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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蕭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瞬間勃然大怒,手掌一拍桌子,直接將他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


“韓軍團長,試問這樣的皇室還值得你效忠麼?”

夜無悔看向了韓蕭,臉色變得一本正經,目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少爺,你想要說什麼?若是用的着我韓蕭的地方,我韓蕭定當萬死不辭,我韓蕭生死夜家軍的人,死是夜家軍的魂!”

韓蕭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嚴肅,此刻,在韓蕭的身上,夜無悔看到了一種軍人的骨氣,就是這種骨氣,這種只屬於夜家軍的軍魂,讓夜無悔備受震動。

“我希望將來有一日,你所帶的這支軍隊能夠再一次冠上夜家軍之名!並且帶領着你的軍隊,光復當年夜家軍的榮耀!告訴天下人,夜家軍是不是亡的!”

夜無悔也是相當激動的說道,雖然他沒有直說要韓蕭倒戈之事,但是這麼說意思也已經十分的明顯,韓蕭不笨,聽得明白夜無悔的意思。

“夜家軍的榮耀?韓某願意效犬馬之勞!”

韓蕭先是一個愣神,隨即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站正,對夜無悔行了一個嚴肅的軍禮,表明了他自己的態度。

而夜無悔也同樣站正,用同樣的軍禮回覆了韓蕭。雖然夜無悔沒有在夜家軍之中待過,更沒有在夜家軍之中任職過,可是軍禮還是會行的。

夜無悔和韓蕭兩人四目相對,現在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那就是重振夜家軍,光復夜家軍,奪回那原本就屬於夜家軍的榮耀。 夜深人靜的時刻,夜無悔悄然離開了軍營。此行的目的夜無悔已經達到,其實,即使這一次夜無悔沒有和韓蕭聯繫,他日在戰場之上,韓蕭聽到夜無悔的號令定然依舊是即刻倒戈。

但是這一次夜無悔和韓蕭通了氣之後,韓蕭也會開始他的部署,聯繫其他夜家軍軍官,一同謀劃這件事情。

雖然夜無悔沒有和韓蕭明確交代要這麼做,但是相信以韓蕭的智慧,應該懂得如何去做。

離開軍營,夜無悔便打算回到京城,聯絡秦家,秦家秦國公秦戰對於夜無悔來說是一個難題,但是即使如此,這個難題還需要解決才行。

“無悔!”

夜無悔距離京城還有不到半里地的距離,正在這時突然之間從背後響起了一道叫喊之聲。

夜無悔不由納悶了起來,在這個地方,行人雖然可能會出現,但是沒有理由會有人認識夜無悔,更何況喊聲是從後面傳來,光是看夜無悔的背影就能夠認出夜無悔來,顯然這個人應該是熟人才是。

夜無悔轉過身去,看到遠遠的一道身影正急速的朝夜無悔這個方向趕了過來。

起初夜無悔還沒有反應過來,等這道人影走進之後,夜無悔纔看清楚了此人的面容。

“青天,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賴青天,大老遠從江南連雲鎮趕了過來,夜無悔倒是好奇會有什麼事情。

“無悔,不好了,風陽他出事了!”

賴青天捋順了自己的氣息之後,即刻對夜無悔說道,看賴青天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着急。

“風陽?”

夜無悔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風陽呆在蘇杭城之中能夠出什麼事情?畢竟現在風陽的實力在蘇杭城也是有數的,但是賴青天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不會是鬧着玩的,恐怕賴青天也不會這麼無聊。

“對,風陽他中了三千毒炎符,應該是焚天山莊的人乾的!”

賴青天將他自己知道的事情盡數告訴了夜無悔,聽賴青天說的,夜無悔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很明顯焚炎山莊的人是爭對夜無悔而來的,風陽只不過是因爲夜無悔和他之間的關係才遭到了連累。

“先帶我去風陽那裏!”

夜無悔毫不遲疑,當即對賴青天說道。

聯繫秦家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卻遠遠沒有風陽的事情重要。夜無悔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而讓風陽遭罪。

更重要的是,賴青天來到這裏也就說明風陽所中的三千毒炎符連藥不死都沒有任何的辦法,那麼這個問題也就更加嚴重了。

二話沒說,夜無悔和賴青天兩道人影急速的朝蘇杭城方向走了過去。

距離蒼莽山脈還有一里地的琴風城之外

夜無悔和賴青天兩人正從琴風城經過,突然之間落下五六道人影將夜無悔和賴青天兩人圍在了中間。

“聞閒師兄,這人便是那武悔,炎宗的人,那一日他也在場!”

落下的幾名青年當中,其中一名身穿着銀白色長袍的青年對其身邊的一人說道。

夜無悔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一掃而過,猛然間發現,這六人當中有五人有些眼熟,正是當初在玄帝之中當中遇到的銀槍殿等人,剛纔說話的這人便是銀槍殿的滕飛羽。

不過,夜無悔關心的不是滕飛羽幾人,而是滕飛羽身邊這名銀袍男子,滕飛羽稱之爲師兄,想必他的實力還要在滕飛羽之上。

本身滕飛羽就是武王六階的實力,夜無悔想要對付或許不難,但是滕飛羽身邊的這位聞閒實力有多強夜無悔就不清楚了。

即使保守估計,這位聞閒和滕飛羽相差無幾的話,夜無悔在不動用北冥冷火和焚天炎的情況之下,也很難對付兩人,更何況邊上還有另外四名武王強者,而夜無悔的身邊僅僅只有一名武宗九階的賴青天。

銀槍殿乃是七大宗之一,若是可以的話,夜無悔還真不想和他們這幫人硬碰硬,但是現在,這幫人主動找夜無悔的麻煩,若是夜無悔話都不說轉身就跑的話,豈不是顯得太丟人了?

“你就是武悔?”

聞閒目光落到夜無悔的身上,冷冷的說道。

銀槍殿的人只知道夜無悔叫做武悔,全然不知道夜無悔的真名,所以此刻聞閒才如此對夜無悔問道。

“怎麼?這麼多人找我有什麼事情?”

口中說着的同時,夜無悔開始思考起了該如何逃離的事情。不過嘴上夜無悔可絲毫沒有嘴軟的意思。

“有什麼事情?哼,玄帝之墓你讓我銀槍殿空手而歸,這件事情,你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

嫁入豪門:老婆,乖乖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聞閒第一時間便朝夜無悔衝了上來,長槍一出,直指夜無悔。

“無悔,讓我來!”

夜無悔正打算出劍,然而這個時候賴青天卻擋在了夜無悔的身前。

“不要,你不是他的對手!”

夜無悔話剛剛落下,可是賴青天已經釋放出了他青色的魂力。

賴青天身上青色的魂力代表着他僅僅只是武宗的實力而已,夜無悔也明白,對方的實力不弱,憑藉賴青天是根本不可能擋下來的,還想要勸阻,但是已經太晚了。

“獸王變!”

一瞬間,賴青天的身體劇烈的膨脹,直接脹開了自己的衣服,賴青天的身體較之之前似乎變得強大了不少。

可是就算是如此,武宗就是武宗,賴青天和聞閒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區區武宗也敢和我相抗!”

聞閒的臉上充滿了不屑,一槍朝聞閒的胸口刺了過去,其勢似乎是必取賴青天的性命一般。

夜無悔正打算動手,可是這個時候賴青天的一槍已經落到了賴青天的胸口。

“砰!”

隨着這一槍的落下,包括夜無悔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聞閒的槍落在賴青天的身上,賴青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聞閒的槍尖帶着一個青色的光圈,準確的說,應該是賴青天的胸口帶着一個青色的光圈,就是這一個光圈擋下了聞閒的攻擊。

“怎麼可能?一個武宗怎麼可能擋的下我的一槍!”

聞閒也震驚了。

聞閒這一槍雖然是普普通通的一槍,但是也不是武宗強者能夠擋的下來的,而且賴青天都沒有使用兵器,而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來的。

“我的獸王變可是已經達到了五層!”

在賴青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獸王變一共七重若是修煉到巔峯,纔算的上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剛纔聞閒的那一槍說是對賴青天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賴青天強行支撐而已,現在賴青天的胸口還感覺到陣陣發悶。

“混賬小子,殺了他們兩個!”

聞閒因爲自己一槍沒有取走賴青天的性命,立刻勃然大怒,一聲令下之後,六名武王強者同時對夜無悔兩人發動了攻擊。

夜無悔一人迎戰聞閒和滕飛羽兩人,雖然顯得吃力,但是還撐得住,但是賴青天那邊的狀況就不容樂觀了。

賴青天再強也不過是武宗九階而已,面對四名武王二三階的強者圍攻,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傷勢。

獸王變固然強大,但是卻需要魂力來維持,隨着魂力的不斷消耗,賴青天的獸王變也變得越來越弱。

“看樣子情況不妙!”

夜無悔看到賴青天所面臨的壓力,不由心中暗叫不好。

“今天就不陪你們玩了,改日我們再好好較量!青天,我們走!”

夜無悔突然之間身形一退放聲大笑道。

賴青天聽到夜無悔的話,也是不由一愣,不明白夜無悔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夜無悔有十足的把握離開?

“想走,沒那麼容易!”

聞閒等人可不認爲夜無悔兩人能夠輕鬆的離開,也沒有放兩人離開的打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夜無悔突然之間飛身而起,施展出了御空決,一把抓向了賴青天,隨後抓住賴青天便走。

“什麼?怎麼可能,這傢伙是武皇?”

“不對,他明明只是武王而已!”

“難道是擁有飛行戰技!”

見到夜無悔飛身而起,聞閒等人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爲他們都僅僅只是武王強者而已,還不具備飛行的能力。

剛纔在戰鬥之時,夜無悔身上釋放的乃是紫色的魂力,代表着夜無悔乃是武王層次的強者,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現在夜無悔居然能夠御空而行,唯一的解釋就是夜無悔擁有飛行戰技,對此聞閒等人沒有任何的辦法。

飛行戰技何等的珍貴,就算是整個銀槍殿估計也沒有。事實上,在大陸之上擁有飛行戰技的勢力或者是個人屈指可數。

畢竟這種戰技對於高等級的強者來說就是雞肋,對於武王武宗層次的強者來說,纔是最爲珍貴的。

高等級的強者對此不感興趣,低等級的又沒有途徑或者說能力獲得。

試想一名武王層次的強者見到一名武宗層次的強者擁有飛行戰技,自然是希望出**奪,可是這個武宗強者一旦施展飛行戰技,武王強者根本就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也就無法從其手中獲得了。

“可惡!不要讓我再遇見你!”

聞閒冷哼了一聲,拿夜無悔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好帶着銀槍殿的其他人離開。 夜無悔拽着賴青天一路飛行,許久之後,在確定了他們兩個現在所處位置百分百的安全之後,夜無悔才帶着賴青天落到了地面之上。

“怎麼樣?青天,還行麼?”

夜無悔將賴青天放到地上之後,賴青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氣,看賴青天這樣樣子,夜無悔才關心的對賴青天問道。

“都是皮外傷!”

賴青天無所謂的說道,夜無悔大概看了看,賴青天倒不是在逞能,現在在賴青天身上的傷勢的確都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到要害,只要加以時日,恢復過來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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