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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溪:……


什麼叫總會有人要?這還是親媽嗎?

說的我好像找不到媳婦了一樣,我可是已經有媳婦的人!

「媽,你看她們都看不上我,我們還是別相親了,回家吧。」顧辰溪抓了把自己的雞窩頭。

為了保住節操他已經放棄了形象,現在好想找媳婦親親抱抱撒撒嬌。

顧母安慰小兒子,」辰辰,沒事,咱們家有錢,總會有人想要嫁給你的。「

「那她們也是為咱家的錢,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誰說的!」顧母反駁,「兒子,你還有這張臉啊,你長得這麼帥,那些女人早晚會被你迷惑的。」

「……」

顧辰溪摸了摸自己的臉。

為什麼我內心一點自信都沒有?

舉一個列子:他媳婦都沒被他迷惑。

今天早上那一腳踹的可狠了,現在還有點疼,估計不是青了就是腫了。

一會買點藥膏,晚上回去讓媳婦幫自己塗。

他房間里只要是添了什麼東西,夢裡的那個房間就會出現什麼東西,與他房間隨時隨地保持著一般無二。

顧辰溪腦子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看他和媳婦的房間都一模一樣,那和媳婦長得一樣也沒什麼不對的吧?

這簡直太正常了!

畢竟他媳婦不是正常人。

所以,他根本不用糾結了。

顧辰溪坐在那傻笑,心裡想著,他跟媳婦果然是天作之合,他們這就叫有夫妻相。

老天:還能不能有點公德心,不要亂甩鍋,還夫妻相呢!雙胞胎還差不多。

有情人終成兄妹。

沒有人敢來跟顧辰溪相親了,顧母知道原因后氣得對著家裡的三個男人整整吐槽了三個小時,還不帶重句的。

顧母每次罵到散播謠言的那些小賤人時,乖巧的坐在一旁聽訓的顧辰溪,總會不合時宜的打個噴嚏,顧父和顧雲霄看他的眼神都意味深長。

當晚,路瑾又掌控了顧辰溪的身體,找了躺羅白。

她白天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恢復顧辰溪記憶的最佳辦法,就是情景重現。

綁架他,虐待他,刺激他,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讓他重新認識自己!

聽完她的方案后,羅白默默地把屁股挪了挪,離她三米遠。

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想出這種精神身體兩重摧殘的……好辦法!

簡直太合他心意了!

顧家本來跟他就有仇,現在能拿著仇人的報酬,還能折磨著他,這種公報私仇的好事,讓他想不到任何話語拒接。 ?轟!

山崖之下,萬道神光縱橫,劍氣四射,成片的巨木被伐倒,響聲震動山林。

「沒用的!」

藏律手中長槍緊握,在其背後,一尊佛陀虛影隱現,一種厚重而古樸的氣息環繞左右,如同一件實質的鎧甲將其護住,不動如山。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臉上露出些許笑意,李天卻是笑得微微有些牽強,忍受著體內法力狂暴逆轉,沖刷經脈所帶來的痛楚。

嘩!

一道劍光如水,李天手中短劍發出一道銀色劍氣,動作緩慢,但卻有萬道空間漣漪隨之蕩漾,一種晦澀氣息流動,令人震顫。

「什麼!」

面上露出微微驚容,藏律卻是欲要側身讓過,因為從那前方所傳來的波動,令得藏律有了一種心悸之感。

嗡!

一道淡淡波動傳來,隱約間似乎有一聲嘆息,藏律便覺得心頭一顫,手中長槍爆發衝天氣勢,化為一條黑色天龍將要破空飛去,卻被人瞬間禁錮。

「破!」

面上露出驚駭之色,藏律只覺得頭皮發麻,背後的佛陀虛影越發凝實,明王不動尊手中印訣閃爍,一種至強的氣息瀰漫,令得周圍元氣暴動。

但卻難以挪動絲毫,暗中有高人早已將藏律的所有退路封住,將那一片空間完全禁錮,任由不動明王印法力如山也難以撼動絲毫。

刷!

李天手中的劍光,如同盈盈秋水,散發著令人神魂顫慄的波動,較之往昔內斂不少,但威力卻更加巨大。所過之處空間破碎,隱約間可見的一道道光華的豁口,混沌之氣瀰漫。

交身而過,藏律卻是百忙中抽手與李天對轟了一記,萬道神焰衝天,一道佛陀的虛影和萬丈星河撞擊在了一起,而後雙雙隕滅。

噗!

一口鮮血從藏律口中噴出,禁錮藏律的虛空也在瞬間被解開,藏律身形踉蹌,失去了憑藉,瞬間墜落在地。

啪嗒!

李天面色發白,亦是墜落在地,此時體內法力卻是已經賊去樓空,沒有再戰之力。同時經脈逆轉,施展九轉秘術所產生的副作用紛至沓來。李天只感到天旋地轉,自身神念已然下降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地步。

「李天兄弟!」

「李天大哥!」

大壯等三人見此,卻是面色一變,剛才兩者交戰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法力縱橫,神光大盛。就連三人與李天相距如此之近,也沒有辦法看清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看見不可一世的藏律倒地吐血,而同樣李天亦是踉蹌墜地,身形不穩,氣息越發微弱起來。

「藏律隊長!」

一旁的赤烈見此卻是面色一變,驚駭莫名,手中長劍劈開如同粘皮糖一般的翠濃以及「飛刀傳人」小刀。

自身卻是抽身朝向場外而去,竟然欲要撇下場中的藏律獨自逃走。

哧!

一道烏光閃耀,一把飛刀從小刀手中飛出,以迅雷之勢,挾風雷之聲追上了正在飛逃的赤烈。

噗!一聲悶響,如同穿破敗革一般,寸許飛刀卻是從其後心沒入,斬斷心脈,一種古怪秘力瞬間沿著四肢百骸逆轉,破壞生機。

「你……」

面上帶著驚愕,赤烈卻是望著近旁少年,那一張他一直想要將其抓住,百般折磨的稚嫩的臉。

哧!

這個寵妃有點閒 又一道烏光,憑空出現,伴隨著道道魔神幻象圍繞,令得虛空震動,如同一道電光,一閃而逝沒入了赤烈眉心當中,令其憤怒的表情瞬間僵硬。

「我說過,你會死在我手裡!」

少年面色沉寂,無悲無喜,但從那眼睛中卻有一種淡淡的哀傷之色一閃而逝。似乎那一點悲傷也隨著敵手的滅亡而消散。

噶!

翠濃的身形急閃,快速來到李天近前,眼中卻是帶著擔憂之色。

「我沒事!」

李天微微一笑,卻是掙扎著站起身來,慢慢的朝向地上的藏律行去,眼中帶著微微寒意。而一旁的大壯等人皆是一臉緊張,神念鎖定著場中的藏律,只要其一有動作就會發出絕殺的一擊。

「看來最後還是我贏了。」

輕聲一笑,李天卻是舉起手中的短劍,一道淡淡的青光閃爍,逼向地上的藏律。

「你出手吧!」

眼中帶著淡淡的絕望與不甘,藏律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是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就在剛才的一系列變故,已經完全說明了,有一個深不可測的人族大能正在暗中保護著這幾個少年人。

曾在地藏寺中侍奉主持近百年,藏律卻是完全了解那些人族大能的可怕,在那樣的人面前,便是連抗爭的心思也提不起。

「呃!」

手中劍光暗淡,李天就要將短劍刺向對手的一瞬間,卻是面色一變,停住了動作。而後淡淡的望了一眼地上的藏律,眼中出現些許複雜之色。

鏗!

還劍入鞘,李天卻是對著藏律開口道:「既然你沒有參與屠殺,你走吧!」

「這!」

「不能放過他!」

一旁的幾人聞言,卻是面色微變,齊齊出手!

嗡!

一道淡淡波動傳出,化作一片光幕將地上的藏律護住,一道紅光閃爍,藏律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玩夠了,該回家了!」

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現在場中,身形枯瘦,但卻挺直後背,有一種莫名的氣勢直透天際,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柳爺爺!」

面色微變,小鵬鵬三人卻是停住了腳步,望向拿到背影,面上帶著微微敬畏複雜之色。

「為什麼要放過他!」

神色不善,小刀卻是走上前來,望向場中的柳老。

「他並未出手對付人族,在對你出手之時也從未下過重手。況且跟我人族一位大能還有這不淺的關聯。」

柳老轉身望向近旁的衣衫襤褸的少年,眼中露出些許複雜之色,似乎因為眼前的少年想起了許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一定會殺了他!」

似乎並不服氣,少年卻是深深的望了一眼柳老,而後轉身朝向山外行去。

「哎,我說你這個人……」

一旁的大壯見此,卻是面上露出不悅之色。

「算了!」

柳老聞言,卻是開口止住大壯,而後轉頭望向少年離去的背影,面上露出嘆息之色。

咚咚咚!

巨大的聲響傳來,金色巨蜥的身影出現在數裡外,頃刻間已經來到近前。

「小刀哥哥!」

蜜寵甜妻:誤犯危情總裁 巨蜥背上,柳紅懷裡的小女娃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角掛著淚痕,晶瑩剔透。

聞得小女娃的呼喚,少年的身形微微一顫,而後卻是狠狠甩了甩頭,頭也不回,化作一道烏光消失在了密林當中。

哇!

見得此景,小女娃卻是瞬間留下了眼淚,嚎啕大哭起來,一旁的柳紅和婷婷趕忙勸慰。

「野夠了,都回去吧!」

見得此景,柳老卻是微微嘆息了一句,而後對著一旁的柳紅等人揮了揮手。眾人見此,卻是點了點頭,上了巨蜥,朝向沙村所在的方向而去。

只留下李天、金蟾和翠濃三人留在原地,眼中帶著微微疑惑之色,似乎有不少疑問,想要尋求解惑。

「你有很多疑惑?」

面上並無意外之色,柳老卻是開口,轉頭望了一眼近旁的李天。

「是!」

微微點頭,李天卻是望向近前身形枯瘦的老者,面上帶著恭敬之色。雖然老者形如枯槁,並不高大,甚至連後背都有些彎駝,但卻有一種宏大的氣勢,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令得李天感覺如同是面對著一座萬丈巨岳一般,似乎在那枯瘦的身軀之內,有著一片汪洋,廣博無垠,深不可測。

「說吧!」

點了點頭,柳老眼中卻是露出微微異色,而後轉頭望向李天身旁的金蟾與翠濃。

「沙村是否就是人族聖村?」

眼中帶著好奇之色,李天卻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一具被腰斬的修羅屍體。

「不是!」

微微搖了搖頭,柳老卻是望向李天,眼中帶著些許欣賞之色,笑道:「不過我們幾個老傢伙倒都是出自那裡。」

「哦!」

眼中閃過瞭然之色,李天再次開口道:「柳老認識那個少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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