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騶靳覺得自己在干一件很荒唐的事,自己保護了未來的父母——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沒追多遠,就聽到了「父母」的對話。

……

「絮妹,走吧,前輩是不會出來。」

「是啊,少夫人,前輩要出來早就出來了,少爺已經求了好久了。」

「那……好吧。不過還是要好好感謝下前輩!」

「這是自然——皇天在上,秋風在此立誓,他日若得知前輩下落,秋風一家必報此大恩,如違此誓,秋風必定再次死於血刺手下!」

「嘿嘿,絮妹,咱們再拜一拜前輩就走吧!」秋風不理會妻子的嗔怪,率先朝著來的方向拜了下去。女子無奈,也跟著俯下了身體。

「父母」這一拜,嚇得騶靳手忙腳亂地往旁邊閃去,他可不敢受,只有他拜父母的份,哪裡能讓父母拜他,儘管現在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想想自己將要乾的事,他愧疚得不得了……

見秋風帶著妻兒書童拐向另外一個方向,騶靳暗自慶幸來的及時,否則又要到處去找「爹媽」了。「找爹媽?!」越想越彆扭……

一路疾行了三天,秋風帶著家人東躲西藏,狂奔了幾百里路,才決定停下來休息一陣子。奔逃的日子可不好過,年僅3歲的「大哥」秋霜一路上表現得很堅強,不哭不鬧,倒是讓騶靳很是詫異了一下。

草草地吃過飯,秋風負手看著眼前莽莽的群山,眉目間皺成了「川字」。感受到旁邊靠過來的妻子,開口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只能帶著你們母子四處躲藏!」

「不,我的風哥是天下最勇敢的人,除了他,沒人敢帶著柳家的小公主私奔。」女子伸手捂住丈夫的嘴,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秋風笑了笑,頗有幾分自得,最後還是苦澀地說道:「是啊,拐跑了柳家小公主,卻落得個四處奔逃。你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我們的孩子不能這樣啊!還有阿烈,我從來都沒把他當下人看,他是我兄弟!是我連累了他……」

「風哥,你後悔了么?」女子幽幽地說說道。

「不,我不後悔!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把你拐跑的!」秋風抓著妻子的雙臂堅定地說。

「風哥……」女子撲入秋風懷抱,「我也是——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跟你跑的!」

…… 夕陽的最後一絲殘紅已經消失了好一會兒,月亮還沒有升起,樹林里一片靜謐。

久久相擁的人兒終於不舍地分開。

「風哥,其實要避開柳家也不似乎不可能。」女子輕輕地對著秋風說。

「哦?什麼地方居然沒有柳家的耳目!」秋風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風哥你糊塗了——想一想7o年前的航道……」

「你是說……極西之地!」男子忍不住驚呼,「可那航道近7o年沒有人再走通過了,我們行么。」

「不是沒人走通過……」女子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風哥,還記得7年前柳家出海的『血衛』么?」

「怎麼?」秋風臉色微變。

「前年他們就回來了……只是一百『血衛』就只有十一和小七活著,隨行的五百侍從都沒回來,小七還廢了一雙腿。」

「我怎麼會不知道?」

「你那會哪裡會關心其他事,只想著怎麼才能拐跑你的『飛絮妹妹』……」女子輕輕笑著。

「嘿嘿,只怕那時候『飛絮妹妹』也只想著怎麼才能跟她的『風哥哥』雙宿**吧!」秋風反過來譏笑道,只是神色間難免有點黯然。

女子臉色一紅,嗔道:「人家哪有!」見秋風神色間的黯然,連忙安慰道:「風哥,你別介意……」

秋風不以為意,說:「沒什麼的,你爹做得很對,我畢竟是個外姓人——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的——絮妹,你就不用擔心了。」

「風哥……」女子輕輕靠進秋風的懷抱……

躲在一旁的騶靳這時候才弄明白,自己未來母親的全名叫做「柳飛絮」,他覺得這是個很美的名字。

天很快就全黑了下來,秋風和妻子柳飛絮並排坐在一起,秋烈坐在二人對面,三歲的秋霜在母親懷裡熟睡。沒有生火,幾人的面孔在黑夜裡只是隱約可見。

「阿烈,我和絮妹決定去極西之地,這一路上都是茫茫大海,此行九死一生。我……我想徵求下你的意見。」秋風說,儘管他知道秋烈一定會和他一起的。

「少爺!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儘管秋烈看起來差不多二十來歲,可實際上他只有十六歲,自從少爺幫他葬了雙親,就決定這一輩子都跟著少爺了。現在忽然聽到少爺有甩開他的意思,不由得有點慌了。

「好,要跟著我也可以,不過從今天起,你要改叫我『大哥』,至於絮妹,就是你的大嫂了!」秋風盯著秋烈說。

「少……少爺……」

「如此,阿烈你不必跟著我了!」

「不,少爺……大,大哥!」秋烈在秋風的目光下屈服了,不過一聲「大哥」叫出來,感覺心中彷彿陣陣暖流滾滾流過,說不出的舒服。

「喲,我說小烈子,就認你大哥,不叫聲大嫂來聽聽。」柳飛絮見秋烈情緒激動,忍不住調侃道。秋風微笑地看著妻子,沒有阻止。

「大嫂……」秋烈勉強笑了笑,卻比哭還難看。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只能借笑容來掩飾自己的眼淚,可惜弄巧成拙。

「咯咯,小烈子居然也有哭的一天……」

「哭什麼,沒得丟了你大哥我的臉。」

秋烈知道大哥大嫂是在安慰自己,儘管方法好像不太對,可他還是一抹眼淚,「嘿嘿」地傻笑起來。形象更滑稽,柳飛絮笑得更開心了,連秋風都忍俊不禁,跟著笑了起來,最後三個人互相看著大笑,卻被三歲的小秋霜「哇」的一聲大哭打斷……

騶靳沒辦法完全理解秋烈的感情,畢竟他生活的社會與這個社會差別太大了,不過他知道自己出生后將會多一個「叔叔」。而且貌似他們是在逃命,居然還笑得那麼大聲,也不怕被人聽見……

一個月以後,西海城,西海港。秋風會同妻兒義弟,登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遠洋快船」,駛離了海岸。秋風站在船尾,看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心中卻怎麼都輕鬆不起來。這一路上太過平靜了,以柳家的勢力,這完全不正常,所以面對船老闆的敲詐也沒多說什麼,反正買船的錢也是自己順來了的。柳飛絮自然也很清楚自家的情況,也是滿臉煩悶的和丈夫站在一起,伸手撫了一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知道這次出海是福是禍。要不是家裡派出了大伯「血刺」,她會等孩子出世以後再告訴丈夫,然後開開心心地遠走極西,永遠不再回來。秋烈不太熟練地掌著舵,小船快卻不太平穩。看著「大哥」秋霜趴在船舷邊上,好奇地觀察著浩瀚的大海,騶靳覺得自己未來的父母在對待小孩子的問題上不夠細心……

船行第二天,他們就遇到了兩艘攔路的大船。一艘主桅頂端的「柳」字旗隨風飄舞,那晚的黑衣老頭就站在船頭,依舊是同樣的打扮,一言不。另一艘則掛著「高」字旗,船頭立著的是一個綠袍老者,旁邊還站著個衣著華美的少年。那少年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秋風,眼光不時看向柳飛絮,愛慕之意毫不掩飾。柳飛絮被他看得直冒火,正好秋霜跑出船艙,向她張開小手,叫道:「娘,抱!」柳飛絮彎下腰抱起兒子,在他的小臉上香了一口,親昵地說道:「霜兒乖,不怕!」挑釁地瞪了一眼那船頭的華服少年。少年見狀,臉色白得嚇人。

「柳兄好高明的家教!」綠袍老者朝黑衣老頭道。

「彼此彼此!」黑衣老頭暗啞地回道。

「哼……」綠袍老頭知道自家孫子的混賬事,也不好開口,只能悶哼一聲。

他不開口,不代表別人會放過他,綠袍老者一句「好高明的家教」把柳飛絮惹惱了,頓時嬌喝一聲:「高世伯,年紀大了,您還是積點口德的好!」

「怎麼,賢侄女,自己做的醜事不敢承認嗎?」

「你……哼,就你那王八孫子,也配得上我?也只有你才把他當寶貝!」柳飛絮臉色鐵青。

「呵呵,那也比賢侄女你好,沒聽說你嫁人啊,孩子都這麼大了,嘖嘖,實在是稀奇啊!」

「高老匹夫,嘴巴乾淨點!你要如何,沖我來!」秋風攔住氣的抖的柳飛絮,朝綠袍老者怒目而視。

「哼,小子,搶走老夫的孫媳婦,老夫還沒跟你算賬了,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綠袍老者見秋風開口,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陰沉。綠袍老頭本來就是極好面子卻心胸狹隘的人,秋風拐走了他下了聘的孫媳婦,沒有見面就直接對秋風動手,是因為顧忌黑衣老頭。秋風和柳家關係匪淺,和柳飛絮從小青梅竹馬。這會秋風主動開口,正好乘勢作。

綠袍老頭「嘿嘿」怪笑著從船頭躍起,朝秋風撲過來,神色怨毒,對秋風是恨到骨頭裡去了。

「小子,去死!!」綠袍老頭人還在空中,口裡卻癲狂地大叫道,滿臉猙獰。十指上的精鋼指套閃著陰森的藍光,直指秋風面門。

秋風橫劍當胸,卻並沒有顯得多鄭重,只是一臉怪異地看著綠袍老頭。

綠袍老頭心裡剛剛一驚,就見一段妖異的血色劍刃從自己胸膛穿出,一顆心瞬間冰涼!

很快綠袍老頭就落在了船頭,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攻擊秋風了,只是艱澀地問道:「為什麼?」

「航道只能屬於柳家。你高家沒了你高鶴就什麼都不是。」

聽著身後傳來的暗啞聲音,綠袍老頭慘然一笑:「好,好得很!嘿嘿……」突然抬起手,向柳飛絮懷中的小秋霜抓去!黑衣老頭完全可以阻止,可是他選擇了沉默。

柳飛絮臉色大變,向後急退,同時轉身,剛好用背接下綠袍老者一爪。只是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在懷中的小秋霜的胸前,殷紅一片!

「老匹夫,找死!」秋風怒罵,長劍幾乎在綠袍老頭出手的同時削向他的脖子!一顆頭顱應手而飛!心中怒火才稍微減輕,就聽見身後傳來兒子的哭喊:「娘——」頓時全身冰涼!也不管血刺就站在身邊,轉身朝妻子軟倒的地方飛奔……只是血刺根本就沒動,眼色閃爍地看著綠袍老頭頭顱入海的地方。

騶靳現在後悔得要死,他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綠袍老頭偷襲成功。眼見自己未來的母親吐血倒地,只覺得心裏面有什麼東西不斷膨脹,恨不得抓住綠袍老頭痛扁一頓,想也不想伸手朝綠袍老頭還在空中翻滾的腦袋抓去!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的做法沒什麼用,不過下一刻就看見一團淡淡的灰色煙霧狀東西朝自己飛來,落在手心,還在不斷掙扎。騶靳呆了呆,下意識地用力一捏,只是力氣用大了一點,感覺就像捏爆了一個氣球,「啪」地一聲,手中灰霧慢慢消散在指間。騶靳眨了眨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厭惡地甩了甩手,就趕緊朝倒地的「母親」看去……

黑衣老頭清楚地看到了灰色煙霧從綠袍老頭腦袋中溢出的那一刻。聯想到傳說的一些東西,心中震驚不已。而且剛才他也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壓迫感,雖然時間很短,但他知道那晚的「高人」就在附近,眼光不自覺瞟過船篷一個隱秘的角落,正是灰霧飄去的方向!

黑衣老頭最後選擇了退卻,只是留下了一句話:「小絮兒,不要怪你爹……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他覺得有那位高人在,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儘管小絮兒內傷嚴重,並且中了劇毒。不過柳家在外面的名聲只能是正面的,既然小絮兒死不掉,那就只能永遠遊離在柳家視線之外,他確信小絮兒會這麼做的,這是一件兩利的事情!

秋風神色慘然的抱著昏迷的妻子,秋烈也站在一旁,眼中蓄滿了淚,秋霜還在「嗚嗚」哭泣……

風中傳來暗啞的聲音:「一個不留。」

…… 柳飛絮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光線很刺眼,趕緊又閉上,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總算是適應了點。

「絮妹!」秋風見妻子睜開了眼睛,可是臉色依然慘白,還隱隱蒙上了一層黑氣,心裡難過,勉強擠出個笑容。

「風哥,你笑得好難看——咳咳……」柳飛絮見丈夫憔悴的神色,想伸手撫平他額上的皺紋,卻牽動了內傷忍不住咳嗽起來。她受了綠袍老頭臨死一擊,受傷不輕,還中了劇毒,雖然服下了家族的解毒靈藥,可惜餘毒還沒有清除乾淨。

「絮妹,別動!躺下好好休息。」秋風見妻子咳得額頭冒出了冷汗,又是一陣心疼,趕緊勸慰。並用衣袖溫柔地擦拭她額頭的汗水。

柳飛絮心裡甜蜜,臉上卻泛起嫣紅,顯示出妖異的病態美。秋風看得有點呆。

柳飛絮臉更紅了,嗔道:「風哥,你看什麼呢!」

「啊?!哦!……絮妹你真漂亮!」秋風傻乎乎地回答。

「漂亮就多看會,等我老了,風哥就看不到了……」

……

騶靳實在有點佩服自己「父母」的強大,濃情蜜意起來讓人雞皮疙瘩狂掉,連一旁抱著秋霜的「烈叔」悄悄退到了小船的另一邊都不知道,或許是裝作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母親傷勢不太重,可還中毒了啊,就算吃了什麼解毒靈丹也還有餘毒殘留,這對胎兒育是非常不利滴,兩口子竟然沒一個關心這事的!騶靳心裡悶悶的,自從「母親」受傷后,就沒人管小船到底飄向何方。茫茫大海當中危險的地方多了,像這樣亂闖很容易出事,他心裡焦急,又不想強行出面干預,只能暗中跟著小船。

本來按騶靳的計劃是等「父母」出海以後,想辦法讓他們在某個海島上住一段時間,然後自己就「投胎」,最好自己「出生」以後再住上個十來年,讓自己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以後才繼續向西。聽「父母」的談話,極西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柳飛絮昏迷的時間不算很長。在她醒來和丈夫纏綿的時候,高家和柳家戰鬥才接近尾聲。黑衣老頭在回船以後就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下和高家的人拼得兩敗俱傷。他老了,一向懂得節省精力,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高家人在群龍無的情況下被屠殺乾淨,包括那個華服少年,當然他是死得最窩囊的一個,不愧是「高膿包」。柳家人把高家的船鑿沉,然後其中的黑衣人開始屠殺自己人。很多人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就被偷襲了,帶著一臉不可置信,或者滿臉不甘,或者滿腔怨毒,總之帶著奇奇怪怪的表情死去。柳家人鑿沉了自己的大船,黑衣老頭帶著唯一僅剩的7個黑衣人乘著事先留下的小船離開了。

柳飛絮靠在丈夫身邊,向來路眺望。

「風哥,大伯最後為什麼放過了我們?」

「血刺前輩怕是認為我們不可能就靠著……這麼條『遠洋快船』在大海上活下去吧。」秋風自嘲地說,苦澀地笑笑,黑衣人的猜測何嘗又不是事實?

「風哥,我冷。」

「來,抱緊點就不冷了。」秋風緊了緊懷中的妻子,繼續說,「柳家圖謀不小,名聲很重要。」

「是啊,我做了敗壞柳家門風的事,爹爹是不會放過我的……」柳飛絮黯然說。

「絮妹做得沒錯,要不我哪來這麼漂亮的老婆!不過,被我們這麼一攪和,柳家就不得不提前和高家翻臉了——一樁婚姻只能延緩兩家翻臉的時間,最後犧牲的只有絮妹,當然,還有我。」秋風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戲謔,「岳父大人好算計,我說到海邊的一路上怎麼會那麼順利,嘿嘿……」

柳飛絮沒有說話,只是將頭緊緊地靠近丈夫懷裡。半晌,才掏出一塊背面紋了八條柳枝的令牌,放在手上端詳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拋入大海。水花濺起,大海瞬間回復了原樣。柳飛絮神情輕快,對著秋風笑:「風哥,現在我終於不是柳家大小姐了——我只是你的妻子。」

柳飛絮的內傷和毒傷的痊癒度讓秋風很吃驚,不過他很高興,妻子的傷好得越快他越高興。當然這都是騶靳的功勞。徹底擺脫了柳家的勢力,所有人都放鬆下來,整天抓抓魚,劃劃船,晒晒太陽,日子過得很愜意,就連小秋霜的笑聲都多了起來。

放鬆往往代表著警惕性大大下降,不過這正好方便騶靳行事。看著柳飛絮的傷一天比一天好轉,他的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他的感情已經嚴重向著自己未來的父母偏移。那天柳飛絮拋掉令牌的舉動讓他感觸很深,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樣的厭惡過柳家,心情也從來沒有那樣輕鬆過。

雖然柳飛絮的傷好的很快,可是騶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他想起了「逃亡」路上的「白松鼠」一家,覺得用靈氣幫「母親」梳理身體應該很有好處。當天晚上他就那麼做了,本來還擔心被現,可是從頭到尾都沒人有反應,於是膽子就大了起來,順便幫其他人都「調理」了一下身體,包括自己未來的大哥,小秋霜。他現經過靈氣的梳理,「母親」體內的真氣增長了不少。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傳來「母親」的驚呼聲——他忘了被他「調理」過的「白松鼠」可是出了一身灰黑色的臭汗……

騶靳就這樣,在實施自己計劃的同時,每天晚上都幫眾人「調理」身體,反正也費不了什麼事,況且根據「煉神篇」記載,自己一旦「轉生」,就將「法力漸散」,還不如乘現在能用多多揮餘熱。在茫茫大海上,多一分實力都是好的,他沒有忘記「母親」說過的「血衛」的事情。不知情的眾人依然是每天早上醒來都是一身臭汗,不過還好,一天比一天少。眾人將此情形歸結於海上特殊的氣候所致,暗自慶幸自己已經逐漸「適應」了起來,沒有人願意睡一覺起來就渾身臭哄哄的難受……

機會很快就來了,在離小船不遠有個很不錯的小島,有山有湖,物產還算豐富,養活幾個人不成問題,何況還有大海。騶靳先到小島上布置了一番,運氣不錯,居然找到一個寬大的天然石頭洞**,洞中一眼清泉汩汩地直往上冒,匯成一汪淺淺的水潭,也不見水流出去,但水潭就是不見滿。

本來他打算簡單修飾一下,弄出點「仙家洞府」的氣象來就好了。想了想不是一回事,就又動手在四周開出了六個小一點的石室:一個用來放玉簡,洞里一面牆壁上被他掏了二十來個櫥窗,開始他只放了三個色澤暗淡的和那個青色的,一個櫥窗一個,不過想一想覺得自己的報答貌似還有點不夠,咬牙把剩下的三個全留下了。還有七個櫥窗每個都放了一枚戒指,這是他除了黑色戒指以外的所有儲物戒指了,其他的不是儲物手鐲就是儲物腰帶。不是他對手鐲腰帶有特殊癖好,相反他覺得儲物戒指才是最能體現「修士風範」的。

在地球的時候,因為靈氣匱乏,他就以不能幫助自己的朋友家人走上「修仙路」為遺憾,到這裡當然要彌補一下這個缺憾。其他五個小石室全被布置成起居室,石床石桌石椅,都是很簡單的布置,他還拿出自己以前收集的瓷器,每個石室都放了一點。

至於石門,自己不會機關之術,只能靠蠻力開啟了……騶靳還利用洞**大廳里的泉眼布置了一個池塘,將現成的怪石做成假山,還從島上的湖泊里移植了一些浮萍類植物。至於照明很簡單,騶靳從青色玉簡中學了個叫做「靈光術」的築基期法術,說它是法術還不如說是法陣,因為「靈光術」是「罕見」可以永久加持的法陣,和玉簡中記載的「聚靈陣」一樣,是專門用於開闢洞府用的,騶靳很是花了一番力氣才將二者布置好。

來到洞口,對著洞口的植物用了個「潤澤術」。「潤澤術」也是築基期法術,作用是輔助植物生長,或者滋潤肌膚,讓皮膚保持光澤……一個女人用的法術,騶靳當時是這麼評價的,本來是不屑學的,不過後來他還是學了,原因不得而知……洞府門口是一片樹林,騶靳本來想用「潤澤術」讓草木長得更茂密一點的,可惜效果不大,「潤澤術」還真就像玉簡中記載的那樣,只能緩緩的起作用。好幾個「潤澤術」砸下去,洞口的草木除了精神了點,貌似也沒什麼變化,最後不得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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