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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知道,桑迪所說的「對不起她的事」,不過就是當年攔了科林沒讓科林跟著爾維斯和萊亞一起正面對抗克厄,而是死死的抓著克厄陪她一起從雌性離開的路徑逃走了而已。


顧萌萌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桑迪沒有做錯事,她不怪她。

如果易地而處,她也不會讓爾維斯或者萊亞去為了別的雌性冒這種險。

當然,如果涉險的人是桑迪,她自己衝上前頭去倒很有可能,但絕不會自己逃走卻讓爾維斯或萊亞去對抗明知打不過的對手。

那和推他去死有什麼區別?

顧萌萌從不認為誰有義務為她置生死於度外。

何況科林那個時候只是她的護法,只是她的朋友,又不是她男人!

可是這件事,卻是桑迪的一個死結,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所以這些年來,只要是為了顧萌萌,桑迪什麼事都能忍,什麼事都敢做,惹得顧萌萌直心疼,卻又無計可施。

無奈,桑迪這熊脾氣執拗起來的時候,顧萌萌是拿她毫無辦法的,於是只能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嗯。」桑迪笑著點頭,兩個人又抱在一起說了許久的貼心話。

第二天一早,顧萌萌一行人啟程,離開了斯奧得。

會議室里,氣壓低得嚇人。

克厄發了好大一通的脾氣,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一臉陰騭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一眾長老。

「你們不是一直都不服被狼族壓著打么?現在他們的狼王走了,那群烏合之眾又是在咱們的地盤,明明就是我為刀俎人為魚肉的局面,你們卻在戰戰兢兢畏首畏尾的勸我三思?呵,思什麼?你倒是跟我說說看,我該思什麼?!」克厄的大手一拍,石椅的扶手便碎成了渣,碎石飛濺。

「狐王大人……雖然使者大人和狼王走了,但他們總歸還是會回來的。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屠戮了狼族,使者大人……」 「阿顧……」克厄忽然就笑了,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好,他閉上了眼睛,彷彿可以看到顧萌萌痛心疾首的樣子,那雙眼睛一定像綻放的曼殊沙華一樣紅艷妖冶,那恨吶,一定是她臉上最美的表情,唇角輕勾,克厄悠然道:「他會看清現實,帶著不甘和怨恨屈服在我的腳下,被我馴化,成為我最完美的戰利品。」

「屠戮狼族啊……呵,那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啊。」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池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漫不經心的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向上輕拋然後再穩穩接住,臉上的笑意帶著三分的挑釁七分的自信,看著克厄,道:「早就跟你說了,你的對手是我。我媽前腳一走,你後腳就坐不住了……嘖嘖嘖,這麼沉不住氣啊,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太高估了你。」

看到池軒,克厄面色一凜,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池軒倚在牆邊站著,帶著紈絝不羈的少年做派,一邊拋弄著小石頭一邊說:「我可不是我媽那樣心軟的人,信什麼人性本善,信什麼人不犯我。我只信先下手為強,寧可我負天下人。」

克厄並不憤怒,反而還透著几絲欣慰的笑意,點了點頭道:「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孩子……所以,你已經指揮著狼族一夜殺光了狐族么?」

「殺光?」池軒輕笑,道:「他們將來可是我萊亞爸爸的族人,我怎麼會殺他們呢?」

克厄眯眼,有憤怒泄漏了出來。

「你也覺得,萊亞能成功的激活獸王血脈,是不是?」克厄冷聲逼問。

池軒彷彿聽了一個笑話一般,反問:「你不會告訴我你覺得不可能吧? 甄嬛外傳之華妃娘娘大翻身 別忘了,我媽可是獸神使者。她能激活我老子的獸王血脈,自然就能激活萊亞爸爸的。」

克厄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池軒,暴怒的因子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他一字一字的說:「我告訴你,我寧可毀掉整個狐族,也不會把它給萊亞那個賤種。」

池軒手裡的小石頭扔向了跪在地上的雪狐族長老,然後笑問:「看見沒?這就是你們效忠的狐王大人。將來我萊亞爸爸的獸王血脈激活了,誰承認誰,跟隨誰,你們自己衡量吧。」

克厄眯著眼,一攥拳頭,咔吧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被池軒的小石頭砸中的那個長老應聲成了一攤肉泥,骨頭一寸一寸的在身體里碎成了渣,包裹在皮囊里。血緩緩的從身下蜿蜒而出,像猙獰的觸手在尋找下一個被勾魂的對象。

「嘖嘖嘖,獸王之怒啊?」池軒捏著鼻子向後退了一步,道:「你嚇我是沒用的。你也知道,森林之魂在你體內已經完全綻放開了,咱倆現在是一體兩命,互相牽制。以前你死了我會陪葬,我死了你卻沒事。可是現在啊,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就得陪我游一游忘川奈何了。」

「你威脅我?」克厄冷笑:「我有都是法子讓你死不了,但活不好。」 池軒搖了搖頭,仍是笑著,道:「你是真的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我只在乎我媽,只要我媽沒事,別人的死活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包括我自己。」

池軒說著,鋒利的爪子就割向了自己的脖子,那速度和力道都沒有一絲收斂和遲疑,克厄毫不懷疑池軒是在虛張聲勢。

一把抓住池軒的手腕,道:「你就不怕你死了,你媽會哭?」

池軒哈哈笑道:「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么?你可以用我去威脅我媽,因為她心軟。但是你無法用我媽來威脅我,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媽雖然哭,但我又看不到,頭疼的只有我老子和萊亞爸爸他們而已。用我一條小命拉著你狐王一起死,怎麼都覺得很划算啊。」

「你—休—想。」克厄一字一字道。

池軒拂掉克厄的手,道:「看到了么?這就是你跟我的區別,我不怕死,所以不怕你死。可是你好像有很多的宏圖偉業還沒有完成,所以你怕死,也怕我死。你現在不但不能殺我,還得看著我,保著我,防著我一時想不開忽然就斷了氣。可是偏偏啊,我不是個乖順的孩子,用我媽的話說……這叫叛逆期,你越不想讓我死,我卻越是覺得活著沒意思。」

克厄眯眼,向上一步。

池軒警覺的往後退了兩步,道:「魅心術你對我用過一次,我媽也對我用過一次。你不會以為我會在同一個坑裡摔三個跟頭吧?」

池軒清楚的看到克厄的青筋在跳,這是他極為憤怒的表現,池軒卻反而極為淡定冷靜,維持著恰當的距離也不再看克厄的眼睛,只悠然自得道:「我會在斯奧得小住一陣子,提前來跟狐王大人打個招呼。我跟我那兩個兄弟不太一樣,不但不喜歡息事寧人,還很容易感到暴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流浪獸身邊呆得久了,有那麼一點唯我獨尊的慾望。可惜啊,區區二級獸,很多事不能順我的心……所以稍有不如意,就不想活了呢。」

「你威脅我。」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克厄顯然是被池軒氣著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別人反過來拿捏,而且還是一個二級獸人。

池軒也不否認,只是聳了聳肩膀道:「你要是這麼理解,我也沒意見。不過我媽說做人要有禮貌,懂得先禮後兵。我今天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我媽回來以前,我會一直住在斯奧得。不時的攻擊你或者做些給你添堵的事情,但你要管好你的屬下,千萬不要做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情,畢竟……我的命很金貴,而我又很暴躁。」

池軒說完,笑眯眯的轉身就走,也不再理會克厄在他身後扭曲的表情。

他就是來警告克厄的,如果他敢趁顧萌萌不在的時候搞幺蛾子,他就會以自己為代價拉著他一起死。

呵,克厄用他威脅了顧萌萌這麼多年,如今……風水輪流轉了。

「狐王大人……」尤金長老試探的喚了一句。 克厄深吸了一口氣,捏了捏拳頭,道:「派人好好的看著他,別讓他出了差錯。」

「那……攻擊狼族的事情……」尤金試探的問。

克厄磨了磨牙,道:「從長再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距離旱季,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以顧萌萌一行人的腳程在旱季之前到達墨托山脈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秉承著一貫遊山玩水辦正事的習慣,這一路上倒也不覺得多辛苦。

格瑞翂雖然飛過幾趟墨托山脈到斯奧得的路線,但從天上都是走直線的,這種腳踏實地慢慢走對他來說是一種新鮮的體驗。

很多東西從這個角度看和從天上鳥瞰是有巨大的區別的。

大叔,不可以 有爾維斯在,顧萌萌一貫是出門不帶腳的類型,一個上午的腳程,他們已經走出了斯奧得的領地範圍。

不得不說,十六部歸順以後的斯奧得,領地真是大的離譜。

奧力汀自動自覺的負責狩獵,爾維斯抱著顧萌萌在大樹下乘涼。

自從萊亞升了五級之後,瓦悖終於找到了一個旗鼓相當可以放開手打的對象,於是只要一有空就拉著萊亞打一架。

萊亞也想快點升級,自然不會推脫,所以在奧力汀去狩獵期間,萊亞就和瓦悖在空地上開始過招。

瓦悖畢竟被斯內勀打了多年,在五級巔峰上也呆了八百多年了,萊亞這個新升五級的獸人在他面前實力還是稍顯弱了一些,不過已經比其他人好得多了。

錯愛:傾城皇妃 格瑞翂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族中的位置應該在哪裡。當大家都默契的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他就顯得有些局促。

顧萌萌在結侶這件事上對格瑞翂抱有虧欠,所以在別的地方自然是對他要好一些,聊做補償。見他不安,便招了招手,叫他坐到了爾維斯的旁邊,一邊看萊亞和瓦悖打架,順便聊聊天。

「其實以前聖納澤也有一隻飛禽,是鷹獸,名叫昆特。我剛來的時候和他的伴侶發生了一些摩擦,結果我就差點死在了他手上。」顧萌萌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獸世飛禽族非常少,是很重要的戰鬥力量。所以伊恩他們加入聖納澤的時候,我們就欣然接受了。」

「昆特……」格瑞翂皺眉,咬著這個名字重複了一次。

顧萌萌歪了歪頭看著格瑞翂,問:「誒,說來也奇怪,你們飛禽族不是全員都在墨托山脈么?為什麼昆特會在山下啊?」

格瑞翂看著顧萌萌,沉默著,沒回答。

顧萌萌有些疑惑,道:「怎麼了?是秘密,不能說?」

格瑞翂搖了搖頭,道:「也不是什麼秘密,你上了墨托山脈的話,早晚會知道。」

「嗯?」顧萌萌不解。

格瑞翂抿唇,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回答道:「昆特是墨托山脈上一任首領。他在任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他是山上唯一能夠感受到那位大人信使的信號的人,所以破例,成了墨托山脈上唯一一個不是靈鷲族的首領。」 顧萌萌乾笑了兩聲,道:「所以……?」

格瑞翂:「所以他利用職務之便擅自下山,遇到了一個有翅膀但是不會飛的雌性。為了那個雌性背棄了墨托山脈,加入了走獸的部落。」

「我去……」顧萌萌扶額,道:「也就是說,他如果當年沒有跟妮娜在一起,那麼這次來斯奧得找我的就很有可能是他了,對嗎?」

「不對。」格瑞翂道:「只要靈鷲族有可以接收到信號的雄性誕生,他的首領之位就會立刻被剝奪。所以,命中注定要和你相遇的人,始終是我。」

命中注定啊……

顧萌萌笑了笑,心道你命中注定遇見我,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

不過顧萌萌沒有把這話出來,只是腦袋中靈光一炸,顧萌萌忽然抓到了另一個重點。

顧萌萌騰的一下從爾維斯的懷裡站了起來,瞠著眼睛怔忪的看著格瑞翂道:「昆特是首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所以你……幾歲?」

「十歲。」格瑞翂答得坦然,顧萌萌卻如遭雷劈。

仰頭,顧萌萌恨恨的喊道:「老爹!你非把我教成一個變態么?!」

顧萌萌這一吼,別說百獸嚇得不輕,就連正在打架的瓦悖和萊亞都停了手,一左一右的走到顧萌萌旁邊,看了看顧萌萌又看了看格瑞翂,問:「這是怎麼了?」

爾維斯輕笑,給萊亞使了個眼色指了指格瑞翂,道:「年紀問題。」

萊亞一臉瞭然。

上次在蛇王谷她知道了爾維斯比她小三歲的事情受了不小的打擊。

如今這格瑞翂……

顧萌萌穿越過來的時候十八歲,今年已經二十二了。

然後,二十二歲「高齡」的她,在老爹的慫恿下禍害了一個十歲的雄性……

顧萌萌抓著自己的頭髮蹲在地上,碎碎念叨著:「沒臉見人了……這回真沒臉見他……應該被抓起來槍斃五分鐘……這特么都什麼事啊?!」

萊亞蹲在顧萌萌身邊,就像是孩子伸出一隻手戳著被海浪衝上來的貝殼:「獸世的年齡計算方法和你們那裡不一樣。正常的雄性兩三歲就已經成年的了。十歲已經不小了,你看桑迪家的傑里,今年也才七歲而已啊。」

顧萌萌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里,扭著身子面向另一邊,死不抬頭。

萊亞又繞到顧萌萌的另一側,戳了戳她,道:「怪我怪我,以後咱們家擴充成員的時候,我一定問清楚年齡,十五歲以下的不要。好不好?」

顧萌萌搖頭,道:「二十五……不,三十歲以下的不要。」

萊亞瞠著眸子,道:「單身的雄性幾乎沒有能活到三十歲的……」

「那就不擴家族成員了。」顧萌萌瓮聲瓮氣的說著,死活不抬頭。

萊亞嘆了一口氣,道:「本來還想著明年就給巴里特一個名份呢,畢竟他都守了你四年了,又替你上過神罰台又把命交給了你……給他一個盼頭,他才不會因為格瑞翂的加入太受打擊。可你這樣說,巴里特就明顯沒戲了……唉,那傢伙也真可憐啊,不知道聽了格瑞翂的事情之後,該有多難過呢。」

------題外話------

今天的更新結束了,明天見哦~ 自從知道了格瑞翂的年紀,顧萌萌就開始各種彆扭,簡直不能直視格瑞翂。

瓦悖因此嘲笑了顧萌萌一路,不是因為她「老牛吃嫩草」,而是都咽下去了,才知道自己吃的是嫩草。

格瑞翂也表示很無奈,年輕……也是他的錯?

爾維斯的心態就很微妙了,以前全家他最年輕,他很憂愁,因為每次瓦悖一提到年紀的事情顧萌萌就炸毛,這導致爾維斯一度很自卑,覺得自己好像給顧萌萌丟臉了。

但是現在來了個格瑞翂,比自己還年輕。

他又忽然覺得很失落,怎麼說呢……顧萌萌的臉就那麼大,讓別人去丟還不如自己丟呢。

好像有一個什麼位置,莫明其妙的就被格瑞翂給搶走了。

原本就抱著遊山玩水的心態在趕路的一行人,因為顧萌萌的彆扭又添了不少的笑料。

一個月倒也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墨托山脈的山腳下。

這裡的景色很微妙,顧萌萌所站的位置黑土綠茵,面前二十步不到的位置有一條清冽的小溪彷彿是從天邊蜿蜒而下。不必觸碰,就可以感覺到水中徹骨的寒意。

同樣是一條小溪,這裡這一條卻和聖納澤的小溪截然不同。

聖納澤的小溪水流緩慢而柔軟,嗯……有點像德芙巧克力的廣告里絲綢的流動幅度和曲線,給人一種輕緩慢而浪漫的感覺。

但眼前這一條不同,它帶著凌厲和湍急,或許是因為小溪低部嶙峋的怪石,導致它流動時有很明顯的稜角,看上去就很尖銳明明是水,卻泛著刀劍的寒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小溪更是向一條分水嶺,因為小溪的那一邊,是皚皚白雪,肉眼可見的呼號寒風,風卷雪動,漫天飛舞。

「喏,那裡就是墨托山脈的主山。」格瑞翂抬手一指,指向了最高的一座山。

以顧萌萌的眼神,勉強只能從風雪中看到一個輪廓,至於山底下的情況是根本不得而知的,因為所謂山脈,層層疊疊,一座壓著一座,根本看不清全貌。

顧萌萌皺了皺眉,用胳膊戳了戳瓦悖,道:「小屎,你看那個最高的山……有沒有一點眼熟?」

瓦悖的目光也是很深邃的看著那座山,怔忪了很久,才點了點頭,道:「顧二萌,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我應該過去,但是又有一點抗拒。」

顧萌萌歪頭,看著瓦悖,道:「啥意思?說人話。」

瓦悖抿了抿嘴,然後輕輕搖頭。

瓦悖跟顧萌萌在一起的時候一貫是沒個正經的,他突然這樣嚴肅,讓顧萌萌很不適應而且略感不安。

拍了拍瓦悖的肩膀,道:「你要是覺得不踏實就別過去了,留在這裡等我。我取了天空之戀之後再回來跟你匯合。」

瓦悖遲疑了一下,然後咧嘴露出了招牌的不羈笑容,道:「老子要是在這兒認了慫,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將來拿什麼臉去見他?」

他,指的當然是斯內勀。

在海底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哪怕身體被毒液侵蝕得都露了白骨,卻硬撐著一口氣護著顧萌萌捉了進去。

他說,再危險也不能慫,因為他得護著她,將來才有臉去見斯內勀。 格瑞翂看了看眾人,開口道:「墨托山脈的高度以走獸之身是不可能上得去的。就算是我,要上頂峰也不容易,帶她一個上去已經是極限了,我帶不了你們一起。上不了山頂,你們進去就毫無意義,不如在這裡等更妥當一些。」

格瑞翂說的算是客氣的,因為過了一條小溪就等於進入了墨托山脈。

而墨托山脈的氣候,遠比獸世的寒季要殘酷得多,爾維斯是獸王,萊亞是五級雪狐,他們倆或許還能撐上一撐,可是瓦悖是條蛇,一進去就得直接凍僵進入冬眠狀態,而墨托山脈里是長年冰封的,也就是說……瓦悖這一睡就別想起來了。

奧力汀實力再怎麼強,也不過就是個三級虎獸,他撐不住墨托山脈的風雪襲擊,必死無疑。

「不行。」萊亞擺了擺尾巴,輕笑道:「我隨你們一起進去,在山腳下等你們回來。」

「同行。」爾維斯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不會飛,這件事是真的沒辦法。

但讓他們把顧萌萌一個人扔進危險中,而他們卻在舒適的地方等著,這種事……做不來。

瓦悖看著那座被風雪遮擋著的高山,一直在出神,直到顧萌萌這邊已經決定了讓他和奧力汀在這裡等的時候,他才忽然回過神來,拉著顧萌萌的手道:「顧二萌,你看那座山,像不像我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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