

而那兩個犯錯的騎士則滿臉戒備的守護在薛夢妍的馬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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