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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嗣大喜。


「好,那就這樣辦,此事就交給季子你了。」

魏國野王。

這日,秦國大軍來到了野王關,正要過關,結果被魏軍攔住了。

秦軍主將司馬錯便詢問魏軍將領:

「你們魏王不是已經下令,允許我們秦軍過關了嗎?你們為何還在吃阻攔?」

魏軍將領回著:

「我們不是阻攔將軍您,實在是野王西面的道路現在已經無法行走了,不然我們也不會攔著貴國軍隊的。」

司馬錯好奇。

「不知西面道路現在發生什麼事了呢?」

魏軍將領說道:

「因為連日的山洪,導致去往安邑的道路已經被泥石流阻斷了,我們現在收到命令,為了貴國的安全,所以才再次勸阻的。」

司馬錯:

「既然路被堵了,我們不從這裡回去,還能從哪回去呢?」

魯君被魏王驚嚇了一番后,回到魯國去了,只留下孟子一人在嚙桑了。

趙國邯鄲。

趙君此刻在宮中再次與肥義、公子成商議了起來。

只聽公子成說著:

「這場戰爭已經打了一年之久,我趙國在這場戰爭中也已經兵匱糧絕了,而秦王已經數番修書,表達了要撤軍之意,再這樣打下去,我趙國得亡國了啊!」

趙雍不禁也嘆了口氣。

「寡人又何嘗不想止戰呢?可是齊、中山能放過我趙國嗎?楚國更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撤軍的!」

肥義走了過來。

「依現在局勢,唯一辦法就是,國君您不如親自去一趟大梁,看能否求得魏國和韓國的援助吧,不然我們趙國真得如趙成大人所言的那般了。」

趙君面色顯得十分難堪。

「難道我趙國真的只有去大梁求全這一條路了嗎?」

肥義表情凝重的點了下頭。

「是的,這已經是我趙國現在唯一的出路了。」

魏國彭城。

魏嗣本來想在嚙桑等魯君奉上魯國南部一半的土地,來向魏國求全的,但是魯君似乎並不願意,所以魏嗣也懶得再耽擱,便回到了彭城。

這日乃是彭城百姓祭拜河神的日子,所以魏嗣也親自來到泗水河邊主持起了祭祀典禮。

隨著祭師的一陣陣禱告和鐘鼓聲的退去,魏嗣走到了河邊一搭就得高台上,這時高台上正整齊擺著九方大鼎,這九鼎正是代表天下九州的周王室九鼎了。

魏嗣先在每個鼎前各上了一柱香,禱告了一番后,便轉身對著眾多彭城百姓說道:

「寡人知道,這次彭城水患害的你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這一切罪過雖然因魯國而起,但是寡人也罪無可恕……!」

說著、說著,魏嗣跪在了諸多百姓面前。

百姓見此也紛紛安慰起了魏王。

「國君,我們彭城百姓都知道您為了我們彭城儘力了!」

「這是天災人禍!」

「這不是國君您的錯!」

「這不是國君的錯啊,這都是那魯國害的我們,都是魯國害的我們啊!」

「我們要讓魯國血債血償,魯國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時祭台上走來了一個年輕男子。

「彭城的百姓們,你們不要激動……不要著急,我們國君已經派軍隊替你們向魯國報過仇了,這次水患也不能只怪魯國,只怪天下戰爭不斷,河神發了怒,才導致我們彭城一帶遭了殃啊!」

魏嗣這時抬頭一看眼前男子,瞬間興奮了起來,這不是它人,正是魏嗣一直心心念念的蘇秦蘇季子。

「蘇季子,你可終於回來,終於回來了啊!」

然後蘇秦立刻扶起魏嗣,與其激動萬分的擁抱在了一起。

彭城百姓也是第一次見到蘇秦,自然不認識了,剛聽其說話,以為只是大王身邊一傳話人,現在見這人居然會與自己大王這番擁抱一起,也都驚愕住了。

不一會有人問著:

「他是誰?它到底是誰啊?」

魏嗣與蘇秦擁抱一番后,便轉身回應百姓。

「它便是蘇秦,我大魏國以後的希望、我大魏的姜尚……!」

百姓開始議論了起來。

「他就是那位洛邑才士蘇秦嗎?」

「他不是去投奔了燕國嗎?怎麼又回來我們魏國了?」

「他不會是燕國派來的細作吧?」

「它真的比的上當年的姜太公?」

……

雖然台下不少對蘇秦的質疑聲,但是蘇秦並沒在意,魏嗣本想替蘇秦解釋,也被蘇秦攔了下來。

只聽蘇秦對著台下百姓說道:

「我知道大家可能對我蘇秦並不熟悉,但是大家只要相信我蘇秦,我蘇秦就能保證以後的彭城,在三年內不發生任何水患之災!」

說完蘇秦咬破手指,扯下衣布,在上面用鮮血寫下了治理彭城水患三策,攤放在了魏嗣面前。

魏嗣一看,大驚,只見蘇秦這三策中,第一策寫著:

「置九鼎於泗水鎮河妖」

第二策:

「加築泗水河堤」

第三策

「開挖河渠,連通淮泗」

這置九鼎於泗水河中,魏嗣自然有些不舍了,畢竟自己是千辛萬苦才從韓王那得到象徵天下的九鼎,怎麼能就這樣祭了河神呢?

俗話說得九鼎者得天下,現在把九鼎丟入河中這不是把天下棄於河中了?所以魏嗣顯得有些不甚開心,直接離開了祭祀台。

晚間十分,魏嗣來看望起了已經病重多日的張儀,這時的張儀已經滿頭白髮,躺在塌上不停的咳嗽著,見到魏嗣前來,想起來行禮,但是也沒了力氣。

魏嗣趕緊衝過來,親自坐在床榻上扶起了張儀。

「張相您沒事吧?」

滿臉憔悴張儀望了一眼魏嗣。

「大王,臣…臣……臣可能真的不行了…不行了!」

魏嗣趕緊安慰。

「張相您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寡人已經讓人去請扁鵲…去請神醫扁鵲了!」

張儀搖了搖頭。

「大王,您也不必在為我張儀擔憂了,我…我張儀恐怕如當年齊桓侯一般,已非扁鵲可救了!」

魏嗣看著張儀這般無力痛快的模樣,不禁掉了下一絲眼淚!

「張相,寡人知道您一定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您一定會活著…活著陪寡人一起成就我魏國之天下的大業的!」

說完魏嗣放下張儀,跑出屋外,連喊了幾聲:

「季子…季子……季子你在嗎?」

這時從不遠處緩緩走過來了一人,魏嗣抬眼一看並非蘇秦,而是樂毅,魏嗣便問:

「蘇季子去哪了?」

樂毅答著:

「回大王的,蘇秦陪夫人已經入睡了!」

魏嗣才想起蘇秦畢竟剛回來魏國,是得讓他好好休息才行,便問樂毅:

「你知道扁鵲神醫什麼時候能來彭城嗎?」

樂毅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魏嗣見此大聲再問了一句:

「樂毅,寡人問你扁鵲神醫什麼時候能到彭城,你為何不回答寡人的?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寡人了?」

樂毅膽怯不已的跪了下來。

「大王,扁…扁鵲神…神醫已經去世了!」

魏嗣聽到這消息后,一驚。

「什麼?什麼?扁鵲神醫已經去世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寡人?」

樂毅答著:

「這是一個多月前的消息了!」

魏嗣直接提起了樂毅的衣襟。

「什麼?一個月前的事情,你們瞞著寡人? 總裁狂霸拽:債主大人太小氣 你們難道想害死寡人的張相嗎?」

樂毅早已經驚嚇的快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扁鵲神醫去世之事,張…張相其實早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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