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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用計算,哪怕是三歲小孩也知道,這是一個人力無法抗拒的力量,縱然是超級高手,也無法正面對抗這種力量,這種力量,甚至於能夠輕易的撕破武林人物所謂的真氣。


很多人認為,一個絕世高手應該可以輕易的殺死一個騎馬衝鋒的將領,這種說法是一個大大的錯誤,如果事實真是這樣,兩軍對陣的時候,只要安排幾個高手就可以斬殺對方大將於馬下了,那豈不是輕輕鬆鬆就打擊了對方的士氣,獲得了勝利?!

事實上,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長刀的猛將在縱馬狂奔的時候,馬兒方圓十數個平方都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在這個範圍,大將藉助馬兒那狂猛的衝擊力,可以輕易的戳死任何武林高手,別說接近這些大將,不被戳死已經是萬幸了,何況,在這些大將的背後,還有著一個忠心耿耿的貼身侍衛團,在任何時候不惜以生命代價來保護大將不被敵人伏擊……

身為衝鋒陷陣的將領,無不是身高體壯加高頭大馬,耐力和體力更是驚人,都是經過了無數次的血戰,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人物,哪怕是不騎馬,普通的武林高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戰場上和江湖上的打鬥完全是兩碼事,在戰場之上,氣勢和勇氣,還有殺伐和果斷更重要,而江湖上的戰鬥都是個人對個人,講究是兇狠的手段和細膩的技巧,很有局限性,兩者之間根本無法相比。

當然,並不是說草莽英雄就不是朝廷猛將的對手,同樣級別的高手,如果沒有了馬兒,草莽英雄自然是穩佔上風。

從古至今,朝廷的看不起草莽的,認為草莽英雄就像小孩子打架一般,沒有絲毫的氣勢,而草莽的同樣看不起朝廷的將領,認為他們只是儀仗著人多而已,脫下衣服,下了馬兒都是不堪一擊的草包。

誰優誰劣誰也說不清楚,總之,江湖人物和朝廷高手互相敵視,互相看不起已經是慣例了。

不過,武科這個人就和趙烈一樣,除了在朝廷聲威之隆無以復加,在江湖上也是聲名遠播,因為,兩人都曾經遊歷江湖,在江湖上罕逢敵手。

遺憾的是,兩人行走江湖的時間非常短暫,如同流星一般閃爍,一閃即逝,很多聞風而動的武林高手還沒有來得及出來挑戰兩人,兩人都已經回歸了朝廷。

雖然時間短暫,沒有任何人能夠小覷兩人的勇武,因為,兩人挑戰的高手都是盛極一時的武林高手,而這些高手無不被兩人一一輕鬆擊敗……

終於,鄒子川走到了武科面前不到十米的距離,武科如同一頭猛獸一般虎視眈眈的盯著鄒子川。

「你是誰?」武科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鄒子川,一股兇狠彪悍的氣息無意識的散發了出來。

「退後!」鄒子川站住身體,冷冰冰的目光應著武科。

「你是誰?」武科依然屹立如山,氣勢瘋狂的增長,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彷彿會燃燒起來一般。

「退後!」

鄒子川依然緊緊的盯在武科的臉上,聲音雖然不大,卻無比的堅定。

武科沒有再說話,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雙深邃的目光,這一刻,時間和空間彷彿停頓了一般。

一陣漫長的沉默,武科的目光看了一眼數百米之外的數千武林高手,那如同磐石一般的身體緩緩後退了數十步,給鄒子川在山坡上讓出了一塊地方。

終於,兩個力量型的高手都站在了山坡之上,猛烈的狂風掃蕩而過,那匹白色巨馬的鬃毛飛揚,巨馬的一雙眼睛充滿敵意的看著鄒子川,蹄子不安的在草地上刨著,塵土飛揚。

「你是誰?」武科看著這個陌生的面孔,在他的記憶之中,沒有鄒子川這一號人物,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

……

PS:今天的一萬五千字更新完畢,請求大家賞賜幾張月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這一幕幕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魯赤的腦中,他心神大震,他從未想過竟在這危急之時,不是自己擋在秦冷月的面前,而是王毅!這個單相思的小子竟能為秦冷月犧牲到這步,這時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魔獄煞犬與魯赤一行人相隔甚遠,所以王毅被雷電擊中之事,他未知曉,但是他已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他雙目之中閃過一抹黯淡,一股濃濃的死意頓時瀰漫四方。

「魯赤,你難道想積壓靈力、自毀金丹、自爆不成?」

那一向冷漠無比的方天霸此刻大聲喝道,他的內心也是忐忑不安,這歸一境的修靈者要是自毀金丹,爆裂而死,產生的力量可以相當于歸一境大圓滿的地步,相當駭人,要是魯赤真的自爆,這眾人也是難道一劫。

那另外的三個惡徒聽到了方天霸話語,也是一震,不禁的向後退去,心中有了一絲忌憚。

「月兒,定要平安到達秦府啊!」魯赤暗自想道。

「哼,我還沒這麼笨,數年的修行豈能毀於你們的手上?看刀!」魯赤再次運轉起了一身的靈力,向著這四人猛衝而去。

「呵呵,只要你死,秦家必倒!這也是我不去追尋秦冷月的原因!」方天霸知曉魯赤不是自爆,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氣,咧嘴笑道。

「我儘管氣血損耗巨大,但是不代表我就一直被你們打壓,沒有還手的餘地!」

金光褶褶、極為耀目的魯赤,揮舞著赤霄彎刀,其刀法神出鬼沒、變化多端、更是快如鬼魅,堪稱一絕,其心堅不可摧,念之永恆,堪稱二絕,這錚錚鐵骨的硬漢仍在浴血戰鬥。

「去死吧!」

那與爆裂長牙豬玀獸合修的修靈者,頂著嘴角上的兩顆鋒利的獠牙,從背後猛地偷襲魯赤,魯赤也是有意做出的破綻,好讓他有縫可鑽,只有這樣,那葯穀子前輩給的散血丹才能用的上!

就在這惡徒離魯赤還有不到一米之時,魯赤突然緊緊地抓住了這惡徒的身軀,右手一伸,那紫色的丹藥便是閃爍出了一抹詭異的光芒,虛無而又飄渺,魯赤不管這惡徒的攻擊,拿著這丹藥猛地將它塞進了那惡徒的傷痕之中。

「嘣!」

這丹藥是塞進去了,但是魯赤卻是被擊撞出了數十米之遠,腹部上只見一個嬰兒巴掌大的血洞,鮮血頓時就泗溢而出,染紅了青衫,要不是這一身的鱗片略有所擋,不然傷勢會更嚴重。

「啊???」那惡徒本是見自己偷襲成功,咧嘴一笑,但是沒想到就在這時,一股浩然龐大的靈力從傷口之上瘋狂地鑽進來,與自己本身的靈力在抗衡、在排擠。

只在瞬息,這惡徒已是滿臉通紅一片,好似氣血翻滾全部都積在了臉上,顯得異常的詭異,他雙目之中充滿了駭然之色,有種膨脹、爆裂之感。

「大哥、大哥,救我!救我???」

「三弟,你怎麼了?」那光頭壯汗凝視了一眼魯赤,急忙走到了其身前。

只見這惡徒全身的皮膚好似有數萬隻的蟲豸在蠕動,極為駭人,那方天霸也是一臉的疑惑,左手拍在了其身,想看看究竟,但沒想到,一股濃郁的靈力頓時爆發而出,他這隻手立馬就被彈開了。

「這是???不好,快散開!」方天霸臉上多了一份凝重,立馬向著後方暴退而去。

那光頭壯漢還未反應為何要倒退,正準備自己看看究竟,但是那中了散血丹的惡徒,「轟」的一聲突然爆裂,無數的鮮血與碎肉在這空中的橫飛著,體無完膚只剩下那血淋淋的骨骸,觸目驚心、極為駭人,一股強大的靈力也是衝天而起,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眾人皆是一震,那光頭壯漢受了一些衝擊之力,但是他看見自己的兄弟死在面前,怔愣住了,那伸出了手都為之一顫,那方天霸心中頓時咯噔了一聲,緊皺起了雙眉,不敢置信的看向魯赤。

「這是歸一境四重天的氣息!難道是那葯穀子給你的護命神通?」

「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魯赤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這散血丹竟如此的厲害,用修為高深的靈力來驅趕修為低下的自身靈力,將它們排出體外,達到爆裂的效果,這葯穀子前輩居然能想到這種招數,是在是厲害!

「魯赤今日你必死無疑!」那光頭壯漢怒瞪著雙目,惡狠狠的看向魯赤,大聲喝道,他的恨已然滔天,恨不得將魯赤千刀萬剮、扒皮抽筋、五馬分屍???

「好啊,你要是不想讓你另一個兄弟死,那就來呀!」魯赤也是徐晃喊道,其實他體中的靈力已然所剩無幾,以一敵四撐到現在也是靠心中毅念所撐。

??????

「王毅、王毅、王毅???」

「你醒醒啊!醒醒啊???」

「王師弟、王師弟???」

眾弟子圍在了王毅身旁,不停的呼喊著,王毅全身雷絲遊走、不能觸碰一分一毫,那一身的焦味也是清晰可聞,已是岌岌可危。

那蹲在其身旁的秦冷月神情痛苦至極,她想觸碰王毅,但是又不能,只能眼睜睜看著面色焦糊的王毅,心中莫名的刺痛起來。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那凌在空中的嗜雷妖蜂全部飛向了王毅,眾人也是紛紛散開,神情多了一份忌憚,只見王毅體中的雷絲正絲絲脫離,向著這妖蜂的尾部凝集而去。

只在片刻之間,王毅身上的雷絲便全部被這拜師嗜雷妖蜂給吸收掉了,那秦冷月才敢觸摸王毅的身軀,一股滾燙、麻木之感在秦冷月手上爆發,但是秦冷月卻是毫不在意,看著昏迷不醒的王毅,她臉上的淚水更多了???

那一直隨行的惡徒也是紛紛而散,這樣的追逐不僅沒有意義而且還浪費時間,那魔獄煞犬一直再前行,那嗜雷妖蜂一直在吸收七矢雷離之刃的雷電,它們的身形比之前要壯碩的多,看這樣要不了多久,便能成長到下一個階段。 鄒子川看著武科,沒有回答武科的問話,一雙深邃的眼睛就像要看穿武科的五臟六腑一般。

莫名的,武科感覺到一股極度的難受,那雙眼睛讓他的心臟就像刀割一般,無形的壓力無邊無際,靈魂彷彿都在被對方窺視。

兩人就像兩具雕塑一般屹立在山坡之上,空氣變得無比的沉重而壓抑。

就在這個時候,在數千雙目光之下,武科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雙臂赫然抬起,雙錘猛然一合。

「蓬!」

兩把鐵鎚重重的砸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炸裂聲音,那聲音彷彿看得見一般,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漣漪擴散,遠在數百米之外的人們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彷彿被震裂了一般,幾乎是下意識的,同時倒退了一步。

好狂猛的氣勢,這雙錘一擊充滿了霸絕天下的威猛。

鄒子川感覺自己的經脈都爆裂了一般,細胞在上下跳躍摩擦著,產生了巨大的熱量,皮膚居然有了一種炙熱的燒炙感。

鄒子川不禁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這傢伙果然是天賦異稟,居然用錘擊擊破了自己的目光攻擊,這是鄒子川第一次真正的全神貫注的用目光攻擊對手,剛才,他甚至於感覺到了自己正在撕裂武科那強勁有力的心臟,可惜,武科那驚天動地的一擊破壞了那無形的力量,功虧一簣。

「你乃何妨妖孽?!」武科一臉正氣怒叱道。

重生八零之種田撩夫 「妖孽……呵呵……我是鄒子川。」

聽到妖孽二字,鄒子川不禁輕輕一笑,這一笑,立刻,劍拔弩張的感覺立刻風吹雲散,那瘋狂瀰漫的殺機消失無形,看著鄒子川那輕輕的笑容,武科再一次失神,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產生了一種驚艷的感覺,一個男人的笑容居然讓他產生了驚艷了感覺。

「武將軍,你可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赫然,鄒子川那溫文爾雅的表情一變,一股滔天的殺機在空氣之中蔓延,戰意在熊熊燃燒。

「不……不……知道……為什麼?」武科遲疑的回道,他也很好奇。

「因為,我要讓你心服口服!」

鄒子川抬起手中的長槍,猛然腳底下一塊岩石頓了下去,「蓬!」這塊裸露在草皮之外的巨大岩石四分五裂,天崩地裂,大地為之震動,彷彿地震一般,方圓數平方的草皮居然一層層的揭開,聲勢駭人。

山坡之下數千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們只知道鄒子川的計算能力超絕,箭術驚人,想不到,鄒子川的力量居然也是如此雄厚,和武科比起來,毫不蓄勢。

人們不知道,鄒子川最為擅長的就是力量,一種赤裸裸的力量,鄒子川能夠用體力和斑斕殼蟲對抗,雙手就能夠把斑斕殼蟲扳倒,可見其力量是多麼的驚人。

現在,兩個力量型的選手佇立在山坡之上,強大無匹的殺機肆無忌憚的散發,威猛驚人。

「戰!」武科一雙赤紅的眼睛變得清明起來,他沒有再說話,對於他來說,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剩下的就是戰鬥。

「戰!」

戰意在熊熊的燃燒,兩人的目光再一次撞擊在了一起,彷彿產生了火花一般,彪悍的殺機從目光之中散發,如同千千萬萬的刀芒。

一瞬間的停頓,兩人的身體幾乎是同時動了。

鄒子川的手一抖,佇立在地面的長槍幻化出無數道殘影朝武科刺了過去,那槍尖幾乎變成了一道幕牆

沒有招數,沒有技巧,一切都顯得平時樸素,但是,速度驚人,風馳電掣之間,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殺機。

看起來似乎是同時動的,實際上,武科慢了一步,當然,這是武科刻意慢的一步,他使用的雙錘,連山臂膀的長度,攻擊的範圍也只有一米有餘,而鄒子川的長槍長達二米五,有著絕對長度優勢。

后發制人!

就在那長槍風馳電掣的刺過來時候,武科的瞳孔緊縮,如同針尖一般盯在一個點上,他沒有被那漫天的殘影迷惑到,他的目標就是那纏著紅纓的槍頭。

近了!

出擊!

赫然,武科那強橫有力的右手猛然一抬,一把巨錘帶著破空的呼嘯聲音砸過去……

「蓬!」的一聲悶響,巨錘居然恰到好處的砸在槍尖之上,長槍的槍聲居然被砸得一陣劇烈的顫抖,龐大的力量跟隨著那如同波浪一般的顫抖傳遞到了鄒子川的手臂,鄒子川有一種長槍欲脫的感覺,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鄒子川的左手一收,長槍後退,忍著那巨大的力量再次一刺。

「哧……」

這如同閃電驚雷的一擊依然無功而返,武科的第六感之靈敏讓鄒子川感到了無邊的壓力,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武科居然用另外一錘擋住了長槍的攻勢,槍尖從捶面滑過,鄒子川如果不是腳步跟隨,差點就失控闖了過去。

兩人彷彿約好一般同時退後數步,拉開了一個距離。

剛才如同閃電一般攻防戰只是一個開始。

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只是這一閃即逝的接觸,武科感覺到了鄒子川的力量,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力量並不能夠取得優勢,對方雖然是長槍,但是,那收發之間神出鬼沒的同時充滿了雷霆萬鈞的力量感,剛才後面一槍擦在鐵鎚上,武科有一種不堪重負的感覺。

速度,力量,都是兩人的優勢。

鄒子川深邃的目光盯著武科那種粗狂的臉,大腦裡面瘋狂的計算著。

自己雖然是長兵器佔據著優勢,但是,對方的第六感靈敏,而且有雙錘,自己要時刻提防另外一把鐵鎚而無法肆無忌憚的攻擊。

兩人的身體再一次如同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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