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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天翎本來是大家小姐,自然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一時之間想不到竟然還會有人過著這樣的生活受了這樣的委屈。


愣愣的呆在那張大嘴,鳳天翎說不出話來。

而蘇欣兒也了解鳳天翎的反應,苦笑了一會,又不說話。

蘇欣兒只對蘇七月道:「主子,若是可以,我想先找一找他們,問一問他們是否已經後悔。」

蘇七月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道:「狠狠打臉。」

蘇欣兒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道:「謝謝主子,謝謝主子。」

「去吧,現在就去,早去早回。兩天之內回來,我將你送進帝國學院!」蘇七月拍了拍蘇欣兒的肩膀,一臉義氣的道。

「好。」蘇欣兒破涕笑道。

而後朝著蘇七月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腰彎下九十度,而後一溜煙,跑沒影了。 「好。」蘇欣兒破涕笑道。

而後朝著蘇七月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腰彎下九十度,而後一溜煙,跑沒影了。

對,遇上這個主子,是她——蘇欣兒的慶幸。

……

另一邊,蘇七月也與鳳天翎回到了先前拍賣會中,衛蘭兒當給她的一所院子當中。

當然,蘇七月沒有去郡主府。

因為她非常清楚,以衛德的德行,在郡主府被拍出去的事情沒有在他官場里傳來的話,他一定不會認賬。

甚至會因為賴賬然後想這塊郡主府里插上不少的護衛。當然,京都里的兩間好的店鋪也肯定也是如此。

畢竟,衛德是什麼人,在原主的記憶里,蘇七月了解的再清楚不過。

所以蘇七月選擇了一間相對比較破落的院子。

而衛德,也並不重視這塊地方。

只因這塊地方距離的京都中心太遠,就算賣出去也絕對賣不了什麼好價錢。

若說養生休假,衛德道其他莊園都比這裡漂亮美麗了很多。

故而衛德是一丁點也不在意。

即便是平時,他也沒怎麼管這裡,只派來兩個老弱病殘的護衛站崗著。

故而在蘇七月拿出那證件的時候,兩個護衛毫不猶豫的讓開了道路。

當然,同樣的,他們沒有蠢到上報給衛德聽。

一來,衛德不重視這塊院子,萬一讓人截胡了堵了他們的工錢那該如何。

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在衛府里,可是在經常不過了。

二來嘛……

若是他們不上報衛府,還可以坐著不幹活就可以拿到工錢,再好不過。

三來,就算衛家家主知道這事,他們一把年紀還要被調走干其他活。

若是干一般的事情也就罷了,萬一是一份吃力不討好,又苦又累的臟活可如何是好?

最不濟的還是,吃力不討好他們忍了,還偏偏來了一群壓榨他們這些比較年邁的護衛的上司,可得怎麼辦?

故而,原本就不怎麼忠誠的護衛很快就下了決定。

早早的遠離的衛德。

當然,這些事是遠在天邊的衛德所不知道的了。

……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卻不想蘇欣兒依舊沒有回來。

這可是急壞了蘇七月。

一整天,蘇七月都是皺著眉的。眉頭沒有一丁點鬆開的跡象。

這讓旁邊坐著的鳳天翎看著極其糾結,於是她開口道:「月月,幹嘛不直接找她?」

蘇七月道:「只怕沒時間找了。」

要知道下午就要進入學院了,只是,蘇欣兒卻依舊沒有回來,這讓蘇七月尤其擔憂。

按理說,以蘇欣兒的性子,是決計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她這人,最重承諾。

也就是說,可能出事了。

嘆了口氣,蘇七月認了命。 愛妻有癮 想著哪怕進不了學院,她也得去找蘇欣兒的了。

畢竟,她們家的人,誰都不可以欺負!

正當蘇七月差不多踏出大門,鳳天翎忽然道:「你若是給一件東西,裡面若有你的丫鬟的氣息,便可以尋找的了她。」

說罷,鳳天翎又拿出一樣寶物。

四四方方的,中間是一個圓形,裡邊寫著繁體字。 而在蘇七月看到那個「寶物」的時候,神色就懵逼了。

這,這不是太極八卦圖嘛?

按理說玄界應該沒有的才是。

沒錯,就是太極八卦,只不過不同於圖騰,它是以龍潭木製作的底格。

而後中間一個凸起的圓形被分成了黑白兩份,也就是道家所說的,太極生兩儀。

接下來就是四象以及八卦。這東西就如同蘇七月當年在二十一世紀的武當山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很標準的,太極八卦圖。

難道,玄界還能跟二十一世紀有關係?

只是不待蘇七月多想,鳳天翎就將寶物塞給了蘇七月,道:「月月,這東西,我就送你了。

這是當年一個叫菩提老祖的贈給我娘的,但是之後一直不知道怎麼使用這個東西。

直到不久之前,我才發現可以用它來尋人,只要那個人還活著,這東西就絕對搜尋的到。哪怕是那個人被換了氣息也好。

這個東西吧,我覺著絕對不止這一個用處,畢竟當時我娘說那個叫菩提老祖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當然,具體還有什麼作用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總覺得對我而言沒有什麼用,這東西應該能幫到你。」

說著,鳳天翎咧嘴一笑。

而粗神經的鳳天翎並沒有發覺到,蘇七月在聽到「菩提老祖」這個名號的時候,那個震驚而又吃驚的表情。

菩提老祖?

天翎說的是二十一世紀那個菩提老祖么?

那老頭不是自己師父么?

蘇七月腦袋中浮現太多疑問,但是最終也只能往心裡壓一壓而已。

納納的接過太極八卦,而後就放上了起初,蘇欣兒贈予她的一個欣兒親手織制的小香包。

很快,太極八卦就運行了起來。

只見太極八卦瞬間變化,底盤中出現一個小點,閃耀著白色的光芒。而後一條一條白的線條組成一個一個的小格子。

寵妻出逃:惹火霸道總裁 顯然,白線那就代表了街道,小格子就是住宅區了。

不過不得不提一句的是,這太極八卦的顯示的底圖,很明顯是按照二十一世紀的地圖所繪的方式而顯示的。

畢竟蘇七月也見過這裡的地圖,土黃的牛皮卷,而且在分化地區上也不如現代地圖而明確。

很顯然,這個太極八卦的來路絕對有問題。也許就來自於現代。

蘇七月想到這個可能性,眼底都不由得放光了起來。於是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太極八卦中。

只見地盤中的地圖分化的很清楚,而由於造這底盤的龍潭木還是深色的,故而這白色也看到的特別清晰。

「快走。」蘇七月看著那個白色小點,心裡沒來由的忽然一慌,急忙叫了一聲鳳天翎,就飛快的趕了過去。

鳳天翎不明所以,但是也怕誤了事,也抓緊的追上了蘇七月。

「發生了什麼事?」鳳天翎問道。

蘇七月眼中的神色忽地一沉,道:「欣兒在皇宮。」

蘇七月沒有告訴鳳天翎的是,蘇欣兒不僅在皇宮,還在長公主的宮殿那裡!

想起之前長公主在自己手底下吃的虧,蘇七月心中不由得擔憂萬分。 由於原主原本就經常在皇宮裡呆著,故而蘇七月特別清楚皇宮。加上她方向感極其的好,故而一眼看看出來了那是皇宮長公主住的地方。

想起之前長公主在自己手底下吃的虧,蘇七月心中不由得擔憂萬分。

雖然說長公主有可能不知道蘇欣兒是自己的人,但是人家有權有勢,沒準一下子就查出來了。

所以她不敢把蘇欣兒一個人留在那裡,好歹是自己的人,又是個人才,撇開感情不感情的不說,就是沖她的能力,蘇七月也不會丟下蘇欣兒。

念此,蘇七月腳下的速度更快。

不一會兒,就到了宮門。

只是蘇七月手頭上卻沒有任何憑證可以入宮,這一下,蘇七月腦袋都發疼了。

鳳天翎見此,問道:「要不要直接闖?」

蘇七月定了定,又想了一下,最終還是下了決定,她對鳳天翎道:「在這等我一下。」

說罷,又匆匆的走了。

鳳天翎不疑有他,依舊在這裡站著。

只是太陽越來越曬,越升越高,都快中午了,她也不見蘇七月回來,正預備著去尋她,卻不想迎面來了個披著黑袍的人。

只見黑袍人寬大的黑袍里左上方綉了一朵彼岸花,黑袍衣袖裙角的邊緣,是暗紅色的雲紋圍繞,不看身材,單看衣服,就覺著妖艷至極。

當然,不可缺少的,還有那麼些詭異的氣息。

蘇七月人不矮,大約在一米六三左右,故而不會讓人覺著是個孩子,當然,會讓人認為是個矮子。

不過比起身高,她的氣勢更加引人注目。

殺戮的,壓迫的,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

這些本應該分散在不停的人身上的氣勢在她身上一一體現了。不僅不會讓人感覺到雜亂,反而認為這個黑袍人是深不可測。

一下子,鳳天翎就警惕起來。

「你是誰?!」

只聽蘇七月冷漠的聲音傳來,道:「我不是讓你乖乖在這等我么?」

這話一出,鳳天翎懵逼了,待她反應過來之後,才愣愣的道:「月月?」

蘇七月看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許久不作這個打扮了,蘇七月自己反倒不太習慣起來。

「進去吧。」蘇七月道。

並非她不敢以真面目闖進皇宮,她倒是無所謂皇宮裡的人,畢竟自己徒弟就是自己靠山。

況且以她如今的能力,若不是紫階強者,她還是有一擊之力的。

只不過,她若是此刻爆了自己最真實的信息,蘇七月只怕後來的麻煩會源源不斷。特別是在衛家這一方面,萬一她回不去衛家了,那才叫慘呢!

我是真的重生啦 畢竟小鳳需要的東西在衛家,她無論如何,也是要拿的。

不然,小鳳可就要危在旦夕了。

所以,真面目不是不露,而是時機未到。

想著,蘇七月眼底便閃過一道冷光。

而後直接就從大門輕步走著進去。

那些士兵一見對方如此淡定,心中也以為是哪些大人物,故而語氣非常輕柔的,道:「通行證。」 雖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是比起當初蘇七月現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進宮的時候,可是軟了許多。

這士兵估計也是不想太掉分,畢竟如今代表的是南宇國的顏面,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他們也是堅決不會做些丟臉的事的。

最主要的是,若是對方是別國的使者,他一旦討好起來,南宇國這就得丟臉丟的大發了。

只怕南宇國國君第一個誅他九族。

不然,見了貴人來了,只怕他如今早就端茶遞水起來了。

不過,士兵沒想到的是,蘇七月與鳳天翎壓根不是什麼「貴人」,而是過來砸場子的!

故而當士兵聽到蘇七月淡淡的一句「沒有」,這士兵的臉都變了個顏色。

臉那是已經成為紅色的了,紅的都快要發燒了似的,看上去就像是在含羞,但是蘇七月與鳳天翎都知道,對方是氣的。

那士兵聽了蘇七月的話,頓時沒好氣的道:「沒有通行證,倒什麼亂?!」

語氣頗為不善,比起先前,這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只是士兵猶嫌不夠的道:「快滾快滾這裡皇宮重地,閑人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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